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柔蝶走过来,她扯下周煜平衣袖。
“你走开。”周煜平冷脸,他指甲掐到肉里。
这时,赵柔蝶往前走半步,她一把推开柳宜安。
柳宜安跌落在地上,她扶住后腰,眼里满是无辜:“你推我做什么?”
“都怪你,是你抢走阿平。”赵柔蝶抬手指过来,她瞪大眼。
于是,周煜平拽起柳宜安往外走,他冷眼看过来:“疯子。”
“哼。”赵柔蝶站在原地,她气得直跺脚,握起电击棒追来。
柳宜安回头,她只是没想到,赵柔蝶会拿着电击棒。
第二天,柳宜安从照相馆里出来,她又拿到几张新冲洗的照片。
周煜平也在看照片,他一惊,好半响都没缓过来。
照片里,傅建国拿着电击棒放在陈医生脑袋上,他用力打几下,陈医生倒地不起。
随后,傅建国又拿着电击棒砸在柳明德头上,他又往林淑仪头上砸。
柳宜安父母临死前,他们经历了什么。
她这才想起,昨夜赵柔蝶找过来,手里拽着电击棒。
或许赵柔蝶就是想拿电击棒弄死她。
柳宜安只是没想到,赵蝶蝶会这样坏。
她盯着照片看,发现照片里有个模糊身影,傅言琛躲在暗处,他在冷眼旁观,肩膀上有蛇形纹身。
柳宜安扑到周煜平怀里,她抱紧她。
他似乎感觉到她眼里的忧伤,拉着她走到咖啡馆里,就帮她点上一杯咖啡。
“老公,你看这些照片,能不能告傅言琛。”柳宜安握着咖啡喝。
周煜平接过照片看,他又望着柳宜安:“不管他做什么,老公都会保护安安。”
“老公你真好。”柳宜安喝着咖啡,她呼吸也乱了。
咖啡馆里光线昏暗,暖黄光照亮小块地方。
周煜平垂下眼帘,阳光照在他睫毛上,眸光流转间透着欣慰。
他只是想柳宜安能心情好些。
柳宜安父母死后,她每日郁郁寡欢,也不喜欢说话,就是在屋里发呆。
服务员捧着刚炒好的菜放桌上,那几盘都是柳宜安爱吃的。
芹菜炒牛肉在阳光下泛着微光,柳宜安这才想起,父母活着时候,他们爱吃这道菜。
她好想留给父母吃。
柳宜安拿筷子夹块牛肉,她还未吃,窗边玻璃离开。
“啊。”柳宜安吓得大喊。
周煜平拉着柳宜安往后退。
大门被推开,赵柔蝶走过来,她手里拿着电击棒,脸上戴着面具,身后跟着三个黑衣人。
两人躲到后面。
这时,赵柔蝶扯下肩膀,露出肩膀上蛇形纹身:“你以为,我会为个男人疯?”
“你个疯子。”周煜平拉着柳宜安快步离开。
赵柔蝶追过来,她手里拿着注射器:
“阿平,我错了,你别丢下我。”
周煜平皱眉,他似乎想起什么。
他在和柳宜安结婚之前,喜欢过赵柔蝶。
那时赵柔蝶和周煜平快到了谈婚论嫁地步,她却爱上了高富帅,很快就甩了他。
她顶着服装巨头女儿穿着高定裙子走在晚宴上,就连那个高富帅也被她迷晕。
后来,赵柔蝶和高富帅交往许久。
大概是高富帅身边莺莺燕燕很多,他很快就忘了赵柔蝶,她从此就疯了。
她整日追着高富帅跑,他却躲着她,也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哪里顾的上她。
不过一年,赵柔蝶变得人不人,鬼不鬼。
她把自己整成个花痴,赵父心疼她,就给她介绍对象。
她却一个也没看上。
等赵父知道赵柔蝶不是自己亲生的,她是林香和司机王贵生的,便把她赶出了赵家。
这些日,赵柔蝶住在宾馆里,她早就无家可归。
回忆戛然而止,周煜平拉着柳宜安回屋,他给她倒杯茶水。
她坐下后,想起赵柔蝶疯狂举动,有些后怕。
周煜平抬手,他拍着柳宜安香肩,眼底透着不安:“安安,你不要多想,老公不会和她有什么。”
“老公,她很爱你,怎么最后疯了。”柳宜安问。
周煜平看着柳宜安,他俯身在她身边低语:“她不是服装巨头的亲生女儿,这才疯了。”
低沉声在屋里响起,带起一阵风。
陈京宁走过来,她手里茶杯掉地上。
“啪”的一声响,茶杯碎片洒满地,茶水掉在瓷砖上。
也不知道发生什么,赵柔蝶怎么会不是服装巨头的女儿?
毕竟整个京都都知道,赵柔蝶是服装巨头亲生女儿,她可是父亲捧在掌心的珍宝。
“阿平,你刚才说的,是不是真的?”陈京宁问。
周煜平站起身,他声音坚定:
“妈,赵柔蝶是生母叫林香,她原是柳家保姆,她生父叫王贵,是柳家的司机。”
“赵柔蝶现在的母亲是她的养母,养母不知道她不是亲生的,赵父也是才知道,他就把她赶出去了。”
“怎么可能,肯定是安安陷害她。”陈京宁抓住柳宜安下巴,她眼里满是怒火。
柳宜安往后退,她一惊,指甲掐到肉里:“妈,你这是做什么?”
“妈,你别动安安。”周煜平抓起陈京宁扯开。
陈京宁推开周煜平,她抬手拍过去。
那只手还未打到柳宜安就被周煜平抓住,他把她拽到沙发上,她坐下后,肩头升起怒火。
这时,柳宜安脸色惨白。
她压根没有害怕过陈京宁,只是看在陈京宁是周煜平母亲,这才没动手。
柳宜安父母过世后她变成孤女,陈京宁看不上她,整日和她作对。
她感觉好委屈,陈京宁几次欺负她,她都忍下去了。
“妈。”柳宜安鼓着勇气抬头,她咬住下唇开口:“我没有害过赵柔蝶。”
“不是你是谁,定是你克死你父母,你个克夫命,到时别克死我儿子。”陈京宁拽起周煜平护在身后。
柳宜安红着眼,她捏着袖口,这才挤出几个字:“妈,安安不是克夫命。”
话音刚落,柳宜安头疼欲裂,她只感觉陈京宁骂声刺眼。
她张张嘴,想辩解。
可长期的咒骂让她连喘气也没有,更别说辩解。
她只感觉眼前发黑。
柳宜安跌坐在地上,她失去意识前,最后听见的是周煜平的声音:
“安安,你怎么了?”
她原本身子就弱,听见这声音还是没有反应过来,一口气没提上来,彻底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