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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大师姐今日份傻白甜已达标

作者:待我温酒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华姑娘,你还好吗?”


    身上人带着股难以言说的香气,付清浊呼吸一滞,指尖轻微蜷缩。


    可是,距离太近了。


    喉结滚动,他缓缓松开华祈,低声询问。


    华祈捂住胸口,咬牙挤出两个字:“很好。”


    无法及时察觉危险,心间愤恨再次反扑,滋养魔气,缠的人心脏发紧发痛。


    见她面上顿失血色,死死扣着胸膛的骨节也隐隐发白,付清浊不禁蹙眉,声音更低:“华姑娘?”


    “稍候。”华祈闭了闭眼,她勉力静心,再次睁眼时,喊了断思的名字:“放他走。”


    断思的目光有如刀剑,被扼住咽喉的男子面色愈发涨红,不知是被吓的还是羞的。


    “滚。”


    心里诸多不满,但断思还是听了华祈的吩咐及时收手,将他毫不留情地掷在地上,丢垃圾似的。


    断思小心翼翼暼向华祈,再次化身长剑,隔着距离跟着她。


    心脏传来的压迫感减弱,华祈松开另一只抓着付清浊小臂的手,维持表面平静:“伤还未好全,见笑。”


    小臂上还残留些许被掐的疼痛,付清浊猜想她应该还是不舒服,可她既主动松开手,自己便不该再次碰。思虑再三,只能换了个话题。


    “华姑娘,我记得他是水静宗掌门座下的第一大弟子,怎会突然出手伤人?”


    付清浊认识这个人,往常见过两面,虽说不上温文尔雅,但也是正常,怎么今日如此无赖?惹人生厌。


    华祈平淡解释:“章策年纪比我大,进水静宗也有三十余年,不过天赋一般,修为始终停在金丹,无法突破元婴,宗门弟子也只是唤他二师兄,心里不平衡罢了。”


    付清浊福至心灵:“所以,水静宗并不是以年龄为序吗?在下依稀记得,那位戚姑娘唤您一声大师姐。”


    “或许吧。师尊脱离水静宗良久,我亦是不常来,更不想对此事多说什么。章策在意这个,有意针对,谁都没办法。”


    付清浊不免叹息,觉得华祈太过豁达:“华姑娘太大气也不好,暗中放冷箭之人最为可恨。”


    华祈笑笑:“人心难测,我初入师尊门下时,章策其实待我很好,说我是小师妹,应当被好好关照。可年岁日久,很多人都在明里暗里地拉他同我比,时间长了,变了也属正常。”


    她对这些看得开,加之章策修为在她之下,怎么都伤不了自己,所以并不在意。


    奈何如今事随时移,在修为未恢复应有的程度前,她确实该小心每个人。


    付清浊眉关未松,他依旧厌恶此等小人。但危险过去,他突然反应过来一件事。


    按理来说,华祈已是化神期修为,又有不少被偷袭的经验,她不该早早察觉吗?为何今日是自己拉她?


    他的目光略有困惑,华祈没有在意,回到付清浊喊她出来的初衷点。


    “我过去闲来无事时会看些古籍,记得有一本记载秘境奇遇的书上说,某些人会在特殊秘境中看到前世种种,可能是自己的,也可能是旁人的。若梦境没有影响道友修炼,还是不要挂怀的好。毕竟都过去了,就算有遗憾,那也是过去的,人活一世,应该更看今生。”


    付清浊压下胸中莫名翻涌的涩然,面上微笑:“华姑娘所言极是,在下受教。”


    “客气。”


    水静宗可供游赏的荷塘不大,很快便逛完一圈,即将走到尽头、分道扬镳时,付清浊鬼使神差地开口。


    “华姑娘,您不好奇稚鱼如今怎样吗?”


    说到底,定魂草是她寻来的,还吃了不少苦头。如果换做自己,肯定要问两句的。


    华祈嗯了一声,音调上扬一瞬,很快归于平静:“前债已偿,她今后如何都与我无关。”


    付清浊张了张嘴,停在当场,华祈步伐不改,只留给他渐行渐远的背影。


    有风吹过,香气也消逝了。


    华姑娘,当真是他见过最独特的人。付清浊想。


    本想着趁今日机会解决心中疑惑,可是为什么今天过后,他心中的好奇怎么越来越多了?


    好奇怪。


    华祈没在此次宗门大会上停留太久,她性子好强看重脸面,怕旁人察觉自己不再是化神期修士,简单坐坐便借口离开。


    “师祖是在看华祈吗?那孩子向来不爱参加这种宴会,您多担待。”


    掌门率先发现妄清注意力飘散,他笑着出声解释,试图拉回:“您许久未下凡,众弟子都想着拜见您呢。”


    妄清两指端起酒杯,“很久了么?”


    “是啊,少说也有百年了。说来也是无缘,当年师尊殒命,您都抽不出时间见他最后一面。若师尊知道您如今能够重回宗门看看徒子徒孙,必然含笑九泉。”


    “嗯,可惜。”


    杯中酒一饮而尽后,妄清淡淡回应。


    平心而论,他并不知道当今掌门口中的“师尊”是谁,他收的徒弟多了去,自从飞升后便都不管了。若不是提前知道华祈会遭遇不测,妄清都不会来人间。


    仙凡有别,华祈除外。


    这厢,掌门还撑着讨好而欣喜的笑意,絮絮叨叨地和他搭话,内容无外乎是旁敲侧击地请他多多关照门派弟子。


    妄清敛眉听着,不时点点下巴,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心里去。


    华祈今日的衣物是他准备的,有掩盖真实灵力修为的功效,穿上这衣裳,按理来说不会引人察觉意外,华祈今日走得这样早,倒和过去有所不同。


    也是,那时她是掌门之女,亦是未来掌门,总要顾及全部人的。


    扯扯嘴角,他又饮下一杯酒。


    ……


    这次妄清在人间停留了很久,虚衡的背后伤都养的差不多了,他还没走。


    让华祈惊讶的是,对此事不满的除了断思,竟然还有师尊。


    “您真的不必觉得我很脆弱,师尊。”


    夜间明月当空,照得桃花银光闪闪,华祈无心欣赏,她叹着气,转身出声。


    数秒寂静后,颀长的白色身影从阴影处走出。


    自从重新开始修炼,师尊几乎是日日来这儿守着,一副生怕自己因功力消减而自怨自艾、然后怒而自残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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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衣落拓,容貌俊美的男子很是无奈:“小祈,为师没有这个意思。”


    还不承认。


    心底有点生气,她看着他,眼中不满:“您近日是不是想的太多了?对师祖不假辞色,对我也不放心吗?”


    虚衡走近她,垂下眼帘:“小祈是在怨师尊吗?怨师尊,对那位妄清仙君不好。”


    “……有点。因为徒儿觉得不至于。”


    虚衡在石凳上落座,华祈抿了抿唇,也坐他身旁,想到前些天的事儿,忍不住低声问:“师尊是介意师祖救了我吗?我知道您对我好,会因为没能亲自救我难过,可是您对师祖的态度很不对劲。”


    就在前日,妄清赠与她一把古琴,华祈没收,但虚衡看到了,脸色很不好看。


    “我们从不属于水静宗,他亦算不得你的师祖。”


    她一口一个师祖,虚衡听得下颌紧绷,比往常要严肃许多,硬挺的五官显得分外不近人情。


    “你已有本命武器,他赠你凤鸣琴是何居心?你是剑修,且不说用不着琴,那本命武器合该完全归顺主人,他把亲手做的凤鸣琴送给你,怎知没有日后试图操纵你的企图。小祈,他是如何得知你受伤的?又是如何得知你需要连脉洗髓的?”


    听到这儿,华祈微愣,陷入思考。


    这都是她没有深思的事情。


    要知道,从小到大,对华祈好的人实在太多。


    踏入修真路前,一母同胞的太子哥哥事事护着她,宁愿自己吃苦,也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踏入修真路后,只收她一人为徒的虚衡尊者更是将毕生所学拱手奉上,天灵地宝从不吝啬。


    换而言之,华祈已经习惯别人待她好了。所以,当妄清展现出不同寻常的热络时,华祈会自动合理化。


    当然,她也不是一味自大。有时疑问起来,华祈也会发问两句,奈何对方太会神叨叨地转移话题,说句“日后再议”“与强者结善缘乃是常理”,就能把她的好奇全部压下。


    “那两月里,我曾问过是不是师尊将他请来的,他虽否定,却是一副与您很熟络只是关系不好的样子。难道师尊从未将此事告知过他?”


    华祈好奇又思忖:“妄清仙君修的是逍遥道,不是歪门邪道,想来不会对我不测。他施恩与我,顶多是想要珍贵宝物,我也能给得起。”


    虚衡望着她,颇有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兼有些许痛色:“可是小祈,师尊怕他要的不止是什么宝物。”


    对方报以纳闷眼神:“那他还能要什么?”


    “……若他想要的,是你这个人呢?”


    忍无可忍,虚衡扣紧十指,直视她的双眼,“小祈,你可知这十年来,有多少人对你的那副好灵脉虎视眈眈?”


    想到自己偶然窥见的天道一隅,虚衡的语气加重,不复往日的悠然平静,“若我没看错,妄清此人就是靠——”


    “背地道人长短可不是好习惯,虚衡尊者,你要对本君的徒孙乱说什么?”


    令人作呕的真相即将出口,忽然被冷不丁打断。


    华祈回头,见到了踩着碎银而来的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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