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涛让陈景明找来一个铁盆,将那团红布包裹的邪物放在盆中,又取出两张驱邪符。符纸燃起,火焰瞬间吞没了那团东西。
火光中,隐约能听到细微的嘶鸣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惨叫。
片刻后,一切化为灰烬。
处理完邪物,叶涛跟着姑妈来到后院正房。
陈家老爷子已经七十多岁,躺在床上面色灰败,双目紧闭,呼吸微弱。床边坐着一位穿着朴素的老太太,正握着老爷子的手,满脸愁容。
“妈,这位是叶先生,云海来的高人,给爸看病的。”姑妈轻声介绍。
老太太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看向叶涛,颤巍巍地要站起来。
叶涛连忙上前扶住:“老夫人不必多礼,我先看看老爷子。”
他坐在床边,开启望气术。
老爷子身上同样笼罩着一层灰黑色的邪气,比王朗重得多,但比王明成轻一些。
叶涛取出银针,开始施针。
这一次他用的仍是定魂针,但手法更温和,以缓慢引导为主,将老爷子体内侵入的邪气一点点逼出。
随着银针落下,老爷子的脸色渐渐有了变化,从灰败变得蜡黄,又从蜡黄变得略微红润。呼吸也变得平稳有力起来。
约莫半小时后,叶涛收针。
老爷子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眼睛。
“爸!”姑妈惊喜地扑过去。
老太太也激动地握住老爷子的手,老泪纵横。
老爷子茫然地看着她们,又看看叶涛,虚弱地问:“我……我这是怎么了?”
姑妈哭着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老爷子听后,看向叶涛的目光充满了感激。
“叶先生,救命之恩,老头子没齿难忘!”
叶涛摆手:“老爷子言重了。您身体底子好,休养几天就没事了。不过那书房的东西,以后要仔细些,来历不明的古玩不要随便摆。”
“一定,一定!”老爷子连连点头。
姑妈这时候忽然想起什么,转身对站在门口不敢进来的王朗道:“王朗,还不快过来给叶先生道歉!”
王朗脸色涨红,低着头走过来,站在叶涛面前,嘴唇动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叶……叶先生,对不起,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叶涛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王朗更尴尬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姑妈叹了口气,对叶涛道:“叶先生,这孩子从小被惯坏了,说话没分寸,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叶涛这才淡淡开口:“话可以随便说,但有些事情,不能随便怀疑。”
“是,是,叶先生教训的是。”王朗连连点头,头都不敢抬。
处理完陈家的事,已经是傍晚。
临别时,陈景明忽然想起什么,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信封,双手递给叶涛:“叶先生,这是陈家的一点心意,请您务必收下。”
叶涛接过信封,厚厚一沓,至少五万。
他没有推辞,收下了。
叶涛回到云海时,已经是次日上午。
他刚进望气阁,就看到苏振邦坐在茶台前,脸色阴沉得吓人。周铁山站在一旁,眉头紧锁。
傅云汐正在给他们斟茶,见叶涛进门,轻轻松了口气。
“苏伯父?”叶涛有些意外,“出什么事了?”
苏振邦抬起头,眼中带着疲惫和怒火:“小叶,城西开发区那个项目,出问题了。”
叶涛在他对面坐下:“怎么了?”
“市建局刚下的通知。”苏振邦深吸一口气,“说投标方数量不够,投标会无法举行,项目可能要重新招标,或者直接由市里指定。”
“数量不够?”叶涛皱眉。
周铁山接过话:“原本有意向的有七八家:苏氏、霍家、还有省城的五六家建筑公司。可昨天,几家省城公司都突然宣布退出。霍家也撤了标。”
叶涛眼神一凝:“霍家撤了?”
“对。”苏振邦冷笑一声,“霍正阳亲自打的招呼,说什么霍家近期资金紧张,暂缓扩张。”
叶涛明白了。
这是霍家在故意搅局。他们自己不拿,也不让别人拿,就是要卡死这个项目,让苏家空耗时间精力。
“现在只剩苏氏一家?”叶涛问。
“对。”苏振邦揉了揉眉心,“按规定,这种规模的政府项目,投标方必须三家以上。现在就剩我们,投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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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根本开不起来。市建局那边说,要么重新招标,要么由他们指定一家有资质的企业接手。”
“指定?”叶涛眼神一闪,“指定谁?”
苏振邦沉默了几秒,缓缓道:“市建局的张局长,是我多年的老关系。他私下告诉我,有人已经打过招呼,如果重新招标,中标方大概率会是省建三公司。”
“省建三公司?”叶涛没听过这个名字。
“省城的一家建筑企业。”周铁山解释道,“背景很深,据说跟省里某些领导有关系。他们要是进场,这个项目就跟苏家没关系了。”
叶涛点点头,心中了然。
这局棋,霍家走得够深。自己撤标,拉走省城两家,再安排一个有背景的公司进来接盘。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苏家都被架空了。
“苏伯父,您有什么打算?”
苏振邦叹了口气:“我昨天跑了一天,找了几个关系。市建局那边态度很明确——规矩就是规矩,投标方不够,就得按规矩办。”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实在不行,我只能去找省里的人。但这个项目,盯着的人太多,省里也不好硬压。”
叶涛沉吟片刻:“我去找找赵家。”
“赵家?”苏振邦一愣,“赵家主营工业,没有建筑开发资质啊。”
“资质可以借。”叶涛道,“赵家没有,但他们可以找有资质的公司挂靠。只要赵家愿意出面,以他们的名头,市建局那边或许有转圜余地。”
苏振邦眼睛一亮,随即又暗下来:“赵明远确实欠你人情,但这事……涉及到省建三公司,赵家未必愿意趟这浑水。”
“试试看。”叶涛站起身,“苏伯父您先回去休息,我去赵家。”
苏振邦点点头,起身告辞。
临走前,他拍了拍叶涛的肩膀:“小叶,辛苦你了。”
下午,叶涛来到赵家。
赵明远正在书房处理文件,见叶涛来访,连忙起身相迎:“叶先生,稀客啊!快请坐。”
叶涛坐下,开门见山:“赵总,我今天来,是有件事想请您帮忙。”
“叶先生请说。”赵明远神色认真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