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恪礼见萧翊还在硬犟,生怕大哥真动手,抬手就一巴掌呼在他后脑勺上,压低声音“嘎”道:“嘎——”(你看大哥那眼神!没看见他拳头都攥紧了?)
萧翊偷偷瞥了眼萧尊曜,见他眼神冷得像能把人活剐了,瞬间怂了,连忙对着刚端起药碗的澹台凝霜讨好地“嘎”:“嘎——”(娘,我喝!您慢点喂,儿子这嗓子疼,跟不上您的速度。)可不是嘛,刚才看母亲喂恪礼时,上一口刚咽下去,下一口就递到嘴边,他这烧得发疼的喉咙可经不起这么“灌”。
萧恪礼在一旁幸灾乐祸地“嘎”:“嘎——”(活该!谁让你刚才那么横?这叫淋过雨的人,不仅撕烂你的伞,还得给你下场暴风雨!)
萧景晟也凑着热闹,小脑袋一点一点地“嘎”:“嘎——”(前排看戏,三哥你加油!)
萧尊曜本就没耐心等萧翊磨磨蹭蹭,见他还在跟母亲讨价还价,忍无可忍地摘下拳击手套扔在一旁,直接从澹台凝霜手里夺过药碗,上前一步捏住萧翊的鼻子。萧翊下意识地张嘴吸气,萧尊曜趁机将一碗药全倒了进去,动作干脆利落,连让他吐出来的机会都没有。
萧恪礼看得目瞪口呆——他哥这脾气也太暴躁了吧?刚才还带着点调侃,怎么转眼就直接“硬灌”了?萧翊被药呛得直咳嗽,眼泪都快出来了,却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瞪着萧尊曜,满是控诉。
萧尊曜放下空碗,转身端起托盘里最后一碗药,径直走向还在看热闹的萧景晟。没等萧景晟反应过来,他一手捏住小老弟的鼻子,一手将药碗凑到其嘴边,干脆利落地把药全倒了进去,动作和对付萧翊如出一辙。
“再敢‘嘎’一声,下次连水都这么喂你们,”萧尊曜擦了擦手,语气里满是不耐,“耳朵都快听吐了。”见萧恪礼在一旁偷笑,他又补充道,“笑什么?我小时候发烧,萧恪礼故意泼我凉水,等我烧得动不了,他就是这么硬灌我药的。要算账,你们找他去。”
这话瞬间点燃了“战火”。萧翊刚缓过呛药的劲儿,立马瞪向萧恪礼,气冲冲地“嘎”:“嘎——”(萧恪礼你个傻逼!怪不得大哥这么狠,原来是跟你学的!)
萧景晟也揉着被捏得发疼的鼻子,跟着“嘎”了一声,满是委屈:“嘎——”(臭不要脸!自己没个正形也就算了,还连累我俩跟着遭罪!)
萧尊曜听着两个弟弟对着萧恪礼嚷嚷,半点没惯着,抬手就给萧翊、萧景晟还有想躲的萧恪礼一人后脑勺一巴掌。“啪”“啪”“啪”三声脆响,床上三人瞬间齐齐捂住后脑勺,疼得龇牙咧嘴——大哥这力道,是真没留手!
萧恪礼本就没退烧,被打得脑子发懵,也不管大哥手里还没放下的拳击手套,红着眼就想抬手打回去,哑着嗓子“嘎”:“嘎——”(混蛋!下手这么重!)
萧尊曜眼疾手快按住他的手腕,反手戴上拳击手套,对着旁边的木门框“砰”地就是一拳。木屑飞溅,门框上直接砸出个凹痕。他眼神冷得吓人,盯着萧恪礼:“睢王殿下想挨打直说,别在这儿动手动脚,大哥有的是力气陪你练。”
澹台凝霜坐在一旁,看着大儿子这副“说一不二”的模样,忍不住勾了勾唇角,笑着锐评:“这就是当老大的好处,弟弟们再横,也得乖乖听着。”
萧夙朝凑过来,拍了拍萧尊曜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同病相怜”:“当弟弟的是挺憋屈,不过还好朕不用受这气——朕管着你们清胄皇叔,他要是敢跟朕横,朕有的是法子治他。”
萧尊曜没接话,转头扫过床上三个还在揉后脑勺的弟弟,语气带着几分威胁:“现在谁还想挨揍,尽管说,大哥满足你们。放心,下手有分寸,不至于把你们揍得东一块伤西一块,最多青一块紫一块,让你们长长记性。”他顿了顿,故意压低声音,“不过要是不知好歹,也可能是活活被揍死的尸体上,多几块青一块紫一块。”
床上三人瞬间噤声,连“嘎”都不敢“嘎”了——大哥这话说得,是真吓人!
萧夙朝听着儿子这威胁的语气,不仅没生气,反倒拍了下手,笑着调侃:“好小子,这股子狠劲,跟朕当年威胁你清胄皇叔时一个样!”
萧尊曜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无辜”:“我是您的儿子,自幼得您老教导为人处世,如今管教弟妹,自然得跟您学,才不至于失了分寸。”
这话一出,萧夙朝瞬间瞳孔地震——好你个萧尊曜!这是把“威胁弟妹”的锅,全甩到朕头上了!
萧夙朝指尖摩挲着腰间玉佩,目光在萧尊曜紧绷的侧脸上转了一圈,慢悠悠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笑意:“方才听你说‘管教弟妹’,倒让朕想起桩事——恪礼他们三个突然发烧,源头不正是太子殿下罚得重了?既如此,按道理该是你亲自照顾,总不能只学了‘捏鼻子灌药’的硬法子,连端水喂饭的软功夫都不会。”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话像块冰碴子砸进萧尊曜心里,他瞬间垮了肩,眼底那点刚压下去的狠劲全散了,只剩慌乱。别啊父皇!他不过是撞见这三个胆大包天的,敢在东宫当着他的面揍邻国质子,才罚他们在深秋的湖里泡了一夜,哪成想竟真烧起来了?早知道就换个罚跪的法子,也不至于落得现在要亲自伺候人的下场。
没等他找借口推脱,萧夙朝又端起桌上的茶盏抿了口,慢悠悠补了句,字字都往他心坎上戳:“对了,照顾弟妹归照顾,你们三个原先手里的政务也不能落下。太子殿下年轻力壮,在睢王、翊王、瑞王痊愈之前,就先担了他们的差事吧。”
“父皇!”萧尊曜这下是真慌了,头皮一阵发麻,连“儿臣”的称呼都忘了用。他光是处理自己东宫的政务就够忙了,再加上三个弟弟手里的封地琐事、朝堂奏对,这往后怕是连合眼的时间都没有。他悔得肠子都快青了,早知道他爹这么记仇,刚才就不该把“管教弟妹”的锅甩到父皇头上,更不该跟他爹斗嘴——这哪是斗嘴,分明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澹台凝霜坐在一旁,看着大儿子难得露出的窘迫模样,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却还是帮着说了句软话:“陛下,尊曜这几日也累,三个孩子的政务虽不算繁重,可叠加起来也够他忙的,要不……”
“皇后不必替他求情。”萧夙朝摆了摆手,眼神却瞟向萧尊曜,带着点“算你识相”的意味,“他既是太子,这点担当都没有,将来怎么担起整个江山?再说了,让他多忙忙,也省得有空琢磨怎么‘威胁’弟弟们。”
萧尊曜站在原地,听着父皇这话里有话的调侃,彻底没了脾气。他耷拉着脑袋,像只泄了气的老虎,声音都低了八度:“儿臣……遵旨。”心里却暗自发誓,往后再也不跟他爹斗了——姜还是老的辣,他这点小聪明,在父皇面前根本不够看。
床上的萧翊、萧景晟听见这话,瞬间忘了后脑勺的疼,偷偷交换了个幸灾乐祸的眼神,连“嘎”都不敢“嘎”了,只敢用眼神传递兴奋:大哥也有今天!萧恪礼则靠在床头,看着萧尊曜垮掉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总算有人能治住这个“暴君”大哥了。
萧夙朝说着,便放下茶盏起身,动作自然地将身旁的澹台凝霜打横抱起。他手臂稳稳托着她的膝弯与后背,连带着衣摆都漾起温柔的弧度,全然没了方才对儿子的半分严肃,眼底只剩对怀中人的软意。
“皇后身子弱,这屋里人多气杂,朕先送你回寝殿歇着。”他低头对澹台凝霜轻声说着,随即抬眼看向还僵在原地的萧尊曜,语气却瞬间冷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萧尊曜,你记好了——往后好好照顾你三个弟弟,端药喂水、伺候饮食,哪样都不能含糊。要是敢再用‘捏鼻子灌药’的法子虐待他们,或者让他们受半分委屈,朕就把你扔进西郊的冰窟里,让你好好清醒清醒,想想什么叫雷霆雨露均是君恩。”
话音落时,他抱着澹台凝霜转身就走,衣袍扫过地面带起一阵风,连个回头的余地都没给萧尊曜留。
萧尊曜僵在原地,后背瞬间冒了层冷汗。西郊那冰窟他早年跟着父皇去过一次,隆冬时节里头冰棱如刀,寒气能渗进骨头缝里,别说待上一时半会儿,就是站在洞口都冻得人牙打颤。他哪里还敢有半分抵触,忙不迭应道:“儿臣……儿臣绝不敢!”
床上的萧翊听见“冰窟”二字,更是激动得差点坐起来,若不是嗓子还哑着,怕是早就要“嘎”着起哄了。萧景晟也捂着嘴偷笑,眼神里满是“大哥总算栽了”的得意。唯有萧恪礼还算镇定,却也忍不住勾了勾唇角——父皇这话,可比大哥的威胁管用多了。
萧夙朝抱着澹台凝霜踏入宫道,廊下宫灯暖光倾泻,将两人身影拉得绵长。他脚步稳而轻,生怕颠簸扰了怀中人,直至养心殿朱门被内侍轻轻推开,才小心翼翼将她放在蟠龙榻的软垫上,顺手拢了拢她肩头微散的衣料。
他自己则挨着她坐下,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她腕间玉镯,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垂上,语气是褪去帝王威严后的慵懒温柔:“今儿在望仙楼二楼,你给朕献的那两支舞——《媚者无疆》的身段利落勾人,《祸国妖姬》的眼神又柔得能溺死人,都合朕的心意。”说着,他抬手捏了捏她的下巴,眼底笑意渐浓,“方才在东宫盯着那几个臭小子没顾上你,如今政务都清了,过来,让朕亲一口,好好疼疼你。”
澹台凝霜闻言,脸颊泛起薄红,却没半分扭捏。她顺势往他怀里缩了缩,侧身坐在他腿上,柔若无骨的小手悄悄滑进他的衣襟,声音软得像浸了蜜:“mua~陛下哥哥,人家……人家那里早就想哥哥了。”尾音带着几分刻意的娇憨,惹得萧夙朝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美人主动求欢,萧夙朝哪还有半分忍耐的心思。他伸手扣住她的腰,将人更紧地搂在怀里,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脖颈:“你这小妖精,真是天生来勾朕的。”话音未落,他忽然想起什么,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低头在她耳边咬着字道,“不如,陪朕去趟凡间的萧氏集团?朕想在办公室里,好好疼你。”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澹台凝霜听见“凡间办公室”,鼻尖轻轻蹭了蹭萧夙朝的颈窝,带着几分撒娇的软意摇头:“不嘛,养心殿的蟠龙榻软乎乎的,霜儿想在这儿给哥哥睡嘛。”说话时,她指尖还在他衣襟里轻轻打转,带着故意的撩拨。
萧夙朝本就被她勾得心头火热,哪经得起这般软语哀求。他喉间低笑一声,大手顺着她的腰侧往上滑,稳稳覆上她胸前柔软,指腹轻轻摩挲着细腻的肌肤,语气是彻底的纵容:“好,都听你的。”
得到应允,澹台凝霜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干脆撑着他的肩头起身,裙摆轻轻一旋,便跨坐在他腰间。她故意微微俯身,柔软的身子贴着他的胸膛,指尖划过他的下颌,声音带着明知故问的笑意:“哥哥怎么了?”
这话像根羽毛,彻底挠乱了萧夙朝的心。他低头盯着她泛红的眼尾,另一只大手毫不迟疑地探入她的裙底,呼吸瞬间粗重了几分。他扣着她的腰往下按,声音哑得能滴出水来:“小妖精,还敢问?朕想办你,把你完完全全给朕——你瞧,连小衣都没穿,不就是等着朕疼你么?”
澹台凝霜被他指尖的温度烫得身子一颤,却偏要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那……哥哥可要轻些,别弄疼霜儿……”尾音未落,便被萧夙朝含住了唇。蟠龙榻上锦被微动,暖灯摇曳的光透过窗棂,将殿内的缠绵与喁喁私语,都藏进了沉沉夜色里。
唇齿分离时,两人呼吸都带着灼人的热度。澹台凝霜依旧跨坐在萧夙朝腰间,另一只手则搭在他肩头,指节微微泛白,显然也被这亲昵氛围惹得心神不宁。
萧夙朝盯着她泛红的脸颊与微肿的唇,喉间溢出低笑,掌心轻轻揉着她的腰侧,语气满是戏谑:“小家伙这姿势,真是要把朕的魂都勾走了。”
澹台凝霜被他直白的话说得耳尖发烫,抬手轻轻锤了下他的胸膛,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更像是撒娇的亲昵。
“哦?”萧夙朝捉住她的手腕,将人往怀里又带了带,鼻尖抵着她的鼻尖,眼神里却没半分怒意,反倒藏着笑意,“胆子倒是大了,竟敢动手打朕?看来刚才的教训还不够,得让你再记记,什么叫‘君无戏言’,什么叫‘臣服’。”
话音落时,他握着她的手往下按,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惹得澹台凝霜浑身一颤,软在他怀里,连反驳的力气都没了,只能用鼻尖轻轻蹭他的下巴,算作无声的求饶。
澹台凝霜被他逗得脸颊发烫,目光瞥见榻边矮几上晶莹的葡萄,忽然生出几分调皮心思。她俯身从果盘里叼起一颗饱满的青提,微微倾身,将带着唇温的葡萄送上帝王薄唇。
萧夙朝下意识张口含住,甜润的汁水在舌尖散开,还没来得及细品,怀中的人便迅速撤离,纤手一抬,轻轻捂住了他的嘴。她眼底闪着狡黠的光,声音软得像,却说出让人心跳骤停的话:“哥哥,这颗葡萄甜不甜呀?甜的话,把你的肋骨借我用用好不好?我瞧着自己的鼻子不够挺,想垫得好看些。”
萧夙朝瞬间懵了。他含着葡萄,咀嚼的动作都顿住了,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合着一颗葡萄就想换他一根肋骨?这小美人儿的账算得也太精了!他喉间的笑意瞬间转为带着灼热的欲念,抬手拨开她捂在自己嘴上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掌心,声音哑得吓人:“好啊,不过……”
他故意停顿,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眼底翻涌着势在必得的占有欲:“借你一根肋骨,朕得讨点利息。今儿个要是不把你做到哭着闹着求朕饶命,朕就不叫萧夙朝。”
话音未落,他便俯身含住她的唇,将口中剩余的葡萄果肉渡给她,舌尖缠着她的软舌,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澹台凝霜被他突如其来的强势弄得浑身发软,搭在他肩头的手不自觉收紧,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方才那点调皮的心思,早被这滚烫的吻揉碎在缠绵里。
萧夙朝的吻带着灼人的热度,将澹台凝霜的呼吸都搅得凌乱。他含着她的唇瓣,舌尖轻轻摩挲着那抹柔软,声音从齿缝间溢出,带着几分含糊的沙哑与不容错辨的占有欲:“不是说想要朕的肋骨吗?”
他的手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滑,指尖轻轻勾住她裙摆的系带,稍一用力便将那碍事的束缚解开。锦缎滑落的瞬间,温热的掌心贴上她光裸的腰腹,惹得她浑身一颤,软在他怀里。萧夙朝却没停,另一只手探向榻下暗格,竟真摸出一柄嵌着宝石的短匕——那是他早年征战时随身携带的防身之物,刀刃泛着冷冽的光,与此刻殿内的缠绵暖意格格不入。
他将匕首塞进澹台凝霜掌心,指腹裹着她的手,缓缓贴上自己的左侧胸膛。那里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心脏有力的跳动,每一下都带着属于帝王的沉稳与炽热。“拿匕首刺进来都给你,”他的吻落在她泛红的耳垂上,气息烫得她耳尖发麻,“但得用你这副勾人身段作为利息——每一寸肌肤,每一声软吟,都得给朕。”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澹台凝霜握着那柄冰凉的匕首,指尖却在发烫。她能感觉到刀刃贴着萧夙朝的肌肤,也能摸到他胸腔里那颗为自己跳动的心脏,哪有半分真要下手的念头?她慌忙松开手,短匕“当啷”一声落在榻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主动往萧夙朝怀里缩了缩,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音软得像浸了温水的棉花:“霜儿舍不得刺哥哥嘛。”她的指尖轻轻划过他胸前的衣料,带着几分讨好的摩挲,“再说了,霜儿的身子本来就是哥哥的,从里到外,连一根头发丝都属于哥哥——连同霜儿这个人,也早就是哥哥的了。”
萧夙朝闻言,喉间溢出低低的笑。他抬手抚上她的发顶,指腹轻轻梳理着那柔顺的青丝,动作里满是纵容。他稍稍退开些,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尾上,那里还沾着未干的水汽,像含着一汪浅浅的桃花潭,看得他心尖发痒。“宝贝的心是不是朕的?”他捏着她的下巴,轻轻抬起来,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那双平日里满是威严的眼眸,此刻盛着浓得化不开的温柔,还有几分孩子气的较真。
澹台凝霜被他看得心跳加速,主动凑上去,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她的指尖勾着他的衣领,眼神里满是认真,连声音都带着几分郑重的软糯:“是哥哥的。”她顿了顿,又往他怀里蹭了蹭,鼻尖抵着他的下颌,一字一句说得清晰:“霜儿这辈子是哥哥的人,下辈子投胎,也还要找哥哥——做哥哥的皇后,做哥哥的宝贝,永远都不离开哥哥。”
萧夙朝闻言,喉间的笑意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认真。他抬手拭去她唇角残留的水渍,指腹摩挲着那片柔软的肌肤,眼神亮得像盛了满殿的暖灯,却又藏着几分不容错辨的执拗。
“错了。”他的声音放得极轻,却字字清晰地落在澹台凝霜耳中,带着一种要将这话刻进她心底的认真,“先是你自己,再是朕的宝贝,最后才是朕的皇后。”
他握着她的手,轻轻按在自己心口,让她感受那因她而愈发滚烫的心跳,语气里满是珍视:“朕要的从来不是一个循规蹈矩、困在凤冠霞帔里的皇后,而是那个能在望仙楼跳《祸国妖姬》时眼尾带俏,敢跟朕讨价还价要肋骨垫鼻子,会在朕怀里撒娇说‘想哥哥’的澹台凝霜。”
他俯身靠近,鼻尖蹭过她泛红的脸颊,气息里带着淡淡的龙涎香,混着她发间的茉莉芬芳,格外撩人:“朕是帝王,能给你无上的尊荣,却更怕这尊荣变成枷锁——怕你为了‘皇后’的身份,藏起喜欢的舞,收起调皮的性子,连笑都要按着宫规来。”
澹台凝霜怔怔地看着他,眼眶忽然有些发热。她原以为帝王的爱总带着权衡与规矩,却没想萧夙朝竟将她的“自我”看得比皇后的身份还重。她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带着几分哽咽的软意:“哥哥……”
“乖,听朕说。”萧夙朝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着易碎的珍宝,“往后在朕面前,你想闹就闹,想笑就笑,哪怕是再荒唐的念头,只要你喜欢,朕都能帮你实现。”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耳垂,语气里多了几分戏谑,“就算再想要朕的肋骨,也不必用‘垫鼻子’当借口——你如今的模样,早就刻进朕心里了,哪里还需要那些外物?”
澹台凝霜被他说得脸颊发烫,却忍不住在他颈窝蹭了蹭,小声嘟囔:“人家就是随口说说嘛……”
“朕知道。”萧夙朝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肌肤传到她心里,格外安心,“但朕也想让你知道,在朕这里,‘澹台凝霜’永远比‘皇后’重要。你先是你自己,才是朕的宝贝,最后才是这后宫的主人——这规矩,朕替你改,谁也不敢说半个不字。”
他抬手将她从颈窝扶起来,指腹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珠,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所以,别再把‘身子是哥哥的’挂在嘴边了。你的身子是你自己的,你的心也是你自己的——你愿意把它们交给朕,是朕的福气,不是理所当然。”
萧夙朝指尖还停在她眼角,拭去最后一点湿润,话锋忽然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促狭的笑意,像是抓住了什么小秘密:“另外,能跟朕说说这两天看的什么小说?多大了,还看那些霸道总裁入魔?”
他早就发现了——前几日路过偏殿,总见她捧着本封皮花哨的册子躲在软榻上看,嘴角还时不时偷偷上扬,一问就慌慌张张把书藏进枕头下,那点小模样,可爱得紧。
澹台凝霜闻言,脸颊瞬间红透,像是被戳穿了心事的小姑娘。她慌忙别开脸,手还攥着他的衣领,声音却弱了半截,带着几分耍赖的娇憨:“不告诉你。”
萧夙朝哪会放过她,顺势收紧手臂,将人牢牢圈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故意用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头发,语气带着几分“循循善诱”的戏谑:“宝贝啊,你要是不说,朕可就猜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顿了顿,故意模仿着话本里的调调,一本正经地“分析”起来:“若是没有次元壁,朕怕是要下旨把那些总裁都凌迟了——毕竟,他们竟敢引起朕的宝贝的注意。”
这话逗得澹台凝霜忍不住“噗嗤”笑出声,伸手轻轻捶了下他的胸膛:“哥哥怎么这么霸道?”
“朕的宝贝,自然只能看朕。”萧夙朝低笑一声,继续往下说,语气里满是对那些“情敌”的不屑,“再说了,那些总裁的套路朕都摸透了——十个里四个姓顾,三个姓傅,两个姓陆,还有一个必定姓墨,不是《千亿总裁的小娇妻》,就是《总裁别来无恙》,对不对?”
他想起之前偶然瞥见的只言片语,忍不住皱了皱眉,语气多了几分嫌弃:“还有那些男主,眼盲心瞎的,放着身边真心待他的人不信,偏去信那些装模作样的绿茶,最后落得个追妻火葬场的下场,简直是自找的。”
澹台凝霜听得眼睛发亮,没想到他竟偷偷记了这么多,忍不住抬头看他,眼底闪着狡黠的光,故意问道:“那哥哥喜不喜欢绿茶?”
萧夙朝闻言,眉头皱得更紧,语气里满是厌烦,没有半分犹豫:“烦都烦死了。那些人总爱装可怜、搬弄是非,妄图挑拨朕与你的关系,若是真让朕遇上,定不会让他们有好下场。”
他最恨的就是有人打澹台凝霜的主意,更别说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破坏他们的感情——当年宫里有个宫女想借着“柔弱”博他关注,还暗地给澹台凝霜使绊子,他直接让人把人杖责后送出宫,再没让她踏进宫门半步。
澹台凝霜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心里甜丝丝的,却还想逗逗他,便凑到他耳边,声音软得像棉花,带着几分故意的试探:“那如果那个绿茶是霜儿呢?”
萧夙朝浑身一僵,随即低头看向她,眼神里没有半分厌烦,反倒满是无奈与宠溺。他抬手捏了捏她的下巴,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声音温柔得能溺死人:“傻宝贝,那怎么能叫喜欢?”
他俯身靠近,鼻尖抵着她的鼻尖,气息里满是珍视:“若是别人装绿茶,朕只会觉得恶心;但如果你是那个‘绿茶’,哪怕你只是故意闹脾气、装可怜,朕也依旧爱你入骨,念你成魔。”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因为朕爱的从来不是某个‘人设’,而是你这个人——是会调皮、会撒娇,偶尔还会耍点小脾气的澹台凝霜,不是那些装出来的、没有灵魂的影子。”
澹台凝霜听得心尖发烫,主动凑上去吻住他的唇,这个吻带着满满的依赖与爱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热烈。萧夙朝瞬间化了眉眼,反手扣住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殿内的暖灯摇曳,将两人的身影拉得绵长,连空气里都飘着甜腻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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