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个历史人物的好坏,牵扯得历史背景和政治环境太复杂,也不是你一个现代人一句话就能评价的了的。
就我个人认为啊。
改革,也是这样,所谓的好或是坏,只是看的人站的立场上不同。
实事是实事,真相是真相。所谓的真相,只不过是别人让你看到的,或者,是你自己想看到的罢了。
带着偏见你找证据?能得到的,基本上也就能满足你心里的事实,或者是你想要的真相了。
若你在宋,且站在官僚资本,士绅阶层去看。王安石、蔡京等人,那人品,也就不能说一个“碎一地”来形容了,那就是个渣!
但是,换个角度,站在国家层面来看,便又是一个不同的说法。
还是那句话。
读史,在于明智,在于鉴往知来。在于前事不忘,后事之师。
至少,写史书的人费劲吧啦,后朝书前史的写出这些个玩意儿,也仅仅是个记录而已,不是让后人用来盖棺定论的。
不过,余幼时在家父的威逼利诱下练习书法,得父亲耳提面命,时时与我讲字。
倒也讲到过那蔡京的字。
言其书法风格沉着痛快,骨力雄劲,且笔力惊人,颇得唐人书风之精髓。
当时不懂,也就是通过父亲的言语中知道,这蔡京也是个师出名门
早年学习欧阳询和沈传师,曾与东坡先生一起在钱塘学习徐浩书法。
他的书法也是体现宋代书法所言之“尚意”的典型代表之一。
彼时尚幼,也不知道蔡京到底是个何许人也。
也不知这笔墨的“尚意”,且是“尚”的是什么“意”。
便是老爹姑妄说之,我也就姑且听之。
坐了写字,听他唠叨总好过墙角跪着背书。
后来读《水浒传》。
啊!我氧化钙啊!原来这老货!那就是一个妥妥的大奸臣啊!而且还是踏码德“六贼”之首耶!
说好的字如其人呢?说好的“书,如也,如其学,如其才,如其志”呢?
遂,又好像被忽悠了一般的愤然!堂而皇之的托书面问我父。
直接给我爹整的一个一脸的茫然。
遂,惊诧的反问我一句:
“你拿小说当历史读啊?”
当时就把我问愣了。诶?不能吗?
遂,又见他歪头问我:
“可知孔子为何要杀少正卯?”
耶?我去!不带您这么玩的!我问您城门楼子,您倒好,直接捅我花花轴子是吧?您这是要把我给问蒙了算啊?
孔子,我自然知道是谁。此翁姓子名丘字仲尼,现代快捷酒店的形象代言人。
不过,您老说的那位少正卯又是哪个?
但是,看老爸这脸色,也是个不敢直接问来。
于是乎,便又狂翻书。
终于见《荀子·宥坐》中有载:“孔子为鲁摄相,朝七日而诛少正卯,门人进问曰:‘夫少正卯,鲁之闻人也,夫子为政而始诛之,得无失乎?孔子曰:“居!吾语女其故。人有恶者五,而盗窃不与焉;一曰心达而险,二曰行辟而坚;三曰言伪而辩;四曰记丑而博;五曰顺非而泽。此五者,有一于人,则不得免于君子之诛,而少正卯兼有之’”
意思就是说:人有五种罪恶的行为可杀,而且盗窃之罪还不算在内。
一是,内心通达明白却邪恶不正;
二是,行为邪僻而顽固不改;
三是,言论虚伪,且让他说出一个有理有据;
四是,专门记诵一些丑恶的东西而,且十分博杂;
五是,专门赞同错误的言行,还进行巧言润色。
这五种罪恶有其中之一个就该杀!
不过这少正卯可好,那叫将这五个挨个走了个遍。按孔子的说法,这货都够按地上活活弄死五回了!
咦?我就不明白了。
《水浒传》可是歌颂农民的反抗精神的!为何父亲会这样说他们?倒是个欲加之罪?
然,到了高中,再读《水浒》,才发现这梁山好汉的阶级成分居然没有一个是真正的农民。
一百单八将,名字和喝号中,和农业又一点关联的,也就是被唤做“菜园子张青”的那个十字坡大酒店的老板了。
据《水浒传》描述,这恶厮曾帮着孟州道光明寺务农。才有了“菜园子”的江湖喝号。后因一点生活琐事杀了寺中僧人,一把火烧了寺庙,逃到大树坡做了劫匪。
后来,又伙同他那唤做“母夜叉”的婆娘一起在十字坡开黑店的,专一做得那人肉的生意。
不不不,别想歪了,不是“那个”人肉生意,人家是做肉包子的。
一百单八将的其他的人么,也是一个个皆为杀人为乐,吃人肉不带沾盐的狠角色。
而且,为了让一个人跟着他们造反,居然杀了一个村子的人。其用途,仅仅是一个用来嫁祸于人?
与其这都能是算是被生活比较墙角的,老实巴交的“农民”,我宁愿相信他们都是些个天生的杀人狂。
希望那些高高在上的大老爷们,各位,咱能不能暂时放过中国的农民啊。农民,也只是个职业,老实巴交伺候地的苦命人,他不是个筐,你们真是啥都敢往里装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然,彼时,又觉父亲拿少正卯说事多少有点言过其辞。
后来,又看那《金批水浒》。见圣叹先生批注有言:“无美不归绿林,无恶不归朝廷”且是深感这位泐庵法师话中有话也。
意思就是,你咋不让绿林好汉统治一下全国呢?
让那些个贫苦百姓也跟着大块的吃肉,大碗的喝酒,没事干就大街上拉个人过来掏了心肝当下酒菜,饶是快哉!
纵观世界历史,这荒唐事,也就印度尼西亚的黑道总统苏哈托能干得出来,杀富济贫呗。
结果麽……倒是这事还没过去多久,大家还能在一些相关的零星资料里可窥一斑。
朝廷再不好,好歹也知道要个脸面,你弄一帮黑社会去管理治安?
哦,挂个大旗就能“替天行道”了?
过去还有一帮人扛了个“大东亚共荣圈”,“赶走白人殖民统治者”的大旗,来解放亚洲呢!不是照样也被打回老家了吗?
尽管,现在看他们客气的跟个孙子一样,见人就鞠躬,但是还看他们牙根直痒痒。
倒是也想原谅,无奈被他他们的刀砍的伤口太深,现在有个阴天下雨的还时不时的冒凉气。
心里总想着哪天国家能号召一下,打一个“关爱小怪兽”的大旗去嚯嚯他们几年。
有人说,都过去那么多年了,还不能放下吗?还不能原谅吗?
也有人会好言相劝“人不能太记仇,要往前看!”
这话说的,你要搞清楚,他们对不起的是我们的父辈,原谅他们是我们父辈的事。
我们还小,父辈的那些事,跟我们没有太大的关系,我们坐小孩桌的也说不上话。
况且,这原谅不原谅的,我们也不能替我们的爹去擅自做主。不行的话,老几位?你们去和我们父辈面谈一下?
我倒是不介意使膀子力气去送他们去见我爹。
助人为快乐之本嘛。这事肯定很快乐。
诶?不行!我得先烧点原子弹、东风、航母什么的,省的我爹在下面弄不过他们那帮丫挺的,再吃亏了咋办?
咦?回头望来,这帮汉奸!
别说什么航母、东风,黑丝带了,居然连张纸都不让我烧了。说是封建迷信兼污染环境!
我谢谢你们啊!为了我们的精神和思想上的健康,谢谢你们八辈的祖宗。
后,再细读《宋史》便知这少正卯着实可杀也!
不过,后来读史,才发现,不仅仅在宋,历朝历代也是有很多的少正卯的。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这帮货不仅没有被“诛”,而且,一个个活的都很滋润。
更有甚之的是,有些个极其个别运气爆棚到能名垂青史!这就令人一个很大的怪了个哉的!
而且,《水浒传》成书于明,我不相信这施耐庵、罗贯中这俩人没读过《宋史》。
那位说了,《宋史》是脱脱写的!
你倒是错的离谱,是脱脱负责总编撰的不假,你让他一个写?你还真怕累不死他!
况且,这读书之人,也不是是个人都是少正卯。也有那敬业精神爆棚,风骨遒劲到乱七八糟的主!
于是乎,这《宋史》的写法跟其他朝代的史书有着很大的区别。
比如《宋史》的《李纲传》,分上下两部。文,共一万六千字,那写的一气搞定,干净利落,那叫一点拖泥带水的没有!
令人读来,也是一个酣畅淋漓。
而且《宋史》里面很多人物传记都是这样的。
但是,这里面至少有两个人除外。
为什么要说至少?因为其他的我还没发现。
一个是“天资凶谲,舞智御人”的蔡京。
一个是便是说出“本朝御敌,景德之胜本于能断,靖康之祸在于致疑。愿仰法景德之断,勿为靖康之疑”的龚茂良。
为什么说这两个人比较特殊?
特殊就特殊在这俩人的事迹都分散在《宋史》各处,且是躲在犄角旮旯里,时不时的冒一下头。
想要找全?只能说上一句“不太容易”。
按说这《宋史》和《蔡京传》应该是同一个人,或者是同一批人写的吧?
然,这各说各的,也在众多史书中属于了另类。传记和记载,不能说是个完全对不上号,只能说一个驴唇不对马嘴啊!
于是乎,我又翻了《宋史》,且匆匆看罢。根据里面的记载,硬要说出蔡京一个“奸”字来,倒是有些难为。
咦?我就怪了个哉了!当时的人流行这样一边说话,一边放屁吗?一个人的事还得拆散了写?
而且,你分开写就分开写吧,人物传记和史内记载却是如此的风马牛不相及?你们不嫌费事啊?
于是乎,又托书问我家大人。
家父回曰:此乃《宋史》笔法。
不是脱脱狠毒,而是少正卯太多。这种笔法,便是防了有人恶者有五,且有意为之。
唉!闲话少说,书归正传,说多了又要删稿。各位也请担待了小可码字不易。
说这蔡京那一笔好字书就的药方,一旦拿到宋邸善门之外,便有好事者纷纷拥来,堵了那拿了药方的病患,问上一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几多钱来?”
而后,便是一个漫天的要价,就地的还钱。
得之者洋洋自喜,不得者郁郁寡欢。
不过,这郁闷的时间也不是很长。还没烦闷一会,便又有人喜滋滋的举了药方,站在那善门门前大声喊了:
“国公手笔!价高者得!”
于是乎,便又是兴高采烈跟了人蜂拥而至,高声出价。
咦?买这玩意干嘛?
嚯!还干嘛?拆散了卖啊!
药方还能拆散了卖?
看你说的,什么都能拆散了卖!现在科技发达了,别说药方上的字,就连大活人都能拆散了卖!
只将那药方上的字一个个的分了裁下,便能拼做一幅书画的题跋。再不济,也能凑出一块扇面出来。
一经转手,那叫一个真金白银带着响的往手里砸啊。
如此,这宋邸的善门之外饶是一番热闹,且是一群人等竞相的叫价。嚷嚷了花了大钱买下瞧病之人手中的药方。
那些个来义诊病的百姓,得了蔡京的药方,出门便换来些个大钱,满心欢喜的装在贴身的兜囊中。
那得了药方者,却是一个满眼的星星,举了那药方跑路。
于是乎,便是一个两下的皆大欢喜。
一时间宋邸门前的英招之下,便是一派熙熙攘攘的摩肩接踵,如同那正月的花灯会一般。
然,这种快乐并没有持续多久。
那蔡京走后,再出来的药方,却都是那重阳道长写的了。
于是乎,拿了那重阳所抄的人,饶是个捶胸顿足的懊恼不已。悔不当初,早些到这宋邸善门排队,也好过现在拿了那不值钱的药方而郁郁寡欢。
更甚者,便将那药方斯碎了团成团,扔与雪中,再啐上几口,叫骂了这不值钱的玩意儿,就差再踏上两脚来解气。
如此一来,且是让那坐在丙乙先生身侧,认真写字的重阳道长,脊梁骨一阵阵的发凉,不时的打上几个喷嚏祛寒。
怎的?
还能怎的,他这一接手,且不知是断了多少人的财路去,人不当面骂他就已经算脾气好的了。
然,那蹲在墙角喝粥的刘荣见了这眼前的热闹,心下也是个诧异。
心道这帮人忙活什么呢?一个个狗的屎撅般的高兴?
也是好奇心催的,端了碗起身,凑近了去看。
然,见那药方上的字,倒好似见到了救星一般,那叫一个两眼闪了绿光,看了那且在地上类犬般吃食的吕大衙内,心下一片的明朗。心道一声:可算是见了个出头之日!
再低头,看了手中的那碗粥,适才那般饥寒交迫也仿佛一个过眼的云烟。这四面透风的粥棚且如暖搁一般,饶是与人一个温暖如春。
一口带了雪花碴子的凉粥入口,便是一个浑身的通泰!
然,这刘荣安心于此等候之时,那被唤到东院蔡京,却是一个傻眼。
怔怔的看了那张唐韵道长鬼画符般的数图,一脸的懵懵懂懂。
这还不算,海的满脸糊涂听那龟厌和那怡和道长热情洋溢,悉心体贴的讲解。
在这温暖洋溢之中,那头皮,却是一个不争气的一阵阵的发麻!
心下暗自惊道:好他妈的一个大豁子!便将现下全年的税收都填了进去,也不够这帮道士折腾的!
且抬了那眼泪汪汪的老眼,可怜巴巴看了看满眼鼓励的龟厌,又看那热情洋溢的怡和,在看了旁边抠嘴望天的龙虎山小天师,正在愣神,却又听身后一阵吱咂,转眼,却见那位被人唤做真人的家伙,一口口的喝酒。
心暗自又道一声:这哪是要钱啊!这尼玛就是要命啊!
那位说了,就这点钱,也能要了那蔡京的命去?
这事,要是能拿点钱出来,那蔡京也不会有一点的犹豫,但凡能花钱搞掂的事那也就真真的不叫事了。
诶?这世间,还真有拿钱搞不定的?
有,而且,这事还挺很多!
就比方这现下。
京郊漏泽园,归鸿胪寺调拨钱粮,与那大相国寺直接管辖。
京城河水疏浚,自有都水司、街道司提管。
兵库修缮,且由兵部承担。
皇宫殿宇修、建,乃属太常寺并工部的职权范围。
这夯里琅珰的一大票人,真真算是个全国总动员啊!即便是再有钱也是协调不来的。
诶?怎的还是个不可协调?
中书拟旨,官家用印,不就齐活了吗?
啊,这样说起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左右也就是个钱粮的问题。
哈,你倒是想的太简单了。
倒是怎的单单要了他蔡京的命去?
各位看官大爷,咱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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