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娇差点说漏嘴“上一世”,连忙改口:“不想像上次那样,看着你疼却无能为力,而且我以前读书很好的,我可是个标准的高中生呢,所以现在我只要把我丢掉的捡回来就行。”
秦烈眸光微闪,梨娇的卡顿,他不可能听不出来,这么多年经历过很多种奇奇怪怪的目光,有正面的,有负面的。
他见过的人,他经历过的事情练就出来的敏锐直觉告诉他,梨娇就是从未来回来的。
至于未来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不会主动去问,可是在梨娇无意中流露出来一些对某些事情的恐惧,以及对自己深沉的有些不真实的爱意,让秦烈忍不住猜测。
她未来一定是经历了很不好的事情,所以才这么迫切的想要变强,想要学医,想要赚钱。
此刻确定了这种认知之后,让秦烈的心脏疼的几乎扛不住。
“好,你想考那就考,凭借着你这赚钱的本事,等我的腿好了,我就接替你的所有工作……”
梨娇听到这话愣了一下,赶紧捂住他的嘴:“到时候咱们找人把工作给接替过去,你要跟我一起考大学的。”
秦烈眼神微微闪烁,没接话。
梨娇已经自顾自做起了计划。
“你看啊,你其实也会俄文,对高中课本应该也是有了解的,我看过你之前藏起来的那几本书,你这个底子可能比我的底子还要好。”
梨娇吞了口口水,声音压低,故意笑着说:“大学里面说不定有很多小白脸,你不跟我过去看看吗?而且,去读书多好啊,这样咱俩每天都有事情可做。”
此话一出,秦烈眼睛瞬间眯了眯,他觉得梨娇说的很有道理。
梨娇读的书越多,见识到的人越多,经历的事情越多,眼界就会更开阔,到时候指不定就看不上自己了。
秦烈眼底闪过一丝阴沉,但很快又恢复成了平日里的温柔憨厚模样:“好,听你的。”
梨娇哼哼了一声,眼睛弯弯,男人真的是不管什么条件都会答应自己。
她能得到一个这么好的丈夫,简直是天大的福分。
她像是一只考拉一样蹭了蹭他的胸口,软软的叫了一声:“老公……”
这一声千回百转的呼唤,彻底击溃秦烈这猝不及防的防线。
他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凶狠而急切地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这个吻不似以往的温柔,而是带着一股子要将她吞吃入腹的掠夺。
他的舌尖蛮横的撬开她的贝齿,扫荡着梨娇所有的呼吸,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认梨娇是真实存在于他的怀里的。
“唔……”
梨娇被吻得气喘吁吁,身子软成了一滩水。
男人那滚烫的大手顺着梨娇的衣摆钻了进去,贴着她细腻如瓷的后背游走,所过之处点起一片燎原大火。
屋内温度骤升,暧昧的气息几乎要凝成实质。
就在秦烈呼吸粗重,理智快要崩断,甚至想要不顾一切的翻身压住梨娇的时候。
“嘶——”
因为动作幅度太大,他在翻身时不可避免地扯到了那条刚重新打了石膏的伤腿。
一股钻心的疼痛瞬间袭来,让他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本在意乱情迷之中的梨娇瞬间清醒:“医生说了绝对不能动的,你的腿是不是又扯到了?”
梨娇慌乱的推开他,手忙脚乱的从他怀里退出来,一脸惊恐的去检查他的伤处。
秦烈仰躺在枕头上,额角青筋暴起,满头大汗,这一半是疼的,另一半是被硬生生憋回去的冲动给逼的。
他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看着眼前让这个自己备受折磨的小女人,眼神里满是求而不得的幽怨和欲念。
这种甜蜜的折磨,真的是令人神伤。
“娇娇……”
男人的声音哑的不像话。
梨娇红着脸,一边帮他小心翼翼的拉好新裤子,一边娇嗔地瞪了他一眼:“活该,谁让你不老实的,等你的腿好了再说,现在赶紧睡觉吧,我去洗把脸!”
说着,她迅速拉过被子,把它盖得严严实实,自己转身端起洗脸盆走了出去。
秦烈看着那个匆匆离去的背影,喘着粗气,平复了好一会儿,无奈地叹了口气。
“行,这笔账先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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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五点,北风紧贴着茅草屋的缝隙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屋内光影昏暗,唯有炕里那点尚未熄灭的炭火,偶尔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秦烈睁开眼,侧过头看向蜷缩在自己怀里的小姑娘。
梨娇睡得很沉,长长的睫毛在眼窝下投下一片小阴影。
她的小嘴微微抿着,睡颜娇憨。
秦烈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深且贪婪,目光在梨娇红扑扑的脸蛋上留连许久。
昨晚那场暧昧,让他至今还攒着火气,右腿伤口愈合时的那种细密痒意混合着隐痛,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可即便如此,秦烈动作极其轻微,生怕惊扰了这小祖宗的好梦。
他忍着腿部的不适,轻手轻脚地撑起上半身,伸手够到炕尾那件梨娇今天要穿的棉袄,小心的塞进自己刚刚躺过的被窝里。
等把那件棉袄捂热,他才翻身下地。
伸手单腿蹦着够到拐杖,拄着它一步步挪到灶台边。
生火添柴烧水,动作利落的不行,大铁锅里咕嘟咕嘟地翻滚着红薯稀饭,香甜的味道在寒冷的空气中逐渐弥漫开来。
生怕开大灯的时候惊扰到梨娇,秦烈一直借着灶堂里的火光忙活,目光时不时看向里屋,只要听见梨娇翻身的动静,他的动作便会下意识放得更轻。
梨娇就是被这股子饭香和满屋子的暖意唤醒的。
她迷迷糊糊的从暖烘烘的被窝里探出头,一眼看到灶台前那个高大的背影。
火光将秦烈的侧脸映照的轮廓分明。
“秦烈……几点了?”梨娇娇气的哼唧了一声,带着浓重的鼻音,揉着眼睛坐起来,“你怎么起这么早,腿不疼了吗?”
秦烈听到动静,转过身来,端着一盆刚兑好的温水走进里屋,脸上还挂着冷峻,语气却温柔的要命:“不疼,你再睡会儿,饭还没好透。”
他的腿已经因为早起的寒气有些浮肿,但是他享受这种照顾梨娇的过程。
从始至终他都认为,如果不是因为自己能够伺候好梨娇,像是梨娇这种娇气的小姑娘,怎么可能愿意跟着自己这个大老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