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夙朝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眼底染上几分恶趣味的笑意。他指尖勾住她连体小衣的领口,轻轻往下一拉,露出更多莹白的肌肤,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惹得澹台凝霜轻轻颤了颤。
“喜欢,自然是喜欢的。”他低头在她颈间落下细碎的吻,另一只大手则缓缓滑下,覆上她平坦的小腹,指尖隔着衣料轻轻摩挲着,感受着底下肌肤的细腻。没待她缓过神,那只手又渐渐往下,顺着小腹滑到小衣边缘,指腹轻轻勾着衣料,带着几分故意的挑逗,让她瞬间浑身发烫,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萧夙朝的吻从颈间滑到耳垂,粗重的呼吸混着灼热的气息喷在美人儿敏感的颈侧,惹得她浑身泛起细密的战栗。他扣着她腰肢的手微微收紧,将人牢牢锁在怀里,声音沙哑得像是裹了层蜜,又带着不容抗拒的蛊惑:“宝贝,自己撩一下小衣,让朕好好看看你——别让朕等急了。”
他的指尖故意在小衣边缘轻轻勾了勾,目光灼热地盯着她泛红的脸颊,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愈发急促,显然早已按捺不住心底的渴望。
澹台凝霜脸颊绯红,指尖微微发颤,还是依着他的话,偏过头,试图用游戏转移些注意力,声音软得像含了糖:“霜儿……霜儿跟哥哥玩儿猜谜语好不好?”
萧夙朝低头咬了咬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得几乎要滴出水来,语气里满是不耐的急切:“说。”
“就、就是……”澹台凝霜的呼吸愈发急促,指尖紧紧攥着他的衣袖,断断续续地问道,“什么东西……在受到刺激时,会迅速变大无数倍呀?”
萧夙朝闻言,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凑在她耳边低语,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灼热:“想知道答案?你试试不就知道了——现在,就试试。”
澹台凝霜强撑着咬了咬下唇,眼底漾开狡黠的笑意,声音带着几分气音:“错、错了哦。”
萧夙朝瞳孔微微一缩,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错愕:“哪错了?这不就是每个男人都有的吗?”他说着,指尖还故意轻轻蹭了蹭,惹得她又是一阵轻颤。
“才不是呢。”澹台凝霜偏过脸,鼻尖蹭了蹭他的下颌,声音软得像撒娇,“是瞳孔呀——哥哥忘了?瞳孔受到光或者别的刺激,就会变大好多倍的。”
萧夙朝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低低地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拥的身体传到她身上。他捏着她腰肢的手微微用力,将人抱得更紧,眼底的灼热几乎要将她融化,声音沙哑又带着几分蛊惑:“原来如此。那朕今天就让你试试,它不仅会变戏法,还能让你瞳孔失焦——只记得朕。”
澹台凝霜靠在萧夙朝怀里,浑身软得像没了骨头,指尖轻轻抓着他的衣襟,声音带着几分气若游丝的娇憨:“不、不行嘛……人家做不到瞳孔失焦的,哥哥耍赖。”
萧夙朝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掌心的温度又烫了几分。他凑在她耳边,声音沙哑得像是裹了层蜜糖,带着不容抗拒的灼热:“做不到也没关系。”
说着,他扣着她腰肢的手微微用力,让她更贴近自己,眼底的情愫浓得化不开:“那就让你只记得——它不仅会变戏法,还能让你连呼吸都忘了,只跟着朕的节奏来。”话音未落,他便低头含住她的唇,将她剩下的细碎呢喃全都吞进了腹中。
澹台凝霜被他吻得呼吸渐促,原本搭在他衣襟上的双手,渐渐向上勾住了男人的脖颈,指尖轻轻摩挲着他颈后温热的肌肤。她仰起脸,眼底的羞怯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主动的娇媚——樱唇微张,柔软的舌尖轻轻探出,小心翼翼地蹭过萧夙朝的牙关。
萧夙朝感受到她的主动,身体瞬间一僵,随即眼底燃起更烈的火。他松开几分扣着她腰肢的手,转而托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而澹台凝霜也不再退缩,舌尖大胆地撬开他的牙关,与他的舌头缠在一起,像林间嬉戏的小鹿般,时而轻蹭,时而追逐,将满腔的柔情与炽热,都融在了这个缠绵的吻里。殿内暖黄的宫灯映着相拥的身影,连空气中都弥漫着甜腻的气息。
一吻毕,澹台凝霜气息微喘,脸颊红得能滴出水来,她攥着萧夙朝的大手,轻轻往上带,直至覆在自己心口处,声音带着未散的娇憨与依赖:“不知道怎么了……霜儿的心跳好快,应该是太想哥哥了,哥哥摸摸看,是不是跳得很厉害?”
萧夙朝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尾,指尖已经感受到掌心下柔软的触感与清晰的心跳,喉结滚动着低笑出声,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是挺快,看来朕的宝贝是真的想朕了。”他顺势收紧手掌,轻轻摩挲着,“朕好好安抚安抚朕的美人儿。”
“哥哥……”澹台凝霜微微仰头,鼻尖蹭过他的下颌,声音细弱却带着明显的渴求。
萧夙朝眸色一沉,不再克制,那恰到好处的弧度让他心头愈发燥热,心底只剩一个念头——他的宝贝,果然又软又有型,让他怎么都摸不够。他低头含住她的唇,在吻的间隙里低哑地呢喃:“喜欢这样?嗯?”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澹台凝霜指尖紧紧攥着他的衣襟,眼尾泛着水光,声音细若蚊蚋却格外清晰:“喜、喜欢……”
萧夙朝低笑一声,吻落在她泛红的锁骨上,声音带着几分蛊惑的沙哑:“喜欢就好。那伺候伺候朕,好不好?”他顿了顿,指腹轻轻蹭过她的唇瓣,“朕跟你说个秘密。”
“不嘛,先说秘密。”澹台凝霜偏过脸,带着几分撒娇的执拗,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胸膛。
萧夙朝无奈又纵容地勾了勾唇,伸手从一旁的暗格里取出两份折叠整齐的礼单,递到她面前:“你先看看。天族太子那边有动静了——他知道天帝被关在咱们萧国天牢,每天要受半个时辰电刑,竟转头去了凤族提亲。还放了狠话,说要是凤族帝姬不嫁他,等他登基就废了整个凤族,顺带还想拉拢咱们萧国,让咱们站他这边。”他指尖轻轻敲了敲礼单,“你帮朕想想,这局该怎么破?”
澹台凝霜接过礼单,指尖漫不经心地扫过上面的字迹,眼底却渐渐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她抬眼看向萧夙朝,语气带着几分胸有成竹的轻快:“这有什么难的?天帝又不止一个儿子,但天帝之位只有一个啊。咱们先拿着天帝之位去挑唆他和其他皇子,让他们先内斗起来,耗掉天族的力气。”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绕着萧夙朝的衣襟系带,继续道:“然后再派人去凤族递话,让他们‘应下’这门亲事。凤族一嫁女,天族其他皇子肯定更眼红,斗得只会更狠。等他们斗得两败俱伤,咱们再添一把火——借刀杀人。凤族昔日被天族打压得够惨,肯定积了不少仇,咱们就暗中挑动这份仇恨,让凤族放出镇压的妖魔去打天界。”
“到时候,天界乱了,妖魔闹了,咱们禁忌蛮荒不就有了名正言顺插手的机会?”她眼底亮得惊人,“等他们三方打得差不多了,再找个机会让天帝亲口说出真相——就说天族太子根本不是他的亲崽。到时候天界没了正统皇子,妖魔被打退,凤族也元气大伤,只能依附咱们萧国。”
她凑到萧夙朝耳边,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几分得意的雀跃:“还有顾修寒那边,他要是出来主持‘公道’,想把矛头指向咱们,咱们就提前把证据换了,让所有线索都指向凤族。最后,整个三界,不就只剩咱们禁忌蛮荒一家独大了?”说罢,她仰起脸,带着几分小骄傲的笑意,“怎么样?我是不是个天才?”
萧夙朝看着她眼底得意的光,低笑一声,从袖中摸出一部通体墨黑的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点:“是,我的天才。稍等,朕跟顾修寒打个电话,把这计划跟他商量商量,也好让他提前做些准备。”
电话接通的瞬间,那头便传来顾修寒带着几分慵懒的声音:“喂?是朝哥还是霜儿妹妹?听这拨号声,倒像是朝哥的风格。”
萧夙朝靠在软榻上,另一只手仍轻轻捏着澹台凝霜的腰侧,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笃定:“是朕。想不想报当年权利被分解的仇,神主大人?”
顾修寒那边的呼吸顿了顿,随即声音里多了几分急切:“想!怎么不想?难道朝哥你有计划了?”
萧夙朝便将澹台凝霜方才说的计谋,一字不落地跟顾修寒复述了一遍。末了,还补充了句“这是霜儿想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接着便传来顾修寒带着惊叹的声音:“这计划能行!一环扣一环,把天族、凤族都算进去了,得亏当初没得罪霜儿妹妹,这脑子也太狠了点。老大,你该不会是把人霜儿妹妹教坏了吧?”
萧夙朝眉头微挑,语气带着几分护短的不悦:“什么话?朕的宝贝本来就聪明,跟朕可没关系。”
顾修寒连忙笑着打圆场:“是是是,霜儿妹妹天赋异禀。对了朝哥,我明儿订个凡间的清吧,咱们当面细说细节,有些事电话里说不方便。”
萧夙朝应了声“好”,又忽然想起一事,语气沉了沉:“之前让手底下人给你送的那批奏折,你收到了吗?”
“收到了,堆在桌上还没来得及看呢。”顾修寒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显然对批奏折这事不太热衷。
“批了。”萧夙朝的语气不容置喙,说完便没了下文。
电话那头的顾修寒瞬间没了声音,过了好一会儿,才憋出一句带着吐槽的沉默:“……朝哥,你这是把我当苦力使啊?”
萧夙朝听着电话那头顾修寒的吐槽,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看热闹”的意味:“谢砚之、祁司礼那儿也都有,你们仨份例一样。”
电话那头的顾修寒瞬间变了语气,方才的委屈劲儿一扫而空,连声音都轻快了不少:“那就行!我还以为就我一个人要熬夜批奏折,只要不是我单独加班,多大事儿啊!”
此时的摄政王府内,顾修寒正瘫在案前,一手夹着手机,一手拿着朱笔在奏折上胡乱划着。他这话刚说完,身旁正低头整理文书的谢砚之就听见了,当即拿起手边一本厚厚的奏折朝他扔了过去,语气带着几分不耐:“摄政王就该起带头作用!自己的奏折自己批,少想着拉上我们垫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坐在另一边的祁司礼也放下了手中的兵符,皱着眉附和:“就是!顾修寒你搞清楚,我和谢砚之是武将,批奏折本就不是我们的活儿!能帮你分担三本已经够意思了,你还挑三拣四的?”
顾修寒伸手接住飞来的奏折,不满地瞪了他俩一眼,对着电话那头的萧夙朝抱怨,声音故意拔高了几分,像是怕谢、祁二人听不见:“放屁!你俩还好意思说?一人就三本,薄得跟小册子似的,剩下的二三十本全堆在我这儿呢!这活儿根本就不均!”
电话那头的萧夙朝听得真切,低低的笑声透过听筒传过来,带着几分纵容的戏谑:“行了,别在这儿争了,奏折限你们三日内批完,耽误了正事,朕唯你们是问。”
顾修寒还想再抱怨两句,萧夙朝却没给他机会,直接道:“明晚凡间酒吧见,具体事宜到时候再细谈。”说罢便挂断了电话。
手机刚放下,顾修寒就对着谢砚之和祁司礼翻了个白眼,把朱笔往案上一扔:“听见没?陛下都发话了,三日内必须批完,你们俩别想偷懒!”
谢砚之挑眉,拿起自己面前的三本奏折晃了晃:“我们俩的活儿早就规划好了,倒是你,堆了这么多,要是熬夜熬出黑眼圈,可别在陛下面前装可怜。”
祁司礼也跟着点头,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就是,谁让你是摄政王呢?这活儿本就该你多担着点。再说了,等忙完这阵,陛下发了赏赐,你不也能多分点?”
顾修寒被他俩说得语塞,只能气鼓鼓地拿起朱笔,重新低头对着奏折皱眉。可没写两行,他又抬头看向二人:“对了,明晚陛下约了在凡间酒吧细说计划,你们俩也一起去,到时候帮我说说,让陛下再给我减点活儿!”
谢砚之和祁司礼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异口同声道:“没门!”
养心殿内,萧夙朝随手将手机搁在一旁的软榻上,目光重新落回怀中的人身上时,已然褪去了方才与顾修寒通话时的几分疏离,满是化不开的灼热。他伸手扣住澹台凝霜的腰,将人往自己怀里又带了带,声音沙哑得像是裹了层蜜,带着不容抗拒的渴求:“来,宝贝,给朕——朕现在就想。”
澹台凝霜脸颊微红,指尖轻轻抵在他的胸膛,声音带着几分娇憨的嗔怪:“下午才刚有过嘛……哥哥怎么一点都不知足。”话虽这么说,她抵着他的手却没用力,反而微微蜷起,像是在无声纵容。
萧夙朝低笑一声,吻落在她泛红的耳尖,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腰侧的软肉,语气带着几分强势的蛊惑:“不知足才好,这样才能把宝贝疼够。说,做不做?”
澹台凝霜被他吻得浑身发麻,眼尾泛着水光,抬头望进他满是情动的眼眸,声音细若蚊蚋却格外清晰:“听哥哥的。”
萧夙朝闻言,眼底的灼热几乎要将人融化。他拦腰将澹台凝霜抱起,转身便将她轻轻压在铺着明黄色龙纹锦缎的床榻上,自己则翻身覆了上去,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温热的气息尽数洒在她颈间。他动作带着几分急切,却又刻意放轻了力道,指尖划过她的肌肤时满是珍视,仿佛在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贝,每一个触碰都透着“疼入骨”的温柔。
养心殿外,守在廊下的李德全耳尖动了动,殿内隐约传来的细碎嘤咛与布料摩擦声,让他瞬间红了耳根。他偷偷往殿门方向瞥了眼,又赶紧低下头,心里暗自嘀咕:皇后娘娘这模样也太魅了,软糯的声音勾得人心里发颤,连他这个当了几十年太监的人,都忍不住生出几分想找个女人的念头。
澹台凝霜被萧夙朝扶着,双腿微微分开跪在柔软的龙床上,他再也按捺不住,大手猛地攥住她身上的浅紫色薄纱,只听“撕拉”一声,薄纱便被撕成碎片,露出内里的连体小衣。紧接着,他的手又探进小衣内,惹得澹台凝霜身子猛地一颤,细碎的喘息声愈发明显。
殿外的李德全听得心尖发紧,双手死死攥着手里的拂尘,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心里欲哭无泪:我的皇后娘娘欸,您这声音也太勾人了,老奴这身子骨,实在受不住这般折腾啊!
而殿内,萧夙朝俯身向前,一只大手撑在澹台凝霜身侧稳住身形,另一只手仍在她肌肤上流连。他低头,精准地吻上她泛红的朱唇,将她所有的轻吟都吞入腹中。
澹台凝霜忽然微微偏头,舌尖轻轻扫过萧夙朝的下唇,随即用牙尖轻轻咬了一下那片微凉薄唇,带着几分狡黠的调皮。
萧夙朝低笑出声,无奈地松开扣着她腰肢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被她咬过的唇瓣,眼神里满是纵容:“调皮鬼,就会捉弄朕。”
澹台凝霜顺势往他怀里缩了缩,双臂勾住他的脖颈,脸颊蹭着他的胸膛,声音软得像浸了蜜,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哥哥,人家有点累了,不想了……你去冲个澡好不好?”
萧夙朝像是没听清一般,低头看向怀中人,眉头微挑,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你说什么?”他几乎要怀疑自己的耳朵——都到这个节骨眼了,这小美人儿居然让他去冲澡?她知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勾人,又知不知道他忍得有多辛苦?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抬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与自己对视,眼底的灼热丝毫未减,语气带着几分强势的笃定:“想不想,可由不得你。这澡,朕不冲。今晚,你也别想逃——必须多来几次,把方才欠朕的,都补回来。”
澹台凝霜被他捏着下巴,眼底渐渐漫上一层水光,语气带着几分委屈的软糯:“可霜儿是真的累了……不想承宠了,下次好不好?就今晚,让霜儿好好歇一夜,好不好嘛哥哥?”她微微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看着格外惹人怜惜。
萧夙朝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底的燥热褪去几分,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轻轻抚上她的脸颊,声音放软了些,却仍带着几分不肯妥协的执拗:“乖宝儿,别闹脾气。不用你动,朕来就好,你乖乖歇着享受就成,嗯?”
澹台凝霜轻轻摇了摇头,往他怀里又缩了缩,声音细弱得像蚊子哼,带着几分愧疚的鼻音:“我没有闹脾气……是真的好累,眼皮都在打架了。我想睡觉,哥哥,对不起嘛……”她说着,还轻轻蹭了蹭他的胸膛,像是在无声地撒娇求饶。
萧夙朝看着怀中人眼底真切的倦意,喉结滚动了几下,终究还是压下了心底的燥热。他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纵容:“罢了,朕去冲澡,你乖乖睡吧。”话虽这么说,他的目光还是忍不住在怀里美人儿身上流连,声音沙哑:“这般模样,看着真让人心动,朕实在想好好疼惜一番。”
澹台凝霜闻言,脸颊微红,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双带着困意的眼睛,声音软乎乎的:“晚安哥哥,霜儿明天……明天一定给哥哥。”
萧夙朝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转身朝浴殿的方向走去,脚步顿了顿,回头叮嘱道:“嗯,说好了,可不准反悔。明天要是敢拒绝朕,看朕不打你。”语气里带着几分威胁,却满是宠溺,“晚安,夜里凉,不准踢被子。”
澹台凝霜听着他带着威胁却满是暖意的叮嘱,忍不住弯了弯唇角,乖乖应了声:“知道啦,不踢被子,哥哥快去洗澡。”说罢,便往柔软的龙枕上一靠,眼皮渐渐耷拉下来,没一会儿就呼吸平稳地睡了过去。
萧夙朝走到浴殿门口,还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昏黄的宫灯映着床上美人恬静的睡颜,肌肤在光线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哪怕只是看着,都让他心头泛起一阵柔软。他无奈地笑了笑,转身走进浴殿,冰凉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却没能完全压下心底那份对她的悸动,满脑子都是明天要如何“好好兑现”她今晚的承诺。
殿外的李德全听着浴殿传来的水声,又悄悄瞥了眼殿内安静的床榻,总算松了口气,赶紧往后退了几步,尽量离殿门远些,免得再听到什么让他面红耳赤的动静,只在廊下守着,确保无人惊扰帝后休息。
浴殿内水声渐歇,萧夙朝披着宽大的浴袍走出,发梢还滴着水珠。他轻手轻脚走到床边,借着宫灯的微光看着澹台凝霜的睡颜——她眉头微舒,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连呼吸都透着安稳。
他俯身帮她掖了掖被角,指尖不小心碰到她露在外面的小臂,肌肤温热的触感让他心头一动,却还是克制地收回了手。转身坐在床沿,他随手拿起一旁的帕子擦着湿发,目光却始终落在她身上,眼底的灼热早已化作温柔的涟漪。
不知过了多久,待头发半干,他才轻手轻脚掀开被子一角躺了进去,小心翼翼地将她往怀里揽了揽,动作轻得生怕惊扰了她。感受到怀中人无意识地往他温暖的怀里蹭了蹭,萧夙朝低笑一声,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吻,低声呢喃:“睡吧,我的乖宝儿。”
窗外月光透过窗纱洒进殿内,映着相拥而眠的两人,满室都是岁月静好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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