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夙朝看着怀中人温顺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满是纵容:“好,依你,朕的美人儿。”他俯身打横将人抱起,脚步稳健地往御书房方向走,又补充道,“朕抱你去批奏折,期间朕要是想摸你,可不准拦着,知道吗?”
澹台凝霜窝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软得像棉花:“好。”
走到御书房门口,萧夙朝将她放下,顺手拿起一旁搭着的玄金色帝服,动作利落地穿上,玉带束腰,更显帝王威仪。他垂眸看向澹台凝霜,目光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强势,语气却依旧温和:“去换身衣服,就穿那件黑色包臀裙,配黑丝,低领口的款式,再换上那双细跟的高跟鞋。”
澹台凝霜指尖轻轻攥了攥衣角,脸颊泛起薄红,还是乖巧应下:“嗯。”说完,便转身朝着内间的更衣室走去,裙摆扫过地面,留下一抹温柔的身影。萧夙朝看着她的背影,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眼底的占有欲愈发浓烈——他的美人儿,就该这般,从头到脚都让他心动。
澹台凝霜换好衣裳从内间走出时,御书房门口的鎏金宫灯恰好映在她身上——黑色包臀裙勾勒出纤秾合度的曲线,裙摆下的黑丝裹着笔直的双腿,低领口处露出精致的锁骨,再配上一双细跟高跟鞋,每走一步都带着勾人的弧度,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当真不负“妖艳美人儿”的名头。
萧夙朝看得眸色一深,上前自然地牵住她的手,带着她往御书房内走。刚到紫檀木御案旁,他便侧身坐下,伸手将人一把拉进怀里,让她稳稳地坐在自己腿上,手臂牢牢圈着她的腰,不让她有半分动弹的余地。
“乖,别闹。”萧夙朝低头在她耳边低语一句,拿起案上的朱笔,目光落在奏折上,指尖却没闲着,顺着她的腰线轻轻摩挲。澹台凝霜窝在他怀里,后背贴着他温热的胸膛,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连呼吸都放得轻缓,只偶尔偏头看一眼他批奏折的侧脸——帝王眉眼深邃,朱笔落下时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而怀中的美人儿妆容精致,姿态温顺,两人依偎在一起,竟真有几分“阴暗暴君与妖艳宠后”的既视感。
窗外的夕阳渐渐西沉,金色的余晖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落在澹台凝霜的脸上。许是帝王怀中太过温暖,她不知不觉便睡着了,眼睫轻颤,唇瓣微抿,夕阳的光晕在她脸上晕开,竟为那份妖艳添了几分柔和的妖魅,看得萧夙朝心头一软,握着朱笔的手顿了顿,忍不住俯身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窗外的天色彻底沉了下来,御书房内只余下烛火跳动的暖光。晚上九点,萧夙朝终于放下手中的朱笔,将最后一本奏折摞好,指节轻轻揉了揉眉心。他低头看向腿上的人,指尖还带着批奏折时残留的墨香。
澹台凝霜其实早就醒了,只是懒得动,任由他抱着。此刻被他触碰,她才微微抬眼,眼尾泛着水润的红,声音软得发黏:“哥哥刚才批奏折时,怎么不摸人家?”
萧夙朝低笑一声,俯身咬住她的耳垂,语气带着几分宠溺的喟叹:“真是个勾人的狐狸精。宝贝啊宝贝,”惹得她轻颤着往他怀里缩,“朕真想把你锁在龙床上,日夜把你疼宠着,不让任何人看见。”
澹台凝霜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将脸贴在他颈间蹭了蹭,呼吸带着温热的软意:“人家不要被锁嘛。”她指尖轻轻划着他的衣领,声音黏腻又带着依赖,“哥哥想了,霜儿就给哥哥,不管什么时候,只要哥哥要,霜儿都在。”
萧夙朝闻言停下动作,俯身盯着她的眼睛,语气带着几分故意的试探:“那朕要是把你锁起来,放在只有朕能看见的地方,不让任何人见你,好不好?”
澹台凝霜抬眼望他,眼尾还带着未散的软意,没有半分犹豫便轻轻点头,声音甜得像浸了蜜:“好。”只要能留在他身边,被他放在心上,哪怕是被锁住,她也甘之如饴。
萧夙朝看着她这副全然依赖的模样,又气又笑,伸手捏了捏她泛红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宠溺:“你个恋爱脑。”明明在外人面前是带刺的玫瑰,到了他这里,却软得像没了骨头,连这种近乎偏执的要求都能答应,眼里心里,好像就只有他一个人。
澹台凝霜却不恼,反而往他掌心蹭了蹭,伸手环住他的脖颈,把脸埋进他颈间:“那也是哥哥的恋爱脑,只对哥哥这样。”
萧夙朝看着怀中人温顺的模样,竟真的低头琢磨起可行性——把她锁在养心殿,自己批完奏折就能立刻找到这抹软乎乎的身影,不必再分心挂念,倒也算是个不错的主意。
他这认真思索的模样落在澹台凝霜眼里,让她心里“咯噔”一下:这人该不会是当真了吧?
她眼珠一转,突然轻轻惊呼一声:“呀。”
萧夙朝的思绪瞬间被拉回,低头看向怀里的人,语气立刻软下来,满是关切:“怎么了,乖宝儿?哪里不舒服?”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澹台凝霜忍着笑,故意垂着眼帘,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指甲,装作要掉眼泪的模样,声音带着几分委屈:“美甲……”
“美甲怎么了?”萧夙朝瞬间紧张起来,伸手就要去看她的指甲,生怕是刚才不小心磕到碰坏了,“是不是断了?还是刮到哪里了?”
看着他紧张不已的样子,澹台凝霜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抬眼自恋地眨了眨眼:“美甲没事儿,我就是突然觉得,我今天这模样,可真美。”
萧夙朝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逗了,又气又笑地捏了捏她的脸颊,无奈地白了她一眼:“你啊,就会捉弄朕。”
澹台凝霜从萧夙朝腿上坐起身,理了理裙摆的褶皱,转头对着门外唤了一声:“落霜,进来。”
落霜应声而入,刚俯身行礼,就听见自家主子娇俏的声音:“去把我那身绯红披肩、带流苏束腰的宫装拿来,我要去御花园逛逛。”
落霜一听这话,顿时头疼不已——自家主子是真偏爱那身宫装,上次穿出去,不过在廊下站了片刻,就把陛下勾得魂不守舍,连奏折都没心思批。可到了最后,主子却红着脸说来了月事,愣是把陛下憋得只能去偏殿冲凉水澡,现在想想都替陛下委屈。
她心里嘀咕着,嘴上却不敢怠慢,连忙应道:“是,娘娘,奴婢这就去取。”
一旁的萧夙朝放下手中的茶盏,伸手拉住澹台凝霜的手腕,语气带着几分不舍:“宝贝乖,朕也陪你去,正好趁着这会儿透透气。”
澹台凝霜却轻轻挣开他的手,摇了摇头:“你还要批奏折呢,别耽误正事。我自己去就好,逛一会儿就回来。”
萧夙朝知道她性子娇俏,也不勉强,转头对着门外候着的李德全吩咐道:“李德全,你跟着娘娘去御花园,仔细照看着。如今冬日天寒,把娘娘的狐裘披风也带上,让娘娘穿厚些,别冻着了。”
“奴才遵旨!”李德全连忙躬身应下,快步去取披风,心里却暗自感慨——陛下对娘娘,当真是疼到了骨子里,连出门都要反复叮嘱保暖。
萧夙朝望着澹台凝霜轻快离去的背影,指尖还残留着她衣料的柔滑触感,只当她是一时兴起去御花园散心,压根没料到,这小美人儿心里早已藏了个惊喜。
他更不知道,明日会飘起细雪,漫天飞絮中,御花园那片梅树会开得正盛。而他的宝贝,会换上那身艳绝的绯红宫装,站在覆雪的梅花树下,等他前来。
届时,寒风裹着梅香,她会提着裙摆,随着落雪的节奏轻轻起舞,流苏束腰随着动作摇曳,绯红衣袂与雪白梅枝相映,每一个转身、每一次抬手,都像要把这冬日的景致都揉进舞姿里。那份惊艳,只等着明日呈现在他眼前,让他为这雪中红妆,彻底失神。
澹台凝霜换上那身绯红披肩流苏束腰宫装,裙摆垂落时,流苏随着动作轻轻晃荡,衬得她身姿愈发窈窕。她脚踩一双软缎绣鞋,鞋面绣着细密的缠枝莲纹,由落霜小心翼翼地扶着,缓步走出养心殿。
御花园里寒风微拂,吹得她鬓边的碎发轻扬。李德全捧着狐裘披风跟在身后,时刻准备着为她披上。行至半途,澹台凝霜停下脚步,转头对落霜和李德全吩咐道:“一会儿就去望仙楼吧,那楼高,视野开阔,明日在那儿跳舞才好看。”
接着,她又看向落霜,语气带着几分娇俏的叮嘱:“落霜,你明天去御书房一趟,就说本宫身子有些不适,想请陛下到望仙楼顶楼见一面,本宫在那儿等他。”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另外,让宫人把望仙楼的地龙升起来,别冻着了。奏乐的人按原先准备的来,再备上一桌宴席。明儿哥哥本就没多少政务,咱们就当好好寻欢作乐一场。”
落霜和李德全连忙躬身应下,心里都清楚,自家主子这是又在为陛下准备惊喜了。
落霜连忙躬身应道:“奴婢现在就去吩咐宫人准备!”
澹台凝霜却轻轻摆了摆手,目光扫过夜色渐浓的宫道,语气带着几分细心的叮嘱:“不用你跑,让李德全去就好。夜里天寒,你一个女孩子家,别在外面乱走动,仔细冻着。”
一旁的李德全闻言,瞬间苦了脸——合着老人就不怕冻?不过看着娘娘护着宫女的模样,他也不敢多言,只能连忙躬身应下:“嗻,奴才这就去办!”好在还有十六名侍卫陪着娘娘,倒也不用担心安全,他提着衣摆,快步往内务府的方向去了。
李德全走后,澹台凝霜正想往望仙楼的方向走,忽然顿住脚步,侧耳听了听:“落霜,你有没有听见水声?像是有人在水里扑腾。”
落霜也跟着凝神细听,果然听见不远处的湖边传来“哗啦哗啦”的挣扎声,脸色顿时一变:“不好!是有人落水了!快,快去救人!”
随行的侍卫反应极快,立刻有两人纵身跃入湖中,不多时便将一个人拖上了岸。等看清那人的模样,澹台凝霜和落霜都愣了——竟是被扔进冷湖的质子!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那质子冻得浑身发抖,头发和衣衫都湿透了,却在抬眼看见澹台凝霜时,眼睛一亮,不顾自己狼狈的模样,张口就喊:“美人儿!你长得这么好看,不如做孤的太子妃吧!”
这话一出,周围的侍卫瞬间变了脸色,落霜更是气得上前一步,厉声呵斥:“放肆!竟敢对娘娘无礼!”
澹台凝霜看着眼前不知天高地厚的质子,脑海中忽然闪过萧夙朝幼年的模样——那年他不过垂髫年纪,被生母薛柠语亲手送上前往康铧的质子马车,一路颠沛流离。到了康铧后,更是食不果腹、衣不蔽体,日日要遭受打骂欺辱,若不是他性子硬,拼着一股劲打回去,恐怕早已没了今日掀翻康铧政权的帝王。
心底掠过一丝不忍,她压下情绪,冷声道:“来人,把质子殿下送去章华宫,让人把地龙升起来,再送两身干净暖和的衣裳过去。”说罢,她转身便走,“咱们走,别在这儿耽误时辰。”
“孤叫楚添衡!”楚添衡冻得牙齿打颤,却还是倔强地喊出自己的名字,试图让她记住自己。
澹台凝霜脚步未停,只淡淡丢下一句:“与我无关。”
楚添衡僵在原地,张了张嘴却没再说出话来——这美人儿不仅冷,还油盐不进,早知道还不如去撩那两位双凤胎帝姬公主,至少她们还会赏自己两句软话。
不远处的柳树下,付磊眯着眼看清了湖边的动静,连忙凑到还在搓手取暖的萧恪礼身边:“王爷,您看!那质子被皇后娘娘救上来了!”
萧恪礼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咬牙道:“救上来也没用,再给我踹下去!让他在湖里多冻会儿,才记得住教训!”
萧翊连忙上前拉住萧恪礼的胳膊,轻轻晃了晃,语气带着几分劝和:“二哥,你先消消气。方才母后刚让人把他救上来,还吩咐送去章华宫暖着,你要是现在让人把他再踹下去,这不就是打母后的脸嘛?万一父皇知道了,肯定也要不高兴的。”
萧恪礼攥着拳头,指节都泛了白,眼底的火气却渐渐压了下去。他瞥了一眼远处被侍卫扶着离去的楚添衡,冷哼一声:“算他命大,这次就先饶了他!”
话虽这么说,他心里却清楚——今天这事儿可没这么容易过去,楚添衡毁了他的机甲,还敢对母后无礼,这梁子,算是彻底结大了。往后再让他逮着机会,定要好好给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质子一点颜色看看。
萧恪礼心里的火气没彻底消,狠狠瞪了眼楚添衡离去的方向,猛地甩了甩袖子,转身就往回走。萧翊怕他还在气头上闹出别的事,赶紧快步跟上,付磊也不敢耽搁,连忙亦步亦趋地跟在两人身后。
这边,澹台凝霜没再理会那边的插曲,抬眼仔细打量着望仙楼的模样——楼身雕梁画栋,朱红廊柱上刻着缠枝莲纹,连窗户的框架都嵌着细碎的珍宝,在暮色里泛着温润的光。她满意地点点头,轻声道:“就在二楼吧,这个高度正好,明日跳舞视野也好。”
“奴婢记下了,娘娘。”落霜连忙应下,将位置暗暗记在心里。
确认完一切,澹台凝霜心情更显轻快,对落霜吩咐道:“咱们回养心殿吧,顺便让人去御书房通禀一声,说本宫直接回去了,不用等我去那边。”
落霜应声上前,叫来一名侍卫,仔细叮嘱他去御书房传话,务必将“娘娘已回养心殿”的消息准确告知陛下。
澹台凝霜拢了拢肩头的披肩,踩着软缎绣鞋往回走。夜色渐深,宫道旁的宫灯次第亮起,暖黄的光映在她绯红的宫装上,连裙摆的流苏都染了层温柔的光晕。她偶尔抬手拂去落在发间的细碎雪籽——不知何时,竟飘起了星点小雪,想来明日的梅花雪景,定会如她所愿般动人。
回到养心殿时,殿内地龙早已烧得暖意融融。她刚卸下披肩,就见宫人端着温热的姜茶进来,轻声道:“娘娘,这是陛下特意吩咐备下的,说您在外头走了一圈,喝些姜茶暖身子。”澹台凝霜接过茶盏,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她的陛下,总是这样不动声色地记挂着她。
澹台凝霜接过宫人递来的姜茶,指尖触到温热的白瓷杯壁,轻轻抿了一口。姜茶的暖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驱散了在外头沾染的寒气,可她素来不爱姜的辛辣,只尝了一口便蹙了蹙眉,将茶盏递还给宫人:“不喝了,搁这儿吧。”
说罢,她抬手理了理鬓边的碎发,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倦意:“本宫在外头走了一圈,沾了些寒气,去备些热水,本宫要沐浴。”
宫人连忙躬身应下:“是,娘娘,奴婢这就去传浴。”话音刚落,便转身快步往后殿的浴房走去。澹台凝霜则坐在梳妆台前,由落霜替她卸下头上的珠钗——绯红宫装衬得她肌肤愈发莹白,只是眉宇间藏着几分浅浅的疲惫,待泡过热水澡,想来便能彻底舒展了。
澹台凝霜坐在梳妆台前,由落霜轻轻褪去绯红宫装,露出底下贴身的绯红肚兜与小衣。她赤着脚踩在铺着柔软绒毯的地面上,肌肤莹白如玉,衬得肚兜的绣纹愈发艳丽。随后,她提着裙摆,缓步走进后侧的浴殿——殿内早已备好热水,氤氲的水汽裹着淡淡的香薰气息,将寒意彻底隔绝在外。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没过多久,萧夙朝便处理完政务回到养心殿。他刚踏入殿门,便对着候在一旁的落霜温声问道:“娘娘回来了?”
落霜连忙躬身回话:“回陛下,娘娘已经回来了,此刻正在浴殿沐浴。”
萧夙朝闻言,脚步顿了顿,随即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纵容:“朕在这儿等会儿就好,你去跟娘娘说一声,不用着急,慢慢洗,别冻着。”说罢,他便走到窗边的软榻坐下,目光不自觉地飘向浴殿的方向,眼底满是温柔的期待。
落霜应了声“是”,轻手轻脚地走到浴殿门口,隔着水汽轻声禀报:“娘娘,陛下回来了,说在殿外等着您,让您不用着急,慢慢洗。”
浴殿内,澹台凝霜正泡在温热的水中,指尖划过水面泛起的涟漪。听闻这话,她唇角弯了弯,声音裹着水汽愈发软和:“知道了,你先出去吧。”说罢,她抬手拨了拨浮在水面的花瓣,原本还有些倦意的眉眼,此刻染上了几分笑意——知道他在外面等着,连沐浴的时光都觉得轻快了些。
殿外,萧夙朝坐在软榻上,随手拿起一旁的书卷,目光却没落在书页上。偶尔听见浴殿内传来的轻响,他指尖便会轻轻摩挲着书页边缘,眼底的温柔藏都藏不住。殿内地龙暖意十足,空气中还残留着澹台凝霜身上淡淡的香气,这样安静等着她的时光,倒比处理政务更让他觉得安心。
不多时,浴殿的门被轻轻推开。澹台凝霜赤着脚走出来,身上只裹了件浅紫色开衫薄纱,纱料轻薄如雾,隐约能看见内里贴身的连体小衣。她刚用吹风机吹干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发梢还带着淡淡的水汽,衬得那张本就艳丽的脸愈发妖魅。
萧夙朝抬眼的瞬间,目光便再也挪不开——浅紫色绸缎小衣将她胸前柔软牢牢聚拢,勾勒出诱人的弧度,雪白的肌肤在薄纱映衬下更显莹润,连赤着的脚踝都泛着细腻的光泽。她本就身段妖娆惹火,此刻被朦胧薄纱裹着,添了几分若隐若现的勾人意味,让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过来。”萧夙朝放下手中的书卷,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磁性,眼神灼热地落在她身上,“让朕好好宠幸宠幸你。”
澹台凝霜踩着柔软的绒毯,一步步走到萧夙朝面前,还没站稳,手腕就被帝王温热的手掌攥住。下一秒,她便被轻轻一带,稳稳坐在了他的腿上,后背贴着他坚实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
她侧过脸,指尖轻轻蹭过萧夙朝的下颌,眼底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声音软得像浸了蜜:“急什么?又没人跟你抢。”
萧夙朝低头,鼻尖蹭过她光滑的脖颈,温热的气息落在她肌肤上,惹得她轻轻一颤。他扣着她腰肢的手微微收紧,声音低沉又带着几分急切的沙哑,凑在她耳边低语:“急着吃你——从见你穿着薄纱出来的那一刻,就急了。”
澹台凝霜被他扣在怀里,指尖轻轻在他手背上画着圈,眼底的狡黠又深了几分。她侧过脸,鼻尖蹭了蹭萧夙朝的下巴,声音软得像羽毛拂过心尖:“别急嘛,人家想跟主人玩儿个游戏,比直接侍寝有意思多了。”
萧夙朝低头看着她眼底的光,指腹摩挲着她腰侧的软肉,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纵容:“哦?什么游戏,能有你此刻穿薄纱的模样勾人?”
“主人先松开霜儿嘛。”澹台凝霜轻轻挣了挣,见他松了手,便从他腿上起身,转身站在他面前,浅紫色薄纱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她咬着唇,眼神勾人:“主人去霜儿的衣柜旁等着,要霜儿的时候得蒙着眼——然后随便从衣柜里拿一件你喜欢的衣裳,你拿什么,霜儿就穿什么侍寝,好不好?”
萧夙朝看着她眼底亮晶晶的模样,喉结又不自觉滚了滚,伸手将人重新拉回怀里,指尖捏了捏她柔软的腰侧,语气带着几分妥协又掺着急切:“好是好,不过得先让朕要你几次再玩儿——等不及了,想先把你吃进嘴里。”
他低头,鼻尖蹭过她泛红的耳尖,声音又沉了几分,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还有,待会儿让人把你衣柜里的衣裳换一换,全都换成那些设计大胆、布料少得可怜的小衣。省得朕蒙着眼挑半天,拿到的还是遮遮掩掩的款式,没半分意思。”
澹台凝霜被他圈在怀里,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胸膛,眼底带着笑意嗔道:“你可真不愧是在凡间开过公司的商人,做什么都想着利益最大化,连挑件衣裳都要算得明明白白。”话虽这么说,她却往他怀里又靠了靠,声音软下来,“不过人家听哥哥的,你说换什么就换什么。对了,哥哥明天还有政务要处理吗?”
萧夙朝闻言,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喟叹:“有是有,不过不多,处理完就能陪你。其余时间,朕都用来疼你,好不好?”说着,他眼底闪过一丝了然,“这是特意聚拢的?倒比平日里更勾人。”
澹台凝霜脸颊微红,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对,早上让落霜帮着弄的,想着……哥哥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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