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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3.小丑惊魂夜(五十九)

作者:在湖底的一条鱼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哥谭的纷纷扰扰与韦恩庄园没有特别大的关系,韦恩庄园的地势非常好,就算是有人打上来了,仅凭韦恩庄园的地势也能抵挡好一阵。阿福对于DC的世界观并不是特别了解,只是因为自己必须担任好管家一职才去了解了一个大概。


    阿福的出身在原本世界就相当不错,他经历过那个伟大的年代,不过也就是因为他的出身,所以他下乡了。这在同一辈里还算幸运,那时有很多英年才俊就那样离开了。在经历过一些变故后,阿福选择了留在小学教书。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个世界是属于年轻人的。


    布鲁斯要跟小丑打擂台,阿福就知道自己,不得不回去走一趟起源剧情。在阿福看来,蝙蝠侠的真实身份就想黑夜里的明灯,基本就是稍微调查调查便能推测出来。他这个老管家必定会被人找上门来,不是小丑也有可能是别人。起源剧情拖不得了。


    阿福由于自身的阶层,知道的也是比其他扮演者多一些。像阿尔弗雷德这种级别的管家基本不会在市面上流通,一定是早早就被某个家族定了下来,然后终身为这个家族服务。按照阿尔弗雷德在剧情里的表现,他是怎么做到,从管家学院毕业后,去了军情五处工作的?


    阿尔弗雷德并不是一直为韦恩家族服务的,他半路来到韦恩家族,没过几年韦恩夫妇便撒手人寰,只留下年幼的布鲁斯。要阿福说,这实在是太像幕后黑手了。韦恩家以前不可能没有管家,为什么要请阿尔弗雷德来?带着一大串疑问,阿福进入了起源剧情。


    阿福在时间线里变成了年轻人,随后他发现,自己上的并不是管家学院,而是牛津大学。并且他们现在学习的课程很明显是为以后的工作做准备的,牛津大学那是什么地方?砸死这个时代里,牛津大学遍地都是天才,阿福的同学们就是其中最顶尖的那一批。


    很快阿福修完学业,直接进入军情五处工作,加入了战场。这明显就是英国真正意义上的‘自己人’,阿福也没有发觉任何不对,他毕竟是来自世界另外一头的,于是就把眼前看到的一切当成了英国国情如此。


    直到阿福加入战场,阿福才意外发现,自己居然是苏联间谍。阿福惊呆了。虽然他从后来的历史中知道,这时候英国的情报部门大多都是苏联间谍,但阿福确实没有把DC宇宙跟现实联系起来,而阿尔弗雷德这个在蝙蝠侠生命中占据一席之地的重要老人,居然信仰着那颗星星。如果阿福正在经历的一切,就是阿尔弗雷德曾经的经历,阿福只能说,这个老人对蝙蝠侠比对亲儿子还好,他甚至没有让自己的信仰影响到这个孩子。


    如果阿福预料的不错,接下来他将参与很多战争,但苏联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苏联了。他的时间和精力全部放在了一艘注定要沉没的船上,一个大国、一个精神领袖轰然倒地,阿福原先就经历过,没想到这次换了个视角,又重新体验了一次信仰崩塌。


    阿福退休了,再没有人需要他的情报,信号站也不会再传来新的命令。有时阿福会想,要他眼睁睁看着信仰腐烂,还不如现在这样。阿福拒绝继续工作,即使重来一次,给阿福本人带来的冲击力还是巨大的。当时不管是在东方,还是在西方,信仰着这颗星星的所有人都死过一回。阿福借助隐藏的身份,在世界上四处走走停停。


    他的年纪已经不适合再进行高强度的工作,回去也就是隐瞒身份过退休生活,说不定还得被监视。阿福作为被留下的暗桩,只要他沉寂下去,没人可以找的到他。但他知道,自己心中燃烧过的灰烬里,仍然有余温。


    这时阿福碰到了自己的友人——拉尔斯·艾尔·古尔。两人各自隐瞒身份,只当对方是一个合得来的普通人。直到拉尔斯邀请他去刺客联盟,在了解他们的理念后,阿福立刻崩撤卖溜,直接逃往了美国。不是哥们,剧情里有这一茬吗?你就提?


    在阿福逃往美国之后,英国那边有人给阿福递了消息,很多前苏联的间谍都暴露了,让阿福别再回来。同时阿福也在躲避着刺客联盟的探查,没什么别的原因,原定的总教头跑路了,总得找找人在哪吧?可阿福感觉拉尔斯疯疯癫癫的,看起来像是要把他弄死。


    阿福相信原本DC世界的阿尔弗雷德是没有这段经历的,他可能暴露身份之后就开始躲避政府追杀,但是追上来的人里面肯定没有刺客联盟。而且阿尔弗雷德其实有可能并没有暴露间谍身份,单看韦恩家族管家这个工作,实际上有点像是被安排的退休位置。


    阿福有两种猜测,一是阿尔弗雷德是被安排进来的,那么有可能是韦恩夫妇跟谁达成了协议;二是阿尔弗雷德就是韦恩夫妇选定的人,他们很有可能知道阿尔弗雷德的真实身份,那么韦恩夫妇的态度就很令人疑惑了。


    那个顶级富豪会选择一个身份成谜的管家呢?要知道这些人对身边亲近之人的要求非常高,不仅是个人履历要清白,还有这些人的亲属关系也要明了,要求比起考公都只高不低。没道理韦恩夫妇会选择一个政治身份复杂的人来当管家啊?


    这个年代,韦恩集团已经是庞然大物了,真要去查,说不定能翻到阿尔弗雷德的红色履历。这可是冷战时期啊,别说阿尔弗雷德是苏联间谍了,就算是英国的军情五处也不行。怎么?韦恩夫妇不会也跟苏联有关系吧?那真就是天下何人不通共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阿福认为也许还有第三个可能性——韦恩夫妇已经走投无路了。他们是不是知道了自己有可能陷入危险,这时候不能再纠结所谓的政治立场了,他们需要有人保护他们的孩子。那么有把柄、可能还在被人追杀的阿尔弗雷德,确实够资格担任保护人。


    换掉原来的管家,也有可能是因为韦恩夫妇危险的源头,也有韦恩家族的一份。在阿尔弗雷德低谷期,收留了他的韦恩夫妇自然有大恩。韦恩夫妇一旦死亡,阿尔弗雷德只会更愧疚于自己没保护好他们,所以他一定会把恩情还到布鲁斯头上。


    至于学历和做管家要所需要的知识,对于阿尔弗雷德这个做过双面间谍的人来说,难道还算是什么大事吗?韦恩夫妇死亡后,阿尔弗雷德抚养布鲁斯长大,他也垂垂老矣。他从来没有抱怨过蝙蝠侠,只是等待着布鲁斯回来。就像他曾经的信仰一样,阿尔弗雷德一直在等一个不会回来的人,从前这个人是苏联,现在这个人是蝙蝠侠。仅此而已。


    不过,这都跟阿福关系不是很大。从阿福认识雷肖古开始,从布鲁斯变成死亡权柄的宿主开始,这个世界的起源剧情就一团乱麻了。阿福见到托马斯·韦恩的时候,他发现他自己是见过托马斯的,在战场上。


    作为一名战地医生,托马斯联系自己以前的医生朋友时,不可避免地会联系到战友。这时候托马斯和玛莎接受了医生的建议,认为布鲁斯这种情况,托马斯和玛莎并不能时时在家,最好还是有一个人专门带着小布鲁斯。小布鲁斯的异于常人之处也在逐步展现,托马斯和玛莎又完全忘了魔法相关的事,他们只能选一个他们所认为的能保护布鲁斯,也能保护其他人的保镖。对,托马斯和玛莎并不是要选管家,而是要选一个保镖。


    阿福学历都造好了,结果托马斯要选保镖。阿福是真没办法了,他的战斗能力下滑的厉害,近些年也越来越难躲避追查,如果不是阿福躲进了哥谭,哥谭又有猫头鹰法庭在,说不定阿福就会被捉住。


    阿福想联系布鲁斯,让他在里面运作一番。结果发现布鲁斯失忆了。阿福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惨过,好在其他扮演者都在帮忙。最终阿福还是走到了托马斯眼前,两人一对眼,发现对面的人好面熟,他们在战场上见过,只可惜,他们是对立阵营。


    阿福第一句话就把托马斯惊呆了,阿福说他是前苏联间谍。当然,最重要的是后面一句,他说自己曾经见过一些不可名状之物的资料,这些资料是从苏联内部流出的。当时苏联的情报组织,只能说懂的都懂。托马斯立刻相信了三分。


    阿福道出实情,他现在正被追杀,需要韦恩家族的力量庇护。阿福又没有说谎,托马斯完全可以自己去验证阿福说的话。是麻烦还是机遇,全看托马斯自己的选择。其他的东西托马斯和玛莎都不是特别在意,但如果世界上真的还有和布鲁斯一样的人,对布鲁斯来说是一种幸运。通过韦恩家族保下一个人,这对于他们并不困难。


    阿福还是成为了韦恩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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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园的新管家,即使他的学历是伪造的,但他的业务能力丝毫不需要担心。几年下来,托马斯和玛莎都对阿福非常信任了,也愿意把布鲁斯托付给阿福。谁承想,他们也只能把布鲁斯托付给阿福了。布鲁斯知道他要去做什么,阿福就联系了拉尔斯。拉尔斯的声音听起来似乎不再发疯了,他说老朋友时,阿福才想起,拉尔斯活了好几百年。


    其他扮演者都没有到过那么远吧?那岂不是说,拉尔斯没有其他扮演者可以交流?拉尔斯的女儿在这个时间点应该出生了。难怪不发疯了呢。阿福从改换身份之后就再也没有联系过拉尔斯了,但他现在问拉尔斯要什么。


    拉尔斯沉默良久说:“要么你就多给我打几个电话吧。”


    “不要我去你的刺客联盟了?”


    “不了,我怕你要在刺客联盟复活苏联。”说到这里,两个人都忍不住笑起来。


    阿福保持着这种好心情,脱离了时间线。但是阿福不知道,自己的苦难还没有结束。阿福一睁眼,看见自己手上拉着一辆餐车,面前是韦恩庄园通往宴会厅的大门。门里传来一些交谈的声音。


    “切,不是说不回来吗?怎么还是来了?”这个声音的主人明显还很年幼,话语中的讽刺多过恶意。


    而另一个声音出现时,阿福就懵了:“我回来观察情况,蝙蝠侠都这么不正常了,你们还要装作看不见吗?我怀疑他中了魔法。别跟我说不可能,他以前又不是没中招过。你们赶紧跟我一起把他绑了......”


    这人,好像是当时被布鲁斯和克拉克抓到的那个孩子?叫杰森·陶德的那个?阿福自爱脑子里过了一遍节点,发现自己离线后就知道坏了。阿福原以为,这种掉人事件不会发生在他头上的,结果给他窜出来这么大一个惊喜,阿福的脑袋嗡嗡作响。


    那按照以往的惯例,这个世界的阿尔弗雷德跟他调换了位置?阿福一时间呆呆地站在门口,不知道作何反应。里面的声音依然在继续,除了那个较为年幼的,其他人大概率都成年了。


    “他这些天都在瞭望塔,如果真有问题,他们早就看出来了。”有没有可能,蝙蝠侠天天在你的地盘上逛,是因为阿尔弗雷德想让你回来,蝙蝠侠想开口又不知道怎么说。结果就被杰森认为他在抽风,最后还是让夜翼联系杰森回来的。


    比起红罗宾和神谕的无语,达米安明显意动了,但又端着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还不是要靠我们帮忙?不然你一个人还不得被父亲打扁?要不然等下我放点东西在他盘子里,他尝到肯定会愣一下,然后我们一起上怎么样?”


    夜翼一手压一个:“我劝你们赶紧打消这个念头,阿尔弗雷德辛辛苦苦做的菜,你们这么浪费食物,他肯定很难过。你们要打可以吃完去蝙蝠洞打,这样就算是交流,而不是打架了。至少在阿尔弗雷德眼里是这样,你们总不希望他难过吧?”


    神谕问红罗宾:“斯蒂芬妮呢?她不是说要来的吗?”


    “还在处理她父亲的事,恐怕赶不及回来了。不过阿尔弗雷德算上了所有人,这里也是她的家,不管她什么时候回来都不会饿肚子。”红罗宾提姆半点没提自己和斯蒂芬妮的感情纠葛,他知道这些事情不会影响到她是这个家庭一份子的事实。


    神谕和红罗宾手上终于没再拿着电脑,这是他们难得的空闲时光,看着对面三个人你追我赶都瘫在椅子上没有动。蝙蝠侠还没回来,估计是故意留出时间给他们相处,他知道他一回来,家里的气氛就不是这样了,所以选择再等等。


    但是阿福推开了大门,他虽然顺手把餐车拿进来了,但他推断,等他说完事情,这些孩子就吃不下了。阿福一推门,所有人都看向了他。主世界的蝙蝠家族成员们并没有奇装异服,相反,他们穿的比较正式,除了刚刚闹起来的夜翼、红头罩和罗宾衣服有些褶皱。


    阿福对着他们明显警惕起来的目光,用一种默哀大于心死的冷静语气说:“少爷小姐们,很抱歉在这种情况下与你们见面。但你们恐怕需要联系一下韦恩先生,我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告诉他。”


    阿福停顿了一下,补充道:“非常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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