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樾快被逼疯了。
他艰难地攥住身上人纤细的手腕,一翻身将人压在身下,英俊的脸上带着隐忍。
“伊荼,冷静一点。看清楚我是谁。”
伊荼从额头到脖颈都泛着不正常的红色,水润的眸子透出惊人的艳色。
她的手腕在他炽热的掌中挣扎,难受得声调都带着细碎的颤抖和哽咽。
“你是……江樾。”她一叠声唤他的名字,哭唧唧地哀求。
“江樾,我好难受;江樾,我身体里有虫子在爬,江樾,帮帮我。”
江樾无声暗骂一声,恨不得把诸葛小天的脑袋拧下来踩进地里。
没事研究这种丧尽天良不知廉耻的药也就算了,居然还不藏好,轻易教人误食。
正思虑间,身上传来湿润的触感,他浑身发紧,低头一看,就看到身下的人伸出粉红的舌头,一脸纯真地舔舐他因用力忍耐而肌肉鼓起的手臂。
脑子里像被丢进一颗炸弹,轰然炸响,将他的理智尽数粉碎。
他低下头,狠狠吻上那张因难耐而颤抖的柔软嘴唇,对方喉间发出舒畅的轻吟,让他的动作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薄薄的衣料轻而易举被撕碎,眼前的一切都美好得不真实。他喉结滚动,把对方埋在他颈间乱亲乱啃的小脸挖出来,与她失去焦距的眸光对视。
“伊荼,看着我。”
对方被他唤了好几声才看向他,蹙紧眉毛,表情不满。
他怎么这么磨叽。
“为什么要吃安眠药?”他突然问。
身下人愣了一下,突然不配合地挣扎起来,撅起嘴要来亲他,被他无情地挡在手心里。
“告诉我,否则我不会帮你。”
伊荼被气哭了,泪水浸湿了他的手掌。却只是安静地哭,倔强地闭紧嘴巴,一句求饶的话也不说。
二人就以这样一种伤风败俗的姿势僵持良久。
江樾率先败下阵来,叹息一声,手指向下。
“别哭。”
“都是我的错。”
深陷欲望之中的伊荼被火焰烧灼的大脑似乎被迎面泼来一捧雪水,获得片刻清明。
这句话,她似乎曾经听过。
在她最害怕最惊恐,浑身疼痛眼前一阵阵发黑晕倒在街角之前,她似乎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向她跑过来,用颤抖的手抱起她,然后用颤抖的声音叫她的名字。
他说:“是我来晚了,都是我的错。”
她一把拽住他准备深入的手,换来对方有些惊讶的眼神,随即她急急开口:“江樾,那天你是不是看到我了,是你把我送回家的?”
当时她失手伤人后慌不择路,没跑多远就晕倒在地,等醒来后就发现自己在家里。
并且,忘记了那段可怕的记忆。
江樾抚平她皱在一起的眉头,笑得云淡风轻:“是。”
谢天谢地,她没事。天知道,他看到满头满脸都是血的人无知无觉地躺在那里时,有多么想毁灭这个世界。
所有伤害她的人,都该死!
伊荼直直地盯着他,半晌眼睛里充满了泪水。
江樾脸上的轻松笑意慢慢消失,手忙脚乱地想要替她擦泪,但看到自己手上沾染的东西又收了回去。
她却突然像个受到委屈的孩子一样嚎啕大哭。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
因为心中的愧疚痛苦,身体上的热度都暂时被压了下去。
伊荼泪眼迷蒙地看着江樾:“其实我那天是想去找你的,那把匕首也是送你的礼物。只是没想到,却把你害得这样惨。”
江樾宽容地说:“没关系,都过去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伊荼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冰凉的泪水染得他的皮肤一片湿漉漉的。
江樾单手摸她的头,嘴唇贴在她的侧脸,亲昵地蹭:“你是水做的吗?上下都这样,是要淹死我?”
桃花春水的药性本来已经被压了下去,可被他这样刻意的挑逗,伊荼顿时觉得自己重新被那一团名为欲望的火焰笼罩。
克制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她眼前白花花,浑身软绵绵,强烈的渴望让她难耐地啃咬上眼前形状优美的锁骨。
对方被她咬疼了,轻嘶一声,将干净的手指伸进她口中,未及深探就轻易触摸到柔软窄小的喉咙口。
大半手指还露在外面,被撬开无法合拢的小嘴在他的动作下变成不同的形状。
江樾眼眸沉暗,眼底跳跃着奇异的光芒。
伊荼被他弄得不太舒服,蹙眉在他的指骨上咬了一口,他低笑一声,慢慢将沾染液体的手指抽出来。
她终于能自由呼吸,还没来得及喘上一口囫囵气,手指就侵入了其他部位。
她低叫一声,透着粉的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他身上那种清新好闻的味道变得浓郁,侵染她所有的感官。
某种如雾中看花的朦胧感觉随着他的动作愈来愈清晰,散下的发尾被汗湿,凌乱地贴在她的脖颈。
她在江樾漆黑的瞳孔中看到了自己现在的模样,一丝/不挂,伤风败俗。
被药性折磨得失去理智的伊荼有片刻的愣怔,随即羞耻感复苏,她捂住自己的脸,不想被他看到。
对方却拿开她的手,英俊的面容上是沉迷的愉悦笑意。
“别挡着,我想看你现在的样子。”
“很好看。”
她害羞地避开他的目光,细白手指攀爬上他的脖颈,摸到硬硬的发茬。
他的头发长得好快。
前摇准备了很久,久到伊荼都有点受不了。雪白平坦的腹部微微颤抖,她用额头抵住他的锁骨红着脸小声说:“可以了。”
她已经准备好了。
对方却动作一顿,不自在地轻咳一声。
“你确定吗?我怕伤到你。”
本来他还对这个结论认知没有那么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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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隐约觉得会不太适配。
但经过刚才一番深入的探索,他不得不重置自己的认知。
如果硬要把蟒蛇塞进蚂蚁洞,想必蛇和蚂蚁都会死得很惨。
伊荼仗着自己喝了桃花春水,在那里不知死活地大放厥词。
“我确定,而且,我已经准备好了。”
江樾仔细地盯了她几眼,见她神情中只有羞涩和紧张,没有排斥和勉强,于是说:“好。”
然而——
三分钟后,伊荼尖叫一声,手脚并用地往床下逃。
江樾抓住她的脚腕,不费吹灰之力把人拖回来,一口咬在她脖颈上,吓得她颤抖着身体求饶。
“我……我后悔了,我们还是保持纯洁的友谊……好不好?”
江樾百忙之中回了她一句:“不好。”
有什么东西被塞进她的手心,烫得她一颤。
她稍稍想象了一下自己刚才看到的画面,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没出息地哭成泪人儿。
“……江樾,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
江樾的手指肆无忌惮,用舌头舔去她脸上的泪水。
“都这种时候了,你觉得我还能放过你吗?”
“我已经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没有抓住。”
伊荼讨好地亲他的眼睛鼻子和嘴唇,眼泪汪汪。
“对不起,但是我……我真的不行,太大了,我真的会死的。”
江樾的眼睛里燃起一簇暗火,他在面前人的尖叫声中把人拎到自己身上。
“不想死就闭上嘴。再用这种声音说这种话,我不敢保证你活着。”
伊荼立刻闭上嘴,明显处于兴奋状态的男人凑过来急切地吻她。
桃花春水的药性早在之前漫长的准备工作中被消磨得差不多,理智回归,她开始后悔自己今天的草率行为。
早知如此,她就应该清心寡欲,不该被他的美色迷了眼。
果然色字头上一把刀,差点把小命搭进去。
唇齿激烈交融,伊荼的呼吸被尽数夺走,又在濒临窒息的边缘被对方渡过来的空气拯救。
江樾的吻技,似乎越发好了。
在被亲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她这样想。
第一次还是无技巧地生亲硬啃,经过几次的练习提高,现在已经到达了另一重境界。
辗转厮磨间,确有几分缱绻深情之意。
亲了一会儿,江樾含着她的唇瓣低声道:“既然如此,那就互帮互助吧,好朋友。”
对方的热度透过掌心传过来,烧得伊荼浑身的血液都滚沸,只感觉头都胀大了一圈。
她手上下意识一用力,江樾闷哼一声,额头抵在她的锁骨,呼吸拂过,异样的感觉让她浑身战栗。
他吻上去耐心安抚,顺便按住她的手背手把手教她。
“轻点,好朋友。”
“我可把命都交到你手里了。你想弄死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