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衿瑶在他身下,本能地想躲,却又被他掐住腰肢。
他注视着她,另一只手,轻握着掌中的一截温腻盈白腰身,轻声在她耳边说:
“我是个正常的男子,新婚燕尔,娇妻在怀,并不想克制分毫想要你的念头。”
拇指细细地摩擦她的侧腰,有些痒,惹得她身子一阵发颤,让她本能地想躲开这般刻意的触碰,却又被他箍住腰身无法动弹。
触手温腻盈润的腰身微微凉,他很认真看着她开口:
“旁人再好,我也不想要。”
“姩姩,你才是我明媒正娶的妻。”
姜衿瑶知道,他是指白日里,她说的纳妾的事情。
他将这个话题又抛给了她:“好不好?”
姜衿瑶摇头,语气并未有任何不满:
“男人三妻四妾常见,若是旁人给你塞人呢?”
“如果…”
如果你当下的新鲜感消失了呢?
“没有如果!”
萧璟昀俯身堵住她的唇,又将她身上的衣衫剥离。
此刻房中的炭火再热,肌肤骤然暴露,也让她冷得颤抖。
呼吸微滞,下意识就往暖和的被中去。
萧璟昀将她往自己怀里带,又扯过锦被,瞬间就将二人的身形完全裹住。
交颈缠绵间,萧璟昀一次又一次诱哄她喊“夫君”。
帐中的春意,一直到半夜,才渐歇。
此番疲倦到了极致,腰身酸痛难耐,求他结束,他却嘴上只哄动作不停。
昏过去的前一刻,他好像在她耳边说了情话,但她实在脑海中昏沉一片,记不清了。
抬手抚过她汗湿的额发,萧璟昀落在她身上的目光轻柔。
第二日,卯时初。
萧璟昀醒来,偏头看着身侧熟睡的女子,刚要将人再揽入怀中时,就有两道压低的敲窗声传来。
姜衿瑶眉头微皱。
自惊马以来,她睡的极其不安稳,经常是有一点声音她就会醒。
但昨日太累,这会儿正困得厉害。
那微弱的敲门声,也只是让她眉头皱了皱,并未醒过来。
指腹轻轻抚摸她紧皱的眉,待她又睡去,才放缓动作起身去了书房里听暗卫的汇报。
“属下在三皇子府探听到,那位王夫人今日带傅璇去棠梨缘听戏。”
起身透过窗纸看外面影影绰绰的院落,脑海中却浮现昨日郑氏的那些看似疯癫话。
沉声对萧岺吩咐:“依旧按照原计划,切记此事别让夫人知晓。”
萧岺闻言有些犹豫:“若是因此让大人和三皇子对上,岂不是不妥?”
窗前的人垂下眼睑,眉宇间暗如漆渊,轻嗤开口:
“本就是对立场有什么不妥?这难道不是他先纵容王氏挑衅?”
也许王氏行事,谢津南并不知情。
但是,可能性不大。
“此事礼尚往来而已,去做就是。”
萧岺闻言领命,迅速退出书房去做事。
他们走后,院中管事随之进来。
见他面容沉肆,似有不悦,以为是自己迟了回禀,心下一沉。
管事连忙回话:“四爷,回门礼已经备妥了,您可要亲自查看是否有缺漏?”
萧璟昀垂眸抚过桌案上的镇纸,眼前划过那日她惊醒时喊的那个名字。
“这两日府里发生的事情不许让任何人传到夫人耳边,老夫人那处来人,也尽数挡了,别影响了夫人的静养…”
管事不敢怠慢,连声应下。
待管事退下后,萧璟昀拿上桌案上的密信看完,随即扔去火盆里焚烧殆尽起身离开。
刚出书房,就见暮风迎上来:
“大人,方才王爷身边的陆文来过,问您何时带夫人回门。”
萧璟昀脚步微顿,疑惑问:“什么意思?”
暮风想了想回:“说是太夫人觉得和夫人有缘坊,想趁着夫人回门,去姜家与夫人说说话,顺带给姜大人说一门亲事…”
萧璟昀面染诧异:“太夫人要给姜叙笙说亲?”
暮风点点头:“陆文是这样说的。”
其实暮风刚听到时也觉得很诧异,怎么来算,太夫人都不会和姜大人很熟的样子。
再者太夫人这么多年也没有给谁说过亲保过媒,今年倒是稀奇了。
萧璟昀对此没做纠结,点点头转身往卧房去。
只暮风心里高兴,他觉得太夫人给姜叙笙说个亲也好,省的他整日就记得参自家大人和萧家了。
给他娶个妻子也能约束一二。
这般想着,心里隐约带了期待来。
等姜衿瑶醒来时,窗外已经大亮。
她拧眉睁眼,还未动弹就先一步感受到更为酸疼的腰肢。
昨日几时结束的她已经记不清,只记得自己时时开口求他停下了。
浑身的酸软无力,刚坐起身,就听脚步声传来,抬眸就是萧璟昀手里托着衣服过来:
“醒了?衣服刚烘热,你不用起身,我帮你穿…”
似乎是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次萧璟昀伺候她穿衣很是得心应手。
里衣穿上身时还带着暖意,一身枫叶红,既映着新年的景,也映着新婚的意。
衣服穿戴妥当,洗漱好,便扶着她去了妆奁前,拿着梳子细细的帮她梳头发。
姜衿瑶不知他今日为何这般,也怕他做不好此事,便提议:
“大人做不好此事,就让翠缕进来吧…”
细细替她梳头的萧璟昀抬眸望着铜镜里的容颜,唇角展开一抹笑意,盯着她道:
“这些事情做起来也没那么难,能每日为姩姩梳头挽发,夫君心甘情愿来做…”
姜衿瑶顿时沉默:“…”
这几日,也不知为何,她隐约觉得眼前这人仿佛变了个灵魂一般。
言语和行为中都透着与他从前不符的异样。
见她不说话,萧璟昀眉间微皱,开口问她:“姩姩,怎么又不说话了?”
从镜中看向他,姜衿瑶郁闷抿唇:“总觉得不知该如何接大人的话。”
萧璟昀看向她面前的妆奁,当目光不经意间落在那支青玉缠着红晕的发簪上时,他视线倏地顿住。
就连手中为她梳头的动作都停下了,视线在那发簪上定格一瞬,很快就收敛了神色。
又状若无意地看向那支发簪,眼眸中多了几分隐晦的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