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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第 3 章

作者:俺也试试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片刻后,吕容又捅了下阿强:“你同意她说的吗?”


    阿强闷了会,说道:“不知道。”


    吕容叫:“什么?!”


    喇嘛问:“什么什么?”他根本没听懂。


    旁边的司机王大栋拿出手机,问道:“你说什么空间?是哪几个字?”吕容不耐烦地说:“你把手机拿来,我给你输入!”她接过司机的手机,输入了信息搜寻,等结果出来了又递给了王大栋。


    王大栋认真地读,喇嘛也凑过去了,指着说:“藏文?”王大栋说:“我不会翻译。”


    吕容又伸手拿过了王大栋的手机,说道:“谁会?有好多翻译软件呢,这个迅捷就挺好用的。”把词语贴上翻成了藏文,让喇嘛看。


    秦莉没说话,只抱着女儿的肩膀,李夏觉得只要她女儿在身边,秦莉什么都不在乎了。


    看着喇嘛在读手机,大家又不说话了,李夏心里打鼓:这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啊?


    喇嘛把王大栋的手机还了回去,想了会儿,拿出自己老旧的手机划亮,指着星键的地方说:“这个,过去那个,不工作的……现在,那个,可以……”他连连按了几下,手机发出按键声。


    王大栋附和:“哎,你这么说我也发现了,刚才开门时,那个杆特别顺,过去总有些涩……”他见大家都无语地看他,忙补充:“哦,也许是我师傅去做了维修,没告诉我。”


    李夏看向小女孩——小女孩不就开始说话了吗?


    吕容不解地看李夏:“姐,你什么意思?”


    李夏也不是很确定,只是因为平时她喜欢读一些杂书,前一阵碰巧读了一本,书名是“如何亲吻宇宙”,里面有个细节让她怀疑与现实有关。她问道:“刚才大家都说了自己在车祸时有奇异经历,有谁那时是在自己身体里?”


    大家都皱眉,吕容最先摇头,其他人也跟着摇头,就剩下小女孩和喇嘛怔怔的样子。


    李夏吸口气,说道:“有个人写过件事,他驾车马上就要撞车了,但下一个瞬间,他停在了路边,完好无缺,坏了的收音机也有声音了,后来,他在通灵时被告知,其实那时他的人和车都被能量化成了……非物质,然后又重新组装了。”


    这下,更没人说话了,李夏有些不好意思:“那个(我怎么学了喇嘛的口头禅),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喇嘛问:“什么真的?”


    吕容拿起手机,写了些,然后递给了喇嘛多杰。喇嘛读后,马上点头说:“可以的,那个,可以。”


    李夏眼睛一亮:“可以?!”


    多杰皱着眉,使劲想词儿:“那个……额……打电话问……”他打了电话,说了几句,又专心聆听了半晌,然后学着发音:“虹……虹化?”


    吕容皱着眉:“虹化是什么意思?”


    李夏也一知半解,但此时能说点就说点,哪怕是给大家些启发,就说:“好像是藏地的高僧通过修为将身体分解为光。虽然与我读的书中例子不同,但物质可以转为非物质这个道理是相通的。”


    吕容想了想,惊愕地说:“你是说,我们都曾经被分解过了,那其实我们是死过了呀!”


    这样说……倒也没错。


    王大栋不同意:“那我们怎么没死?”


    阿强忽然说:“能量……能量……额,好像是有关能量的……我那时在那边……他们提过……”他又泄了气儿,没说完。


    李夏又聪明了:“对!是能量,人说灵魂是一缕能量,那缕能量离开了物质身体,然后又回来了。”


    王大栋说:“哦,就是人说的丢了魂儿吧?”


    李夏只好点头:“差不多吧。”


    吕容歪头:“那丢了魂儿我们还能活?”


    阿强再次努力:“因为……很短?”


    李夏现在知道这个阿强是个内秀的人,难怪会成画家!李夏画画最差,完全无法掌握那些细致的笔触和光影。她马上同意:“对啊!一定只是一个瞬间!我们的物质体分解,然后又重组,灵魂再次进入。”


    吕容笑着推阿强:“你真聪明!”阿强羞涩地低头。


    这次秦莉也说话了:“可我见到我妈妈,那不是一瞬间,我对她哭,说我怎么想她,爸爸怎么想她,她跟我也说了好多话,不是词句,就是意思,让我不要担心,孩子会很好,让我好好照顾孩子……”她眼泪汪汪了。


    王大栋也同意:“对呀对呀,我爷我奶还有土地老头跟我说的话,可不是一下就讲完了。当然,好像,他们也没真的开口,但也挺长的呢。”


    李夏可是懂这个:“有书上说了,在物质之上有个维度是没有时空的,时间的感觉不一样,进去可能过了很久,再回来不过瞬间。”


    王大栋听见有书上说了,就不再质疑了。


    吕容佩服:“哇姐,你肯定读了好多书!”


    秦莉点头:“我懂,我健身的时候,在跑步机上觉得跑了二十分钟,结果一看表,才过去了五分钟。”


    这好像不是一回事……


    吕容又问:“那我们是怎么又被重组回来的?”


    王大栋歪头:“一件件地组装我们,还有这个车?”


    李夏摇头:“不是,是自动的。”


    吕容问:“什么意思?”


    李夏回忆:“有书上说,所有的创造都始于意念,物质之前要有一个思想的蓝图……”


    多杰挂了电话,语气激昂地对大家用藏语说了一顿,当然,没人听得懂,他只好拿了手机,笨拙地手打藏文,大概是想翻译成中文。


    人们看了他片刻,见他太费劲,就又转移了注意力。


    阿强思索着说:“我听道家说,人有三魂七魄,就是人体有……自主的……”


    吕容拍手:“哦哦!是说人体自动恢复到了最开始的……所以小妹妹说话了!”


    秦莉欣慰地笑:“肯定是的!而且我们也都没有受伤。”


    吕容疑惑:“那我的眼睫毛怎么掉了?粉也没了?”


    李夏想了想问:“你的身体是不是不喜欢这些?”


    吕容瞪大眼:“是呀!总是很痒,有时还发炎,但为了好看,不得不戴……啊!我日后真不戴了!也不上粉了,憋气。”


    王大栋疑惑:“那车呢?也恢复了出厂的设置?”


    李夏说:“不是有蓝图吗?自然按照蓝图复原了。”


    阿强有些悚然:“那就是说,那个蓝图……”


    李夏明白他的意思,接着说:“就是说所有的设计,所有创意,都一直在,随时可以用来重建。”


    吕容忽然叹了口气:“如果我们真的都是重建的了,那是不是就没法离开这里了?”


    李夏见除了倚着妈妈在玩长耳朵兔子的小女孩,其他人都表情沉重,忙说:“也许我不对呢,等一会救援的人来了,你们肯定会笑我胡说八道。”


    王大栋皱眉:“俺可不想去别处,俺家里还有宅基地呢!俺爸说这是传家宝,俺妈说就等着俺娶媳妇了,说俺这样的,可好找了,现在大学毕业都找不到工作,弄不好俺能娶个大学生呢。”


    吕容翻了下眼睛,李夏忙点头:“是啊,我也不想。”其实这挺违心的,李夏觉得换个地方生活也行……但不要在这林子里!没厕所!


    王大栋痛苦地说:“俺真不想信恁们说的这些!可车从那个石岩上开出去,没落空,而是着了地,如果是原地落下,车子肯定要被摔得稀烂啊!”


    多杰终于翻译好了,把手机递给李夏,李夏念道:“世界是虚幻的,是个梦。科学家已经证明了,如果把物质分解到极细微,最后的存在是个念头,所以是思想的投射,成就了我们的世界,现实是思想的叠加。佛说,有三千大千世界,一切都是可能的。”


    吕容说:“那个大人物……叫什么来着,也说世界是虚拟的。”


    阿强小声说:“是马斯克吗?”


    吕容一拍手:“就是!你太聪明了!”


    吕容看李夏说:“可如果真的是在另外的时空了,我们为何还能打电话上网?”


    王大栋说:“对啊,这车里有路由器,俺们还能上网。”


    阿强再次猜测:“也许因为,有个通道,还开着?”


    李夏同意:“是!而且离我们出事的地方不远,不然就没信号了吧……”


    吕容笑了:“那太好了,就是到了平行时空,既然有通道,是不是也能回去呀?”


    李夏说:“那我们就顺着车的轨迹往回走,看看很不能开回去。”


    吕容支持:“对,进入通道反正被分解了还能回来,死了也能活过来。”


    一下,大家的心气神又提了起来,王大栋马上坐在司机位置打着了引擎,换了挡,车子震动,但没有动弹。王大栋开门跳下车,猫腰看了看,马上又跳上车关了车门,扭身过来道:“车子动不了,卡在了一棵被撞倒的树桩上了。恁们说邪门不邪门,俺不是撞到公路外地围栏上了吗?恁们看,前面根本没有撞过的痕迹。”


    李夏说:“那我们走路回去看看,我觉得从汽车落地到停下,好像不是很长时间。”


    吕容有些害怕:“可是有豹子啊!”


    多杰眨眼问:“什么什么?”


    吕容拿出手机在翻译软件上打了字,递给他。多杰看了说道:“我,那个,先去外面念经那个……”


    李夏有点没把握,问王大栋:“咱们有棍子之类的吗?”


    王大栋想了想:“有把铁锹,是为路上遇上事情准备的。”李夏又对其他人说:“咱们都快搜索下野外生存之类的,看看豹子是不是怕火,弄个火把也好。哦,也接着联系救援吧,万一是咱们错了呢?”


    虽然这么说,但现在大家心中多少都接受了自己身在异空间的可能。


    阿强翻看着网页说:“豹子不怕火,遇到了豹子别看它,它真扑过来,就大喊大叫吓唬他。”


    吕容说:“这听着很吓人啊!”


    阿强问:“有个盆什么的吗?”


    王大栋点头:“有!有个小钢盆,吃饭用的。”


    阿强说:“那我敲盆,也跟你们去。”


    吕容担心地说:“阿强!你也要出去?”


    阿强喃喃地说:“他们都出去,我也不能留下。”


    李夏目测了下大家,觉得自己个子最高——她一米七一,阿强大概也就一米六五,司机和喇嘛也都在一米七左右。吕容自然小巧,一米六都不到,秦莉看着也不高大。李夏不好意思留车里,何况主意是她出的,就说:“我也跟你们出去,人多能吓唬豹子,我还能帮着扔块石头呢。”


    王大栋说:“这样不好嘞,恁是个女的……”可等到他看见李夏站起走过来比他还高,就没再说话——这么个大高个,该是可以当个男的用的!


    多杰又打了个电话,听的多说的少,最后又是一通点头,挂了电话后从座位旁的背包里拿出了一盒香,抽出一根点了,又从手机里调出了个画面,就向车门处走,扭头向王大栋示意:“我上师,那个,说,要唱,那个……”。


    王大栋去车后翻出了把铁锹扳手和一个脸大的小盆都递给了起身的阿强。吕容眨着眼睛拉阿强:“我也跟你去吧?”


    阿强推开吕容,王大栋对吕容说:“恁去看着拉杆给俺们开车门。”吕容忙应了。


    秦莉抱着女儿一脸纠结可没出声,大家也觉得理所当然。


    王大栋开了车门,多杰一手举着手机,画面冲外,一手拿着香,迈步下车就开始唱。


    等李夏和阿强下了车,王大栋就关了车门,自己从驾驶员的车门跳下,几步到了阿强身边,从阿强手里拿过来铁锹。阿强一手扳手一手钢盆,扭着头到处看。李夏弯腰捡了块比自己手大的石头,也浑身紧绷地看身边的树木。


    多杰先是绕着汽车走了一圈儿,大声唱一段儿念一段儿,拿着手机对着树丛晃。他看到阿强手里的盆,示意阿强到他身边,在说唱间匆忙地说:“那个,我高香,你打,不高,不打。”


    阿强懂了,看着多杰的手里的香,多杰一举,阿强就用扳手敲盆儿。香一放,阿强就不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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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个人沿着汽车碾压出来的路往前走,不久就走到了头。


    多杰不唱了,四个人默默地看着前方。


    他们面前是一条小溪,溪水对面是树木稀疏的一片山坡,山坡边缘隐约可见到一线石岩。


    王大栋指着上面说:“那个看着像是车掉下来的石岩。”


    如果真的是从那上面腾空落下到了这边的溪水边……


    阿强低声说:“那通道……”


    王大栋比划着:“是在空中?是在溪水上边的石岩那里?别说现在车动不了,就是日后俺修好了,俺们的车也没法飞啊!”


    阿强把盆和扳手交给李夏,掏出手机照了几张相又录了段视频。


    李夏看了看有些偏西的太阳,说道:“回去吧。”


    王大栋突然指:“看!”他们要走回去的路边,一只豹子弓着身体盯着他们。


    多杰马上举着手机对着豹子,放声唱诵,虽然李夏一个词都不懂,但觉得很有气势。她见阿强竟然也双手举着手机对向豹子,心说真有为艺术现身的人,自己只好忍着胃部的剧烈抽搐一边瞟着豹子一边看多杰的香的高低配合着敲盆儿。


    多杰挺胸抬头,一边连唱带念一边坚定地迈步往回走,冲着豹子就去了。


    李夏觉得多杰在盯着豹子,想跟他说别看豹子,可怕多杰听不懂,还打扰了多杰的唱念,只能紧闭着嘴。


    王大栋在多杰身边举起铁锹,对着豹子挥舞起来,嗖嗖带风。


    这四人组也许过于诡异,豹子竟然缩了身体,转身跑了……


    他们到了车门前,车门一下打开了,吕容等到阿强进来,猛地抱了阿强的胳膊:“吓死我了!阿强!豹子就在路边啊!你们真勇敢!你太猛了!”


    阿强给吕容手机:“我拍照了,还录下来了,可以直播给他们看。”


    吕容又看向其他人:“你们也真勇敢!”


    王大栋说:“俺有铁锹,不怕!喇嘛才是厉害。”


    听到喇嘛这个词,多杰知道在讲他,马上笑着说:“那个,我上师说,不要怕,念咒,不用怕,豹子怕。”


    几个人又交换了下表扬的词句,秦莉问:“咱们能回去吗?”


    王大栋把车门关了,一屁股坐在病残座位上叹气:“回不去了。”


    阿强对吕容说:“道路的尽头我录了视频。”吕容忙打开,秦莉也凑过去,两个人看了,秦莉低头坐回了另外一边的女儿身旁,拿出手机拨了号,带着哭腔说:“老公,我们可能回不去了。”然后她绷不住就又开始哭了……


    某军营中,一个佩戴着上尉军衔肩章的人疾步走到一处无人场地,等着手机接通后,嘶哑着声音说:“兄弟,看在咱们四年上下铺的交情上,你要拉哥一把!不然我真的会死的,我不骗你,我肯定活不下去了!”


    少校陆锐接到了自己军校同学何牧要求十分钟后通话的短信,特意从作战参谋室出来,还没走出大楼,电话就响了,他听着耳机里的话,尽量不在脸上露出什么表情,只淡淡地问:“出了什么事?”


    就像何牧说的,两个人在军校是上下铺,何牧总是在临睡前找陆锐聊天。陆锐半坐在床上,有时看到头朝下的何牧额头青筋都突出来了,真担心何牧的脑血管会炸。


    何牧是个浪漫随性的人,在高中吊儿郎当,走路都是依里歪斜的。他父亲是军队的,就逼着何牧考了军校。何牧最后的确被训练出了一副职业军人的样子,但这期间对他的下铺陆锐倾倒了无数绝望愤怒后悔不甘等负面垃圾,如果不是陆锐天生是个冷淡无感的人,大概会被何牧逼疯。陆锐有时觉得自己担任了何牧的朋友、同学、父亲和教导员等多重角色。


    陆锐的父亲是军队的高级将领,起名字的时候就注定了儿子日后也是当兵的命。陆锐自幼在军队大院长大,敬仰军威,自觉地通读兵书军事史,真心向往军旅生活,所以决不共情何牧,结果被何牧看做磐石般的存在,可以说,何牧是死扒着陆锐的坚定不移才熬过了军校生涯。


    两个人出了军校都是从副排做起,七八年就拉开了距离:何牧一毕业就找了位美女结了婚,现在女儿都三四岁了。虽然孩子不会说话,但何牧对妻女无比珍爱,心思只够做好本职工作,如今只到了正连级,日后大概就等着完成了服役期限退伍了。


    而陆锐则一心扑在了军队,发奋努力,有事的时候干到深夜,甚至通宵,次日还准时出操。


    他尽心尽责,还有个高级军二代的背景,很快就被一次次提干,此时已经是少校军衔,进入了参谋部成了作战参谋,是军队重点培养的优秀年轻人才。只是还是单身,与何牧合作演绎了事业和家庭只能一枝独秀的案例。


    何牧低声说:“你来接我!便衣,马上来,我和你见面谈。”


    陆锐迟疑,何牧急促地说:“你真的要来,我活不下去了,真的!”


    陆锐很熟悉何牧这种激烈带着些夸张的情绪,在军校何牧也常说自己累得不想活了,陆锐像是又回到了宿舍——那遥远的青葱岁月!


    这些年何牧很少这么激动了,这家伙家庭和美,见面打电话都是吹嘘自己怎么快乐充实,总督促陆锐找女朋友之类的,怎么猛地再少年了?大概是与何牧最重视的小家庭有关。


    陆锐想自己已经把资料整理好交上去了,今天的工作算是完成了,早点离开一下也行。何牧对外人是能保持住稳重的外表的,不然他怎么当连长。大概就是对自己才会露出如此脆弱崩溃的行为,自己就算是去重温一下军校生活吧!


    陆锐终于说:“好,我这边打个招呼,这就去接你。”


    何牧焦急地说:“你快来!我换了衣服就出营等你!”


    两边都报备了一下,一个小时后,在军营外站岗的哨兵旁,何牧跳上了陆锐开的轿车,两个人都是便衣,大概这样就不用担心一会儿何牧失控会军容不整。


    何牧到了车上,好像在发抖,陆锐瞥了他一眼,“你不是干了什么叛国的事吧?”


    何牧嘴唇哆嗦:“别开玩笑,我要死了,你快点去个没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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