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CBD的清晨原本充满着都市的精英气息。
一列由十八辆黑色奔驰大G组成的车队无比嚣张地驶入了辞婉集团的总部广场。
刺耳的刹车声瞬间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中间那辆最豪华的奔驰车门被人一脚粗暴地踹开。
许让穿着那身骚气冲天的花衬衫大摇大摆地走了下来。
他脖子上的粗大金链子在晨光下闪烁着暴发户的刺眼光芒。
紧接着三十几个全副武装的黑人雇佣兵从后面那些车里鱼贯而出。
他们端着重型突击步枪瞬间将辞婉集团的大门围了个水泄不通。
周围赶来上班的白领们被这恐怖的阵仗吓得惊声尖叫四处逃窜。
许让非常享受这种被人恐惧和仰望的感觉。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早晨清新的空气。
他转过头嘚瑟地向那个身材犹如黑猩猩般的雇佣兵头目巴卡炫耀。
巴卡兄弟你看到这栋高耸入云的大楼了吗。
这就是我那个废物弟弟靠吃软饭换来的千亿帝国。
今天我就要当着全江城人的面把这座帝国彻底踩碎。
巴卡咧开厚厚的嘴唇发出一阵不屑的狂笑。
许老板你放心。
就这种没有几个人防守的商业大楼。
我手下这帮兄弟只需要三分钟就能从一楼一路杀到顶楼。
我会亲手把那个叫许辞的小白脸揪出来给你当球踢。
许让听完满意地大笑起来。
他从手下那里接过一个金光闪闪的定制大喇叭。
他直接跳上了一辆奔驰大G的车顶。
他清了清嗓子按下了大喇叭的开关。
许辞你这个不要脸的绿毛龟赶紧给老子滚出来。
你那个生不出孩子的绝嗣老婆呢。
你们这对狗男女赶紧从顶楼爬下来给我磕头认错。
老子现在是非洲最牛逼的钻石大王。
只要你们现在跪下来把沈氏集团的股份全都乖乖交出来。
老子心情好还能赏你们去非洲给我挖一辈子黑煤窑。
许让那破锣般的嗓音通过大喇叭在整个广场上空来回震荡。
他得意洋洋地等待着许辞像一只丧家之犬一样滚出来求饶。
然而足足过了一分钟大楼里依然没有任何动静。
许让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了严重的挑衅。
他刚想继续破口大骂。
辞婉集团一楼那扇巨大的感应玻璃门突然向两侧缓缓打开。
里面没有走出来什么惊慌失措的高管。
也没有走出来他恨之入骨的许辞。
只走出来了十几个穿着普通深蓝色制服的底层保安。
这十几个保安手里连一根橡胶棍都没拿。
走在最前面的保安队长王大壮甚至还端着一个不锈钢的保温杯。
保温杯里泡着的不是枸杞。
那是许辞昨天刚随手赏给他们的千年雪参。
王大壮一边吹着杯子里的热气一边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他有些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
大清早的谁在外面拿个破喇叭瞎嚷嚷。
不知道我们保安队正在里面打太极拳晨练吗。
许让看着这几个歪瓜裂枣的保安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他站在车顶上指着王大壮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出来跟我顶嘴。
赶紧去把许辞那个缩头乌龟给我叫出来。
不然老子今天就让你们这群看门狗全部死在这里。
王大壮喝了一口千年雪参泡的水。
他这才抬起眼皮打量了一下站在车顶上的许让。
哟我当是谁呢。
这不是几个月前被我们姑爷像扔垃圾一样扔出去的许大少爷吗。
怎么去非洲挖了几天煤变黑了也变狂了。
还带了一群拍电影的外国群演来我们这儿碰瓷啊。
巴卡听到翻译的话瞬间暴怒。
他堂堂非洲排名前十的雇佣兵头目竟然被一个看门狗说成是群演。
他猛地端起手中的重型突击步枪对准了王大壮的脑袋。
许老板我不想听这个蠢猪废话了。
我现在就一枪打爆他的头。
许让也被王大壮的态度彻底激怒了。
他面色狰狞地猛挥了一下手臂。
开火。
给我把这几个看门狗打成马蜂窝。
然后直接冲进去见人就杀。
巴卡狞笑一声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三十多个全副武装的雇佣兵同时端起了手中的枪。
密集的枪声瞬间在这个繁华的CBD广场上轰然炸响。
无数颗致命的子弹像暴雨一样朝着那十几个保安倾泻而去。
许让站在车顶上疯狂地大笑着。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这几个保安血肉横飞的惨状。
但他脸上的笑容仅仅维持了不到零点一秒就彻底僵住了。
因为他看到了这辈子都无法理解的恐怖画面。
面对那密不透风的金属弹雨。
王大壮和他身后的十几个保安连躲都没有躲一下。
王大壮只是随意地放下手中的保温杯。
他浑身上下突然爆发出一股淡金色的耀眼光芒。
那是许辞用纯阳真气亲自为他们洗筋伐髓后练出的护体罡气。
只听见一阵密集的叮叮当当声。
那些足以打穿钢板的穿甲弹打在这些保安的身上。
竟然就像是玩具塑料弹打在防弹玻璃上一样。
子弹瞬间被弹开掉落了一地。
这怎么可能。
巴卡的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瞪出来。
他见鬼一样看着这些毫发无伤的华夏保安。
他疯狂地拍打着手中的步枪以为是武器出了故障。
但没等他换上新的弹匣。
王大壮扭了扭脖子发出一阵如同爆豆般的骨骼脆响。
兄弟们姑爷说了。
凡是敢来公司门口闹事的。
不管是谁直接打断腿扔进垃圾车。
速战速决保温杯里的水还没凉呢。
王大壮话音刚落。
那十几个原本看起来普普通通的保安瞬间化作了十几道残影。
他们这几个月天天被许辞拿着百年灵药当白开水喝。
每天还要承受纯阳真气的极限淬体。
他们现在的实力随便拉出去一个都能在武道界开宗立派。
打这几个普通的外籍雇佣兵简直比杀鸡还要容易一百倍。
一个黑人雇佣兵还没反应过来。
就被一个保安看似轻飘飘的一巴掌扇在了脸上。
那个体重超过两百斤的壮汉直接像个陀螺一样在空中转了三圈。
他满嘴的牙齿混合着鲜血喷涌而出重重地砸在了一辆奔驰车的引擎盖上。
引擎盖瞬间被砸出了一个巨大的深坑。
另一个雇佣兵吓得想要拔出腰间的军刀。
但他刚握住刀柄。
一只犹如铁钳般的大手就死死地扣住了他的手腕。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骨折声。
那个雇佣兵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整条胳膊被硬生生折断。
这场本该是单方面屠杀的战斗。
在不到十秒钟的时间里迎来了荒诞的反转。
三十多个在非洲热带雨林里杀人不眨眼的精锐雇佣兵。
现在就像是三十多个手无寸铁的幼儿园小朋友。
被十几个保安赤手空拳地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名贵的奔驰大G被砸得面目全非。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断手断脚的黑人壮汉。
那个嚣张的雇佣兵头目巴卡。
此刻正被王大壮单手提着脖子拎在半空中。
巴卡那张黑脸因为窒息而变成了紫红色。
他拼命地蹬着双腿眼神里充满了极度的恐惧和绝望。
他根本想不通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肉身扛子弹的怪物。
王大壮冷哼一声直接把巴卡像扔破麻袋一样扔出去十几米远。
巴卡重重地砸在一根路灯杆上当场口吐白沫晕了过去。
站在车顶上的许让已经彻底看傻了。
他浑身剧烈地颤抖着。
手里那个金光闪闪的大喇叭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引以为傲的资本。
他花了几亿钻石雇来的无敌武装。
在沈氏集团最底层的几个保安面前连十秒钟都没撑住。
这到底是个什么神仙公司啊。
许让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跑。
他哆嗦着想要从车顶上跳下来钻进车里逃命。
但他刚一转身。
一只四十二码的防滑保安皮鞋就狠狠地踹在了他的后背上。
许让惨叫一声整个人直接从车顶上飞了出去。
他在空中划过一道难看的抛物线。
然后脸朝下以狗吃屎的姿势重重地砸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
强大的冲击力当场撞断了他的两颗门牙。
满嘴的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许让眼冒金星还没来得及爬起来。
王大壮就已经大步走了过来。
他一脚踩在许让那张擦破了皮的脸上。
王大壮把他的脸死死地按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来回摩擦。
跑什么啊许大少爷。
你刚才不是拿着喇叭喊得挺大声的吗。
你不是说要让我们姑爷去非洲挖黑煤窑吗。
王大壮低下头看着满脸是血、拼命挣扎的许让。
他嘴角的冷笑充满了不屑和嘲讽。
怎么现在不嚣张了。
你这钻石大王的排场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