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给你的胆子动她的?”
“不,不是的!真的不是我推的她,相信我!”
“她是我的底线,看来你是分不清自己几斤几两了。来人,拖下去,贬入冷宫!”
“不——不要——”
凄厉的惨叫叫空气中回荡。
全文完。
骗你的,以上只是唐潞脑海你的想象画面。
虽然那些狗血霸总剧里永远少不了的二选一剧情真的很老土,但此情此景真的想不往那方面想都很难!
这种俗套又落伍的狗血桥段就不能直接跳过吗!
这种无脑剧情存在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萧罹一身黑衣,站在唐潞和白玥霖面前,唐潞静静地等待着他接下来的动作,并且做好了最坏的心理准备。虽然她的私心让她期待萧罹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自己,但是这种时候输给“白月光”似乎才是正确的剧情走向。
她抬头,那双杏眼因为刚刚落过水而更加湿漉漉。
萧罹冷冽沉默的黑眸落在唐潞身上,下一秒,就有什么东西铺天盖地地袭来,唐潞一瞬间就被笼罩在黑暗下。
紧接着,是一个熟悉而又让人安心的气味钻入她的鼻孔,同时一双温暖的打手将她揽进一个宽大的怀抱里。
萧罹轻轻拉下盖在唐潞头上的披风,让她露出小半张脸。
一双粗糙的大手覆在唐潞冻僵的脸上,在触碰到唐潞那冰凉的脸蛋后,萧罹眉头微微一皱,然后更加用力却温柔地摩挲着她的脸,似乎是想将自己的体温传递给她。
唐潞被冰冷的湖水一泡,上来后又吹一阵风,早就冻得鼻尖都失去知觉了。萧罹手心的温度对现在的她来说甚至有些滚烫,但她贪恋这点温度,下意识就把脸在他的手心里蹭了蹭。
萧罹双眸微眯,接着就把唐潞整个人打横抱起。唐潞一下子就被稳稳地笼罩在一个结实温暖的怀里。
萧罹站起身,毫无波澜地瞥了一眼同样狼狈不堪的白玥霖,吩咐道:“郑卓,将白姑娘送回去,叫几个太医来看看。”说完,便抱着唐潞离开。
在路过常安时,常安还用双手捂住脸,笑着“哦哟哟”了一声。
……什么鬼,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和萧罹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呢。
唐潞就是这么被萧罹抱回凤仪宫的,一路上吸引来了不少宫人好奇的视线,但一个个又不敢吭声,偷偷瞟一眼又连忙低下头。
回到凤仪宫,春花秋月一看自家娘娘浑身湿漉漉地被陛下抱回来,顿时惊慌作一团,又是送衣服又是送暖炉,一会儿跑出去叫太医一会儿匆匆忙忙去熬姜茶。
而萧罹也很操心,坐在榻上也死死地搂着唐潞不肯松手,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
唐潞觉得他们有些小题大做,不就是掉水里了吗,她现在不好好的,顶多生一场小病……
才想到这唐潞就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萧罹脸色一沉,里面对着门外高声吩咐:“干衣服怎么还没送过来?暖炉呢?”
唐潞换上干燥的衣裳,在身侧放了两个暖炉,苍白的小脸终于恢复了血色。她舒服地发出一声喟叹,身子往后靠,靠在萧罹的身上。
萧罹伸出手,摸过唐潞的脸。终于不是刚刚那样的冰凉,他这才松了口气,但还是担心地问:“还冷吗?热汤应该马上就送过来了。”
唐潞摇摇头,微微仰起脸,看着萧罹脸上担忧的神情,想着萧罹刚刚焦急的模样,心底比身体要更温暖。
他真的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自己。
好开心。
萧罹看着她微微翘起的嘴角,伸出两根手指捏了捏她的脸,语气严肃:“都这样了还笑。”
唐潞的嘴角反而翘得更高了。
本来她都准备好来一段激昂的即兴表演了,可是萧罹坚定地选择了自己。她真的很开心。
“陛下陛下。”唐潞忍不住说出那狗血桥段的必备台词,“我没有推她。”
“朕知道。”萧罹温柔地望着她,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给足了她安心。
唐潞忍不住在他肩头蹭了蹭,萧罹低头看着她。他的皇后像是一直乖巧的小狗一样在用脑袋拱他,心中是说不出的甜蜜。
这样静谧的时光过了一会儿,萧罹又忽然开口:“白姑娘她……是朕师傅的遗孤,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但朕对她只有感激与仰慕之情。”
唐潞猛地抬起头看向萧罹。萧罹这是要和她坦白啦!
她立马抱过枕头,端坐在萧罹对面,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萧罹被她这正经样子逗笑了,对于他接下来说的事情也似乎觉得轻松了一些。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缓缓道来:“太傅在教书太子时,也会偶尔传授其他皇子。师傅他并不因为我身份低微而嫌弃我,他反而觉得我是个可造之材,太傅于我有恩。而白姑娘,自小就随师傅进宫,因此与我们关系向来交好。”
说到这,萧罹停顿片刻,轻轻地叹了口气:“她以前,不是这样的……”
他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白玥霖,那年白玥霖才十二岁,气质却与同龄人截然不同。她知书达理,温柔善良,她和太傅一样从来没有嫌弃过他的身份,愿意与他做朋友,还处处帮他。
曾经,他挨了母妃的打以后,白玥霖会和萧有幸一起偷偷给他上药。
当时萧罹是受宠若惊的。不是像传言说的那样他爱慕白玥霖,他清楚像白玥霖这样的人自然是未来的太子妃,他未曾有过肖想。只是他生活在阴暗中,忽然这么一个在阳光下长大的人说要和他做朋友,他觉得不可思议。
往日点滴的关照,也许于施舍的人而言并不起眼,但是他却铭记于心。
因此,他一直很感激白玥霖曾经对自己的善意。
“她的家人……是我的失职才出事的。”萧罹面色凝重,“是我当时的失职,没能及时前去接应,才让她一家……我有愧于师傅,有愧于她……”
唐潞想起那日从秋月那听来的八卦。太傅一家是因为萧罹失误没能及时出城接应,在回京途中遭遇山匪,一家除了不在场的白玥霖,无一活口。
因为这件事,萧罹将自己困在了罪恶感里。
也许他每个夜深时刻,都会从噩梦中惊醒,然后一遍又一遍质问自己当时犯下的过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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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潞已经明白了,白玥霖当时为何是那副神情。因为她恨,她恨自己失去了所有,但是萧罹如今却又有了新的人陪伴。
她也许觉得萧罹这样罪孽深重的人就应该永远活在孤独下吧。
但唐潞不同意。
她能理解白玥霖的恨意,也不会去责怪白玥霖,但她会坚定的选择站在萧罹这边。哪怕被怨恨,她也想陪着萧罹去一起面对这痛苦与煎熬。
就像萧罹那么相信她一样。
唐潞用力握住萧罹的手,想把自己的心情传递给他:“陛下,我陪着你。”
萧罹眼神闪烁。下一秒唐潞就被拽进了温暖的怀抱。
“你和她不一样。”萧罹闷闷地声音从她头顶传来,轻却又如此清晰,“只有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才会觉得是自己。”
“我可以放下所有伪装,我可以向你吐出所有烦恼。你那么好,那么真实,那么炽热……你和我遇见的所有人都不一样。”
唐潞心中微动。
这些话从萧罹口中说出来就像是情话一样!
唐潞觉得自己的小心脏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跳动了,这个男人是如何做到如此轻易就能撩拨她的心弦的!
“潞潞……”萧罹用鼻尖轻蹭她的发顶,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唐潞耳朵上,激起唐潞一阵悸动。
她听见男人用他那低沉磁性的嗓音缓缓说出那句话。
“我心悦你。”
这一瞬间,唐潞刚刚还和乱麻一样的脑瓜一下子就凝固了。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她却无法解读。
她抬起头,瞪圆眼睛盯着萧罹:“你……你刚刚说什么?”
萧罹轻笑一声,有一次认真且缓慢地重复了一遍:“我说,我心悦你。”
唐潞的脑海中此刻放弃了烟花,她已经无法思考,只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如擂鼓般剧烈的心跳,和脸上越来越烫的温度。
萧罹说喜欢她。她被表白了。
她终于反应过来这句话,呼吸一滞,甚至一时忘了回应对方。
萧罹看着她这副愣愣的模样,又是轻笑一声。然后,缓缓低头,唐潞看着这张俊美的脸逐渐在眼前放大。
二人呼吸交缠,即将触碰在一起。
寡了二十多年的唐潞不知所措,她好像知道萧罹要干嘛,但她不知该如何应对。只能索性闭上眼,等待发落。
想象中的触感一直没有来。唐潞等了半天,终于忍不住睁开一条缝偷看,结果看见男人正笑着看着自己。
……这家伙是在耍她吗!
刚刚的那点粉色泡泡瞬间破灭。
萧罹玩味地看着眼前人渐渐下撇的嘴角,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心中居然升起一股愉悦。
“陛下麻烦离远点,有口臭……”
唐潞数落的话还没说完,唇上就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
她僵在那,任由萧罹轻轻咬了咬自己的下唇。对方似乎又被她的反应逗到了,唇角一勾,更加深入又缠绵地吻她。
唐潞无法抗拒,只能任凭摆布。
她的初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