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的身份实在太容易露馅了，大部分人一看他身上穿的高精尖设备，再加上他对哥谭的执着。只要能确定是人类，蝙蝠侠的真实身份就可以大概确定在一个范围内。连提姆·德雷克都能推测出来，那对于小丑这种层级的人来说就只是一个公开的秘密罢了。
但是，小丑从来不执着于蝙蝠侠的真实身份。蝙蝠侠的真实身份没有任何乐趣可言，相反的，如果告诉小丑，蝙蝠侠皮下是一个无趣的富翁，他只会对此感到失望。而蝙蝠侠本身的象征意义却让小丑感到兴奋，他的诉求就是让所有人看清这是一个多么完蛋的世界。
只要有一个微小的变化，就能让所有人坠入深渊，一切都是随机的。所以为什么还要执着于人生呢？人生的本质就是随机组合，就算再努力也会随时跌落。不如跟他一样，站在圈外看别人为了往上爬而放弃一切，到头来却连顶上人的脚趾都摸不到，多么有乐子。
小丑抓阿福来庇护所并不是为了宣告他在威胁蝙蝠侠，小丑抓所有人目的都不是为了威胁，而是要让其他人看清所谓的‘真相’。但是大多数人都会栽在这上面，对你最好的那个亲人被抓走，人类这种情感生物就会慌乱不安，从而很难保持理智，最后被小丑操控。
小丑和蝙蝠侠的几场经典对决，都是为让蝙蝠侠陷入这种境地，但凡行差踏错，蝙蝠侠不仅救不下人，还会对哥谭普通人的信仰造成打击。哥谭的普通人是相信蝙蝠侠的，即便是帮派家族，即便是政府官员，嘴上骂着蝙蝠侠，但他们都对蝙蝠侠抱着一定期待。
哥谭的疯子越多，蝙蝠侠解决问题的次数越多，他们就对蝙蝠侠的期待值就越高。在这座城市里如果连希望都没有了，普通人只会更绝望，最后拖着整个城市跌入深渊。布鲁斯和克拉克不一样，克拉克能在普通人的期待中感到快乐，就算失败，也很快会被其他人带动。
布鲁斯却没办法把这种期待转变成对内的情绪价值，他会觉得这些人无时无刻都在给他上压力。布鲁斯的内在动力不是靠别人的赞赏获得的，而是在做某件事成功之后超越自我所带来的，如果动力跟不上，布鲁斯很快就会趴窝。
不过，小丑一定没想到他们的行动这么快，通过神秘的方式让他批量生产的小丑失去了控制。虽然有效果，但估计暴露了扮演者的真实情况。布鲁斯必须让阿尔弗雷德处于安全状态，这老人家万一在这个世界出了问题，主世界蝙蝠侠能做出什么，布鲁斯都不敢想。
至于阿福的安危，只能说，主世界恐怕比这个宇宙要安全。布鲁斯与阿尔弗雷德对视之后，布鲁斯快速扫描几个可能接入程序的通道。而阿尔弗雷德穿过乱糟糟的人群，拿了一份介绍手册翻了起来。很不幸的是，布鲁斯的个人终端在庇护所成关闭状态后，难以从外部强行进入，他需要借助更多设备。
就是因为庇护所太重要了，于是扮演者将毕生所学都掏了出来，甚至世界意识也在里面掺和了一脚，他们共同把庇护所打造成了最坚固的堡垒。一旦人数到达规定限额，庇护所即刻关闭，扮演者也预料到会有些大聪明试图从内部攻破庇护所系统。
因此他们直接就设定成庇护所关闭后，内外都不可开。并且系统会自动判定内部人员的身体素质，庇护所里面也同样有安保措施，氪星的守卫机器战力也是相当强大的。就算真的庇护所内部发生了事故，守卫机器也没能用上，那收到警报的扮演者也能很快赶到。
庇护所外部是绿灯能量的保护罩，情绪光谱实际上是一个唯心能量，扮演者还加强了一遍，现在的庇护所，即使是地球炸了，庇护所也就只会被吹远一点，内部人员也只是像乒乓球一样晃两下，最多骨折，不会有生命危险。再说了，庇护所内部可不止守卫机器，医疗机也有。那些中了昏昏倒地的小丑，立刻就有医疗机器上前查看情况了。
这次哥谭人都有心理预期了，就算是冒着大雨跑到庇护所里都没有什么恐慌的情绪。虽然旁边人突然倒地还是被吓了一跳，看到类似小丑面容的昏迷者更是如潮水般散开，但总体上还是没有多担心的。直到蝙蝠侠出现在他们庇护所外面，并且似乎在尝试什么。
现在的哥谭人都知道，如果是罗宾和蝙蝠少女出现，说明情况不是特别严重。有时他们还会跟这两个孩子打招呼，他们也会回应。可如果是一脸阴沉的蝙蝠侠出现，那说明事情有点大，大到蝙蝠侠不得不回来亲自处理。
钻石街的人毕竟还有点家底在身上，见识也广，看到蝙蝠侠的动作不禁怀疑是不是他们这个庇护所出了什么问题。庇护所内部是可以单独操控的，但是必须要正义联盟开放权限。扮演者考虑到了掉人的情况，因此没让任何个人拥有开门权限。
毕竟如果有事，只需要在节点里嚎一嗓子，哈尔或者是其他能搬动庇护所的人，就会直接过来把庇护所抬走。如果是不怀好意的人有这个能力，那么扮演者也会因为警报而很快赶到。总之，在庇护所能量没耗尽之前，庇护所里面就是绝对安全的。
不提哈尔还能补充绿灯能量，世界意识还有兜底政策。扮演者觉得光是保护普通人，庇护所的规格已经超标了，这种自信也影响到了他们的宣传方案，让普通人也认为庇护所是绝对安全的。所以之前海啸的时候，很多人才会出现‘房子着火我拍照’的心态。
给主世界英雄们带来了一点小小的异世界震撼。布鲁斯在试图找到小丑留下的物理外接设备时，钢骨就给其他庇护所发送了信息，其他庇护所都能正常开关门，就只有布鲁斯面前的这两个不能。克拉克正在待命，等布鲁斯一句话，他就会冲出去直接把两个庇护所一起端走。布鲁斯让世界意识留下的后手打开门，巴里早就在周围了。
神速力还是很bug的，只要门能打开，巴里就能在五秒之内把两个庇护所的人搬空。庇护所一打开，蝙蝠侠就准备叫巴里开始搬人。戈登此时却看着面前被绑在一起的人，以及上面写下的标语，不得不给布鲁斯打了电话。
戈登抓住了小丑帮的人，他们知道戈登能联系到蝙蝠侠，要他们给蝙蝠侠带句话。戈登的镜片上全是雨滴，小丑帮的人嘻嘻哈哈，一点都没有身上绑了炸弹的紧张。除非戈登按照他们说的做，不然炸弹倒计时不会停止。
戈登自然不会相信小丑的鬼话，这时候联系布鲁斯只会扰乱他的思维。但这时候他们说，炸弹还有很多，也不只有这一处，你们来不及救所有人。除了还在外面的那些小丑，其他的衍生红点也不少，不然戈登也不会追着某一处红点来到了这里。
从得知小丑来到这个世界后，大家就都收紧了□□的进出口。但是小丑帮原先就有这些，还TM是最新款，防电磁干扰的。如果让网格分线程过来，说不定又是哪里的导弹要发射，钢骨的权柄在升格能量的影响下无法发挥最大作用。
而仅依靠母盒本身的力量，钢骨就只能专注于检索小丑所在位置。然而，小丑似乎也在特意防着正义联盟的这些人，所以当庇护所门打开的同时，庇护所也启动了，它们直冲云霄。布鲁斯反应过来，庇护所的升空程序启动，会在极短时间内前往高空。
这时候世界意识打开了庇护所的大门，就意味着里面的维生系统无法正常运转。庇护所里面的人很快就会死光。布鲁斯又赶紧让世界意识把门关上，并看向另一边的天空。哪里也有一个庇护所启动了。而在钢骨的控制下，另一些庇护所并没有启动。
他们同样看见了出事的那两个庇护所，这下不用扮演者劝，他们飞速离开了。钢骨跟着这两个庇护所升空，就算他及时从外面稳住了它们，钢骨本人也收到了警告信息，庇护所内部储存的能量异常，钢骨根据以往看过的漫画，估计小丑是在能量里动了手脚。
可是怎么会呢？能量来源是哈尔啊？小丑难道看不出来？钢骨突然想到，如果小丑早就认出了这种能量，他搞出这么大动静，却没看到绿灯侠出现，那绿灯侠不在地球的可能性不是很大吗？他恐怕也知道钢骨在，所以用的手段都不涉及信号源，钢骨连源头都查不到。
布鲁斯没跟上去，小丑不会在庇护所里，因为戈登给他打了通讯，小丑邀请他去直播。既然是直播，布鲁斯就知道小丑必定露面，他怎么会错过这种盛事？无论他是以什么样的方式参与，布鲁斯必定能得到他的位置。
不过布鲁斯没有想到，这些人并不是小丑抓过来的。芭芭拉那时遇袭，布洛克就已经封锁了电视台，就是防的小丑这一手。有人主动联系的小丑，为他提供平台。布洛克只能查到是哥谭外部的势力。他们想看哥谭乱起来，原因布洛克也知道。
新西泽州要选举了。
哥谭虽然没有推出合适的议员，但在其他人眼里，这就是一个好靶子。没办法，近一年哥谭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丑闻满天飞，谁沾上谁就死。即便布鲁斯把哥谭经济又往上抬了一个台阶，他们在政治上还是被排斥的。现在又是选举的关键时刻，只要哥谭再出点事，谁都可以拿它当做沾屎的拖把，这些政客们就盼着哥谭出事呢。
普通人又不知道其中内情，这件事表面上还是哥谭的法律被钻了空子，将小丑放了出去。如果这次死了很多人，那么就是政治上的把柄，并且正义联盟的声望也会备受打击，你们说的庇护所，似乎没法庇护人啊，那我们当时交那么多钱上去是为了什么呢？
至于跟小丑合作会不会得罪蝙蝠侠。开玩笑，为了他们的利益，别说蝙蝠侠了，就算亚特兰蒂斯再一次水淹大陆，都动摇不了他们的决心。受益者太多，一时间就连戈登也很难想到是谁下的黑手。只有一点确定，这件事不是哥谭内部人能做出来的。
不管其他事，就暗害蝙蝠侠这一条，就注定会被蝙蝠侠找上门。就算蝙蝠侠死了，对哥谭人也没有任何好处。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的现状反而是蝙蝠侠维护的。只要不去做的太过分，大家都有钱赚，何必冒着风险去跟小丑这种疯子合作？
真是讽刺，哥谭内部被外界称为‘粪坑’的地方，居然是铁板一块；反而外界因为一个小小的州选举，就把狗脑子都给打出来了。关注哥谭情况的卢瑟也知道了，为什么自己的一些操作能畅通无阻，纯粹是因为现在其他人都腾不出手来，连亚特兰蒂斯、新氪星和他们的谈判都被选举影响了进度。拖着，解决不了的事情就拖着，等下一任政府上台再说。
要布鲁斯真是土生土长的本地蝙蝠侠，这时候就应该开始怀疑自己走的道路了。人类真的还有拯救的必要吗？他在这累死累活、想方设法捞人，有些人却可以为了一个不知道结果的事件轻易放弃大部分人的生命，这种生物真的有必要拯救吗？
芭芭拉和迪克都得到消息飞了过来，芭芭拉有些担忧，她说：“要不算了吧？你要是真去了，小丑肯定又要针对你搞出事。我们抓时间去想办法，把庇护所里的人救出来不好吗？就算你过去了，他也不一定会露面的......”
很明显芭芭拉已经忙昏头了，说话都前言不搭后语了。小丑那一枪表面上看着没事，其实还是给芭芭拉造成了心理阴影。她在布鲁斯可能陷入的相似情形里，一直都忍不住回想她自己遭遇的事情，她不想让布鲁斯去，也代表着她并没有走出来。
布鲁斯把手按在芭芭拉头上，那些被雨水打湿的头发颜色依然没变，他说：“小丑一定会来，他策划的节目，他不当主持人会后悔一辈子。我既然邀请了他，就做好了所有准备。他赢不了我。”
迪克用力拥抱了一下布鲁斯，但很快就松了手，他只说：“我们等你回来。”
布鲁斯想到，自己虽然收养了迪克，但好像也没认真养过他。多数时间都是阿福在担任教育职责，即便是布鲁斯不在，其他扮演者也在照顾迪克。不知不觉中，迪克也成熟不少。没有布鲁斯，小鸟也能找到自己的同伴，他们也能飞出巢穴。
而布鲁斯要做的，就是为他们扫清最危险的那些障碍。不过，他们总归要脱离巢穴的。布鲁斯向着小丑所给的方向飞去。布鲁斯陆陆续续接到了很多扮演者的节点消息，无一例外的，他们都没有劝布鲁斯别去。
【亚瑟】：凯瑟琳呢？再给点利爪把下水道排一遍，有地方涨水及时告诉我。
【凯瑟琳】：知道了知道了，在做了。火星叔说跟你一起去。
【杰森】：布鲁斯，我在其中一个启动的庇护所里，这边你不用担心。我们都穿好防护服了，这边的人我都认识，他们会老实听话的。
【钢骨】：网格，你来拉着两个庇护所。注意下面能量，如果真的控制不住，就让克拉克把他们全部冻住带走。欸，沙赞来了，不不不，现在不能拖走，要留一会儿。不如你先画个魔法阵，我们俩可以一起尝试定位。
【巴里】：我保存好所有存档了，这高空环境权柄好像不受限制，难不成这里不算哥谭了吗？克拉克快过来！看看能不能影响到庇护所里面这些人！真要是这样，我们不就可以锁定他们的状态？
【克拉克】：我做不到，不过世界意识应该可以。这里好像确实不算哥谭了，但是钢骨要去追小丑，应该还是会受到影响的。沙赞应该受限范围小一点，魔法也是哥谭重要的组成部分，只要不动用概率之骰，平常的魔法不会受到升格能量影响。
【戴安娜】：那我留在地面，说不定小丑在哥谭放了其他东西。你们的□□什么的都收收好，别被小丑利用了。
【杰克】：我在梦之国度里，你们要是真查到小丑位置了，直接发节点里。我从梦之国度冲出去，这些雾气会干扰小丑的意识，到时候就是我跟布鲁斯两个人痛扁他，桀桀桀。我要狠狠踹烂他的屁股，谁都别拦我！
进入小丑所说的地点前，布鲁斯最后再看了一眼外面的布置。负责庇护所的就有三四个扮演者，就算是在内部爆炸，克拉克也会想办法把损失降到最低，只要克拉克的权柄还能运行，布鲁斯基本不用担心有太大伤亡。
小丑一直在试探其他正义联盟成员会不会帮忙，会帮忙到什么程度。可能在他的世界里，正义联盟已经团结在一起，并且搅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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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丑的事。他也知道，有些蝙蝠侠不会让正义联盟过多干涉哥谭的事。小丑的那个世界打过多元宇宙级别的战争？
小丑都来到这个世界这么长时间了，他世界里的蝙蝠侠不可能还没发觉，为什么还没找到他们头上？既然小丑都有能力过来，他的蝙蝠侠应该也有相同的水准。但事实就是，他的蝙蝠侠并没有找过来。
布鲁斯被丝丝缕缕的线索缠绕着，一条条逻辑链在布鲁斯手指间划过，留下似是而非的灵感。他自游戏开始就被小丑牵着走，但这不代表着布鲁斯会一直被他牵引。等布鲁斯抓到了足够多的牌，他就会开始反打。布鲁斯向来都是追求一击必中的。
布鲁斯的此行的目的已经明了，他需要加大自己手上的筹码，刺激到小丑自己露出破绽。小丑给布鲁斯加的压力够多了，也该轮到小丑自己尝尝这种滋味。哥谭的这个月亮、这场雨对小丑有作用，那么同样对蝙蝠侠也有作用。
布鲁斯在城市上空滑翔，他从来没有这么真实地放松过，哥谭的风似乎在托着他前行，哥谭的雨擦拭掉他身上的尘埃。他跟这座城市是一体的，总有人会站在他身后。
布鲁斯到达小丑所说的地点后，发现这里面的人还不少。他们看到蝙蝠侠的身影，眼里迸发出惊人的亮光，这些人是被要挟过来的，其中不乏布鲁斯认识的人。没有小丑，没有摄影人员，有的只是布置好的灯光和舞台。
当内心的不安翻涌而上，布鲁斯的目光才在台上的幕布停顿了一瞬。这里，很像布鲁斯和玛莎、托马斯最后一起去的那个影院。小丑还在压力他。布鲁斯可不相信小丑只是意外选择了一个格局如此相似的地方，难不成他还是好心帮助布鲁斯回忆往昔吗？
小丑的脸，或者说是杰克的脸出现在大屏幕上。不知道为什么，布鲁斯感觉这张脸被小丑用的丑了很多，杰克小时候还是蛮可爱的，长大后可能是精神类药物吃多了，脸都扭曲了。小丑一反常态，没有用大笑开场，而是跟好朋友一样招呼布鲁斯进来。
“你终于来了！快请进快请进，就等你一个了！”不止是布鲁斯，在台下座位上的AI和普通人也一副习以为常的表情。屏幕上浮现一个硕大的箭头，指着台上的两把椅子，“我们的大忙人蝙蝠侠先生终于来到了现场，请随便坐。”
布鲁斯当然不会真的去坐，因为小丑下一句话就是：“随便坐一把椅子，现场就会放一朵小小的烟花，给我们的节目增添一些气氛。”
布鲁斯面对摄像机说：“我是很忙，但是我们并不忙的小丑先生，怎么也没能亲临现场呢？”
“蝙蝠侠先生真开不起玩笑，”小丑的面部表情如同一个真人秀节目主持人，如果他不画这种夸张的妆，布鲁斯真要幻视自己上了什么节目，“如果我到现场，你不会先给我几拳吧？我如果做点保护措施，想来蝙蝠侠先生是不会介意的。”
“毕竟我们的蝙蝠侠先生是这么把哥谭人民放在心上，理论上我也属于哥谭公民，但是蝙蝠侠先生完全不保护我呢！我只能自己保护自己了。”小丑似乎不知道外面有个人形机器在查他，肆无忌惮地拍摄着蝙蝠侠，不错过他任何一个表情。
【钢骨】：呃，布鲁斯，小丑的信号来源好像是韦恩庄园。不对，是韦恩庄园的地下，他在你家直播，他在蝙蝠洞里？TMD，这狗东西把蝙蝠洞的画面放出来了！我这样进去抓，待会蝙蝠洞的位置就全世界都知道了！
【布鲁斯】：不，你去告诉其他人，暂时不要靠近蝙蝠洞和韦恩庄园。
如果布鲁斯直接掀桌，难保小丑不会在其他地方留下后手。他需要确保小丑的所有手段都失效，才能开始抓捕行动。要让巴里去，还待在其他庇护所的人生命就很难保障。
更何况，布鲁斯这边的现场也还有很多人在。小丑让所有人疲于奔命，分开行事，布鲁斯就难以聚集起其他力量破局。让杰克去也许会好一些，他把小丑的意识从梦之国度带走，世界意识摧毁这套操作系统，有了条件，布鲁斯就能把小丑送回去。
“我最喜欢直播了！你也知道为什么的吧？在直播里，每个人的情绪都是无法隐瞒的，他们的表情、他们的肢体语言，在镜头下都会变得无比明显，几乎能让人一眼看出他们的想法。”小丑让屏幕上放出那两个已经被启动的庇护所内部实时画面。
同时小丑又让镜头扫过他所在的地方，确定布鲁斯看清后才说：“小丑是蝙蝠侠最好的朋友，我知道那些人可以被救下来，就像......就像你们在海滨城做的一样，我说的对不对？但你可不要让他们乱动哦？总有他们救不下来的地方。”
小丑压根没给蝙蝠侠说话的机会，自顾自地将话题拉到他想要的地方：“我给你们说个很好笑的笑话吧？”
“我们是朋友，但是我的朋友却是你的敌人，你的朋友却并非我的敌人。哈哈哈哈哈，多荒谬啊！为什么没有人鼓掌啊？你们难道觉得不好笑？”
谁都不知道自己座位底下有没有炸弹，当然也就不会有人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被炸死的最后一人。他们只能按照小丑所说的鼓起掌，小丑觉得布鲁斯的反应太平淡了，终于不讲他那无聊的笑话，把矛头对准了布鲁斯。
“感谢大家的捧场，如果不是蝙蝠侠先生，我还想不到这么有趣的笑话。那蝙蝠侠先生，曾经好像有人说过，你的帮助反而让他们跌入生活的谷底，我作为你的粉丝，实在是不能容忍这种说法，我想到了一个验证哥谭到底有没有变得更好的游戏。”
“蝙蝠侠先生，你作为游戏的发起者，能不能满足我们的一个小愿望？”小丑将右手食指和大拇指捏合在一起，“庇护所，多么美妙的名字。为什么不叫诺亚方舟呢？是因为你们不承认自己是上帝吗？我原本准备的游戏是让两个庇护所里的人投票，来决定另一个庇护所的生死。他们一个是钻石街的标准公民，而另一个庇护所里，大多是孤儿院的孩子。”
“钻石街的这些人不用我多做介绍了吧？他们杀的人恐怕比我还多。但是别着急，另一个庇护所里的，居然有很多跟他们是一家人？为什么？真是让人好奇啊。”小丑故意不说答案，而是又把话题转向蝙蝠侠。
“如果蝙蝠侠先生能摘下面罩，我们就让剧场里的所有人一起投票。蝙蝠侠先生应该也认识在座的各位吧？他们可是真正意义上的好人，不管怎么选，他们肯定都是正确的一方。而庇护所里面的人，可不一定能客观公正的对待另一边。”
“难道你们就不好奇，哥谭的正义骑士究竟是谁吗？”
当所有人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看向布鲁斯，摄像机的光圈就像人的瞳孔一样缩小，他们都紧盯着布鲁斯，他们想知道。小丑想要的是一场审判。布鲁斯拒绝，无论后续庇护所里的人有没有救下来，蝙蝠侠的声望将遭受毁灭性打击；布鲁斯接受，那么所有人都会知道蝙蝠侠皮里就是个普通人，谁都有机会重创蝙蝠侠。小丑知道他要选什么，布鲁斯也知道。
小丑想要在这次事件里，杀死蝙蝠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