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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无时无刻不想耍流氓的流氓老鸟

作者:冬日怀禅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


    什么叫做睁着眼睛说瞎话?这就是了。


    陈师兄他们对视一眼,一个看天,一个看地,一个转过头看着外面的花花草草,就是不敢对视,不然他们害怕自己在如此严肃的场合笑出声来。


    陈师兄以前只知道乐葭师弟嘴巴刻薄,得理不饶人。今天算是明白了,原来南师弟想气起人来,也是不费吹灰之力的,只是往日不喜欢开口说话而已。


    他忍不住在心中感叹,果然是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


    那边许清刚被同门们用丹药救回半口气儿,被搀扶回闻香楼,便听到了这样丧心病狂的话。当即气血上涌,“噗”的一声,又喷出一口鲜血。


    然而他却顾不得擦血,挣扎着就要冲过去与南修齐拼命。见状,搀着他的师弟师妹赶紧死死拉住他,但这主要是害怕许清死在这里。


    要论别的,他们自己也很想冲过去和南修齐打一场。没看剩下站着的那两个师兄师姐已经压制不住自己的怒意了吗,他们看向宋可枳,只等这位带队师兄一声令下,便与这贼人战个痛快。


    宋可枳却在仔细打量了南修齐的脸后,制止了师弟师妹们的激动。


    他冲着南修齐微微一抬下颌:“南师弟,好久不见。”


    宋可枳指着南修齐与师弟妹们介绍:“这就是器峰祁师伯的独子南修齐南师弟。”


    祁泓汧那些风流八卦往事,谁不知道呀?连带着他后来又生了个儿子,那儿子和老爹关系还不好被下放到下属门派,也不是什么秘密。


    就连明心宗的人都略有耳闻,何况天华门这个八卦发源地呢?


    宋可枳一说器峰祁师伯的儿子,众人就都想起这个八卦了,也知道南修齐是谁了。


    除了许清之外,其余天华门弟子脸上那种愤愤不平全都褪去了,变成两分复杂、三分惊讶,还有五分好奇。


    那隐隐打量的目光,让南修齐微微垂下眼。


    刚刚痛骂南修齐是邪魔外道的那个弟子,这次也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率先和南修齐打招呼:“南师兄好。”


    “……”


    不是我说啊兄弟,你渣爹老家这群人变脸速度够快的呀。这前倨后恭的态度,意欲何为呀?


    阚乐葭忍不住暗中捅了捅南修齐腰间的软肉,冲着他挤眉弄眼,然后被南修齐一把将手抓进了自己掌心。


    南修齐用食指在阚乐葭手上骚动,不断描摹着他手指的形状。


    有点痒,阚乐葭下意识地想把手先抽回来,却没抽动。


    南修齐表面还是一副端庄自持的样子,但是手里的小动作却是越来越多了。他轻轻搔了搔阚乐葭的掌心,等阚乐葭反过来想捏他的时候,又灵巧躲开,他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气笑。


    阚乐葭听见了,不由眼波横生,暗暗瞪了他一眼。


    他咬牙,这在众人的注视下暗地里调情的感觉,让他委实不太好意思。


    这只脸皮老厚的死鸟!他暗中使劲,想把自己的手抽回来,但没成功。


    南修齐在私底下和阚乐葭玩,阚乐葭则在暗中和他较着劲,两人自顾自地在底下做着小动作。竟无一人搭理宋可枳,一时间竟把他晾在了当场。


    宋可枳却并不恼怒,他微微一笑,主动走上前感叹道:“南师弟,两年不见,想不到你竟已升至金丹期。我记得你刚入天华门时,刚刚引气入体。当年不过一年,便已筑基成功,门内众人已称是天纵奇才,如今又是不到两年便已成功结丹,只可惜祁师伯现在在闭关,不然若是知道了这个消息,定然会心生欢喜……”


    南修齐就跟没听见他说话一样,依旧一言不发。


    宋可枳微微蹙起眉头:“南师弟,我知道你和祁师伯有些不痛快,但是亲父子哪有隔夜仇的呢……”


    见宋可枳叽叽歪歪说了半天也没停下来的意思,阚乐葭也顾不得和南修齐较劲了,直接打断了他的高谈阔论:“景明,这人是谁呀?”


    他亲昵地抱住了南修齐的胳膊,歪着头,眨着眼,一副天然无辜好奇宝宝的样子:“你认识他吗?他是你师兄?我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呀?”


    南修齐淡淡抬眼看了一眼楼下站着的几人:“不认识,不知道,没见过。”


    阚乐葭嗤笑一声。


    宋可枳见南修齐一直是这副软硬不吃半死不活的样子,脸上的神情终于淡了下来:“南师弟,你……”


    不过他不死心,还是准备再说点什么,阚乐葭却不打算给他这个机会了。


    阚乐葭抱着南修齐的胳膊,整个人都像无尾熊一样像挂在他身上下了楼,楼下的人都不由自主地给他们两个绕出一条道,只有宋可枳站在路的尽头。


    阚乐葭伸手直接要将宋可枳推开,“这位道友,麻烦您让开一点噻,挡到我们路了。”


    宋可枳不动。


    “嘁——”阚乐葭发出一声不屑的短砌,“我说这位道友,您好歹也是金丹期的前辈,怎么眼神不好,认不清楚人;耳朵不好,也听不见人说话呀。”


    他略微抬高了点声音,“我是说,麻烦您让开一点,我和道侣吃完饭,现在想回家了,请您不要站在路中间,挡着别人的去路。”


    宋可枳沉默了两息,终究还是让开了。


    阚乐葭重新把自己挂到了南修齐的肩上,趾高气昂地继续往前走,直到门口,他又停了下来。


    在众人沉默的注视中,他扬起头,对着二楼扬声道:“楼上的师姐,那鱼若是做好了,不必亲自相送。我和景明就是这明心宗本地人,您随便找个弟子打听一下南修齐的住址便知,到时候直接用灵鹤给我们送来就行。”


    说完,他又傲慢地低下头,将目光从每一个天华门的弟子上扫过,最后落到宋可枳和许清身上,冲着他们微微点了点头,脸上的笑意更加深了些,这才转身离去。


    直到闻香楼彻底被甩在身后,南修齐与阚乐葭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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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默契与与愉快。


    阚乐葭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南修齐脸上也漾起愉悦的笑意。


    阚乐葭松开抱着南修齐胳膊的手,转而用双手搂住南修齐的脖子,他垫起脚,毫不客气地在南修齐的唇上吻了一口:“刚刚干得不错嘛,景明,我看是要把那萝卜头给气晕了。”


    萝卜头?


    南修齐在脑海里搜索了一下天华门几人的面貌,发现阚乐葭说的可能是宋可枳。


    因为这几人中只有他戴了一顶白玉做底,镶着绿翡的小冠,他在上面俯视的时候,觉得这宋可枳看起来可像个小白菜,没想到清晏觉得他像根白萝卜。


    不过宋可枳到底是根白菜还是根萝卜,对于现在的南修齐而言并不是很重要,眼下,他有一件更重要的事。


    南修齐垂下头,双手搂住阚乐葭的腰,微微用力,将人更紧地带向自己的方向,捕捉到刚刚那个亲吻过自己,还带着笑意的唇。将刚才那个如蜻蜓点水般一触即逝的吻变得更深、更缠绵。


    直到阚乐葭用力地把他推开了,才算结束。


    望着望着脸颊泛着一层薄红,眼角也有些湿润,还在轻喘着气的阚乐葭,南修齐难得的有些不满。


    阚乐葭向后错了几步,挂起虚伪的假笑:“醒醒吧大帅哥,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不要逮着机会就行这种禽兽之事,咱们还有好多正事要办呢。”


    南修齐这鸟东西,自从在那夜月下告白之后,仿佛忽然开了窍一般。以往那只碰一下嘴唇就耳根泛红,眼神不知道往哪看的羞涩小鸟就跟凭空失踪了一样,一根羽毛也找不着了。


    如今这只简直就是脸皮有三层楼那么厚,逮到机会就想抱他、亲他完全不害臊的流氓老鸟。


    这进化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些!


    两人又笑闹了一会儿,才重新整理好衣衫,从巷子里走了出来。他们在街角随便寻了一家看上去还算干净的酒馆,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虽然已经吃饱了,但是阚乐葭还是兴致勃勃地给自己点了一壶店里的招牌酒。


    只是这味道刚一入口,他便叹气地放下了杯子:“味道也太淡了些,灵气融合得也不太好。喝着不太像酒,倒像是发酵了的灵泉水。”


    “我如今喝闻香楼的醉仙酿,都觉得有点味道不足,喝起这个来,便更觉得无滋无味了。”


    说完,他便将这一壶酒都倒到了南修齐的碗里:“快点喝,别浪费,也价值十块灵石呢!”


    南修齐对阚乐葭把自己当成厨余垃圾桶这件事毫无异议,不过看着他那心疼灵石的财迷小样,倒是觉得十分可爱,忍不住伸手掐了掐阚乐葭的婴儿肥。


    将不好喝的酒处理干净,阚乐葭又拿起菜单。上下打量,琢磨着是不是再点一壶新茶?


    便听见有人喊自己的名字:“乐葭、修齐!”


    阚乐葭抬头,便见陈师兄正一脸兴奋地冲他们挥了挥手,快步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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