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恪礼望着萧尊曜的背影,心疼得直跺脚,声音里满是肉痛的哀嚎:“我的银子啊!刚从账房盘点出来,还没在库房里捂热乎呢,就要打水漂了!”那可是好几千万两白银,够他添十匹宝马、建三座别院了,一想到要全花在宫宴上,他就觉得心口一阵抽痛。
已经走到院门口的萧尊曜听到这话,脚步未停,只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若有似无的提醒:“孤记得,你那几笔商场盈利,好像还没按规矩上交国库吧?”
萧恪礼的哀嚎瞬间卡在喉咙里,整个人僵在原地,像被施了定身术一般。风卷起他的衣摆,却吹不动他分毫——他怎么忘了这茬!私自截留盈利本就不合规矩,若是被父皇知道了,别说保住银子,恐怕还要再罚一笔。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萧尊曜的身影消失在门外,连带着自己那笔还没捂热的银子,一起“飞”向了宫宴的开销清单。此刻的他,活脱脱像个被抽走所有力气的木偶,在原地风中石化,连心疼都忘了怎么表达。
养心殿内暖香依旧,鲛绡帐幔被揉得凌乱,垂落的纱线沾着细碎的汗湿。澹台凝霜瘫软在锦被上,发丝黏在泛红的脸颊,指尖还在微微发颤。她望着身前人紧绷的下颌线,声音带着刚哭过的沙哑:“你好凶……弄疼我了。”
萧夙朝喉间滚过一声低哑的喟叹,眼底翻涌的情动却未减半分。他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水光,指腹摩挲着她泛红的肌肤,语气里满是未尽兴的灼热:“还不够。”
澹台凝霜偏过头躲开他的吻,眼底带着几分无奈——萧夙朝向来狠戾霸道,一旦沉溺其中,便没了半分克制,只把她搅得浑身发软。可不等她多说,萧夙朝已重新撑起身子,眼底的疲惫瞬间被浓烈的占有欲取代,语气不容拒绝:“再来。”
“不要,真的好痛……”澹台凝霜伸手推他,指尖触到他滚烫的肌肤,又被他牢牢攥住按在身侧。下一秒,眼泪再次涌了上来。
她咬着下唇,软着声音哀求:“你歇会儿好不好?我……我实在受不住了。”
萧夙朝掌心却依旧紧扣着她的腰肢,指腹摩挲着那片细腻的肌肤,语气里满是化不开的情动:“朕的宝贝这般软在怀里,眼尾泛着水光求饶的模样,比任何时候都勾人,朕怎么忍得住?”他俯身,鼻尖蹭过她泛红的耳廓,温热的呼吸扫得人浑身发颤,“再忍忍,嗯?”
澹台凝霜被他磨得没了力气,只能偏过头,将脸埋进柔软的锦被里,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软得像在撒娇:“人家是真的累了嘛……腰都酸了。”她顿了顿,似是想起什么,又轻轻抬眼,湿漉漉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提议,“哥哥,让人家歇会儿好不好?”
她指尖轻轻勾了勾他的衣襟,语气软得能掐出水:“只要让人家歇会儿,待会儿……待会儿人家什么都应哥哥。”
萧夙朝低笑一声,指腹轻轻捏了捏她泛红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不容抗拒的慵懒:“宝贝,听话。”他的声音裹着湿热的气息,落在她耳边,带着让人无法拒绝的蛊惑。
澹台凝霜愣了愣,虽没完全明白他的意思,却还是下意识地照着做了,脸颊瞬间红透,连耳根都泛起滚烫的热意。
萧夙朝喉间滚过一声喟叹,将她牢牢锁在怀中,声音哑得厉害:“对,就是这样……”
澹台凝霜咬着下唇,脸颊滚烫地照做。不满地推了推他的胸膛。
“你坏!”她眼尾泛着水光,声音又软又恼,“我还没歇过来呢,腰还酸着,你怎么又……又恢复了?”明明说好让她歇会儿,怎么反倒被他勾得更失控,连半分喘息的余地都不给。
萧夙朝低笑出声,俯身咬住她的唇瓣轻轻厮磨,语气里满是得逞的慵懒:“谁让宝贝这么乖,一勾就应?你这样,朕怎么可能忍得住。”他指尖划过她腰侧,惹得人轻轻颤栗,“再歇会儿也无妨,只要你在怀里,朕这样抱着,就很满足。”
澹台凝霜浑身软得没力气,索性任由帝王的手掌在自己肌肤上游走。锦被早已被揉得凌乱,她身上只剩一件半褪的肚兜,边角被撕得松垮,勉强遮着身前,露出的肩头与腰腹满是他留下的红痕,连挣扎的心思都淡了。
她偏过头,脸颊贴着他滚烫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音带着刚哭过的沙哑:“你抱着我,就会觉得满足?”明明前一刻还那般急切,此刻倒有了几分难得的温顺。
萧夙朝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指尖轻轻梳理着她凌乱的发丝,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柔和:“对。”他顿了顿,拇指摩挲着她腰侧的红印,补充道,“尤其是事后这样抱着你,听着你在怀里喘气,比坐拥万里江山更让朕满足。”
话音刚落,他又含着她的耳垂轻轻咬了咬,语气重新染上几分灼热:“不过……等你歇够了,一会儿再来一次。”
澹台凝霜身子微僵,随即又软了下来,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将脸埋得更深——事到如今,她哪里还能拒绝,只盼着这一次,他能手下留情些。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澹台凝霜感受着怀中人温热的体温,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心底最后一点抗拒也渐渐化了。罢了,眼前人是她倾心爱慕的帝王,是她愿意交付一生的夫君,与他做这亲密之事,本就是情之所至,随他尽兴便是。她轻轻蹭了蹭他的胸膛,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连呼吸都变得柔和了几分。
萧夙朝似是察觉到她的顺从,唇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他小心翼翼地侧身,生怕弄疼了怀中人,另一只手探到枕头底下,摸索片刻后,掏出一封叠得整齐的信笺。信纸是罕见的鲛绡材质,边角还带着淡淡的龙涎香,正是他惯用的御笔信笺。
他将信笺轻轻展开,递到澹台凝霜眼前,指尖还带着未散的薄汗,语气却难得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朕给你写的情书,昨日处理完奏折,想着你便写了几笔,你看看。”信上的字迹不再是御批时的凌厉刚劲,反倒带着几分缱绻的温柔,每一个字都似在诉说着藏在心底的情意。
澹台凝霜指尖捻起鲛绡信纸,先瞥见信封上落款处那行字——“赠朕心爱的宝贝”。明明是惯常批阅奏折的凌厉字体,落在这私语般的落款上,反倒透着几分笨拙的温柔,让她忍不住弯了弯唇角:“‘赠朕心爱的宝贝’?陛下倒是会说情话。”
萧夙朝捏了捏她泛红的耳垂,语气带着几分得意:“对啊,朕的心爱宝贝,快收下这封情书。”他指尖轻轻推着信纸,眼神里满是期待,像个等着被夸奖的孩子。
澹台凝霜笑着将信纸叠好,贴身放进肚兜内侧,仰头在他下巴上轻啄了一下,软声道:“哥哥最好啦,这情书我收着了。”
话音刚落,萧夙朝便扬声朝殿外唤道:“李德全,把朕送皇后的礼物呈上来。”
殿门轻启,李德全躬着身,端着个铺着明黄绸缎的托盘缓步走近,托盘上放着个雕花木盒,一看便知内里物件贵重。澹台凝霜好奇地探头去看,待萧夙朝打开木盒,见里面静静躺着一块镶金嵌玉的丹书铁券时,她瞬间睁大了眼,语气满是惊讶:“你疯了?丹书铁券我已经有一块了,你又送一块,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要吓死满朝文武?”
萧夙朝指尖摩挲着丹书铁券上的纹路,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眼神却温柔地落在她脸上:“朕的宝贝为朕生育六个孩子,又时常在朝堂之事上为朕献计献策,稳定朝局、绵延子嗣,这都是天大的功劳,受封第二块丹书铁券有何不可?”
他抬手将木盒合上,随手放在床头矮几上,目光重新变得灼热,指尖轻轻勾了勾她肚兜的系带:“好了,礼物收着便是,满朝文武的议论,有朕顶着。”
话音未落,他已俯身将她牢牢圈在怀中,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颈窝,语气带着几分急切的沙哑:“方才歇得也够了,一会儿还得好好侍寝,可别再喊累了。”
澹台凝霜望着帝王近在咫尺的眉眼,心尖忽然泛起一阵酸楚,像被温水浸过的蜜,甜里裹着软乎乎的疼。
她的陛下总是这样,从不在意朝堂规矩的束缚,也不管旁人如何议论,只凭着满心的偏爱,把世间最珍贵的东西一股脑地往她怀里塞——丹书铁券是,独家的温柔是,连这份毫无保留的宠溺,也是独独给她的。
她鼻尖微微发酸,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将脸埋进他温热的肩窝,声音带着几分哽咽的软:“陛下……”话到嘴边,又觉得任何言语都多余,最后只化作轻轻的一句,“有陛下在,臣妾什么都不怕。”
萧夙朝指尖轻轻捏了捏她泛红的鼻尖,语气带着几分故作严肃的嗔怪,眼底却满是化不开的温柔:“该打,谁准你自称臣妾了?又谁准你叫朕陛下了?”
他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温热的呼吸裹着认真的叮嘱:“往后不管在宫里还是私下,都得叫朕哥哥,或是……老公。”说到“老公”二字时,他喉间滚过一声低笑,带着几分新奇的缱绻,“再不准说‘臣妾’,掉价。”
他伸手抚过她脸颊的碎发,指腹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郑重:“你是朕的宝贝,是与朕并肩执掌天下的皇后,本就与朕平起平坐。想撒娇便撒娇,想闹脾气便闹脾气,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不必拘着那些虚礼自称臣妾,懂吗?”
澹台凝霜愣了愣,眼眶瞬间泛起湿热。她望着眼前人满眼的珍视,心底像被温水浸过,软得一塌糊涂。她伸手圈住他的腰,将脸埋进他怀里,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却甜得发颤:“懂了,哥哥……”
这声“哥哥”唤得又软又糯,没了半分皇后的端庄,只剩小女儿的娇憨。萧夙朝听得心尖发痒,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喉间溢出满足的喟叹:“这才乖。”
澹台凝霜窝在萧夙朝怀里,指尖轻轻勾着他衣摆的金线纹样,先前的酸涩与疲惫都化作了满心的柔软。她抬眼望他,眼尾还带着未褪的潮红,声音裹着撒娇的黏意,轻轻唤了声:“哥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一声唤得又软又甜,像羽毛似的搔在人心尖上。萧夙朝的心瞬间化了,低头便撞进她盛满笑意的眼眸里,喉间滚过一声温柔的应和:“欸。”他伸手将她搂得更紧些,掌心贴着她后腰轻轻摩挲,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宠溺,“我的宝贝想做什么?哥哥都依你。”
澹台凝霜在帝王怀里又赖了片刻,指尖轻轻蹭过他温热的胸膛,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先前的疲惫早已消散大半。她微微抬眼,眼尾还带着几分水润的软意,声音轻得像羽毛:“霜儿歇好了。”
这声带着小名的应答,褪去了皇后的端庄,只剩全然的依赖。萧夙朝听得心尖一酥,低头在她唇瓣上轻轻啄了一下,掌心缓缓抚过她的脊背,语气裹着缱绻的温柔:“来,让哥哥好好疼朕的宝贝。”
他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生怕弄疼了她,指尖带着珍视的力道,轻轻描摹着她肌肤的轮廓,目光里的灼热渐渐褪去几分,多了几分细致的温柔——比起急切的占有,此刻他更想将满腔的偏爱,都揉进对她的呵护里。
鲛绡帐内暖香正浓,忽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了氛围。澹台凝霜手一顿,从锦被边缘摸过手机,指尖划过接听键,语气还带着几分未散的软意:“谁呀?”
手机那头沉默片刻,随即传来一道刻意掐尖的女声,带着不自然的娇嗲:“陨哥哥~是我呀……”
是康令颐。澹台凝霜眉头瞬间蹙起,只觉那声“陨哥哥”听得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便是她跟萧夙朝撒娇,也从不会用这般矫揉造作的腔调,简直恶心得让人不适。她下意识地把手机往远处挪了挪,眼底满是嫌弃。
萧夙朝听得真切,惹得澹台凝霜没忍住低呼出声,细碎的娇喘混着呼吸落在他耳畔。他伸手拿过手机,按了免提,语气里满是冰冷的嘲讽:“令颐?朕倒想笑笑,你若是哭出来,让朕的宝贝听听,或许还能饶你几分。”
手机那头的康令颐显然没料到会听到这般暧昧的喘息,声音瞬间僵住,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慌乱起来,先前的娇嗲荡然无存,只剩下掩饰不住的难堪。
澹台凝霜窝在萧夙朝怀里,指尖还带着方才被他攥过的薄红,听见手机那头死寂般的沉默,忽然勾起唇角,贴着帝王的耳畔轻声呢喃。她故意拖长了语调,声音裹着几分娇俏的促狭,又软又糯:“哥哥,人家想听她哭嘛~”
这声撒娇带着全然的恃宠而骄,没有半分皇后的端庄,倒像个等着看趣事儿的小姑娘。她甚至伸手轻轻推了推萧夙朝的手臂,眼尾泛着水润的光,语气里满是期待:“让她哭给我听听好不好?不然这电话接得多没意思呀。”
萧夙朝被她这副模样逗得低笑出声,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吻,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对着手机那头冷声道:“听见了?朕的宝贝想听,你若是哭不出来,便想想往后在浣衣局该怎么熬吧。”
手机那头很快传来压抑的啜泣声,康令颐的哭声又急又慌,还带着几分刻意放大的委屈,试图勾起萧夙朝的旧情。
澹台凝霜听着那假惺惺的哭声,眼底掠过一丝冷意,随即又软着声音贴在萧夙朝耳边,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脊背,语气带着几分蛊惑的娇嗲:“哥哥别挂电话嘛~”她顿了顿,故意加重了尾音,吐息温热地扫过他的耳廓,“重点嘛,要了霜儿,让她好好听着嘛。”
她从来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性子,更算不上什么心慈手软的好人——康令颐太嫩,竟以为几滴眼泪就能让萧夙朝心软?简直是痴心妄想。今日既然接了这通电话,便该让对方彻底断了念想,知道谁才是这后宫、这天下唯一能被萧夙朝捧在手心的人。
萧夙朝喉间滚过一声低哑的笑,伸手扣住她的腰肢,将人牢牢锁在怀中,对着手机那头冷声道:“令颐,这可是你自找的。”话音未落,澹台凝霜瞬间攥紧了他的衣襟,细碎又清晰的娇喘顺着手机免提,一字不落地传到了康令颐耳中。
手机那头的哭声猛地一顿,随即传来慌乱的忙音——康令颐终究是撑不住,狼狈地挂断了电话。
电话忙音刚响起,澹台凝霜便微微嘟起唇,指尖轻轻戳了戳萧夙朝的胸膛,语气带着几分没尽兴的不满:“怎么就挂了呀,还没让她多听会儿呢。”那模样娇俏又带着点小任性,全然没了方才的冷冽,只剩被宠惯了的娇憨。
萧夙朝被她这副模样逗得失笑,低头在她唇上咬了口,语气满是纵容:“想让她跪着伺候,还不好说?”说着便扬声朝门外唤了句,“李德全!”
守在殿外的李德全立刻应声而入,躬身等候吩咐。萧夙朝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澹台凝霜的腰侧,声音冷得没一丝温度:“去浣衣局,把康雁绾、康令颐姐妹俩带过来,动作快点。”
李德全心头一凛,不敢多问,连忙应了声“嗻”,转身快步退了出去。殿内只剩两人,萧夙朝低头看向怀中的人,拇指轻轻蹭过她的唇角,语气又软了下来:“这下,我的宝贝满意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澹台凝霜看着他眼底全然的纵容,心头一软,没忍住抬手揉了揉萧夙朝的发顶。他的发丝带着刚沐浴后的微湿,触感柔软,与平日里帝王的威严截然不同。她弯着唇角,声音甜得发腻:“满意啦。”
萧夙朝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随即低笑出声,伸手攥住她作乱的手腕,轻轻捏了捏:“小调皮,竟敢对朕动手动脚。”语气里满是无奈,眼底却盛着化不开的笑意,连带着周身的冷意都散了几分。
澹台凝霜吐了吐舌尖,眼底满是狡黠的光,只轻轻应了声:“嘿嘿。”那副娇憨的模样,哪还有半分执掌后宫的皇后威仪,活脱脱像个讨到糖的小姑娘。
萧夙朝望着她眼底的星光,喉间滚过一声喟叹,俯身将她牢牢圈在怀中,鼻尖蹭过她的耳廓,语气带着几分宠溺的喟叹:“你呀,还真是个勾人的小狐狸精,把朕的心思都勾走了,偏偏还让朕心甘情愿被你勾着。”
澹台凝霜窝在他怀里,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掌心,眼底满是狡黠的笑意,声音裹着撒娇的黏意:“就勾!就要勾着哥哥,还要哥哥抱。”她说着便往他怀里缩了缩,像只寻暖的小猫,全然赖上了他。
萧夙朝被她这副娇憨模样惹得心头发软,当即收紧手臂,将她稳稳抱在怀中,掌心还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抱你,这就抱着我的宝贝。”
可刚抱了没一会儿,澹台凝霜便轻轻动了动,鼻尖蹭过他的脖颈,忽然低笑出声,声音带着几分促狭的软:“哥哥,你好像……”她说着还故意碰了碰,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萧夙朝听着她促狭的笑,喉间低笑一声,温热的大手直接绕到她腰后。指尖刚贴上那细腻的肌肤,便轻轻收拢——他的乖宝儿实在太瘦,盈盈一握的细腰,竟让他一只手绕过来后,指节还能多出来一截,轻轻扣在她腰前。
他摩挲着那单薄的腰线,语气里满是心疼:“乖宝儿,你还是太瘦了,得多吃点。”
澹台凝霜被他圈得发紧,却也不挣,只轻轻蹭了蹭他的胸膛,小声反驳:“我最近已经胖了的,御膳房的点心我都吃了不少。”
萧夙朝低头,鼻尖蹭过她泛红的耳廓,语气忽然变得缱绻又温柔,带着点刻意的逗弄:“哦?那是胖在朕心里的位置了吗?不然怎么朕总觉得,抱着你还是轻飘飘的,怕风一吹就跑了。”
澹台凝霜窝在萧夙朝怀里,眉头轻轻蹙着,先前的娇俏渐渐褪去,只剩下难忍的不适。她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声音带着几分委屈的软糯:“人家好疼。”
萧夙朝原本还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听见“疼”字瞬间绷紧了神经,眼底的温情立刻被担忧取代。他不敢再有半分动作,只小心翼翼地放缓呼吸,扬声朝殿外急唤:“江陌残!传太医!立刻!”语气里满是不容延误的急切,连平日里的从容都消散了大半。
不过片刻,太医便提着药箱匆匆赶来,隔着屏风为澹台凝霜诊视。指尖搭脉、细问症状,再结合帝王的简略描述,太医很快有了结论。他躬身行礼,语气带着几分谨慎:“回陛下,皇后娘娘这是……撕裂伤,许是先前动作过急所致,需好生静养,切不可再行房事。”
太医的话像颗石子砸进殿内,澹台凝霜攥着锦被的指尖微微发白,先前强撑的软意瞬间被委屈取代。待太医躬身退下,她侧躺着背对萧夙朝,肩膀轻轻发颤,忽然没忍住低声骂了出来:“大坏蛋!大煞笔!还有……王八蛋!”每一个字都裹着哭腔,带着被弄疼的愤懑,连平日里的娇憨都染上了气鼓鼓的劲儿。
萧夙朝正拿着太医留下的药膏,指尖刚触到瓷瓶冰凉的釉面,就听见身后的骂声。他动作一顿,转头看向那抹瑟缩的背影,眼底的自责又重了几分,语气却带着点无奈的纵容:“这是在骂朕呢?”
澹台凝霜听见他的声音,非但没收敛,反而往锦被里缩了缩,闷闷地应了声:“昂。”尾音还带着未散的鼻音,像只被惹毛了却没力气反击的小猫,明明气得不行,模样却依旧软乎乎的,让人根本生不起气来。
萧夙朝低笑一声,放柔了声音,拿着药膏缓缓靠近:“骂吧,朕听着。”他在她身侧躺下,小心翼翼地避开她的伤处,语气满是疼惜,“等骂够了,朕给你涂药,好不好?待会儿再让御膳房做你爱吃的桃花酥,算朕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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