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凝霜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指尖还攥着他浴袍的衣角,眼尾泛着水润的红,声音软得像浸了蜜:“霜儿给哥哥抱。”尾音轻轻发颤,带着全然的顺从,连平日里的娇蛮都化作了此刻的温软。
萧夙朝闻言,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俯身抵着她的额头,眼底的痴迷几乎要溢出来,语气却带着几分强势的笃定:“你说的,朕不尽兴,你不准说累。”他指尖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指腹的温度烫得她微微瑟缩,却又被他牢牢按住,逃不开半分。
澹台凝霜仰头望着他眼底浓烈的情意,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好。”
窗外的日头正盛,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殿内,在锦被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墙上的时辰钟清晰地指着下午三点,正是白日里最暖的时候。可萧夙朝却似全然没在意窗外的天光,目光自始至终黏在澹台凝霜脸上,那眼神里的痴迷,比殿内的烛火更炽热,比怀中的温香更醉人,仿佛这世间万物,都不及他眼前这抹绝色半分。
萧夙朝低头看着怀中人泛红的眼尾,指腹轻轻蹭过她脸颊上的薄汗,语气里满是灼热的占有欲,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美人儿,朕的宝贝,是朕的,只能是朕的。”他俯身咬住她的下唇,力道不轻不重,带着惩罚般的亲昵,“谁都不能碰,连看一眼都不行。”
澹台凝霜被他这霸道的宣告说得心头发烫,指尖死死抓着他的后背,声音软得发黏,混着细碎的喘息:“嗯,你的……别停啊,疼疼你的霜儿。”她主动往他身前凑了凑,眼底的水光愈发浓郁,连呼吸都带着依赖的软意——她知道,只有在他身边,才能享受到这样独一份的、炽热到极致的疼爱。
萧夙朝被她这主动的姿态彻底点燃,喉间溢出低哑的笑,低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滚烫又带着几分狠戾:“乖,朕这就疼你,把我的宝贝疼到心坎里去。”
澹台凝霜指尖还勾着萧夙朝腰间松散的玉带,闻言便仰头往他颈间蹭了蹭,软腻的嗓音裹着几分刻意的娇憨:“老公,霜儿爱你。”
萧夙朝喉间溢出一声低笑,指腹掐了把她泛着薄红的脸颊,眼底藏着化不开的宠溺——这小祖宗总算肯叫他最爱的称呼了。他俯身咬了咬她的耳垂,语气带着几分故作的冷意,尾音却藏着温柔:“朕也爱你,朕的宝贝。”
“爱我就给我银子嘛。”澹台凝霜伸手扯住他的衣领轻轻晃,鼓着腮帮子抱怨,“霜儿的妆奁都空了,上次看中的翡翠嵌珠手镯都没敢要,你还笑。”
萧夙朝握着她作乱的手按在身侧,指腹摩挲着她的手背,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却掺了几分调笑:“想要银子?先侍寝。把朕伺候舒服了,别说手镯,就是把内库的珠宝搬空,也随你。”
“你坏……唔。”澹台凝霜话还没说完,腰肢便被萧夙朝猛地箍住,整个人被打横抱起。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勾住他的脖颈,双腿不受控地缠上他的腰,裙摆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细腻的腿腕。
萧夙朝大步走到龙床边坐下,带着她一同陷进柔软的锦被里。澹台凝霜顺势跨坐在他腰间,双手还紧紧攥着他的衣襟,脸颊蹭过他温热的胸膛,眼尾泛着水润的红。
萧夙朝指尖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上移,停在她的肩颈处轻轻摩挲,语气灼热又带着几分慵懒的掌控:“自己来,让朕看看,我的宝贝有多勾人。”他低头咬住她的下唇,力道不轻不重,“要是做得好,待会儿就带你去内库挑,想要什么,都给你。”
澹台凝霜被他说得浑身发烫,指尖死死抓着他的衣襟,腰肢却不由自主地轻轻晃了晃。她偏着头躲开他灼热的视线,声音软得发黏:“陛下……你别盯着我看,霜儿会慌的。”嘴上说着慌,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怀里凑了凑。
萧夙朝低笑出声,指腹捏住她的下巴转过来,逼着她直视自己眼底翻涌的欲色:“慌什么?你是朕的宝贝,朕想看多久,就看多久。”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滚烫得几乎要灼伤人,“快些,别让朕等急了,嗯?”
澹台凝霜软着身子趴在萧夙朝胸膛上,脸颊蹭过他温热的肌肤,连呼吸都带着黏腻的软意。她指尖轻轻划着他肌理分明的锁骨,声音细若蚊蚋,却又带着不容错辨的依赖:“好,要哥哥抱霜儿。”
萧夙朝低笑一声,手掌顺势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指腹摩挲着她腰侧细腻的肌肤。他太清楚这小祖宗的心思,她不是没有主动承过他的宠,只是每次主动都带着这般勾人的软劲儿,总能轻易勾得他心猿意马。他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耳尖,语气带着几分调笑:“你看。”
话音刚落,澹台凝霜脸颊瞬间烧得发烫。她咬着下唇,不敢去看萧夙朝眼底的戏谑,只双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襟,忍不住闷哼一声,细碎的喘息混着软吟溢出唇间,连眼尾都泛上了水润的红。
萧夙朝被她这主动又青涩的模样彻底点燃,喉间溢出低哑的笑,手掌微微用力,将她往自己身前按得更紧。他俯身咬住她的耳垂,声音滚烫得几乎要灼伤人:“上道啊,乖宝儿。”指尖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下滑,感受着她身体的轻颤,眼底的占有欲愈发浓烈,“这么乖,待会儿想要什么,都给你。”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澹台凝霜被他说得浑身发软,指尖死死抓着他的后背,将脸埋进他的颈间,声音软得发黏,混着细碎的喘息:“哥哥……霜儿……有点疼……”嘴上说着疼,却诚实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全然将自己交托给他,任由他掌控着彼此间的节奏。
澹台凝霜软着身子贴在萧夙朝怀里,指尖轻轻攥住他的大手,她声音软得像浸了蜜,混着细碎的喘息贴在他耳边:“霜儿想要哥哥掌控霜儿的全部。”
萧夙朝呼吸骤然一沉,垂眼望着怀中人把脸埋进自己颈窝,细软的发丝蹭得他肌肤发痒,连耳尖都泛着诱人的绯红,眼底的宠溺与欲色瞬间交织。
“乖宝儿啊乖宝儿。”萧夙朝低笑出声,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肢往自己身前按得更紧,让她彻底贴着自己的胸膛,“这么主动,是怕朕疼你不够?”他俯身咬住她的耳垂,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既然宝贝这么想要,那朕自然要好好‘疼’你。”
话音未落,澹台凝霜指尖死死抓着他的后背,细碎的软吟从颈间溢出:“哥哥……嗯……轻些……”嘴上说着轻些,却诚实地往他掌心凑了凑,全然将自己交托给他,连呼吸都染上了依赖的软意。
萧夙朝被她这半推半就的模样勾得心头火热,低头在她颈间落下细密的吻,声音滚烫得几乎要灼伤人:“别怕,哥哥会轻些,把我的宝贝疼到心坎里去。”
萧夙朝指尖还缠着澹台凝霜散落的发丝,察觉她肩头泛起薄凉,便随手拉过身侧的云锦被,轻轻裹住两人交叠的身躯。锦被上绣着的缠枝莲纹蹭过肌肤,暖意在周身蔓延开,他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吻,声音柔得能掐出水:“乖,盖好别着凉,仔细待会儿没力气跟朕闹。”
而东宫另一侧的庭院里,气氛却与内殿的缱绻截然不同。萧翊和萧景晟并排站在廊下,小手拍得通红,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场中——萧恪礼正把质子按在石桌上,拳头攥得咯咯响,脸上满是怒意。
萧恪礼脚边,那架银蓝色的机甲已经碎得不成样子,精致的零件散了一地,正是他熬了七个通宵才拼好的限量版。想到自己宝贝了没两天的东西被质子一碰就毁,他心都在滴血,下手也没了轻重,连萧尊曜伸手去拦,都被他狠狠甩开。
“二哥,踹他屁股!不容易被父皇发现!”萧翊踮着脚尖喊,声音脆生生的,还不忘给萧恪礼出主意。
萧尊曜闻言扶额,指尖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满脸无奈——他这三弟以前多乖,怎么跟萧恪礼混了没几天,就学得这么损?他刚想再上前拦着,就见萧恪礼眼睛一亮,还真就抬脚往质子屁股上踹了一下。
“翊儿,过来帮忙按住他!”萧恪礼喘着气喊,手上还死死攥着质子的胳膊。
“来了!”萧翊立刻应着,撸起袖子就往场里冲,连萧景晟想拉都没拉住。萧景晟站在原地,看看气冲冲的二哥,又看看凑热闹的三哥,最终也只能跟着跑过去,小声帮腔:“别打脸,会被先生看出来的。”
萧尊曜站在廊下,看着三个弟弟围着质子“教训”的模样,只觉得头更疼了。他揉了揉眉心,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待会儿该怎么跟父皇解释这满地狼藉和质子身上的“小伤”了。
萧尊曜快步上前,一把拉住正要冲上去的萧翊,将人护在身后,沉声道:“翊儿太小了,这种事我来。”
萧恪礼正憋着一肚子火,见他哥出来阻拦,当即梗着脖子反驳:“你滚!上次切磋你连翊儿都打不过,凑什么热闹!”
这话瞬间让萧尊曜的脸色沉了下来,眼神冷得像淬了冰,他上前一步,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你再试试?”
萧恪礼下意识想顶回去,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确实打得过现在的萧尊曜,可小时候被这位双生哥哥按在地上揍的阴影还在,真要惹急了对方,自己可讨不到好。他缩了缩脖子,试图放软语气:“哥,我这不是气不过嘛,那机甲可是我……”
话没说完,萧尊曜看着他这副知错不改的模样,忍无可忍,抬腿对着他的后腰就是一脚。萧恪礼没防备,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扑通”一声掉进了旁边的湖里,溅起一大片水花。
“付磊!”萧尊曜没看湖里扑腾的萧恪礼,转头对着守在一旁的侍卫冷声道,“看着你家王爷,明天早上七点之前,不准让他上岸。”
接着,他又看向被吓得脸色发白的质子,语气没有丝毫温度:“至于你,破坏宗亲物品还意图反抗,拖下去杖责二十,记着教训。”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缩在廊下、大气不敢出的萧翊和萧景晟身上,眉头皱得更紧:“还有你们两个看热闹的,每人七万字检讨,明天日落前交给我,少一个字都不行。”
话音落下,庭院里瞬间没了声响。付磊连忙跳下水去“看住”自家王爷,侍卫们也架着质子往外走,萧翊和萧景晟你看我我看你,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苦色——七万字检讨,这下有的忙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萧景晟缩着脖子往后退了半步,小手揪着衣角,声音带着几分怯生生的试探:“大哥,我还小,七万字太多了……我的检讨,能不能让三哥帮我写啊?”
话音刚落,萧尊曜连眼神都没给,抬脚对着他的屁股就是一下。萧景晟“哎呀”一声,跟个小炮弹似的摔进湖里,溅起的水花直接泼了旁边还在扑腾的萧恪礼一脸。
廊下的萧翊看得眼皮一跳,咽了咽口水,试探着举起手:“那……那我也下去?省得待会儿还要麻烦大哥动手。”
萧尊曜转头看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冷得能冻死人:“算你识相,自己跳。宋安!”他对着远处的侍卫长喊了一声,“调一队侍卫过来,围着湖边站好,每人手里拿支长矛。这三个要是敢往上爬,就给孤摁下去,上来一次摁一次。”
湖里的萧恪礼抹了把脸上的水,冻得打了个哆嗦,对着岸上的萧尊曜喊:“哥!我是你亲弟弟吗?你就这么对我!”
“亲弟弟?”萧尊曜嗤笑一声,爆了句粗口,“你他妈是捡的!顺河流飘过来的,垃圾桶里翻出来的,充话费送的!孤的亲弟弟,有哪个敢当着孤的面揍质子,还把东宫闹得鸡飞狗跳?”
他顿了顿,眼神更冷:“给我在湖里待着,明天太阳落山再上来。少一刻钟,就罚你们三个扎五个时辰的马步,谁也别想逃。”
萧恪礼被骂得缩了缩脖子,心里瞬间没了底气——好像……确实是自己先闹起来的,还把大哥惹毛了。他扒着湖边的石头,声音软了下来,带着点委屈:“哥,我知道错了……你别这么凶嘛,补药(不要)再揍我了哇,湖里好冷……”
萧尊曜瞥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身往内殿走——再看这三个活宝,他怕自己忍不住把人捞上来再揍一顿。只留下湖里三个小的你看我我看你,冻得瑟瑟发抖,连抱怨都不敢大声。
萧翊在湖里扑腾着站稳,抹了把脸上的水,转头就和萧景晟对视一眼——两人眼里都带着同款的“迁怒”,一左一右伸手,死死拽住萧恪礼的胳膊,猛地往水里一拉。
“都怪你!要不是你非要跟质子置气,我们怎么会被大哥罚泡湖!”萧翊鼓着腮帮子,溅了萧恪礼一脸水花。萧景晟也跟着点头,小手还在萧恪礼腰上轻轻拧了一下:“就是,七万字检讨还没着落呢!”
萧恪礼被拽得呛了口水,伸手拍开两人的手,瞪着眼反驳:“要怪怪那个傻逼质子!是他先把我机甲碰碎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这话一出,萧翊愣了愣,摸着下巴琢磨了几秒,突然点头:“好像……有道理!”萧景晟也跟着附和,小脑袋点得像拨浪鼓:“是哈,要是质子不弄坏二哥的机甲,就没这么多事了。”
萧恪礼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抬手赏了两个弟弟后脑勺一巴掌,没好气道:“年纪轻轻脑子就不好使,病得不轻!”他转头看向蹲在岸边的付磊,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付磊,从明天开始,这俩小子的骑射和武课,再加练三个时辰——哦,不,四个时辰!让他们多练练脑子!”
付磊忍着笑,连忙应道:“好嘞,王爷!小的明天一早就盯着二位小殿下练。”
萧恪礼这才解气些,伸手抓住湖边的石头,翻身坐在湿漉漉的石墩上,裤脚还滴着水,语气却依旧火大:“还有那个傻逼质子!把他给本王扔进御花园那片冷湖里,冻不死他,本王就跟他姓楚!他妈的,敢毁老子的限量机甲,没让他断腿就算便宜他了!”
内殿里,萧尊曜隔着窗棂听到外面的动静,无奈地揉了揉眉心——萧恪礼这嘴,真是越来越没遮拦,脏话一套接一套。他对着身边的侍卫吩咐,语气带着几分纵容:“让他们扔吧,反正他爹早就不管他这个质子的死活了,父皇那边也不会多说什么,给口热饭让他活着就行。”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记得让侍卫把人看好,别真冻出人命,也别让他跑了——恪礼还没消气,要是人没了,指不定又要闹。”
侍卫躬身应下,转身往外走。窗外的湖边,萧翊和萧景晟已经凑到萧恪礼身边,叽叽喳喳地商量着怎么“折腾”质子,湖面的风裹着他们的声音飘进来,让萧尊曜又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三个弟弟,真是能把东宫的天给掀了。
萧尊曜刚吩咐完侍卫,转身就想起湖里三个弟弟还冻得瑟瑟发抖,眉头又不自觉地皱了皱——嘴上骂得狠,心里终究还是疼的。他走到殿门口,扬声叫来了候在外面的小太监:“隋安,过来。”
隋安连忙小跑着上前,躬身行礼:“奴才在,太子殿下有何吩咐?”
“你去趟内务府,”萧尊曜语速放缓,仔细叮嘱道,“把东宫后侧那片湖的热水循环开关打开,水温调得热一点,但别太烫,免得烫着他们。再去取三身合身的泳衣,送到湖边给三位王爷换上,让他们别穿着湿衣服泡着,仔细着凉。”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对了,把湖边的控温系统也打开,把周围环境温度控制在二十六度左右,别让风太凉,冻着他们三个。”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隋安听得明白,连忙应道:“喏!奴才这就去办,定不会让三位王爷受冻!”说完,他又躬身行了一礼,转身快步往后厨和内务府的方向跑去,生怕耽误了时辰,让三位小王爷多冻一刻。
萧尊曜站在殿门口,望着湖边三个还在叽叽喳喳的身影,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嘴上不饶人,行动上却处处透着关心,这大概就是他们兄弟间独有的相处方式。
养心殿内的龙涎香混着暧昧的气息,在暖融融的空气里弥漫。澹台凝霜跪坐在柔软的龙床上,后背还泛着薄汗,细碎的发丝黏在泛红的颈间。她刚喘匀些气,身后的萧夙朝便绕到了她面前,下一秒,她忍不住轻颤了一下,眼尾泛起的水光又浓了几分。
“五次了……还来吗?”澹台凝霜声音软得发黏,指尖轻轻攥着身下的锦被,连呼吸都带着几分疲惫的软意。方才几番折腾,她早已没了力气,只能任由萧夙朝握着自己的腰,勉强支撑着跪坐的姿势。
萧夙朝喉间溢出一声低笑。他俯身凑近她,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垂,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宠溺:“累了?”指尖却没停下动作,轻轻揉着,惹得她浑身又泛起一层细密的颤意,“要是累了,便歇会儿,等你缓过来,咱们再继续。”
澹台凝霜被他这带着暗示的话说得脸颊发烫,偏过头躲开他灼热的视线,声音细若蚊蚋:“陛下……别闹了,霜儿真的没力气了……”话虽这么说,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掌心凑了凑,眼底的依赖与情意,早已将那点抗拒彻底淹没。
萧夙朝感受着温热与微肿,语气却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贪恋:“可朕还想要你。”他俯身凑近,鼻尖蹭过她泛红的耳廓,温热的气息裹着龙涎香,让她浑身又泛起一层细密的颤意。
澹台凝霜咬着下唇,声音软得像浸了蜜,带着点委屈的撒娇:“在别处好不好?人家……都快肿了,好疼的。”她微微抬眼,湿漉漉的眼神望着他,连带着语气都多了几分示弱。
萧夙朝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角,指尖轻轻滑到她的下巴,捏着转了半圈,语气带着几分试探:“那你用嘴伺候朕?”
澹台凝霜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却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听哥哥的。”
萧夙朝这才满意地勾了勾唇,起身站在龙床旁,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的宝贝抱起来的感觉真好,让他爱不释手。
澹台凝霜主动往他掌心蹭了蹭,声音带着点黏腻的依赖:“哥哥喜欢就好,别人碰都碰不到。”
萧夙朝俯身将人牢牢抱进怀里,胸膛贴着她汗湿的后背,温热的呼吸扫过她泛红的耳尖,惹得她浑身一颤,指尖死死攥住了他的衣袖。
“都用上,好好伺候朕,”萧夙朝的声音滚烫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贴在她耳边低语,“往后夜夜,你都得这样。”
澹台凝霜的脸颊早已烧得通红,连呼吸都带着黏腻的软意,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好。”
萧夙朝低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这么乖?”
澹台凝霜被说得愈发羞怯,小手却主动往下,声音软得发黏:“哥哥……歇一会儿嘛,或者去批会奏折也行。霜儿等哥哥缓过来再……”话没说完,她便把脸埋进了他的颈间,连耳根都泛着诱人的绯红。
喜欢最后boss是女帝请大家收藏:()最后boss是女帝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