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殿内,在明黄色的床幔上投下细碎的光影。澹台凝霜悠悠转醒,睫毛轻颤着掀开,眼神还带着刚睡醒的惺忪,脑袋也昏沉沉的,直到瞥见身侧空着的位置,才彻底清醒了几分。
而床边,萧夙朝早已换上一身墨色帝服,衣料上绣着暗金色的龙纹,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威严。他正低头整理着腰间的玉带,见她醒来,动作一顿,转头看向她时,眼底的冷峻瞬间化软,语气带着晨起的慵懒暖意:“醒了,小家伙?”
他走上前,在床边坐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露在被子外的脸颊,笑着补充:“亲一口,朕刚刷了牙,待会儿要去上朝了。”
澹台凝霜裹着被子往他身边挪了挪,只露出小半张脸,凑过去轻轻在他脸颊上啄了一下,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软糯:“mua~”
萧夙朝被她这声软乎乎的“mua”蹭得心头发痒,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眼底满是宠溺的笑意:“小宝贝真乖。”他俯身又看了看她惺忪的眼神,语气放得更柔,“还困不困?要是没睡够,就再睡会儿,等朕下朝回来陪你用早膳。要是不困了,就赶紧起床,可不准赖在被窝里当小懒虫。”
澹台凝霜把脸往被子里埋了埋,只露出一双半睁半闭的眼睛,声音黏糊糊的,像没断奶的小猫:“困……还要睡。”说着,还无意识地往他手边蹭了蹭,一副要继续赖床的模样。
萧夙朝看着她这副赖床的娇憨模样,低笑一声,伸手帮她把滑落的被子重新掖好,指尖轻轻蹭过她的发顶:“困就再睡会儿,没人催你。”他起身整理了一下帝服的衣襟,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的威胁,“朕先去上朝了,要是等朕下朝回来,你还赖在被窝里不起……那朕可要兑现昨晚的话,跟你好好行周公之礼,把你从床上‘请’起来。”
澹台凝霜迷迷糊糊地听着,眼皮都没完全掀开,只从喉咙里轻轻哼出一个字,声音软得像棉花:“哦……”话音刚落,便又往枕头里缩了缩,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显然是又要睡过去了。
萧夙朝无奈又纵容地摇了摇头,转身轻手轻脚地走出寝殿,还特意叮嘱守在门外的宫女:“皇后没醒之前,别进去打扰,等温了再把早膳端来。”
萧夙朝走后,殿内彻底安静下来,澹台凝霜裹着暖融融的被子,又沉沉睡了过去。再次醒来时,窗外的光线已经格外明亮,她伸手在枕边摸了半天,才摸到手机,按亮屏幕一看,眼神瞬间清醒了几分:“都十点了?怎么睡这么久。”
话音刚落,殿门便被轻轻推开,宫女落霜端着温水走进来,见她醒了,连忙上前回话:“娘娘您醒啦?昨晚您吩咐准备的乐队,这会儿都已经在偏殿候着了,设备也调试好了,要不要现在让人去朝堂请陛下过来?”
澹台凝霜揉了揉眼睛,随口问道:“外面下雪了吗?”
“下了下了!”落霜连忙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雀跃,“奴婢方才去望仙楼瞧了,雪下得还不小,地上都积了薄薄一层。奴婢已经让人把御花园里那几十株开得最艳的红梅,都挪到望仙楼二楼了,到时候红梅映着雪景,拍出来的样子肯定好看!娘娘快起,奴婢先给您梳妆,咱们该去望仙楼了,那边的宴席也已经按您的吩咐开好了。”
澹台凝霜听完,缓缓坐起身,拢了拢身上的薄毯,眼底闪过一丝算计,对落霜说道:“行,梳妆不用你,你去趟朝堂那边,跟李德全说,就说本宫突然头疼,刚才在往望仙楼去的路上晕在了二楼,让他赶紧禀明陛下。至于梳妆,去把栀意叫过来。”
落霜一听,瞬间明白了澹台凝霜的用意,眼底闪过一丝了然,连忙躬身应道:“喏,奴婢这就去办,定不会误了娘娘的事。”说罢,便快步转身退了出去,脚步都比平日里急促了几分。
没一会儿,宫女栀意便捧着两套宫装走进殿内,将衣物轻轻放在床尾的矮凳上,笑着问道:“娘娘您瞧,这是司珍局今早刚送来的新衣裳,一套是绯红披肩束腰宫装,绣着暗纹缠枝莲,另一套是妖红色束腰宫装,领口和裙摆都缀了珍珠流苏,您今天想穿哪套?”
澹台凝霜目光扫过两套衣裳,指尖轻轻点了点那套妖红色的宫装,语气笃定:“就穿妖红的吧,衬得气色好。”奴婢看您今天束发就好,再配上这支红宝石簪子,既利落又显华贵,跟妖红宫装也搭得很。”
澹台凝霜对着铜镜理了理袖口,目光落在梳妆台上那套赤金首饰上,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疑:“不用那支单簪,戴赤金鸽血红十二簪。”
栀意连忙应了声“喏”,赶紧从首饰盒里取出那套赤金鸽血红十二簪——簪身是精致的缠枝纹,每支簪头都嵌着鸽血红宝石,在光线下透着莹润的光泽。她小心翼翼地为澹台凝霜束发,将十二支簪子依次插好,不多时,一个华丽又不失雅致的发髻便梳成了。
梳妆完毕,澹台凝霜起身,栀意连忙上前为她披上配套的狐裘披风,两人便朝着望仙楼的方向走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与此同时,御书房外,李德全正守在廊下候着,手里的拂尘被他攥得紧紧的。见落霜匆匆跑来,他刚要开口询问,就听见落霜的话,吓得手里的拂尘“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声音都带着颤:“落霜姑姑,您、您说什么?皇后娘娘晕在望仙楼二楼了?”
落霜停下脚步,神色严肃地点了点头,语气肯定:“对,奴婢刚从望仙楼那边过来,亲眼看着宫人慌慌张张来报的,您快进去禀明陛下,别耽误了时辰。”
李德全哪里还顾得上捡地上的拂尘,连滚带爬地往御书房里冲,连通报的规矩都忘了大半,隔着屏风就急声喊道:“陛下!陛下不好了!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晕在望仙楼二楼了!”
正在批阅奏折的萧夙朝闻言,手里的朱笔“啪”地落在纸上,墨汁瞬间晕开一片。他猛地站起身,脸色骤变,连龙椅都没顾得上扶,大步就往屏风外走,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急切:“你说什么?霜儿怎么会突然晕倒?传朕的旨意,立刻宣太医院院判去望仙楼,朕现在就过去!”
话音未落,萧夙朝已经快步冲出御书房,龙靴踩在金砖上发出急促的声响,平日里的沉稳威严荡然无存,满脑子都是澹台凝霜晕倒的模样,只恨不得立刻飞到望仙楼。
李德全连忙爬起来,捡起拂尘紧随其后,一边跑一边高声传令:“陛下有旨!宣太医院院判即刻前往望仙楼!各宫太监宫女不得拦路!”
萧夙朝大步流星踏上望仙楼二楼,目光扫过整个楼面,却没看到心心念念的身影——眼前只有一桌精致的宴席,杯盘碗筷摆放整齐,角落处乐师们手持乐器待命,窗边还摆着几株盛放的红梅,雪光映着梅色,景致虽好,却让他心头的焦躁更甚。
他猛地转头看向身后的李德全,语气带着压抑的急切:“李德全,朕的皇后娘娘呢?人在哪?”
落霜连忙上前一步,躬身回话:“陛下您先坐,许是娘娘晕后身子虚,在偏殿歇息着呢,奴婢这就去请娘娘过来。”
“不必,朕这就过去。”萧夙朝话音未落,抬脚就要往偏殿走。
就在这时,栀意快步走进来,屈膝行礼:“见过陛下。皇后娘娘方才醒后瞧着窗外雪景好看,便在偏殿赏雪,特意吩咐不让任何人叨扰。如今娘娘身子已经没事了,让奴婢来跟陛下说,您先在此稍等片刻,五分钟后,娘娘便来陪您。”
萧夙朝皱了皱眉,终究还是停下脚步,走到主位上坐下,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疑:“朕就等五分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刚到五分钟,殿内突然响起丝竹管弦声,乐声悠扬婉转。紧接着,八个身着浅紫色舞衣的教坊司美人鱼贯而入,随着乐声翩翩起舞。萧夙朝脸色依旧沉着,显然对这些并不感兴趣,直到一抹妖红色身影从殿外缓缓走进来——美人儿身着妖红色束腰宫装,裙摆珍珠流苏随步轻摇,赤金鸽血红十二簪在发间熠熠生辉,手中还捏着一支刚折的红梅,眉眼间带着几分灵动娇媚。
萧夙朝一眼就认出,这正是他的宝贝。初雪映红衣,美人抬眸间,便让满殿景致都失了颜色。下一秒,她随着乐声轻抬衣袖,身姿曼妙地舞了起来,每一个动作都扣着旋律,惹得萧夙朝原本紧绷的嘴角,渐渐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乐声陡然一转,从悠扬变得缠绵婉转,带着几分勾人心魄的媚意。澹台凝霜足尖轻点地面,妖红色宫装裙摆随之一旋,如绽放的红梅般惊艳。她抬手将手中红梅别在鬓边,身姿渐渐放软,跳起了那曲《媚者无疆》。
指尖轻勾,似要牵住身前无形的丝线;腰肢轻扭,每一次晃动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娇柔;眼波流转间,目光精准地落在萧夙朝身上,带着几分狡黠与娇媚,仿佛要将他的心神都勾进这舞姿里。偶尔一个回眸,鬓边红梅轻颤,珍珠流苏簌簌作响,配上她眼底的水光,美得让人心尖发颤。
萧夙朝坐在主位上,原本微蹙的眉头早已舒展,目光紧紧锁着那抹妖红身影,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他看着她指尖划过腰间,看着她裙摆扫过地面,看着她朝自己缓缓靠近又轻轻退开,只觉得魂儿都被她勾走了,手中的玉杯悬在半空,竟忘了要喝。满殿的舞姬、悠扬的乐声,在此刻都成了她的陪衬,他的眼里,只剩下他的宝贝,和她那勾魂摄魄的舞姿。
一曲终了,澹台凝霜足尖落地,微微欠身,鬓边红梅仍带着几分颤动,眼底还泛着舞后的水光。萧夙朝率先抬手鼓掌,掌心相击的声响在殿内格外清晰,他眼底满是惊艳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调侃的期待:“方才这《媚者无疆》跳得极好,不过朕倒想起,凡间有支舞叫《祸国妖姬》,听说舞姿娇媚又勾人,美人儿不如再舞一曲,给朕助助兴?”
澹台凝霜闻言,身子微微一僵,眼底闪过一丝错愕——她私下练这支舞时极为隐蔽,从未让旁人知晓,萧夙朝怎么会知道?她心里满是疑惑,却没敢多问,只敛了敛神色,屈膝应道:“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一旁的乐师早已会意,指尖一动,曲风瞬间切换,比之前更添了几分妖冶靡丽,丝丝缕缕缠绕在人心头。澹台凝霜深吸一口气,抬手拂过鬓边红梅,再次旋身起舞,妖红色宫装在她的动作间翻飞,宛如一团燃烧的火焰,美得夺目又带着几分危险的魅惑。
乐声骤起,初时是琵琶轻挑,如丝如缕缠上人心,随即笛音加入,添了几分妖冶靡丽,像极了暗夜里勾人魂魄的靡靡之音。澹台凝霜足尖轻点地面,妖红色宫装裙摆顺势旋开,如一朵骤然绽放的曼珠花,在雪光与灯影间划出惊艳的弧度。
她抬手将鬓边红梅取下,指尖捏着花枝轻晃,红梅花瓣随动作簌簌飘落,恰好落在她垂落的睫羽旁。腰肢骤然下沉,几乎贴到地面,宫装束腰勾勒出纤细却柔韧的曲线,而后猛地起身旋身,珍珠流苏从裙摆扫过地面,又随着动作扬至半空,细碎的光影落在她莹白的肌肤上,添了几分朦胧的魅惑。
指尖时而如蝶翼轻颤,划过颈间、腰间,带着刻意的慵懒;时而又猛地收紧,攥住飘落的花瓣,眼底却凝着几分勾人的笑意,目光牢牢锁在萧夙朝身上。待乐声渐急,她索性赤足踏上地面,冰凉的触感让她动作多了几分娇颤,却更显灵动——转身时故意让宫装衣袖扫过萧夙朝的膝头,俯身时将那支红梅轻轻抵在他唇边,鼻息间满是梅花的冷香与她身上的暖香,惹得萧夙朝指尖微动,几乎要伸手将人揽入怀中。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她猛地往后仰倒,发丝散开,妖红裙摆铺在地面如血色涟漪,手中红梅恰好落在萧夙朝掌心。她仰头望着他,眼尾泛红,嘴角噙着浅浅的笑,连呼吸都带着几分娇软的颤意,活脱脱一副“祸国妖姬”的模样,让萧夙朝心头的火焰瞬间燎原。
红梅落在掌心的瞬间,萧夙朝再也按捺不住,伸手便扣住了澹台凝霜的手腕,将人轻轻拉到身前。他眼底满是惊艳与宠溺,抬头看向殿内众人,朗声道:“跳得好!今日所有起舞的教坊司舞姬、伴奏的乐师,全都按最高例赏,银钱、锦缎各加倍,让内务府即刻备好送过去!”
舞姬与乐师们连忙躬身谢恩,殿内气氛愈发热闹。萧夙朝却未停,转而看向一旁候着的李德全,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郑重:“李德全,即刻传朕的旨意——皇后娘娘今日一舞动京城,舞姿卓绝,朕甚是喜爱。特送赤金琉璃镯一对、蓝宝石步摇一对,凤冠、十二簪、琉璃扇各五十件;再赏粉冠一个,今年西域新进贡的流光锦五十匹,还有内库中现存的各类稀世珍宝,一并清点好送到养心殿,归皇后娘娘支配。”
李德全一边躬身记着,一边忍不住暗自咋舌——这赏赐规格,堪称罕见。可萧夙朝似乎仍觉不够,顿了顿又补充道:“对了,把城南那套带私汤的温泉别院,也一并赠予皇后。往后天凉了,皇后想泡温泉,不必再往行宫跑,近便。”
这话一出,连澹台凝霜都愣了愣,下意识抬头看他。萧夙朝却握着她的手笑了,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指尖:“朕的皇后,值得最好的。”
萧夙朝握着她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腕间细腻的肌肤,眼底的灼热几乎要将人融化,语气满是急切的宠溺:“快过来,让朕好好抱抱我的宝贝。”
澹台凝霜顺势靠进他怀里,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胸膛,声音带着几分娇憨的调侃:“哥哥今天也太大方了,送了霜儿这么多珠宝锦缎,养心殿的妆奁和柜子都快堆不下了,哪还有地方放呀?”
萧夙朝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吻,手臂收紧将人抱得更紧,语气带着几分满不在乎的豪气:“放不下怕什么?朕早就想好了——把离养心殿最近的漱芳斋腾出来,给你当专属库房用。里面的陈设全换了,按你喜欢的样式打一排排的架子,珠宝、锦缎、玩物分门别类放好,往后你想拿什么,出门几步就到,多方便。”
澹台凝霜靠在萧夙朝怀里,指尖轻轻勾着他的衣摆,语气带着几分娇俏的挑剔:“霜儿不喜欢漱芳斋,那里的柱子纹样太素了,看着不精致。”
萧夙朝闻言,几乎没有半分犹豫,大手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满是纵容:“不喜欢就换!那就把凤仪宫腾出来给你当库房用,反正离养心殿近,你日常取东西也方便,里面的格局你要是不满意,还能让人重新改。”
澹台凝霜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仰头看着他,轻轻应了声:“好。”
这话落在李德全耳中,却像炸响了一道惊雷,他吓得脚下一个踉跄,差点直接跪倒在地。凤仪宫啊!那可是皇后的正宫居所,虽说娘娘平日里与陛下同吃同住养心殿,可正宫改库房,这也太不合规矩了!他心里急得冒火,却又不敢不吭声,只能硬着头皮上前一步,声音带着几分颤抖:“陛下三思啊!凤仪宫乃皇后正宫,若改为库房,恐会引人非议,于礼制不合啊……”
萧夙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凌厉地扫向李德全,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改!朕说改就改!萧国律例虽多,但第一条便是‘以宠妻为君子’,你敢质疑朕的决定?”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李德全吓得连忙躬身,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声音更低了:“老奴不敢!老奴这就去传旨,这就去!”他心里满是苦水——早知道御前当差这么“心惊胆战”,当初还不如在慎刑司做个安稳的掌事太监,至少不用天天为陛下宠妻的“大手笔”提心吊胆啊!
李德全踉跄着退出去后,殿内又恢复了二人世界的静谧。萧夙朝低头看着怀中人,指尖轻轻捏了捏她泛红的耳垂,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提醒:“昨晚你说,今天给朕睡——这话可还算数?”
澹台凝霜脸颊微微一热,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软乎乎的却格外笃定:“算数。”
萧夙朝低笑一声,伸手端起桌上的酒杯,递到她唇边,又顺势拍了拍自己的膝头,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既如此,那便坐朕腿上,陪朕吃杯酒,好不好?”
澹台凝霜没有犹豫,轻轻起身,小心地坐到他腿上,手臂自然地环住他的脖颈,乖乖应道:“好。”萧夙朝见状,眼底笑意更浓,将酒杯凑到她唇边,看着她小口饮下酒液,指尖则轻轻摩挲着她腰间的软肉,满室的暖意与酒香交织,格外缱绻。
酒液顺着澹台凝霜的唇角溢出,沿着下颌线缓缓滑落,滴在她胸前柔软的衣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酒痕。萧夙朝的目光不自觉地被那抹痕迹吸引,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才收回视线,指腹替她擦去唇角残留的酒渍,语气带着几分关切:“这酒是江南新进贡的女儿红,看着温和,后劲却大,你要是觉得烈,咱们就换甜口的果酒,不勉强。”
澹台凝霜摇了摇头,舌尖轻轻舔了舔下唇,感受着唇齿间残留的酒香,声音带着几分微醺的软意:“能喝,不算烈。”
萧夙朝闻言,没再劝她,转而拿起银筷,夹了一块刚做好的芙蓉鸭——鸭肉炖得软烂,裹着清甜的酱汁,入口即化。他将鸭块递到澹台凝霜嘴边,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宠溺:“不准贪多喝酒,先吃点菜垫垫肚子,免得待会儿醉了难受。张嘴,宝贝。”
澹台凝霜顺从地张开嘴,含住那块芙蓉鸭,温热的口感在舌尖散开,甜而不腻。她一边咀嚼,一边抬眸看他,眼底泛着水光,模样格外乖巧,惹得萧夙朝忍不住俯身,在她沾着酱汁的唇角轻轻吻了一下。
萧夙朝看着她小口吃东西的模样,喉间微动,将自己的银筷递到她手边,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依赖:“光你自己吃可不够,也喂朕吃点东西。”
澹台凝霜握着他的筷子,只觉得今日的萧夙朝格外温柔——指尖碰着她时总是轻的,说话时也没了往日的强势,全然是宠着她的模样。她哪里知道,萧夙朝今早朝会时憋了满肚子火,文武百官因新政推行的琐事争论不休,被他劈头盖脸骂得抬不起头;连顾修寒、祁司礼那几个发小,也因奏对时多了句嘴,被他冷着脸怼得不敢吭声。直到看见她跳的那两支舞,满心的烦躁才彻底散了,眼里心里只剩下他的宝贝,哪里还舍得有半分脾气。
她夹了一块最细嫩的鱼腹肉,仔细剔去细刺,才递到萧夙朝嘴边,轻声道:“哥哥尝尝这道鱼跃龙门,鱼肉很嫩,没什么刺。”
萧夙朝张口含住鱼肉,目光却落在她握着筷子的手上,眼底闪过一丝戏谑,声音压得低低的:“这小手昨日下午不是挺稳的吗?隔着衣料都能把朕刺激得……三次呢整整,怎么现在喂个饭,倒抖得像得了帕金森?”
澹台凝霜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连耳根都热了,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哥哥正用膳呢,说这些荤话不合适。”
萧夙朝低笑出声,伸手捏了捏她发烫的耳垂,语气带着几分灼热的暗示:“说不合适?那要是直接做,自然就合适了——等回了养心殿,咱们再好好试试,看你这手还抖不抖。”
澹台凝霜被他说得脸颊发烫,指尖轻轻攥着他的衣摆,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几分笃定:“那件事……霜儿的手不抖的。等回了养心殿,就、就让哥哥睡霜儿。”
萧夙朝闻言,眼底的笑意瞬间深了几分,伸手将人往怀里又揽紧了些,掌心贴着她后腰的衣料轻轻摩挲,语气带着几分喟叹的宠溺:“乖乖真懂事,让朕好好摸摸我的美人儿。别愣着了,继续喂你的夫君用膳,嗯?”
澹台凝霜咬了咬下唇,刚要伸手去夹菜,却又小声嘟囔了一句:“可霜儿怕……怕待会儿受不了,哥哥每次都那么用力。”
萧夙朝低笑出声,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带着几分灼热的暗示,声音压得极低:“怕受不了?那有什么难的——反正这望仙楼的偏殿清净,老公就在这儿睡你,省得你回殿路上还心慌。”
这话一出,澹台凝霜的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连脖子都染上了绯色,伸手轻轻推了他一下,却被他牢牢按住腰肢,半点也挣不开。
喜欢最后boss是女帝请大家收藏:()最后boss是女帝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