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手腕放松,别紧张。”
沐长昭一手扶着怀里人的腰一手拉着他的手腕,那树枝做的剑在二人手中似乎重量千斤——
不然为什么夜长明就是拉不住这剑呢?
你就是太紧张了——沐长昭这么解释。
夜长明:“可是这可是剑,将来或许是要杀人的,我怎么会不紧张。”
“就算是杀人也不必你动手啊。”
沐长昭这么说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想安慰他:在场那么多人哪轮得到他一个大夫出手?只是对于当事人来说这更像是一种不信任。
大夫就不能打人了么?哪条律法明文规定的大夫就不能打人了?
夜长明越想越气,干脆扔了手里的树枝。
沐长昭:“诶?怎么生气了?”
夜长明翻给他一个白眼,丢下手里的树枝转身就往门口走。
“你去哪!”
——散心!
刚走到门口,一扇门还没碰到眼前的木门就从外面被人推开,夜长明一时没反应过来和门外来者正好碰上了照面。
夜长明:“?”
气氛先是一僵,那熟悉的哈哈声紧接着传过来:卜满城靠在门框上笑的肆意,一双狐狸眼微微眯起。
“谷主真是好兴致啊,外面都已经忙疯了,谷主还有心思同……这位沐公子谈天说地。”
夜长明嘴角下压不满的抱着胳膊:“你说忙疯了,千岁大人呢?”
“魏兄啊。”
许是有意为之,说到此处卜满城稍稍停顿了一下一双狐狸眼不自觉的瞟向他的方向,见对方面露明显的不满之色才哈哈一笑,眼镜上的流苏跟着轻轻晃动。
“魏兄他跟那个傀儡小子去对方成傀之地了。”
“什么?!!”
这一声是两人自己叫出来的,就连卜满城都让他们吓了一跳一时间还以为是自己说错话了,但是转念一想不对啊,自己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能有什么问题?
夜长明在乎的可不是这些:“他一个人去的??他怎么能……那地方是能这么一腔孤勇就往前冲的么?!不行………”
他说着就要出门,门框上却突然被搭上了一只手,那只手的主人就这样随意靠在门框上,脸上的表情却严肃的把他拦在原地。
“让开。”夜长明说。
对方轻轻摇头拒绝,卜满城也有自己的道理,他说:魏昭明临走之前特别强调的要让谷主待在禁足院落不得出门,倘若他现在出门遭殃的便不止一人。
“我会自己同九千岁解释,你让开。”
卜满城轻轻一笑:“谷主莫要让我为难,毕竟,魏兄能否回来还是个未知数。”
这话什么意思?
这种带着威胁又似乎有那么一点幸灾乐祸的语气实在让人深感不妙,夜长明很想现在就问个清楚但实在苦于无法开口:说到底自己总不能跟国师叫板吧???
真是年纪轻轻就吃尽了官场险恶啊。
卜满城好心安慰他们不必担心——魏昭明是谁啊?那可是曾经跟着先帝打过天下的皇子,哪那么容易送命?
话虽如此………
就好似天上那一轮白日,那般耀眼不仍有被箭矢击落的传说?
“这世上的事本就没有绝对。”魏昭明说。
他身边的少年始终低着头沉默不语,为了防止过路百姓对这少年好奇可能的回眸观望,他甚至贴心的为他留了一件斗篷用来遮住面容。
只是这样一来,本就沉默不语的少年此时更是低着头,一副要和这件斗篷融为一体的模样。
魏昭明甚至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问题:“我很吓人么?”
少年摇头。
“那是你跟我待在一起不舒服?”
少年还是摇头。
……那你干嘛躲着我?
少年到最后干脆直接偏过头不看他试图逃避,都成这样子了他哪还忍心借着逼问下去,直得是长叹一声便默不作声。
一路上相顾无言,少年始终低着头带着他出了京城,在杂草丛生的小路上一阵七拐八拐,一路上魏昭明一根弦始终紧绷着,一只手始终是背在身后握着腰间的软剑。
少年在前面走着,路过了一道小桥后停在了一间破败的小庙前。
到了?
魏昭明想这地方看起来也不像是能藏人的地方啊?更别说还有养傀必备的蛊虫,这么小点地方?
他有些不信任的扭过头,少年却坚定的冲他点头先一步打开了破庙的门。
一股恶臭扑面而来熏得人差点睁不开眼,魏昭明已经难受到不得不捂住口鼻,少年却好似什么都没闻到一样迈着步子就走了进去。
“你慢点。”
也是怕他遇到危险,魏昭明在门口犹豫了片刻便跨过门槛,这小小一片庙宇,进去后便一览无余,目光所及之处并没有那些奇怪的东西,那这恶臭从何而来啊?
魏昭明四处张望一番,这才想起来身边还有个人可以问啊?
等他想起来转过头去看,自己这身后空落落的哪还有那少年的身影?
跑了么?
也好,省的自己还要操心他的事。
这间小庙也就这么大一点地方,魏昭明从门口开始一点点搜寻,最后将目光停留在了正中间那个神像上。
这玩意看起来有些年头了,神像的脸部也不知道是被人砸掉了还是怎得整张脸面目全非,身上原本装饰用的衣物布料也因为风吹日晒破败不堪,只剩几条孤零零的破布条还挂在身上。
“不知供奉哪位仙家,失礼了。”
相较于厌恶,魏昭明现在更多的却是一种悲悯——这神像被人竖起来时也不知是否有人想过某一天会遗弃它。
看样子这神像所用材料还是上好的岩石,摸起来的手感和别的岩石手感就不同,魏昭明的手摩挲过神像的衣摆,却突然在一角停了下来。
布满灰尘的神像,为何偏偏只有脚边那一朵莲花一尘不染?总不能是有人每天过来专门清洗一下这一朵莲花吧?
这玩意肯定有问题……魏昭明这么想着注意力不免落在上面摸索着,指尖触及到莲花底座时他手上动作微顿:手感不对!
……果然,这莲花是能转动的。
双手握住底座用力一转——伴随着轰隆隆的巨响,破败的小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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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都有些摇摇欲坠,看似密封的底座居然缓缓裂开一道入口,仔细看过去还有楼梯。
这么贴心么??
魏昭明他是小心翼翼的往里面看了一眼,一股恶臭从下面飘上来越往下走味道越浓郁,看看这里面便是真正要找到的地方。
这里面密不透风的真的有人待的下去么?反正魏昭明觉得他自己肯定待不下去早点结束早点回去吧。
走到楼梯尽头是一面可活动的石墙,让他废了好大力气这墙才轰隆隆的一点点被推开,也不知道这玩意用什么材料制作的死沉死沉的。
随着这一面墙被推开,那味道愈发浓郁,除了原有的味道居然还多了一丝药味,奇怪了在他印象里没有拿粪便炜药的先例吧???这里面到底在干什么?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
豁然开朗,石墙另一面的光瞬间照了进来,也是这般光亮让他看清了里面的全貌:这里的大小堪比一个地下藏酒室,整个空间长宽高之比更像是一口棺材……
不,这就是棺材,有的悬挂在半空中有的钉在墙上,况且这里并非全部都是棺材,还有一些铁锁挂悬的笼子悬在一汪巨大的水池上,风一吹晃晃悠悠……
这时候魏昭明才发现——笼子里居然全都关着人!
这一景象瞬间让他握住腰间的长剑,防备着任何风吹草动。
周围静悄悄的似乎没有危险,就在他想上前一步看看池子里的水到底是什么的时候原本寂静的环境突然传来一声奸笑。
该怎么形容这笑声呢?
就像是老旧的木门摩擦的声音被拉长放大,再混杂着一些调音失败的乐器。
魏昭明抬头想看看是谁发出这种声音污染他的耳朵,就看见在自己对面也就是水池的另一边不知何时冒出来一群带着面具的怪人,一个个手上拿着各色各样的武器,腰上挂着奇怪的绑着铁链的勾子。
他的第一反应不是害怕,而是………
“好丑。”
这一句话像是点燃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对面几个家伙哇哇怪叫着叫嚷着要让他为自己说的话负责,一个个甩着自己手里的武器蠢蠢欲动。
在一群啊呀乱叫的家伙里站出来一个人,看起来膀大腰圆的手上拿着一对金锤,看样子是这些家伙的头头?这下可有意思了,魏昭明还以为他们不会有什么反应呢?
对方双锤一震:“小子,你来这里可是来错地方了。”
“大言不惭。”
魏昭明轻笑一声,抽出长剑一甩,剑锋发出一声淡淡的嗡鸣。剑招未出气势先到,确实让对方犹豫一刻——但也只是一刻,因为魏昭明先行发了招。
长剑去流星一般刺过来,对方慌忙拿锤来当,剑刃撞在锤上溅起一片火花,力道随着锤身传过去瞬间让对方手臂发麻。
眼见不妙对方忙后撤一步抡圆了手臂砸过去,又被魏昭明侧身躲开接力蹬在墙上冲上来。
魏昭明剑式凌厉完全找不到破绽,几招下来对方明显不敌连连后退气急败坏的大喊:“你们还不来帮忙?!!”
原本踌躇不前的其他人才反应过来操起武器就冲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