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宫。
湖心岛。
午后的阳光被层层叠叠的枝叶筛成碎金,慵懒地洒在柔软如茵的草地上。
一泓澄澈的湖水环绕着小岛,波光粼粼,偶尔有天鹅优雅地滑过,漾开圈圈涟漪。
空气中弥漫着花草清香、点心甜腻,以及女子们娇俏的欢声笑语,与之前医院地下室的阴冷死寂,恍如两个隔绝的世界。
岛心一片开阔的缓坡上,铺着洁白柔软的波西亚长毯。
碧波万顷的湖心岛上,奇花吐艳,灵雾氤氲。
白玉为栏,琉璃作瓦的亭台水榭间,丝竹悦耳,笑语盈盈。
谢御天斜倚在铺着雪白虎皮的软榻上,一身云纹广袖常服,意态慵懒。
他指尖把玩着一串温润的玉珠,目光含笑,掠过眼前一众姿容绝世、风情各异的女子。
李沐曦正俯身剥着一颗葡萄,纤指如玉,欲递还羞。
妘烟粉素手调琴,琴音淙淙,眼波偶尔流转,似有嗔怪。
冯清颜与谢御天对弈,落子清脆,眉梢眼角却都在谢御天身上。
伍春灵和王亚茹低声说笑,不知说了什么,王亚茹俏脸飞红,作势要打。
轩辕狗蛋正豪迈地与芙洛拉对饮灵酿,引得来自异域的芙洛拉美目异彩连连。
苏菲与夏爽在浅滩边戏水,裙裾微湿,勾勒出动人曲线。
刘家三姐妹若萧、若芸、若芙正在合奏,箫声清越,琴瑟和鸣。
姬家三位念初、知予、晓意则围炉烹茶,动作行云流水,自带世家风仪。
白玉钏、白玉铢、白玉锦三胞胎安静侍立一旁,容颜如一,气质却微有分别,或温婉,或清冷,或灵动。
就连稍远处的司机顾盼和杨知乐,也俱是人间绝色,各有千秋。
谢御天一身质地舒适的浅色丝麻衣衫,随意地半倚在一张宽大的、铺满软垫的贵妃榻上,姿态闲适洒脱。
他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意,目光流转间,带着惯有的、洞悉一切的慵懒与掌控。
他身周,莺莺燕燕,春兰秋菊,各擅胜场。
李沐曦捏着一颗晶莹的葡萄,作势要喂他,眼波娇横:“夫君,张嘴,啊——”
黄亦可则靠在他榻边,拿着一柄团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替他扇着风,闻言轻笑:“沐曦,你可别惯坏了他。”
芙洛拉与苏菲这对异域姐妹花,一个弹奏着不知名的乐器,音色空灵,一个随着节奏轻轻摆动腰肢,金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夏爽、刘若萧、刘若芸、刘若芙四姐妹正围着姬念初、姬知予、姬晓意三姐妹,似乎在看什么新奇玩意儿,笑语不断。
白玉钏、白玉铢、白玉锦三胞胎则安静地坐在水边,赤足戏水,低声说着姐妹间的体己话,偶尔传来清脆如铃的笑声。
杨知乐站在树荫下,看似随意,目光却时刻关注着谢御天。
谢御天享受着这众星拱月、活色生香的时刻,手指漫不经心地卷着李沐曦垂下的一缕发丝。
“沐曦这葡萄,怕是沾了蜜。”
谢御天就着李沐曦的手吃了葡萄,舌尖不经意掠过她指尖,惹得她耳根泛红,才笑着看向抚琴的妘烟粉,“粉儿今日这曲《云水吟》,心绪似乎有些不平?可是怪我冷落了?”
妘烟粉琴音微乱,还未答话,冯清颜已落下棋子,轻笑接口:“夫君目光如炬,我的心事,可都在弦上呢。”
伍春灵也掩唇笑道:“岂止沐曦姐姐,我看今日这满岛春色,都盼着夫君多匀些目光呢。”
众女或娇嗔,或浅笑,气氛旖旎融融。
谢御天正揽过喂葡萄后试图退开的李沐曦,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引得她脖颈都染上粉色时,一阵轻盈急促的脚步声自花径传来。
一名身着淡青侍女裙装的女子快步近前,敛衽行礼,声音清脆:“禀家主,有人求见,说是急事。”
谢御天眉梢微挑,似有些被打扰的无奈,松开了面红耳赤的李沐曦:“哦?何人?”
“是……夜市东头‘张姐烧烤’的老板娘,张姐。她还带着一位陌生男子,形容憔悴,恳请面见家主。”侍女恭敬回禀。
“张姐?”谢御天眼中掠过一丝了然。
“带他们过来吧。”
谢御天摆摆手,原本环绕的众女见状,默契地稍稍退开些许,或坐或立,依旧在旁,只是不再嬉闹,亭中气氛为之一肃。
不多时,侍女引着两人穿过花木扶疏的小径而来。
前面正是那位风风火火的烧烤摊老板娘张姐,此刻她脸上没了平日招呼客人的爽朗笑容,眉宇间锁着浓重的忧虑与同情。
前面是一位风韵犹存、但此刻面色惶惶的妇人,正是夜市那家生意颇好的烧烤店老板娘。
烧烤店老板娘一见到半倚在贵妃榻上、被众多绝色女子环绕、仿佛人间帝王般的谢御天,行礼道:
“谢董好!打扰你的雅兴了!这位就是我烧烤店旁边的邻居,本不该来打扰你,可是他孩子的遭遇太令人意难平了,只好求到您面前来!还望谢董原谅我的冒昧打扰……”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她身后半步,跟着一个男人。
那男人约莫五十上下,身材干瘦,皮肤黝黑粗糙,是常年劳作的痕迹。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夹克,裤腿上似乎还沾着些油污。
他的眼眶深陷,布满血丝,脸上是一种近乎绝望的灰败,混合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
眉宇间刻着深深的愁苦与绝望,眼窝深陷,胡子拉碴,整个人像一根绷到极致、随时会断裂的弓弦。
走路时脚步有些虚浮,仿佛魂灵已失了大半。
一踏入这灵气盎然、宛如仙境的湖心岛,见到亭中玉榻锦裘、被一众绝色女子环绕、宛如神仙中人般的谢御天。
男人明显被这排场和气派震慑得呆了一瞬,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
张姐悄悄拉了他一下,两人上前。
“谢董好!”张姐扯着男人,恭敬地弯腰行礼。
她知道眼前这位早已不是那个坐在她摊子前撸串的年轻人,而是真正手眼通天、富可敌国、拥有莫测力量的大人物。
那男人被张姐一扯,猛地回过神来。
他跟着问好,话刚落便“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冰凉的白玉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求求谢董!求求您大发慈悲,救救我儿子,替我儿子申冤啊!”
男人嘶哑着喉咙喊道,声音里是泣血般的悲怆。
他不管不顾,说完便以头抢地,“咚”、“咚”、“咚”地用力磕起头来,额前瞬间见红。
“我愿意用我这条老命报答您!我知道我的命不值钱,贱命一条……可是我什么都没有了,只有这条命了!求求您,谢董,您手眼通天,一定有办法的!求求您了!”
他一边磕头,一边语无伦次地哭喊哀求,每一句都像是从肺腑里撕裂出来。
浑浊的眼泪混着额头的血污淌下,模样凄惨无比。
亭中众女见状,大多面露诧异与不忍。
她们很少见有人如此凄厉绝望地求上门来。
黄亦可别过脸,李沐曦轻叹,冯清颜等人也收敛了笑意。
谢御天看着下方磕头不止的男人,脸上那慵懒的笑意早已淡去。
他随意地凌空抬了抬手。
一股无形而柔和的力量瞬间托住了男人,不仅止住了他磕头的动作,更将他整个人从地上扶了起来,让他无法再跪下去。
男人惊愕地发现自己跪不下去,也磕不了头,只能僵直地站着,脸上血泪模糊,惶惑又急切地看着谢御天。
“我神国男儿膝下有黄金,况且,头也不是这么磕的。”
谢御天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沉稳力量,瞬间抚平了现场的慌乱与悲切,
“你是张姐带来的人,便是相识。不必如此。先把事情原原本本说出来。”
他目光扫过男人憔悴绝望的脸,又看了看一旁欲言又止、满脸同情的张姐,最后落回男人身上,淡淡道:“冤从何来?慢慢说,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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