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开始吧,需要注意什么吗?”,纪苏木只能转移话题。
“花瓶口以下的叶子要去掉,不然泡水里容易腐烂滋生细菌。咱们的花瓶小,每瓶最多不能超过四种花材,不要插太密,要留有适当的空间,不然视觉上会很乱。”
“你插花的时候大朵的,颜色深的要剪短一些,插在下面,要是大朵在上面小朵的下面,就会显得头重脚轻。”
“好了动手吧,插花的乐趣就在于永远没有标准答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审美。”
纪苏木修剪着花枝,慢慢也放松了,有闲心好奇周丹臣了,“臣哥,你怎么会喜欢插花的?”
周丹臣也整理着手里的大丽花,“我初中时候吧,我妈报了个花艺班,结果她去了几次不想去了。正好我放假,他们俩嫌我在家打扰他们二人世界,就打发我去学了剩下的课。”
周丹臣看向虚空,好像再看小时候的自己,声音里带着感叹:“我上课的时候就感觉,把花修剪变成我想象的样子,能让心情变平和,所以慢慢就养成了定期买花插花的习惯。”
外面的雨敲打在窗户上,屋子里两个人没有继续说话,都在认真地观察花瓶里的花,不时调整位置,修剪长度。
周丹臣抬头看见专心致志的纪苏木,他正低着头把一枝橙色的多头玫瑰,插进去,端详一圈又拿出来,换了个角度再插进去。
纪苏木眉眼低垂,灯光打在他脸上,让人觉得这人像是个瓷娃娃,又漂亮又乖,让人心里软乎乎的,到底周丹臣没忍心再逼他一把。
周丹臣调整了一下花朵的位置,突然开口说道:“明天你休息吧。”
纪苏木手里的剪刀停了,轻轻嗯了一声。
“明天中午带你去吃一个很好吃的酸菜鱼啊。”
拒绝的话在纪苏木嘴里绕了三圈,在对上周丹臣那张脸的时候,纪苏木鬼使神差的点了头:“好。”
“我跟你说,那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酸菜鱼,那个汤巨好喝,汤底加了凤梨和好几种水果,一点没有酸菜的土腥气,带着水果的清香。”
纪苏木摆弄着手里的花,嗯了一声。
又隔了好一会儿周丹臣开口:“你觉得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纪苏木那边安静下来,周丹臣克制自己想看过去的欲望,等着他回答:“臣哥,咱们不是说好等端午后再说吗?”
周丹臣的声音像把利剑,斩开纪苏木的自欺欺人:“那你知道现在是我在追你吗?”
“嗯。”,纪苏木的声音小小的。
“苏木既然你同意让我在端午前追你,我不希望再听你用直男这种理由来搪塞我,知道了吗?”
“嗯。”
晚上十点,周丹臣看着纪苏木走出了家门。
他躺在沙发上,手捂着眼睛靠了一声,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被迷了心窍,如此轻易就放了纪苏木一马,明明能感觉到再逼一把就能出结果,但临门一脚他却心软了。
却说这边纪苏木拿着花瓶回到32楼,刚客厅就对上纪竹茹的目光。
纪竹茹的视线在花和纪苏木之间徘徊,“这花是?”
原本满意的作品此刻无比烫手,纪竹茹原本正常打量的目光此刻像是探照灯,好像要把自己的秘密照得一清二楚,纪苏木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装作正常,声音却控制不住的磕磕绊绊:“给,你带回来的。”
纪竹茹站起身接过花瓶,闻了一下,“嗯,还挺香的,臣哥又买花了?”
纪苏木的视线跟着花瓶走,心里竟然涌起一股舍不得的情绪,闻言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我回房间了。”
纪竹茹欣赏着手里的花束,琢磨这是放在茶几还是餐厅,没关注到纪苏木小小的不对劲,“真没想到你能和臣哥做朋友,我还以为臣哥只和那种高端商务精英做朋友呢。”
纪苏木停下脚步,“嗯?怎么说?”
“臣哥虽然看着好说话,但是给我一种很有距离的感觉,可能他是我领导吧,他的好太有压迫感,我可不敢和这种人做朋友。”
“没有吧,他还挺好说话的。”
“行啦,知道你交到朋友啦,难得交个朋友,以后没准还能帮你一把,好好处吧。”
纪苏木听着纪竹茹的话,耳根红起来,“我们两个行业都不一样。”
“行业不一样,但他有钱啊,和有钱人做朋友起码不用担心他坑你,你这人太闷了,跟古代大家闺秀一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整天两点一线,除了医院就是家,我都发愁你以后找不到对象,臣哥认识人多,回头让他给你介绍几个。”
纪苏木心想周丹臣疯了才会答应给他介绍对象,“不了吧,我暂时还不想谈对象。”
第二天上午九点,周丹臣看着打开车门的纪苏木,“怎么样,昨天睡得好吗?”
纪苏木靠在副驾驶打了个哈欠,回想起昨晚的梦,耳根发红:“不太好,做了一宿梦,不是吃午饭,现在也太早了吧。”
周丹臣熟练地变道超车,“店在秦皇岛高速口,从咱们这到那大概三小时,到那就中午了。”
纪苏木睁大眼睛,“你说咱们这是要去秦皇岛?就为了吃酸菜鱼吗?”
周丹臣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理所当然,“对啊,那家酸菜鱼很好吃的。你要是想去海边玩也行,那离海挺近的。或者你想去阿那亚吗,我在那有个别墅,那地方适合拍照打卡,不过现在是旺季,人太多了。我一般四月去,那时候皮皮虾和螃蟹都肥,人也不太多。”
纪苏木低着头搜这个阿那亚,礼堂,沙滩,图书馆,“这个阿那亚是个网红景点吗?”
周丹臣哼笑一声,“算吧,相当于一个大度假村,离京市近方便去。”
纪苏木搜了一下酒店,“阿那亚酒店这么贵?两千多一晚?”
周丹臣扫了一眼纪苏木的手机界面,“现在旅游旺季嘛。”
纪苏木往下划,“阿那亚别墅的话现在房费也不少钱吧。”
“嗨,当时买那房花了一千多个,除了第一年新鲜,跟朋友从九月到十一月都在那钓鱼,后面一年也住不了几天。交给物业统一管理了,出租赚个零花钱,不过业主群曾经有人给我介绍过资源,还不算血亏。”
“阿那亚房子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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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都这么贵,买最便宜的公寓多少钱你知道吗。”
周丹臣记得自己的房产销售发过,思考了几秒才从记忆里扒拉出来:“好像一室的开间150万左右吧。你要感兴趣,咱们吃完饭去看看。”
纪苏木刷着图片,摇了摇头,心里默默感叹太贵了:“算了,我就是问问。”
“旺季大概能有三个月,按90天算,两千乘九十天等于十八万,有可能不能每天租出去或者价格有浮动,按照十五万算的话,买个公寓十年能回本,如果你想投资的话还不错。今天不成了,下周放假带你过来住一晚,早上可以看日出。我有兑换天数,不用花钱。”
纪苏木听周丹臣给他算账,心可耻地动了一下,不过想起自己的余额他很快清醒,“算了,我哪有这么多钱。”
“我可以借你啊。”,周丹臣语气轻松,就像是上学期间,自己忘记带笔,隔壁同学递过来一根。
纪苏木艰难地回过神,摆摆手,“不用了。”,自己兜里只有三万,想买房果然还是太早了。
纪苏木电话突然响起,“喂?同学聚会可以啊。下周六吗?我有时间。许老师也去啊。嗯嗯,好。位置你发我手机,我导航过去。”
纪苏木挂掉电话,侧头对周丹臣说:“我下周同学聚会,阿那亚就算了吧,或者等淡季了再来。”
周丹臣扬了扬眉毛,没提醒纪苏木端午节后给答复的事,他巴不得十月之后他们还能在一起出来玩,那不就意味着他俩成了嘛。
“房子又跑不掉,下周不行总有天可以,这日出你早晚叫你看见。”
“诶,苏木你有驾照吗?”
“有,大三时候考的,考完就没摸过车,都忘了。”
“那回头练练,下次我喝酒就别让你姐接我了,你来接我好不好?”
纪苏木利落点头,“行,下回我接你。”
十一点,导航显示还有一个小时二十分钟,周丹臣把手机递给纪苏木,“你给这个店发消息,定一条鱼。”
纪苏木接过手机,“吃鱼还要预约吗?”
周丹臣嗯了一声。
“臣哥,老板问要多大的鱼。”
“三四斤的就行。”
“需要交一百定金,臣哥你按下指纹。”
周丹臣伸手过去按了一下。
纪苏木在手机上噼里啪啦打字,“老板问咱们几点到,需不需要提前处理。”
周丹臣看了眼时间:“十二点半前到,让他先处理吧。”
“哦,好。”
今天天气不错,昨天的一场雨把气温打下来一些,不算太热。
两个人停好车,走进店里。
跟纪苏木想象中的大饭店不一样,这个店一点也不大,统共不到十张桌子,也没开在什么市中心的位置,就在刚下高速不远一家很不起眼的小店,窗户外面晾着一排腊肠,地面上腊肠滴的油让那里的地面变了颜色。
“没想到是这种小馆子。”
“你不会以为我要带你去什么星级餐厅吧。”
纪苏木嘿嘿笑了两声,他就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