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凝霜渐渐喘不上气,指尖抵在萧夙朝胸膛,轻轻推了他一下——那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不过是想讨个喘息的空隙。
可萧夙朝却会错了意,只当她是欲拒还迎的娇嗔。他非但没退,反倒顺势将人往榻上带了带,另一只大手绕到她身后,稳稳覆在她软嫩的细腰,惹得他喉间的呼吸愈发粗重,连眼神都染了几分灼人的欲色。
“唔……”澹台凝霜连忙伸手按住他作乱的手,微微偏头躲开他还想凑过来的唇,声音带着几分喘息的软意:“别摸了……霜儿会丑的。”她早前听宫里嬷嬷说,总被这般揉弄,身形会走样,届时就配不上他了。
萧夙朝闻言,低笑出声,指腹却还在她掌心下轻轻蹭了蹭,语气满是不以为然:“那些都是无稽之谈,宫里嬷嬷的老调子,哪能信?”他俯身凑到她耳边,热气扫得她耳尖发烫,声音又沉又哑,带着几分蛊惑:“让朕摸摸小美人儿的这儿?看看是不是也像传言里说的那样,会变丑。”
澹台凝霜脸颊泛红,却没再抗拒,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霜儿比昨夜更软了。”她自己都能感觉到,这几日喝了补汤,身子似乎愈发柔润了。
萧夙朝本就对她没什么抵抗力,此刻听她这般软语,哪里还管得住自己?他顺势挪开手,缓缓向上,隔着薄薄的内衫,轻轻覆上她胸前柔软。那触感比记忆中更细腻,便惹得她发出细碎的轻吟。他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几分喟叹:“小美人儿又喝补药,倒是方便朕了。”
他哪会不知道,这几日御膳房天天给她炖桃胶雪燕、雪蛤燕窝,都是些滋补身子的好物——还是他特意吩咐下去的,就盼着她能养得更娇嫩些。
澹台凝霜被强撑着辩解,指尖轻轻勾着他的衣领,声音带着几分撒娇的委屈:“人家只是到了该保养的年纪嘛……哪是故意喝给哥哥看的。”
萧夙朝低笑一声,俯身咬住她的耳垂,轻轻舔了一下,惹得她浑身一颤。他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却又满是了然:“桃胶雪燕,雪蛤燕窝,还需要再说明白点吗?”声音又沉了几分,“朕吩咐御膳房炖的,宝贝喝得这般香甜,倒是没白费朕的心思。”
澹台凝霜脸颊滚烫地偏过头,伸手攥住他还在作乱的手腕,声音带着几分娇恼的抗拒:“不准摸人家了。”
萧夙朝的动作顿住,指腹还贴着她细腻的肌肤,眉梢微挑,语气带着几分明知故问的慵懒:“为何?朕的宝贝方才不是还乖乖的?”
“我要跟你分房睡……”澹台凝霜垂着眼帘,指尖轻轻抠着他的袖口,声音细弱却带着几分坚定——方才被他缠得厉害,她实在想寻个清净。
这话一出口,萧夙朝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下去,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冷笑,指腹微微用力,捏得她轻轻一颤。他俯身逼近,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廓,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分房睡?嗯?宝贝敢不敢再说一遍?”
殿内的气氛正紧绷着,窗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只通体雪白、九条尾巴蓬松如羽的银狐闯了进来。它本是慌慌张张地想躲,可刚踏进门,就听见了“分房睡”三个字,脚步猛地顿住,琥珀色的狐狸眼满是震惊——主人要跟陛下分房?那岂不是意味着,它还得日夜陪着那只暴躁的虎王,承它的宠?
银狐打了个寒颤,半点不敢停留,尾巴一甩,身形化作一道银光,“咻”地一下就钻进了澹台凝霜的体内。
萧夙朝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原本紧绷的下颌线稍稍柔和,没再继续逼问。他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语气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命令,朝着殿外扬声道:“李德全!去偏殿把朕养的那只魔兽虎王带来!”
等门外传来李德全的应声,他才低头看向眼前的人——此刻的澹台凝霜,眉眼间褪去了几分柔婉,添了几分狐狸特有的妖媚,眼尾微微上挑,连呼吸都带着几分勾人的意味。
萧夙朝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唇瓣,声音低沉又带着几分戏谑:“告诉那虎王,它的女人附身到朕的宝贝身上了。若是它不来,朕便替它试试,这狐狸附身的妖艳美人儿,究竟是何滋味儿?”
殿外的李德全听得指令,立刻躬身应道:“喏!”那声音干脆利落,带着几分不敢耽搁的恭谨,转身便快步去了偏殿。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殿门就再次被推开。李德全双手紧攥着一根特制的玄铁锁链,小心翼翼地牵着一只通体黝黑的猛虎走了进来。那虎身形壮硕如小山,额间“王”字纹路清晰锐利,一双琥珀色的兽瞳里满是威严,只是被锁链缚着,动作才收敛了几分,不至于惊扰到殿内。
萧夙朝抬了抬右手,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膝头,朝着虎王示意了一下。虎王立刻挣脱了李德全的牵引,迈着沉稳的步伐跑到他面前,硕大的头颅微微低下,竟露出几分温顺的姿态——显然是对萧夙朝这位主人极为敬畏。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萧夙朝垂眸看着脚下的虎王,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声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戏谑:“你心心念念的那只狐狸,此刻正附身在朕的宝贝身上。”他顿了顿,目光落在一旁眉眼愈发妖媚的澹台凝霜身上,语气里添了几分故意的撩拨,“朕的宝贝本就妖娆绝艳,如今多了狐狸的魅惑,倒让朕想试试,被狐狸附身的宝贝,究竟有几分不同。”
这话一出,虎王瞬间急了。它猛地抬起头颅,琥珀色的兽瞳里满是慌乱,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鸣,粗壮的前爪不安地在地面上刨了刨,那模样像是在急切地哀求——主人别搞!那可是它心心念念的狐狸,若是真被陛下“试”了,它可就再也没机会了!
萧夙朝收回落在虎王身上的目光,指尖轻轻一抬,便屈指勾住了身前美人儿的下颌,迫使她微微抬头,与自己对视。
此刻的澹台凝霜,眼尾泛着狐狸特有的媚色,唇瓣因方才的喘息微微泛红,连眼底的水光都带着几分勾人的蛊惑。萧夙朝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下颌线,声音低沉得像是裹了层暖意,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朕现在,就想疼朕的宝贝霜儿。”
这话落进殿内,空气瞬间凝滞。
附身在澹台凝霜体内的九尾银狐彻底懵了——陛下这是不管虎王了?明明前一秒还在拿它要挟虎王,怎么转眼就直奔正题?它这是要被迫见证什么不该看的场面?
一旁的虎王更是直接僵在原地,琥珀色的兽瞳瞪得溜圆,喉咙里的“呜呜”声戛然而止。它原本还等着主人松口,好把自己的狐狸“救”回来,可眼下这架势,哪里还有它插话的余地?主人这分明是铁了心要当着它的面,疼自己的宝贝!
九尾银狐在澹台凝霜体内打了个转,很快摸透了“保命法则”——萧夙朝再如何,也绝不会真伤自己的宝贝。它立刻借着这具妖娆的身子,软着嗓音凑上前,指尖轻轻勾住萧夙朝的脖颈,脑袋微微蹭着他的下颌,连语气都裹着一层委屈的黏意:“陛下~您看人家都附进来了,哪有说走就走的道理呀……”
这副模样落在虎王眼里,简直是火上浇油。它猛地往后退了半步,粗壮的前爪狠狠刨着地面,喉咙里爆发出一阵低沉又愤怒的低吼,琥珀色的兽瞳里满是猩红——那是它心心念念的狐狸!就算附在主人的宝贝身子里,也轮不到别人这么亲近!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把它烧炸,却又碍于萧夙朝的威严,不敢真的扑上来。
萧夙朝被这黏腻的姿态缠得皱眉,原本仅存的几分耐心彻底耗尽。他抬手攥住缠在脖颈上的手腕,指节微微用力,语气瞬间冷了下来,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九尾银狐,从朕的宝贝身子里滚出来。”
萧夙朝的话音带着冰碴子,刚落进殿内,澹台凝霜体内的九尾银狐便瞬间没了方才的黏腻劲儿——它哪敢真的惹恼这位帝王,只觉一股无形的威压裹着自己,下一秒便化作一道银光,慌慌张张地从美人儿体内逃了出来。
可它刚落地显出身形,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早就在一旁憋红了眼的虎王便猛地扑了上来,硕大的身躯直接将银狐摁在身下,粗壮的前爪牢牢扣着它的脊背,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威慑声,琥珀色的兽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刚才看它黏着主人的模样就够窝火了,现在总算能把自己的宝贝攥在手里,绝不可能再让它跑掉。
与此同时,萧夙朝也俯身将澹台凝霜摁在了蟠龙榻上。他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牢牢扣着她的腰,不让她有半分动弹的余地,眼底的灼热几乎要将人融化,与虎王那副护食的模样如出一辙。
殿内瞬间分成两处——榻上,帝王盯着怀中人的眼神满是独占;地面上,虎王按着银狐的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连空气里都飘着两股同样浓烈的占有欲,明眼人一看便知——果然是谁养的像谁,这霸道的性子,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被虎王牢牢摁在身下的九尾银狐,慌乱间也没了往日的狡黠,只敢轻轻抬起身,用尖尖的齿尖在虎王的前爪上咬了一口——那力道轻得像挠痒,反倒带着几分示弱般的邀宠,惹得虎王喉咙里的威慑声瞬间软成了低柔的呜咽。
榻上的澹台凝霜见状,也顺着心底的意动,微微抬起身,将两条白皙的大长腿轻轻圈在了萧夙朝的腰上,指尖还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脊背。这主动的姿态,瞬间让萧夙朝眼底的灼热又浓了几分。
萧夙朝的掌心贴着澹台凝霜光洁的大腿内侧缓缓摩挲,指尖碾过细腻肌肤时,惹得她腰肢轻轻一颤。他抬眼扫过地面上还在纠缠的虎王与银狐,喉间溢出一声冷斥,语气里满是不容置喙的威严:“滚出朕的养心殿!”
那声音带着帝王独有的压迫感,地面上的虎王顿时僵住动作,虽舍不得松开爪下的银狐,却也不敢违逆主人的命令,只能低吼着用鼻尖顶了顶银狐的脊背,带着几分不甘地拖着它往殿外挪。银狐被虎王牢牢攥着,还不忘回头偷瞄榻上的动静,琥珀色的狐狸眼满是看戏的狡黠。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殿门“吱呀”一声合上,榻上的氛围瞬间变得愈发灼热。澹台凝霜感受着腿上那只手的温度,指尖轻轻勾了勾萧夙朝的衣摆,声音裹着几分故意的娇软:“好哥哥,霜儿也要跟着出去吗?”
萧夙朝闻言低笑,另一只大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惹得她浑身绷紧,呼吸骤然变重。他俯身贴着她的耳畔,声音沉得能滴出水来:“你要承朕的宠,哪也去不了。”
他喉结滚动,却没再进一步动作。澹台凝霜被这磨人的力道弄得浑身发软,偏偏又按捺不住心底的燥热,她微微蹭了蹭他的掌心,语气里带着几分挑衅的笑意:“好痒……哥哥是不是不行啊?怎么前戏比正戏还多?放着霜儿这样的女人在怀里,哥哥难道不想与霜儿一夜欢好么?”
这话像是一根火星,瞬间点燃了萧夙朝眼底的欲火。他不再克制,手臂一收便将她彻底压在蟠龙榻上,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颈侧,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的纵容:“朕怕弄疼你,你乖。”
澹台凝霜却偏要逗他,侧过脸在他唇角轻轻咬了一口,眼底满是狡黠的笑意:“那哥哥用不用喝点鹿血补补?方才听李德全说,御膳房还温着上好的鹿血酒呢。”
萧夙朝被她这副模样惹得低笑出声,咬住她的耳垂轻轻舔舐,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蛊惑:“不用,朕的宝贝就是最好的补药。”话音未落,他便彻底撕碎了她最后的理智。
澹台凝霜被他指尖的力道弄得浑身一颤,软着身子往他怀里缩了缩,指尖轻轻抵在他胸口,声音里裹着几分委屈的黏意:“人家可不想做补药……若真成了给哥哥泻火的补药,哪天哥哥腻了,该不疼人家了。”她说着,还故意眨了眨眼,眼尾的红意衬得模样愈发可怜,像是真怕被他丢开一般。
这话落在萧夙朝耳里,却让他眼底的欲火掺了几分狠戾。暗金色的丹凤眼微微眯起,瞳仁里翻涌的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他的宝贝,竟敢怀疑他的心意?今天若不把她折腾到连抬根手指都费劲,让她记牢谁才是能护着她、疼着她的人,他就不是萧夙朝!
他扣着她腰肢的手骤然收紧,迫使她更贴近自己,滚烫的体温透过衣料传过来,烫得她心口发颤。萧夙朝低头咬住她的下唇轻轻碾了碾,声音沉得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却又藏着不易察觉的软:“不做补药那就做朕的宝贝——这辈子,下辈子,都只能是朕一个人的宝贝。”
话音未落,他便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探,指尖勾住她内衫的系带轻轻一扯,细碎的布料落地声在殿内响起。他盯着她泛着薄红的肌肤,眼底的狠戾渐渐化成浓得化不开的灼热,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侧,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蛊惑:“现在,让朕好好疼疼朕的宝贝。”
澹台凝霜被他压得动弹不得,指尖却还不安分地勾着他的衣领轻轻晃了晃,眼尾泛着妖冶的红,声音裹着几分刻意的勾缠:“哥哥方才眼底的狠戾呢?再凶一点嘛……霜儿还想看看,陛下动怒时疼人,是什么模样。”她说着,故意抬臀蹭了蹭他,软嫩的肌肤贴着他的掌心,惹得空气里的温度又升了几分。
萧夙朝闻言低笑,指腹在她腰侧狠狠掐了一把,惹得她浑身一颤,细碎的轻吟溢出口唇。他盯着她这副媚骨天成的模样,眼底的占有欲愈发浓烈——他的宝贝,只有在他身下才会露出这般魅惑到妖孽的姿态,这模样,绝不能让旁人窥见半分。
“依你。”他的声音沉得像淬了火。
澹台凝霜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脊背,喉咙里溢出一声又疼又软的呜咽,眼角瞬间漫上水光。萧夙朝掌心牢牢扣着她的腰肢,迫使她承受自己的力道,暗金色的丹凤眼紧紧锁着她泛红的脸颊,声音里带着几分狠戾的沙哑:“这才是你要的凶?宝贝可得撑住,别待会儿哭着求朕饶你。”
澹台凝霜指尖在他脊背轻轻划着圈,声音带着几分喘息的倔强:“肯、肯定不会……霜儿才不会哭着求饶。”话虽硬气,尾音却忍不住发颤,眼尾的水光顺着脸颊滑落,反倒添了几分惹人怜的媚态。
萧夙朝低头看着怀中人这副模样,目光瞬间发直——怀里的是他的宝贝,是正承他宠爱的宝贝。可下一秒,那些曾围着她打转的男人身影突然闯入脑海:有献殷勤送奇珍的世家公子,有借着公务频频靠近的朝臣……他的宝贝生来便妖魅惑人,那些人竟敢肖想不属于他们的东西!一股狠戾瞬间攥紧了心脏。
澹台凝霜指尖攥紧了他的衣料,眼眶更红了些。萧夙朝却像是没察觉般,俯身在她颈间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深紫色的印记,才抬眼看向她,薄唇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希望如此。”暗金色的丹凤眼里翻涌着占有欲,“若是待会儿撑不住,可别怨朕没给过你机会。”
澹台凝霜抬手勾住萧夙朝的脖颈,将人往自己跟前拉了拉。她鼻尖蹭着他的下颌,声音裹着几分刻意的慵懒与挑衅,连呼吸都带着勾人的暖意:“哥哥若是总这般不知轻重地折腾,不疼人家……那人家可就去找旁人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喉结,眼尾泛着妖冶的红,语气愈发大胆:“左右这六界里,想把我捧在手心疼的男子,可不在少数。”
这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瞬间戳中了萧夙朝的逆鳞。他原本还带着几分戏谑的眼神骤然变冷,暗金色的瞳仁里翻涌着滔天的怒意,扣着她腰肢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骨血里。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沉得能滴出水来,带着咬牙切齿的狠戾,“去找旁人?澹台凝霜,你敢再说一遍?”
话音未落,他便俯身咬住她的唇瓣,力道重得几乎要出血,像是要以此惩罚她的妄言。再没了半分之前的克制,仿佛要将“她是他的”这几个字,狠狠刻进她的骨子里。
“朕的宝贝,竟敢肖想旁人?”他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眼底满是猩红的占有欲,“今天朕就让你记牢,谁才是能疼你、也只能疼你的人!”
她再也撑不住那股子挑衅的劲儿,指尖紧紧攥着他的肩颈,声音里掺了几分哭腔:“轻点……痛……”
她连忙摇着头辩解,眼泪顺着眼尾滑落,沾湿了鬓边的发丝:“真的没想旁人……霜儿只想要哥哥……”
话音刚落,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突然从榻边的锦盒里传来,打破了殿内的旖旎与紧绷。澹台凝霜一怔,还没来得及反应,萧夙朝已经俯身捞过锦盒,将手机递到她面前,指腹摁在接听键上,语气冷得像冰:“接,外放。”
她不敢违逆,指尖颤抖着按下接听,还没来得及开口,对面便传来一道年轻又带着几分刻意甜软的男声,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姐姐,还记得我吗?上次在画展上跟你搭过话的,我是A大的男大学生呀~这周末有空吗?想约你一起去吃新开的日料店,好不好?”
那语气里的殷勤与试探,像根细针,瞬间刺破了萧夙朝仅存的耐心。他垂眸盯着怀中人瞬间煞白的脸,暗金色的丹凤眼里翻涌着滔天的怒意,扣在她腰上的手骤然收紧,声音低沉得几乎要将空气冻住:“男大学生?约饭?”
他俯身贴着她的耳畔,热气扫过她泛红的耳尖,语气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宝贝,跟朕说说,这男大学生,是怎么认识的?”
澹台凝霜听见那声“男大学生”时,心已经凉了半截,此刻被萧夙朝的眼神盯着,更是慌得指尖发颤,连忙摇头辩解,声音里满是委屈的哭腔:“冤枉啊!我真不认识他……说不定是上次画展上随便加的,我都没备注!”
“没备注?”萧夙朝挑眉,指腹在她腰侧狠狠掐了一把,惹得她痛呼出声,“那他怎么会有你微信?还知道叫你‘姐姐’,约你吃饭?”
这话问得澹台凝霜哑口无言,她确实记不清这号人了,只能硬着头皮反驳,语气里带着几分慌乱的底气不足:“我哪知道!你要问就问他去啊,别盯着我……”
“好啊。”萧夙朝低笑一声,那笑意却没达眼底,暗金色的瞳仁里满是冰冷的怒意,他抬手便要去拿手机,指尖刚碰到屏幕,便听见他沉冷的声音:“那朕就替皇后好好问问,这‘不认识’的男大学生,是怎么敢肖想朕的人。”
澹台凝霜这才彻底慌了——她哪敢让萧夙朝跟对方通话,万一这帝王恼起来,指不定要闹出什么事。她也终于后知后觉地后悔,早知道就不该随意加陌生人微信,更不该惹得老公这般动怒。
她猛地伸手夺过手机,指尖颤抖着按下挂断键,屏幕瞬间暗了下去。她紧紧攥着手机,像是攥着救命稻草,抬头望着萧夙朝阴沉的脸,声音软得像一滩水,满是求饶的意味:“别问了好不好……是我错了,你罚我吧。”
她伸手圈住他的脖颈,将脸埋进他的颈窝,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肌肤,带着几分讨好的黏意:“我真的只加了个微信,连他名字都不知道,别的什么都没干……以后再也不敢乱加人了,哥哥别生气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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