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千万两白银面前,沈殿臣毫不犹豫的同意了她的条件,当晚就带着她一起回到了相府,先以表妹身份长居相府,至于婚期,等事情结束后两人再商量。
江月棠知道沈殿臣是那种认为婚姻只是一件小事的人,在他看来,相府这么大,无非是家里多个人、多双筷子,又不是吃不起这口饭。
她很不喜欢他的这种想法,也知道太突然了,但她也有自己的考量,一个是她从书外就很喜欢男主沈殿臣了,她这次有机会就要先下手为强,把他据为己有喽,这样也方便日后留在他身边保护他。
而另一个原因就是,在接下来很快的一个剧情里,皇太后为了拉拢沈殿臣所在的家族,赐婚了,对方是皇帝同胞长姐,三公主。
而他毫不犹豫的同意了。
所以,先把他老婆的位置占了,后面走一步看一步。
至于他是不是真心想娶自己做老婆,现阶段根本不重要,只要留在他身边了,再使点女人的小手段,不愁等不到他爱上自己那天,嘿嘿!
脑海中的沈殿臣一袭红袍,身前大红花鲜艳夺目,骑着高头大马,在人群的簇拥下朝着自己缓缓走来,深情脉脉地开口:
“表小姐!”
???表小姐?大喜的日子,不叫娘子叫表小姐?真该好好调教一番了!
“真帅啊!”
江月棠微眯着眼感慨,下一秒身子脱力失去支撑,鼻腔猝不及防灌进热水,呛得整个人面红耳赤,胡乱抓着身边侍女的手,才勉强站稳站着起身,身上的水洒了一地。
“表小姐,您没事吧?”
耳边是侍女关切的话音,江月棠鼻腔连带着喉咙刺痛让她一时说不出话,只好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
等舒服后,才想起刚才自己正躺在木桶里泡澡,因为太舒服了身子脱力才滑进水里,要不是还有个侍女在旁边......
刚差点被饿死,现在又差点呛死,江月棠,真有你的,敢不敢再废物点?
马上就要和帅气男主美美开启同居生活了,得多去他眼前晃悠晃悠才行,但沈殿臣给她安排的房间离他实在是太远了,如果不主动去找他,基本一年到头见不到他。
这样可不行,见不到人还怎么把他拿下?
所以等梳洗完毕后,就急匆匆的朝着沈殿臣的书房走去,嘴里还叼着个窝窝头。
这相府她没来过,但看了数十遍小说后,也和来过没什么区别了,因为原著小说中,作者为了凸显男主沈殿臣的清冷孤高人设,事无巨细的描绘了相府的环境。
比如哪个地方种竹,哪个地方有水,以及书房的位置,甚至他起居室的陈设和格局,她也一清二楚。
嘿嘿!沈殿臣啊沈殿臣,我对你了解得如此透彻,你如何逃得出我的手掌心?
一路踩着如水的月色,轻车熟路的找到了沈殿臣的书房。
不等通报,掠过门口的谢晋,一脚跨进了书房大门,正好看见他坐在桌前,身旁站着一个模样清秀的女子。
江月棠视线紧紧锁定在那女子身上,努力搜寻着自己看书的记忆,但很快就被沈殿臣的话音打断思绪。
“江姑娘,你来的正好。”
他看了一眼身边的女子,又把视线投过来,薄唇轻启:“这是寒玉,从今天起,她就是你的贴身侍女。”
寒玉?江月棠终于想起来了,原书中沈殿臣有一个心腹高手队伍,成员有男有女,看这个寒玉脊背直挺身形利落,即使穿着厚厚的冬装,也能看出身上有训练痕迹。
看来是他派来名为侍女,实则监视自己的心腹。
不过不要紧,身边有个全天候摄像头也挺好的,有些话当面不好意思说,借她的口转述也不错。
江月棠下意识笑得眉眼弯弯,爽快的接受了:“多谢......表哥!”
第一次叫表哥还有点不适应,卡壳半天才喊出来,莫名的脸皮发热,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表哥,我要住你隔壁!”
她知道沈殿臣常年一人独居主殿,两侧的东西配殿都没人,所以就直接开口了。
话音刚落,不等沈殿臣开口表态,身后的谢晋登时跳了出来:“我警告你,你别得寸进尺!沈相是念在你孤身一人无处可去才带你回府......”
“这相府如今是你做主了吗?”
江月棠懒得听他发牢骚,一句话直接堵得他说不出话,瘦长的脸瞬间憋得通红。
但是她可没打算就此罢休,于是盯着他轻笑:“如果不是,奉劝你别随意开口,毕竟我现在是你主子的表妹,至少算半个主子。”
沈殿臣眉心微皱,知道谢晋没坏心思,只是为了自己,所以淡淡发话解围:
“你先下去吧。”
不怪江月棠对谢晋态度差,这人现在对沈殿臣越好,后面就出卖得越狠,所以她得尽快使手段把这个人赶出去才行。
此刻他眼中充满了不忿,正要转身离开,江月棠冷冷出声:“对了,顺便给我准备一张条案搬到这里,我也要在这里办公。”
说完抬眸望着沈殿臣,嘴角勾起弧度:“表哥没意见吧?”
沈殿臣视线落在书房右侧的帷幔后,那一方空间本是用来休憩的,可因为不常用,所以一直空置了,现下三千万两白银要紧,先依了她。
“速去安排。”
简单的四个字,清晰直白的表达了他的态度。
等谢晋离开后,江月棠才在沈殿臣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慢悠悠的啃着窝头,语气就像讨论今日天色一样寻常。
“大人别担心,三日后弄不到白银三千万两,任杀任剐。”
她敢这么大口气,自然是知道目前哪里有这么多钱,以及如何弄这些钱都想好了,毕竟她可是看过书的人。
只是还需要用纸笔记下来捋一捋,确保万无一失。
谢晋办事效率很高,不过一炷香的时间,条案就准备好了。
“给我准备纸笔,然后就可以滚了。”
看着谢晋被自己呼来喝去的身影,江月棠不禁想到李白当年使唤力士脱靴,大抵也是这样的场景吧哈哈哈。
但下一刻她就犯了难,掭满了墨汁的毛笔捏在手里,迟迟落不下去,黑色的墨点在纸上晕出好几个圆点,只得求助似的望向正低头沉思的男人。
沈殿臣看完最新的边疆战报,并做完批阅之后,才抬头稍微松缓精神,下意识的瞥向右侧的女子,却见她正樱唇咬着笔头呆呆望着自己。
“何事?”
他听见自己嗓音淡淡的,却突然点亮了她眼中的光彩。
“我......我不会写毛笔字......”
原本还觉得有些尴尬,可很快被理也直气也壮取代......
emmmm......她只是一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难民,不会写字很合理。
这么想着,江月棠径直起身,抓着纸笔走到他身旁,再把纸笔递给他:
“教我写字嘛!”
衣衫翻飞间,沈殿臣鼻腔突然撞进一丝若有若无的清香,当意识到大概是她身上的味道后,下意识侧了侧身,和她拉开距离。
“谢晋代笔即可。”
说完把视线投向别处,不敢和她正面对视。
他从未和一个女子如此近距离相处过,也实在不知该如何相处,害怕唐突冒犯了对方。
先前只觉得此女一双眼有灵气,后来在牢狱又觉得此女气质不凡,现下洗漱更衣后,才惊觉她的容貌也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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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出尘。
“搞钱计划不可外传,表哥亲自教我呗......”
江月棠注意到了他全身迸发出的紧绷感,忍不住抿了抿嘴角,躬身在他耳边轻吐,带着莫名的期待:
“手把手教的那种......”
“姑娘请自重。”
沈殿臣避开她明亮的眸子,极力压制话音中的仓皇,不着痕迹的起身,径直掠过她,落荒而逃。
谢晋正守在门外,见主子出来了,适时的迎上去:“沈相。”
“明日替表小姐安排一位教书先生。”
沈殿臣径直跨过门槛,转身朝着起居室走去,安排却没落下:“把我今日还未看完的折子送到卧房。”
不过片刻,偌大的书房就只剩下江月棠一人,怔在原地半晌才回过神来。
不是,就几句话而已,反应这么大吗?
丞相大人,我这才哪到哪啊?还没正式开始就崩了,后面你怎么招架得住?
还把折子都拿到卧房去看,你躲得不要太明显了……
本来刚刚看到他一双手修长如竹,掌心宽厚,看起来好看极了,就是不知道摸起来是什么感觉,被握着又是什么感觉......
结果一点机会都不给,不解风情!
沈殿臣刚饮下一口清茶,压下心中残余的慌乱,谢晋就抱着折子进了门,看着他把折子放在桌上,却没打算离开,不禁抬眸问他:
“何事?”
“沈相,那女子断不可长留府中,否则......”
知道他要说什么,沈殿臣主动出声打断:“此事我自有安排,她说的不错,你吩咐下去,府里都得当她是主子。”
说完又想起来一件事,声音恢复了沉稳:“顺便查查,这个江月棠到底是谁。”
谢晋腮帮子鼓动几下,仍旧礼敬有加:“是。”
沈殿臣走了,唯一一个能帮江月棠代笔的人都没了,她又不会用毛笔写字,只好随便乱写乱画了。
时间紧迫,她得尽快回忆起那些钱都藏在什么地方,以及完善这个计划的实施方案。
毕竟牛皮都吹出去了,可不能刚开始就丢了大脸,不然以后还怎么混?
“表小姐,您这画的是什么?”
半晌后,耳边响起寒玉疑惑的话音,江月棠抬起笔,怔怔望着身前纸上的图案,耸着肩摊开双手:“我也不知道。”
散落几个小三角里面点了黑点,三角之间还有线条环绕,还有一个正方形嵌了两个滚轮,最后是一个歪七扭八的“臣”字。
简单几笔,江月棠却花了半个时辰,理顺了搞钱思路后,顿时困意来袭,起身走出书房,朝着沈殿臣的起居室走去,他的房间依旧灯火通明,估计还在看折子。
自己也没什么东西要搬的,今夜就开始住这边吧,于是抬手就推开了侧房门,奔着柔软的床榻就躺了上去。
躺在床上回想了今晚的经历,从牢狱到相府,不过短短几个小时,情绪经历了谷底到山巅的过山车,到现在还觉得后怕。
又想到自己方才和沈殿臣那样讲话,简直就是流氓行径,没丢小命纯粹是因为沈殿臣不好(四声)乱杀人......
还有那个总在耳边响的声音,说什么男主生她才生,到底是什么意思?不会说是如果拯救男主失败,那自己也会直接魂飞魄散吧?
翻来覆去消化许久,最终得出一个结论:不管怎么样,在这个书中世界,她只想留在沈殿臣身边,所以保护他,就是保护自己……
等到侧房的动静彻底消失后,沈殿臣才看见寒玉才悄无声息的翻窗进来,然后递给自己几张画得乱七八糟的纸。
仔细翻看几遍后,忍不住皱眉,这画的到底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