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被定死在了原地，就算此时让世界意识把酒神因子全部清空，那些变成小丑的普通人也很难现在执行逆转程序。布鲁斯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一群人排队跳到绿色池子里，然后一个个小丑从池子里往外钻的画面。小丑流水线制作了属于是，正版蝙蝠侠看了都要做噩梦。
这个小丑知道的事情很多，这种类似于宇宙底层规则的程序，按道理不应该由小丑这种个体知道才对。但是想想，闪点世界的康斯坦丁也是略微知道一些的，并不是全无可能性。不管是DC大世界也好，还是隔壁漫威大世界也好，都会有所谓打破第四面墙的角色出现。
这些角色的人气值还是挺高的，当然也有点特殊能力在身上。不过，看目前的状况，这个小丑知道的也没那么多。这个小丑是在观察，他看到了杰克的动作压制了他，所以才推断出他也可以利用规则反过来压制杰克。
如果他知道自己是漫画角色，又知道了自己的行动是被编剧安排的，绝对会想办法跟至尊小超人一样火烧编辑部。不管怎么样，小丑的目的达到了，杰克如果不能动用酒神因子，那确实被削弱了一大截。至少是削弱到了跟小丑一样的水平，小丑最擅长的，就是把别人拉到跟自己一个水平，然后乱拳打死老师傅。
这些新鲜出炉的小丑已经被削弱到了普通人的水准，造成的伤害不大，但架不住数量多。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疯了，他们都在往外跑，守在外面的扮演者们一抓一个准。布鲁斯也在外面，克拉克没几分钟就跟世界意识一起设计出了强制昏迷程序，专门用作这些小丑。
世界意识本来说，它可以直接让所有人下线，这样就算转化成小丑，他们也不用去理会。布鲁斯直接就给否决了：“你不能直接动手，杰克当时想把小丑逼出去的操作，已经让小丑有所怀疑。你只要动手，小丑就会知道你的存在。到时候对你有防备了，我们后面的计划很难实行。现在我们可还不知道这个小丑到底是不是自己过来的，万一他再钻一次呢？”
布鲁斯试用了几次程序，这效果比起物理，更像是魔法。把它甩到别人身上的时候，效果跟中了昏昏倒地差不多，最重要的，这程序可以远程发射。要是用寻常的镇定方法，很有可能对小丑这种生物失效，还是直接从生命层面上解决比较靠谱。
“你确定在小丑离开后，他们能恢复原状？”布鲁斯看着被抓住的这些人，即使用了程序，昏迷中面部表情依然保持着大笑的模样。布鲁斯都怕他们面瘫了，保持这种表情可不太容易。除了小丑这种真心想笑的，别人保持这种面部表情，得天赋异禀。
世界意识说：“可以逆转、可以回溯个人时间线......他们还是属于我的孩子，根本程序又没有改变。只要这个小丑走了，杰克重新变成小丑，那这些人就有办法恢复。”
布鲁斯给克拉克发去消息，让他把程序做成激发型的。小丑利用地下水系统批量制造小丑，那布鲁斯也能用这个方法进行阻断。只要小丑诞生，身体里的程序就自动给他们一发昏昏倒地。敌人在暗处，他们在明处，情况并不利于扮演者。
布鲁斯有预感，小丑现在只是在了解阶段，时间被拖得越久，小丑对这个世界的了解就越多。所以小丑会在什么地方？他在一个能看到他们反应的地方，这些新出现的小丑必然会干扰布鲁斯的视线，布鲁斯必须花时间去破解小丑的题。
但布鲁斯不想解题了，他需要直接拿到boss房宝箱。小丑会从什么地方下手？如果是布鲁斯自己，该怎么让蝙蝠侠否定自己的人生？布鲁斯下意识问了一句迪克的位置，迪克说他和芭芭拉都不在猫头鹰法庭，而是出来阻止外面小丑形成的骚乱。
芭芭拉从被枪击到恢复行动，一共就在床上躺了18个小时，没有比她更敬业的了。布鲁斯让世界意识把迪克身上的世界意识分体激活，戈登中了招，布鲁斯也得防着点。布鲁斯从楼顶一跃而下，暴露在大雨中，雨滴打在布鲁斯的斗篷上。布鲁斯被12月冰冷的雨水一激，想到了韦恩庄园。布鲁斯表面上在乎的人就那么几个，他可不敢赌小丑是不是已经发现了他的真实身份。
蝙蝠侠一出现，就意味着小丑也会出现，双方的游戏又不是回合制，更像是抓牌。他们手上都有自己的牌，通过调查得到更多的牌，最后一套连招把对方秒掉。要是被对方知道了自己重要的牌组，或者敌人抓了布鲁斯的牌，布鲁斯这边就会很被动。
布鲁斯提前想到了这一点，摸上了阿福的节点。
【布鲁斯】：阿福，你走完起源剧情后，先离开韦恩庄园。要么让塔利亚来接你，或者你先去猫头鹰法庭也行。到时候我们接着走一段剧情就可以了，你别参与这场剧情，难度有点高。
阿福也在走起源剧情，布鲁斯想了一下，还是觉得不怎么靠谱，干脆让利爪往韦恩庄园去一趟。把阿福的操作系统绑了，跟凯瑟琳放一起。走小丑的路，让小丑无路可走。凯瑟琳那边还要处理巴巴托斯的联系问题，克拉克也在那边，阿福在那应该就不会出什么事了。
布鲁斯看到节点上显示的‘【阿福】已离线’，有了不详的预感。阿福还没走完起源剧情？他还在军情五处熬资历？总不会是跟雷肖古谈笑风生去了吧？不管怎么样，先把操作系统带走再说。布鲁斯没等到利爪的回话，但却等来了哥谭市的防空警报。
此时戈登在外面带队抓到处出现的小丑，也听到了催命一般的警报。警报刚刚响起，戈登就接到了市长电话，要求戈登赶紧回政府。隔壁的布鲁德海文在向他们发射导弹！必须发布命令，让所有人立刻进入庇护场所。
啊？！可是戈登记得，布鲁德海文不是有很多扮演者驻守吗？都是这次听闻哥谭出事之后自发过来的，哥谭里面的扮演者再多就要暴露了，所以其他人挤在了布鲁德海文，随时准备替换疲惫的扮演者。戈登一听到这个消息，还以为是其他扮演者受不了了，打算直接把哥谭夷为平地，把事故的源头解决了就没有事故了。
至于哥谭的其他生命，反正有世界意识在，复活也不过是小事一桩。戈登算是扮演者里最忙的那个，总是会对产生事故的那个人抱有强大的敌意，他恨不得抱着导弹去跟小丑同归于尽。不过看着节点里的吱哇乱叫，这似乎又不是扮演者们的计划。
【钢骨】：我把导弹摁回去了，这不是修改的程序，是有人手动控制的，不然我不可能没察觉。
【巴里】：我先跑一趟布鲁德海文，看看怎么回事。
【绿箭侠】：不用来，我已经抓到他了。这个人说是有人逼他这么干的，用他的家人来威胁他潜入值班室。联系渠道我发给了钢骨，这手段都不用猜，一听就知道是小丑。其他地方的扮演者也都注意一下，别让什么导弹、炸弹、原材料流出去！
【网格】：我盯着呢，人类所有需要控制的武器我都看着了。要是有什么问题，我就直接拔线。不过其他可以流动的武器就要靠你们了。
【亚瑟】：有人来跟我换班吗？我已经在水里泡一天了。就哥谭这个雨量，没人自爱下面排水，哥谭能淹得比上次海啸还厉害。我估计亚特兰蒂斯人都能直接在哥谭里生存，这都不能算是上岸。
【绿箭侠】：没有，要么你去叫湄拉来。几个能控水的都在亚特兰蒂斯，现在出现的就只有你是扮演者，海少侠还没出现，真没人替你。
【巴里】：这也好，说明我们的位置不可替代......反正每次事件里我都忙个不停,已经习惯了。放平心态，我们再忙，也忙不过布鲁斯。
戈登点头，芭芭拉出事的时候，他说话确实急了一点。布鲁斯没管过哥谭吗？相反，他其实管的特别好。他是把所有能留下的资料，全留给了迪克和他们。每次事件过后布鲁斯基本都没得休息，就连走剧情，可能对布鲁斯来说都是一种放松。
布鲁斯同一时间也在思考，为什么小丑要从哥谭以外的地方用导弹威胁自己？这不符合他的作风。如果是需要导弹，那么小丑完全可以在哥谭内部零元购，为什么是从布鲁德海文发出的？难道这又是一个干扰项？
布鲁斯在哥谭上空看到，人们在防空警报响起后，就开始快速奔向附近的庇护所。哥谭没有几次关于庇护所的演习，他们全是实战。以至于警报声一响，大部分人就本能地往庇护所跑。估计从戒严开始，他们就准备好去庇护所了。
但是不对，因为布鲁斯察觉到了其中强烈的操纵感。这就是小丑想要的，他需要有人进入庇护所。庇护所里肯定有什么，可布鲁斯这时候已经没办法阻止民众了。以前的经历让他们知道庇护所是安全的，正义联盟和政府的共同宣传让他们知道庇护所的地址。
就算警报解除，他们也会在庇护所待着。正义联盟自己宣传的嘛，说庇护所很安全，这时候又让他们相信庇护所是不安全的？布鲁斯接通钢骨的节点：“把全球武器那边交给网格，你进入庇护所的系统，小丑要对哥谭的庇护所系统动手。”
克拉克刚把程序接入到杰克的酒神因子中，并通过筛查确定了接触酒神因子的另外100多人。扮演者本来在全力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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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序传播到这些隐性小丑里，可警报一响，所有人都往庇护所跑，扮演者只来得及将程序植入其中的91人，还有十多个人不见了踪影。
克拉克排查的普通人已经完全清理干净了，但克拉克也受到了升格能量的影响，始终难以定位到最后的十多个AI。克拉克最开始的时候还能很顺畅地在哥谭运用生命权柄，随着运用次数变多，生命权柄就开始被升格能量扰动了。
这时候克拉克就跟当初眼睁睁看着子弹从他权柄里穿过的布鲁斯一样，明明知道答案在那里，却怎么都没办法准确定位。克拉克都被干扰了，世界意识就更是抓瞎。布鲁斯收纳的巴巴托斯能量丝丝缕缕地减少，升格能量笼罩着哥谭，但是布鲁斯却没受到什么影响。
在克拉克说找不到人的时候，布鲁斯用自己以前搭建的情报网找到了具体的人，并把资料给了钢骨。钢骨这里同样出现了问题，他同样没找到骇客入侵的痕迹。这个小丑似乎是不会黑客技能。钢骨还是动用了他的权柄，在他看来，就算是物理控制，也得有链接自爱庇护所上的设备才行。只要有金属和电子物品，钢骨就一定能控制。
在此之前，钢骨首先将外界和哥谭的庇护所联系掐断，将哥谭的所有庇护所接入到他的线程当中，免得小丑又通过外面干扰他。接着，钢骨一边查找外接的物理设备，另一边通过庇护所内的人脸比对系统找布鲁斯资料里的这些人。
钢骨一头撞在了庇护所的人脸比对系统里，他惊奇地发现，自己什么都看不见了。权柄像是陷在了泥沼中，不仅很难动弹，还看不清楚。行吧，钢骨想，那我也用外接设备来看。外面虽然看的有点糊，但钢骨还能分辨不清人脸？处理一下数据就可以了。
钢骨一转移，发现这画面不是糊，而是漆黑一片。
不是！我摄像头呢？！
克拉克已经在跟布鲁斯商量，要是真不行，他就出来把庇护所全抬走算了。让布鲁斯跟小丑在空旷的哥谭里决斗，不要打扰到普通人的生活。布鲁斯觉得也不是不可以，要是克拉克这么做，小丑说不定会气得直接跳出来，可能还好抓一点。
如果迪克和芭芭拉仍然在猫头鹰法庭里，那么他们就会发现哥谭的摄像头被破坏了很多，不至于到了钢骨要用的时候才发现。钢骨在查这些摄像头最后的画面，布鲁斯在分析这些摄像头的位置。他们信息一交叉，就发现破坏摄像头的正是被感染的AI。
他们没进庇护所，且被破坏的摄像头基本集中在两个庇护所周围。它们一个在哥谭市北部，另一个是在钻石区的街口。这两个地方并不是哥谭的主庇护所，为什么小丑要选他们？
得到了消息后的扮演者都在往那两个庇护所赶，布鲁斯先行一步到达了钻石区的庇护所。钻石区听起来很像是经济中心，但实际上，这里的生意不是很景气，特别是互联网时代的到来，给这些做实体经济生意的小商户们造成了很大打击。
布鲁斯在外‘留学’回来后，他们装都装不下去了。别说中产阶级，不到街上流浪都算他们转行转的快。当年的钻石区是无愧钻石之名的，每个家族都在闪闪发光，但发的光会不会刺伤别人，你别管。一直到布鲁斯拉着哥谭进入到全球科技爆发之中，钻石区也终于乘上了时代的大船。
庇护所能外部接入的点只有那么几个，那些AI恐怕是有一部分在外面，有一部分在里面。好在克拉克他们动作快，布鲁斯已经看到里面有些人突然昏迷，这时候如果恐吓一下，未必不能让这些人跟着大部队跑出庇护所。
可就当布鲁斯准备检查庇护所的时候，他的视线与里面其中一个人对上了。那个老人一手撑着拐杖，花白的头发虽然有些凌乱，但也并没有失了气度。他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身旁正倒着一个女人，对方也在查看她的情况。
布鲁斯一眼认出地上这个昏迷的女性，是未曾植入程序的漏网之鱼。布鲁斯在庇护所外面，老者内凹的眼球未见混浊，他看着布鲁斯，像看见了熟悉却又并不认识的人。
一直跟着布鲁斯的世界意识同样也看见了这个人，它一检测，跟布鲁斯心里说出了同样的答案。我去，主世界的阿尔弗雷德！坏了！
利爪也打了个通讯到布鲁斯这里，他说没在韦恩庄园找到任何人，已经有人捷足先登，绑走了阿福。难怪小地图上没有标识，不是阿福还没走完起源剧情，而是阿福和主世界的阿尔弗雷德在韦恩庄园里就掉换了位置。而小丑把阿尔弗雷德当成阿福抓过来了！
小丑！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