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丹臣和方修远聊天,他说在京郊弄了个山庄,周末要清塘,问去不去捞鱼。
周丹臣已经跟纪苏木说好了,要去和朋友见见,正好碰上这个机会,就约了一起出来清塘。
周丹臣听说山庄上做饭还是用煤气,砌烧柴土灶的师傅得下周才能来,心里就想好送什么了。
周末去山庄的路上,纪苏木眼睁睁看着周丹臣在高速路口一转,拐到了河北界。
纪苏木疑惑:“咱们不是去山庄吗?”
周丹臣:“给他们带点好东西。”
纪苏木看了眼时间,今天他们起得比上班都早,现在才不到十点,时间应该是够的。
周丹臣七拐八拐,进了村去了一个铁匠家里,纪苏木跟着周丹臣抱出来四口大铁锅。
大铁锅分量很重,是北方那种老式的土灶铁锅,只能一次一口锅搬。
这几口锅就把后座占满了。
锅底有灰,就直接被周丹臣塞进后座,可想而知,等把锅拿出来后,后座上该有多热闹。
纪苏木虽然跟着做了,但是不理解:“咱们为什么不把锅放后备箱?”
周丹臣关上车门,“后备箱还有别的东西要放。”
又是一段曲折的的单车道,好巧不巧,周丹臣对面来了一个骑三轮的大爷。
大爷只知道这是进他村里的路,这车一看牌子就不是本地的,现在的小年轻一点不懂规矩。
大爷梗着脖子往车窗里看,这车看着就贵,回去得问问什么牌子的。
周丹臣从收纳箱翻出一包和天下。
“叔,我要上前边村里不锈钢厂取柴火灶,能行个方便吗?”,周丹臣把烟递过去,大爷接过烟脸上就挂上友善的笑容了。
“哎呦,这烟我还没抽过,看着不便宜吧?”,大爷翻来覆去看烟盒。
周丹臣翻出打火机,“给您点一根尝尝?”
大爷利落地撕开包装借着周丹臣的火点上一根:“嘶~呼~这烟够劲儿!小伙子这烟挺贵吧。”
周丹臣竖起一根手指:“一百。”
大爷哎呦一声,改成小口吸,“那我慢点抽,啧,这烟还有点坚果味,不错。”
大爷叼着烟,坐上三轮,配合着倒车请注意的声音,直接扎进了路边林子里。
周丹臣上车,继续往前开。
纪苏木没看见过周丹臣抽烟,此刻扒拉着他收纳箱里的存货:“你车上还有这么多种烟?”
周丹臣嗯一声,“以前在工地,不抽烟就不合群了,后来很多老板谈事情都喜欢抽一支。”
纪苏木没抽过烟,“你这些烟都有什么不同啊?”
周丹臣拿起一盒和刚刚送给大爷一样的烟,“这个焦油量高,劲儿足,老烟民喜欢,我心情不好或者特别烦的时候才会抽。”
又拿起另外一盒:“这个焦油量低点,口感软点,还有点茉莉花香和茶香,我跟人聊天时候一般抽这个。”
纪苏木关上盖子,“我没看见你抽过。”
周丹臣:“我抽烟没瘾,有需要才抽。”
纪苏木哦一声:“最好不抽,对身体不好。”
“嗯。”
周丹臣开到一个不锈钢加工厂门口,一个电话过去,不到十分钟,一个染着黄毛的小伙子骑着电三轮来了,车斗上装着两个不锈钢柴火灶。
黄毛把两个柴火灶搬到周丹臣后备箱,“老板,你检查一下吗?”
周丹臣一摆手:“能有什么问题,走了。”
周丹臣和纪苏木就带着这一车的灶具,开到了方修远的山庄。
到的时候还不到十一点。
山庄还在装修,周丹臣直接把车开到了鱼塘。
方修远正穿着捕鱼服在水塘里捞鱼。
水塘里的水已经抽了一大半,鱼都聚集在底部,一网下去,能捞到五六条大鱼,特有成就感。
方修远一眼看到周丹臣,把手里的抄网交给别人,自己爬了上来:“臣子,怎么来这么晚?”,看到纪苏木点了下头:“来了啊。”
纪苏木也嗯了一声向方修远点了下头,等周丹臣给他介绍。
周丹臣笑着让方修远离远点,别蹭他一身,“你那身上都是泥。”
方修远哪肯,直接抹了周丹臣一道泥:“臭小子,你还嫌我?!”
周丹臣也不恼,只是随手擦了,跟方修远说:“给你带了好东西,跟我来。”
方修远跟着周丹臣过来,一眼就相中他买的大铁锅了,弹了两下听声音,“这锅一看就是老手艺了,这可不好找吧。”
周丹臣从鼻子里哼出一声:“那是,人家祖传的打铁手艺,中午就用这个做饭啊。”
方修远掏出电话给后厨打过去:“来人带着做鱼的家伙事儿到鱼塘,我兄弟带了柴火灶和铁锅,咱们今天就在鱼塘现捞现吃。”
周丹臣这才开始给纪苏木和方修远介绍:“我对象纪苏木,中医。”
方修远点了点头:“纪医生。”
“方修远,我发小,苏木你叫他远哥就行。”
纪苏木:“远哥。”
方修远那边又有事要忙,他接完电话:“臣子,你自己玩啊。”
周丹臣带着纪苏木也穿上捕鱼服下鱼塘来凑热闹了。
一下来就被徐添、赵军、李袁旭逮住了,几个人嘻嘻哈哈要网周丹臣:“丹子来这么晚?!”
周丹臣也挥舞着抄网跟他们对打:“我买了俩柴火灶,刚到。”
徐添好美食,一听就流口水了,“柴火灶好,火慢,味儿足。加啤酒炖,再下点粉条,锅边贴上花卷,吃的时候粉条吸满了汤汁,花卷的底有一层硬嘎吱,一咬脆的。吸溜,那才是美味。”
李袁旭注意到纪苏木:“这位是?”
周丹臣牵着人的手给他们介绍:“我对象,纪苏木,是个中医。”
又对纪苏木介绍:“徐添、赵军、李袁旭,都是我朋友。”
徐添上下打量纪苏木:“我可真是久仰大名了,今天中午好好喝一杯?”
周丹臣摆摆手:“他还得开车带我回去呢?”
徐添一挥抄网捞起一条五六斤重的花鲢,“那你把他那份也喝了。”
周丹臣也不甘示弱,捞了两条大鲤鱼:“你这是要喝死我啊!”
赵军伸手:“又见面了,纪医生。”
纪苏木一见赵军就想起,那天车里的行车记录仪,耳朵红了。
李袁旭两边看,“军子,你们见过?”
周丹臣:“之前带苏木蹭过军哥的赛车场。”
李袁旭哦一声:“那岂不是军子比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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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早见到苏医生。”
徐添听见探头过来:“比远子还早?”
周丹臣点了下头,几个人嘻嘻哈哈说,让方修远回头弄赵军。
纪苏木在一边看着,羡慕周丹臣能有几个称兄道弟的朋友,心里一丝疑惑却悄悄冒了头。
怎么感觉方修远和周丹臣的关系,跟这几个人不一样。
首先是称呼,别人叫周丹臣:丹子,只有方修远叫他:臣子。
周丹臣介绍方修远是发小,其他人是朋友。
还有赵军先见过自己,为什么方修远要弄他?
纪苏木能感觉到周丹臣对方修远的态度,和对其他人也不一样。
具体哪里不知道,但是就有一种感觉,周丹臣与方修远更亲密,他们站在一起,就像是一个整体。
方修远抬手一句话没说,周丹臣就知道他是要打电话,周丹臣直接就能把电话放到他耳边。
纪苏木压住心里的疑惑,一直到下午两点开饭。
两锅鱼一端上来,方修远提了一杯酒,大致就是感谢各位能来云云,然后就开饭了。
一行人忙活到两点,早就饿得前心贴后背了,方修远下了第一筷子,大家就开始疯抢。
淡水鱼毕竟刺多,众人只能压下心急一边挑小刺,一边插科打屁说着天南海北的事。
纪苏木先洗完澡出来,就见方修远身边的空位一直没人坐。
他下意识停住脚步,脑子里第一个想法就是:会不会这个位置是留给臣哥的?
他侧身靠在树干上躲开了众人的目光。
在纪苏木这个角度看得清楚,方修远第一筷子夹了一大块鱼肚子肉,放在了旁边的空位上的碗里,然后才往自己碗里夹。
那个位置是给谁的?
周丹臣吗?
换好了衣服的周丹臣一出来果然就直奔方修远,等站在空位前才停住,往四周打量:“苏木呢?”
方修远闻言放下筷子,往桌上打量:“没在吗?”
纪苏木这才拿了两个碗走过来:“在呢,在呢,去拿碗了。”
周丹臣拧眉,纪苏木比他早出来起码十多分钟,但这也不是问的时候,便说道:“不是说饿了吗?赶紧坐下吃吧。”
纪苏木把碗递给他:“这不等你呢么。”
周丹臣接过碗。
三个桌子拼的长桌都快坐满了,除了方修远这还有一个空座,只有第三桌尾巴那里还有空位。
空座旁边的赵军冲旁边说:“往那边挤挤,给纪医生添个凳子。”
凳子很快被递过来了,两个人坐下,纪苏木心里的猜想得到了印证,嘴里发苦。
脑子里的想法一个接着一个,总结成一句话就是:“方修远和周丹臣到底是什么关系?”
周丹臣也饿得前心贴后背了,鱼肉的香味浓郁诱惑人开动,周丹臣顾不得别的了,“苏木,这鱼好吃。”
纪苏木眼看着周丹臣夹着桌上碗里那块鱼肚子的肉,那个位置只有大刺,确实很方便吃。
从周丹臣理所当然的样子不难猜出,每次他们吃饭,周丹臣和方修远都是坐在一起的,方修远也每次都会照顾他吃饭。
所有人都默认了。
所有人都习惯了。
所以这两个人到底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