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娇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无辜的看着他:“我没摸呀,我在找你的胯骨轴在哪儿呢,不然裤腰做歪了怎么办?”
说着,她甚至还坏心眼地隔着单薄的布料,伸出手指戳了戳他那人鱼线位置,娇气地抱怨:“秦烈,你这里怎么这么硬呀?”
秦烈呼吸一窒,脑子里名为理智的弦差点儿崩断。
他大手猛地收紧,一把扣住梨娇作乱的手腕,将她整个人往怀里一带。
梨娇惊呼一声,跌进那个略显滚烫的怀抱里。
秦烈低下头,眼神晦暗不明,手指轻轻摸索着她的唇,声音低哑:“娇娇,你在故意招我。”
梨娇眉眼弯弯,哼笑一声:“是呀,可你又不能拿我怎么样……”
“你等我腿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话语之中的潜台词让梨娇的小脸红扑扑的:“好啊,那就等你腿好了……现在嘛,你赶紧休息啦!”
说完,跟条泥鳅似的从他怀里滑出去,转身又坐在了缝纫机前面。
秦烈看着那坚定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
随着缝纫机最后一声清脆的哒哒声落下,一条深蓝色劳动布裤子终于成型了。
梨娇咬断线头,拿刚做好的裤子,像献宝一样爬上炕,跪坐在秦烈身边。
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满是期待:“老公你快试试,我特意把两边的裤腿都改肥了两寸,还在侧面加了暗扣,这样以后换药也方便,套着石膏,也不会觉得勒腿。”
秦烈靠在叠好的被垛上,手里拿着本书,目光却始终黏在梨娇身上。
闻言,他放下书,眼神变得有些幽深。
这小姑娘方才故意趁着量尺寸的时候逗他,那他不要回来点利息,多少有些不合适吧。
看着梨娇那副急切又贤惠的小媳妇模样,男人心底那点腹黑的坏心思开始往外冒。
要是放在之前,这种换裤子的小事,他绝对不会假手于他人,可现在,他故意动作迟缓地抬起手。
秦烈骨节分明的手刚碰到旧裤腰带的扣子,眉头就微微皱了一下,然后无奈的垂下手,声音低沉、沙哑。
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示弱:“不知道为何,这会儿胳膊酸的厉害,你帮帮我吧?”
梨娇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但是目光落在男人的裤子上的时候,脸上瞬间红了。
这是打算让她伺候他呢。
梨娇轻轻咳了一声,想着这些日子秦烈跟着自己也很累了,而且不顾腿伤,强行站起来的时候,她可心疼了。
“真拿你没办法,还说我是娇气包呢,我觉得你比我更娇气,哼。”
梨娇小声嘟囔了一句,压下心底的羞涩,乖乖的挪过去,跪坐在秦烈旁边。
她伸出白嫩的小手,颤巍巍地探向他的腰间。
指尖有点冰凉,不可避免的碰触到了男人滚烫且紧绷的小腹肌肉。
那瞬间两人都忍不住轻颤了一下,视觉冲击极其强烈。
此时的梨娇其实还是个娇气包,没干过多少活,不像是上一世被搓磨了那么长时间。
原本白嫩的手此刻还是如同还是千金大小姐的时候那样娇嫩白皙。
而秦烈身上充满了力量感的麦色腰腹,将梨娇的手映衬的更加白透。
秦烈微微垂着眼眸,盯着梨娇头顶那个可爱的发旋,喉咙发紧,喉结剧烈的上下滚动着。
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极为享受这种梨娇眼里只有他,全心全意伺候他的时刻,这让他那种阴暗的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随着旧裤子被小心翼翼的退下,秦烈那双修长有力的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左腿肌肉线条流畅紧实,蕴含着爆发力,而右腿虽然打着厚重的石膏,但裸露在外面的部分布满了大大小小深浅不一的伤疤。
除了这次的新伤,大腿内侧和膝盖周围还有许多以前下黑矿时留下的陈年旧疤,有的像蜈蚣一样蜿蜒,有的则是烧伤留下的褐色印记,狰狞而丑陋。
梨娇原本还想要帮他套新裤子,可当视线触及那些伤疤时,动作猛地停住。
她的指尖不受控制的轻轻抚过那些狰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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痕迹,每碰触一下,心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
莫名其妙的,梨娇透过这些伤疤,看到了前世那个跛着脚满世界疯狂寻找她的落魄男人。
那个时候的秦烈为了找她到底受了多少苦?
他在得知自己用命换来的,用腿换来的那些钱被梨娇卷走之后,到底是什么心态呢?
明明只下矿了一年多的时间,却受了那么多的伤……
“以前……怎么弄了这么多伤?”梨娇的声音哽咽,眼眶瞬间红透,大颗大颗的眼泪毫无征兆的砸在他的腿上,“一定很疼吧?”
感觉到腿上的湿热,秦烈的心脏猛地一缩,他下意识伸出手,一把抓住梨娇的小手,试图遮住那些丑陋的痕迹。
“别看,太丑了。”
他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他微微别过头,不敢看梨娇的眼睛:“太丑了,会吓到你,不要看……”
梨娇泪眼婆娑的看着他,反手一把抱住他精壮的腰身,避开他的双腿,将脸紧紧的贴在他滚烫的胸膛上,声音闷闷的:“这有什么丑的?这明明是你的勋章,这是你为了活下去,是你为了这个家拼命的证明。”
“以前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肆意妄为任性嚣张,你也不会……”
梨娇声音哽咽的厉害,几乎说不下去。
她猛地抹了一把眼泪:“你放心,以后我肯定会把你养的白白胖胖的,把这些疤都给你养好,一点痕迹都不留!”
听着怀里这个小姑娘的誓言,秦烈眼底的慌乱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沉的享受和占有欲。
他抬起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颈,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好。”
梨娇的目光在他的声音出现的那瞬间落在书本上:“对了,老公,其实……其实我也想去参加高考……”
秦烈的手指一顿。
“你的腿都过去那么多天了,还没有好透,这肯定是我学医不精,所以我想考医科大学,我想学医,以后专门治你的腿,我不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