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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3章 天界太子自寻死路

作者:殇雪酒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萧夙朝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望着跪在身前的美人儿。她发丝微散,垂着眼帘时眼尾那抹绯红更显勾人,连微微颤抖的肩头都透着易碎的柔媚。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声音哑得发紧:“小美人儿,你这样乖,朕会受不了的。”


    他俯身,指尖轻轻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与自己对视。眼底翻涌着灼热的情潮,语气却带着几分哄诱的软意:“乖,等朕舒坦了,再好好疼你,带你侍寝。”


    澹台凝霜望着他眼底的浓烈,心口像被温水浸过,又软又烫。她没有立刻照做,反而抬手,轻轻覆上他撑在身侧的手,纤细的指尖小心翼翼地穿过他的指缝,主动与他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的薄茧与滚烫的温度,连带着她的指尖都悄悄泛了热。


    她没有说话,只是抬眼望他,眼尾泛着水光,朱唇微抿,那模样既带着几分羞赧的依赖,又藏着主动的讨好。萧夙朝被她这一下弄得呼吸骤然加重,扣着她手指的力道不自觉收紧,俯身便要去吻她的唇:“真是要把朕的心都勾走了……”


    澹台凝霜被他吻得呼吸发颤,指尖还缠着他的手不肯松开。她微微仰头,眼尾泛红的模样像极了撒娇的猫儿,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老公~不要站着了,抱抱人家嘛~”


    萧夙朝被这声软糯的撒娇勾得心头一软,俯身便将人打横抱起。掌心托着她柔软的腰肢,感受着怀中人的温软,低笑出声:“这么黏人?那朕先抱抱你,好不好?”


    澹台凝霜窝在他怀里,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能清晰听见他有力的心跳。她轻轻点了点头,羞怯地将脸往他颈窝埋了埋,小手却顺着他的衣襟往下滑。


    萧夙朝的呼吸骤然一沉,低头看着她覆在自己身上的小手,目光落在她指甲上时,喉间溢出低哑的赞叹:“这小手做了美甲就是不一样,酒红色打底衬得肤色雪白,混着香槟色碎钻又闪又娇,指尖那点鎏金更是点睛,宝贝真是选对了。”


    他说着,语气染着浓得化不开的情动:“就是不知道,这漂亮的小手,会不会让朕更……”


    澹台凝霜指尖传来的滚烫让她脸颊发烫,却还是仰起头,眼尾泛着水光,声音又软又笃定:“人家会的……”


    萧夙朝被她这副又娇又认真的模样勾得心头发紧,俯身贴着她的耳畔,声音哑得能滴出水来。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唇瓣,语气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蛊惑:“乖宝贝,不够。先适应适应,省得一会儿侍寝时,弄疼了朕的美人儿。”


    温热的呼吸扫过耳畔,惹得澹台凝霜轻轻颤了颤。她望着他眼底翻涌的情潮,指尖在他掌心轻轻蜷了蜷,最终还是顺从地微微仰头,朱唇缓缓张开,沾着细碎的水光,那副羞怯又乖巧的模样,让萧夙朝低喘一声,忍不住将人搂得更紧。


    萧夙朝顺着裙摆的缝隙探进去,指尖刚触到美人儿大腿根的细腻肌肤,便故意放慢,轻轻摩挲着那片软肉,一路往上。


    澹台凝霜浑身一僵,随即泛起细密的颤意,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她咬着下唇,忍不住娇嗔着往旁躲了躲,心里却早已把人骂了个遍:这咸猪手!臭狗男人!登徒子!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萧夙朝哪会看不出她的心思,眼底的笑意愈发浓郁,他低笑出声,俯身凑到她耳边,语气里满是戏谑的得逞:“宝贝,你在心里骂朕的词汇,是不是太多了点?”


    他故意顿了顿,指尖又轻轻动了动,惹得人浑身一颤,才接着道:“哟,方才不是还在心里骂朕吗?怎么回事儿,嗯?怎么还主动夹了朕一下?”


    澹台凝霜猛地睁大眼睛,满是错愕的问号:???她什么时候夹他了?她明明是在抗拒!


    她偷偷抬眼望他,见他眼底满是得逞的笑意,一副被刺激得极为舒坦的模样,心里更是疑惑:怎么这人跟得到她,就像得到了整个六界似的?这表情,难不成是真受了什么刺激?


    冤枉啊!她方才明明一直在心里吐槽,连半分主动的意思都没有,怎么就成了夹了?这人简直是故意曲解!


    澹台凝霜猛地松口,眼角逼出了生理性的泪雾。她捂着喉咙,心里又气又羞——方才竟被捅得这般深,简直想找把剪刀,把萧夙朝那惹祸的给剪了!


    萧夙朝低笑一声,指腹轻轻拭去她唇角的水:“动,慢些来。”他俯身贴着她的耳畔,声音哑得发紧,“是受不了了?想要朕碰你?”


    他故意顿了顿,看着她泛红的脸颊与湿润的眼眸,语气添了几分蛊惑:“想就说出来,别憋着。朕的宝贝提了要求,朕自当满足。”


    澹台凝霜咬着下唇,眼底满是羞赧,却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喉间的不适与心底的渴望交织,让她连拒绝的力气都没有。


    萧夙朝见她点头,眼底的克制瞬间崩塌。他早想好好碰他的宝贝了,从昨夜看到她闹脾气的模样开始,从方才她乖乖俯身的那一刻起,每一秒都在忍耐。有时候他也觉得无奈,老婆长得太美,身段又这般勾人,对他来说,何尝不是种甜蜜的烦恼?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一把将人打横抱起,大步走向榻边,将人轻轻放在锦被上,俯身便吻了上去,声音里满是情动的灼热:“宝贝乖,朕这就来疼你。”


    养心殿内,鲛绡帐幔被暖风卷得层层漾开,锦被下的纠缠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暖意。澹台凝霜的指尖深深陷在萧夙朝的脊背,细碎的娇喘混着帝王低沉的喟叹,在暖香氤氲的殿内织成旖旎的乐章,连窗外的天光都似被这缠绵染得柔和了几分。


    而此刻的天界天牢外,气氛却凛冽如冰。玄铁铸就的牢门紧闭,鎏金锁链在寒风中泛着冷光,天界太子一身银甲染尘,手持长剑孤身立于门前,剑刃上还沾着方才闯过守卫时留下的血迹。他望着牢内隐约可见的囚影,眼底满是决绝,刚要抬手推开牢门,身后便传来一道冷冽的声音。


    “把人拿下。”


    萧尊曜身着玄色蟒纹朝服,缓步从阴影中走出,身后跟着两队披甲侍卫,手中的枪齐齐对准天界太子,将他团团围住。他眉目间染着与萧夙朝如出一辙的冷厉,目光扫过天界太子时,没有半分温度。


    天界太子猛地转身,长剑直指萧尊曜,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甘的质问:“萧尊曜,你我同为太子,父皇被困牢中,你怎能坐视不管?”


    萧尊曜闻言,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缓缓抬手,指尖凝聚起一缕玄色灵力:“错了。”他一字一顿,语气斩钉截铁,“孤从不是与你并列的太子,孤只听从父皇萧夙朝的命令——今日,便是送太子殿下归西之日。”


    话音未落,他指尖的玄色灵力骤然射出,直逼天界太子面门。天界太子瞳孔骤缩,连忙挥剑格挡,金属碰撞的脆响在空旷的天牢外炸开,火星四溅间,一场生死对决瞬间拉开序幕。


    玄色灵力与长剑相撞的瞬间,震得天界太子手臂发麻,连退三步才稳住身形。银甲上的血迹被寒风一吹,凝出暗红的冰碴,他紧握着剑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眼底满是不甘的怒色,嘶吼出声:“孤是天界太子!是父皇钦定的储君!萧尊曜,你敢对孤动手,便是忤逆天界皇室!”


    萧尊曜立于原地未动,玄色蟒纹朝服在风中猎猎作响,眼底的冷意却愈发浓烈。他缓缓抬手,身后侍卫的长枪再次向前递出半寸,寒光直指天界太子的要害,语气里没有半分妥协:“这儿是萧国的地界,不是你口中的天界皇室宫殿,容不得你在此放肆!”


    他上前一步,玄色灵力在掌心再次凝聚,周身散发出的威压让空气都仿佛凝固:“在萧国,只有父皇萧夙朝是唯一的君主,孤是他钦点的继承者。至于你——”他眼神一厉,语气带着斩钉截铁的决绝,“不过是个妄图谋逆的罪臣之子,哪来的资格自称太子?”


    天界太子被他的话噎得气血翻涌,又瞥见周围侍卫虎视眈眈的模样,知道今日硬闯难成。可一想到牢中被困的父亲,他还是咬了咬牙,再次举起长剑:“即便如此,孤也要救父皇出去!萧尊曜,你若拦我,便先踏过孤的尸体!”


    “好啊。”


    萧尊曜轻描淡写地应了一声,尾音里却淬着彻骨的寒意。话音未落,他周身的气压骤然下沉,原本收敛的戾气如潮水般汹涌而出——那是刻在血脉里的暴君基因彻底苏醒的征兆。玄色蟒纹朝服下的身躯微微绷紧,眼底最后一丝温度被冰冷的杀意取代,连指尖凝聚的灵力都染上了暗沉的血色。


    他没有再废话,身形骤然前移,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不等天界太子举剑格挡,萧尊曜的掌心便已抵在对方心口,带着毁灭性力量的玄色灵力瞬间灌入。天界太子瞳孔骤缩,口中喷出一口鲜血,银甲应声裂开一道缝隙,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般向后倒飞出去,重重撞在玄铁牢门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萧尊曜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倒在地上挣扎的天界太子,语气平淡却带着令人胆寒的压迫感:“既然你想送死,孤便成全你。”他抬手,指尖的血色灵力再次汇聚,这一次,没有半分留手。


    沉重的脚步声从长廊尽头传来,萧恪礼单手拖着天帝的后衣领,将人在地上半拽半拖地带了过来。天帝一身华贵的龙袍沾满尘土,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早已没了往日的威严,像个破败的玩偶。


    “啧,老家伙死沉死沉的,累死本王了。”萧恪礼甩了甩发酸的手腕,嫌弃地踢了踢天帝的腿,语气里满是不耐,眼角余光瞥见地上重伤的天界太子,也只是挑了挑眉,没多在意。


    萧尊曜收回凝聚灵力的手,侧头看向自己的双生弟弟,眉头微蹙:“侍卫呢?让你们看押人犯,就是这么看的?”他指的不仅是被拖出来的天帝,还有方才能让天界太子闯到天牢门口的守卫漏洞。


    萧恪礼往墙上一靠,双手抱胸,冲地上的天界太子抬了抬下巴,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你觉得他是怎么闯进来的?那几个守卫,连本王的一招都接不住,还想拦他?”言下之意,侍卫早被解决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萧尊曜看着弟弟那副无所谓的模样,嘴角控制不住地抽了抽。他这位双生弟弟向来不按常理出牌,做事全凭心情,指望他规规矩矩看押人犯,本就是奢望。最终,他也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吐出两个字:“行吧。”


    天界太子撑着染血的手臂,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目光死死盯着被拖在地上的天帝,声音里满是颤抖的急切:“父皇!父皇您怎么样了……您醒醒啊!”他刚想扑过去,后心突然传来一阵剧痛,整个人被狠狠踹倒在地,嘴里又溢出一口鲜血。


    “别嚎了,吵得耳朵疼。”萧恪礼收回脚,嫌恶地拍了拍衣摆上不存在的灰尘,语气里满是不耐,“没看见本王刚把人弄出来?电刑刚结束,还不知道死没死透呢。”


    天界太子趴在地上,浑身的疼痛仿佛都被这句话冻结了。他猛地抬头,瞳孔因震惊而骤然收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萧国的电刑他怎会不知?那根本不是凡间寻常的刑罚,用的是天界修士渡劫时才能遇上的九天惊雷,威力足以撕碎仙骨、震碎神魂。


    别说父皇只是个修为受损的天帝,便是传说中不死不灭的混沌之神来了,挨上这电刑,恐怕也只剩神魂俱灭的下场。他望着地上毫无动静的天帝,嘴唇哆嗦着,却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觉得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将他最后一丝希望彻底浇灭。


    萧尊曜看着地上瘫软的天帝与失魂落魄的天界太子,又想起方才被打断的差事,心底的烦躁再也压不住,冷喝一声:“赐死,通通赐死!”语气里满是不容置喙的决绝,周身的杀意再次翻涌,连空气都似被冻住。


    一旁的萧恪礼却慢悠悠地晃了晃脑袋,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提醒:“你确定?不怕父皇回头找你说事儿?”他故意顿了顿,勾起唇角回忆道,“想想小时候,你偷偷把父皇的龙涎香换成劣质熏香,被发现后从养心殿的鲛绡帐那儿,直接踹到了正殿的盘龙柱上,疼得你三天没敢坐,忘了?”


    萧尊曜的脸色瞬间一僵,方才的戾气消散了大半。他当然没忘,父亲萧夙朝看似纵容他们,可真动了怒,惩罚起来半分不含糊。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没好气地瞪了弟弟一眼:“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留着他们继续添麻烦?”


    萧恪礼挠了挠脑袋,皱着眉想了半天,最后眼睛一亮,语气无比认真地重复道:“赐死?”


    萧尊曜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模样,瞬间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满心只剩无语——合着他想了半天,就只想到了这个?


    萧尊曜太阳穴突突直跳,强压着心头的火气,冷着脸甩下一句:“那就赐死,你来动手,我嫌脏。”他说着便往后退了半步,显然是半点不想沾手这收尾的活。


    话音刚落,他后腰突然传来一股巨力,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踉跄了几步,差点撞在玄铁牢门上。回头一看,萧恪礼正收回踹人的脚,挑眉睨着他,语气里满是不耐:“你是太子,处理人犯本就是你的工作,少想甩锅。”


    “本王把天帝从牢里拖出来,已经够给你面子了,别得寸进尺。”萧恪礼上前一步,周身散发出的威压丝毫不输萧尊曜,“赶紧的,滚去执行,别在这浪费时间。”


    萧尊曜攥紧了拳,眼底闪过一丝不甘,却没敢再反驳——他自幼便打不过这个双生弟弟,萧恪礼的灵力霸道又刁钻,真要动手,他讨不到半分好处。最终也只能咬了咬牙,转身看向侍卫,冷声道:“按旨意,赐死。”


    萧恪礼解决完争执,转身便朝着廊下的骏马走去。他动作利落,单手扣住马鞍,足尖轻轻一点,身形便腾空跃起,稳稳落在马背上,动作间满是随性的张扬。“得了,这儿没本王的事,先回了。”他扯了扯缰绳,马蹄在地面轻轻刨了刨,眼看就要转身离开。


    “萧恪礼!”萧尊曜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怒意,“那是东宫的马!你每次都抢我的马,有没有规矩?”那匹雪白色的骏马是父皇特意赏赐给他的,毛色油亮,脚力极佳,却总被萧恪礼顺手牵走,次次都让他追悔莫及。


    萧恪礼闻言,回头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抬手拍了拍马颈,目光落在萧尊曜身上,语气带着几分威胁的戏谑:“怎么?想挨揍?”他微微扬了扬下巴,周身散发出的压迫感让萧尊曜下意识地攥紧了拳——上次为了抢马,他被萧恪礼揍得胳膊酸了三天,至今还记得那种无力感。


    见萧尊曜没再说话,萧恪礼低笑一声,不再停留,双腿轻轻一夹马腹,骏马便嘶鸣一声,载着他朝着宫门外疾驰而去,只留下一道扬起的烟尘,和原地气得脸色发青却无可奈何的萧尊曜。


    萧尊曜看着萧恪礼远去的背影,气鼓鼓地走到廊下仅剩的那匹黑马旁——这是萧恪礼留在睢王府的坐骑。他学着弟弟的模样翻身,却因马身比东宫的马高出一截,动作顿了顿,一只脚还差点踩空,模样透着几分笨拙的滑稽。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孤倒要试试,睢王府的马到底有多好。”他坐稳后拍了拍马背,刚想扯缰绳,身后的宋安便快步上前,低声禀报:“太子殿下,付磊来了。”


    话音刚落,一身玄衣的付磊便牵着另一匹马走来,他是萧恪礼身边最得力的侍卫,行事向来干脆利落。不等萧尊曜开口,付磊直接牵过他身下黑马的缰绳,转身就往睢王府的方向走。


    “哎!东宫在南边,你走反了!”萧尊曜连忙拽住缰绳,语气满是不解。


    付磊脚步未停,头也不回地答:“王爷临走前吩咐,让属下把他的马牵回睢王府。至于殿下您的那匹白马,此刻应该已经到睢王府的马厩了。”


    萧尊曜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萧恪礼竟是连他的马都一并“拐”走了!他咬了咬牙,索性松了缰绳:“既然如此,孤正好去睢王府做客,顺便把马牵回来!”


    谁知付磊突然从腰间抽出一根马鞭,对着黑马的屁股狠狠抽了一下。黑马吃痛,嘶鸣一声便撒开蹄子往前狂奔,萧尊曜猝不及防,下意识地抓紧缰绳,整个人在马背上晃了晃。


    “殿下,属下送您一程!”付磊翻身上马,紧随其后,语气里听不出半分情绪。


    宋安见状,连忙骑上自己的马追上去,还不忘回头狠狠瞪了付磊一眼——这人跟他家王爷一样,行事半点不顾及太子殿下的体面!可睢王府的马跑得极快,他越追越远,只能急得在后面喊:“殿下欸!等等属下!属下跟不上了!”


    前方的付磊却恍若未闻,只对着黑马又甩了一鞭,高声道:“加快速度,回睢王府!”


    黑马载着萧尊曜狂奔,风在耳边呼啸,他抓着缰绳的手因用力而泛白,心头的怒火越烧越旺。忍无可忍之下,萧尊曜猛地从腰间拔出匕首,寒光一闪,锋利的刀刃狠狠刺进马脖子。


    骏马发出一声短促的嘶鸣,随即重重栽倒在地,扬起一片尘土。萧尊曜翻身落地,踉跄了两步才稳住身形,他一把扯掉沾了尘土的衣摆,眼神冷得能结冰,径直朝着不远处的睢王府走去。


    “砰——”沉重的睢王府大门被他抬脚狠狠踹开,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巨响,震得院内的下人纷纷侧目。萧尊曜攥着还在滴血的匕首,快步走进庭院,怒声喝道:“来人!把付磊给孤拿下!竟敢对孤动手脚,活腻了不成!”


    正坐在廊下喝茶的萧恪礼听到动静,手一抖,茶杯里的茶水溅出几滴,烫得他指尖发麻。他抬头看向满脸怒火的萧尊曜,见对方眼底满是戾气,连发丝都透着怒意,心里不由得哆嗦了一下——完了,他哥这次好像是真的生气了,比小时候被踹到盘龙柱那次还凶。


    宋安带着东宫侍卫匆匆赶到,不等付磊反抗,便率先上前扣住他的手腕,身后侍卫迅速围拢,将人牢牢按在原地。付磊虽有反抗之意,却碍于萧尊曜的怒气,也只能暂时束手就擒,眼神却仍带着几分不服输的锐利。


    另一边,萧尊曜已换了柄长剑握在手中,剑刃寒光凛冽,步步朝着睢王府内院闯去。沿途的睢王府下人见了,纷纷下意识地退到两侧,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拦——谁都知道,太子与睢王虽是双生兄弟,关系却比其他皇子公主更特殊。


    要知道,萧夙朝与澹台凝霜共育有四子两女,除了太子萧尊曜、睢王萧恪礼,还有翊王萧翊、瑞王萧景晟,以及锦瑟帝姬萧念棠、锦华公主萧锦年。可偏偏睢王萧恪礼,只对太子萧尊曜格外“纵容”——旁人若是敢对太子皱一下眉,睢王能当即带人抄了对方的家;便是太子偶尔对睢王发脾气,睢王也顶多嘴上拌几句嘴,从不会真的动怒。


    此刻见太子满身戾气持剑而来,下人们哪敢上前触霉头,只敢远远地看着,连大气都不敢喘。萧尊曜一路畅通无阻,很快便走到了廊下,目光直直落在正襟危坐的萧恪礼身上,语气冷得发沉:“萧恪礼,你今日不给孤一个说法,孤绝不罢休!”


    萧恪礼看着他手中泛着冷光的长剑,又瞥了眼院外那匹没了声息的黑马,瞬间垮了脸,语气里满是心疼:“我的亲哥哥欸,有话好好说行不行?你都杀了我一匹日行千里的宝马了,再闹下去,我这睢王府都要被你拆了!”


    萧尊曜哪吃他这一套,握着剑柄的手紧了紧,往前踏出一步,眼底的怒火半点没消,显然是要动手讨个说法。


    萧恪礼见状,连忙抬手作投降状,瞬间认怂:“得得得,算我错了行不行?不该抢你的马,不该让付磊赶你,是我考虑不周,我给你赔罪还不行吗?”他一边说,一边往后缩了缩,生怕自家哥哥真的一剑劈过来。


    萧尊曜停下脚步,眼底却仍带着几分冷意,语气慢悠悠地开口:“晚了,孤可没那么好哄。”他顿了顿,似是想起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孤记得,你在凡间开的那几家商场,上个季度每个都盈利一千万两白银?”


    萧恪礼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却还是硬着头皮应了声:“昂……是有这么回事。”


    “那就好。”萧尊曜拍了拍手,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下次宫里举办宫宴,所有开销都由你睢王府承担。这事儿就这么定了,孤还有事,先走了。”说罢,他收剑入鞘,转身便走,留下原地目瞪口呆的萧恪礼。


    萧恪礼反应过来后,气得跳脚:“萧尊曜!你这是趁火打劫!那宫宴开销多大你不知道吗?你给我回来!”可回应他的,只有萧尊曜渐行渐远的背影,和院外宋安强忍着笑意的咳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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