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几点了?记者会马上开始,纪局怎么还不来?”
旁边人接了个电话,震惊地提高音量,“你说什么?纪局他失踪了?”
纪春阳上一秒还在家里为今天要出席的记者会挑选衣服,下一秒就被什么冰凉的东西缠绕上脖颈硬生生勒晕。
再醒来时,四周昏暗,面前坐着一个陌生的男人。
“你是谁?你想干什么?”他警惕地瞪着对方,“我警告你,赶快放了我,我可是清理局局长,你得罪不起。”
他又放轻语气,“只要你放了我,我可以不追究,毕竟我也没看到你的脸……你干什么?!”
一盏昏黄的油灯在旁边桌上亮起,虽然不是很亮,但足够他看清面前人的脸。
那是一张英俊得很有辨识度的脸,最近一段日子,他无数次看到他的通缉令。
江樾,性别男,年龄二十八,因故意杀人被判十年有期徒刑,在刑期结束一个月前吞噬S级异种后越狱,至今仍处于在逃状态。
此时对方脸上露出渗人的笑意,“现在看到了。”
纪春阳读出他眼底清晰的杀意,后背腾起一阵凉意,双腿不自觉地发颤。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我哪里得罪过你?”
“伊荼,你记得吧,你对她都做了什么?”江樾平静地问。
面前这个年轻的杀人犯,漆黑的瞳孔里跳跃着油灯的火光,阴森诡魅。
纪春阳快吓尿了。
“我没对她做什么啊,她是清理局的员工,我们都没说上过十句话——啊——”
对方一言不合就踩在他的脚腕上,清晰的碎裂声伴随着巨大的疼痛让纪春阳眼泪都飙了出来。
“说!你都对她做了什么!”对方阴戾气息忽而贴在他耳边,怒吼几乎是贴着他的耳膜喊出来的。
纪春阳肝胆欲裂,下意识招了:“是她先勾引我的!我都许诺会让她当档案室主任了,钱多活儿少,她还不满足,既然如此,就去基层烧尸体三班倒去吧。”
江樾揪住他的头发,抓着他的脑袋往旁边桌子上磕了几下。
血一瞬间就涌了出来,把他的掌心都染红了,纪春阳来不及哼一声就昏死过去。
江樾甩掉手上的血珠,在纪春阳的衬衫上擦了一把,然后直起身拖着他走了出去。
死狗般的人被丢在周治和郑澍中间,二人同时看过去,那人血糊了一脸,看不清长相。
周治受过专业训练,又因为工作和纪春阳见过几次面,迟疑道:“这是……清理局局长,纪春阳?”
郑澍只听妈妈提到过这个人,当初他说他喜欢伊荼,妈妈帮他调查伊荼,资料上有这个人的名字,就是因为得罪了他,伊荼才被发配到基层烧尸体。
本以为妈妈会嫌弃伊荼的工作,反对他们在一起,但她却意外地对伊荼这种富贵不能淫的品质十分赞赏。
还说这样的女人会贤惠顾家,以后不会出轨。
可惜这样的好印象在妈妈见过伊荼之后就彻底扭转了,妈妈嫌弃伊荼长得太惹眼,以后怕是会影响他的前途。
还是他用绝食和妈妈抗争了将近一周,妈妈才勉强同意。
现在想来,妈妈说得果然是对的,他现在不就是因为伊荼,招惹到了江樾这个疯子。
“给你俩找了个伴儿,开心吗?”
江樾的眉骨溅上几滴血迹,将干未干,看着更恐怖了。
他用沾着血腥味道的手指轻佻地拍郑澍的脸颊,“照顾好他,别让他死了,我还没玩够呢。”
“他要是死了,就拿你顶上。”
嚣张的笑声在他头顶响起,对方收手,用桌子上给他们准备的水碗涮了手,血色在水碗里化开,他轻啧一声。
“真脏。”
周治痛苦地闭上眼睛,渴到干裂的嘴唇微微颤抖。
“江樾,”他竭力保持语气的平静,“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把茶茶弄到哪里去了?”
江樾停下走向门口的脚步,做思考状:“她不是很喜欢唱歌吗?我把她送到了一个天天都要唱歌,还要跳舞的好地方。”
“那些观众啊,一定会很喜欢她的。”
周治大吼出声,气得眼睛都红了:“江樾!你凭什么这么对她!你这个丧心病狂的疯子,怪物!我要杀了你!!!”
江樾丢下一句“我等着”就脚步悠然地走了出去。
走出几米远,路过一间屋子。
里面传来尹茶茶中气十足的惊恐尖叫声:“别过来!你们别过来!”
江樾抬手推开门上的气窗,往里面看了一眼。
就见尹茶茶毫发无伤地站在桌子上,一边尖叫一边疯狂抓起盘子里的食物丢在地上。
“滚开!都给我滚开!”
食物砸在地上,一群黑乎乎的老鼠叽叽叽叽地凑过去抢食,小眼珠闪着红光,地面上浮起一阵浪潮般的起伏。
整间屋子里,全都是老鼠。
尹茶茶要崩溃了,她破口大骂:“江樾你个王八蛋,我诅咒你,诅咒你马上就去死!”
骂累了她又开始哭:“周治你个废物,怎么还不来救我,等我出去就跟你离婚——”
江樾面无表情地合上气窗,转身离开。
关好地下室的门,他去洗手池前洗手,路过客厅的时候,看到伊荼躺在沙发上睡得正香。
一缕黑发黏在她的嘴唇上,衬得她圆润了一些的面颊越发白里透粉。
是比刚带回来的时候胖了一些。
他下意识伸手,看到自己手背上干凝的血迹后顿了一下,收回手去洗手池前认真地把手洗了三遍。
虽然已经把水流调到最小,但伊荼还是揉着眼睛醒了过来。
“你回来了。”
江樾走过来摸她的头,把她嘴唇上的头发捻下来,力道温柔地掖在她耳后。
“今天一天都干了什么?”
伊荼乖乖地细数:“吃东西,看电影,睡觉。”
“看了什么电影?”
“剥皮杀人狂,血染恐怖屋,人头大劫案。”
江樾表情不变:“好看吗?”
“还行,就是血包太假了。”
他笑:“说得好像你看过真的一样。”
她伸出手指摸上他的眉毛,指尖轻柔拭过,血痕消失不见,然后她笑起来,眉眼弯弯。
“当然没有。”
江樾低头,目光扫过垃圾桶,缝隙里有什么晶亮的东西闪了一下。
他平静地收回目光,微笑着牵起她的手。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下去,伊荼不用操心任何事,每天睁眼就有现成的饭菜,还有她以前最喜欢却很久都没吃过的零食。
衣柜里是她喜欢的漂亮衣服,她每天至少换三套。
早餐一套,午餐一套,晚餐又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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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水每天都很配合地摆出各种形状配合她的穿着,但今天换衣服时,伊荼发现它的状态似乎有些不对劲。
她把扭成麻花状的小水放在手心里,盯着它认真地看。
“小水,你怎么了?”
小水噌得一下贴到她脸上,扭曲着摩擦,蹭得她好痒。
又滑到她颈窝间,激得她缩着脖子笑起来。
“别闹,好痒。”
门咣当一声被撞开,伊荼吓了一跳,下意识捂住胸口。
她衣服还没换,只穿着睡衣,是她昨晚上特意挑得一件很性感的短裙,只将将盖住大腿根,胸口也都是透明的蕾丝。
几乎遮不住什么。
她惊讶地看着破门而入的男人,“江樾,你怎么了?”
对方脸色酡红,透着不正常,眼神直勾勾地盯住她,反手关上门大步朝她走过来。
伊荼紧张到嗓音发颤,身体不自觉地后退,小腿撞到床,摔坐在床铺上,刚想站起来就被逼近的男人推压回去。
后背撞上柔软的被子,她睁大眼睛,疑惑的话语被火热的吻堵回去。
近在咫尺,伊荼的视野里只能看到他纤长浓密的睫毛,眼睑处的皮肤透着绯红,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她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沉浸在这个有些激烈的吻中,逐渐意乱情迷。
直到对方的手掀开,顺着向上,她才惊醒过来,小幅度地挣扎。
“……江樾,不行!”
江樾的手指停下,勾住蝴蝶结,炽热气息灼得她的耳垂发烫。
“为什么不行?”
她抿唇,眼底闪过莫名的愧疚。
“……我还没准备好。”
江樾捏了一把她的腰,力道有点重,捏得她闷哼一声。
滚烫的手掌移开按在她耳边,身上的人直起身子拉开距离。
伊荼双手交叉挡在自己身前,脸颊绯红地看着他。
江樾伸手,摸上她的脖颈,她下意识瑟缩,对方从她脖颈上揪下来一条透明的小触手。
“这东西我拿走了,最近别让它碰到你。”
伊荼不明白他的意思,但也不敢多问,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把疯狂扭动的小水捏在指尖带走了。
没过多久,诸葛小天就背着一个巨大的箱子上门了。
并严肃告诫她最近离江樾远一点。
伊荼很担心:“他怎么了?是不是吞噬S级异种的后遗症?他身体还好吗?”
诸葛小天冲她暧昧眨眼:“发情期嘛,你懂得,男人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
“总之你这几天保护好自己,千万别让那王八蛋得逞。”
伊荼愣了一下,回忆起刚才的事情,脸顿时红成番茄。
诸葛小天还想说什么,结果一道嗓音阴冷地响起。
“诸葛小天。”
他立刻闭上嘴,进了江樾的房间,把门关好,隔绝一切声音。
伊荼小心翼翼走过去,在门口担心地站了一会儿。
刚把耳朵贴在门上,门扇突然向里面打开,她差点一个趔趄撞进门后人怀里。
江樾把着门扇目光沉沉地看着她。
她突然紧张起来,还没组织好语言,对方把一只漂亮的洋娃娃塞进她怀里,温柔微笑:“我没事,去玩吧。”
门扇轻轻关上。
她低头看着手里金发碧眼的洋娃娃,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