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姩姩要怎么奖励为夫?”
萧璟昀轻笑出声,手里的力道依旧是不轻不重地为她捏着肩。
冷不丁听到身后的声音,姜衿瑶身子立刻就要起身,却被那双大掌按住了,只温和对她道:
“安心坐着,为夫再多替你捏一捏…”
最终又捏了半炷香的时辰,姜衿瑶借口时辰太晚了,要休息他才停了动作。
转身将糕点拿过来,用油纸包着的还带着余温,拆开递到她面前示意:
“听说这家铺子的糕点口味不错,想着你该喜欢,便带回来给你尝尝…”
在他的注视下,姜衿瑶捏了一块儿糕点,尝了一口,味道确实不错,口感细腻,不由得点点头:
“确实极好,甜度也刚好合适…”
萧璟昀依旧看着她,见她吃得满意,目光从她脸上落在她手上捏着的糕点上,嗓音低沉开口:“夫人喜欢就好…”
目光依旧落在她手上。
姜衿瑶以为他想尝尝,便将桌案上的糕点往他面前推了推,开口道:
“你可以尝尝味道,真的挺不错的…”
她话音才落下,就被突然而来的俊脸吻了唇,抬手要推开他,却被箍住了腰身。
最终一吻结束,萧璟昀眼底噙着笑意,意有所指道:“嗯…确实味道挺好的。”
说罢起身将她抱上榻上,替她盖了被子,又递了杯热茶给她,开口叮嘱:
“夜里寒凉,虽然天逐渐暖了,但还是要多注意才好。”
不等她回答,便抬脚去隔壁房间洗漱。
等她再回来时,榻上的女子已经睡去,方才的那杯热茶也被放在了一旁的小几上,还余半杯茶水清澈。
上榻后,依旧是习惯性揽着人入怀,闻着素合香沉沉睡去。
第二日,醒来时依旧是身侧空空。
翠缕推门进来,见她醒来开口禀声:
“容城知府大人的千金递了帖子给您,邀您一同去听戏,如今已经派了车驾在门外守着了…”
其实翠缕觉得此人忒没规矩,送了请柬,也得容许别人考虑是否应邀,而不是这般自作主张将强行邀人同行。
姜衿瑶闻言,头脑立刻清醒了,抬手捋顺凌乱的发,闻言道:
“大人在吗?此事大人可知情?”
翠缕回:“大人应是晓得,晨起出门时,还特意叮嘱了,您若是在此处闷得慌,可以出去走走看看,只是出门的话要多带几个侍卫…”
说来姜衿瑶都觉得自己实在可怜,好像是一只鸟儿被锁在笼子里,她想出去,想远离这些是非,但是总是被迫停留。
好像一只风筝,向往高空,却又身不由己。
若是平时,她可能不会想出门。
但是不知为何,今日偏偏就想出去走走。
“就说我身子不适,不宜出门,去将人打发了…”
翠缕闻言赶忙应声,让小厮去门外将人打发了。
丫鬟传了话给门房,门房上前恭传话:
“回王小姐,我家夫人身子不适,实在是大人嘱咐要静养,不宜出门,倒是让您特意辛苦走了一遭…”
王颜若掀开帘子,看了眼大门外的侍卫,眸色沉沉,却依旧体贴开口:
“无事,是小女冒昧了,那便让夫人好好养身子,待她痊愈,小女再来拜访…”
小厮行礼后退下,转身进了院子回话去了。
见人走后,王颜若放下帘子,面色阴沉。
“此女真是不识抬举,傲慢无礼!”
她还未开口,她身旁的丫鬟倒是先开口打抱不平:
“姑娘您屈尊降贵的来了这里,她却如此不识抬举举!”
“当心隔墙有耳!”
王颜若撇了她一眼,只轻轻地呵斥了两句。
她心里也是有怨气的,怨恨此女恃宠而骄。
萧大人如今对她还有几分新鲜劲而已,就敢如此目中无人?
自己堂堂知府千金,屈尊来此处见这么一个乡井之地出身的女子,她竟然敢给自己闭门羹?
若不是因为父亲想要讨好萧大人,她才不屑来此!
本想着不过是一个乡野出来的罢了,给点好处,她自然要摇尾乞怜巴结自己才是。
结果她亲自登门,竟然连门都进不去?
心底不屑,只当大概是欲擒故纵的把戏罢了,也没什么放在心上,让车夫驾车离开。
王家的马车离开大概半个时辰左右,姜衿瑶就穿戴妥当带着紫苏和翠缕一同出了门。
暗卫看着几人兴致勃勃上了马车,认命跟上。
马车在城中逛着,去了几个比较有名的铺子看看,也零碎地买了一些东西,几人手中也提满了。
很快日头高悬,紫苏揉了揉肚子不好意思开口:
“姑娘,奴婢早上没吃多少,如今饿得厉害,咱们不如找个地方吃点东西?”
姜衿瑶抬头看了眼日头,不知不觉已经接近午时,便点头答应了。
紫苏闻言很开心,指着不远处的一处酒楼提议:
“奴婢方才听人说的,那个酒楼里有斗诗会,不如咱们也顺便凑个热闹呢?”
翠缕闻言也看着那处,瞧着进进出出不少人,有些担忧:
“人多嘈杂,更怕什么人都有,不如去一个低调一些的地方随意吃一些好了…”
听她这般扫兴,紫苏有些不高兴,只撅着嘴不情不愿开口哀求:
“听闻即将春闱应试,这些学子们都喜欢办斗诗会比文采,想来应该很热闹,姑娘,我还没怎么见过这类的活动呢!”
“翠缕说得不无道理,酒楼里此刻正逢膳食开席,肯定鱼龙混杂,为了稳妥起见,还是听她的吧…”
说罢,看到酒楼前方不远处还有几家铺面,姜衿瑶就抬脚往前走,想着能寻一份安静的地方最好。
紫苏闻言不紧不慢的跟上,看着那热闹的酒楼,心底还是想去瞧瞧,却只能认命听话。
姜衿瑶见她如此兴致缺缺,便要开口哄她,只是还未到酒楼门口,远远地就瞧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登时身形一滞,连步子都忘了迈。
翠缕见她异样,往前仔细看了也没瞧见异样,担忧问道:
“夫人可是有什么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