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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转学喽

作者:你在写些什么啊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26.


    阿斯特丽德后来时常回想那个夜晚,并得出了一个在她看来毋庸置疑的结论:如果斯内普有朝一日当真站上讲台,那必定是一位极其难得的良师——他不仅具备过硬的专业素养,还懂得在适当的时候给予学生人生启迪,更难得的是,即便面对一个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的笨学生,他也能心平气和地安抚、鼓励,甚至不惜拉踩其他无辜人士,只为了让对方重拾那点摇摇欲坠的信心。这世上有几个老师能做到这种地步?反正她在蜘蛛尾巷那所灰扑扑的学校里是从未遇见过。


    某个晚上,当那支可怜的羽毛笔又一次在第无数次尝试中轰然倒下后,阿斯特丽德终于放下魔杖,认真问道:“你考虑过留校当老师吗?”她真挚地望着他,眼神近乎虔诚,“我是认真的——那一定会造福学生和整个魔法界。”


    斯内普正准备从她手里取回魔杖,闻言动作微微一顿。他的眉头细微地蹙起,像是听到了什么匪夷所思的提议——教书?他?那黑沉沉的眼睛里闪过一瞬难以捕捉的茫然,随即被他惯用的那层讽刺外壳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


    “留校任教。”他慢吞吞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拖得又长又懒,仿佛在品味某种味道古怪的魔药,“我不得不提醒你,霍格沃茨的教授席位目前一个空缺都没有——除非你有办法让现任的某位教授突然萌生退意,比如说服弗立维教授去追求他年轻时的音乐梦想,或者建议麦格教授提前享受退休生活。如果你有这个本事,我倒是愿意考虑你的提议。”


    “更何况,我从不认为自己适合教书——耐心这种东西,我向来稀缺,尤其面对那些连基本咒语都记不住的蠢货时,可能会忍不住把他们变成一滩有意识的烂泥。至于教书这份职业的前景——”他的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语气有些晦涩,“比起我想追随的和换取的,站在讲台上念课本,未免有些……平平无奇。”


    阿斯特丽德安静地听着,没有反驳。但她注意到他说这些话时,眼里偶尔透露出近乎困惑的情绪,仿佛她刚才那个问题在他心里撬开了一道细小的缝隙,透进了一丝他从没见过的光。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继续埋头研究那本咒语书后,斯内普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很长时间。教书——这个他从未认真考虑过的念头,在他的意识版图上没有占据过任何坐标,它像一只不知从何处飞来的夜行蝙蝠,忽然闯入他常年蛰伏的黑暗洞穴,在那些积满尘埃的认知岩壁上投下一道陌生的、颤动的影子。教授们都干得好好的,自然不需要他。更何况,他一直以为自己要走的是另一条路——那条路通向力量和改变,以及彻底摆脱蜘蛛尾巷那个泥潭的可能。比起追随黑魔王开创一番“事业”,站在讲台上日复一日地重复那些基础知识,确实显得平淡无奇,甚至有些……平庸。


    但他不得不承认,她方才描述那个场景时,眼里的光芒太过真挚,真挚得让他有一瞬间竟真的开始想象——如果站上讲台的那个人是自己,会是什么样子?


    荒谬。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一个连自己都尚未找到出路的人,有什么资格去教别人?


    他垂下眼眸,重新拿起那支深蓝色的羽毛笔,继续写他那篇被中断的论文。但那支笔今天似乎格外不听话,写出来的字迹比平时潦草了几分,仿佛也在嘲笑他那些连自己都没理清的思绪。


    就这么又过去了五天,阿斯特丽德的魔法水平依旧在原地踏步——进步当然还是有一点的,只是那点微小的进展需要拿着放大镜仔细寻找才能勉强辨认。那支羽毛笔已经能够颤巍巍地在空中画完一个完整的圆,然后心满意足地倒下,仿佛在说“我今天已经尽力了,剩下的明天再说”。斯内普对此的评价是:“如果魔力进步的速度能用蜗牛爬行来衡量,那你大概是一只正在度假的蜗牛——不紧不慢,优哉游哉,完全不在乎终点的位置。”


    而他自己,倒是恢复如初,可以出院了。


    那天上午阿斯特丽德去医疗翼迎接他,庞弗雷夫人照例给他做最后一次全面检查。因为伤口已经全部长好,所以这次检查是穿着校服进行的——这让阿斯特丽德颇为遗憾,只能老老实实地待在帘布外面,瞪着那条并得过分紧致的缝隙,在心里腹诽斯内普这个人当真是把贞操看得比友情还要重。不过转念一想,这样也挺好,怪纯情的,纯情得让人忍不住想逗他。


    她正乱七八糟地想着这些有的没的,帘子那头已经检查完毕。斯内普感谢过庞弗雷夫人,背起他那显然已经收拾妥当的书包,掀开帘子走了出来。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率先迈开脚步,语气平淡:“走了。”


    阿斯特丽德连忙跟上去,两人一起沿着旋转楼梯往地窖方向走。下了两层楼梯后,她才压低声音开口:“既然你都恢复好了,我今天也该回去了——我的作业和课程落下好多,再拖下去估计老师要找我谈话了。”


    她确实是该走了,这一点她心里很清楚。但说出口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有些留恋。


    倒不仅仅是因为那些会动的画像,那些飘来飘去的幽灵,以及会自动变换方向的楼梯——在十天前,这些奇幻的景象的确让她忍不住惊叹。可现在,它们不过是些老相识罢了。某个画像里的贵妇人,千年前还曾在她面前行过屈膝礼;那几道最爱捉弄人的楼梯,她眼看着它们从一块块木头垒起来。


    而除此之外,让她百般留恋的还有些别的东西。


    比如,这里的床比蜘蛛尾巷那张塌陷的弹簧垫舒服一百倍,早餐不用自己动手做也不用看姑妈的脸色,走廊里没有发霉的味道也没有邻居家飘来的二手烟。


    比如——


    他。


    那个此刻正走在她前面半步、单肩背着旧书包的黑发少年。他的背影她跟了八年,从蜘蛛尾巷跟到霍格沃茨,从八岁跟到十六岁。以前是跟在后面走那条坑坑洼洼的路,现在是跟在后面走这些她亲手见证修建的台阶。


    斯内普的脚步停了下来。他站在楼梯拐角处,单肩背着书包,一只手插在裤兜里,侧身看着她——现在他已经比她高出更多了,能轻易看到她发顶那几根永远不服帖的呆毛。他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了一圈,然后声音低沉的开口,带着他惯有的那种慢悠悠的讽刺:“我以为你应该已经对自己是个巫师这件事有了明确的认知。”


    阿斯特丽德歪着头看他,一时没明白他想说什么:“……所以?”


    “所以,你应该留在这里,继续学习。而不是任由自己那点可怜的魔力被主人忽视——如果那点魔力会说话,它大概已经写了一百封投诉信,控诉你对它的冷落和虐待。”


    阿斯特丽德立刻举手抗议:“我可没有忽视它,我珍惜得要命!”她说着,还刻意压低声音,仿佛怕被自己那点可怜的魔力听见似的,“你小点声,万一它真的以为自己被主人嫌弃,干脆烟消云散了怎么办?那我找谁说理去?”


    斯内普挑起一边眉毛,表情明明白白地写着“你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稀奇古怪的东西”。但他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只是转身继续往下走,语气依旧平淡:“如果我没猜错,校长应该已经派教授去跟你的姑妈说明情况了。你只需要等着就好,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阿斯特丽德愣了一下,连忙跟上去,心里却涌起一连串疑问——他是怎么知道的?邓布利多为什么要这么做?但转念一想,斯内普毕竟是斯内普,他总能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事,这大概是他与生俱来的本事。于是她没有追问他是怎么知道的,而是问了一个更实际的问题:“你们一年学费是多少啊?”


    她可是见识过古灵阁里那些妖精的精明,加隆和英镑的汇率离谱得能吓死麻瓜。瑞娜姑妈那个连买根蜡烛都要算计半天的性子,怎么可能愿意负担这笔钱?更何况——


    “如果只上两年学,我能顺利毕业吗?”她殷切地望着前方那道挺拔的背影,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忐忑。两年应该够了吧?学点基本的现代咒语,能让自己不至于像个傻子一样手足无措,应该就够了?


    斯内普的背影再次停下来。他慢吞吞地转回身,用一种看傻蛋的眼神从上到下把她扫了一遍,然后开口:“巫师教育是系统性的,需要整整七年。每一年都有必须完成的学习内容和考试标准,缺一年就会像一座建到一半就停工的房子,既不像样,也不安全。你只上两年,大概能学会怎么让羽毛笔飘起来,但万一遇到什么需要真本事的情况——”他语气拖得懒洋洋的,“你大概只能指望那支被你折磨得够呛的羽毛笔帮你挡咒语。”


    阿斯特丽德睁大眼睛,眸子里写满了震惊和忧虑。七年?那得多少钱?瑞娜姑妈会同意吗?她恐怕会觉得这是什么骗局,或者干脆认为——


    “你到底是哪来的怪人?”瑞娜姑妈叼着一根女士香烟,一手叉着腰,另一只手指着麦格教授头上那顶巫师帽,脸上的表情活像见了鬼,“是不是那个臭丫头惹了什么事躲起来了?什么狗屁魔法,别跟我提那些没用的——我活了这么大岁数,就没见过什么魔法!”


    麦格教授站在瑞娜姑妈那间逼仄的客厅里,身姿笔挺如松,脸上表情严肃。她听完瑞娜姑妈那一通连珠炮似的质问后,只是微微抬起下巴,语气平静又威严:“杜兰特女士,我完全理解你的怀疑——对于从未接触过魔法世界的人来说,这一切确实难以置信。但我可以向你保证,霍格沃茨魔法学校是真实存在的,你的侄女阿斯特丽德·杜兰特也的确拥有魔法天赋。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瑞娜姑妈跟看神经病似的看着她,嘴角叼着的香烟随着她嗤笑的动作一颤一颤的:“哦?那你怎么证明?变个戏法给我看看?”


    麦格教授微微叹了口气——很明显地露出一副“我本不想这样但既然你要求了那就只好如此”的无奈表情。她抽出魔杖,轻轻一指瑞娜姑妈嘴里那根正在燃烧的香烟。香烟瞬间熄灭了,连一丝烟都不再冒,像是被突兀地掐灭了所有燃烧的可能。


    瑞娜姑妈愣愣地抬起手,盯着那根凭空熄灭的香烟看了好一会儿,又看看麦格教授手里那根不起眼的小木棍,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困惑,又从困惑到一种近乎崩溃的茫然。


    “吸烟有害健康。”麦格教授收回魔杖,语气一本正经,“我只是帮你做了个正确的选择。”


    瑞娜姑妈张了张嘴,低头看看那根彻底熄火的香烟,又抬头看看麦格教授,如此反复三次后,终于用一种认命般的语气开口:“所以,阿斯塔是个女巫?”


    麦格教授欣慰地点点头,嘴角露出一丝很浅淡的笑意:“现在我们能坐下好好谈一谈了吗?”


    而在霍格沃茨的地窖走廊里,阿斯特丽德尚不知道远在蜘蛛尾巷的那场交锋已经尘埃落定。她只是忧郁地望着斯内普的背影,心里盘算着七年学制需要多少加隆,以及自己得卖多少瓶润肤霜才能凑够这笔巨款。


    斯内普似乎感知到了她那些忧心忡忡的念头,头也不回地继续往前走,语气依旧平淡:“霍格沃茨有助学金,而且可以替教授帮工赚钱——批改作业、整理资料、协助实验,诸如此类。前提是你的能力过关,能完成那些任务。如果连基本的咒语都使不利索,那还是趁早打消这个念头,安安心心当你的‘摔炮’比较现实。”


    阿斯特丽德连忙追上去,眼睛却亮了起来:“哦……就像你那样。”她顿了顿,又忍不住小声嘀咕起来,“可是连续上七年,毕业时我都二十三岁了——那不会太奇怪吗?”


    奇怪吗?邓布利多显然不这么觉得。


    他慈和地坐在那张巨大的书桌后面,眼神温和地示意阿斯特丽德在面前的椅子上坐下。他轻轻挥了挥手,一杯热气腾腾的饮品从旁边的茶壶里自动飞出,稳稳地落在她面前——那是一杯加了蜂蜜和少许肉桂的热牛奶,散发着甜丝丝的香气,正是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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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紧张的人放松下来的安抚饮品。


    “米勒娃已经说服你的姑妈同意你来霍格沃茨上学了。”邓布利多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笑意,“我必须得说,那可是个大工程——比说服一只暴躁的成年火龙接受体检还要艰难几分。但米勒娃向来有这种本事,她决定要做的事,很少有做不到的。”


    阿斯特丽德捧着那杯热牛奶,高兴之余又忍不住发愁——学费怎么办?自己该怎么上这七年学?她犹豫了片刻,还是坦白了自己的忧虑:“我听说霍格沃茨有助学基金,不知道我是否能申请?”


    邓布利多点点头:“当然可以,这正是助学基金存在的意义”。他抽出魔杖,轻轻点了点桌面,几张羊皮纸凭空出现,上面密密麻麻地印着各种表格和条款。那些表格自动飘到阿斯特丽德面前,整齐地排列成一摞,旁边甚至还有一支自动蘸好墨水的羽毛笔悬浮在半空中,殷勤地等待着为她服务。


    “把这些填好,”邓布利多说,“我会提交给校董会审批。以你的情况,通过应该没有问题。”


    阿斯特丽德接过羽毛笔,开始认真填写那些表格。邓布利多则安静地坐在对面,双手指尖相对,目光落在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际线上。那些细腿的银器在周围的桌面上缓缓旋转,喷出袅袅烟雾;墙上的历任校长画像们有的在打盹,有的在安静倾听她和邓布利多的谈话。


    待她填好所有表格,邓布利多接过去仔细看了一遍,然后满意地点点头。他又挥了挥魔杖,那些羊皮纸自动折叠起来,飞进书桌的一个抽屉里。


    “明天,海格会带你去对角巷购买校服、课本,以及——最重要的,魔杖。每个巫师都需要的魔杖。没有它,你那些可怜的魔力就只能继续被羽毛笔嘲笑。”


    阿斯特丽德的眼睛亮了起来,笑容灿烂得像窗外初升的星辰。对角巷!她上次去过一次,至今念念不忘——那些自动冒烟的坩埚,那家卖冰淇淋的店,还有那个被斯内普嫌弃却又偷偷喜欢得不得了的得意洋洋的羽毛笔。她终于可以拥有属于自己的魔杖了,终于可以正大光明地走进那些店铺,而不是作为一个“跟着来的麻瓜”小心翼翼地看着。


    邓布利多看着她那副抑制不住雀跃的模样,嘴角的弧度又加深了些。办公室里的光线渐渐暗下来,福克斯在栖木上梳理着羽毛,偶尔发出一两声轻柔的鸣叫。


    待到阿斯特丽德终于从兴奋中稍稍平复下来,邓布利多才像是终于想起某件被他暂时搁置的事情一般,语气随意地开口:“哦,对了——还有一件事需要告诉你。”


    阿斯特丽德抬起头,等待着他的下文。


    “考虑到你目前的魔法水平,以及每个巫师都应该接受系统培训这一基本原则,”邓布利多的声音依旧温和,“你得从一年级开始上课,每一年都要通过相应的考试,才能顺利进入下一学年。在这一点上,任何人都不能例外。”


    阿斯特丽德点点头,这倒是在她预料之中——毕竟她那点“摔炮”级别的魔力,确实需要从头学起。但邓布利多的下一句话,却让她愣住了。


    “此外,”邓布利多端起自己面前的那杯饮品,轻轻抿了一口,“我看你这几天在格兰芬多住得挺好的,和胖夫人相处融洽,和同学们也能聊得来,所以干脆就别搬去斯莱特林了。就这样吧,你是个格兰芬多了。”


    阿斯特丽德盯着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格兰芬多?斯内普最讨厌的格兰芬多?那个他提起时总要加上几句刻薄评价的格兰芬多?她愣了半晌,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校长,您和分院帽不是都认为我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斯莱特林吗?”


    邓布利多放下杯子,那双蓝眼睛透过半月形眼镜静静地看着她,目光深邃。良久,他才开口,语气依然温和,但内容却让阿斯特丽德瞬间警觉起来。


    “我相信你这几天已经了解到不少关于黑魔王和纯血家族的事情了,对吗?”


    阿斯特丽德的笑容收敛了几分,点了点头:“嗯,的确。”


    “那么你也应该清楚,如果你被暴露在汤姆的视野里,那将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邓布利多的眼里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不啻于一场灾难,萨姹。”


    阿斯特丽德安静地与他对视着。墙上的画像们更加安静了,一道道目光从四面八方投过来,落在办公室中央的这两个人身上。福克斯也不再梳理羽毛,歪着脑袋打量着这一切。整个校长室里静得可以听见火焰燃烧的细微声响。


    好一会儿之后,阿斯特丽德才轻声开口:“是你授意让麦格教授罚我去禁林的?”


    邓布利多没有否认。他甚至笑呵呵地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姿态十分悠闲:“作为校长,我总得为霍格沃茨负责——验证一些流传了千年的说法,确认某些可能影响这座城堡命运的事情。这算是我的一点小爱好,也可以说是责任。”


    阿斯特丽德眼神复杂地看着他,她沉默须臾,还是问出那个更直接的问题:“那么我是否可以理解为,校长先生是想把我管控在你的势力范围内,以免节外生枝?”


    邓布利多依旧笑呵呵的,眼神却深邃了许多。他放下杯子,双手重新在桌面上交叠,目光落在她脸上:“你会是一个很聪明的学生,杜兰特小姐。”他换回了平常的称呼,“但我更愿意称之为——保护。”


    窗外的夜色已经完全笼罩了城堡,远处的禁林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偶尔有什么东西在林间穿行,激起一阵细微的骚动。良久,阿斯特丽德才轻轻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校长先生。”


    邓布利多满意的笑容里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他重新端起杯子,朝她微微举了举:“欢迎来到霍格沃茨,格兰芬多的杜兰特小姐。我相信接下来的七年,会非常……充实且有趣。”


    阿斯特丽德却忍不住在心里模拟了一下斯内普知道这个消息时的表情,那一定精彩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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