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午后,阳光透过梧桐树叶的缝隙,在公园的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里弥漫着青草的清新和淡淡的花香,偶尔有老人带着孩子路过,传来零星的笑声。
每周六下午三点,在这个少有人来的公园角落,暂时躲开父母的试探和学校的目光。自从上次家里谈话后,两人在学校刻意保持距离,连训练时的互动都变得克制,可心里的牵挂却越来越浓,像藤蔓一样缠绕着,越收越紧。
两人并肩走着,“我妈这周没再提你的事,但总旁敲侧击的问我。”祁春章踢着路边的小石子,声音闷闷的,眼底藏着难掩的疲惫,“她还偷偷翻我书包,检查我的聊天记录。”他顿了顿,转头看向炀洛,语气里带着愧疚,“都怪我,当初非要公开。”
炀洛转头看他,眼里带着心疼,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这是他们现在仅有的亲密动作,小心翼翼,却藏着化不开的在意,“我爸把我的笔记本撕了。”炀洛眼眶泛红,声音有些哽咽“不过没关系,笔记本里的内容我都记在心里,只要我们没放弃,就……就。”
祁春章抬头看向炀洛,阳光落在他的侧脸,睫毛长长的,带着温柔的弧度,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微微晃动,好看得让他移不开眼。四周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远处的人声渐渐远去,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握住了炀洛的手。
指尖相触的瞬间,两人同时顿了顿,像是握住了失而复得的珍宝。炀洛的手温热而有力,紧紧回握着他,掌心的纹路清晰可辨,带着熟悉的温度,让祁春章心里涌起一阵踏实感。“真想一直这样牵着手,不用躲躲藏藏,不用怕被人看见。”祁春章的声音带着委屈,眼神里满是憧憬,“想和你像普通情侣一样,逛公园、看电影,光明正大地走在阳光下。”
“会的。”炀洛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等我们考上大学,离开家,就能真正自由了。到时候,我们可以租一间小房子,一起上学、一起打球、一起做饭,再也不用偷偷摸摸。”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怒吼声突然划破宁静:“祁春章!你在干什么!”
两人猛地回头,只见祁春章的爸爸站在不远处的路口,脸色铁青得像要滴出水来,眼里满是怒火,手里的公文包重重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惊飞了路边的几只麻雀。祁春章吓得瞬间松开手,心里咯噔一下,血液瞬间涌上头顶,又瞬间冰凉,“爸……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要是不来,还看不到你这丢人现眼的样子!”祁爸爸快步冲过来,步子又急又重,石板路被踩得咚咚作响,他一把抓住祁春章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辛辛苦苦供你上学,起早贪黑赚钱,就是为了让你考个好大学,以后成家立业,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跟个男生在这里搂搂抱抱,像什么话!传出去,亲戚朋友怎么看我们?邻居怎么戳我们的脊梁骨!”
“爸,你松手!疼!”祁春章挣扎着,眼眶瞬间红了,胳膊被抓得生疼,可心里更疼,“我们是认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一起进步,一起考上一中,从来没耽误过学习,也没做过出格的事!”
“认真的?”祁爸爸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呼吸都变得粗重,“男生和男生谈什么认真!你是不是读书读傻了?不知道什么是正常的感情吗?你以后要结婚生子,要传宗接代,跟他在一起,你这辈子都毁了!”他抬手就想往祁春章脸上扇,炀洛眼疾手快,冲过去挡在祁春章身前,死死护住身后的人。
“叔叔,您别打他!这事不怪他,是我先喜欢他的,要怪就怪我!”炀洛的声音有点发颤,却始终挺直脊背,眼神坚定地看着祁爸爸,“我没有带坏他,我们一起复习,一起训练,他的成绩进步了,我们还拿了省赛冠军,我们从来没耽误过正事!”
“怪你?”祁爸爸指着炀洛的鼻子,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厌恶和鄙夷,“就是你带坏我儿子!我看你就是心思不正,好好的男生,不搞学习,净想些乱七八糟的!我告诉你,赶紧离我儿子远点,不然我对你不客气!”他伸手想推开炀洛,力道很大,炀洛踉跄了一下,却还是没让开。
“叔叔,我们是真心的……”炀洛的声音带着恳求,眼里满是真诚,“感情没有性别之分,我们只是刚好喜欢上了彼此,这不是错!”
“感情没有性别之分?你这是歪理邪说!”祁爸爸的怒火更盛,像是被点燃的炸药,“我看你就是有病!精神有问题!我们家春章好好的,都是被你带偏了!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看看是不是得了什么心理疾病,非得治治你这不正常的想法!”
“你才有病!”祁春章彻底炸毛,挣脱开爸爸的手,猛地推开他,挡在炀洛身前,“爸,你不可理喻!喜欢一个人没有错,性别不能定义感情!我喜欢炀洛,这辈子都不会放弃他!你要是不接受,我就搬出去住,自己赚钱养活自己!”
“你敢!”祁爸爸气得脸色发白,抬手就给了祁春章一个耳光,“啪”的一声,清脆又响亮,在安静的公园里格外刺耳。祁春章被打得偏过头,脸颊瞬间红透,火辣辣地疼,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服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炀洛心疼地扶住他,伸手想摸他红肿的脸颊,又怕碰疼他,眼里满是愤怒和担忧,“叔叔,您太过分了!”
“我教训我儿子,轮不到你管!”祁爸爸还要动手,被赶来的祁妈妈拦住了。祁妈妈气喘吁吁,头发都有些凌乱,显然是一路跟着过来的,她拉住祁爸爸的胳膊,眼里满是焦虑和无奈:“你别打孩子!有话好好说!”
“好好说?他都这样了,还怎么好好说!”祁爸爸甩开她的手,指着祁春章,胸口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从今天起,不准你再跟他来往!手机、身份证、银行卡全没收,不准出门,在家好好反省!要是再让我看到你们在一起,我这就联系矫正机构!听说有专门治这种……这种问题的地方!我说到做到!”
祁春章捂着红肿的脸颊,眼泪越流越凶,却倔强地看着爸爸,眼神里满是不屈:“我不反省!我没做错!就算你把我锁起来,就算你送我去精神病院,我也喜欢炀洛!”
“你还敢嘴硬!”祁爸爸气得发抖,上前抓住祁春章的胳膊就往公园外拽,力道大得几乎要把他的胳膊拽脱臼,“跟我回家!今天非要让你知道什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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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错!”
“爸,你放开他!”炀洛想上前阻拦,被祁妈妈拦住了。祁妈妈看着他,眼里满是无奈和恳求,声音带着哭腔:“炀洛,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学习好,打球也好,可这事真的不行。你就当可怜可怜我们,离春章远点,行吗?不然他这一辈子就毁了!我们就这一个儿子,不能让他走歪路啊!”
炀洛看着被强行拽走的祁春章,看着他回头时眼里的泪水和不甘,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被祁爸爸狠狠打断,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却什么也做不了。祁春章的声音被风吹过来,带着哽咽,断断续续:“炀洛!”
回到家,祁春章被关进了房间,手机、身份证、银行卡全被没收,房门从外面锁上了,连窗户都被钉上了防盗网,密密麻麻的铁丝像一张网,把他困在里面,连一点逃跑的机会都没有。祁爸爸坐在客厅里,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烟雾缭绕,脸色阴沉得吓人,祁妈妈抹着眼泪,坐在一旁唉声叹气:“春章,你就听你爸的话,跟他断了吧。男生和男生在一起,以后怎么过日子?没有家庭祝福,没有社会认可,你会被人笑话一辈子的!我们也是为你好啊!”
“为我好就应该尊重我!”祁春章趴在门板上,声音带着哭腔,喉咙因为哭泣而变得沙哑,“你们根本不懂,炀洛对我有多重要!他在我难过的时候陪着我,在我学习跟不上的时候帮我补课,在我打球受伤的时候照顾我,没有他,我就算考上大学,也不会开心的!”
“我们不懂?我们是过来人,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还多,知道什么对你们好!”祁爸爸的声音传来,带着疲惫和愤怒,“结婚生子,传宗接代,这才是男人该走的路!你现在一时糊涂,以后老了,身边连个照顾你的人都没有,你就知道后悔了!我告诉你,除非我死了,否则你别想跟他来往!”
而另一边,炀洛失魂落魄地走回家,刚进门就被妈妈拦住了。“你去哪了?是不是又跟祁春章见面了?”炀妈妈的语气带着担忧,手里拿着他的外套,显然是早就发现他偷偷出门了,“你爸都跟我说了,你怎么这么不听话?男生和男生在一起,是不会有好结果的!以后你会被人笑话,找不到好工作,连个安稳的家都没有,你想过这些吗?”
“妈,我和他是认真的,我们会努力学习,考上好大学,找一份好工作,我们会证明给所有人看,我们可以过得很好,不会让你们失望的!”炀洛的声音带着委屈,眼眶红了,“为什么你们就是不能理解我们?”
“理解?我们怎么理解?难道看着你往火坑里跳?”炀妈妈叹了口气,伸手想摸他的头,又收回了手,“从今天起,不准你再跟他联系,学校那边我会跟老师说,让你们调开座位,以后训练也不准你们分到一组。你要是再不听话,我就给你转学,让你去外地读书,再也见不到他!”
炀洛看着妈妈坚定的眼神,心里沉到了谷底。
炀洛坐在书桌前,翻出藏起来的备用手机——这是他用自己的零花钱偷偷买的,没告诉爸妈。他给祁春章发了一条消息,却显示发送失败,显然是被拉黑了。
晚上,祁春章躺在冰冷的床上,脸颊还在隐隐作痛,思绪飘的飞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