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凝霜被他说得心跳都乱了节奏,连忙往他怀里缩了缩,脸颊贴着他的衣襟轻轻蹭了蹭,声音带着几分撒娇的软糯:“不要嘛,还是回养心殿……这里人多眼杂的,万一被听见了多羞人。”
萧夙朝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眼底满是笑意,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语气带着几分条件:“想回养心殿也可以,不过你得保证,今晚别再故意逗朕,让朕又冲凉水澡泻火——你要是能做到,朕就依你。”
澹台凝霜连忙点头,像只乖巧的小猫,又拉了拉他的衣袖,语气带着几分期待:“霜儿保证!那……咱们再让教坊司的姐姐们跳支舞好不好?刚才听那乐声,还想再看会儿。”
萧夙朝见她满眼期待,哪里舍得拒绝,当即抬手召来外面候着的太监,语气带着几分宠溺的纵容:“去跟教坊司的人说,再备几个精彩的节目,乐师也接着奏乐——今日朕高兴,带着皇后好好热闹热闹。”
澹台凝霜一听萧夙朝应了,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得了糖的小孩,在他腿上轻轻晃了晃,语气满是欢喜:“哥哥最好了!”
萧夙朝怕她摔着,连忙伸手扶稳她的腰,无奈又宠溺地轻斥:“欸,别蹦跶,小心摔下去。”
澹台凝霜却不管,凑过去在他脸颊上用力亲了一口,声音甜得发腻:“mua~爱你哟!”说着,还举起右手,比了个小小的心形,指尖的玉镯随着动作轻轻作响。
萧夙朝看着她这娇憨的模样,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他学着她的样子,笨拙却认真地举起手,也比了个心,声音低沉又郑重:“朕也爱你,爱你入骨,念你成魔。往后岁岁年年,朕的偏爱,都只给你一个人。”
殿内正缱绻间,殿门突然被推开,一道清隽身影快步走进来,少年声线清亮又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孤也爱母后!”
萧夙朝原本环着澹台凝霜的手瞬间收紧,脸色骤然沉了下来,抬头看向来人,语气满是不耐:“滚!哪都有你这臭小子!没看见朕正跟你母后说话?”
来人正是萧尊曜,身形挺拔,初具少年模样。他一听这话瞬间垮了脸,眉头皱得紧紧的,语气也冲了起来:“老登你有病吧?我是你跟我母后的亲儿子!当儿子的学着父亲疼母亲、爱母亲,有什么错处?”说着,他还故意扬了扬手里的纸卷,“对了,你六个崽的月考成绩出来了,保管气死你!等你气出个好歹,我好早点登基!”
萧夙朝一把夺过成绩纸卷,目光扫过上面的数字,脸色瞬间铁青——萧念棠二十二分,萧锦年三十八分,萧翊四十六分,萧景晟竟只考了五分,最离谱的是萧尊曜和萧恪礼,两人都是零蛋!他猛地将纸卷拍在桌上,声音冷得像冰:“萧尊曜,给朕跪下!把萧念棠、萧锦年他们五个都叫到御花园来,让他们在雪地里跪着反省!”
萧尊曜却还不知死活,试探着问:“那……跪半个时辰总够了吧?”
萧夙朝气得额角青筋直跳,先将澹台凝霜小心扶到主位坐下,转身对着大儿子心口就踹了一脚,萧尊曜踉跄着后退几步才站稳。“够?”萧夙朝声音里满是怒火,“他们五个跪半个时辰,你跪七个时辰!你还记不记得朕是你君父?连基本的敬畏都没有,还敢跟朕讨价还价!”
萧尊曜捂着心口,撇了撇嘴,却不敢再顶嘴——他知道,这次是真把父皇惹毛了,再犟嘴指不定要跪更久。
萧尊曜捂着心口,瘪了瘪嘴,虽满脸不情愿,却也不敢再犟嘴,只能磨磨蹭蹭应道:“七个就七个吧……大不了跪到腿麻,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萧夙朝却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眼神一冷,又补了一句:“光跪着还不够,你小子外加鞭责三十,让你长长记性,下次再敢跟朕顶嘴、拿登基说事!”
“不要哇爹!”萧尊曜瞬间慌了,三十鞭下去,屁股不得开花?他连忙上前一步,语气也软了下来,“鞭责就算了吧,跪着七个时辰已经够惨了……”
“八十!”萧夙朝连眼皮都没抬,语气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萧尊曜立马闭了嘴,心里把自己骂了八百遍——早知道就不嘴硬了!他哭丧着脸,委屈巴巴道:“那、那还是三十吧……八十我怕是要半个月下不了床。”
“晚了,就八十。”萧夙朝靠在椅背上,双手环胸,眼底满是“看你还敢不敢造次”的冷意。
萧尊曜气得直想抽自己嘴巴子——刚才干嘛要多那一句嘴!
萧夙朝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慢悠悠补充道:“也不是不能商量。你自己抽自己一百个嘴巴子,力道得足,声音要让朕耳鸣的那种,抽完了,鞭责就减到五十。”
萧尊曜愣在原地,手僵在半空——一百个嘴巴子,还得抽到耳鸣,那脸不得肿成馒头?可一想到八十鞭的滋味,他又只能咬咬牙认了,心里满是无奈:罢了罢了,脸肿总比屁股开花强,至少还能坐着吃饭……
萧尊曜一听要自己抽一百个嘴巴子,还得抽到耳鸣,当即往后缩了缩,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带着哭腔:“父皇,我不干!这得多疼啊,脸肯定要肿好几天,明天上朝还得被大臣们笑话……”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萧夙朝眼神却没半分松动,指了指旁边的地面,语气冷硬:“要么跪着自己抽,要么朕现在叫侍卫进来,不仅要抽,还得加罚——别逼为父动真格,到时候你只会更难受。”
萧尊曜看着父亲紧绷的脸,知道这次怕是躲不过去,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一双凤眸水雾蒙蒙的,可怜巴巴地望着萧夙朝。
萧夙朝的目光落在儿子那张酷似澹台凝霜的脸上,尤其是那双与他宝贝如出一辙的凤眸,记忆突然闪回——想起萧尊曜刚满周岁时,裹着小襁褓,睁着圆溜溜的凤眸抓他手指的模样,那时候孩子软乎乎的,连哭都带着奶气。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臭小子是在打感情牌,可偏偏就吃这一套。萧尊曜是四个儿子里长得最像澹台凝霜的,连偶尔撒娇的模样都有几分相似,让他怎么狠得下心真罚?两个女儿虽也像霜儿,可儿子里,就数这老大最得他偏疼。
萧尊曜见父亲眼神软了些,连忙吸了吸鼻子,声音放得更软,带着几分委屈的黏糊劲儿:“爹地……我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跟您顶嘴,也不敢提登基的事了,您就饶了我这一回好不好?”
萧夙朝看着儿子眼底未干的泪意,原本冷硬的语气不自觉软了几分,他走上前,指尖轻轻拂过萧尊曜泛红的眼角,声音里带着几分怅然:“你跟恪礼小时候,分明属你最让朕省心。刚学会走路就追着朕喊‘爹爹’,朕批奏折时你就安安静静坐在旁边玩拨浪鼓,连哭都怕吵到朕……怎的长大了,反倒愈发叛逆,还敢跟朕说‘早登基’的浑话,嗯,儿子?”
萧尊曜垂着脑袋,手指紧紧攥着衣角,声音带着几分委屈的闷响:“我不是叛逆……我就是想你了。你最近总忙着陪景晟,给他讲故事,带他放风筝,连看他的眼神,都是小时候看我的模样——他犯了错,你顶多皱皱眉就过去了,可我稍微不乖,你就又罚跪又要鞭责。”他抬起头,眼底还泛着水光,“我也想让你像以前那样,摸我的头,跟我说说话……”
萧夙朝看着儿子委屈巴巴的模样,又气又无奈,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软了几分:“景晟才四岁,正是黏人闹脾气的年纪,你都十一了,跟个小娃娃吃什么醋?”
话刚说完,萧尊曜突然往前一扑,紧紧抱住萧夙朝的腰,脸埋在他的衣襟里,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我不管!我不干!念棠、锦年、翊儿、景晟他们四个都能叫你‘爹地’,为什么我跟恪礼只能叫‘父皇’?我也想做回跟他们一样的小孩儿,不要做太子了,做太子一点都不好!”
萧夙朝身子一僵,随即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语气带着几分郑重:“胡说什么浑话!太子之位是给你的护身符,将来朕百年之后,这萧国的万里江山都是你的,你以为是随便给的?”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你小子是不是忘了,朕昨日傍晚处理完政务,特意绕路去尚书房接你跟恪礼下学,还带你俩去吃了你最爱的糖糕?”
萧尊曜闷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没忘……”
萧夙朝总觉得儿子今日格外黏人,不像是单纯撒娇,心里忽然咯噔一下,皱着眉追问:“你老实说,是不是闯祸了?”
萧尊曜身子一僵,没想到自己这点小心思这么快就被识破,只好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神躲闪着承认:“嗯……恪礼、翊儿还有景晟,现在都发烧了,温度还挺高的。”他连忙辩解,“不怪我!是附属国送来的那个质子——就是他爹都不要他的那个,故意碰坏了恪礼的乐高。恪礼气不过,当着我的面就打了那个质子,还把翊儿和景晟也带坏了,跟着一起闹。我就罚他们在湖里泡了一夜,控温系统开了,也加了热水,可不知道怎么回事,还是发烧了……”
萧夙朝听完,脸色瞬间沉得能滴出水来,刚才那点父子温情荡然无存,他一把推开萧尊曜,声音里满是怒火:“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私自罚弟弟们在湖里泡一夜?朕刚才怎么没踹死你这个混账东西!”
萧尊曜被推得一个趔趄,却还在嘴硬,眼底满是不服气:“要怪就怪那个质子嘛!都怪他先惹事!再说了,他昨天还敢擅闯养心殿,听说……听说还看光了我母后!这种不知规矩的东西,就该好好教训!”
萧夙朝一听“看光母后”四个字,脸色更是阴沉得吓人,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他转头看向一旁的落霜,语气急促却带着几分安抚:“落霜,你先送皇后回养心殿,仔细照顾着,别让她受了惊。”又对着门外大喝,“李德全!即刻摆驾东宫,去看看恪礼他们的情况!”
吩咐完,他又冷声道:“把那个附属国质子扔进柴房,好好看管!东宫是他随便能闯的地方?皇子公主的东西,也是他能动的?”
萧尊曜一听父亲站在自己这边,立马来了精神,梗着脖子附和:“就是!他就是活该!”
萧夙朝瞪了他一眼,语气缓和了些许,却仍带着教训的意味:“你罚他是对的,可不该连累弟弟们跟着受苦,下手是有点狠了。这次看在你是为了维护弟弟和母后的份上,就算了,下不为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萧尊曜瞬间喜上眉梢,刚才的委屈和害怕一扫而空,兴奋地蹦了一下:“好耶!谢谢爹地!我以后一定注意,不连累弟弟们了!”
萧夙朝没好气地拍了下他的后脑勺:“还愣着干什么?跟朕去东宫看看你弟弟们,要是他们烧退不下来,看朕怎么收拾你!”
东宫寝殿内,暖意虽足,却弥漫着几分压抑的沉闷。萧恪礼躺在床上,脸颊烧得通红,嘴唇干裂起皮,想开口说话,喉咙却疼得发不出完整音节,只能哑着嗓子挤出一个字:“嘎——”(哥,我要喝水)
隔壁床的萧翊也没好到哪儿去,六岁的孩子烧得浑身无力,听见萧恪礼的声音,也跟着哑声喊:“嘎——”(大哥不在,你去给我倒杯水)
最里面的萧景晟年纪最小,烧得迷迷糊糊,听见两个哥哥的声音,也委屈地瘪着嘴,细弱地附和:“嘎——”(我也要)
萧恪礼本就难受,被弟弟催着倒水,心里更是烦躁,又气又急地回了一句:“嘎——”(滚!)
就在这时,殿门被推开,萧夙朝带着萧尊曜走了进来,刚踏入殿内就听见此起彼伏的“嘎”声,他皱着眉扫过床上三个烧得蔫蔫的孩子,语气带着几分疑惑又好笑的无奈:“这东宫是怎么了?谁家鸭子成精了,满屋子‘嘎嘎’叫?”
萧尊曜连忙上前一步,指着三个弟弟解释:“爹地,他们不是学鸭子叫,是发烧烧得嗓子疼,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嘎’着表达意思——恪礼是要水,翊儿让他倒水,景晟也想要,恪礼被催急了就凶了翊儿一句。”
萧恪礼听见哥哥的解释,费力地抬了抬胳膊,朝着萧尊曜竖起大拇指,喉咙里依旧只能发出沙哑的单音:“嘎——”(You good,把那个质子杀了,再帮我倒杯水)
旁边的萧翊烧得脑子发昏,听见“质子”两个字,还是忍不住咬牙切齿地补了一句:“嘎——”(傻逼质子!)
最年幼的萧景晟虽还迷迷糊糊,却也跟着点头,细弱地应和:“嘎——”(附议)
萧夙朝站在一旁,听着三个儿子又一串“嘎”声,眉头皱得更紧,哭笑不得地吐槽:“你们这是搞什么加密通话?朕一句也听不懂!”
萧尊曜没理会父亲的无奈,拿起桌上的水杯,先给萧恪礼喂了几口温水,又依次照顾萧翊和萧景晟。喂水的间隙,他还故意对着三个弟弟晃了晃手里的手机,坏笑着“嘎”了一声:“嘎——”(哥知道了,你们的声音真的很像鸭子,我给你们录音了,等你们好了再听)
萧恪礼刚喝下去的水差点呛到,瞪着萧尊曜,满眼都是难以置信的问号——亲哥还能干出这种事?
萧翊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虚弱地偏过头,心里直犯嘀咕:这到底是亲哥还是“仇人”?
萧景晟也没了之前的附和劲儿,耷拉着小脑袋,一脸无语地看着自家大哥,小眉头皱成了一团。
反应过来的萧恪礼气得攥紧了拳头,哑着嗓子“嘎”了一声,语气里满是咬牙切齿:“嘎——”(萧尊曜,你妹!)
萧尊曜却一脸无辜地回了个“嘎”:“嘎——”(我妹不就是你妹?)
萧恪礼被堵得说不出话,只能狠狠瞪着他;萧翊和萧景晟更是一副“没眼看”的模样。
萧夙朝站在原地,听着兄弟几个又一轮“嘎来嘎去”,彻底放弃了理解,干脆转身找了把椅子坐下,无奈地摆了摆手:“罢了罢了,你们兄弟几个自己聊吧,朕是真听不懂,先罢工了!”
萧尊曜见父亲满脸疑惑,便主动解释:“爹地,他们刚才‘嘎’的大概意思就是,恪礼气不过,想让我把那个质子杀了;翊儿骂了句‘傻逼质子’;景晟跟着来了句‘附议’,他俩都同意恪礼的话。”
躺在床上的萧恪礼、萧翊和萧景晟一听,立马齐刷刷地朝着亲大哥竖起了大拇指——还是大哥懂他们!
萧夙朝点点头,又看向萧尊曜,追问:“那你刚才‘嘎’的那句,是什么意思?”
“我啊,”萧尊曜晃了晃手里的手机,笑得一脸狡黠,“我是说我把他们‘嘎嘎叫’的声音都录下来了,等他们烧退了、能正常说话了再听,让他们自己听听有多像鸭子。”
萧夙朝眼睛一亮,立马凑过去:“还有这好事?发朕一份,朕也想听听。”
这话一出,床上的三兄弟瞬间变了脸色,齐齐把刚竖起来的大拇指收回,转而对着萧夙朝比了个中指——这到底是亲爹还是“坑娃队友”啊!
萧夙朝瞥见他们的动作,故意板起脸,一本正经地说:“你们这几个臭小子,懂不懂什么叫尊老爱幼?”
萧恪礼翻了个白眼,哑着嗓子“嘎”了一声:“嘎——”(您先爱个幼吧)
萧翊也跟着附和,语气里满是嫌弃:“嘎——”(净添乱)
萧景晟虽然还没完全清醒,却也跟着小声“嘎”了一句:“嘎——”(啥也不是)
萧夙朝没听懂,又转头看向萧尊曜,催促道:“翻译!他们仨又在‘嘎’什么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萧尊曜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地挠挠头:“呃……其实就是在骂您呢,不听也罢。”说完,他又对着三个弟弟“嘎”了一声,压低声音道:“嘎——”(快道歉,别说话了。)
萧夙朝虽没全听懂,却也猜得七七八八,故意板起脸,语气带着几分吓唬:“再敢‘嘎’来‘嘎’去,朕就从你们三个里选一个,拖下去炖成滋补的鸭子汤,喂给剩下那两个补身子!”
这话刚落,萧恪礼立马眼睛一亮,生怕被选中的是自己,急忙“嘎”了一声:“嘎——”(选景晟!)
萧翊也连忙附和,语气里满是“推举”:“嘎——”(就他最皮,天天闯祸!)
萧景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两个哥哥“卖”了,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瞪得溜圆,满是难以置信的迷茫:“嘎——”(???为什么是我?)
萧夙朝看着小儿子委屈的模样,却故意顺着两个大儿子的话头,也“嘎”了一声,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嘎——”(朕看行,就这么定了。)
萧尊曜站在一旁,看着父亲和弟弟们一本正经地“胡闹”,扶着额头叹了口气,哭笑不得地说:“毁灭吧!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我忙着当翻译,您倒好,成了最大的‘添乱分子’!”
萧夙朝斜了他一眼,学着他们的样子“嘎”了一声,还带着几分理直气壮:“嘎——”(你懂什么?这叫父子间的情趣!)
就在这时,殿门被轻轻推开,澹台凝霜走了进来,刚好听见萧夙朝的“嘎”声,又看了眼床上三个脸色依旧泛红的儿子,笑着对身后的落霜说:“落霜,把陛下带下去‘炖汤’,正好给三位殿下补补身子,省得他在这儿跟着孩子们一起胡闹。”
萧夙朝一听,立马收起玩笑的模样,凑到澹台凝霜身边,语气带着几分讨好:“宝贝,朕跟孩子们闹着玩呢,可不能真炖了朕!”
澹台凝霜目光掠过萧夙朝讨好的模样,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转头看向殿外,语气带着几分冷意:“太医怎么还不来?落霜,你去催催,就说再磨蹭片刻,本宫让他自己爬过来——这双腿留着没用,便不必要了。”
“喏。”落霜应声,快步转身去传消息,脚步都带着几分急切。
这时,宫女栀意端着放有三碗药的托盘走进来,澹台凝霜伸手端过其中一碗,指尖试了试温度,又低头轻轻吹了吹,动作温柔得不像话。萧夙朝见状,连忙上前扶起靠在床头的萧恪礼,小心地托着他的后背。
澹台凝霜将药碗递到萧恪礼唇边,声音软和:“来,儿子,药不烫了,喝了病好得快。”
萧夙朝在一旁凑着热闹,语气带着几分嫌弃:“快些好起来,别再‘嘎’了,为父这耳朵都快听吐了。”
萧恪礼刚要张嘴喝药,听见这话差点没被气出一口血——这是亲爹吗?怎么比大哥还损!他委屈地瘪了瘪嘴,喝了一口药,苦涩的味道瞬间在舌尖散开,当即皱紧眉头,哑着嗓子“嘎”了一声:“嘎——”(苦死了!我不喝了!)
一旁的萧尊曜不知何时从兵器架上摸了副拳击手套戴上,晃了晃拳头,故意压低声音“嘎”道:“嘎——”(不喝就挨打,选一个。睢王殿下,别逼哥哥动手啊。)
萧恪礼看着大哥手上厚实的拳击手套,又看了看碗里黑漆漆的药汁,瞬间没了脾气——挨打更疼,还是喝药吧!
萧恪礼捏着鼻子,硬着头皮把一碗药灌了下去。苦涩的药味在口腔里炸开,顺着喉咙往下滑,连带着胃里都泛起一阵酸意。他终于明白,以前母后生病时为什么总不爱喝药——这味道是真的能让人皱眉皱到太阳穴发酸。
“呕——”萧恪礼放下空碗,忍不住干呕了一下,脸色比喝药前还要难看几分。缓了缓,他才看向萧尊曜,带着几分讨好地“嘎”了一声:“嘎——”(哥,我喝完了,能别揍我不?)
萧尊曜摘下一只拳击手套,拍了拍萧恪礼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施舍”的意味:“嘎——”(看孤的心情。)说完,他转头看向还没动药的萧翊,抬了抬下巴,“嘎——”(翊儿,你可是翊王殿下,别磨蹭,快点喝,别逼哥哥动手揍你。)
萧翊本就因为发烧浑身难受,又被萧尊曜用“揍”来威胁,当即瞪圆了眼睛,没好气地“嘎”道:“嘎——”(滚!)
旁边的萧景晟看着剑拔弩张的两人,怯生生地拉了拉萧翊的衣角,细弱地“嘎”了一声:“嘎——”(三哥……要不我们喝了吧?)
萧翊正憋着火,被萧景晟这么一劝,更是烦躁,头也不回地“嘎”了一句:“嘎——”(你也滚!)
萧景晟被凶得缩了缩脖子,委屈地低下头,小嘴巴瘪了瘪,差点没忍住哭出来。
喜欢最后boss是女帝请大家收藏:()最后boss是女帝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