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能说明什么?你说是邪术就是邪术了?”
孟老不肯就此认输,嘴硬道:“我还说它是镇邪之物呢!”
这话一出,书房里气氛顿时微妙起来。
王朗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附和道:“对!孟老说得对!你说这是邪物就是邪物?你一个毛头小子,懂什么南洋法器?”
姑妈也迟疑地看向叶涛,眼神里带着怀疑。毕竟孟老是省城有名望的风水师,而叶涛实在太年轻了。
陈景明脸色一沉:“孟老,东西都摆在这儿了,毛发指甲血块,还能是假的?”
“毛发指甲怎么了?”孟老冷笑,“说不定是佛像制作时用的特殊材料,有些古法确实会用这些东西。年轻人不懂,少见多怪。”
叶涛看着孟老那副死鸭子嘴硬的模样,忽然笑了。
“孟老既然说这是镇邪之物,那不如亲自试试?”
“怎么试?”孟老警惕地看着他。
叶涛指了指那团用红布包裹的邪物:“简单。孟老把这东西捧在手里,静坐十分钟。如果真是镇邪之物,自然百邪不侵,孟老安然无恙。如果这东西有问题……”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十分钟内,必有反应。”
孟老脸色一变:“你……你这是要害我!”
“孟老不是说它是镇邪之物吗?”
叶涛语气平静:“既然是镇邪的,怎么会有害?还是说,孟老自己也知道这东西不干净,不敢碰?”
“你!”孟老被噎得说不出话。
王朗站出来帮腔:“你这是强词夺理!凭什么让孟老试?你怎么不自己试?”
叶涛看着他,淡淡道:“我已经看过了,不需要试。倒是孟老,口口声声说这是镇邪之物,却连碰都不敢碰,这算什么?”
“我……我不是不敢碰,是没必要!”孟老强撑着。
姑妈这时候开口:“孟老,要不您就试试?如果真是镇邪之物,也好让大家安心。”
孟老脸色青白交加,骑虎难下。
他咬了咬牙,心一横,上前几步,伸手去拿那团红布包裹的东西。
就在他手指触碰到红布的瞬间。
“啊!”
孟老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猛地缩回手,连退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指,指尖赫然变成了乌黑色,而且那黑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上蔓延——从指尖到手背,再到手腕,速度快得惊人。
“我的手!我的手!”
孟老惊恐地大叫,拼命甩手,但那黑色就像活的一样,根本甩不掉。
更可怕的是,他整条手臂开始剧烈颤抖,皮肤下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游走,鼓起一个个小包。
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嘴唇发乌,额头上冷汗如雨。
书房里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王朗脸色煞白,腿一软,差点也坐在地上。姑妈捂着嘴,浑身发软。
陈景明连忙看向叶涛:“叶先生,这……”
此刻,那黑色已经蔓延到了孟老手肘,整条手臂麻木得失去知觉,一股刺骨的寒意正沿着手臂向心脏方向蔓延。
他已经顾不上什么脸面了,抬头看向叶涛,眼中满是恐惧和哀求。
“叶……叶先生!救我!求您救我!”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腿软得根本站不住,直接跪爬了几步,一把抓住叶涛的裤腿,涕泪横流。
“叶先生!我有眼无珠!我不该怀疑您!求您大发慈悲,救救我!”
王朗站在旁边,看着刚才还趾高气扬的孟老此刻跪在地上哀求,整个人都傻了。
姑妈也急道:“叶先生,您快救救他吧,这……这太吓人了!”
叶涛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孟老,神色平静,没有立即动手。
那黑色已经蔓延到了肩膀。
孟老感觉半边身子都开始发麻,心中恐惧到了极点,拼命磕头:“叶先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狗眼看人低!我学艺不精还嘴硬!您大人大量,饶我这一回!以后我再也不敢了!”
额头磕在地板上,“砰砰”作响。
叶涛这才不慌不忙地取出一张符纸。
“起来。”
孟老如蒙大赦,却腿软得根本站不起来,只能跪着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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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
叶涛左手掐诀,右手将符纸往孟老肩膀上一贴,手指轻轻一划。
那符纸无风自燃,火光一闪。
“嗤——”
孟老肩膀上冒起一股黑烟,带着刺鼻的腥臭味。那蔓延的黑色瞬间停止,随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回缩。
从肩膀退回手肘,从手肘退回手腕,最后从指尖逼出一滴漆黑如墨的血珠,“啪嗒”一声滴落在地上。
“呲啦”一声,那血珠落地的位置,上好红木地板竟被腐蚀出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坑,冒起一缕青烟。
孟老瘫坐在地上,看着自己的手臂恢复原状,又看看那个被腐蚀的坑,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浑身颤抖,大口喘气。
书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王朗张着嘴,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姑妈看向叶涛的眼神,已经从怀疑变成了敬畏,甚至带着一丝恐惧。
陈景明则是满脸的震撼和佩服。
叶涛收起符纸,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依旧平静:“现在,还有人觉得这是镇邪之物吗?”
没有人敢说话。
孟老瘫在地上,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他挣扎着爬起来,对着叶涛深深鞠了一躬,声音沙哑:“叶先生大恩,孟某没齿难忘。今日之事,孟某铭记在心,往后绝不敢再以大师自居,招摇撞骗。”
他顿了顿,苦笑道:“我号称省城风水大师三十年,今天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本事。叶先生,您受我一拜。”
说完,他真的一揖到地。
叶涛摆摆手:“孟老不必如此。吃这碗饭,有几分本事说几分话。今天这事,就当买个教训吧。”
孟老连连点头,脸上满是羞愧,再不敢多说半个字,低着头退到一边。
王朗站在旁边,脸色青白交加,嘴唇动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叶涛转向姑妈:“夫人,这东西不能留。我需要处理掉,另外,老爷子身上已经沾染了邪气,需要施针驱除。”
“好,好,一切都听叶先生的!”姑妈连连点头,再无半点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