一起抄书两年只升了一点,陪他一起打架就升了一点。
自己以后是不是得多陪他打架啊。
还有,这什么大反派,想增加他的好感度也太难了吧!
江夜得到他的答案后,又问:“你怕不怕被打。”
江寻:“怕。”
江夜:“那你还来?”
江寻没正面答,而是问:“他们欺负过你?对吧。”
江夜道:“还记得我们抄书的第二天,你生病在家,我去上学?”
“嗯。你被他们打了?”
“他们哪里打得过我。”江夜淡淡道,“从那个时候开始吧。”
虽然江夜没直说,但江寻也知道这件事,系统也有跟他说过,说江夜一直有麻烦。只不过,他以为那个麻烦是自己。
“这个张迅疾是很讨厌,是该好好教训一下。你打算怎么对付他?”
江夜问:“你有什么主意?”跟江寻相处了一段时间,他能察觉江寻的主意还是挺多的。上辈子自己一直被这些人欺负,这辈子肯定要好好地扳回一局的。
江寻:“他们比我们都大一些,只能智取不能力敌。”
江夜颔首,“力敌也行,但你说智取就智取吧。”
“要不然我们去问问沈福德要不要加入?”
“沈福德?”
江寻:“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人多力量大。”
江夜同意了:“他应该不会参与。”
江寻笑,“给点银子就好,我去说吧。”
江夜颔首,“好。”
学堂里一半以上都是张迅疾的人,他们唯一能拉拢的也就只有沈福德了。
沈福德体胖,比同龄的孩子都要壮实得多。
次日上学,两人找了沈福德,表达愿意出点银子,请他帮忙,目的也是给点教训。
沈德福听说要打架,摇摇头道:“不成,俺娘不会同意我打架的。你们还是找别人吧。”
江夜见状,便拿出半贯铜钱放在沈德福跟前,“现在还要来吗?”
沈德福见了银子,就不知道飘哪里去了,咬咬牙:“成吧成吧。你们一直照顾我的生意。江哥又那么聪明,跟你们准没错。”
一旁的江寻笑,“这个江哥有没有我?”
沈德福:“自然有你啊,阿寻。”
有了人,仍是不够。
要知,张迅疾可是有六个人左右。
下了学,两兄弟和沈福德一起,去了趟山神庙,巡视了一下地形。
昏时的山神庙寂静无闻,只有一尊老神仙立在正殿当中。
江夜简单地安排了一下,他让沈德福躲在门后,让江寻躲在桌案底下。让他们没有他的命令,不要出来。
沈德福好奇地问:“夜哥,那你做什么?”
江夜道:“我吗?自然是收拾他们了。如果我发生意外,你们再出来。”
江寻看江夜信誓旦旦的,似有很有把握,所以没有他,他也可以的。又何必拉他入伙?真的差一个鼓励他的人吗?
他们从山神庙出来,在清河桥分手,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打架是后日的事情,明日是沐休,也是拜拜的日子。
一大清早,张氏便收拾了香烛,她要去镇口的慈恩寺拜菩萨。寺庙外面就是集市,今日又是元日,便问江寻要不要去。
江寻自然要去,说实话,他还没逛过这个清河镇呢。穿越以来,一直都在读书读书读书,这并不是他的初衷啊。
他随口问了一下江夜,没想到他也说要去。
慈恩寺就在镇口南边。而他们每日读书走的都是后街,属于镇子的北面。
而清河镇最繁华的地方,其实是在前街这里,也叫南街。每月逢五,都有桥市,四乡农人都携货来到桥边交易,形成一个临时市集。
因为他们的年纪也不小了,张氏就让他们两人在寺庙门口等着,自己带着烛火进了寺庙。
他和江夜就在边上闲逛,查看着集市。
对于江寻来说,现在和自己那时的朝代并没有太多的改变,但因为前世的自己太忙碌了,并没有享受过这样浓烈的人间烟火。
集市非常热闹,有卖糖人的,卖泥娃娃的,卖针头线脑的和卖膏药的,一家挨着一家,把路挤得只剩窄窄一条。
他回头对江夜道:“对了,你上次打算怎么用那二十两?”
江夜道:“还没想好。”其实是尝试过了。他也是后面才知道年纪太小,是无法购买盐引的。且清河镇太小,也根本没有买盐引的地方。
其次就是他的身份不行。
大朔朝规定,如果想做盐商,得入商籍——即在官府登记为“商户”。据他所知,江秀才和张氏都不可能是商籍,其他办法也不是没有,但比较麻烦。
总之,没那么容易。
目前能想到的是到交引铺,让人出面替他购买。但……他年纪太小,就算找人,也很容易被人利用。所以他还在犹豫。
想着要不要等到考中秀才。有了秀才这个身份,被人欺负的概率就大大减少了。总之,此事不急于一时,反倒是可以想想用其他办法来赚银子。
他想到这,回头问江寻,“你有什么好主意吗?”
江寻道:“我看拿点银子一起卖点东西挺好的,你说呢。”
江夜:“卖点东西,卖什么呢?”
江寻笑:“比如卖香饮子啊。”
江夜:“这卖的人太多了。”
江寻道:“可是好像没人卖冰雪冷丸子。”
江夜一愣,“那是什么?”
“一种很好喝的夏日点心。”江寻微笑,他所在的朝代大晟集市文化浓郁,如今往前发展了两百年后,很多秘方都已经失传了啊。
他前世最爱喝这个,还记得秘方做法。
江寻这样一说,倒是提醒了江夜,让他想起前世,还记得明顺八年异常酷热,也就是明年了,倒是可以低价囤冰,好好地赚它一笔。
“我们有机会好好安排一下。”
江寻笑着点头。
……
从慈恩寺回来,江夜独自去了一趟吴氏学堂,给他亲爱的吴夫子放了一封信。他从窗外偷看吴夫子看完信后,吓得四处得看,估计是看到底是谁在找他麻烦。
江夜扬扬嘴角,所谓多行不义必自毙。吴夫子自身难保,想来也不会再对付他和江寻了。
他回到家,看到江寻正在灶房帮他娘亲做饭,心情柔软。
过了一会儿,江寻从里面出来,手里端着菜,“咦,你回来了?”
江夜颔首,目光落在他手里的盘子上,“蘑菇好香,你做的?”
江寻笑,“做着玩。娘说我很有天份呢。”
一会儿张氏也从灶房出来,笑道:“让你读书不好好读,整日不是做饭就是睡觉。过了年,你也要九岁了,县试也就三年内的事情,也没看你多上心。你要有江夜的一半,我也就阿弥陀佛了。”
江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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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着坐下来,“娘亲嫌弃我了。”
张氏见江寻还有心情开玩笑,摇着头。
江夜道:“娘,江寻其实挺好的,字写得也好。”
张氏:“可背文章的时候总是磕磕绊绊的。”
江夜:“但他好歹是背下来了啊。”
江寻抓重点,“你听,好歹是背下来了啊。”他知道爹娘的担忧,宽慰道,“你和爹放心,这最起码,秀才总是能考上的。”
张氏:“……你秀才都考不上,你看你爹爹不削了你。”
江夜道:“娘亲放心,我会多帮着阿寻的。”
江寻一听,可别了。他看向江夜,看他话里的意思有几分真假。但江夜却不看他,只是埋头猛吃,吃的时候还不忘夸一句,“真好吃!”
江寻眼皮跳着,怎么办,有种不好的预感。
吃了晚饭,两人帮着张氏做了家务,才洗脸洗脚准备上床睡觉。
在床上,江寻盘着腿问:“你认真的?”
江夜正色道:“阿寻,我觉得你其实不笨,就是太懒了。”
“…………”
江夜继续道:“你看你上课,不是打盹就是看闲书,回家,也从不背书;若不是每日去学堂,我都以为你的心根本不在科考上。——这县试还是挺难的。”
江寻努力争辩,“可是你不是也不背吗?”
江夜:“可我成绩好啊。”
江寻:“………”他的成绩也不差啊!“我没垫底呢。”
江夜;“………你的目标就是不垫底?”
江寻摆摆手,从架上抽了本书,顺势往榻上一歪,“放心吧,我绝对不垫底。”他说完,把书往胸前一扣,偏过头看向江夜,“这其实也是一种能力。”
江夜:“若是你垫底了怎么办?明年开始有季考,每三月一考,排名张榜。季考前,夫子肯定会安排小考,若是小考你垫底了,你可得听我的,好好努力才是。”
江寻信誓旦旦,“放心吧,绝对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
江夜摇摇头,他爬上床榻,瞥到江寻手里的书籍,看的书倒是很高深,虽然都是跟科考没有一点关系。这本的题目是《碾玉观音》。
他问:“讲什么的?”
江寻放下书,“那可有意思了,这说的是,府匠人崔宁与绣女秀秀的爱情故事。”
“…………”
江寻:“说的是绣女秀秀,被郡王强取豪夺,好不容易逃出来后,跟夫君崔宁私奔,后又被抓了回去。”
江夜:“…………然后呢。”
江寻道:“然后女的被活活打死,年仅十九,男的被判流放了。崔凝被流放的时候,就在这个时候,秀秀追来了——”
江寻说到这里的时候,把声音压得很低。
他们所住的老房子本就阴冷,光线一般,此时又是半夜。江夜被这一声音弄得吓了一跳,抓了一下江寻的手臂,又马上松开了。
江寻笑了笑,拍拍江夜的手,“还没说完呢。”
江夜本就是个重生的,对鬼神之说信得很,但又不能被江寻看出自己怕鬼,尤其是自己还比他大那么多,便道:“深更半夜的,别说这个了,小心你夜里睡不着,知道吗?”
江寻已了然,笑笑,“好的。”
两人并肩躺下后,江寻问:“要不要躺里面?”
江夜:“………早点睡。”
江寻伸出自己的手臂,“你可以抓着。”他引的祸,自然他来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