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蝶,我这就劝他们离婚。”陈京宁看着赵柔蝶,她眼里满是期待。
这时,赵柔蝶放下手机,她等着看好戏。
陈京宁和赵柔蝶寒暄一阵,她也离开屋子。
天色暗下来,外头细雨连绵。
柳宜安站在窗前,她想着卫晴变成这样,好爽。
上一世,卫晴和傅言琛一起欺负柳宜安,两人在她面前示威,压根没把她放眼里。
这一世,柳宜安重新活过来,她不会让他们有好日子过。
门“咯吱”一声响,陈京宁走进来,她抖下雨伞上的水珠,转身走到楼上,眼皮都没抬。
柳宜安看着陈京宁,她感觉婆婆又会整什么幺蛾子。
于是,柳宜安回到屋里,她端坐在梳妆台前,拿眉笔仔细地涂了眉毛,又涂了腮红。
她这次,可要把周煜平牢牢地抓在掌心,谁也别想抢走。
至于陈京宁,她总是劝离婚,柳宜安偏不随陈京宁心愿。
这次,柳宜安要迷晕周煜平,他只爱她,谁也别想抢走他。
“安安,这么早就下班了。”周煜平走进来,他那双眸子在柳宜安身上没有移开。
柳宜安穿一身粉色睡衣走过来,她抓起周煜平衣袖扯:“老公,你陪安安睡觉,安安害怕。”
那声音甜腻,带着妖媚气息,在这个屋子里格外勾人。
这时,周煜平仿佛被勾住,他走近,大手划过柳宜安腰肢,看她看许久。
她垂下头,媚眼如丝。
想必,周煜平早已被勾住,他心里有柳宜安,自然不会去离婚。
柳宜安扑到周煜平怀里,她抱紧他。
他只是感觉今夜,柳宜安有些奇怪,她怎么会,总是望着他。
两人结婚才不过两个月,掉了一个孩儿。
“老公。”柳宜安拽着周煜平胳膊拧,她稍用些力气,他手上浮现淤青。
闻言,周煜平只感觉呼吸乱了,他垂下眼帘,白炽灯在他清秀脸庞上投下阴影。
他爱柳宜安,想要和她白头偕老。
柳宜安也爱周煜平,她抱着他不松手。
于是,周煜平打横抱着柳宜安放在床榻上,他睡在她旁边。
她躺下后,握紧他手心。
这一夜,他们紧紧地抱在一起,没有分开。
忽风起,门口传来脚步声。
木门开个小,缝,陈京宁透过门缝望过去,她摇头,指甲掐到肉里。
只怕,周煜平不会和柳宜安离婚。
“哼。”陈京宁紧盯着门缝,她站在原地,不肯离开。
外头传来细碎声音,那声音一阵又一阵。
这时,柳宜安猛地惊醒,她趴在周煜平怀里,抬腿踢床榻。
揉皱的粉色睡衣掉地上。
刚才,周煜平可是在柳宜安身上奋斗不休,他这才刚刚睡着,俊美脸庞渗出薄薄的汗。
他睡着后,睫毛如羽翼般忽闪忽闪。
柳宜安忍不住多看他几眼。
忽然,陈京宁合上门,她穿过廊庑走出去。
第二天,柳宜安醒来后,她似乎听见楼下传来说话声音。
她穿好睡衣,推开门,走到二楼走廊上站着。
这时,周煜平穿一身灰色西装,他背对着柳宜安,指甲掐到肉里:“妈,你在说什么。”
“你快些和她离婚,不然,妈就自杀。”陈京宁冲到柱子边,她撞到额头渗血。
闻言,周煜平抓起陈京宁放到沙发上,他声音清冷:“妈,你非要弄的家里不安宁。”
“赵柔蝶哪里比不上她,她一个孤女,”陈京宁愤愤地开口:“服装巨头女儿你不娶,你娶个穷鬼。”
“妈,你再无理取闹,我就要爸爸把你送回老家。”周煜平拿着公文包走出去了。
陈京宁站在原地,她气得直跺脚。
这时,柳宜安走过来,她摸下肚子,笑得明媚如花。
“你……”陈京宁感觉柳宜安很快就会怀孕,她没说话,转身往前走。
柳宜安声音在后头响起:“妈,我生是周煜平的人,死是他的鬼。”
这声音响起时,陈京宁瞬间就感觉不好办。
少倾,柳宜安回到屋里,她拿手机联系傅言琛:“卫晴疯了在住院,她没钱交住院费。”
“我去帮她交。”傅言琛想起卫晴和他在一起的日子,他放下手机就往外走。
只是,傅言琛早已没什么钱,他找人借钱来到精神病院。
“老公,你来了。”卫晴趴在墙角,她指甲掐到肉里,血刮到墙壁上。
话音刚落,卫晴对着渗血墙壁磕头,她再磕几下,蜷缩在墙壁边,不再说话。
傅言琛走过来,他直感觉到奇怪。
恍惚中,傅言烁从墙壁里走出来,他穿一身白色病号服,手上绑着输液管子。
“卫晴,你为什么要背叛我。”傅言烁掐住卫晴脖子,他瞪大眼。
卫晴试着推开傅言烁,她没什么力气。
她再抬头,站在面前的人是傅言琛。
他疑惑地看过来。
卫晴捏着脑袋,她瞪大眼:“老公,你回来了。”
“我不是你老公,当年的往事,你不要说出去。”傅言琛想起他当年和卫晴一起害傅言烁,他后背发凉。
卫晴惊呆了,她怎么会在这里看见傅言琛。
她是不是眼睛花了。
这时,傅言琛却在想着除掉卫晴,他可不想她疯了后说出当年往事。
病房四周装着监控,傅言琛不敢动手,他害怕变成作案证据。
他还是想除掉卫晴,只是感觉,还不是动手的时候。
于是,傅言琛转身离开了病房。
夜半时分,细雨落在草尖上。
木门被推开,柳宜安走进来,她手里握着婚书,婚书上是傅言琛和卫晴的名字。
卫晴看了一眼婚书,她并未发现什么。
“听说傅言琛快要结婚了。”柳宜安举高婚书,她故意给卫晴看见。
这时,卫晴早已神志不清,她哪里看的清,上面还有她的名字。
“阿琛,你不要和别人结婚。”卫晴扑过来,她抓住婚书扯成碎片。
柳宜安惊呆了。
婚书是假的,傅言琛也没有要订婚。
柳宜安只是在试探卫晴的反应。
忽然,卫晴瘫软在地上,她眼里满是恶毒,掐住柳宜安脖子不松手:“是你抢走阿琛。”
“你疯了。”柳宜安推开卫晴,她就往外走。
卫晴追过来,她撞到墙上,额头渗出血来。
“哎。”柳宜安合上门,她连连摇头。
卫晴疯了后,她哪里看的清路。
随后,卫晴抬手抓墙壁,她指甲抠出血来,指甲缝隙里面钻出毒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