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没谈过恋爱的唐潞一下子就进入了少女的热恋期。
这几天,她不管做些什么,都会不自觉想起那晚的那个吻。想起萧罹的唇,和他身上的气味,那晚的温度似乎还留在她的唇上久久未散去……
然后就会忍不住脸红傻笑。
萧罹这人太霸道了,明明是第一次,却亲得那么强势,那晚都要把她亲得喘不过气了,连嘴巴都肿了……
嘿嘿。
也许是她身上的变化太大,林子棋她们一眼就察觉出不对劲了。
其中属许粹最夸张,她捂着嘴,瞪大眼睛:“孤男寡女独处一室,你们是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停停停老司机,停止你可怕的想法好吗?”唐潞立马叫停。再说下去要过不了审了……
除了她们,还有人也一眼就看出了她和萧罹之间微妙的变化——那就是常安。
那日,许粹陪着唐潞溜伊莎贝尔,无意间走到秋水居。唐潞因为上次的落水事件,已经对秋水居旁边的湖产生心理阴影了。她刚想拉着许粹离开,却看见正在亭中摆弄东西的常安。
“皇后娘娘——”常安看见唐潞后小碎步走过来行礼。
唐潞点点头,目光落在常安身后。没有看到萧罹的身影,心中不免有些失落。
常安一眼就读懂了她的想法,圆脸舒展开来嘿嘿一笑:“娘娘在找陛下呢?陛下现在还在处理朝政,等会儿就来!”
唐潞心思被看穿,脸一红,目光下意识看向别处:“谁说我找他了……”
常安笑得更厉害了。
到底在笑什么啊!
“娘娘最近可是遇到了什么好事啊?”常安似乎终于意识到自己笑得太过放肆,终于收敛了一点嘴角。
唐潞被他盯得莫名心虚:“能有什么好事……”
“娘娘不用害羞啦,奴才都明白的!”常安眯起眼睛,“娘娘得到恩宠,恐怕马上就能诞下皇嗣,看陛下对娘娘的宠爱之深,说不定还会给皇嗣立太子呢!”
等等等等!你到底明白了什么!诞什么皇嗣啊!
“对吧对吧,常公公你也觉得他俩不对劲是吧?”在一旁的许粹突然插话,脸上是和常安如出一辙的笑容。
常安和许粹对视一眼:“嘿嘿。”
许粹:“嘿嘿。”
……你俩老司机还对上眼了啊?
唐潞脸上温度飙升,这个话题不能再谈论下去了。她看向秋水居,转移话题:“陛下不在,你一个人在这做什么呢?”
常安这才想起自己还有职务在身,立马挺直腰板,换上正经的表情:“回娘娘,祭祀大典要到了,这些都是各方呈给陛下的礼物。”
唐潞顺着视线看去,果然,亭中的石桌上堆满了各式各样的东西。
祭祀大典,这个唐潞听秋月提起过。每年冬至就会举办祭祀大典,一方面向上苍祈福来年风调雨顺,另一方面是拉进天子与诸臣以及边疆少数民族的关系。看秋月那兴奋的样子,应该是挺热闹的。
“奴才还要帮忙筹备大典事宜,先行告退了……”常安刚走出几步,忽然又顿住,回头意味不明地一笑,“陛下应当马上就来了,皇后娘娘可以在此等候片刻~”说完就迈着小步子匆匆离开了。
唐潞嘴角一抽,她可没说过她是来找萧罹的。
不过她今日还没见过萧罹呢,确实有些想他了……那就,在这等等吧。
唐潞和许粹坐在亭中,伊莎贝尔在她们脚边窜来窜去。桌上的礼品一个个都外包精致差的是用上好的木材制成的雕花盒装着的,好的甚至能在外层镀一层金箔,光是看着都能想到两个字——富贵。
许粹好奇地翻看着每一件礼品。
“哇,这盒子好小,里面装的会是什么饰品吗?这个是什么,吃的吗?哇塞,这个连闻起来都香香的!”
她晃了晃手中的小木盒,侧耳想听出里面装的是什么,嘴里还一边嘀咕:“哎哟,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吗,好羡慕。萧哥到时候能不能分点给我啊。”
唐潞轻轻咳嗽一声:“别玩了,这东西要玩坏了把你卖了也赔不起。”
许粹一听,立马把东西放回原位,乖乖地收回手。她撑着下巴,视线依然紧紧钉在这些精致的礼物上,显然还是有点心思:“哎唐潞,你等会儿跟萧哥撒个娇,看看能不能让他把这些赏你点呗,如果是你萧哥肯定会给。”
唐潞一愣,说道:“要这些干嘛?反正迟早要回去,这些留着你也带不回去啊。”
许粹撇撇嘴:“也是……”
那些贪心的小心思终于被打消掉,许粹也恢复了短暂的安静。等萧罹等得不耐烦,她就开始给桌上的礼物数数,数着数着,视线忽然停住了。
她瞪圆眼睛,直起七扭八歪的身子,指着礼物堆中一个食盒,大叫:“这不是那个女人之前给萧哥送过的食盒吗?说什么里面是她亲手做给陛下的谁都碰不得呢!”
唐潞顺着看过去,果然看见了一个有些眼熟的食盒,正是当初白玥霖给萧罹送过的那个,应该是被常安混在礼物里放一起了。
她听着许粹的话,有些惊讶:“她现在还每天给陛下送糕点吗?”
“可不是嘛,殷勤得很!”许粹因为之前的事一直对白玥霖抱有介怀,叉腰气鼓鼓道,“她就是贼心不死,明知道萧哥喜欢你了还这么献殷勤,有什么用吗!”
唐潞皱了皱眉,她说:“我觉得白玥霖应该是不喜欢陛下的,甚至可以称得上有恶意,可她为什么又要每天给陛下送糕点呢?”
她总觉得奇怪,从一开始白玥霖忽然回来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面对萧罹开始就很奇怪。她明明不喜欢萧罹,可为什么还要作出一副努力讨好他的样子呢?
只剩下一种可能,她另有所图……
她图什么?
“哎呀,说不定就是后悔了想和萧哥和好呗,或者就是在外面过得太苦了,回来想求庇护呗。”许粹没想那么多,手已经蠢蠢欲动地伸向那个食盒。
唐潞眼疾手快地盖住食盒:“你干嘛?”
“哎呀,我就想尝尝嘛!”许粹撅起嘴一副哀求的委屈模样,“那家伙之前死都不肯给我尝一口,我今天偏要吃,看看是什么佳肴!反正周围没人,潞潞你就让我吃嘛~”
唐潞有些心软,但还是没有松口:“不行,这事疑点太多,还是不要吃的好。”
许粹垂下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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袋:“哦……”
唐潞叹了口气,收回压在食盒上的手,面朝湖面。
她还是觉得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不管怎么说还是谨慎对待的好。
她转过头刚想提醒许粹一定要万事小心,结果就看见许粹一手一块糕点,腮帮子鼓鼓囊囊,而那个食盒早已被打开,里面已经是空空如也了。
“……许粹!”
许粹立马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然后又迅速把手里的两块糕点塞进嘴里,一阵狼吞虎咽,然后锤了锤自己的胸。
等她把所有东西都咽下去后,才开始说话:“哎呀你反应不要那么大嘛,又没毒,要是有毒萧哥不早就出事了吗?”
唐潞掰过许粹的肩膀,左看看右看看,一会儿后确认她真的没事才松了一口气。
也许真的是她太敏感了吧……
“许粹!我跟你说过什么?要小心谨慎,你是把我的话都当耳旁风吗!”唐潞大声训斥。
许粹被她吼得缩了一下脑袋,垂着头像是一个犯错的孩子,可怜巴巴道:“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嘛……”
唐潞无奈扶额,真的是操碎了心!
“你们又是在玩什么吗?”
一道熟悉低沉的声音响起,激起唐潞一阵心动。她回过头,看见萧罹正站在亭外,身后跟着郑卓,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们。
她忽然发现萧罹脸上的表情越来越丰富了,起初还总是冷着张脸,如今已经生动了许多。
“陛下。”唐潞捋捋自己的头发,对着萧罹微笑。
这副忽然间正经起来的模样让许粹生出一阵鄙夷:“啧啧啧……”
唐潞一个眼神刀,就让许粹乖乖闭上嘴了。
萧罹早已习惯这几个人的奇葩,也不会觉得她们放肆。他的视线轻轻拂过她们身后的石桌,最终落在唐潞身上:“喜欢这些吗?挑一些喜欢的拿走?”
许粹一听反应就很大,瞪着唐潞仿佛是在说“看吧,就说他会宠着你”!
唐潞自动忽略掉许粹滚烫的视线,却无意间瞥到萧罹单薄的嘴唇,脸颊又开始发烫,不自觉别开目光:“这不太好吧……”
“没什么不好的。”萧罹缓缓走近,拿起桌上一个镶着金玉的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只玉镯,颜色晶莹润透,泛着浅浅的青色,边缘还镶着金子做的花纹。
他牵起唐潞的手,为她戴上这只玉镯:“朕就是想送给你。这个很配你。”
唐潞又被撩得心脏哐哐直跳。许粹则在一旁夸张地干呕,呕,恋爱的酸臭味!
停停停,现在不是谈恋爱的时候!
唐潞回过神,一本正经地抬头看向萧罹:“陛下,白姑娘每日都会给你送糕点吗?”
“是,怎么了?”萧罹有些疑惑她为什么提这个。
虽然可能是她多心,但她还是觉得提醒一下陛下要好。
“陛下,你还是先不要吃白姑娘送的东西了吧。”唐潞神情严肃。
萧罹还是觉得疑惑,但他知道唐潞这不是在争风吃醋,她一定有自己的考量,于是点点头:“好,听你的。”
见萧罹答应自己,唐潞也略微放松了下来。她只求真的是自己太敏感多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