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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2章 吃醋,闹脾气

作者:殇雪酒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萧夙朝看着她攥着手机、一副慌乱求饶的模样,眼底的怒意非但没减,反倒像被泼了油的火,烧得更旺。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将人狠狠按在榻上,指节用力到泛白,暗金色的丹凤眼里满是猩红的暴戾:“不好!”


    那一声低吼震得殿内烛火都颤了颤,他俯身逼近,温热的呼吸扫过她苍白的脸颊,语气里却淬着冰碴子:“澹台凝霜,你敢背着朕加陌生男人微信,还敢让他约你吃饭——你是不是觉得,朕的容忍,能让你敢给朕戴绿帽子?”


    他盯着她眼底的慌乱,扣着她腰肢的手骤然收紧,力道重得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你忘了朕说过什么?你的人,你的心,连你身边的风,都只能属于朕!一个来路不明的男大学生,也敢肖想朕的皇后?”


    话音未落,他抬手将她攥在手里的手机夺过,指尖在屏幕上狠狠一捏,只听“咔嗒”一声,那最新款的手机便被捏得机身变形,屏幕碎裂如蛛网。他将废置的手机扔到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眼底的狠戾却丝毫未减:“今天朕就让你记牢,什么人能碰,什么事不能做——敢再让朕看见半分不该有的联系,朕不介意让那男大学生,永远消失在你眼前!”


    澹台凝霜被他眼底的狠戾吓得浑身发颤,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砸在他的手背上,带着滚烫的温度。她拼命摇着头辩解,声音里满是委屈的哭腔:“我没有想给你戴绿帽子……上次在画廊,有几个纨绔子弟围着我动手动脚,是他恰好路过帮我解了围,我才加了微信想转他解围时打碎的画框钱,后来忙忘了就没再联系……”


    “忙忘了?”萧夙朝冷笑一声,动作非但没停,反倒愈发凶狠,暗金色的丹凤眼里满是不容置喙的怒意,“若不是他主动约你,你是不是还要把这‘恩人’一直记在微信里?还敢说对他没意思?”


    “真的没有……”澹台凝霜指尖深深掐进他的脊背,痛意与委屈交织在一起,让她声音都带上了破碎的颤音,“我只喜欢你一个人,你轻点……我好疼,腰快断了……”


    “轻不了。”萧夙朝俯身咬住她的锁骨,留下一道深可见血的牙印,语气里满是冰冷的惩罚意味,“既然你能随意给陌生男人留微信,那朕今日,便把你当做一个宫女来宠幸——宫女承宠,哪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他扣着她腰肢的手骤然加重力道,迫使她更贴近自己,每一下动作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仿佛要将所有的怒意与占有欲,都揉进这极致的纠缠里:“好好受着,等朕满意了,再考虑要不要饶过你这‘心有旁骛’的皇后。”


    翌日清晨的天光透过雕花窗棂,轻柔地洒在蟠龙榻上。锦被下的澹台凝霜双目紧闭,脸颊还泛着未褪的潮红,昨夜的极致纠缠耗尽了她所有力气,此刻气息微弱,竟是彻底晕了过去。


    萧夙朝率先醒来,指尖无意识地拂过她汗湿的鬓发,眼底的狠戾早已褪去,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复杂——昨夜他被怒意冲昏了头,下手不知轻重,如今看着她毫无生气的模样,心口像被揪着般发疼。他终究还是舍不得朝自己的宝贝撒气,更舍不得看见她这般脆弱的模样。


    他动作轻缓地起身,任由内侍为自己穿戴好明黄色的龙袍,目光最后落在榻上的人身上,喉结滚动了两下,终究还是狠下心,转身匆匆走出了养心殿,连一句叮嘱都未曾留下。


    御书房内,萧夙朝刚翻开奏折,便看见暗卫呈上的密报——上面赫然记着昨日约澹台凝霜的男大学生,竟还与几位世家公子有过往来,此前更是借着“解围”的由头,多次打探皇后的行踪。


    “砰!”


    龙案被他一掌拍得震颤,奏折散落一地,帝王压抑了整夜的怒火彻底爆发,怒吼声穿透殿宇,震得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查!给朕把那男大学生的底查得清清楚楚!还有那些与他往来的人,一个都别放过!”


    殿外的暗卫统领江陌残闻声,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陛下这怒火,比上次边境告急时还要盛,看来皇后娘娘昨夜是真把陛下惹毛了,连带着旁人也要遭殃。


    一旁侍立的李德全更是吓得腿肚子发软,他太清楚陛下的性子,此刻若不找个人来缓和气氛,指不定要闹出更大的动静。他连忙悄悄退到殿外,拉过一个小太监,压低声音急道:“快!去养心殿看看皇后娘娘醒了没,若是醒了,赶紧请她过来一趟,就说陛下在御书房等着她。”


    小太监不敢耽搁,一路小跑着往养心殿去,心里却暗自嘀咕——看来也只有皇后娘娘,才能平息陛下这滔天的怒火了。


    御书房内,三九天的寒气被殿内的地龙烘得荡然无存,反倒是一层细密的冷汗,正顺着暗卫统领的额角往下淌,浸湿了他玄色劲装的衣领。他垂着头,连呼吸都放得极轻,余光瞥见帝王指节泛白地攥着那份密报,指腹几乎要将纸页抠出洞来,殿内凝滞的空气仿佛下一秒就要炸开。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陛下,”李德全躬着身子,声音比寻常更低了几分,连带着手里的拂尘都不敢晃一下,“养心殿刚差人来回话,说……说皇后娘娘醒了之后闹着脾气,传了早膳去,愣是一口没动,连太医熬的补身汤也推在了一边。”


    萧夙朝握着密报的手猛地一顿,暗金色的丹凤眼骤然抬眼,眼底还未散去的怒意里,飞快地掺了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他指尖在密报上狠狠一弹,纸张发出清脆的声响,却没立刻开口,只是喉结滚动了两下,目光不自觉地飘向御书房外——养心殿的方向,隔着几重宫墙,可他仿佛能看见那丫头裹着锦被、眼眶红红别过脸去的模样。


    江陌残偷偷抬眼,见陛下眉头拧得更紧,原本周身骇人的戾气竟弱了大半,只剩些没处发的闷火,不由得在心里松了口气——看来皇后娘娘这一闹,比任何说辞都管用。


    “闹脾气?”萧夙朝终于开口,语气里还带着点未平的沉郁,可尾音却悄悄软了,“她倒会拿乔。”话虽这么说,他却“啪”地将密报扔在龙案上,起身时明黄色的龙袍扫过散落的奏折,也顾不上理会,只对李德全沉声道:“备驾,去养心殿。”


    李德全连忙应了声“嗻”,脸上飞快地掠过一丝笑意,忙不迭地转身去安排,心里暗道:得亏皇后娘娘醒了,不然这御书房的地砖,今日怕是要被陛下的怒火烧裂了。


    萧夙朝迈步往外走,刚跨出殿门,迎面而来的寒风让他缩了缩脖子,又突然顿住脚步,回头对江陌残冷声道:“那男大学生的底细,半个时辰内,朕要看到完整的卷宗。”说完,才甩袖朝着养心殿的方向走去,脚步比来时快了几分,连带着龙靴踩在石板路上的声响,都多了几分急切。


    养心殿寝殿内,地龙烧得正旺,暖融融的气息裹着帐间浮动的龙涎香,却驱不散榻上人的几分滞涩。鲛绡帐被晨起的微风拂得轻轻晃了晃,帐内的美人儿终于缓缓坐起身,锦被从肩头滑落,露出锁骨处那道还泛着淡红的牙印,衬得肌肤愈发雪白。


    她刚撑着身子坐直,腰腹处便传来一阵酸麻的坠痛感,让她忍不住蹙了蹙眉,眼底瞬间漫上一层水汽——昨夜的狠戾与灼热仿佛还残留在肌肤上,连带着此刻想起那人,心口都泛着委屈的闷疼。


    殿内侍膳的宫女端着描金食盒上前,小心翼翼地将清粥、蒸蛋摆到榻边的小几上,轻声劝道:“娘娘,您从昨夜到现在滴水未进,太医说您身子虚,得多少用些才好。这粥是厨房刚熬的燕窝粥,还热着呢。”


    澹台凝霜垂着眼,长长的睫毛颤了颤,视线落在那碗冒着热气的粥上,却半点胃口也无。一想到萧夙朝昨夜那般不分青红皂白的模样,想到被他捏碎的手机,想到他说要把自己当宫女宠幸的冰冷话语,她心里的委屈便像潮水般涌上来。


    “拿走,我不吃。”她抬起头,声音还有些沙哑,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执拗,抬手便要去推那小几。指尖刚碰到冰凉的木沿,便被宫女连忙拦住,那宫女急得眼眶都红了:“娘娘,您若是不吃,陛下回来瞧见了,又该动气了,您……”


    “他动气与我何干?”澹台凝霜打断她的话,眼底的水汽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砸在锦被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他昨日那般对我,如今倒管起我吃不吃东西了?你们都出去,别在这烦我。”


    说罢,她便重新躺回榻上,背对着殿内众人,将自己裹进锦被里,只留下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帐外的宫女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再劝,只能悄悄端着食盒退到殿外,心里暗自着急——这皇后娘娘闹脾气,陛下又快来了,若是两人再起争执,可如何是好?


    宫女端着食盒的手猛地一顿,瓷碗与托盘碰撞发出细碎的轻响,她慌忙屈膝,声音里满是急切的慌乱:“娘娘!这话可不敢说呀!陛下此刻正往养心殿赶呢,要是让他听见……”


    锦被里的人却没半分动容,只将身子往榻内侧又挪了挪,乌黑的长发遮住了大半侧脸,只留下一截线条紧绷的下颌。昨夜残留的痛感还在四肢百骸里蔓延,尤其是腰腹处,稍一动作便牵扯着酸麻,可比起身体的不适,心口那股被误解的委屈更像根细针,密密麻麻地扎着。


    “听见又如何?”澹台凝霜的声音从锦被里透出来,带着未散的沙哑,却裹着层化不开的冷意,“他昨日那般不分青红皂白,把我当犯人一样折腾,如今来不来、怒不怒,与我有什么相干?便是……便是死了,也跟本宫无关。”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极轻,尾音却忍不住发颤,指尖悄悄攥紧了身下的锦缎,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她哪里是真的盼着他不好,不过是气他的绝情、气他的不信任,气自己满心满眼都是他,却换不来半分体谅。


    宫女听得心都揪紧了,忙上前一步,却又不敢靠得太近,只能压低声音劝:“娘娘,陛下待您的心意,宫里人都看在眼里的,昨日许是一时气糊涂了……您消消气,等陛下来了,好好说说,误会也就解开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误会?”澹台凝霜终于掀了掀眼皮,眼底还泛着红,却满是自嘲,“他认定了我心有旁骛,认定了我给他戴绿帽子,我说什么在他眼里都是辩解。要解,他自会解,我不盼,也不等。”


    话音刚落,殿外便传来内侍尖细的通报声:“陛下驾到——”


    澹台凝霜浑身一僵,下意识地便往锦被里缩了缩,将脸彻底埋进枕间,连呼吸都屏住了。宫女们更是吓得连忙跪伏在地,整个寝殿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殿外越来越近的龙靴踏地声,沉重得像是踩在每个人的心上。


    殿门被推开时带起一阵风,萧夙朝一手拎着个描金嵌玉的锦盒,径直越过跪伏在地的宫人,目光没在任何人身上停留,只直直朝着鲛绡帐走去。明黄色的龙袍下摆扫过冰凉的地砖,他掀开帐帘的动作却难得放轻,将锦盒放在榻边的小几上,指尖叩了叩盒面,声音听不出情绪:“看看?刚让工部送来的最新款,比你之前那个多了些护屏的巧思。”


    帐内的人却纹丝不动,依旧背对着他,乌黑的长发散在枕头上,连肩头都没晃一下,显然是打定主意不理人。


    萧夙朝也不恼,只抬眼朝站在殿角的李德全递了个眼神。李德全何等机灵,立刻会意,忙带着满殿宫人悄无声息地退下,临走前还贴心地将殿门轻轻合上,把满室的寂静留给了榻上两人。


    殿内只剩龙涎香与暖香交织,萧夙朝抬手解下腰间的玉带,随手搭在屏风上,又弯腰脱了龙靴,连外袍都没来得及完全卸下,便径直掀开锦被钻了进去。温热的身躯刚贴过去,他习惯性地将手搭在美人儿纤细的腰上,指腹刚触到那片细腻的肌肤,便被人狠狠掐了一下——力道不算重,却带着十足的赌气意味,像只炸毛的小猫在挥爪子。


    萧夙朝低笑一声,非但没收回手,反倒顺势将人往自己怀里揽了揽,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呼吸间满是她身上的馨香。他故意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腰上的软肉,惹得人微微瑟缩,才贴着她的耳畔沉声道:“跟朕说话,或者……做昨晚没做完的事,乖宝儿,选一个。”


    澹台凝霜被他揽在怀里,后背贴着他温热的胸膛,连带着耳根都悄悄泛了热,却依旧嘴硬地往旁挪了挪,声音闷闷的:“我不选。”


    萧夙朝低叹一声,手臂收得更紧,将人牢牢圈在怀里,不让她有半分挣脱的余地。他鼻尖蹭过她的发顶,语气里少了几分帝王的强势,多了些哄劝的软意:“宝贝,你这样朕会忍不住的。咱们好好说说,昨日那事,朕是不是先问过你缘由?”


    怀里的人沉默了片刻,才极轻地“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却终究还是给了回应。


    萧夙朝心里的那点郁气顿时散了大半,他指尖轻轻顺着她的发丝,语气愈发柔和,连带着呼吸都放得更轻:“朕甚至还多问了你几遍,可你当时只说忘了,不肯多解释一句。朕知道那小子是帮过你,可宝贝你忘了,朕既是应龙宸曜帝,更是个满心满眼都是你的男人——看见别的男人跟你有牵扯,朕会吃醋,会心慌,会怕你被人拐走。”


    他顿了顿,想起昨日电话那头传来的年轻男声,心口又泛起一丝涩意,忍不住收紧手臂,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可彼时的你呢?夺过手机就挂断,连让朕多问一句的机会都不给,还说要罚朕的宝贝……你让朕怎么想?朕只能往最坏的地方猜,只能怕你真的对别人动了心思。”


    温热的呼吸扫过颈间,带着他独有的龙涎香气息,澹台凝霜的身子微微一颤,原本攥着锦被的手,悄悄松了几分。


    澹台凝霜被他颈间的呼吸扫得心头发颤,原本紧绷的脊背渐渐软了下来。她悄悄转过身,眼眶还泛着红,鼻尖也红红的,像只受了委屈又终于肯低头的小兔子。指尖轻轻攥着他的衣襟,声音带着未散的鼻音,软得发糯:“对不起嘛……人家当时只是怕你知道我跟别的男生有联系,又要生气,才没敢多说……”


    萧夙朝见她终于肯转过身,眼底的柔和瞬间漫了开来。他抬手轻轻拭去她眼角残留的泪渍,指腹摩挲着她泛红的鼻尖,语气又疼又无奈:“傻不傻?朕的宝贝在外面受了纨绔子弟的欺负,朕没能护着你,已经够愧疚了。有人在你难的时候帮了你,朕该谢他才是,又怎会怪你?”


    他俯身凑近,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语气渐渐染上几分暧昧的沙哑。指尖顺着她的腰线轻轻往上滑,停在她的肩头,指腹轻轻蹭过那片细腻的肌肤:“不过……你若实在愧疚得紧,觉得欠了朕一个解释,不如就用这副身子,好好让朕消消气,如何?”


    澹台凝霜被他说得脸颊发烫,连忙偏过头,却被他伸手捏住下巴,重新转了回来。她撞进他暗金色的丹凤眼,那里面满是化不开的温柔与占有欲,让她心跳骤然加快,只能轻轻咬着下唇,指尖在他的衣襟上绞了绞,没说话,却悄悄点了点头。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萧夙朝眼底的温柔瞬间被灼热取代,他微微用力,便将人翻身压在身下。手肘撑在她身侧,避开了压到她的力道,掌心却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下滑,指尖触到那片细腻软肉时,忍不住轻轻摩挲了两下。喉结滚动着发出低哑的笑,语气里满是情动的灼热:“来,腿抬起来。让朕好好摸摸朕的美人儿,这身段,真是太他妈惹火,每次看都忍不住。”


    澹台凝霜被他压得脸颊发烫,心口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她望着他眼底翻涌的情潮,指尖轻轻勾住他的衣领,顺从地抬起两条纤细的腿,缠上他的腰,将人往自己身前带了带。声音软得发颤,还带着几分主动的娇憨:“摸……摸人家嘛……要你,老公要人家……”


    萧夙朝被她这声主动的渴求勾得心头一紧,呼吸骤然加重。他俯身咬住她的下唇,轻轻厮磨着,语气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强势,又掺着哄诱:“乖,再叫一声,叫朕老公。”


    “老……老公~”澹台凝霜被他咬得轻轻喘息,声音更软了几分,尾音还带着点委屈的颤,却又满是依赖。她抬手勾住他的脖颈,将人往自己怀里按得更紧,温热的肌肤贴着他的胸膛,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彻底卸下了所有防备。


    萧夙朝低笑一声,吻顺着她的唇瓣往下移,落在她的锁骨上,避开了昨日留下的牙印,只在细腻的肌肤上留下轻轻的厮磨。掌心也渐渐收紧,将怀中人彻底揉进自己的怀里,仿佛要将这满腔的爱意与占有欲,都融进这极致的纠缠里。


    萧夙朝的吻落在她锁骨处,指尖却忍不住在她腰侧轻轻摩挲,那触感细腻得像上好的暖玉,稍一用力便能攥住满手软肉。他垂眸望着怀中人,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他的宝贝,当真配得上“六界第一绝色”的名号,这副勾人的身段,便是无情道的见了也要动心。


    她的容貌更是绝了。凤眸狭长,眼尾天生带着一抹绯红,不似凡间女子的娇柔,反倒添了几分勾魂的妖魅,便是最灵动的狐狸眼在她面前也失了光彩;朱唇不点而赤,轻轻抿着时像含了颗樱桃,微微张开时又透着几分不自知的诱惑。方才她仰头唤他“老公”时,眼尾那抹绯红漾着水光,连带着每一次呼吸、每一次指尖的轻颤,都透着蚀骨的风情,一举一动都勾得他心尖发紧。


    他忽然想起凡间流传的那句形容她的话,此刻细细品来,只觉得字字贴切,却又不够形容她半分好。更何况,他的宝贝不止有绝美容貌,腰细腿长,还精通音律舞蹈。还记得上次宫宴上,她着一身红衣为他献舞,水袖翻飞间,腰肢软得像没有骨头,眼波流转时,那股媚劲儿直往人心里钻——便是说“祸国妖姬”,都觉得是贬低了她,毕竟妖姬哪有这般,既能勾魂摄魄,又能让他甘愿俯首称臣,满心满眼只装得下她一人。


    萧夙朝忍不住低头,在她眼尾那抹绯红上轻轻吻了吻,语气带着几分喟叹,又满是占有欲:“这么好的宝贝,偏偏只属于朕。旁人便是多看一眼,朕都觉得是偷了朕的珍宝。”


    澹台凝霜被他吻得眼尾泛红,指尖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声音软得像浸了蜜,带着几分娇嗔:“讨厌……就会说这些哄人的话。”


    萧夙朝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去,惹得她轻轻颤了颤。他抬手将滑落的锦被往上拉了拉,严严实实地盖在两人身上。


    “嗯……”澹台凝霜的呼吸骤然一滞,随即溢出一声细碎的娇喘,尾音还带着点未散去的颤。她下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肩颈,指尖陷入他温热的肌肤里,软腰不受控地轻轻往上抬了抬,又被他按了回去。紧接着,一声又一声的娇喘便接连不断地漫出来,“啊……老公……”


    她的声音本就细软,此刻掺着喘息,更像羽毛般搔在人心尖上,每一声都勾得萧夙朝心口发紧。他低头看着怀中人泛红的脸颊,眼尾那抹绯红被水汽浸得愈发艳,目光却落在她微张的朱唇上——那唇瓣被吻得泛红,还沾着细碎的水光,诱人得紧。


    萧夙朝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哑得厉害:“宝贝,还有一大半,你……先熟络熟络?”


    澹台凝霜浑身一僵,随即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脸颊瞬间红透,连耳根都染上了滚烫的温度。她咬着下唇,抬眼望他时,眼底满是水汽,却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羞赧的顺从:“好……”


    话音刚落,她便微微仰头,主动凑近,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肌肤,惹得萧夙朝低喘一声,忍不住将人搂得更紧。帐内的暖香愈发浓郁,只余下两人交缠的呼吸与美人儿断断续续的娇喘,在寂静的寝殿里,织成了最旖旎的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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