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让第一时间看向手机上的时间,仅仅过去了一晚上,就像睡了一觉。
但他在“梦”中经历的时间可远远不止一晚上。
解让不由得想到了时间曲率的一个现代设想,时间并非人们一直认为的是一条直线,它也可以是弯曲的,根据弯曲的曲度,人们所经历的时间长度并非都一样。
这个观念在华夏古代也有提及,比如“天上一天,人间一年”。
当然这是一个设想,目前并没有人能证实。
解让思考着,他是因为凝视夜空中的那道光去到了那个世界,然后也是因为凝视了那道光又回到了他原本的世界……
解让看向窗外,现在已经是早上,即便想要证实也必须等晚上。
解让洗漱一番,然后向外走去,今天有课,且曾教授病重,他得先去探望,这位天体学老教授向来和蔼,颇受人尊敬。
清晨的校园已经有不少热爱运动的同学在锻炼,热血,年轻,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一只篮球从解让身边弹出,穿着球鞋白袜的篮球队学生洋溢着阳光的笑容跑了过来,甩了甩有些湿渍的头发,开朗地笑道:“同学,哪个专业的?要不要一起玩?”
解让笑了笑,这个学校还有不认识自己的吗?自己的那些照片在校园光荣榜,表白墙上几乎都贴满了吧,即便是才入学的大一新生,一到校,在认识自己的导员之前就先认识了自己。
解让摇了摇头,离开,留下那篮球生脸上难掩的失落。
他身后一群人:“你刚才怎么将篮球往这边扔?”
“大直男怎么也失魂落魄的,失恋了?要是让追求你那些女生知道了得多伤心。”
解让先去医院探望曾教授,曾教授的情况比想象的还要严重。
神志不清,认不出人,嘴里不断地在嘀咕着什么,仔细一听,断断续续的,似乎在说什么宇宙在说谎……
明明昨天解让去见曾教授的时候,对方的身体和精神状态都十分正常。
宇宙在说谎?昨天曾教授在观察那道光的时候也说过同样的话。
曾教授的家人陪在老教授身边,解让也不好打扰病人太久,倒是曾教授的孙子,一个劲地想挽留解让多待一会。
曾教授的伴侣也让解让多留一会儿,解让婉拒了,老夫人还有些叹息,以前解让经常在她家走动,后来不知道怎么的来得就少了……
解让看了一眼还在上高中的曾教授的那孙子,为什么走动少了?因为啊现在的高中生早熟啊,他们估计都不知道他们这孙子天天晚上给他发什么腹肌照,还说什么解让要是喜欢有肌肉的他立马就去健身。
真是一个思想自由又大胆的时代。
解让还有课也不能多停留。
课堂上。
“一个人被喜欢,后来却被讨厌,往往源自同一种体质,比如最初你被他的浪漫打动,久了就会觉得他轻浮风流,你欣赏他的理性,情绪稳定,时间长了却觉得他冷漠,难以共情……”
是一节社会情感课,讲的是喜恶同因。
“解让同学在情感方面比较丰富,我们请他上台讲一讲这节课的真实情感分享。”
解让都忍不住摸了摸鼻子,他还是个处男,他哪里来的什么感情丰富,他连别人的手都没有牵过,好吧,最多用脸接过不少次巴掌,还爽到了。
教室内已经哗然:“解让也报了社会情感课?”
“听说好几个师兄师姐,为了解让斗殴生事……”
“每天就没有停歇过,昨天还有个学妹和男朋友分手了,据说是男朋友迷上了解让。”
“这算什么,昨天还有同学说怀了解让的孩子,闹着非得见上一面。”
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教室最后一排的角落。
解让摸了摸鼻子,好吧,他都习惯了,不仅他习惯了,学校都习惯了,一出现这类消息,学校都懒得通知解让,他们直接先去调查,这都是前车之鉴,自从解让来了学校,后勤的老师都快变成侦探了,学院的派出所里面堆积的案例,十件有八件都和解让的情感有关。
解让微笑着上了台,侃侃而谈,没有经历但可以作为一门学问也是一样的,一时间不知道多少人,眼睛中如同繁花盛开,估计这节课之后,又要多出一大批偷偷给他发信息的人。
下课后,解让准备去逛市场,不过路过综合大楼时,一女同学从楼顶跳了下来。
解让心里都是一咯噔,因为以前就有人拿着刀架脖子上,非得要见他一面。
稍微一打听,这位学生是因为家庭原因选择了结束生命,在跳下来前,她的母亲跪下来试图阻止这场悲剧。
解让一叹,怎么能让她的母亲去劝解呢,既然是家庭问题,那么她的母亲或许就有可能是这件事情的导火线。
这一跪是跪掉了最后活下去的希望。
解让惋惜了一番,现在的人不知道从何时起,负面情绪极容易超出极限,或许是时代的原因吧。
然后解让去市场购买了很多物质,除了粮食,锅碗瓢盆也是一大堆。
想了想,还购买了一棵盛开得十分鲜艳的兰花。
兰花高洁,飘逸,优美,是十二花神之一,无论是淡淡的兰花香,还是它的姿态,似乎都拥有对精神的治愈能力。
若是能将它带去那个世界,可以试试给林叔的孙子治治病。
解让想着,这么多物资,就算在那个贫瘠的世界,他以后也不愁日子不好过了。
做完这些,将东西搬宿舍,已经是晚上了。
看了看手机,手机上有两条新的信息。
“同学,我是早上篮球场上遇到你的那个高个子,第一眼看到你就觉得同学乖巧好看,想要保护你一辈子……”
是一表白的短信。
解让心道:乖巧好看?他是没有看到他眼中乖巧好看的白莲花伸着脸被一个男人拍打的样子。
不过还好,有了这些物资他再也不用和一个陌生男人合作玩那些花样了,他将高冷得不屑一顾。
第二天是曾帆发过来的,也就是曾教授的孙子:“解让,你明天还来医院吗?我正好有一些题请教…别人教的我都学不会…”
解让头疼,曾帆一个体育生请教什么题!
解让放下手机,走到窗口,看向夜空,果然在夜空中又看到了那一束光……脑袋开始昏沉。
解让赶紧躺进一堆物质中间,将东西全部抱在怀里,再睁眼……
木质的墙壁,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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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房间,“田字”形状的窗户,趴在土豆上睡觉的富贵,以及地平线上威严的神明,但……
解让翻身从床上爬了起来,他购买的那些物资并没有跟着他过来,只剩下手上的一株兰花。
解让皱了皱眉,上一次带过来一个土豆,这一次带过来一株兰花,携带的单位只能为“一”?且只能是植物?
规则是什么,解让也只是猜测。
这个结果让解让有些失落,想要通过携带物资躺平,好像不行。
不过也验证了他通过凝视宇宙中的那道光穿梭在两个世界的结论。
不是梦。
解让向窗外看去,天色已经亮了,阿克塞士官正露出他那能拉断钢筋的手臂在家门口锻炼,身材真好,像一个禁欲但又随时会如同火山一样爆发的军官。
根据记忆碎片中的内容,钢泽人民共和国前线的军队中是没有女人的,像阿克塞这样看上去需求旺盛的男人,也不知道每天是如何忍受下来的。
总有一种,一个色气满满的泡沫,只需要一戳就能倾泻而出的感觉,能立马变成永不停息的狂野野兽。
也不知道以后谁会遭受这罪。
解让又思考了一会,一边看着床边的石板一边想着以后的生活该怎么办。
无法将丰富的物资带来这个世界,也就是说,这艰苦贫瘠的日子还是得过下去,和阿克塞的合作恐怕也得继续。
还好的是,即便每次只能携带单位为“一”的植物过来,在这个贫瘠得一无所有的世界,也有可图之处。
解让将视线转到手上的石板,石板上的刻画,画着人类用各种植物熬制成魔药,喝下魔药觉醒成拥有奇特能力的职业者的故事。
记录的应该是这个世界大灾变之前的历史。
大灾变的火焰焚烧了世界上几乎所有的植物,通过魔药成为职业者的途径被阻断。
一个神奇的时代落幕,但新的时代又开始崛起,因为魔药诞生的三千个与恶劣环境作斗争的职业成为过去,但人类又变得跟开源代码一样,能临时获得昆虫特性,拥有神奇的能力。
解让想着,也不知道历史上的“大灾变”到底发生了什么,居然改变了整个世界的走向。
解让一边思考一边将那株唯一带过来的兰花种进陶罐里,用绳子将陶罐绑起来。
以后就让林砚那小孩天天提着花在小镇晃悠,清幽的花香,优雅的花姿,还不得将那什么精神污染的病彻底治好。
这时,门外几个小孩踮着脚在喊解让。
昨天解让叫他们给阿克塞士官送柴火换取食物,但他们有点羞涩,他们觉得用廉价的柴火去换食物,怎么想都有点不切实际。
解让打开门,正好他得去阿克塞那里继续生产土豆,自己那个世界的物资无法带过来,但生活还是要过下去的。
几个小孩看着提着兰花走出来的解让:“……”
眼珠子都没办法从那漂亮得他们从未见过的花上移开。
清风徐来,花香从鼻尖掠过,就如同这个世界突如其来的一抹惊鸿。
解让看过的花实在太多早已经习以为常,所以他无法理解这么一朵花对这个世界的人灵魂的洗礼和那对美丽事物的惊讶和赞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