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枝独秀的,便是百川阁阁主沈庞千娇百宠的独子,沈筠舟了。
那百川阁少主的修为并没有很厉害,不过是筑基八阶阶的修为罢了,但是他身边立着的两位可不简单。
一个是金丹十阶大圆满的剑修,离元婴只一步之遥,另外一个是元婴二阶的符修。
两人并未刻意隐藏修为,他们的目的就是震慑周边的人,金丹剑修和元婴符修的气息如海如潮,就这样肆意散开。
这两人任意一人,都比在场的大多数人要厉害,叶挽澜现在也不过是金丹三阶的修为罢了。
这还只是明面上保护他的两人,暗中应该还有其他人保护这位百川阁的祖宗。
令叶挽澜不解的是,百川阁如此的有钱,掌握的天才地宝不计其数,可以说是整个东华域最有钱的组织了,为何要趟这趟浑水?和这些修士一起哄抢这先天灵胚。
即使真的很想要这宝贝,也没必要让沈筠舟亲自来抢,吩咐下去,自有大把的修士愿意替百川阁卖命。
不过这不是她该思考的事情,她要做的,只是把那先天灵胚拿到手,仅此而已。
但这世上总有喜欢八卦的人,叶挽澜在一旁闭目养神,身边有几人的谈话声,窸窸窣窣的传到了她的耳朵里。
说是这百川阁少主沈筠舟的母亲,马上要过寿辰了,所以他才亲自过来,想着拿这先天灵胚,给他母亲做生辰礼。
随着时间的缓缓流逝,这里聚集的人越来越多,山谷中央的光芒越来越盛,灵气浓郁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
终于,那漫天的霞光逐渐暗淡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光影从山谷里窜了出来。
那光影似有神智,狡猾灵活的很,宛若泥鳅一般在这四周流窜游走。
有人去捉那光影,都被它给溜走了。
不过最后还是让沈筠舟给拿到了手,他离那里很近,手里又有专门捕捉这等灵物的法宝,只见他拿出了一个玉瓶,在其上方燃了一张黄符,先天灵胚便被那玉瓶吸了进去,如何努力也挣不脱那束缚。
眼见沈筠舟拿到了宝贝,其他人虎视眈眈,那目光,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了。
沈筠舟拿到宝贝后,也不拖沓,拔腿便跑,留下他身边的那两位来善后。
场面一度变得极其混乱。
有人想要绕过那位剑修和符修去捉沈筠舟,都被挡了回来,剑修负责砍人,符修作为辅助,给剑修补充灵力,治疗伤口,一些不那么强的漏网之鱼,符修几张火符雷符,也顺便给解决了。
两人配合的天衣无缝,一时之间,竟没有人能突破那两位的防守,去追那跑的越来越远的百川阁少主。
叶挽澜心里明白,沈筠舟身边保护他的那两位修士,并不需要打败所有人,只需要拖着就是了,后面肯定还有其他人接应保护他。
只要跑回百川阁的地盘,这先天灵胚就彻底落入了他的口袋。
所以在沈筠舟跑的一瞬间,叶挽澜便悄悄隐匿了气息跟了上去。
这是她师傅的秘传龟息术,可以最大程度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因此在沈筠舟身边的那两位修士拦截其他人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叶挽澜已经偷偷跟着他们少主跑了。
先天灵胚现世后,她并没有第一时间像其他人一样去捕捉。
第一个拿到的人肯定会成为靶子,被众人群起而攻之,除非有绝对的底气跟资本,比如那位姓沈的少主。
叶挽澜只需要注意是谁第一个拿到了,然后再把东西从他手里抢过来就是了。
沈筠舟虽然修为不高,可是百川阁有钱啊,这位少主跑路的速度并不慢,高阶法宝一个接着一个的使,即使叶挽澜的修为比他高出很多,想要追上他的脚步,还是比较艰难的。
突然,一支箭尖淬着暗绿色毒液的箭矢呼啸而来,划破连绵的雨幕,钉死在了沈筠舟身边的一颗树上。
沈筠舟堪堪躲过,心下暗道不好,怎么怎么快就有人突破了那两位护法的防守。
叶挽澜同样心惊,那两位剑修和符修,都不简单,这么快就能摆脱纠缠,追了上来,这人想必更是厉害。
又是一箭射来,这次更险,那支箭直直射穿了沈筠舟的一缕头发,擦着脑袋飞了过去。
沈筠舟内心一阵暗骂,他散开灵识四周探了探,除了那个射箭的人,周围没有其他人了,更何况马上就要离开颐山地界了,离开颐山之后,外面还有人接应他,于是心念一动,一道黑影骤然现身。
“齐叔,那人就交给你了,我先走一步!”沈筠舟道。
黑影拖住了那射箭的人,叶挽澜所料不错,果然除了明面上的两人,暗地里还有人保护他。
不过这下应该没人了,黑影走之前,她能感受到一直有一股气息如影随形的跟着沈筠舟,现在没有了。
不过就算有人也没办法了,再不出手,就没机会了。
叶挽澜长剑出鞘,指向了沈筠舟的脖子。
却没想到被弹开了,她打眼一看,原来是沈筠舟脖子上带着的一个金色长命锁,此时正金光大作,那长命锁想必是一件品质不低的护身法宝。
沈筠舟虽然没受什么伤,却被吓了一跳。
怎么还有人啊!早知道不让齐叔走了,不过现在也没办法了,他咬咬牙,脚下动作不停,再一次提速,只盼能早些离开珉山。
叶挽澜又是一剑刺出,角度刁钻,沈筠舟迫不得已举起琵琶格挡,银色长剑和珠玉琵琶相击,清脆铮然,琵琶弦崩裂的声音一根根响起,沈筠舟一看,他的宝贝琵琶,已然废了。
五弦具断,沈筠舟一阵心痛,却没有办法,只要琵琶本体没有问题就行,琵琶弦断了,回去还能换。
叶挽澜二击不中,换了方法,既然强攻不行,那就换个方式。
她扯下了自己的一截衣袖,对其轻轻吹了一口气,那截碎布便迎风飘长,缠住了沈筠舟。
沈筠舟眉头一皱,指尖弹出几根琵琶弦,将那碎布绞杀了。
叶挽澜也不着急,又扯下一截衣袖,又轻轻吹了一口气。
几次反复下来,沈筠舟累的够呛,他修为不高,没办法和叶挽澜比拼底蕴。
他也试图用其他的法宝突围,但没办法,即使将那碎布碾碎,还会有下一个,实在是烦人的很,一通法宝砸下来,给叶挽澜看了个眼花缭乱,却没什么大用处。
最后,叶挽澜的袖子扯的不成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丐帮亲传。
不过还是成功抓到了沈筠舟,一截碎布将他裹得严严实实,宛若一个毛毛虫的茧。
雨不知什么时候变小了,沈筠舟躺在泥地里,对叶挽澜怒目而视。
“放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还不赶紧放了我,不然我父母不会放过你的。”沈筠舟干巴巴地放了句狠话,没什么威慑力。
叶挽澜踢了踢他,问:“灵胚呢,在哪里,拿出来,我不伤你。”
见叶挽澜是想要那先天灵胚,沈筠舟道:“这是我给母亲的生辰礼物,你别拿,我百川阁什么宝贝没有,我拿同等价值的东西跟你换,行吗?”
叶挽澜摇了摇头:“就要这先天灵胚,别的东西没法换。”
“师门所命,我也不知宗门要拿这灵胚做什么,所以抱歉了,不能换。”
沈筠舟见利诱不行,思考了一下,决定转为色诱,他对自己这副皮囊还是很有自信的,从小到大,还没有一个人说他长得不好看的。
只见他眨巴了眨巴眼睛,用一副纯真无邪的模样对叶挽澜说道:“好姐姐,你放了我吧,我是真的很想要这个先天灵胚的,只要你把这东西让给我,你想做什么都行。”
沈筠舟长得确实很好看,俊美而不失英气,是修真界无数女修的梦中情人。
他说话的时候,一双桃花眼微微泛红,就那么含情脉脉的望着你,让人心生怜惜。
他这色诱的招数,但凡换个人,说不定都能奏效。
只可惜,他遇见的是万年冰山,死榆木疙瘩叶挽澜。
他说完那话之后,只见叶挽澜一头雾水问他:“你眼睛不舒服,为什么一直眨眼睛啊,是不是嗓子也不舒服,我听你说话声音跟刚刚不一样。”
“诶呦,我说沈大少爷,你赶紧把东西交给我吧,你真的很想要,我也真的很想要啊,我也没想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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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什么,你抓紧把东西交给我,我把东西拿回去之后就放了你,这对咱俩都好啊。”
沈筠舟不给,一副要东西没有,要命一条的架势。
叶挽澜没办法,只能自己上身找了。
“诶诶诶,你摸哪儿呢?”
“我去了,那里也摸,你有没有一点人性啊?”
“女流氓啊,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你这么不知廉耻,不要脸的女人。”
沈筠舟躺在地上,一副被玩弄亵渎了的可怜模样。
终于,叶挽澜在沈筠舟的身上摸到那个装着先天灵胚的玉瓶。
拿到东西后,她将沈筠舟吊了起来,对他说:“沈大少爷,不好意思喽,我先走一步,这捆着你的东西两个时辰后会自动松开。”说罢便扬长而去。
沈筠舟被吊在树上,对着叶挽澜离去方向低声咒骂。
眼看着那抹白色就要消失在眼前,一个一身黑袍的人挡住了叶挽澜的去路。
那人的身躯藏在宽大的黑袍之下,不辨男女。
见有人挡住去路,叶挽澜心头一紧,也是来抢东西的。
那黑袍人一句话也不说,上来就是一拳直冲叶挽澜面门,她侧身躲过。
反手一剑捅向黑袍人的心窝,没想到那黑袍人直接以双指抵剑,叶挽澜手腕只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吸力,长剑脱手。
黑袍人迅速制服了叶挽澜,从她怀里夺走玉瓶。
沈筠舟就这样目睹了全程。
黑袍人走了,只留叶挽澜一个人狼狈的躺在地上。
“哈哈哈,你废那么大功夫从我手里把东西抢过来,最后还不是给被其他人给夺走了……哈哈哈……”沈筠舟毫不留情地对叶挽澜表示嘲笑。
叶挽澜没搭理他,她刚刚和那人交手的时候,似乎感受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魔气,是错觉吗?
那边沈筠舟还在喋喋不休地笑话叶挽澜,叶挽澜听着烦躁,本来东西丢了就烦,那人还这么聒噪,于是直接给沈筠舟禁言了。
她现在懊恼不已,阴沉着脸把丢在地上的剑捡了起来,东西丢了,怎么和师门交代啊,还结了个冤家,把百川阁的少主给打了一顿。
沈筠舟对叶挽澜说:“喂,你也把那先天灵胚给弄丢了,把我放下了来呗,我不找你麻烦。”
“你怎么还能说话?我不是把你给禁言了吗?”那人的声音在耳旁想起,叶挽澜吓了一跳。
沈筠舟道:“你这禁言术也太低级了,当初我娘嫌弃我话多太烦,然后给我下禁言术,没多久我就给破解了,然后她们把禁言术给升级了,没多久我又给破了,现在一般的禁言术对我没用。”
叶挽澜瞥了他一眼,想了想,还是将沈筠舟放了下来。
雨不知何时已经彻底停了,天边泛起了鱼肚白,叶挽澜把沈筠舟放下来之后就走了。
沈筠舟刚被放下来,一个青衫青年便找了上来。
皱着眉头问:“阿舟,我在山外等了一晚上,你怎么一直不来。”
这便是在颐山外接应沈筠舟的人,他的表哥陆文骁,是沈筠舟小姨的儿子。
“哎,别提了,折腾了一晚上,啥也没捞着,还让人给打了一顿。”沈筠舟耷拉着脸道。
陆文骁笑道:“我早就跟你说了,别乱瞎折腾,有你亲自上场的功夫,不如吩咐底下人去做,你在的话,他们还要分出心神来保护你,你不在,他们只用把东西拿回去就行了。”
“你现如今修为不高,真想给姨母一个惊喜,不如好好修炼,姨母肯定比收到什么礼物都开心。”
沈筠舟挖了挖耳朵:“表哥你说啥?我没听见啊,什么?你说我天资异禀,不用修炼也能成就一番霸业,诶呦,好嘞,表哥你都这么说了我要是还发奋修炼多不好啊……”
陆文骁正色道:“好了,别说笑了,赶紧回去吧,再不回去,姨父姨母该担心了,你这次只是把没拿回来东西,幸而没受什么伤,要真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让我回去怎么给姨父姨母交代啊?”
陆文骁大手一挥,一柄飞剑出现在两人面前,陆文骁揪着沈筠舟的衣领,御剑而行,很快便消失在山林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