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S级异种谈判之后,伊荼计划得好好的。
尽快搞个胎儿出来,然后让S级异种附在胎儿身上,等对方彻底转移过来后再完全消灭它。
但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最重要的步骤有人显然不太配合。
“伊荼,别闹了。”江樾轻而易举地困住身上人的动作,把她的脸从自己颈间挖出来。
“你想做什么?”
伊荼觉得自己现在已经很豁得出去了,但是“我想和你生个孩子用来救你”这句话她还是没办法说出口。
诚然这句话的重点其实在后半句,但无论是谁听到都只会在意前半句。
于是她只好装成聋哑人,一下下磕在他锁骨上,希望把他撞晕后任她为所欲为。
“趁我晕过去做什么坏事了?”江樾怕她把自己撞疼,用手心垫住她的额头。
伊荼不老实地在他胸前蹭来蹭去,发顶擦过他下巴,痒痒的。
“没什么,就是想看看S级异种长什么样。”
江樾面色严肃起来,他推开伊荼直视她的眼睛:“你见到它了?”
“你们说什么了?”
还没等她回答,江樾就很严肃地说:“不管说了什么,都不要相信它。S级异种最擅长迷惑人心,是狡猾的骗子,我们玩不过它的。”
“所以你就要带着它一起去死吗?”伊荼突然抬头瞪着他,片刻后眼里充满了泪水。
江樾的表情僵硬起来,手足无措地给她擦眼泪。
“别哭,我错了还不行吗。”
“我不管它是什么东西,有多强大,我只知道,它想害你就是不行。”伊荼打开他的手,几下擦干自己的眼泪。
“江樾,你喜欢我吗?”
她认真地看着他,眼珠水洗般的透亮,睫毛上还沾着细碎的泪珠。
漂亮得令人心醉。
“喜欢,很喜欢。”江樾说。
“那你就不要轻易放弃。”伊荼抓住他的手,紧紧地,很快,接触的地方变得温暖起来。
“在最后一刻来临之前,都不要放开我的手,好吗?”
“好什么好!你看我现在是好的样子吗!我家小鹏已经失踪快一周了,你们监察局都干什么吃的,为什么还不去救人?”
接待室内,何素严厉质问道。
只是礼貌地说了一句“您好”,还没等接下一句,就被贴脸一顿输出的监察员脸上的笑意已然挂不住。
“您的心情我们能够理解,但……”
“你理解个屁,你生过孩子吗?你养过孩子吗?别拿你们那一套糊弄我,我不吃这套!”
“叫你们局长来见我!”
“小郑局长已经失踪半个月了。”
“……他算哪门子的局长,我要找他妈,前任局长郑如颂!”
一身板正制服,利落盘发的女人走进来时,年轻的监察员如蒙大赦,起身问好:“郑局长!”
对方微一点头:“去忙吧。”
何素冷眼看着对方装腔作势,等屋内只剩下她们二人时,讽刺开口:
“郑局长真是好大的官威,自己儿子丢了不去找,还有心情收拾自己。”
郑如颂看着面前头发散乱,衣服随意搭配的中年妇女,声音平淡。
“你也说了,我是官,和你这种没了儿子就到处发疯的家庭妇女自然不同。”
“别忘了,你女儿失踪的时间可更早,当时怎么没见你这么激动。”
何素冷哼:“我女儿?那是你准儿媳,算起来是你们家的人了,还用我操心什么。”
郑如颂:“既然儿媳前面有个准字,那就不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何素警觉起来:“你什么意思?你们想翻脸不认人?”
“伊荼和逃犯的关系,想必你多多少少也清楚。既然选择隐瞒,就得承担一旦被戳穿的后果。当初是谁信誓旦旦自己的女儿如何清白单纯,从小到大连恋爱都没谈过一场?”
“什么关系?他们就是同学!自从江樾进去之后他们都十年没见了,我隐瞒什么?难道我还要把我闺女从小到大认识的男生都告诉你们吗?”
郑如颂冷笑一声,把一沓照片甩在她面前。
“十年没见?那你告诉我,这些照片是怎么回事,你女儿去监狱是去见谁?”
何素看着照片上的人,不说话了。
“这件事以后再说,现在当务之急是先把人救出来。”郑如颂放柔语气,“我们同为母亲,我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但江樾如今吞噬了S级异种,非常危险。”
“没有十足的把握,去了也是送死。我不能为了自己的儿子,连累监察局的大家。他们也是别人家的子女,若是他们出事,我没有办法和他们的家人交代。”
何素已经冷静下来。
“依着咱们的关系,郑局长也不必说这些虚的了。你就给我一句准话,你们准备什么时候行动?”
郑如颂说:“目标位置早在周少校行动时就已回传,根据那些科研人员给出的消息,下个月十五号,发情期最后一天,是对方最虚弱的时候。”
“我们会在那个时候行动。”
何素算了个下日子,依然有些忧虑,这还有一个多月呢。
等等——
她突然猛地睁大眼,看向郑如颂。
“你说什么?发情期?!”
郑如颂投来一个淡淡的眼神,没应声。
何素沉默片刻,突然一拍桌子站起身,咬牙切齿地骂:
“江樾这个小混蛋,他要是敢欺负我闺女,我一定撕烂他!”
伊荼正站在衣柜前纠结。
五先生说,江樾已经处在发情期,虽然现在是初期,但毕竟是血气方刚的青年,想诱惑他应该很容易的。
最近亲亲抱抱时她感受到对方的反应很明显,按理来说,肯定能成的啊。
但每次都在临门一脚时失败,区区两根手指就把她哄得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哭着求饶的份儿。
等缓过来时,人已经没影了。
伊荼红着脸把衣服一股脑甩到旁边,一屁股坐在床边生闷气。
他到底在矜持什么?
不行。
她握拳起身,开始在衣柜里翻找,她记得那件衣服是在这里来着。
今天一定要拿下他,她还就不信了,他能忍得住。
“你说什么?结扎?你有病吧!”诸葛小天捂着自己的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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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点没一口气上不来厥过去。
“少废话,你能不能做?”
“不是哥们,你以为我是什么人?我只是个做假药的,我学得是制药,不是医学。而且这种手术早就被禁了,现在人口凋敝,政府鼓励生育还来不及,怎么可能让这种手术流传。”
“废物。”江樾揉着太阳穴,“要你有什么用,那你给我配点药吧。”
“什么药?”
“能让人清心寡欲的药。”江樾深深地叹了口气,“这日子,真没法过了。”
诸葛小天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解药就在身边,你何必舍近求远。”诸葛小天笑得肚子疼,捂着肚子揉了揉。
“不过你家伊荼自从那天和S级对话之后,确实变得很奇怪。”
“他们到底说了什么?”
“我不知道啊,我当时又不在现场。”诸葛小天摊手。
江樾眼神凉丝丝:“你有本事扎我,没本事听墙角。”
“我才懒得听,万一那S级异种看上我了要转移到我身上怎么办。”
“转移?”
“对啊。”诸葛小天回忆了一下,“那天我听她的意思,是想把S级转移到自己身上,不过想也知道,就她那小身板,S级又不傻,怎么可能看上她。怎么?你想到什么了吗?”
江樾神色凝重,片刻后叹了口气:“我大概知道,她想要做什么了。”
打发走诸葛小天后,江樾准备去找伊荼好好谈一谈。
S级异种是个狡猾的骗子,说的话一句都不能信。
事到如今,只能骗她自己不会死。
“江樾。”
但是她那么聪明…………聪明…………聪…………耳
江樾看着眼前的人一步步走到面前,大脑陷入宕机。
穿着校服的少女梳着丸子头,露出来的小腿纤细笔直,小脸晶莹如玉,白得发光。
他恍惚回到了十年前,回到了摆满桌椅的教室,偶然回头——
窗边笼罩在夕阳金灿余晖中的少女同时从书本中抬起头,与他视线相撞。
隔着人群,冲他腼腆一笑,露出脸颊边的酒涡。
美好得像一个不愿醒来的梦。
伊荼拉着他的手,把他带进自己的房间,按坐在自己的床上。
转身去将房门上锁。
空气中满是她身上的味道,清新甘甜。闻着令人口干舌燥。
他喉结滑动,逼自己将视线从那段雪白纤细的小腿上移开。
“这是要干什么?”
不知不觉,他的嗓音已经带上些沙哑。
伊荼红着耳尖走回来,明明手指尖都在颤抖,却还是跨坐在江樾腿上,手臂搂住他的脖颈,一咬牙忍着羞意说。
“你说我要干什么。”
江樾目光沉沉落在她的身上,高中校服粗制滥造,连最基本的遮挡都做不到。
伊荼身上的白色衬衣在他眼里和半透明没什么两样,深色的校服裙摆暧昧地铺展在他腿上,像一朵任君采撷的糜烂花朵。
“这是你自找的。”
不知道是谁的呼吸声先急促起来,江樾抬起伊荼的下巴,径直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