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雅轩翻墙逃走事件已经过去好几天,起先柳千柚还觉得萧既明会派人,找她商量合作的事情。但是接着三四天都没动静,她不由得去看一眼。
可柳千柚还没迈进墨园的大门,就被两个守卫拦住,没有情感的说:“殿下事务繁忙,还请二公主离开。”
一连几次都是这样,叫柳千柚碰了不少鼻子灰。
索性柳千柚也不去打扰,只是托邹管事买了几本书,解解闷,顺带在案桌上画图,将此前的记忆拓印在纸上,装订成册。用绣花针练习外科手法,这可是她的看家本领。
一连半个月快过去,墨园那边也是一点风声都没有,柳千柚这边也等的着急了。
也就是在下旬时,皇子府的财政资金出现了巨大漏缺,一时之间,连皇子府两位的衣食缩减了大半。
距离此事发生的第二天傍晚,许久未见的樊卿出现在雅轩外,恭敬道:“殿下请二公主去往墨园一聚。”
柳千柚心里翻了白眼:原来是等着出大事,让她给解决办法,再考虑合作的事情,真是好事赖事都占变了,万恶的封建统治阶级。不过她也没资格说这个,毕竟她也用了这个身份,压了不少人。
于是她回道:“收到了,告诉你们主子,我今天晚上会来墨园的。”然后她就把门关了。
傍晚时,柳千柚如约而至,敲开墨园大门,径直来到大厅,见人便道:“墨园宁静致远,也难怪殿下闭门谢客。”
萧既明却自己端起酒壶,往酒盏中添些,又单手请示道:“坐。”
柳千柚拉开椅子,看了眼桌上的饭菜,挑眉道:“殿下好兴致,满园春色,满汉全席。”
而坐在对面的萧既明将酒盏推过去,自己却取了旁边的一盏茶道:“客人来此,岂能薄待?”
柳千柚双手交叉,叠在桌下道:“能得此盛宴,实乃荣幸。不知殿下找我何事?”
萧既明将茶杯攥在手中,神色诲明道:“府内的状况,你也应当知晓。”
说的是皇子府的账房问题,有人从中偷了一比巨款,导致现在的皇子府赤字了。
柳千柚道:“我很好奇一点,你作为皇子府的主人,也肯放心的将财政大权交由这些人?”
“我回京时浑浑噩噩,这里的一切都是太子妃李琼孟一手操办。”
言下之意就是,太子故意留下的烂摊子。
柳千柚撑着侧脸,无奈道:“战功赫赫的皇子,居然能落得家宅不宁点下场,闻所未闻。”
萧既明将空茶杯放在桌上,平静道:“二公主意下如何?”
“?”柳千柚故作迷糊,“什么如何?”
萧既明道:“二公主前些说的话,可还作数?”
柳千柚恍然大悟:“你说的是我提出的合作意向,是因为这件事情,迫不得已吗。”
萧既明坦然道:“是。”
“那你能给我些什么呢?”柳千柚一只手撑在桌面上,“我近来仔细想了一想,就这么给你白打工,我也亏啊。”
萧既明回道:“你想要什么?”
柳千柚道:“暂时还没想到。”
萧既明:“……”
“不过,如果你要我帮助你把府内的财政大权拿回来,那我也得有些权利才行,总不能当个光杆将军吧。”
“府内之事,经你之手即可,何须权利一说。”
“任何事情若只有知情权,没有敲定权,旁人怎么能信服呢。”
柳千柚说完这话,就端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举喝下。
她知道她自己肯定是要同萧既明合作,而萧既明也肯定知道这一点,就凭他刚刚说的话,怕是把她当枪使。说好的权利,也只是名义上的权利,狐假虎威罢了。
萧既明坐在对面,气定神闲的叫来樊卿,取出了几样东西,递到柳千柚面前,道:“这是府内所有库房的钥匙,这是府内事物敲定的印章。”
柳千柚一看,便道:“殿下果真大方。”
而萧既明又道:“除此之外,孤会派挽月和方离保护你。”
果然好话没两句,这是准备放个真人摄像头。
柳千柚道:“挽月早已被殿下安排在我身边,照顾起居,现在又多安排一层身份,岂不是辛苦些。”
“无妨。”
推脱不过。
萧既明继续道:“你面前的这桌子菜,是孤当掉部分资产换来的。”
“?”柳千柚不解。
萧既明又给自己满了一杯茶,“府内已经快要连柴米油盐都买不起了。”
“……”原来是在这儿等她的。
柳千柚道:“南诏国送来的嫁妆不能动,那不是我的东西。况且,你一个成家立业的男人,还要靠名义上妻子的嫁妆吗?”不觉得丢人吗?
“前年打仗,孤和将士们当掉了所有资产,才换的粮草和军备,得以战胜胡族,守护大恒百姓。”
得了,只要能达到目的,他才懒得管。
柳千柚也不说别的,只是举起酒盏,和他隔空碰杯,随后一仰而下。喝完便道:“合作愉快。”
说完柳千柚就开始吃饭,毕竟有饭不吃是白痴。而在吃饭的时间里,柳千柚还同萧既明要了府内的人员名单和背景资料,确定哪些是自己人,同时还要求萧既明签署一份合作合同。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阻止萧既明出尔反尔。
用餐结束后,柳千柚就进入萧既明的书房,很快就拟好了两份合同,在萧既明检查通过后。两人也是摁下手指印,盖上印章,各自拿一份。
于是柳千柚就带着府内名单和合作合同回了雅轩。雅轩相较于墨园,还是太冷清了些,毕竟就只住着两个人。
柳千柚回到房间后,点起蜡烛,准备沐浴之后在看。
当前整个皇子府内最大的问题就财政,入不出敷,再不把缺口堵上,整个皇子府就等着被卖掉吧。
于是柳千柚抽出那张写满了记账先生的名单,头一个是叫做金源宝的人,她也顺势抽出这个人的生平。
金源宝,原定远侯府内掌事,因多次做假账,偷盗侯府钱财,被送到衙门后,收缴了所有钱财关押,最后是太子赦免了他。
柳千柚:( ̄ー ̄)
这太子是会添堵的,这么一个难得的人才,也是被他找上了。那么很大概率,这次资金漏洞,跟他也脱不了干系。
于是柳千柚又翻了一干名单和名人事迹,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全是金源宝的心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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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渗进去,怎么把财政大权拿到手呢。
柳千柚把头靠在椅子后,无神的瞪着屋顶,突然一个鲤鱼打挺,心道:她一定要找一个自己的手下!
挽月虽好,但更多是类似于保镖的存在,很多涉及与人交谈的事情,她是不好拿捏到手的。而且,萧既明身边也就这位还算得上是会说人话的女子,另外几个人,跟个冰坨子差不多。
满打满算下来,整个皇子府,也就邹管事、挽月、方离他们靠谱。就连半个月前的那四个人,案底也是十分精彩。
在想好这些后,柳千柚就把材料收起,放在枕头底下,养足精神,准备第二天的战斗。
次日柳千柚起了个大早,带着挽月去了府邸管账的地方。
两人也只是站在房外,就听到了叽叽喳喳的谄媚声。
“金大人,小的捶腿功夫怎么样?”
“尚可。”
“我呢,我呢,还有我呢,大人,小的手艺也不错啊。”
“都好都好,这边捏久了,换一边捏。”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说的就是现在的样子把。
柳千柚不想听下去,直接一脚踹开大门,看见满是肥肉的人身上趴满了人,肩膀处两个人,分别伺候着他的肩膀,腿上一个人捶腿。
看见之后,笑不出话来。
柳千柚大声道:“金管事好大本事,是把皇子府当南风倌了不成?站不成行,做不成样,是要当个菩萨把你供起来吗!”
金源宝从地上爬起来,只是肉太多,反倒是在被两旁的人扶起来,缓声道:“公主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
柳千柚道:“从现在开始,皇子府的所有支出,都需要经过我的审核后,才能支出。别跟我说我已经管这事管的够久了,公主您年轻这些之类的话,对我不管用。府内财政印章在我手上,不经过我的允许,谁用了钱,谁自己垫着。”
金源宝那可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打着圆场道:“殿下何必如此着急,待我把手头上的事理清楚,再交由您手上可好。”
柳千柚睨了他一眼,道:“理清?何时?今日,明日,后日,还是半月后,一个月,三个月?”
金源宝哪见过咄咄逼人的说话,只好叫旁边的三人,给柳千柚和挽月搬来椅子,道:“二位来此辛苦了,我让下人给你备点茶水。”
哪知挽月拔出腰间利剑,怒斥:“放肆!整个皇子府的主人只有两位,你哪来的面子敢把皇子府的管事处当自己宅邸的!”
金源宝被剑吓出一身冷汗,道:“小的,小的知错,姑娘手下饶命啊。”
挽月冷酷道:“殿下嘴软心软好说话,叫你们做什么就做什么,不做,自有我手里的这把剑叫你们做事。”
柳千柚见挽月起势的差不多,接道:“这里是九殿下的皇子府,别的达官贵族不敢随便杀人,这里可不一定,尤其是犯过重大罪证的人。殿下就算杀了,也是可以先斩后奏的。”
噗通。
弱柳扶风三人组中的一个人撑不住,倒了下去。
柳千柚见今日效果达到,转身就离开,离开前甩出一句话:“一天后,我要见到皇子府的所有的账本。否则金管事,你就就准备提头来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