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中,柳宜安站在屋里,她环顾四周看。
木门被推开,傅言琛走进来,他扯下衣衫,露出肩膀上蛇形胎记,小蛇从他臂弯里钻出来了。
柳宜安惊呆了,她后退半步。
“我父亲还有个养蛇产业,”傅言琛冷笑着出声:“养蛇基底就在废弃医院旁边。”
“你父亲就是条毒蛇。”柳宜安气得脸色铁青。
这时,傅言琛抓起蛇扔到地上。
小蛇掉地上,柳宜安拔腿就跑,她走几步,墙榻了。
房子里冒出小蛇。
有人在放火。
火光冲天,大火烧到房子里面,柳宜安从窗口跳出去了。
待柳宜安再次醒来,她躺在病床上,手心还在冒冷汗。
她这才想起刚刚在做梦。
梦里面好可怕。
傅言琛说有个养蛇产业,他还拿蛇吓她。
她一时不知该怎么办。
“安安,你醒来了。”周煜平坐在床边,他握紧她的手心。
她记得昏迷前还在屋里,怎么醒来会在医院?
大概是周煜平见她晕了,就把她送到这里。
柳宜安看着周煜平,她轻声开口:“老公,我没事。”
“以后,我们搬出去住,就不和我妈妈住一起了。”周煜平握紧她的手心,他眼里满是关切。
她记得昏迷前,陈京宁在骂她。
柳宜安虽是孤女,她也是有自己的尊严,怎么能由着婆婆骂她。
她并未做错过什么。
柳宜安坐起身,她拿件衣服披好:“老公,我没事,我要出院。”
“医生说你血糖低了,你先留院观察几日。”周煜平拿着抽血化验单递过来。
柳宜安接过化验单看一眼,她感觉好困,躺在床上睡着。
同一时间。
陈京宁在屋子里来回走,她始终不相信赵柔蝶不是赵父亲生的。
她握起电话打。
电话铃声响起。
赵父接过电话:“喂,你找谁?”
“我是周煜平母亲,”陈京宁在电话里面说:“我想请问你,赵柔蝶是不是你的亲生女儿。”
“赵柔蝶生母叫林香,她原是柳家的保姆,也在傅家实验室当过护士,”赵父说:“她把我老婆的亲生女儿和她生的女儿调换了。”
“她怎么这样?”陈京宁惊呆了。
赵父又说:“林香调换女儿,她是记恨我没有娶她,当年我已经结婚。”
电话挂断了,陈京宁心想,赵父亲生女儿在哪里?
这事情还是有些蹊跷。
赵柔蝶不是赵家女儿,她以后对周煜平不是有帮助。
可是,陈京宁也不喜欢柳宜安,她总感觉柳宜安配不上周煜平。
不觉交子午夜,医院泛起迷雾。
柳宜安还在睡,她似乎许久都没休息过,躺在床上不愿意醒来。
“安安,我陪你。”周煜平睡在旁边床上,他想要给她安全感。
她只感觉好累。
父母走后,柳宜安没有倚靠,她和周煜平结婚后,陈京宁处处和她作对。
她似乎被什么压着,备感疲惫。
这时,柳宜安走到个雾气朦胧的地方,她一惊,好半响都没缓过来。
这里是什么地方?
房间里有病床,有人躺在床上。
傅建国拿着电棒举着,他动一下,电流就打中父母脑袋上。
一阵电流闪过,柳宜安扑过去,她这才发觉抓个虚空。
父母躺在病床上,他们像是死去许久。
柳宜安跪在地上,她睫毛一颠,落下泪:“爸爸妈妈,安安想你。”
“安安,你做梦了。”周煜平走过来,他握紧柳宜安手心。
她睁开眼睛,发现已经是第二日。
梦里面,像是父母死去以后的场景。
柳宜安眼里满是感伤,她不想父母死,父母还是死了。
她捏着被角,指甲掐到肉里。
窗外阳光明媚,阳光被雾气割裂成碎片。
柳宜安闭上眼,父母影子仍然在梦里面徘徊,傅言琛手里握的蛇,废弃医院的火光像烙印般挥之不去。
病房门猛地被撞开,一个瘦弱少年扑到床前,他膝盖砸在地砖上。
柳宜安惊得坐起身,她这才想是少年是傅言烁儿子傅征宇。
“求阿姨救救我妈妈。”傅征宇嗓音嘶哑,他额头砸在床上:“她在精神病院自杀。”
周煜平看着傅征宇,他惊呆了:“她真的在自杀?”
少年点头。
傅征宇是卫晴的儿子,他父亲在几年前过世了。
他和卫晴相依为命,她却和傅言琛走在一起。
所有人都在骂卫晴,她克死自己老公,还和傅言琛偷情。
傅言琛是卫晴小叔子,这种不伦恋是不会被人接受的。
卫晴也在很多人指责中,爱的很卑微。
最后卫晴送到精神病院后,她却活在愧疚中,无数在梦里唤傅言烁,他这时已死了许久。
“你先起来。”柳宜安伸手虚扶傅征宇。
傅征宇却握紧柳宜安手心:“阿姨,快去救她。”
“阿姨身子弱,叔叔陪你去。”周煜平扯开小手,他声音很轻。
于是,傅征宇拉着周煜平离开。
柳宜安心想,她才不会去救卫晴。
上一世,卫晴和和傅言琛害死柳宜安,两人在她快要死时,还给她做电击。
那时,柳宜安本就时日不多,她整日都在化疗,胃癌却越来越严重。
卫晴却给柳宜安送来隔夜菜。
柳宜安并未想太多,她整日吃隔夜菜,胃癌压根没有治,连医生都说她时日不长了。
后来,卫晴还给柳宜安送来腊肉饭。
柳宜安也没当回事,她吃着腊肉饭,便感觉很香。
待柳宜安重新活过来,她这才知道腊肉和隔夜菜都是致癌的。
卫晴只不过是想柳宜安快些死。
柳宜安重新活过来,她又怎么会放过卫晴。
深夜,精神病院隔,离病房窗户打开,冷风卷着消毒水的气味灌进来。
卫晴站在窗台上,她穿一身红裙,乌发如水般披在肩膀上。
她死死地拽着窗框,指甲掐到肉里,手腕上伤口还在滴血,染红她白色的病号服。
“柳宜安是个贱人,她怎么还没死。”卫晴声音如厉鬼,她盯着楼下匆忙赶来的周煜平和傅征宇。
两人走近。
卫晴抓起枕头扔下去。
枕头掉在地上,差点砸到两人。
这时,卫晴阴冷声响起:“柳宜安巴不得我死,我就算是做鬼,也要拉着她一起下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