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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花石纲

作者:少出无门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上回书说到。


    那蔡京看了那数图上的大阵,便是将那牙花子嘬的一个山响。


    心道,你们这帮牛鼻子!真真的一个武大郎吃奶,蹦着高的作啊!


    干脆,你老几位再受点累,给我整个猴,我披上袈裟直接奔西天就去了!


    话说,要完成这数图上的大阵真的很难吗?


    哈,说难也不难,说不难也跟上青天一个样。


    咦?怎的这样说来?


    倒是个鸡多不下蛋,人多了打瞎乱!


    众志可成城,这话不假。但是!人一旦是众了,还真不一定就能成事。


    姑且不说,这数图上所示的分工靡繁。但就这人员庞杂,这工费俸禄夯里琅珰的加在一块,就要白白的搭进去许多的冤枉大钱。


    咦?人干活,你给钱,天经地义。这大钱怎的是白白的搭进去的?还冤枉?


    有道是,肥肉过手沾满油,你当是大钱都落到出力的手里了?


    再说了,这朝廷,虽不能这让官家如臂指使,却也能做出个各司其职,有一个安稳就已经算是个上天庇佑了。倒是经不得你这样的折腾。


    况且,政和初,那政治环境,还停留在 “旨不出宫,令不出京”。


    这花钱的事,着实不能按你们这样的来办。


    群臣商讨,殿上奏议的过程漫长,咱姑且不说。单这钱粮统归三司这一项,那流程,都能耗死你个来回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现在的问题,不是下面的官员不想干活,而是国库真真的一个分币没有!那干净的,就跟狗啃剩下的骨头一样。


    咦?北宋不是很有钱吗?钱都去哪了?


    可能你理解的有点问题,宋?那是豪民巨贾有钱!国库?你往里面扔根针都能听见回音。


    平民百姓?那一个个穷的,兜里比他们脸都干净。


    那不是有税收麽?


    税收?


    什么税收?


    那点钱,还不够给官员们俸禄呢!再加上养兵,岁币什么的,这饥荒,拉下可不是一般的大。


    咦?钱去哪了?还不都让元佑党人都给“藏富于民”了吗?


    诶?你这样说我就不同意了。


    什么叫都给“藏富于民”了?


    藏富于民不好吗?


    毕竟天下以民为大!


    是,这话说的不错。


    但是,首先你要看这“民”指的是谁了。一旦“藏”错地了,也是会造成很大的“民生”问题的。


    国家是不是藏富于民?


    这个问题不仅仅是在宋,基本上在每个朝代都有人争论,包括现在。这牵扯到一个经济自由化,和国家是不是参与干预的问题。也是现在世界各个国家都在着重研究的问题。


    最着名,也最早的,就是成书于汉,桓宽记录成的《盐铁论》中提到的“弘羊之问”了。


    也叫“桑弘羊三问”。


    霍光想废除盐铁专营,让经济彻底的放飞。民众都富有了,国家税收就多了。这样才能国富民强。


    但是,桑弘羊死活不同意。立马反驳,就那帮人的德行?人都钻钱眼了,眼里还有什么国家?


    于是乎,两人谁也说不过谁,皇帝听了也是个头懵。


    怎么办?


    于是乎,汉昭帝就搞了一场朝堂辩论。正方选手是一大帮儒生,反方同学只有桑弘羊一人。


    在这场着名的朝堂辩论中,便有了着名的“桑弘羊三问”。


    为什么这“弘羊之问”那么着名?


    因为他的这三问基本无解。


    到现在,也不敢有人正面去回答。


    同时,也是困扰了现在经济学大家们的一个很难缠的问题。


    经济,究竟需不需要国家干预。


    反方选手首先发问。


    第一个问题:


    便是一个“为民请命”直接怼了过来,建议取消盐铁专营!


    好,桑弘羊的第一问来了:


    “今之世,何以治国?”


    藏富于民这个想法不是不好。


    但是,国家要保护基本的统治,就需要对外抵御外侮,对内要进行基础建设的力量。


    碰上个天灾人祸的,还得救灾。


    先不说救灾,国防、行商,这一通夯里琅珰的修路、筑城、开凿运河,钱谁给?


    就指着这农业税一个羊身上薅?迟早被你薅成葛优的脑袋。薅秃噜了皮,他们真就跟你造反玩。


    再说,天下之民亿兆,这民,究竟是士族豪强,还是农民?


    你说的取消盐铁专营要“藏富于民”,基本上也就是只富了那些个不种地的士族豪强。


    而且,这些钱肯定不会变成你说的那些个“税”。


    并且,这些士族豪强会玩了命的逃税。


    最后,这“税”还得落到农民头上。


    再说了,垄断这玩意儿。别说古代,放到现在,在各个国家内都是不允许的。


    然,没等这帮子大儒们反应过来,桑弘羊的第二问又来了。


    “今之世,何以立身?”


    税收不上来,国库势必空虚,一旦遇到一个水旱黄汤,外地内乱,谁来御敌?谁来救民?


    儒生们也是干脆,这事归国家管,我们管不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合着你们是只要钱,一点方案不给啊?


    你们的个人修养都修到哪了?


    于是乎,就有了桑弘羊的第三问。


    今之世,何以成名?


    不过这个问题,没人愿意搭理他。因为他们的书,基本上都读到狗肚子里了。


    所谓的“为民请命”只不过是为亿兆黎民中极个别的“民”去请命。


    历史证明,真真的不能这样干。


    于是乎,也就有了东晋士族掌权,以至国库的空虚,其结果,便是直接导致了“五胡乱华”。


    到宋,又是一个藏富于民,再来一个靖康之耻,崖山之难。


    而后,明朝那帮子也喊着“不与民争利”,致使皇帝杀妻斩子,带了个太监在煤山上荡秋千玩。


    然,民,则在在每个朝代更迭中,只落得个国破家亡,流离失所。


    史书上所言的“大饥,民相食”也不只是文字的记载,也真真的不敢当成一个笑话看。


    虽然桑弘羊在辩论上得到了胜利,然却因为参与政变落得个满门的抄斩,基本来了一个灭族。


    不过一千年后,在宋,又有一个不怕死的勇士站了出来。


    又开始了我们这个文明史上的第二次“国家干预经济”。


    不过,还是和一千年前一个德行。那叫一个汉有霍光,宋有司马光。


    于是乎,又是一场“一桑一王战两光”,区别就是,在汉,也就是个你言我语。然,在宋,直接上升到两党之间的来去,那叫战的一个痛快!


    正面同学的观点是:


    “天地间能挣钱的行业是有限的,只要官家垄断了,民间自然就无法盈利。桑弘羊能够使国国库充盈,如果不是取自百姓,还能取自哪里呢?”


    “不与民争利,保民间元气,才有长治久安。”


    反方同学的观点是:


    不取之于民,国家没有收入怎么生存?别说官员俸禄,军队的粮饷谁给。一旦碰见一个灾荒,钱谁出?


    别说战争灾祸这样的事,政府没钱,就连街面上的基本治安都不能保障!你还想长治久安?


    那位说了,怎么就不能了,大家都有钱了,谁还去抢?


    你真能忘事啊,人性尚私,反正我没见过赚钱的不耐烦的,也没见过嫌自己钱多的。道德经上的“甚爱必大费,厚藏必多亡”不是老子写着玩的,那是句警世恒言!


    但是,这位猛人似乎忘记了另外一句话——“知足不辱,知止不殆”。


    税,肯定能收回上来。但是,谁来收?交给谁?


    那位说了,当然是交给国家,还能交给谁?你还能自己贪了?


    贪污是要被杀头的,划不来。


    不过,你要是这样说的话,就太小看这“冗费”了。


    那只能叫对“民”的再一次的盘剥!


    下层官员没钱,又想着提高自身的生活质量,又是一副熊掌鱼肉都想吃的德行。


    怎么办?


    于是乎,便有了些个变通,将手中的权利巧立名目变着法的当成生意去做。


    仅盐、茶的漕运便让他们来上一个“沿流乡保悉致骚扰,公私横费百出”。


    于是乎,就先别说这税收能不能入国库了,就连“东南入京之粟”也是不好过来。


    拜那“三冗”所赐,致使北宋“虽富,然不滋国”,那积贫积弱的形象,且不是个浪得虚名。


    那,皇帝不是还有内库么?


    让皇帝给钱不就结了吗?


    唉,皇帝?皇帝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内裤早就没了!


    诶?你写错别字哦?


    别那么计较,意思差不多就得了。


    要不是这宋朝的这十几个货连内裤都让人给扒了,他们也不会“庆历新政”、“熙宁变法”变着花样,玩了命的折腾了。说白了,都是钱闹的。


    钱的事姑且不说。


    咱们再回到这宋邸的东院。


    一个风流水向的问题就值当的这蔡京前怕狼后怕虎的害怕?


    就这事?也就是一个疏通一下河道就齐活!


    哈,说的简单,但凡能占街霸河行私搭乱建之事的人,你说他都是些等闲之辈?你打死我……不,就是当我面活活打死你,我都不信!


    倘若寻常人家做得此事,压根就不用你说。你当是都水司、街道司养那么多人都是吃干饭的?当时就能把他给办了!


    这事。真要处理起来,绝对的要得罪一大批人的。而且是一大批有钱有势的人。


    就跟现在一样,看一个人好不好惹,先看他们院子里有没有阳光房。典型的违章建筑,愣是没一个人管。这事你伸头?看看得了!


    况且,占用河道干什么?


    人家盖房子是要出租的,是要挣钱的!有道是“断人财路如同是杀人父母”!


    唯一能让他们不折腾你的方式,也就是剩下一个了,赔钱!


    拆迁款,赔偿款都到位了,这些人自然也是个无话可说。


    拿钱走人呗,一下子给几个亿,房子拆也就拆了。


    那么,问题又来了。


    要清理河道,拆掉这些房子,拆迁款什么的从哪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并且,这事皇帝也没有下明旨。你当是他不想?这没下明旨,恰恰也是因为这文青官家有不可言明的难处。


    你问他要?那便是你天生生就的一副倒楣相。


    本来这事就要得罪了一大批一起朝夕相处的同事,得!现在你连老板一起得罪了。你真当你玩的是十三不靠啊?


    有句老话说得好,不打馋,不打懒,就打不长眼的。


    关键是,现在,还得被这帮道士逼着去做这个不长眼的!


    倒是看那厅内众人期望的眼神,蔡京心下也是个一紧,心道:干嘛?!看今儿意思又是单练哥们儿我一个啊?怎么个茬儿?看我是大猪肥了不怕宰麽?咦?怎的说是“又”?


    然,这还不算,当蔡京在数图上,看到了城外那数量庞大散放“花石”,顿时那叫一个裤裆里面装空调,风吹裤裆屁屁凉啊!那真真的激的这老货浑身的一颤,瞬间便是一个冷汗直流。


    尽管得了怡和、龟厌在身边循循善诱,苦口婆心讲解那阴阳之道、堪虞之法,仍不能祛除骨头缝里渗出的阵阵寒意。


    咦?他怎么就如此的害怕?


    不害怕是假的,这事太大了,而且,这事他也是参与过的。


    此间这“花石”的过往,于这蔡京而言,那只能说上一句“再熟悉不过了”。


    崇宁元年为始,上命童贯置苏杭造作局,役工匠数千,寻民间奇异花石。


    四年,又以朱勔领苏杭应奉局,将奇花异石以纲船运至京都汴梁。


    时,蔡京当国,且没少参与此事,然,对这突然而来的“化石”也是一个不解其中。反正是老板让干啥咱就干啥呗。


    是为“上有所好,下必甚焉”麽。


    而且,童贯掌管苏杭造作局之时,内库每年都会斥巨资来收购奇花异石,亦是雇佣民间工匠数千,沿途征用民夫民船。


    虽说这货是会贪了点,但,也是收了本份不敢僭越,那人工亦是给了足钱的。


    虽不能说是什么好事,到那时,至少也能带动沿途的经济。


    然,到得大观,情况就有点不对味了。


    朱勔这货那事做的,就不能说是一个过分了。


    那家伙,直接作出一个“伐冢藏、毁室庐,加黄封帕蒙人园囿花石”。


    意思就是,还要什么自行车?!皇家看上的便是尔等福分!


    于是乎,或扒坟掘墓,毁人陵寝。更有甚者,直接跑人家家里拿个黄布一蒙,这物件就是皇上的了!


    不仅如此,为了运输花石上京且是一个“拆门凿墙”、“截诸道粮饷纲,旁罗商船,揭所贡暴其上,篙工、柁师倚势贪横,陵轹州县,道路相视以目。”


    意思就是,这帮人不仅仅为了运输“花石”入京,不惜拆城门,扒城墙。而且直接拦截漕运的运粮船,沿途商船,将人家船上的货物直接扔水里,放上花石。


    什么?心疼你船上的货物?


    想要?也不是不行行,得加钱!


    于是乎,这父子俩,不仅仅将这内库每年花石的收购款直接给昧了,而且,还能在花石纲的运输上,再狠狠的敲上一笔。


    感情就是一个皮笊篱捞饺子,汤水不剩啊!


    这般黑心烂肺的行事无德,饶是让这开药铺出身的朱氏父子赚了一个盆满钵满。


    有人说“花石纲”本身就是个错误,也是宋徽宗昏庸无道的具体表现。


    我觉得吧,帽子先不要扣的那么快,话,也不能这样说。


    花石纲事情本无大错,毕竟是皇家内库出钱,说白了,也就是皇帝自家出钱,其中并无国帑耗费。人也没拿什么公款消费。


    如果用得失国库的公款,那性质就不一样了,那叫“虚耗国帑”!他敢这样做?言官、御史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他。


    按照北宋朝堂上群臣那副德行,没窟窿还找地下点蛆呢,这有事?那还不拉着你的龙袍按瓷实了猛喷?


    更不要说三司那边了。


    即便是各地贡品亦是内库出钱,如有“国用”则再行廷议,然也要中书下旨,三司用印,这钱才能拿出得来。


    如宋粲督窑的汝瓷上贡,也分内廷用处,归杨戬内东头签收,“国用祭祀”归礼部验讫。


    诶?不用“国帑”这事就正当了吗?皇帝的内库也是钱啊,还不是民脂民膏?


    这话说的,皇家也有产业,大相国寺就是一个,香油钱大部分也是进皇帝内库的。这个属于人家做生意挣的钱,有本事你也修个庙,让那帮和尚心甘情愿的帮你收个香火钱。


    如此,事情本无对错,只是做事情的人出问题。


    就好比民国时期,国民政府要建设空军。这本就是个利国利民,抵御外侮的好事情。发展军备嘛。


    结果?还要什么结果?


    到用的时候才发现,别说飞机,就连买飞机的钱都被人给昧了。


    你能说国民政府建设国防这件事有错?


    你也不能保证是当时是的总统中正先生授意他们这样干的?


    “腐败”是一个词,我们这个文明,很少把一个意思的两个字组词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腐”是“腐”“败”是“败”。


    “腐”只不过是贪腐。


    也就是说,这事亦是能干得成的,就是花钱多了一些,至少能给你一个面子工程,豆腐渣贵豆腐渣,至少还能让你听个响。


    “败”的话,那就不一样了,“钱”你花光了,但是,这事压根就没给你办。


    荒唐麽?


    史海沉钩此类事倒是有过不少。


    盖因这“德才兼备之人”少有。


    因为“才德全尽谓之圣人”,然这“圣人”可不是能世出的。


    天天出圣人?你想什么呢?


    所以《资治通鉴》有载:“有德无才,才不足以助其成;有才无德,德必助其奸”。


    但是,你要办事就得找能办这个事的,而且是能办好这件事的。


    这就好比,你要做一套高档西服,你横不能找一个厨子来搞。这帮人顶天了,能给你做一桌子好菜。


    然而,你交给一个道德高尚的人来办估计很难。


    因为他要“守正”。


    那叫只有两样他们不行,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原因就是牵绊太多。


    交给无才无德的?


    那更不靠谱了!因为一个愚蠢且勤快的人,只能说是一个更恐怖的存在!


    但是交给“有才无德”之人倒是能办事。单就这“挟才以为恶”且也是个难缠。


    然,更难缠的是,这人的“德”且不是恒久不变的。


    随着一个人能力的增强,且是与他自身的“德”此消彼长。


    因为一旦能力强大,他对自己的原始欲望的控制,也有由于各种各样的原因,势必也会慢慢放松。


    即便是你自己要“守正”,但是,也架不住孩子哭,老婆闹,老爹老娘要上吊。


    于是乎,这些个外在原因,也就直接造成了“德”在你心内慢慢的消亡。


    所以,我们现在去看宋这段思想史。


    周敦颐、邵雍、张载、程颢、程颐这“北宋五子”所要解决的一个问题,就是:官员,能不能成为道德自觉的主体。这是一个“文人政治”的一个根本的大问题。


    “存天理,灭人伦”也架不住“食色性也”!


    也别说哲学无用,再看已过千年的那场讨论。


    无论是“道家无为思想和儒家中庸思想”还是“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都为我们的现在和将来有着不可估量的作用。


    然,别说他们所言之“真儒”了。


    “君子慎独,不欺暗室”这句话说起来容易,反正我是做不到。


    闲话少说,书归正传。


    然,这朱氏父子将那“挟才以为恶”发挥到极致的做法且是让那蔡京汗都下了。


    当时就惊诧到一个汗颜,暗自惊呼一声:事情还能这样干?


    至于那么害怕麽?


    怕,当然怕啊!朱勔父子可是蔡京从苏州一手带出来的!那朱勔领苏杭应奉局也是蔡京推荐的!


    而且这两父子饶是一个有才德没有的德行,一通流氓无赖般的操作下来已经影响到京畿的粮食安全了。


    于是便有了“京始患之,从容言于帝,愿抑其太甚者”的御前答对。然,“帝亦病其扰,乃禁用粮纲船,戒伐冢藏、毁室庐,毋得加黄封帕蒙人园囿花石,凡十余事。”


    而后,蔡京被逐居杭州,天觉相当国,便是一通的恶劝来,严辞官家罢停“花石纲”。


    于是,这“花石”入京才得暂缓。


    然也只是个暂缓,却未罢停。


    那蔡京彼时贬居杭州,倒是眼见为实,此事涛声依旧。饶是让那坐在道观门前买票的蔡京一个百思不得其解。


    为什么这文青官家要死磕这“化石纲“?


    今天见这数图,心下仿佛隐隐看到了些个答案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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