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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第 18 章

作者:清音彻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这个吻和之前几次都不一样,带着要吞噬一切的迫切和粗暴。


    伊荼开始还能勉强应对,很快就完全失去主动权,陷入一场难以停止的漩涡之中。


    江樾单手按住她的后脑,舌尖灵巧地探入,呼吸被完全夺走,伊荼下意识求救,却只能发出小动物般可怜的呜咽声。


    亲着亲着衣摆被撩起来,心跳被对方完全捕捉,她身体不自觉颤抖起来,在他腿上扭动起来。


    滚烫的手指所到之处,掀起奇异的涟漪。她犹如置身浇满热油的木屋之中,只需一个小小的火星,下一秒,四面都是高高燃起的烈焰。


    她被压入柔软的被褥之中,裸露的皮肤接触到微凉的布料,很快染上热度。


    感官被无限放大集中在一处,她快要喘不过气来。


    手指在小腹处乱抓,摸到江樾圆润饱满的后脑。可惜发茬太短,滑不留手根本拽不起来。


    只能退而求其次地揪住他的耳朵,响起的声音带着细碎哭腔。


    “可以了,可以了。”


    对方置若罔闻,专心治水。


    仿佛故意报复她似的,没过多久就把她逼得哭都哭不出来。


    “江樾!”


    伊荼完全不能理解他在干吗,就算他从小到大语文都不算好,还曾经创下过在升学率第一的学校作文跑题的辉煌战绩,将班级平均分拉到第二,气得语文老师把他罚站一周。


    作文跑题也就算了,怎么能,在这种事情上也跑题啊?


    “生气了?”江樾衔住她的耳垂,滚烫的呼吸预示着他也并没有那么游刃有余。


    伊荼的心里稍微平衡了些。


    “都说可以了,你能不能快点。”伊荼一口咬在他锁骨。


    江樾笑起来,皮肤亲密相贴的部位传来清晰的震动感。


    “快点什么?”


    伊荼气得加重力道,恨不得一口把他咬死算了。


    “上次不是哭着喊着让我饶了你,说你会死。”


    “怎么?现在又不怕死了?”


    江樾手指一动,身下人发出低低的闷哼。


    伊荼被他摸得不上不下,却仍然咬着牙说:


    “比起那个,我更害怕你死。”


    她没听说谁会死在床上,所以,她应该死不了的……吧。


    “……别再伸进来了。”细长雪白的手指紧紧扣在他的后背,因着难以承受的压力在上面划出淡红的指甲痕。


    “这还只是第三根手指。”江樾看着身下人潮红的面颊,眼眸染着欲望的赤红,“这都吃不下,还想吃别的。”


    伊荼又被气哭了。


    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眼泪顺着眼角滑进被褥,将床铺洇湿得一塌糊涂。


    有好几次,她都能感受到江樾忍不住了,但停顿几秒后,对方只是把她翻了个面,继续当他的手艺人。


    她被江樾一只手按得动弹不得,像搁浅在沙滩的小银鱼,扑腾着手脚竭力反抗也逃不开,气得眼睛都红了。


    对方压低身子,背上突然传来的重量让她差点一口气上不来。身上人注意到她的情况,往后退开些。


    结实有力的手臂绕过她的小腹,把她从床铺上撕下来。


    伊荼四肢并用地挣扎,现在她什么都不想,就想回头给他一巴掌。


    对方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将她抵在床头,把她当成个玩具任意摆弄成自己想要的形状。


    就是不满足她的要求。


    “放开我,你不给我就别碰我。”伊荼手指抓住床单,在上面揪出汗涔涔的褶皱。


    整张床铺仿佛变成了一张被风浪拍打的小船,她只能紧紧抓住,依然无法避免被雨打风吹的命运。


    “我说了,这是你自找的。”江樾覆在她身后,在她汗湿的脖颈上吮出一个红色的痕迹。


    “你想做什么,我已经知道了。”


    伊荼愣住,身体的快感都削弱不少,“你知道什么了?”


    骨节分明的大手缓缓抚上她雪白紧致的小腹,那处平坦的肌肤害羞般地瑟缩了一下,看得江樾的眼神越发深沉。


    “这里这么小,怎么能装下一个孩子。她甚至连我都装不下。”


    听明白他的意思后,伊荼觉得有一团火从脚底板烧到天灵盖。


    他怎么能把好好的一句话,说得这么色情?


    伊荼低头看着放在自己小腹上的大手,那只手曾经帮她拎过书包,帮她打过架,帮她做过各种各样的事情。


    如今,却按在她的小腹上,不怀好意地滑动。


    “专心一点。”身后人发现她的走神,手指穿过她指缝,将她的手按在墙上借力。


    她单薄的身躯被晃得摇摇欲坠,随着对方的动作摆出合适的姿势。


    眼看着对方这副糟糕的情况却还要继续玩擦边,她祭出激将法:“江樾,你磨磨唧唧的不是个男人!”


    耳边的呼吸沉了几分,下一秒,对方差点把她给撞碎。


    “对,我不是男人。”


    “所以你是个同性恋。”


    愉悦的笑声响在耳边,伊荼却气得大叫:“江樾!你混蛋!”


    不知过了多久,身上的汗已经干了又湿,湿了又干。


    她像一张烙饼被翻来覆去地摆弄,腰间指痕重叠,形成一种深红的颜色。


    最后只能有气无力地趴在床边,感觉有半个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校服被撕得破破烂烂丢在床下,一条袖子把她两只脚腕绑在一起,另一端扯在江樾手里。


    江樾把她翻过来,凑过来吻她,她嗓子已经哑了发不出声音,下意识推拒,手握成拳狠狠打在男人赤裸的胸膛。对方低笑一声,单手握住她两只手腕,大拇指细细摩挲她手腕上被勒出的红痕。


    带着薄茧的大拇指有点湿润,她不想细想那上面是属于谁的东西。


    好不容易恢复了点力气,第一件事就是一口啃在他嘴唇上,表达自己的愤怒与不满。


    江樾嘶了一声,两双湿润的唇瓣分开,他注视着面前人。


    “又怎么了?”


    “脚疼。”伊荼动了动自己的脚腕,向她示意。


    “那你别再挣扎了,事已至此,惹我对你没好处。”江樾一边说一边帮她解开脚腕上的束缚。


    解开脚腕后,伊荼揉了揉自己的脚腕,然后一脚踢在还想靠过来的人身上,翻身就想下床。


    不仅没有得逞,还被对方一通折腾,差点废掉半条小命。


    此时的伊荼相当郁闷。


    还没等踩在地面上,就被抓住脚腕拉了回去。


    伊荼一屁股摔坐在江樾身上,被对方用手臂圈住腰,动弹不得。


    “你还想干吗?不都结束了吗?”


    “谁告诉你结束了?”江樾示意她往一处看,“这才多久,距离结束还早得很。”


    伊荼简直眼前发黑——多久?


    咕咕叫的肚子告诉她,他们至少已经在床上厮混五六个小时了。


    这还不结束,是想累死她吗。


    “你自己解决。”伊荼把自己抱紧,不能再用了,现在估计都已经肿了,再用下去真的会要命的。


    江樾温柔却不容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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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疑地拉开她的手,并且贴心地给出选择。


    “手和脚,选一个吧。”


    再次被迫丈量对方的伊荼躺在床上心如死灰地想。


    孩子是没可能了,江樾说的话不是没有道理,尺寸不适配确实是个严重的问题。


    可惜她当初没能成功学医,要不然做个试管婴儿,一切不就迎刃而解了。


    她烦躁地把自己滚进被子里,翻动间闻到浓烈的味道,都是刚才他们弄出来的。


    于是又红着脸从被窝里翻出来,躺在床边,伸手捡起地上破碎的校服上衣盖在脸上。


    江樾端着饭菜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样一幕。


    他走近,床上没脸见人开始装死的人手掌交叠放在腹部,一动不动。


    长眉一挑,他把饭菜放在床头柜,然后摸上对方的大腿。


    下一秒,床上的人立刻诈尸,猛地弹跳起来,脸上的衣服掉下来,她像导弹一样把自己发射到床角,一脸警惕地瞪着他。


    “起来吃饭。”江樾一脸正经地说,仿佛刚才伸手耍流氓的人不是他。


    这段日子,伊荼彻底明白了一个道理。


    有些事情,必须要两个人才能完成。如果对方不配合的话,她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都准备放弃了,没想到江樾尝到甜头,无师自通想出各种花招来饮鸩止渴。


    有时候他把她按在飘窗上,二楼的观景位置视野良好,在摇晃的视野中,她甚至能看清远处那根荒芜的粗壮烟囱,孤独地落在旷野,指向灰蒙蒙的天空。


    有时候他们在浴室里,氤氲的热气中,她趴在镜子前,掌纹将蒙上水雾的镜面弄得一塌糊涂。


    他们像是不知世事的蜉蝣,守着朝生暮死的命运,在一切结束前的倒计时中,拼命想要记住对方的体温。


    有一次实在有点过火,伊荼被他高高举起来,整个人挂在他肩头,是那种孩童骑在爸爸脖子上的姿势。


    她平衡感本来就差,即便死死搂住他的后颈,还是总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摔下去。


    江樾把她抵在冰凉的墙壁上,她紧张地喊他的名字让他放她下去,被他柔软湿热的舌头弄得尖叫起来。


    悬在他背后的两只脚上一秒还胡乱踢打他的后背,下一秒就绷直不动了。


    最后,嗓子喊哑了的伊荼很没出息地晕了过去。


    就是那次之后,伊荼一周没理他,一见到他就腿软,每天把自己锁在房间像只受惊的鹌鹑,一有动静就吓得如同惊弓之鸟。


    除了吃饭,她一概不出门,每天把自己裹得像只即将冬眠的熊,生怕露出一点皮肤引起对方的色心。


    这天用过晚饭,她擦完嘴就想跑,结果被江樾叫住。


    对方把一杯牛奶递到她手里,“喝牛奶有助于睡眠。”


    她毫无防备地喝了,然后叽里咕噜地跑回房间,把房门上锁,这才长长松了口气。


    江樾刚才看她喝牛奶时的眼神好恐怖,好像要把她吃掉,这就是发情期的威力吗。


    她可再也不敢去招惹他了。


    还没走到床前就觉得身体发软,一点力气都没有。


    她脚下一绊,跌坐在地,还好地上铺了柔软的地毯,一点也没摔疼。


    门突然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她诧异地看过去,大门开始缓慢地旋转起来。


    没过几秒,门被打开,有人拎着一串钥匙从容地走进来。


    伊荼努力睁大眼想看清来人的脸,眼前却开始模糊起来。


    昏迷过去的最后一秒,她看清了对方的脸——


    是江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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