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登揉了揉眼睛，这些小红点又在一瞬间消失了。看着平静无比的节点信息，戈登有些疑心，自己该不会是回错了时间线吧？就在他想在节点里询问一下时，与戈登同一时间回来的毒藤女就在节点里发了一条信息，正是戈登想问的内容。
【毒藤女】：额......各位？我好像在小地图上看到了很多红点？
【杰克】：？
【毒藤女】：欸。怎么没了？
【杰克】：别吓我成吗？我没看见什么红点啊，你们有看见吗？
【哈维】：你是不是刚回来，眼花了？我也没看见。哥谭的扮演者那么多，不可能发展到有大片红点的时候才去查看的。
【戈登】：实不相瞒，我刚刚好像也看见了，但是持续时间很短，我刚想告诉你们来着。
一个人是眼花，那两个人呢？布鲁斯此时已经觉得有问题了。平常红点闪烁代表着，这个普通人处于有时会威胁到自己生命的环境里，但目前哥谭环境成分有点复杂。所有一场情况，布鲁斯都得看作是小丑在背后捣乱。
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戈登和毒藤女刚刚从各自的起源剧情回来，还没有完全进入操作系统，所以看到了没有被升格能量干扰的视角。世界意识仿佛知道布鲁斯在想什么，去看了一眼，回来跟布鲁斯说：“他们两人的小地图里确实有记录红点任务，不是看错了。”
世界意识知道自己是被升格能量干扰最严重的，它的程序注定，它就是逻辑生物，而逻辑生物最容易被外来的程序干扰。世界意识本身可以近似看作一个超大的系统，有点类似于小说中的主神。只不过他们不是向外打攻城战，而是向内打防守战。世界意识也相当舍得给扮演者们开挂，各种投诉只要送到它面前，它就会受理。
小地图也是世界意识为了方便扮演者走剧情给创造出来的，由世界意识编写，那么同样意味着这个小程序内部的编码是固定的，就算扮演者和世界意识都被升格能量干扰了，固定的程序是不会的。所以世界意识第一时间去查看了戈登他们的小地图程序记录。
红点毕竟是一种任务形式，只要存在过，世界意识就能看见。布鲁斯让世界意识把图片给他，另一边戈登也勉强记起在惊鸿一瞥中红点的分布。戈登翻了翻自己办公桌里的抽屉，从中找到了一张哥谭市地图。戈登将它平铺在桌面上，又从笔筒里抽出一只记号笔。
戈登走自己的起源剧情可不是过去吃干饭的，他是真从警局的普通警员做起，碰上的案子也是真真正正的实地调查了。要说现在谁最了解哥谭，除了布鲁斯就是戈登了。戈登还没画完，他心里就隐隐约约有了结果。是地下水？
戈登了解的多是现实中的结构，但布鲁斯思维继续向前推，他突然心脏一跳，是小丑，不过不是冲蝙蝠侠来的。布鲁斯立刻接上了杰克的节点。
【布鲁斯】：红点恐怕是真的，我怀疑小丑是在针对你。他知道是你削弱的他。
布鲁斯脑海中聚现出的红点地图显示，红点任务数量近千，但是它们的分布是有规律的，在哥谭市的地图上画了一个又一个的不规则圆圈。这不是地下水，而是含有酒神因子的地下水！是杰克的本体所在位置！
杰克如今的操作系统跟布鲁斯的死亡权柄一样，他要最大程度削弱小丑，那么至少杰克就要跟布鲁斯一个等级。但同时，世界意识也不能给杰克加强太多，不然为了保持平衡，世界意识就必须也给布鲁斯加强。问题是，布鲁斯已经没加强空间了啊？
怎么着？世界意识这位置也让给布鲁斯得了呗？所以世界意识退而求其次，将杰克的操作系统和酒神因子融合，杰克身上还担着梦神的职责。这下够强了吧？世界意识估计小丑那边都要被压扁了，杰克也是这么想的。
【杰克】：你确定是冲我来的？他不是要跟你玩游戏吗？
【布鲁斯】：玩游戏先要剔除场外因素，很显然，他把你当成场外因素了。他如果目的是我，只会在地图上画蝙蝠。之前闪点世界的玛莎·韦恩就是这么做的，你就问问你自己，如果你是在挑衅我，你会不会这么做？
【杰克】：但是我没有感觉啊？酒神因子也是由我控制的，他怎么才能伤到一种金属呢？况且他还被削弱了。这样吧，咱俩都小心点，就不用本体去调查了。我让红罩头帮的人去看一眼，你也让别人去看看我的本体。
【杰克】：要真有问题，我就把哥谭的酒神因子抽空，让世界意识先帮我保管怎么样？不过，我还是保留我的看法，我觉得他还是冲你来的。即便有场外因素，小丑的最终目标还是你。
【布鲁斯】：我知道。
布鲁斯把从巴巴托斯那薅过来的能量放在自己这里，布鲁斯感觉得到这些能量在被消耗，这说明布鲁斯的计划是有效的。至始自终布鲁斯就没想过要跟小丑玩什么游戏，他的目的是让小丑从哪来的滚回哪去，最好对这个世界失去所有兴趣，再也不主动过来了。
这个想法跟杰克有异曲同工之妙，可惜杰克那时候被限制了，也没有精力去探查小丑的来源。杰克孤立无援，直到布鲁斯注意到了他，代替他吸引了小丑的注意力。这样杰克才能无后顾之忧地将全部精力放在寻找小丑的来源上。最终不仅找到了掉人现象的源头，也找到了应对方法。在布鲁斯懂他暗号的那一刻，杰克只感觉高山流水遇知音，整个世界都开阔了。
杰克也知道小丑能出什么来，但要他预测出小丑的手段，是有点为难人了。杰克虽然有些乐子人成分在，可他还是没疯的。他的心理上并没有什么重大缺憾，不也无法跟小丑周旋那么久。布鲁斯知道了，杰克这个跟小丑做了一段时间室友的人，当然更清楚。
这个小丑不太像是正常的小丑。如果是正常的小丑，你告诉他屎里有钥匙，他会把屎糊在你脸上，连钥匙都不要了。但这个小丑却真的忍着恶心在吃屎，这背后一定有原因。
不过杰克的探究欲被跟布鲁斯的完美配合抵消了，之前杰克还有探究的想法，现在也只想把小丑扔回去，然后去邀请布鲁斯喝一杯。所谓千金易得，知己难寻，现在的布鲁斯不会拒绝他的邀请。
红罩头帮是杰克父亲的追随者，从时间线上诞生之后，杰克就没管过他们。这时候杰克的操作系统扔给小丑了，他现在去找小丑帮，他们不一定能认得出自己。而红罩头帮有些不同，他们可能是跟酒神因子接触的时间太多，沾了点神秘学在身上。
总之，红罩头帮现在还是能认出杰克的。杰克让他们去记录中的红点位置观察，虽然说这些红点看起来好像把杰克的本体包围了，但是离杰克的本体还是有一些距离。戒严是戒严了，哥谭人还是要生活的嘛，不然在家饿死吗？政府又不负责发放生活用品。
杰克借着红头罩帮的眼睛观察到，这些曾经出现过红点人物的普通人并不像有什么事，他们都在正常地活动。肢体动作、语言都没有问题，那他们是之前出现了能威胁到他们生命的东西，现在却脱离了环境？
戈登手下的警员也敲响了房门，房门微微开了一条缝，门上的防盗链碰撞间发出响声。房门背后是一双警惕的眼睛，对这个年轻女孩来说，碰上警察，跟碰上帮派成员差不多。她紧绷着声音问：“什么事？”
她的半边身体挡在门后，这两个警员一看就知道她手里拿着枪。不过他们也不是来找茬的，所以没太靠近，以免她受到惊吓直接开枪：“我们是哥谭警局的，这是我们的证件。有人举报说这里曾出现过危险人物，你见过这个人吗？”
另一个警员对她展示出照片，照片上正是杰克以前的样子。女孩仔细观察着照片上的人，半晌她摇摇头：“没有见过。”
接着她就要关门，警员赶紧拦住了她：“不好意思，再问一下。你有没有出去过？在三小时之内？”
女孩已经很不耐烦了：“没有！”
她似乎是怕他们再来烦她，又补充了一句：“我从戒严后就没有出去出去过了。”女孩大力关上了门，两个警员判断出她说的是真话。这个女孩并不想惹事，一旦警察查出来她说了假话，后面就有大麻烦了。她没有可以跟警局抗衡的靠山，又有固定住所，想找她容易的很。
早上戈登局长女儿被袭击的消息传出来，没到中午就发布了戒严令，到现在都过去六个小时了。警员去敲下一个住户的门，戈登局长给他们的任务，警员也能猜到是局长某个神秘的朋友给出的线索，可他们确实没法从大量数据中看出什么。
有的人出门了，有的人没出门，有的人在警员敲开房门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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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嗨，有的人明显神智不清。如果把这比作一个案子，受害者完全没有共同点，也没有人死亡，以前看上去都很正常。反正警员是看不出什么，只能把数据直接往上扔。
在他们离开后不久，关上门的女孩终于松了口气。她原本以为他们是来查她的，她看向在茶几上放着的行李箱，里面满是袋装的半透明块状物。差点她就要拿出几包去给警员了，他们应该会收下，毕竟他们也在卖这个。
这栋楼里有不少人都跟这个女孩一样，如果是这个辖区内的自己人，连查都不会来查，太耽误生意了。耽误了这些人赚钱，也就是耽误了自己的分成，没有傻子会这样做的。不过，这两个警员是市局的，懂一点规矩，但不是很多。
女孩放松后咽了下口水，她拿起水杯走到了水龙头下面。水柱在杯子里冲起一个又一个的泡泡，她关上水龙头，将嘴唇贴近杯口。她还记得有人说过，哥谭的过滤系统并不怎么样，当然，指的是他们这些人用的公共过滤系统，大富豪们不用这些。
普通人喝点水都是从哥谭河里抽取的，要是往哥谭河底下一看，沉下去的尸体恐怕比河里的石头还多。有害物质会随水进入他们身体，不过无所谓，她也活不到担心这个问题的那一天。是死在火并的中概率大？还是喝水死亡的概率大？是她吸这些东西死的快，还是喝这口水死的快？
她想着，要是自己能再攒点钱，买一辆车就好了。她还年轻，到时候把房子卖了，去大都会周边的小区里买一个带院子的独栋，她是不是就能活的像个人样了？
克拉克分解了一个人的身体，当他看到某一项数值超标了之后，就知道了小丑在做什么。戈登手边的通讯器响了，模糊的电子杂音中戈登分辨出了枪响：“局长！是他，我们找到了小丑！”
而这类通讯，警局不只接到了一例。戈登派出去调查红点的人中，就有五个传来了类似消息。好在戈登只派了AI出去，伤亡人数不会很多。戈登连雨伞都没拿，就点了几队人跟着他去抓捕这些看似是‘小丑’的人。
其他扮演者也陆续在巡逻过程中，发现了出来到处搞破坏、看见人就开枪的、绿头发白皮肤的人。他们变成了红点，然后引起了更多红点出现。扮演者几乎没用什么力就把这些人控制住了，在这些人的大笑声中互相提醒，这些红点是真的出现了。
克拉克也给布鲁斯发去了节点信息，他解析了一个戈登他们看见后又消失的红点。克拉克的权柄告诉他，这些人摄入了酒神因子，分量不少。但明明杰克没有在任何人体中动用酒神因子，所以......
【布鲁斯】：所以小丑创造了一个必要不充分条件......他在批量制造小丑？！
众所周知，小丑的诞生需要一个绿色的池子，和糟糕的一天。谁说这个绿色的池子就一定酒神因子呢？化学池也行，甚至不是绿色的也行。酒神因子设定是后面补的，要不然问问一号地球里的小丑，他有没有酒神因子？
小丑知道杰克在找他，甚至有可能察觉到了杰克目前的操作系统身份，杰克在削弱他。小丑也想了一个方法，用于削弱杰克。如果世界上可以有多个小丑，那么加强其中一个，必定会削弱其他小丑。那么，反过来这个公式同样成立。
如果有很多个小丑，就会反过来削弱最强的那一个。杰克的身份是酒神因子，只要他活动了，必定就会有飘散出去的。即便杰克不动用它，它也会成为变成小丑的一个条件。要知道，小丑本身就是有传染性的，而现在这个世界上有两个本源性的小丑。
杰克绝对不能再动了，这样下去，哥谭就要遍地都是小丑了。
布鲁斯脑袋有点发昏，这就是小丑的实力吗？平常蝙蝠侠是怎么忍耐他的呢？小丑就像一只会无限繁殖的蟑螂，而且这个蟑螂跟你有着同样的智慧，时不时就在你家里大摇大摆地飞来飞去，污染你的水源，在你的饭里下卵。
就这样，蝙蝠侠都还没有在抓住他的时候赶尽杀绝，真乃圣人也！也有可能是实在没招了，如果杀了他，出现了更恐怖的东西，谁来负责？还不如就让小丑待在那里，至少蝙蝠侠还有机会去拦截。要是布鲁斯能发明一个防小丑防护罩，怕不是能在蝙蝠侠群体里卖爆。
天下蝙蝠侠苦小丑久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