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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 74(有删减)

作者:東聿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许完愿望,阮牧年开始朝他使眼色。


    桑群鼓起腮帮吹蜡烛,很用力了,但这18根蜡烛是横着排成一排,角落总有几根没灭。


    音乐即将结束,阮大师的作品只有这一次机会,在阮牧年挥舞的拳头下,桑群忍辱负重地从头到尾又吹了一遍,最后一点火光熄灭,四周重归黑暗,下一秒客厅灯啪地亮起。


    “生日快乐!”阮牧年不知从哪儿摸出一只吹吹卷,放嘴里吹了一下,一个人发出了万众齐聚的声响,“恭喜我们最酷最帅的寿星桑——群——十八岁啦!是个大人啦!”


    在阮牧年拼命挥动的手势下,桑群扯出一个应该比较灿烂的笑容,犹豫了一下,右手竖起大拇指放在脑袋下。


    终于结束录制,阮牧年摇头:“你怎么笑得跟要吃人一样。”


    桑群瘫着脸:“……”


    他努力了,至少没有傻到伸剪刀手。


    虽然大拇指也没好到哪里去。


    阮牧年戳着手机坐到他旁边,嘴里还叼着那只吹吹卷,时不时吹一下。


    桑群偏头看他:“你哪来的这东西?”


    “网购啊,几块钱就可以买好几只,”阮牧年又吹了一下,“你想玩吗?抽屉里还有很多。”


    桑群上手抢走他嘴里的这只:“好啊。”


    “喂,”手机上正剪辑到关键部分,阮牧年只能干看着自己的东西被抢走,“这个我咬过。”


    “知道,”桑群含着那只吹吹卷,看起来不像是含儿童玩具,更像是叼着一根烟,“我故意的。”


    阮牧年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视频上:“随、随你。”


    见他正在拉动进度条,桑群揪准时机,在阮牧年手指即将抬起的时候吹了一下。


    阮牧年吓了一跳,手指颤动,刚调好的时间条又乱了。


    “桑、群!”阮牧年扭过头瞪他,“你干嘛!”


    桑群单手托腮,看着他吹了一下:“嘟——”


    “你不要吵我。”阮牧年皱眉警告他。


    桑群:“嘟——嘟——”


    阮牧年回头静下心来重新拉动,结果只差临头一脚,旁边又响了一声。


    这次他没有被吓到,但是桑群居然凑过来对着他吹,绷直的吹卷尾端弹到他脸上,他呼吸一乱,手指又偏了。


    “桑——群——!”


    见他恼羞成怒就要张牙舞爪地扑上来,桑群连忙战术性后仰,手肘横起但没挡住人,被愤怒的河豚压倒在沙发上。


    手机放在茶几上,阮牧年伸手过来:“你不准再吹了!”


    吹吹卷被人抽走的瞬间,桑群扬起脖子,扣着阮牧年后颈吻在他唇上。


    阮牧年呆住,唇缝就被人舔开,钻进来亲。


    没亲两下,桑群就退开,叹气道:“脖子好酸……明明是你压着我,不知道低头吗。”


    阮牧年依然呆呆地看着他,好像傻掉了。


    桑群伸出手指戳了戳那张柔软的脸蛋:“怎么了?”


    “你……你这样笑好好看啊,”阮牧年呢喃开口,“有点坏坏的笑,跟小时候捉弄我成功时候的样子很像。”


    “嗯?”桑群摸了摸自己的脸,“我刚刚笑了?”


    阮牧年点头。


    “我小时候哪里有捉弄过你。”桑群不信,自己明明是最宠年年的人。


    “有的,刚认识的时候,”阮牧年却说,“那时候我只是你的小跟班,你搞恶作剧就喜欢这样笑,嘴角有点斜,眼睛眯起来……”


    桑群想不起来了:“你被捉弄还有心情观察坏蛋的表情?”


    “嗯,因为你的捉弄只是捉弄,跟其他人不一样,”阮牧年凑近他,“勇士大人,我可以亲你吗?”


    桑群笑了:“为什么还要多问一句?”


    “因为要做有礼貌的好人,好人生来就是要吃掉坏蛋的,”阮牧年跟他碰了碰鼻尖,“我开动啦。”


    什么啊,原句是这样的吗?没来得及思考更多,阮牧年的吻已经落下来,桑群垂下眉睫去回应他,散乱的思绪全被抛到脑后。


    客厅里一时只剩下细细的嘬水声,两个人纠缠得难舍难分。


    视频通话响起的时候,阮牧年正被桑群咬着舌头,他本想反客为主,结果被突如其来的铃声吓得咬到了自己的舌头,一个猛颤,又磕到了牙齿,抽着气坐直身子。


    桑群也被他磕到,手背捂在唇上,皱眉看着他。


    阮牧年吐着舌头看了眼手机:“呜……是、是阿姨打来的……”


    “你怎么样?”桑群坐起来,掰过他的下巴查看,“要不先挂掉,待会儿再给她回过去。”


    “没事,”阮牧年含了含舌头,“我接了啊。”


    电话一接通,屏幕上就跳出桑母的脸:“这么久才接,我还以为你们睡了呢。”


    “我刚刚在给桑群拍视频,”阮牧年笑着说,“正准备剪完了发给您呢,阿姨。”


    “是吗?那我可要好好期待了。”桑母一向很捧阮牧年的场。


    “阿姨你看,这是我给桑群做的马蹄糕,”阮牧年将镜头转向,拍桌上的“生日蛋糕”,“等您出院那天,我也做一点带过去给你尝尝。”


    “嚯,这个好,”桑母眼睛一亮,“我们年年的手艺还是一如既往的高超,真贴心呐。”


    “那当然。”仗着镜头暂时照不到,桑群靠到阮牧年肩上,被后者摇着头推开。


    “所以你们刚才是不是正吃着呢?”镜头翻转回来,桑母笑着问,“两个小馋猫,口水都没擦干净呢。”


    闻言,两个人后背俱是一僵。


    “……有吗,”桑群最先反应过来,若无其事地抹了把下巴,还真有点黏黏的东西,“你看错了。”


    “又长一岁,怎么嘴更硬了。”


    “别光说我们,”桑群回击,“你也馋得口水都快下来了。”


    “哟?敢造谣你妈,臭小子果然翅膀硬了哈。”


    “早就会飞了。”桑群维持着平常的表情说。


    桑母问:“年年呢?怎么从镜头上消失了。”


    桑群往旁边看了一眼,阮牧年趴在沙发扶手上,正满脸通红地抹脸。


    他脚一动,茶几下层的一个小东西就滚到地上,发出不高不低的声响,足以令视频那边听清。


    “有东西掉了,他去地上捡,”桑群面不改色地对茶几边的空气说,“手上都沾灰了,赶紧去洗。”


    “指使年年干活就算了,居然还敢嫌弃他,”桑母一向护短,“你今天口气很大啊?”


    桑群搭在沙发上的手不着痕迹地摸到旁边,戳了戳阮牧年的屁股蛋,面上还在跟桑母贫嘴:“这不是应该的吗。”


    阮牧年抖了一下,连忙起身去卫生间洗脸。


    桑母不满地教训了他几句,又道:“……真稀奇,你今天居然没找我讨要礼物。”


    “嗯?”桑群轻挑眉梢,“你还有精力准备?”


    “十八岁的礼物,变成植物人了也得通过脑电波传达给外人帮忙准备吧?”桑母也挑了挑眉,“更别说我早就准备好了……放在我房间的衣柜里,最底下的黑色盒子,记得去拿啊。”


    桑群皱了皱眉:“不会是女装吧?”


    “哦?你想穿?”桑母兴奋起来,“可以啊,等我好了……”


    桑群立刻拒绝:“我不想。”


    “我已经开始想了。”


    “不,我不想。”


    “容不得你不想。”


    桑群黑着脸就要挂电话。


    “诶对了,”桑母叫住他,“待会儿年年回来了,记得问一下他今年过年怎么安排,你秀姨这两天正准备年货呢,我们家也得开始准备了。”


    “嗯,”桑群应下,“我这几天不在,你别把护工收买了天天熬夜。”


    “哪里有,这护工照顾得可比你细致多了,”桑母摆摆手,“你们小孩继续过吧,我要敷面膜去了。”


    电话挂断,桑群的心情有些新奇。


    是这些年很难得的放松感觉。


    桑母为生计奔波多年,早已不如当年那般注重容貌,精致打扮,却是罕见地开始保养自己。


    而他今日也比平常要更为放肆一些,小时候他蛮横无理、嘴欠手贱惯了,这些年早已收敛,方才却因一只吹吹卷跟阮牧年闹起来。


    或许是下午那场骑行带来的改变吧,淤积于心底的许多烦闷抛诸天地,尽数被耳边掠过的疾风带走。


    灌满风的衣摆下,整个人前所未有的畅快。


    拿起筷子,盘子里半透明的糕点裹着果块,他偷吃了一块。


    没吃过的点心,意料之内的美味,毕竟是阮大厨的手艺。


    这样的生日蛋糕也十分特别。


    心脏被某种酸软的情绪装得满当,甚至有些溢出,他想了半天,只能找到一个意思相近的词语,叫做幸福。


    不知不觉吃掉了半盘,某个人还没回来,桑群走到厕所门口。


    “年年?”他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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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拍门。


    “怎么了?”阮牧年的声音响起来,听着很正常。


    “电话挂了,”桑群又拍了拍门,“可以出来了。”


    门立刻被打开,阮牧年一下子发射到他怀里,整个人非常沮丧:“怎么办啊,我刚刚差点吓死了,要是接视频之前检查一下就好了……不行不行,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以后还是少亲……”


    桑群一把捏住他叭叭个不停的嘴:“她没发现。”


    “以防万一,还是……”


    “哪来的万一?”桑群挑了挑右眉,“阮牧年,你想对我始乱终弃吗?”


    “什么?”阮牧年差点跳起来,“我没有!”


    “你就是不想负责,渣男。”


    “虽然你成年了,但我们应该还算早恋,”阮牧年揪着他的衣角说,“地下情只能遮掩起来啊,大家都是这样的。”


    桑群纳闷地捏了捏他的脸蛋:“你好保守,年阿玛。”


    “我说的是事实。”


    桑群忽然靠近他,指尖勾在他下巴尖打转。


    “哦……这样,”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鼻翼擦过阮牧年脸颊,嗓音放低,气息暧昧地吐在对方耳边,“我们应该继续兄友弟恭下去,做家人、做同桌、做组员,绝对不能让人看出猫腻来。”


    阮牧年点头:“对的对的。”


    “那我想亲你的时候怎么办?”桑群右手轻抚上他的脸庞,翕动的唇瓣似有若无地触碰他的耳郭,“想摸你的时候怎么办?想把你这样抱住,然后在耳边说情话的时候……该怎么办?”


    阮牧年被他摸得一点点后退:“我……”


    “总有忍不住的时候吧,”桑群护住他的后脑,阮牧年的肩背彻底靠上墙面,“或许某一天,我们像这样在墙边接吻,忽然大门被人打开——”


    阮牧年红着脸推他,掌心抵在那片宽阔的胸膛上,却推不开分毫。


    桑群从耳边蹭回来,轻吻在他唇角,并不深入,只是喃喃问他:“到那时候……我们要怎么办呢?”


    “我、我……”阮牧年说不出话来。


    “你也想不出办法来,是不是?”桑群抬起拇指,指腹按在阮牧年下唇,一点点摩挲,“我们好像都无计可施啊……那就要一直这样,忧虑着那个随时可能到来的露馅,直到它降临么?”


    “……”


    “所以不能这样想,明白吗?”桑群轻轻咬了口阮牧年的鼻尖,拉长的语调轻柔温和,“这个道理还是你告诉我的,要享受当下。”


    “……毫不遮掩吗?”


    “随便演演,别太认真。”


    “太难了……”


    “有负担吗,那就别思考这个了,”桑群贴着他的嘴唇说,“顺其自然,先专注别的事情吧。”


    阮牧年偏头却躲不过他:“专注……什么?”


    桑群轻笑一声,没再说话,含着他的嘴唇吻下去。


    早就见识过桑群的吻技,明明比他小很多,却好像一个老熟的情场高手,特别会拿捏别人的情绪和呼吸。


    当下的感触愈发强烈后,阮牧年便无暇顾及什么忧虑,唇齿间沾满了另一个人的味道。


    “你唔……”阮牧年在接吻的间隙说,“是不是……吃了什么……好香呜。”


    “吃了你做的蛋糕,”桑群垂着眼,偏头舔过对方的齿列,跟他的舌尖交缠在一起,“帮我检查一下……有没有粘牙吧。”


    “唔……”阮牧年仰着头,后脑一下下砸在桑群掌心里,“不会……粘的,我做得唔……很好……”


    “嗯,”桑群肯定他,“确实做得很好……很软。”


    什么东西软啊,阮牧年晕乎乎地想,桑群说的是马蹄糕吗?


    (……)


    阮牧年身体僵硬:“桑桑,不……”


    “上次拿年龄搪塞,这次可行不通了,”桑群亲了他一下,手指慢条斯理地解裤绳,“年年,好奇怪,你这里一点也不软……”


    (……)


    “不用憋着,年年,”桑群从侧边吻上阮牧年不断滚动的喉结,“想叫就叫吧,放心,只有我能听见。”


    阮牧年的尾调带着鼻音:“桑桑呜……桑群……”


    (……)


    “好难受啊……桑桑,你让我出来……”


    “不行。”


    “为什么啊?”阮牧年都快哭出来了。


    “你今天下午还欠我一句回答。这样吧,你说出来,我就松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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