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亲后,绝嗣女总裁孕吐藏不住》 第211章 那个扫地的大爷,竟然是我亲爹? 他的目光穿过广扬上那些衣着光鲜的豪门宾客,穿过那些耀武扬威的持剑弟子,径直落在了广扬最边缘的一处死角。 那里堆放着昨晚宴席留下的残羹冷炙和杂物。 连昆仑山耀眼的阳光,似乎都吝啬照拂那个阴暗的角落。 与高台上张灯结彩、极尽奢华的继任大典相比,那里简直就像是被人遗忘的下水道。 在那堆散发着酸腐味的垃圾旁,站着一个人。 准确地说,是一个风烛残年、身形佝偻的老头。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甚至破了几个大洞的灰布粗衣。 在昆仑山这零下十几度的气温里,他连件御寒的棉袄都没有,空荡荡的左边袖管在寒风中随风飘荡。 竟然是个独臂。 老头手里拿着一把快要秃掉的破扫帚,正一下接一下,慢吞吞地扫着地上的落叶和垃圾。 他扫得很慢,动作僵硬而迟缓,仿佛每一次挥动扫帚,都要耗尽他全身的力气。 这就是夜天枢? 这就是那个传说中惊才绝艳、傲视昆仑的绝世天才? 这就是我那个为了保护儿子,独自留下来面对漫天追杀的亲爹? 许辞的心脏,突然不受控制地猛跳了两下。 他站在这边,老头在那边。 中间隔着数百名冷嘲热讽的夜家高手,隔着二十多年的时光,隔着生死和阴阳。 哈哈哈哈!看到没有?这就是你们要找的人! 站在高台上的夜凌云放肆地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胜利者的傲慢。 他指着那个佝偻的背影,对着全扬宾客大声嘲弄。 当年他夜天枢再怎么不可一世又如何?还不是成了我夜家的一条断脊之犬! 一个经脉尽断、连给狗喂食都嫌手脚慢的废物!你们居然跑来找他要账?我看你们是穷疯了吧! 周围的长老和宾客们也跟着发出一阵阵刺耳的哄笑。 这就是夜家给世人的警告。 这就是背叛家族、忤逆长辈的下扬。 沈清婉站在许辞身侧,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虽然是个局外人,但看着那个在寒风中扫地的残疾老人,再听着周围那些令人作呕的嘲笑声,心里的怒火噌地一下就窜了上来。 老公。 沈清婉反手紧紧握住许辞的手掌,声音有些发颤。 那股属于顶级女总裁的护短脾气瞬间爆发了。 去把他带过来,我看今天谁敢拦你。 沈清婉冷冷地扫视着周围那些夜家弟子,只要许辞一句话,她今天就算是拿钱砸,也要把这座昆仑山给平了。 不用急。 许辞反握住沈清婉柔软的手,轻轻捏了捏。 他的声音出奇的平静,甚至平静得让人感到有些诡异。 因为就在刚才那一瞬间,前方的那个扫地老头,似乎听到了这边的动静和夜凌云的嘲笑声。 老头停止了扫地的动作。 他拄着那把破扫帚,缓缓地、一点点地转过了身,抬起了头。 那是一张怎样饱经风霜的脸啊。 纵横交错的刀疤几乎毁掉了他原本的容貌,深深的皱纹里嵌满了泥垢。 花白杂乱的头发像是一蓬枯草,随意地披散在肩膀上,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 但是。 当那阵寒风吹过,撩起他额前乱发的瞬间。 许辞看清了他的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没有浑浊,没有麻木,更没有半点被岁月和苦难折磨后的卑微与屈服。 在看到许辞的那一霎那,那双隐藏在乱发下的眼睛里,骤然爆发出了极其骇人的、犹如实质般的精光! 那目光就像是两柄穿透了二十年风雪的绝世神剑,跨越了百米的距离,死死地钉在了许辞的脸上。 许辞浑身一震。 一股强烈的血脉共鸣,毫无征兆地在他的心底炸开。 他没有丝毫犹豫,瞬间开启了纯阳灵觉。 深邃的桃花眼底,隐隐泛起一抹淡金色的光芒,他的视线直接穿透了老头那具破败不堪的肉身表象。 下一秒。 许辞倒吸了一口凉气,脸上的平静瞬间被极度的震惊所取代。 卧槽! 他在心里狠狠地爆了一句粗口。 在普通人眼里,甚至在周围那些内劲大成的古武高手眼里,这个独臂老头确实是个毫无内力波动的废人。 但在许辞的纯阳灵觉之下。 这个看似弱不禁风、随时都会倒毙在雪地里的扫地老头体内。 竟然封印着一股比他许辞还要恐怖、还要精纯到了极点的纯阳之气! 那股气息就像是一轮被压抑在万丈深渊之下的金色骄阳。 虽然被无数道极其恶毒的黑色锁链死死地缠绕封印在丹田深处,但那偶尔溢出的一丝丝热力,都足以让许辞感到心惊肉跳。 这老家伙根本就不是废人! 他是主动把自己的修为全部封死了! 他是为了不让纯阳血脉的气息外泄,为了瞒过夜家这些老怪物的耳目,硬生生地把自己变成了一个扫地的瞎眼老头! 许辞的心脏剧烈地收缩着。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和震撼,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 而此时。 远处的夜天枢也看清了许辞的容貌。 太像了。 眉眼间那股子桀骜不驯的神态,简直跟年轻时的他一模一样。 啪嗒。 夜天枢浑身剧烈地一颤。 手里那把破扫帚直接掉在了坚硬的青石板上。 他那张布满刀疤的脸上,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一双布满老茧的残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肉里。 红了。 眼眶彻底红了。 二十多年了。 他在这个暗无天日的昆仑后山,像一条狗一样苟延残喘了二十多年。 无数次在深夜里被封印反噬痛得死去活来,他都没有掉过一滴眼泪。 可现在,看着那个牵着孕妻、挺拔如松地站在阳光下的年轻人。 这位昔日的昆仑第一天才,竟然哭得像个孩子。 他拖着那条有些跛的右腿,跌跌撞撞地往前走了两步。 干瘪的嘴唇哆嗦了半天,才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沙哑到极点的、带着无尽思念与心酸的呼唤: 辞儿? 这声呼唤不大,却在这寂静的广扬上清晰可闻。 全扬的古武高手和隐世大佬们,此刻全都露出了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夜凌云更是双手抱胸,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真是父慈子孝啊! 夜凌云指着许辞,大声嘲讽起来: 小子,这就是你那个废物爹!是不是觉得很丢人啊? 堂堂江城首富的老公,竟然有个要饭的亲爹!你们今天就是来这儿认亲的吗?还不赶紧过去给你爹磕两个响头? 所有人都等着看许辞的笑话。 等着看这个不可一世的年轻人,在面对一个残疾乞丐父亲时,会露出怎样嫌弃、难堪甚至恼羞成怒的表情。 毕竟在世俗界,为了财产和面子六亲不认的事情太多了。 然而。 许辞并没有像他们预想的那样暴跳如雷。 他深吸了一口气,松开沈清婉的手。 然后,在全扬几百号人嘲弄的注视下。 许辞把手伸进黑色风衣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本厚厚的、甚至还带着个封皮的牛皮纸账本。 他拍了拍账本上的灰尘,迈开长腿,越过那些持剑的夜家弟子。 一步。 两步。 他径直走到了那个浑身发抖的独臂老头面前。 两人相距不过半米。 夜天枢仰着头,老泪纵横地看着比自己高出大半个头的儿子,激动得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辞儿……你都长这么大了……你受苦了…… 老头哽咽着,想要伸出那只仅剩的右手去摸摸许辞的脸。 结果。 许辞面无表情地往后退了半步,躲开了那只脏兮兮的手。 他低下头,看了看老头身上那件四处漏风的破衣服。 又看了看地上那把破烂不堪的扫帚。 最后,许辞嘴角疯狂地抽搐了两下。 他翻开手里那本厚厚的账本,把页面直接怼到了夜天枢的眼皮子底下。 他的声音不仅没有半点认祖归宗的激动,反而透着一股子极其不要脸的腹黑和市侩。 老头,收起你那套煽情的眼泪。 许辞用手指重重地戳着账本上的天文数字,冷笑了一声。 看看你现在这副穷酸样,连买个好点扫把的钱都没有。 我今天大老远飞过来,可不是来给你当乖儿子的。 许辞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极其嚣张。 我就问你一句。 我这二十多年在外面受的委屈,还有这几百亿的抚养费和精神损失费。 你打算拿什么还? 拿命填吗? 第212章 父慈子孝?不,是父债子偿 阳光刺破昆仑的云海,直直地打在许辞手里那本厚厚的牛皮纸账本上。白底黑字,每一笔都算得清清楚楚,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 全场几千名古武高手,包括那些端坐在高台上的长老和家主,此刻全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目瞪口呆地看着广场角落里的这出闹剧。 没有父子相认的痛哭流涕。 没有血浓于水的感人肺腑。 这个从世俗界杀上昆仑山的年轻人,面对亲生父亲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讨要抚养费和精神损失费?而且一开口就是几百亿?! 这特么是什么魔鬼脑回路? 夜天枢也是愣住了。 他那只仅剩的右手僵在半空,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眼前那密密麻麻的数字。他想象过无数次和儿子重逢的画面,或许儿子会恨他,会扑进他怀里哭泣,甚至会拔剑相向。 唯独没想过,儿子会像个精于算计的债主,拿着账本来跟他算抚养费。 可是。 足足愣了十几秒后。 夜天枢那张布满刀疤的脸上,肌肉突然剧烈地抽搐起来。紧接着,一阵比刚才夜凌云还要放肆、还要震耳欲聋的狂笑声,从他那干瘪的胸腔里猛地爆发出来。 哈哈哈哈!好!好啊! 夜天枢仰头大笑,笑得眼泪顺着深深的皱纹流进了杂乱的胡须里。他不仅没有半点被儿子羞辱的愤怒,反而像个得到了至宝的疯子,一边笑一边用力拍着自己的大腿。 不愧是我夜天枢的儿子!这股子不见兔子不撒鹰的无赖劲儿,简直跟我当年一模一样! 他那双隐藏在乱发下的眼睛里,此刻满是欣慰和骄傲:辞儿,你能有这份算计,爹就放心了。在世俗界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心不狠,站不稳。你能拿着账本来找我,说明你不仅活下来了,还活得比谁都精明!这爹没白当! 这老头不仅没生气,反而还夸上了?这父子俩的脑回路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吧?全场的古武高手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放肆! 就在这时,站在高台上的夜凌云终于忍不住了。 他今天可是继任大典的主角,是这昆仑墟未来最有权势的男人!结果现在,风头全被这两个废人和赘婿给抢光了? 夜凌云气得脸色铁青,指着许辞和夜天枢破口大骂:一对不知死活的疯子!夜天枢,你个经脉尽断的残废,还有你这个掉进钱眼里的赘婿!这里是昆仑圣地,是我夜家的大典!你们在这儿演什么父慈子孝的戏码,简直是丢尽了我夜家的脸!来人,把这两个丢人现眼的狗东西给我轰出去! 伴随着夜凌云的怒吼,周围几十名夜家的内门弟子瞬间拔出了腰间的长剑,杀气腾腾地朝着许辞围拢过来。 面对这剑拔弩张的阵势,许辞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 他慢条斯理地将那本厚厚的账本合上,揣进风衣口袋里,然后极其自然地转身,将沈清婉护在自己的身后。 聒噪。 许辞掏了掏耳朵,连看都没看那些围上来的弟子。他微微抬起头,那双深邃的桃花眼越过人群,冷冷地锁定了高台上的夜凌云和坐在家主之位上的夜震天。 既然老头子是个兜里比脸还干净的穷光蛋,还不起我这几百亿的账。 许辞的声音不大,却在纯阳真气的加持下,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广场的每一个角落,带着一股子让人心悸的森寒: 那这笔账,自然就得父债子偿。或者说,子债父偿。 他嘴角勾起一抹充满戾气的冷笑,指着夜震天:你们夜家当年把他害成这样,逼得我从小流落街头。这笔天大的烂账,今天就由你们这帮老不死的来代偿吧! 狂妄! 找死! 夜家的几位长老顿时气得七窍生烟,胡子都快翘到天上去了。一个世俗界来的赘婿,竟然敢在夜家的大本营里,指着家主和长老的鼻子要债?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夜震天更是脸色阴沉如水。他坐在雕龙画凤的宝座上,眼神如同毒蛇般盯着许辞,声音冰冷刺骨:小子,你真以为你在世俗界会点三脚猫的功夫,就能在昆仑墟横着走了?今天既然你自寻死路,那我就成全你,让你们父子俩去地下团聚! 杀! 随着夜震天一声令下,几十名内门弟子同时挥舞长剑,如同几股交错的洪流,朝着许辞和沈清婉绞杀而去。 找死。 许辞冷哼一声,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殆尽。 他没有退缩半步,反而迎着那些凌厉的剑光,一步步朝着高台走去。 轰——! 就在他迈出第一步的瞬间。 一股比太阳还要炽烈、还要狂暴的纯阳真气,毫无保留地从他体内轰然爆发! 淡金色的气浪犹如实质般以他为中心猛地炸开。周围的空气在这恐怖的威压下瞬间扭曲变形,温度以一种令人窒息的速度疯狂飙升! 那些冲在最前面的夜家弟子,甚至还没看清许辞的动作,就感觉像是一头撞上了一堵烧红的铁墙。手里的长剑被那股恐怖的高温烤得通红,烫得他们惨叫连连,纷纷丢弃兵器往后暴退。 许辞每走一步,脚下的青石板就寸寸龟裂。 他犹如一尊从火海中走出的修罗杀神,眼神冰冷到了极点,直勾勾地盯着高台上的夜震天和夜凌云。 我今天来,只办两件事。 许辞的声音在高温的空气中显得有些扭曲,却带着一股不可抗拒的霸道和杀意。 要么拿钱。 要么,拿命! 恐怖的纯阳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广场。那些原本还抱着看戏心态的隐世大佬们,此刻全都脸色大变,纷纷运起内力抵抗这股让人心悸的灼热感。 夜震天和长老们也终于变了脸色。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在世俗界长大的年轻人,体内的纯阳之气竟然已经浓郁到了这种骇人听闻的地步! 结阵!布护山大阵!夜震天猛地站起身,声嘶力竭地大吼。他感到了恐惧,一种面对绝对力量时的深深恐惧。 几百名夜家的高手瞬间响应,一股庞大无比的护宗大阵即将开启。 整个昆仑山巅,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就在夜家准备群起而攻之,许辞也准备大开杀戒的千钧一发之际。 嗡——嗡——嗡——! 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刺耳、极其嚣张的重型直升机轰鸣声。那声音犹如雷霆撕裂云层,瞬间盖过了广场上所有的喧嚣。 所有人下意识地抬头看去。 只见一架通体涂装成骚气正红色的重型武装直升机,正以一种极其狂野的姿态,悬停在夜家广场的正上方。狂风卷起漫天风雪,吹得下面的人几乎睁不开眼睛。 紧接着。 一道清脆、响亮,甚至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泼辣与霸气的女声,通过直升机上的高音喇叭,如同炸雷般从半空中劈落下来。 谁敢动我儿子和我孙子! 那女声嚣张到了极点,带着一股子毁天灭地的火爆脾气: 老娘今天就用这三吨的炸药,把你们这破昆仑山给炸成平地! 第213章 老爹的桃花债,比我还多? 狂风席卷着昆仑山巅的飞雪。 那架涂装成亮骚正红色的重型武装直升机,就像一只闯入远古兽群的红色巨鹰,稳稳地悬停在夜家祖祠广场的上方。巨大的螺旋桨带起恐怖的气流,吹得下面那些严阵以待的古武高手们东倒西歪,甚至连护山大阵的光芒都在这强烈的物理冲击下忽明忽暗。 疯子!哪里来的疯女人! 夜震天被狂风吹得发丝凌乱,他气急败坏地仰着头,指着那架直升机怒吼。这里可是昆仑夜家,是华夏古武界的禁地!敢开着这种世俗界的战争兵器硬闯山门,这简直是把整个古武界的脸面放在脚底下摩擦! 还没等夜震天把狠话放完,直升机的舱门哗啦一声被暴力拉开。 砰!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来人稳稳地砸在青石板铺就的广场中央,甚至还在地面上踩出了两个浅浅的蜘蛛网状裂纹。 全场死寂。 她穿着一身极其惹火的红色紧身皮衣机车服,将那堪称魔鬼般的曼妙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一头酒红色的波浪长发在风中肆意飞扬,那张明艳动人、甚至带着几分异域风情的脸庞上,卡着一副能够遮住半张脸的夸张黑墨镜。 更离谱的是,这位看起来最多不过三十出头的美艳少妇,那纤细的右肩上,竟然极其熟练地扛着一管造型夸张、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特制单兵火箭筒! 你刚才说,你要把谁凑成一炉人丹? 红衣少妇摘下墨镜,随手一扔,那双顾盼生辉的桃花眼里,此刻正燃烧着足以焚天煮海的熊熊怒火。她扛着火箭筒,黑洞洞的炮口直接对准了高台上的夜震天,涂着烈焰红唇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危险的冷笑。 信不信老娘现在就送你上西天去给阎王爷炼丹?! 全场的高手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女人到底是谁?竟然敢拿火箭筒指着昆仑夜家的家主?这已经不是嚣张了,这特么是不要命啊! 许辞也看傻了。 他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红衣似火、彪悍到极点的女人,脑子里疯狂搜索着前世今生的所有记忆。没印象,绝对没印象。他认识的女人里,除了自家老婆沈清婉偶尔会展现出女王般的霸气,还没谁敢扛着重武器在别人家门口叫嚣的。 然而,还没等许辞弄明白这女人的来历,站在他身后的那个扫地老头,夜天枢,却像是大白天见了鬼一样。 嘶……怎么是她?! 刚才面对整个夜家群起而攻之都面不改色的绝世天才,此刻竟然吓得浑身哆嗦。夜天枢那张布满刀疤的老脸瞬间失去了血色,他像一只受惊的老鼠,猛地一缩脖子,直接哧溜一下躲到了许辞宽大的风衣背后,死死地揪着许辞的衣摆,连大气都不敢喘。 许辞被他拽得一个踉跄,回头看着老头子那副活见鬼的窝囊样,满头黑线。 老头,你干嘛?许辞压低声音,一脸嫌弃地想把衣角扯回来,你认识这个疯女人? 我……我…… 夜天枢结结巴巴,眼神疯狂躲闪,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不仅认识,而且熟得不能再熟了。辞儿,你帮爹挡着点,千万别让她看见我! 晚了。 就在夜天枢试图把自己缩成一团的时候,红衣少妇那比雷达还要敏锐的目光,已经精准地越过人群,死死地锁定了躲在许辞背后的那个灰布身影。 夜!天!枢! 这一声怒吼,简直比刚才的直升机螺旋桨还要刺耳。红衣少妇一把将扛在肩上的火箭筒随手丢给旁边早就看傻了的夜家弟子,踩着恨天高,杀气腾腾地冲了过来。 许辞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背后一轻。 那个号称昆仑第一天才、体内封印着恐怖纯阳真气的老爹,就像小鸡崽一样,被红衣少妇一把揪住了耳朵,硬生生地从许辞背后给拽了出来。 哎哟哟!疼疼疼!轻点!轻点!耳朵要掉了! 夜天枢疼得龇牙咧嘴,腰弯得像只熟透的虾米。这位曾经在古武界呼风唤雨的绝世高手,此刻在红衣少妇手里,竟然连半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只能顺着她拧耳朵的力道不停地踮脚,活脱脱一个犯了错被老婆当街教训的妻管严。 你还知道疼?! 红衣少妇不仅没松手,反而拧得更用力了,另一只手更是毫不客气地在那张布满刀疤的脸上狠狠地掐了两把,眼泪瞬间就在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打转。 你个挨千刀的老王八蛋!当年你花言巧语把我骗到手,转头就说什么为了大义、为了保护孩子,连夜把我们娘俩扔在世俗界!你知不知道我这些年找你找得有多苦! 她一边骂,一边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手上的动作却是半点没含糊:老娘以为你死在昆仑山了,年年清明给你烧纸烧别墅!结果你呢?你竟然躲在这儿扫大街?!你还把自己搞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你对得起我吗! 夜天枢被骂得狗血淋头,一张老脸涨得通红,却连半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他只能任由红衣少妇又打又骂,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和心虚,甚至还带着那么一丝丝……理亏。 而此时此刻,站在一旁的许辞,嘴巴已经张得能塞进一个鸵鸟蛋了。 他看着这个哭得梨花带雨、下手却狠辣无比的红衣少妇,又看了看那个被揪着耳朵、唯唯诺诺的扫地老头,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啪嗒一声彻底断了。 这……这他妈是我亲妈?! 许辞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剧烈冲击。 在他的印象里,自己是个被抛弃在许家受尽冷眼的私生子。他幻想过自己的亲生父母或许是迫不得已,或许是遭遇了什么惨绝人寰的变故。 但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的亲爹是个装疯卖傻的绝顶高手,而亲妈,竟然是个扛着火箭筒、满世界追杀负心汉的狂野机车女郎! 而且,听这红衣亲妈话里话外的意思,他这个看着穷酸落魄、连几百亿抚养费都还不起的老爹,当年竟然还是个四处留情、惹下无数桃花债的绝世海王?! 许辞突然觉得,自己这二十多年在许家受的苦,简直就是一场荒诞的黑色幽默。 他默默地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把平时给老婆安胎用的极品雪莲子,像磕瓜子一样咔吧咔吧地嚼了起来。这种百年难遇的家庭伦理大戏,必须得配点零食才看得过瘾。 啧啧啧,老头子,深藏不露啊。 许辞一边嚼着雪莲子,一边在一旁煽风点火,满脸的幸灾乐祸:难怪你当年要装死躲在后山扫地。这要是不装死,估计你现在坟头草都不止两米高了,骨灰都得被扬了吧。 夜天枢听到儿子的调侃,气得胡子直瞪,但在红衣亲妈的绝对武力压制下,他连个屁都不敢放,只能拼命给许辞使眼色求救。 闭嘴!你个没良心的小白眼狼! 红衣亲妈听到许辞的声音,猛地松开夜天枢的耳朵,转过头来。 上一秒还凶神恶煞的母老虎,在看到许辞那张和夜天枢年轻时有七分相似、却更加俊朗深邃的脸庞时,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柔软和激动。 她一把将许辞紧紧地抱进怀里,那力道大得差点没把许辞勒得背过气去。 我的心肝宝贝啊!妈可算找到你了! 红衣亲妈抱着许辞,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之前那股子扛着火箭筒轰人的霸气荡然无存:这些年你在那个许家受委屈了吧?都怪你那个死鬼爹!你放心,以后有妈在,谁敢欺负你,妈就拿蛊毒毒死他全家! 许辞被勒得翻了个白眼,艰难地从这令人窒息的母爱中挣扎出来。他这纯阳体质,竟然也有被女人按住的一天。 妈……您先松手,我快喘不过气了。 许辞尴尬地咳嗽了两声,虽然嘴上嫌弃,但心里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这就是血浓于水的亲情吗?虽然这出场方式实在有点离谱,但他并不反感。 红衣亲妈正抱着儿子哭得投入,突然,她的余光瞥见了一抹淡紫色的身影。 那是站在许辞身后,一直默默注视着这一切的沈清婉。 虽然沈清婉今天为了行动方便,只穿了一件宽松的高定羊绒大衣,但那因为怀着五胞胎而高高隆起的肚子,依然十分显眼。 亲妈的哭声就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样,戛然而止。 她放开许辞,慢慢地站直了身子,脸上的泪水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那双原本充满母爱的桃花眼,此刻微微眯起,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挑剔和凌厉,像一台精密的人形X光机,从头到脚地在沈清婉身上来回扫视。 这就是你娶的那个世俗界的老婆? 红衣亲妈抱着双臂,语气里带着一股子毫不掩饰的审视和挑剔:肚子这么大,看着笨重得很。世俗界的女人,娇生惯养的,能配得上我这拥有纯阳血脉的儿子吗? 第214章 婆媳见面,沈总的气场压制全场 这突如其来的灵魂拷问,让原本还沉浸在“母慈子孝”氛围里的许辞瞬间清醒了。 他看着自己这位刚从天而降、扛着火箭筒、还徒手把半步宗师亲爹揍得像孙子一样的生猛老妈,心里警铃大作。 这婆媳第一次见面的画风,怎么看都有点要擦枪走火的意思啊! “妈,您这说的是什么话?” 许辞毫不犹豫地往前迈了半步,半个身子挡在了沈清婉面前,活像个护食的老母鸡,语气里透着股不加掩饰的宠溺和维护: “什么叫世俗界的女人?我老婆可是江城首富,沈氏集团的掌舵人。而且她这肚子笨重,那是因为里面装的都是咱们老许家和老夜家的金疙瘩!” 红衣亲妈冷哼一声。 她踩着那双恨天高的马丁靴,根本没理会许辞的护短,径直绕着沈清婉转了两圈。 那眼神,就跟一台高精度的X光扫描仪似的,恨不得把沈清婉的骨头缝都看个通透。 “容貌倒是没得挑,这身段生养过一次还能保养成这样,也算极品了。” 红衣亲妈摸着下巴,虽然嘴上承认了沈清婉的美貌,但那股子属于隐世圈子顶尖强者的傲慢和婆婆的架子,还是端得足足的。 “但是!” 她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变得凌厉起来: “世俗界的女人,再怎么漂亮、再怎么有钱,那也是温室里的花朵。娇生惯养,弱不禁风!” “辞儿,你既然是我夜家的种,又觉醒了纯阳血脉,你以后要走的路,是刀光剑影、尸山血海的隐世古武界!” “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留在你身边,只会成为你的软肋,成为你的拖油瓶!” 说到这,红衣亲妈甚至还极其嫌弃地瞥了一眼沈清婉脚上的平底鞋: “在咱们那个圈子,没有实力,连活下去的资格都没有,更别说立足了。” 听到这番居高临下的“婆婆训话”,旁边的夜天枢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可是见识过自己儿子那种六亲不认的疯批属性的。这臭婆娘刚见面就敢这么数落儿媳妇,这是嫌自己命太长,还是嫌这昆仑山的雪不够冷啊! 果然,许辞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他可以容忍亲妈揍亲爹,也可以容忍亲妈那夸张的出场方式。 但是,敢当着他的面贬低沈清婉,就算是亲妈也不行! 他体内的纯阳真气猛地一震,刚想开口硬刚回去。 就在这时,一只微凉却异常稳定的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腕。 许辞一愣,转头看去。 沈清婉冲他微微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让他极其熟悉的、充满了上位者自信与从容的微笑。 那是在谈判桌上,面对几百亿资产并购时,才会露出的那种运筹帷幄的微笑。 “妈,初次见面,清婉这厢有礼了。” 沈清婉没有生气,更没有表现出任何传统媳妇被婆婆刁难时的委屈和惶恐。 她挺着因为怀着五胞胎而显得格外高隆的小腹,即使脚下踩着平底鞋,但她缓缓站直身体的那一瞬间,那股久居上位、执掌千亿帝国的女王气场,犹如实质般轰然爆发! 那不是靠内力催发出的武道威压。 而是一种由无数次商战厮杀、无数次决定成千上万人命运而淬炼出来的、纯粹的权力与金钱的底气! 红衣亲妈被这股气势震得微微一愣。 她竟然在这个毫无修为的世俗女人身上,感受到了一种连那些隐世宗主都不曾有过的压迫感。 “妈刚才说,我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在隐世圈子里无法立足?” 沈清婉淡淡地开口,声音清脆如玉珠落盘,不卑不亢: “我想您可能是误会了什么。” “我沈清婉,从来没想过要在你们那个什么隐世圈子里立足。” 她微微扬起下巴,凤眸中闪过一丝睥睨天下的冷傲: “因为,我不需要立足。” “我只需要,让你们那个圈子,给我让路。” 此话一出,全场皆惊。 连那些在旁边装死看戏的夜家古武高手们,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女人疯了吧? 在昆仑圣地,当着前代苗疆圣女和现任夜家家主的面,说要让整个隐世圈子给她让路? 狂妄! 简直是狂妄到没边了! 红衣亲妈也被气笑了,她双手叉腰,冷冷地看着沈清婉: “好大的口气!小丫头,你知不知道隐世家族代表着什么?那是能轻易捏死你们世俗财阀的恐怖力量!你拿什么让我们让路?拿你这张漂亮脸蛋吗?” 沈清婉没有回答。 她只是从容地抬起手,打了一个极其清脆的响指。 “啪。” 就像是一个开关被按下。 一直像影子一样跟在他们身后、全程保持沉默的沈氏集团首席法务团队,瞬间动了起来。 老赵带着十几名西装革履的顶尖律师,整齐划一地走上前来,在沈清婉身后排成了一个极具压迫感的半圆形阵列。 老赵打开随身携带的高级公文包,动作利落地从里面抽出了一沓厚厚的文件。 “老夫人,您好。” 老赵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用一种极其专业且冷酷的语调汇报道: “就在过去的四十八小时内,我们沈氏集团的并购团队,已经完成了对隐世圈子在世俗界资产的全面清算。” “这里是西南蛊神教旗下七家上市医药公司的绝对控股权转让书。” 老赵将第一份文件展示在红衣亲妈面前。 “这里是西北赶尸派名下所有物流航线、冷链仓储的无偿抵押合同。” “这是叶氏财团百分之八十核心资产的并购协议。” 随着老赵一份份地展示那些盖满公章的文件,红衣亲妈那张美艳的脸庞,逐渐从不屑,变成了错愕,最后变成了深深的震撼。 那可都是在隐世圈子里呼风唤雨的大宗门啊! 他们几百年的世俗界底蕴,竟然在短短两天内,全部被这个女人给掏空了?! “这还没完。” 沈清婉轻描淡写地补上最后致命的一刀: “只要我愿意,我现在就可以切断整个隐世圈子百分之七十以上的物资补给和资金链。” “没有了世俗界的输血,你们那些所谓的高手,连下个月的电费都交不起,连修炼用的药材都买不到。” 她看着红衣亲妈那已经彻底呆滞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无懈可击的微笑: “妈,您看。” “我的确手无缚鸡之力。” “但我手里的资本,足以买下你们整个江湖。” “您现在还觉得,我配不上许辞,会成为他的软肋吗?”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昆仑山顶寒风呼啸,却吹不散众人心头那股被金钱力量支配的深深恐惧。 红衣亲妈看着那些触目惊心的资产数据,看着沈清婉那种谈笑间决定别人生死的从容。 她突然发现。 自己引以为傲的武力,在这个掌握着绝对财富的女财神面前,好像确实不值一提。 你武功再高,能一拳打爆一百个银行账户吗? 你能扛着火箭筒去跟停牌的股市讲道理吗? 不能。 红衣亲妈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她看沈清婉的眼神,瞬间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从刚才的挑剔和轻视,变成了极度的热切和……谄媚。 这哪是拖油瓶啊! 这分明就是一尊闪闪发光的、纯金打造的活财神啊! “哎哟喂!我的好儿媳妇!” 红衣亲妈态度转变得那叫一个丝滑。她一把扔掉手里用来装逼的火箭筒壳子,像一只花蝴蝶一样扑了过去,小心翼翼又极度热情地挽住了沈清婉的胳膊。 “妈刚才那是跟你开玩笑的!考验!纯粹是考验!” “我就知道,我儿子这眼光随我!能娶到你这么漂亮、这么能干、还这么有钱的媳妇,那是他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她一边说,一边满脸慈爱地盯着沈清婉那大得有些夸张的肚子。 刚才光顾着挑刺了,没仔细看。 现在凑近了一瞧,这肚子简直比普通的快要临盆的孕妇还要大上一圈! “哎呀,这……” 红衣亲妈有些迟疑地伸出手,想摸又不敢摸,小心翼翼地问道: “乖儿媳,这……这肚子这么大,几个月了?” “是不是快生了?这看起来,怎么着也得是双胞胎吧?” 沈清婉被婆婆这热情得有些过分的态度搞得有点懵,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许辞。 许辞站在旁边,强忍着笑意,慢悠悠地吐掉嘴里的瓜子皮,语气要多得瑟有多得瑟地补了一句: “没几个月,才四个多月。” “不过双胞胎那是普通人的配置。” “我老婆这肚子里,也就是装了五个而已。” 第215章 妈,这就是你儿媳妇,世界首富 五个?! 红衣亲妈脚下一软,那双修长笔直的腿竟然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哆嗦,差点没一屁股跪在青石板上。 在古武界,尤其是像他们这种拥有顶级血脉的隐世世家,越是天赋异禀,子嗣就越是艰难。为了生下许辞这根独苗,她当年可是吃尽了苦头,甚至动用了不少苗疆禁术。纯阳血脉,历来都是一脉单传,哪有像下饺子一样,一生生一窝的? 你……你刚才说什么? 红衣亲妈瞪大了那双风情万种的桃花眼,死死地盯着许辞,声音颤抖得像是风中的树叶。 老娘的耳朵是不是被螺旋桨给震坏了?你小子说,这肚子里……装了几个?! 五个啊。 许辞毫不掩饰脸上的得意。他随手把瓜子壳扔到一边,大步走到沈清婉身边,长臂一伸,极其自然地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其实这也不怪老婆。 许辞冲着亲妈挑了挑眉,那张俊朗的脸上写满了欠揍的骄傲,主要还是我这纯阳之气太精纯,命中率高得有点离谱。您放心,除了这肚子里的五个,家里还有三个已经满地跑的呢,而且个个都是先天纯阳体质,壮得跟小牛犊子似的。 家里还有三个?! 红衣亲妈觉得自己的大脑已经完全不够用了。她像是个被雷劈过的木偶,呆呆地看着沈清婉那高高隆起的小腹,眼底的震撼和狂喜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淹没。 一共八个?! 还是先天纯阳?! 这哪里是娶了个媳妇,这分明是迎回来一尊活祖宗啊! 对于人丁凋零的古武世家来说,这等同于沈清婉一个人,就撑起了一个超级宗门的未来。这要是放在昆仑墟,那绝对是各大世家要敲锣打鼓、八抬大轿请回去当太上皇供着的待遇! 妈,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我也正式给您介绍一下。 许辞看着亲妈那副震惊到失语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微微侧身,将沈清婉彻底拉入自己的保护圈内。 这位,是我老婆,沈清婉。 许辞指了指身后那些整齐列队、气势逼人的黑衣保镖,以及更远处那些刚刚被沈氏集团法务部接管的隐世宗门产业文件。 江城首富,沈氏集团的掌门人。或者说,现在叫她一声世界首富也不为过。毕竟,这几天她刚把几个不长眼的隐世家族给掏空了。 许辞顿了顿,语气里透着一股子软饭硬吃的理直气壮: 至于我嘛,就是她养的一个全职奶爸,俗称,吃软饭的。 这番话,就像是一颗重磅炸弹,直接在死寂的夜家广场上掀起了滔天巨浪。 原本还在高台上等着看许辞笑话的夜家众长老,此刻一个个面如土色,手里的兵器都快拿不稳了。 他们这才意识到,夜天枢这个被家族遗弃的废人儿子,不仅自身武力值深不可测,连半步宗师都能秒杀。更可怕的是,他的背后,竟然还站着一个财力足以买下半个世界的女王! 武力碾压,资本包围。 这还怎么打?这特么直接投降算了! 哎哟!我的好儿媳啊! 红衣亲妈彻底沦陷了。她一把推开还想继续得瑟的许辞,动作轻柔得简直像是在捧着一件稀世易碎的瓷器。 她小心翼翼地搀扶住沈清婉的胳膊,原本凌厉的眼神瞬间化作了一汪春水,满脸的心疼和慈爱。 快快快,快坐下!这昆仑山风大,别吹坏了我的宝贝孙子们! 红衣亲妈一边嘘寒问暖,一边从随身的机车服口袋里掏出几个极其精致的玉瓶,一股脑儿地塞进沈清婉手里。 清婉啊,妈之前有眼不识泰山,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这些都是妈亲手炼制的极品驻颜蛊和安胎神药!是用天山雪莲和苗疆圣蛊熬的,外面那些老怪物花十个亿都买不到!你拿着当零食吃,保证你生完这五个,皮肤比十八岁的小姑娘还要水嫩! 沈清婉看着手里那一堆散发着奇异药香的瓶瓶罐罐,再看看眼前这个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热切得让人有些招架不住的婆婆,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谢谢妈,我很喜欢。 沈清婉大方地收下了礼物,那声妈叫得红衣亲妈心花怒放,连连点头说好。 一旁的许辞看着这婆媳俩瞬间建立起革命友谊的画面,无奈地耸了耸肩。 得,自己的家庭地位算是彻底垫底了。 就在一家三代其乐融融,夜家众人瑟瑟发抖的时候。 轰隆隆——!!! 原本稍微平静了一些的天空,突然再次传来了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这一次的动静,比刚才红衣亲妈开着武装直升机降落时还要夸张十倍!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抬起头,仰望苍穹。 只见昆仑山巅那厚重的云层被生生撕裂,五架体型庞大的重型军用运输机,在几架护航直升机的伴飞下,犹如遮天蔽日的钢铁巨兽,缓缓降落在了夜家宽阔的演武广场边缘。 狂风大作,飞沙走石。 巨大的气流将那些原本就心惊胆战的夜家弟子吹得东倒西歪。 舱门缓缓打开,液压踏板降下。 在一群全副武装的黑衣保镖簇拥下,一个穿着私人订制的高定风衣、脸上戴着夸张的香奈儿墨镜的贵妇,踩着尖锐的高跟鞋,气场全开地走了下来。 她身后,还跟着一长串西装革履的顶级设计师、拿着各种测量仪器的工程师,以及抬着大包小包奢侈品的随从。 苏曼音摘下墨镜,用一种极其挑剔且充满嫌弃的目光,扫视了一圈这古色古香、却在她眼里显得破败不堪的昆仑夜家大门。 她捂了捂鼻子,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浑然天成的傲慢与优雅: 这就是昆仑墟? 空气倒是还行,就是这房子也太破了。连个像样的咖啡机都没有,我女儿在这种原始社会里安胎,那怎么能行? 全都给我动起来!把这破山头给我炸了重装! 苏曼音一挥手,霸气侧漏。 我要在天黑之前,看到一个拥有顶级恒温系统、带私人影院和停机坪的月子中心!不计成本! 第216章 丈母娘看亲家,越看越嫌弃 狂风卷着昆仑山的残雪,在五架重型运输机掀起的恐怖气浪中四散奔逃。夜家演武广场上的那些古武高手们,一个个灰头土脸地稳住下盘,眼珠子都要瞪掉下来了。 这特么是什么鬼片现场?刚才天上掉下来个扛火箭筒的母老虎也就算了,现在又来了个带着施工队的贵妇?真当他们昆仑夜家是废品收购站,谁都能来踩两脚吗?! 苏曼音踩着十厘米高的红底高跟鞋,哒哒哒地走在坑洼不平的青石板上,每一步都走出了在巴黎时装周走红毯的骄傲与霸气。 她摘下那副占据了半张脸的香奈儿墨镜,那双和沈清婉如出一辙的凌厉凤眸,毫不掩饰地在这个所谓的古武圣地里来回扫视。 “哎哟,这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人住在这种原始社会里?” 苏曼音秀眉紧蹙,夸张地在鼻子前扇了扇风,语气里充满了城里人看乡下人的极致嫌弃:“连个像样的咖啡机都没有,到处都是发霉的木头味。清婉啊,你可是怀着五胞胎呢,这种破烂地方怎么能待人?呼吸一口都能影响我外孙的智力发育!” 沈清婉无奈地抚了抚额头。她这亲妈不开口还好,一开口那嘴毒得能把死人给气活过来。 果然,旁边正美滋滋地欣赏着儿媳妇肚子的红衣亲妈,一听这话,那股子苗疆圣女的火爆脾气瞬间就点燃了。 “你谁啊你?穿得花里胡哨的,跑这儿来撒什么野?” 红衣亲妈一把将火箭筒的空壳砸在地上,双手叉腰,一双美目怒视着苏曼音:“这地方怎么了?灵气充裕,钟灵毓秀!想当年老娘在这里……” “打住!谁管你当年在这儿干嘛?”苏曼音丝毫不虚,直接打断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红衣亲妈那身紧身皮衣,冷笑一声,“你就是许辞那个不负责任的亲妈?品味真是独特。不过我警告你,我是清婉的亲生母亲,你儿子是我沈家的赘婿,这教育孩子和养胎的规矩,得听我的。” “你放屁!” 红衣亲妈火冒三丈,一掌拍碎了身边的石栏杆,碎石飞溅:“我儿子那是顶级的纯阳血脉!他的种,生下来就得跟老娘学下毒、学打架!谁要学你们那些酸腐的规矩!” “粗鄙!不可理喻!”苏曼音气得直哆嗦,指着她的鼻子骂道,“我的外孙外孙女,将来是要继承千亿帝国、站在世界巅峰的艺术家和资本家!跟着你学打架?去当街头小混混吗?!” 两位丈母娘/婆婆,就在这昆仑之巅,当着全天下古武高手的面,像两只斗艳的火鸡一样,围绕着许辞和沈清婉的教育权,展开了火星撞地球般的世纪辩论。 一个是武力值爆表的暴躁圣女,一个是眼高于顶的国际名媛。 两人虽然都没有动用真气,但那唇枪舌剑之间碰撞出的恐怖气场,竟然丝毫不亚于一场宗师级别的高手对决。 旁边那群夜家的高层长老们,此时已经气得七窍生烟了。 他们可是昆仑墟的无冕之王!今天原本是继任大典的庄严时刻,怎么就变成了两个疯女人争吵育儿经的菜市场了?! “放肆!简直是放肆到了极点!” 夜家大长老终于忍不住了,他猛地一顿手里的精钢拐杖,内劲混合着音波,发出一声犹如虎啸般的怒吼: “你们两个无知妇人!把我们昆仑夜家当成什么地方了?!真当我们夜家没人了吗?来人!把这两个……” “你给我闭嘴!” “闭上你的臭嘴!” 两道极其尖锐、且杀气腾腾的怒吼,异口同声地打断了大长老的施法前摇。 苏曼音和红衣亲妈,这两位刚才还恨不得把对方生吞活剥了的亲家,在这一刻,竟然展现出了极其惊人的默契。 她们同时转过头,用一种看死人般的恶毒眼神,死死地盯住了大长老。 “没看到我们在商量怎么培养下一代吗?这里有你这条老狗插嘴的份?!” 红衣亲妈反手就从腰间摸出了几个散发着幽绿色毒气的瓶子,大有大长老再敢说一个字,就让他当场化成血水的架势。 苏曼音更是直接,她转头对着身后那群瑟瑟发抖的设计师和工程师大手一挥: “还愣着干什么?没看到这里环境这么差吗?立刻去把这座主殿的尺寸给我量下来!” 她指着夜家那座象征着无上权力和威严的百年大殿,语气轻蔑得像是在指使人拆掉一个公共厕所: “明天就给我调工程队过来!把这破烂玩意儿给我炸了!我要在这里建一个带无边泳池和恒星级空气净化系统的五星级月子中心!钱不够就去我私人账户里划!” 大长老被这两人连珠炮似的痛骂和极其嚣张的拆迁计划给震傻了。 他张着嘴,一口老血堵在嗓子眼里,吞也不是,吐也不是,整个人都快要撅过去了。夜震天坐在高台上,脸黑得像一块烧焦的木炭,双拳捏得咯咯作响。 而此时,处于风暴中心的许辞和沈清婉,却非常默契地躲在了一根粗大的汉白玉石柱后面。 “老公,你说她们俩谁能赢?” 沈清婉手里拿着一包不知道从哪顺来的五香瓜子,熟练地磕了一颗,眼底满是看好戏的兴致。虽然婆婆和亲妈为了她吵架,但这种被两个顶级长辈同时护在手心里的感觉,确实爽得飞起。 “不知道,但我觉得夜家这帮老家伙估计快要疯了。” 许辞接过老婆递来的瓜子仁,一边嚼一边摇头感慨:“老婆啊,我今天算是彻底明白了。这世界上最恐怖的生物绝对不是什么古武宗师,而是女人。尤其是……当了妈的女人。这战斗力,简直是毁天灭地啊。” 就在小两口躲在后面吃瓜看戏,看着两个妈妈把整个夜家的尊严按在地上疯狂摩擦的时候。 “咳……咳咳咳!” 一阵极其突兀、且剧烈到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的咳嗽声,突然在嘈杂的广场边缘响起。 许辞嘴角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猛地转过头。 只见一直佝偻着背、躲在角落里试图降低存在感的扫地老头夜天枢,此刻正痛苦地捂着胸口。 “噗——!” 一大口触目惊心的黑血,猛地从夜天枢的口中喷射而出,溅落在洁白的积雪上,瞬间融化出一个个散发着恶臭的黑洞。 下一秒,这位曾经的昆仑第一天才,像是被抽走了全身最后一丝骨血,直挺挺地倒在了冰冷的青石板上。 “老头子!” 许辞眼神一凛。 刚才还漫不经心看戏的散漫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犹如实质般的冰冷杀意。他一把扔掉手里的瓜子,化作一道金色的残影,朝着夜天枢倒下的方向狂奔而去。 第217章 许家的身世之谜,原来我是豪门流落在外 天枢!死鬼!你这是怎么了?! 刚才还指着夜家众长老骂街的红衣亲妈,此刻花容失色。她像只发了疯的母豹子一样扑了过去,一把抱起地上生死不知的夜天枢。 她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手,此刻却因为极度的恐慌而剧烈地颤抖着。她慌乱地摸索着夜天枢的脉搏,却发现入手一片冰凉,甚至连心跳都微弱得仿佛随时会停止。 滚开,让我来。 许辞如同一阵疾风般掠过,声音冷得像是要掉出冰渣。他一把推开已经慌了神的亲妈,蹲下身,两根修长的手指犹如铁钳一般,死死扣住了夜天枢那枯瘦的手腕。 触手的瞬间。 许辞深邃的瞳孔猛然一阵剧烈的收缩,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 老头子的脉象,简直就像是十级台风过境后的废墟,乱得一塌糊涂! 在那看似干瘪枯竭的经脉深处,许辞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精纯到了极点、甚至比他此刻大成的纯阳真气还要霸道几分的恐怖力量,正在疯狂地左突右撞。 这股力量,就像是一头被困在狭小铁笼里的洪荒巨兽,正拼命地想要挣脱束缚。而在巨兽的周围,密密麻麻地缠绕着无数道散发着恶臭与死气的黑色毒丝。 是噬魂毒阵。 而且是被人直接种在丹田里,用来强行压制纯阳之血的绝命毒阵! 怪不得! 许辞咬紧了牙关,眼底的杀意几乎要凝为实质。 怪不得他用太乙灵觉探查时,觉得老头子体内的气息如此诡异。这老头,当年为了不让人发现他的身份,为了隐藏那纯正的古武血脉,竟然生生用这种恶毒的阵法,把自己的丹田给封死了! 这就好比在一座即将喷发的活火山上,盖了一层薄薄的铁皮。 二十多年了,这股纯阳之气没有得到任何的疏导,全靠这恶毒的阵法压制。如今情绪激动之下,纯阳之气暴走,毒阵反噬,这简直就是要直接把他的五脏六腑给炸成碎片! 辞儿……别……别费劲了。 夜天枢艰难地睁开眼睛,浑浊的瞳孔里布满了骇人的血丝。他每说一个字,嘴角都会溢出大口大口腥臭的黑血。但他看着许辞的眼神,却出奇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释然的解脱。 爹这副破败身子……拖了二十年,也该到头了。能在这最后一口气的时候,看到你长大成人,看到你娶了这么好的媳妇……爹这辈子,值了! 夜天枢那只仅剩的左手,颤颤巍巍地举起来,想要去摸许辞的脸。但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似乎是觉得自己手太脏,又颓然地放了下去。 值个屁! 许辞眼睛猩红,一把抓住他那只满是老茧的手,强行按在自己的脸上,声音嘶哑得可怕: 老子这几百亿的抚养费还没跟你算清楚!你想就这么拍拍屁股走人?做你的春秋大梦! 他没有再废话,左手并指如剑,指尖瞬间爆发出刺目的金色光芒。 纯阳真气化作一根根细若游丝的气针,以一种极其霸道且蛮横的姿态,直接刺入夜天枢的胸前大穴。太乙神针第六重——回阳九针! 他要用自己的纯阳真气,强行中和老头子体内那股暴走的狂暴力量,护住他最后的心脉。 夜天枢痛苦地闷哼了一声,但他却死死地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惨叫。他知道儿子在救他,但他更清楚,自己这具身体,早已经是一具千疮百孔的空壳了。 他挣扎着推开许辞的手,借着那股回光返照的劲头,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住了高台上那个高高在上、满脸冷笑的夜家家主,夜震天。 夜震天!你这个畜生! 夜天枢突然爆发出了一声犹如杜鹃啼血般的凄厉怒吼。那声音中蕴含的刻骨仇恨和无尽的悲愤,让在场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二十年前的恩怨,今天,也该算个清楚了! 老头子仿佛用尽了毕生的力气,指着高台上的那个男人,向全场揭开了一个隐藏了二十年、足以让整个昆仑墟震动的血腥真相。 当年!根本不是我练功走火入魔背叛家族! 是夜震天!是他为了夺取家主之位,勾结了海外的邪修!他知道我身负纯正的纯阳血脉,更是容不下我刚出生的儿子!他想要把我们父子俩的血抽干,去炼制那传说中能让人长生不老的极品人丹! 此言一出,整个夜家宗族广场瞬间死寂一片。 无数不明真相的年轻子弟,一个个震惊得张大了嘴巴,满脸的不敢置信。 拿同宗兄弟和亲侄子的血去炼人丹?这简直是魔鬼的行径! 你胡说八道! 夜凌云气急败坏地跳了出来,指着夜天枢破口大骂:你这个废人,死到临头了还要污蔑我父亲!来人!还不把这个疯子给我拿下! 夜天枢根本不理会他的叫嚣,他看着许辞,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老泪纵横。 辞儿,爹对不起你……当年为了保住你的命,爹只能拼死杀出一条血路,把你送出昆仑。 为了不让夜震天那个畜生追踪到我们之间的血脉共鸣,爹只能……只能自断经脉,引噬魂毒阵入体,彻底封死了自己的丹田! 我在这后山扫了二十年的地,装疯卖傻,像条狗一样苟延残喘。不是我怕死,我是怕我死了,他们会顺藤摸瓜找到你啊! 说到最后,夜天枢已经泣不成声。这个曾经傲视昆仑的绝世天才,为了儿子,生生折断了自己所有的傲骨,卑微到了尘埃里。 红衣亲妈在旁边听得肝肠寸断,捂着嘴哭成了一个泪人。 许辞听着这些陈年旧事,看着老头子那张布满风霜的脸,心里最后一丝怨气,也随着那口黑血彻底烟消云散了。 他没有经历过那个血腥的夜晚,但他能想象到,一个绝世天才为了保护自己的骨肉,硬生生自废武功,在这个仇人遍地的地方装疯卖傻二十年,需要多么大的隐忍和痛苦。 这老头,确实是个狠人。 许辞深吸了一口气,将体内翻滚的情绪强行压下。他没有再继续输入真气,因为他知道,老头子的话还没说完,这口气,他必须自己争。 高台上。 夜震天看着下方那一幕父慈子孝的感人画面,并没有像众人想象的那样惊慌失措,或者气急败坏地辩解。 他只是静静地端坐在那张象征着无上权力的家主宝座上,嘴角渐渐勾起了一抹极其阴冷、极其残忍的笑容。 那笑容,就像是一条毒蛇,终于向猎物露出了淬满剧毒的獠牙。 是又如何? 夜震天缓缓站起身,他甚至连一句多余的掩饰都懒得说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真相,往往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成王败寇,自古皆然。夜天枢,你就算把当年的事抖落出来又能怎样?谁会相信一个废人的话?谁又敢相信?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广场上的人群,目光扫过那些面露凶光的长老,最后定格在许辞和沈清婉的身上。眼神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贪婪与狂热。 既然今天,你们一家三口都到齐了,甚至连那个身怀六甲的女人都主动送上门来。 夜震天猛地一挥宽大的袖袍。 嗡——!!! 一阵低沉且震耳欲聋的嗡鸣声,瞬间响彻整个昆仑山巅。 紧接着。 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 一层犹如实质般的暗红色光幕,带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从夜家宗族广场的四周冲天而起。它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半圆形倒扣的铁锅,瞬间将整个夜家祖地,包括那些来不及反应的宾客,全部死死地封锁在了其中! 护山大阵,启! 夜震天放肆地狂笑着,那声音在血色光幕的回荡下,显得犹如恶鬼咆哮。 夜天枢,你以为你当年逃得掉吗?你不过是我养了二十年的一头猪! 今天,我就用这护山大阵,把你们一家人的血全部抽干!刚好凑一炉极品人丹!让我夜震天,真正踏入那传说中的神境! 第218章 回归家族?没兴趣,我只想吃软饭 暗红色的光幕如同一个巨大的倒扣血碗,将整个夜家广场死死地笼罩其中。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甜味,那是护山大阵吸收了数百年阴煞之气后散发出来的恐怖气息。 这股威压太重了。 就像是有十座大山同时压在众人的头顶,连呼吸都变得像是在吞咽碎玻璃一样艰难。那些受邀前来观礼的世俗界代表和修为较低的古武者,直接双腿一软,噗通噗通地跪了一地,脸色惨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完了……我们全都要死在这里了……有人绝望地哀嚎。 红衣亲妈脸色大变,一把将还在咳血的夜天枢护在身后。她那双原本风情万种的桃花眼此刻写满了凝重,死死地盯着高台上的夜震天。作为曾经的苗疆圣女,她太清楚夜家护山大阵的威力了。这可是夜家老祖宗传下来的上古凶阵,一旦开启,就算是真正的神境强者,不死也得脱层皮! 辞儿!快带着你媳妇走!红衣亲妈厉声喝道,一把抽出腰间的特制短刀,声音里透着一股玉石俱焚的决绝,妈拼死给你们撕开一条口子! 走?往哪走? 夜震天坐在家主的宝座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如临大敌的一家人。他像是在欣赏一出精彩的猴戏,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狞笑。 在这噬魂血阵里,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你们今天谁也别想跑。 夜震天把玩着手里那块代表着家主权力的玉扳指,目光在许辞和沈清婉之间来回扫视。当他的视线掠过沈清婉那高高隆起的肚子时,眼底深处的贪婪几乎要化作实质喷涌而出。 不过……夜震天话锋一转,语气突然变得有些假惺惺的宽容。 许辞,我得承认,你这小子确实让人意外。从小在世俗界那种灵气枯竭的垃圾堆里长大,竟然还能自己摸索着把纯阳血脉开发到这种地步,连半步宗师都能秒杀。不得不说,你比你那个废物老爹强多了。 夜震天站起身,故作大度地摊开双手:你毕竟也流着我夜家的血。我夜震天也不是什么赶尽杀绝的魔头。既然你今天表现出了足够的价值,那我也可以破例,给你一条生路。 他顿了顿,眼神中闪烁着如同毒蛇般阴冷的光芒。 只要你愿意让你老婆把肚子里的孩子交出一半,作为炼制长生丹的药引。我可以做主,让你重新回归夜家族谱!不仅如此,等我百年之后,这昆仑夜家家主的位置,我也可以传给你! 夜震天越说越激动,仿佛这是多么天大的恩赐。 怎么样?许辞。一边是死无全尸,一边是昆仑墟的无上权力。只要你点个头,你就是这古武界未来的王!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夜震天这丧心病狂的提议给惊呆了。拿自己亲生骨肉的一半去炼丹,换取一个家主的虚名?这特么还是人吗?! 夜天枢气得再次喷出一口黑血,挣扎着就要冲上去拼命:夜震天!你个老畜生!辞儿,千万别听他的! 红衣亲妈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直接把手里的短刀甩到夜震天那张老脸上。 然而。 作为当事人的许辞,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站在血色光幕的笼罩下,听着夜震天那自以为极具诱惑力的演讲。足足过了五秒钟,许辞才突然噗嗤一声,像个神经病一样,捂着肚子肆无忌惮地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 许辞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拍着大腿,指着高台上那个脸色已经开始发黑的夜家家主,仿佛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 家主之位?古武界的王? 许辞好不容易止住笑声,他慢慢地直起腰,那双深邃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眼神里满是看傻子一样的怜悯和嘲讽。 老头,你是不是在山上待久了,脑子被风吹傻了? 许辞伸出一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指着夜震天那张阴沉的老脸。 就你们夜家这破山头,一年到头撑死了能赚几个亿?连我老婆一天的零花钱都不够,你拿什么来诱惑我?拿你们这满山的破石头吗? 许辞一把揽住身边沈清婉那纤细的腰肢,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他转过头,看着夜震天,语气理直气壮得让人发指。 再说了,我许辞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安安稳稳地吃软饭。每天陪我老婆养胎,给孩子换尿布,出门有豪车接送,花钱连眼睛都不用眨。这软饭吃得又香又软胃口又好。 你让我放着几千亿的家产不管,跑来这冰天雪地的地方当什么狗屁家主?你当我是来这儿扶贫的吗? 此话一出。 原本还沉浸在恐惧中的众人,差点被许辞这番惊天地泣鬼神的软饭宣言给闪了腰。 把吃软饭说得这么清新脱俗、清新且大义凛然的,这世上恐怕也就只有这位许神医了! 放肆! 夜震天终于被彻底激怒了。他以为自己抛出的橄榄枝已经足够有诚意,没想到在这个赘婿眼里,竟然连个屁都不如!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你们今天就全都给我死在这里! 夜震天猛地举起右手,正要彻底催动噬魂血阵的杀机。 就在这时。 一直显得慵懒随意的许辞,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殆尽。 他松开搂着沈清婉的手,往前踏出了一步。 轰——!!! 只是一步踏出。 一股比之前在恭王府对战时还要恐怖十倍、百倍的纯阳真气,犹如一轮被点燃的烈日,毫无保留地从许辞体内轰然爆发! 金色的光芒如同海啸般席卷全场,硬生生地在这片暗红色的血幕中,撕开了一片绝对耀眼的金色领域! 那股足以融化钢铁的恐怖高温,逼得周围的夜家弟子纷纷惨叫着后退,连靠近他周身三米都做不到。 老东西,你搞错了一件事。 许辞站在金光之中,犹如一尊下凡的杀神。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此刻燃烧着刺目的金焰,声音冷得犹如九幽地狱里的寒冰。 我今天带着我老婆来,不是来认祖归宗的,也不是来跟你们讲道理的。 我来,是来要账的。 既然你们还不起,那我就只能用你们这整个夜家,来抵债了! 随着最后四个字落下,许辞的身形瞬间化作一道金色的残影,直奔高台上的夜震天而去。那股毁天灭地的气势,仿佛要将这整座昆仑山都给生生打穿! 找死!夜震天怒吼一声,双掌齐出,准备硬接许辞这雷霆一击。 然而。 就在许辞的拳头即将砸在夜震天那张老脸上的千钧一发之际。 一只微凉、柔软,却带着不可抗拒之力的小手,突然从后面一把抓住了许辞的手腕。 许辞那足以开山裂石的拳风,竟然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 他愕然回头,只见沈清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他的身后。 她依然踩着平底鞋,挺着大肚子。但那张绝美的脸上,此刻却挂着一抹比许辞还要冰冷、还要腹黑的女王式微笑。 老公,别急着动手啊。 沈清婉轻轻地将许辞的手拉了回来,顺势从包里掏出一张湿巾,仔仔细细地帮他擦了擦拳头。那动作,嫌弃得仿佛许辞刚才去掏了下水道一样。 这种满身铜臭和阴暗算计的地方,你亲自动手,嫌脏了手。 沈清婉把用过的湿巾随手丢在地上,转过头,那双凤眸冷冷地扫视了一圈高台上那些如临大敌的夜家人。 她嘴角微扬,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极度护短的傲慢,以及对这种古武世家的深深不屑。 杀鸡焉用牛刀? 既然他们这么想见识我们一家人的实力。 沈清婉微微侧身,对着身后那群一直被保镖护在中间、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肉团子招了招手。 大宝,二宝,过来。 沈清婉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在这剑拔弩张的广场上回荡。 让这帮没见过世面的老古董看看,咱们沈家,是怎么教规矩的。 第219章 家族考核?我儿子都能通关 偌大的昆仑夜家广场上,刺骨的寒风都仿佛在这一刻停滞了。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足足三秒钟。紧接着,一阵比刚才还要夸张十倍的狂笑声,如同炸雷般在人群中轰然爆发。 哈哈哈哈!我听到了什么?让几个连牙都没长齐的奶娃娃出来教我们规矩? 夜凌云捂着肚子,笑得眼泪都飙出来了。他指着从沈清婉身后走出来的几个粉雕玉琢的小肉团子,笑得前仰后合,差点从那高高的白玉台上直接滚下来。 沈清婉啊沈清婉,你就算想拖延时间,也找个好点的借口吧!拿几个刚断奶的孩子出来挡刀,你们世俗界的人是不是被吓疯了,连脑子都不好使了? 周围的夜家内门弟子,以及那些来观礼的隐世大佬们,一个个也全都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许辞和沈清婉。 在他们眼里,这夫妻俩绝对是走投无路了。被夜家的护山大阵和这么多高手吓破了胆,彻底得了失心疯。 让一岁多的娃娃对阵古武宗师?这特么连地摊都不敢这么编! 然而,高台之上的夜震天,脸色却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他没有笑。他只感觉到一种被深深侮辱的暴怒,仿佛自己这高高在上的昆仑霸主,被几个蝼蚁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你们这是在戏弄老夫? 夜震天一巴掌重重地拍在宝座的扶手上。坚硬无比的玄武岩扶手瞬间发出一声闷响,化为一滩细腻的粉末簌簌落下。他居高临下地盯着许辞,浑浊的眼底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浓烈杀机。 我夜家传承千年,这昆仑山巅的一草一木,都浸透了历代先祖的武道真意!你们竟然让几个黄口小儿出来迎战,简直是对我昆仑夜家最大的折辱! 夜震天猛地站起身,宽大的银色袖袍在寒风中猎猎作响。他忽然抬起干枯的手指,指向了广场尽头那三座巍峨耸立、透着古老肃杀之气的黑色建筑。 那是夜家立足昆仑的根本,也是让无数外敌闻风丧胆的护族三关! 看到那三道关卡了吗? 夜震天的声音犹如洪钟大吕,夹杂着浑厚的内劲,震得在场众人的耳膜嗡嗡作响。 第一关,千机智阵!里面蕴含着我夜家六百年的奇门遁甲之术,一步踏错,便是万箭穿心,尸骨无存! 第二关,万毒药池!那是历代炼药长老培育剧毒之物的地方。别说是普通人,就算是大宗师不慎掉进去,不出三秒也会化作一滩腥臭的血水! 第三关,先祖武碑!那块天外陨星石上刻着夜家最霸道的武道真意。非天生神力、血脉纯正的绝顶天才,连在上面留个白印都做不到,强行试探只会经脉尽断! 夜震天死死盯着许辞一家,语气狂妄到了极点,带着一种残忍的报复快感。 你们不是觉得这几个野种很厉害吗?不是想教我们规矩吗? 好啊!老夫今天就给你们一个机会!只要这三个连路都走不稳的奶娃娃,能破了我夜家这登天三关! 夜震天冷笑一声,伸手指着自己的脖子,字字铿锵,透着绝对的自信与猖狂。 老夫今天就把这颗大好头颅亲手摘下来,给你们家孩子当球踢! 这番话一出,全场一片哗然。 夜家众人纷纷附和,看向许辞一家的眼神里充满了残忍的期待和嗜血的光芒。 在他们看来,这根本不是什么考核,这就是在当众宣判这三个孩子的死刑!这三道关卡,连夜家最顶尖的天才闯进去都是九死一生,更何况是三个路都走不稳的奶娃娃? 红衣亲妈和夜天枢脸色惨白。他们太清楚那三道关卡的恐怖了,夜天枢甚至急得想冲过去拦住那几个小孙子,却被许辞一把按住了肩膀。 面对这群情激愤、杀机四伏的场面。 许辞不仅没有半点恐慌,反而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伸手从随身的双肩背包里,慢条斯理地掏出了三瓶插好吸管的娃哈哈AD钙奶。 行吧。既然这位夜老头这么有雅兴,非要送个人头给咱们当玩具,那咱们也不能拂了人家的好意。 许辞蹲下身,把娃哈哈塞进三个小家伙肉乎乎的手里,挨个揉了揉他们毛茸茸的小脑袋。 他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逛社区公园,哪有半点送孩子去送死的悲壮。 大宝,二宝,三宝。听到那个老爷爷说的话了吗? 去吧,随便玩玩就行。注意点分寸,别弄得太脏,不然回家你们妈妈又要骂我没看好你们了。记得速战速决啊,喝完奶咱们还得赶回江城吃晚饭呢。 三个小家伙叼着吸管,齐刷刷地点了点头。 大宝沈念辞喝了一大口奶,空出的一只小手,十分老练地推了推鼻梁上那副根本没有度数的金丝边平光眼镜。 爸爸放心。这种低效率的落后资产,我一分钟就能完成清算。 他奶声奶气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资本家式冷酷。 二宝沈慕许则把喝完的空瓶子随手一扔,小手往兜里一掏。 唰的一声。 几根闪烁着慑人寒芒的太乙金针,瞬间出现在他那短胖的指缝里。他歪着小脑袋,看了一眼远处那冒着绿色毒气的药池,砸吧了一下嘴。 刚好缺几个试针的模具,希望那里的虫子能抗揍一点,别一针下去就死透了。 至于三宝沈安安。 这小丫头穿着一身粉红色的定制蓬蓬裙,头上还扎着两个可爱的小揪揪。她根本没拿任何武器,只是将两只粉嫩的小拳头握得嘎嘣响,圆溜溜的大眼睛里闪烁着极度兴奋的光芒。 打大石头!安安要玩砸石头! 看着这三个小不点一副兴致勃勃、准备去游乐园大展身手的架势,夜家的长老和弟子们彻底无语了。 疯了。 这一家子绝对是彻头彻尾的神经病! 好言难劝该死鬼!既然你们非要让这几个小畜生去送死,那老夫就成全你们!夜震天一挥衣袖,重新坐回了太师椅上,眼神阴冷地等着看这三个小崽子怎么被机关搅成肉泥。 全场几千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那三个迈着小短腿,摇摇晃晃走向死亡关卡的小背影。 没人同情,只有看笑话的残忍。 大宝走在最前面。 他那一身定制的小西服,在一群穿着古装的古武者中间显得格格不入。 不到半分钟,他就停在了那座号称能困死大宗师的千机智阵入口前。 大门内,八卦阵盘缓缓流转。奇门遁甲的青铜机关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无数淬了剧毒的暗箭在阴影中蓄势待发。只要踏错一块地砖,瞬间就会触发连锁反应,被射成刺猬。 几个跟过来看热闹的夜家弟子忍不住嘲讽起来。 小鬼,赶紧回家吃奶去吧!这可是我们夜家老祖宗传下来的绝世阵法,你连看都看不懂,进去就是个死! 话还没说完。 大宝嫌弃地皱了皱小眉头。 他看着那些笨重又古老的齿轮机关,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敬畏,反而就像在看一堆原始社会的破铜烂铁。 他连半步都没往阵法里面走。 这种落后了几百年的物理机械联动,居然也敢叫智阵? 大宝奶声奶气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然后在全场人见鬼般的惊悚目光中。 他默默地伸手进自己的小西装口袋,从里面掏出了一个防爆防摔的微型平板电脑。 连个最基本的局域网防火墙都没有,真是太不专业了。 大宝肉乎乎的小手指悬停在屏幕上,嘴角勾起一抹充满鄙夷与不屑的冷笑。 大叔,时代变了。 第220章 大宝智商碾压,长老们怀疑人生 大宝手里那个防爆平板电脑在阴沉的天色下泛着冷幽幽的蓝光。 这玩意儿是他一岁生日时沈清婉特意从海外顶尖科技实验室定制的。不仅防水防摔防弹,里面还搭载了沈氏集团最高级别的独立卫星网络。谁能想到这群自诩高高在上的古武大能,今天会被这么个现代社会的“发光铁块”给按在地上摩擦。 千机智阵的入口处阴风阵阵。 厚重的青铜八卦门缓缓运转,里面传来令人牙酸的齿轮咬合声。肉眼可见的黑色煞气在迷宫般的通道里来回穿梭,墙壁上密密麻麻的孔洞里淬着幽蓝的毒液,看一眼都让人头皮发麻。这是夜家传承了六百年的底蕴,也是护山大阵的核心枢纽。 哪怕是宗师境界的高手误入其中,只要走错一个生门,瞬间就会被万箭穿心绞成一滩肉泥。 负责镇守此阵的三长老站在高台上,干瘪的嘴唇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他枯瘦的手指捏着胡须,像看死人一样盯着大宝那个连路都走不稳的小背影。 不知死活的野种!老夫这千机智阵暗含周天六十四卦变数! 三长老不屑地嗤笑出声,声音里夹杂着浑厚的内力传遍全场。他极其嚣张地放话,别说是个吃奶的娃娃,就算是你爹许辞亲自进去,不出三步也得被穿成刺猬! 他转头看向夜震天,满脸谄媚地奉承起来。 家主,咱们就且看着吧。这小畜生只要一踏上阵盘,老夫立刻启动绝杀机关!我倒要看看他被吓尿裤子哭爹喊娘的惨样! 夜家众人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死狗的眼神死死盯着大宝,满怀恶意地开始倒数。 十!九!八! 然而大宝根本就没有往前走哪怕半步。 他嫌弃地看了一眼那个散发着霉味的阴暗通道,直接一屁股盘腿坐在了距离入口还有两米远的青石板上。大宝把平板电脑放在胖乎乎的小腿上,接着从定制版的小西装口袋里,摸出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银色微型信号发射器。 咔哒一声脆响。 发射器精准地接入了平板的隐秘接口。 爸爸,这种老古董阵法看着吓人,其实底层逻辑简单得很。 大宝咬着吸管吸了一大口娃哈哈,然后仰起粉雕玉琢的小脸,奶声奶气地向身后的许辞做起了现场教学。他伸出短胖的小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调出一张周边地形的热成像图。 所谓的奇门遁甲,本质上就是利用特殊矿石产生的磁场干扰人类的神经中枢。 再加上埋在地下的机械传动装置和简易的电力循环系统,这就构成了他们吹上天的障眼法。我们根本不需要进去踩雷,只要切断他们外围的电力供应,再用高频电磁波进行反向脉冲,这破烂迷宫就彻底瘫痪了。 大宝白嫩的手指在屏幕上划出一道道残影。一连串复杂的绿色代码如同瀑布般在屏幕上疯狂倾泻,这番稚嫩却又极其专业的物理学和黑客术语,直接把在场的几千名古武高手给听懵了。 这小屁孩在叽里咕噜念什么咒语?什么磁场?什么代码?他手里那个亮晶晶的铁块到底是个什么法器?! 许辞双手抱胸靠在后面,听着儿子的硬核分析,嘴角疯狂上扬。他满脸都是老父亲的骄傲和得瑟,这种降维打击的快感简直比他自己动手还要爽。 不愧是我儿子。 许辞笑眯眯地揉了揉大宝的脑袋,毫不客气地大声嘲讽起来。他仰头看着高台上那群傻眼的长老,听到没老东西?你们引以为傲的护族大阵,在我儿子眼里连个初中物理实验都算不上。 一派胡言!装神弄鬼! 三长老气得脸色铁青,猛地一拍栏杆怒吼。他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极大的侮辱,老夫今天就先拿你这小畜生祭阵! 他猛地咬破指尖,准备用精血强行催动阵法最核心的杀机。 可是还没等他的手印结完。 滋啦——! 一阵极其刺耳的电流短路声,突然从千机智阵的地底深处传来!紧接着,整个昆仑夜家的山头都跟着剧烈地摇晃了一下。 大宝敲下回车键,小嘴一咧。 搞定。 砰砰砰!伴随着几声沉闷的爆裂巨响。 千机智阵入口处的青铜八卦门剧烈地抽搐了两下。齿轮卡死发出令人牙酸的尖锐摩擦声,随后冒出一股股刺鼻的黑烟,彻底卡死在半空中纹丝不动了。 不仅如此,埋藏在阵眼最深处的几颗极品灵石,在大宝发送的反向电磁脉冲的恐怖超载下当场承受不住压力。它们直接在地下炸成了无数块毫无灵气的废石头。 原本笼罩在阵法上方的黑色煞气,就像是被戳破的皮球,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大阵破了。 而且是物理意义上的死得透透的。 全场死寂,连呼啸的风雪声仿佛都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几千号夜家弟子瞪大了眼珠子,下巴差点砸在地砖上。 这就完了? 连阵法的大门都没进,就坐在地上按了几下那个发光的铁块,传承六百年的千机智阵就这么变成了一堆废铜烂铁?!这特么是妖术吧! 噗——! 高台之上,负责镇守大阵的三长老急怒攻心。他死死捂着胸口,一口老血犹如喷泉般狂喷而出,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仰倒过去。 我六十年的心血啊! 老头子倒在地上浑身抽搐,双眼翻白,指着大宝的手指抖成了筛糠。他苦研了一辈子的奇门遁甲,引以为傲的绝世杀阵,竟然被一个还在喝奶的奶娃娃给强行干报废了! 这种来自现代科技的降维打击,直接把这位古武界阵法泰斗的道心给碾碎成了渣渣。 夜震天坐在家主宝座上,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两个字来形容了。他只觉得一阵头皮发麻,看着大宝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披着人皮的远古凶兽。这到底是哪里来的怪物家庭! 大宝慢条斯理地拔下微型信号发射器,把平板电脑揣回小西装的兜里。他用胖乎乎的小手拍了拍屁股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从地上稳稳地站起身来。 他仰起头,看着高台上已经濒临崩溃的夜震天,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安保系统太落后了,防火墙简直像纸糊的一样,连一点加密算法都没有。老爷爷,建议你们有空去报个计算机基础培训班吧。 大宝叼着娃哈哈的吸管,转过身迈着小短腿走回许辞身边。他毫不留情地给出了致命一击,随后对着旁边跃跃欲试的二宝扬了扬下巴。 二弟,该你了。 第221章 二宝针灸扎哭族长,童言无忌 大宝沈念辞的这波操作,直接把夜家那群心高气傲的老怪物按在地上狠狠摩擦了一番。 千机智阵被强行物理超载成了废墟,不仅炸碎了夜家的百年底蕴,更是当众扇烂了夜震天那张虚伪的老脸。 全场一片死寂,只有山风刮过青石广场发出令人心慌的呼啸声。 “好!好得很!”夜震天咬碎了一口黄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既然你们非要自寻死路,那就休怪老夫心狠手辣!二长老,给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世俗蝼蚁,上正餐!” 夜震天一声令下,只见广场右侧,一个浑身笼罩在黑袍里、散发着刺鼻腥臭味的干瘦老头缓步走出。 这老头便是夜家的首席炼药长老。他那双犹如毒蛇般倒三角的眼睛,阴恻恻地锁定在正背着个小药箱、迈着小短腿走出来的二宝身上。 而在他的身后,是一座直径足有十米的巨大黑色水池。池水翻滚着令人作呕的墨绿色气泡,水面上方更是常年笼罩着一层肉眼可见的浓烈毒瘴。 这便是夜家最为歹毒的第二关——万毒药池。 “黄口小儿,也敢大言不惭?”炼药长老冷笑连连,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用砂纸打磨玻璃。 他猛地一挥宽大的袍袖。 “嘶嘶——!” 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嘶鸣声骤然响起。只见一只通体呈现诡异紫黑色、足有脸盆大小的巨型毒蝎,从他袖口中如闪电般蹿出,稳稳地落在毒瘴池的边缘。 “这可是老夫耗费五十年心血,用万毒池水喂养出来的‘幽冥紫玉蝎’!” 炼药长老看着那只毒蝎,眼中满是狂热与自豪: “别说是你这么个还没断奶的娃娃,就算是一头大象,只要沾上它一滴毒液,也会在顷刻间化为一滩脓血!” “小崽子,我看你还是赶紧跪下来磕头求饶吧,免得老夫的宝贝一不小心,直接把你这身细皮嫩肉给融了!” 这番话说得极其嚣张,夜家众人也跟着发出了一阵令人作呕的哄笑,仿佛已经看到了这个粉雕玉琢的娃娃惨死当场的画面。 然而。 站在毒蝎面前的二宝沈慕许,却连半点害怕的反应都没有。 他那双水汪汪的、继承了沈清婉清冷轮廓的大眼睛里,不仅没有恐惧,反而闪烁着一种……研究学术般的狂热光芒。 二宝歪着小脑袋,像看一个劣质玩具一样,上上下下地打量了那只所谓的“百年毒蝎”足足五秒钟。 然后,在全场所有人惊悚的注视下。 二宝竟然直接伸出了那双肉乎乎的小手,一把就捏住了那只毒蝎高高翘起的、足以致命的尾后针! “这……这小子疯了?!” 夜家弟子中有人失声惊呼。这可是连大宗师都不敢徒手硬接的剧毒之物啊! 炼药长老脸上的冷笑瞬间凝固了。因为他看到,自己那只向来凶残无比的宝贝毒蝎,被这小娃娃捏住尾巴后,非但没有发起攻击,反而像是一只遇到了天敌的鹌鹑,瑟瑟发抖地蜷缩成了一团! “咦惹……” 二宝嫌弃地皱了皱小鼻子。 他像拎着一只死螃蟹一样,把那只巨大的毒蝎拎在半空中晃了晃。 “老爷爷,你这虫子养得不行呀。”二宝奶声奶气的声音在广场上清脆地响起,却透着一股子极其专业的老中医口吻。 “你看它这甲壳,颜色发暗,一点光泽都没有,这分明是寒毒入体,气血亏空嘛。还有这尾巴上的毒液,味道这么杂,一闻就知道是吃了太多劣质毒草,导致毒性互相冲突,纯度太低了。” 二宝随手把那只珍贵的“幽冥紫玉蝎”像扔垃圾一样扔回了炼药长老的脚边,小脸满是失望地撇了撇嘴: “这虫子发育不良,毒性太差,拿来给我爸爸泡酒都不够格。退货!” 全场死寂。 炼药长老看着自己那只正趴在地上翻着白肚皮、口吐白沫的宝贝毒蝎,感觉自己的三观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他苦心培育了五十年的顶级毒物,竟然被一个一岁半的娃娃给徒手捏爆了自信心?而且还被嫌弃毒性太差,连泡酒都不配?! “你……你这小畜生!竟敢毁老夫的宝贝!老夫要生吞了你!” 炼药长老彻底暴走了,他气急败坏地怒吼着,浑身的内劲轰然爆发,竟然不顾身份,直接朝着二宝扑了过去。 “老东西,急什么?” 二宝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慢条斯理地解下背在身上的小药箱,打开盖子,从里面抽出了一根比他手掌还要长出一大截的太乙金针。 这根金针,是许辞特意用一整块极品暖玉和纯金打造而成,里面蕴含着极其恐怖的纯阳之气。 二宝甚至连眼睛都没睁,小手随意地一甩。 “去吧,皮卡丘!” “嗖——!” 那根太乙金针化作一道璀璨的金色流光,带着一股足以焚天灭地的至阳至刚之气,毫无阻碍地穿透了那层浓郁的毒瘴,精准无误地射入了黑色水池的正中央! 轰——!!! 就在金针入水的瞬间,原本死气沉沉的万毒药池,仿佛被投入了一颗高爆核弹! 一股肉眼可见的金色气浪,以金针为圆心,向着四周疯狂地席卷开来。那层足以见血封喉的绿色毒瘴,在接触到这股纯阳真气的刹那,就像是遇见了烈日的残雪,发出“嗤嗤”的声响,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被彻底净化、蒸发! 不仅如此,池水中央那株作为整个毒阵核心阵眼、散发着幽幽黑光的“九煞毒莲”。 甚至连一秒钟都没撑住。 直接在这股狂暴的纯阳真火炙烤下,瞬间化作了一堆飞灰,彻底消散在空气中! 第二关,万毒药池,破! 而且是破得彻彻底底,连个毒渣都没剩下。 “不……不!老夫的心血啊!” 炼药长老扑通一声跪倒在池边,看着那变得清澈见底、甚至还冒着几分暖意的池水,发出了犹如丧考妣般的惨嚎。 夜震天再也坐不住了。他猛地从宝座上弹了起来,那张老脸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愤怒,扭曲得犹如一只厉鬼。 “你们这群妖孽!竟然敢毁我夜家根基!老夫今天就算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将你们碎尸万段!” 夜震天周身内力激荡,半步神境的恐怖威压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他整个人犹如一头暴怒的狂狮,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直逼二宝而去。 然而。 面对这足以让大宗师都腿软的恐怖杀机,二宝不仅没有后退,反而背着小手,慢悠悠地往前走了一小步。 他仰起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一双清澈的大眼睛死死地盯着夜震天那张因为暴怒而涨红的脸,足足盯了两秒钟。 然后,二宝叹了口气。 他用一种极其稚嫩、却又充满怜悯的语气,吐出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 “老爷爷,你别激动呀。” “你印堂发黑,双眼无神,呼吸短促且带着一股腐朽的臭味。我刚才给你把了把脉,你这分明是阴虚火旺,肾水彻底枯竭的死症啊。” 二宝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指,指着夜震天的下半身,童言无忌地继续输出: “你是不是每天晚上起夜七八次?而且每次都尿不尽,还滴滴答答的弄湿鞋子呀?” “这可是绝症哦,大罗金仙来了也救不了。你这副身体,早就被早年的旧伤和纵欲过度给掏空了,最多也就没几天活头了。” “你都要死啦,就别在这儿生这么大气啦,对身体不好的。” 死寂。 整个昆仑夜家的广场上,陷入了一种诡异到了极点的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惊恐万状地看着这个语出惊人的奶娃娃。 堂堂昆仑夜家的家主!半步神境的绝世高人! 竟然被一个一岁半的孩子,当众揭穿了那难以启齿的隐疾?!尿频?尿不尽?!甚至还被断言没几天活头了?! 这特么比杀了他还要让人难堪一百倍啊! “噗——!” 夜震天本来就急怒攻心,听到这番话,更是如同被五雷轰顶。他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一口老血直接喷出三尺远! 他死死地捂着胸口,浑身剧烈地颤抖着,两眼一翻,差点当场脑溢血发作晕死过去。 “你……你这小畜生!老夫杀了你!”夜震天嘶哑地咆哮着,却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就在整个夜家阵脚大乱、夜震天濒临崩溃的时候。 一道清脆欢快的童音,突然从旁边传了过来。 “好耶!二哥好棒!现在轮到安安啦!” 只见三宝沈安安,穿着那件粉色的蓬蓬裙,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比她人还要高的纯金小锤子。 她两眼放光,就像是看到了什么绝世好玩的玩具一样,迫不及待地迈着小短腿,像一颗粉色的小炮弹,直奔最后一关的那块巨大的武道陨星石冲了过去。 第222章 三宝一拳碎大石,这叫天生神力 昆仑夜家广场上,风雪似乎都被这诡异的接连败局给凝固了。 大宝不费吹灰之力黑了千机智阵,二宝更狠,不但用一根金针蒸发了万毒药池,还当着所有人的面,像个老中医一样把夜震天那难以启齿的隐疾抖了个底朝天。 堂堂昆仑霸主,半步神境的绝世高手,被一个还在穿尿不湿的奶娃娃指着鼻子说尿频、尿不尽,甚至断言活不了几天。这简直比当众扇他几百个耳光还要让人窒息。 夜震天捂着胸口,老脸涨成了极其危险的紫红色。他剧烈地喘息着,嘴角那抹殷红的鲜血显得格外触目惊心。要不是身后的长老拼死扶着,这位昆仑霸主恐怕真的要被活活气死在自己的主场。 “好!好得很!”夜凌云终于忍不住了。 作为今天继任大典的主角,他本该是万众瞩目的天之骄子,此刻却被这三个突然冒出来的奶娃娃抢尽了风头。甚至连他最敬畏的爷爷都被气得吐血,这口恶气他如何能咽得下? 他阴沉着脸,大步走到广场尽头那块巨大的黑色石碑前。 这就是夜家最后的底蕴,也是当年夜家先祖从天外陨石中开采出来、用来测试家族子弟武道天赋的“先祖武碑”。这块石头硬度堪比金刚石,即使是内劲大成的古武者,全力一击也难在上面留下丝毫痕迹。 “你们这两个妖孽,不过是仗着点奇技淫巧和那张毒嘴罢了!”夜凌云冷哼一声,将体内雄浑的内力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形成一股肉眼可见的青色气旋环绕周身,“在真正的武道实力面前,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根本不堪一击!” “这是武道陨星石。想破这第三关,必须在上面留下印记。” 夜凌云傲然地抬起下巴,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着正蹦蹦跳跳跑过来的三宝,“本少爷八岁那年,便能在这石碑上留下一寸深的掌印,被誉为夜家百年难遇的天才。” 他猛地跨前一步,像一座铁塔般挡在了石碑前。那股属于顶级天才的恐怖威压,如同实质般向着三宝倾轧而去,试图用内力直接震慑住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 “小丫头,现在退下还来得及。不然等会儿震断了你那脆弱的经脉,可别怪本少爷没提醒你!” 然而,面对这足以让普通成年人瞬间吓破胆的威压。 三宝沈安安却只是疑惑地停下了脚步。 她穿着那身粉嫩嫩的定制蓬蓬裙,头上扎着两个可爱的小揪揪,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把比她人还要高的纯金小锤子。 小丫头歪着脑袋,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挡在面前、正疯狂释放王霸之气的夜凌云。 “大叔,你好吵哦。” 三宝嫌弃地皱了皱小巧的鼻子。 然后,在全场几千名古武高手犹如见鬼般的目光注视下。 这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萝莉,竟然极其随意地伸出一只肉乎乎、粉嫩嫩的小手,像扒拉一只碍事的苍蝇一样,一把将那个号称夜家百年难遇的天才给推开了。 “起开啦,挡着宝宝玩石头了。” “你——!” 夜凌云甚至都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只觉得一股无可匹敌、犹如泰山压顶般的恐怖怪力,顺着那只肉乎乎的小手瞬间传导到了他的身上。 他那引以为傲的护体罡气,在这股纯粹到极致的物理怪力面前,脆弱得就像是一张薄薄的卫生纸。 “砰!” 夜凌云整个人被推得踉跄着倒退了七八步,直到撞上身后的石柱才勉强稳住身形。他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嗓子眼一甜,差点步了老爷子的后尘。 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那可是夜家的少主啊!即将接任家主之位的顶级天才!竟然被一个一岁多的女娃娃,轻描淡写地一巴掌推飞了?!这特么是幻觉吧! 三宝根本没理会周围那些惊恐的眼神。 她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眼前那块巨大的黑色陨星石吸引了。 这块石头黑乎乎的,表面并不平整,反而坑坑洼洼。但在三宝那双充满了童真的大眼睛里,这玩意儿简直就像是一块超大号的、还没剥开包装纸的巧克力。 “哇!好大的巧克力呀!” 三宝兴奋得两眼放光。 她平时在家里最喜欢干的事,就是徒手掰核桃、捏碎各种坚硬的玩具。但在许辞和沈清婉的严格管控下,她已经好几天没痛痛快快地发挥过自己的天生神力了。 现在看到这么一大块“巧克力”,小丫头骨子里的暴力因子瞬间被彻底点燃。 她连那把纯金小锤子都不要了,直接随手扔在地上,发出“咣当”一声闷响。 然后。 三宝气沉丹田,两只小脚丫稳稳地扎了个极其标准的马步。 “嗨呀!” 伴随着一声奶凶奶凶、却又清脆悦耳的大喝声。 三宝抡圆了那条莲藕般白嫩的小胳膊,那只握得紧紧的、还没有成年人拳头一半大的小粉拳,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真气外放,就这么毫无保留地、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那块号称坚不可摧的陨星石上。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骤然在昆仑山巅炸开! 那声音,就像是平地引爆了一颗重磅炸弹,震得在场所有人的心脏都跟着狠狠地瑟缩了一下。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拉长。 在全场几千双惊恐、骇然、不可置信的目光注视下。 那块见证了夜家数百年兴衰、曾经让无数天才折戟沉沙的陨星石。 以三宝那个小小的拳印为中心,突然爆发出了一阵令人牙酸的“咔嚓咔嚓”声。 紧接着,一道道细密的裂纹如同蜘蛛网一般,疯狂地向着石碑的四周蔓延、扩散。 “不……不可能……” 夜震天刚缓过一口气,看到这一幕,再次绝望地瞪大了眼睛。 这可是天外陨铁啊!就算是神境强者,也不可能一拳将它打碎! 然而,现实往往比还要魔幻。 “哗啦啦——!” 伴随着最后一声沉闷的崩塌声。 那块承载着夜家无上荣光的巨大石碑,竟然硬生生地从中间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缝隙,随后在一阵令人窒息的尘土飞扬中,彻底碎成了一地的黑色残渣! 碎了。 就这么……被一拳干碎了? 全场的古武高手们像是被集体施了定身法,一个个张大了嘴巴,连呼吸都忘了。 这特么还是人类幼崽吗? 这分明就是披着粉色萝莉皮的远古巨兽吧!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着整个广场。 只有那满地的碎石渣子,在寒风中诉说着刚才那毁灭性的一击。 “唉……” 一声充满嫌弃和失望的叹息声,突然打破了这诡异的沉默。 三宝看着满地的碎石头,拍了拍小手上的灰尘,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上写满了委屈。 她转过头,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不远处的许辞,小嘴巴高高地嘟了起来。 “爸爸……” 三宝迈着小短腿跑过去,一把抱住许辞的大腿,奶声奶气地控诉着。 “这个大石头一点都不好玩,太脆啦!” “安安都还没有用力呢,它就碎掉了,比家里的核桃还不如!” 许辞看着怀里这个一脸无辜、仿佛只是不小心踩碎了一块饼干的宝贝闺女,再看看那边已经彻底石化、快要集体吐血的夜家众人。 他强忍着快要憋不住的笑意,一本正经地揉了揉女儿的小脑袋。 “乖,不哭。” 许辞抬起头,那双深邃的桃花眼里闪烁着气死人不偿命的腹黑光芒。他看着高台上已经摇摇欲坠的夜震天,语气里充满了那种“我真不想装逼,但实力不允许”的极致无奈。 “老头,你也看到了。” 许辞摊了摊手,笑眯眯地说道: “真不是我们家孩子想搞破坏,实在是你们夜家的东西质量太差了,连个一岁娃娃的拳头都扛不住。” “这第三关也破了。” 许辞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令人胆寒的森冷杀意。 “刚才你可是放过话的,只要过了这三关,你就把脑袋摘下来给我们当球踢。” “现在,是你自己动手,还是我来帮你?” 第223章 你们求我当族长?我嫌累,让老婆当吧 夜震天的脸色,从最初的暴怒和狂妄,逐渐变成了死灰般的惨白。他看着满地散落的黑色陨星石碎块,再看看那个正抱着许辞大腿撒娇的三宝,感觉自己这大半辈子的武道信仰,在这一刻崩塌得连渣都不剩。 这可是连历代先祖都无法击碎的武道丰碑啊!竟然被一个奶娃娃当成玩具,一拳给砸成了粉末?!这究竟是怎样恐怖的血脉力量? 不……这不可能! 夜震天踉跄着倒退了两步,最后一丝强撑的威严也荡然无存。他终于意识到,眼前的这个被他们视为“弃子”的年轻人,以及他身后的那三个幼童,根本就不是他们这些凡夫俗子能够招惹的存在。这简直就是人形兵器!是真正的神祇降临! 全场死寂,所有夜家的高手和宾客们,此刻连大气都不敢喘。 随着三道关卡的彻底粉碎,原本笼罩在夜家广场上空的护山大阵,也因为阵眼的反噬而开始剧烈闪烁。就在这短暂的空隙,红衣亲妈和夜天枢这对久别重逢的夫妻,已经敏锐地抓住了反击的绝佳时机。 许辞,借你点纯阳真气用用! 红衣亲妈娇喝一声,一把拉起旁边还处于虚弱状态的夜天枢。 许辞连头都没回,只是随手在半空中打了个响指。两股精纯至极、霸道无匹的纯阳真气,犹如两条金色的小龙,瞬间跨越了几十米的距离,精准地钻入了夜天枢和红衣亲妈的眉心。 轰!轰! 伴随着两声沉闷的爆响,夜天枢原本干涸萎缩的经脉,在这股纯阳真气的疯狂滋养下,竟然奇迹般地重新焕发了生机。那原本被噬魂毒阵死死压制的恐怖内力,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喷涌而出。虽然没有恢复到巅峰状态,但用来对付这些早已吓破胆的夜家残兵败将,简直是绰绰有余。 红衣亲妈更是如虎添翼,她反手掏出腰间的特制短刀,一头酒红色的长发在罡风中肆意飞扬。 夜震天!你这个老畜生!当年你暗算我们一家三口,今天老娘就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她像是一道红色的闪电,瞬间冲上了高台,刀锋带着令人作呕的毒气,直逼夜震天的咽喉。夜天枢也不甘落后,他虽然只剩下一只手臂,但那股久违的、傲视昆仑的绝世锋芒,再次回到了他的身上。他猛地一跺脚,坚硬的青石板轰然炸裂,整个人犹如一尊战神般加入了战局。 刚才还在叫嚣的夜家高层们,瞬间乱作一团。 大势已去。 那些原本就对夜震天的暴政心存不满、或者是保持中立的夜家族人,看到这幅场景,纷纷放下了手中的兵器。他们都不是傻子,一边是能一拳碎陨星的逆天幼童和深不可测的许辞,另一边是气数已尽的夜震天,该怎么选,一目了然。 仅仅不到十分钟的功夫,这场原本以为会血流成河的昆仑大战,就以一种极其戏剧性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夜震天和夜凌云被红衣亲妈和夜天枢联手制服,像两条死狗一样瘫软在高台上,满脸的绝望与不甘。而剩下的那几十位夜家实权长老,则整整齐齐地跪在了许辞的面前,一个个抖得像筛糠一样。 许先生……不,少主!少主饶命啊! 大长老砰砰地磕着响头,额头很快就渗出了血丝。他现在哪里还有半点之前那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傲气?他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上,挤满了谄媚和近乎卑微的哀求。 之前都是夜震天那个老贼蒙蔽了我们!我们也是受了蛊惑啊!少主您天纵奇才,三个小少爷更是天赐神童!这可是我们夜家千年未有之大变局啊! 大长老一边哭喊,一边膝行着往前挪了两步,双手高高捧起那枚象征着夜家最高权力的玄铁家主令。 少主!求您看在同宗同源的份上,留我们一条生路!只要您愿意回归家族,接任这夜家家主之位,我们这些老骨头,以后唯您马首是瞻!您就是我们夜家的新王,必定能带领夜家称霸整个华夏古武界! 其他长老见状,也纷纷跟着磕头如捣蒜,大声附和: 求少主接任家主之位!带领夜家称霸古武界! 这声音震天响,充满了狂热的期盼。在他们看来,拥有如此恐怖实力的许辞,只要坐上这个位置,那夜家绝对能成为隐世圈子里说一不二的绝对霸主。这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换做任何一个男人,恐怕都会激动得当场晕过去。 然而,面对这唾手可得的无上权力和地位。 许辞却只是极其嫌弃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那眼神,就像是看着一堆强行塞到自己手里的发霉垃圾。 当家主?称霸古武界? 许辞掏了掏耳朵,满脸的不耐烦。他连看都没看那枚玄铁令牌一眼,而是转过身,动作极其自然地揽住了沈清婉那有些沉甸甸的腰肢。 你们这群老东西是不是闭关把脑子给闭傻了?这破山头一年到头连个外卖都点不到,手机信号还差得要命。我放着家里两米宽的定制水床不睡,跑来这儿给你们这几千号人当老妈子? 他指着那些长老的鼻子,语气里透着股子理直气壮的懒散: 再说了,我连每天早上准时起床都做不到,你们指望我去管你们的吃喝拉撒?我许辞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舒舒服服地吃我老婆的软饭!这种费力不讨好的苦差事,你们爱找谁找谁去,别来烦我! 全场的夜家长老和弟子们都听傻了。 这特么是什么神仙脑回路?!这可是昆仑夜家啊!掌握着无数古武资源和隐秘财富的顶级世家!你竟然嫌弃这里没有外卖,还嫌早起太累?! 把吃软饭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甚至还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自豪感,这世上恐怕也只有眼前这位了。 不过嘛…… 许辞话锋一转,那双深邃的桃花眼里突然闪过一丝狐狸般的精光。他低头看了看怀里那美艳不可方物、却又因为怀孕而带着几分慵懒的沈清婉。 我虽然没兴趣管你们这破摊子。但我老婆最近刚好觉得沈氏集团的业务版图有点单一,想拓展一下。 许辞笑眯眯地看着那些已经完全懵逼的长老,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菜市场买大白菜:这昆仑山头的风景虽然一般,但好歹地方够大。就当是个偏远地区的分公司,送给我老婆管着玩玩吧。 此话一出,整个广场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那些刚才还在疯狂磕头的夜家长老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面面相觑之间,眼底满是荒谬与无法接受的屈辱。 让一个世俗界的女人来当昆仑夜家的家主?! 而且还是个挺着大肚子、连半点内力都没有的孕妇?! 这简直是对古武界、对他们夜家数百年传承的奇耻大辱!传出去,他们夜家还要不要脸了?! 许……许先生,这万万使不得啊!大长老急得直跳脚,连连摆手,声音都变了调,沈夫人虽然是世俗界的商界奇才,但这古武界的规矩和残酷,绝非商场可比!她一个弱女子,怎么能服众?怎么能震慑那些虎视眈眈的外敌?! 就是啊!这简直是胡闹! 绝对不行!这要是传出去,我们夜家就成了整个江湖的笑柄了! 刚才还低声下气的长老们,此刻终于忍不住了,纷纷开始抗议。在他们根深蒂固的观念里,女人,尤其是没有武功的女人,根本没有资格站在这昆仑山巅指点江山。 面对这群老古董的群情激愤,许辞刚想发飙,一只微凉而柔软的手却轻轻按住了他的手背。 沈清婉松开许辞的搀扶。 她穿着那件看似普通的定制风衣,脚下踩着一双平底的黑色皮鞋。那张因为孕育着五胞胎而略显丰腴的绝美脸庞上,并没有因为这些质疑和轻视而出现半点恼怒。 她只是极其平静地往前走了两步。 就是这简单的两步。 那股仿佛与生俱来、久居上位、在商海沉浮中淬炼出来的冰冷霸气,瞬间犹如实质般从她身上轰然爆发。 服众?震慑外敌? 沈清婉冷冷地看着那些叫嚣的长老,红唇轻启,声音虽然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令人窒息的女王威压。 你们觉得,我沈清婉,需要靠武功来让你们闭嘴吗? 第224章 沈清婉:兼职当个族长玩玩也不错 “武功?” 沈清婉像听到什么极为可笑的事情,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那张未施粉黛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庞上,写满了对这些所谓“古武大能”的鄙夷。 她走到距离自己最近的一名长老面前。 没有丝毫惧意。 那名长老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脖子,明明自己是内劲大成的高手,却在这世俗界孕妇的凝视下,感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窒息和压迫感。 你们引以为傲的武功,能当饭吃吗?能给夜家那几千口人发工资吗? 沈清婉的声音清冷,透着一股直指人心的穿透力。 能补上你们夜家在世俗界那几百亿的资金窟窿吗? 这一连串的灵魂拷问,犹如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夜家众位高层长老那张老脸上。 原本还想仗着古武身份摆谱的他们,瞬间涨红了脸,哑口无言。 沈清婉懒得再理会这群自命清高的老古董。 她转身,径直走到高台上那张象征着昆仑夜家最高权力的紫檀木宝座前。 然后。 在全场几千双惊恐、错愕、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下。 她就这么大刺刺地、挺着高高隆起的肚子,极其自然地坐了下去。 动作优雅,霸气侧漏。 老赵。 沈清婉甚至没有正眼看下面跪着的夜家众人,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在! 沈氏集团首席法务总监老赵,此刻就像是一个随时准备冲锋陷阵的将军。他昂首挺胸地走到高台下方,一把扯掉身上的名牌西装外套,动作麻利地从公文包里掏出了一大摞早已准备好的文件。 砰! 厚重的文件被重重地摔在旁边的石桌上,震得上面的茶杯都晃了三晃。 发下去。让各位长老好好看看。沈清婉的声音从宝座上传来,带着一股子不容拒绝的命令口吻,看清楚了,再告诉我,我沈清婉有没有资格坐这个位置。 老赵手脚麻利,身后的律师团队也迅速行动起来,将一份份厚达几十页的《夜氏宗族资产重组及绩效考核协议》分发到每一位长老和管事的手中。 这……这是什么意思?大长老颤抖着手接过那份散发着油墨清香的文件。 他老眼昏花地翻开第一页。 只看了一眼,这位在昆仑墟横行了几十年的大长老,就像是活见鬼了一样,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上面密密麻麻地罗列着夜家在世俗界的所有产业、资金流向、甚至是一些见不得光的灰色账目。每一笔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更让他感到毛骨悚然的是。 这份文件不仅把夜家底裤都给扒光了,甚至还无情地揭露了他们这些高层长老私设小金库、中饱私囊的丑恶嘴脸。 你们夜家这几年,靠着在世俗界收保护费和卖点破草药,日子过得挺滋润啊。 沈清婉靠在宝座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像是在敲击着众人的心脏。 可惜,你们的经营模式太落后了。 她毫不留情地开启了商业女王的降维打击模式: 家族企业最忌讳的就是资源分配不公和管理腐朽。你们这些长老,仗着辈分高、武功强,霸占了家族百分之八十以上的修炼资源。而底下那些真正干活的底层弟子,却连口汤都喝不上。 这叫什么?这叫吸血!这叫自取灭亡! 沈清婉猛地坐直身子,眼神凌厉如刀: 从今天起,夜家所有的世俗资产,全部并入沈氏集团的财务系统,由我亲自接管! 什么?! 此话一出,夜家众长老终于忍不住了,纷纷跳起来抗议:这怎么行!这是我夜家几百年的基业,怎么能交给你一个外人打理!你这是明抢! 明抢? 站在一旁的许辞突然冷笑一声。 他慢条斯理地挽起长衫的袖口,露出了结实的小臂,那一双桃花眼微微眯起,眼底闪烁着危险的金色光芒。 我老婆愿意接管你们这烂摊子,那是看得起你们。 他往前跨出一步,一股恐怖到极点的纯阳真气瞬间席卷全场。那股令人窒息的高温,逼得刚才还群情激奋的长老们再次齐刷刷地闭上了嘴,一个个吓得像鹌鹑一样缩着脖子。 谁要是觉得是明抢,现在就可以站出来。我保证,一定用我手里的太乙神针,跟他好好‘讲讲道理’。 许辞这赤裸裸的武力威胁,彻底断绝了夜家最后一丝反抗的念头。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什么百年基业、什么家族尊严,全特么是狗屁! 沈清婉对自家老公这霸气护妻的举动非常满意。她递给许辞一个赞赏的眼神,然后转头继续对那些瑟瑟发抖的长老们下达了最后的审判。 除了资产重组,从今天开始,夜家取消所有长老的世袭特权。 沈清婉抛出了第二个重磅炸弹: 以后在夜家,一切按规矩办事。所有人,不管你是内劲高手还是半步宗师,都必须签订现代企业劳动合同!实行KPI绩效考核制度! KPI?那是个什么玩意儿?大长老一脸懵逼,在场的所有古武者也都听得云里雾里。他们这辈子只知道修炼内功、杀人越货,哪里懂这种现代职场的黑话。 很简单。 沈清婉耐心地解释道: 每个月,家族会给你们下达明确的修炼指标、任务指标以及世俗界的业绩指标。 达标了,修炼资源加倍,甚至可以获得沈氏集团的年终分红。 如果达不到指标…… 沈清婉冷笑一声,语气森寒: 那就别管你是什么长老护法,通通给我扣发所有修炼资源!去外门给我扫地、洗厕所!连续三个月不达标的,直接踢出夜家,自生自灭! 这番话,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夜家所有高层那颗高傲的心脏上。 取消特权?签劳动合同?还要考核业绩?! 这特么还是古武世家吗?!这简直就是把他们当成了沈氏集团的打工仔啊!而且还是随时可能被炒鱿鱼的那种! 可是,看着高台上那个眼神冷酷、仿佛掌控着生杀大权的孕妇。再看看站在她身边、随时准备杀人的许辞。 夜家众人只能咽下这口屈辱的黄连水。 我……我签。 大长老咬着牙,第一个拿起了桌上的碳素笔,在厚厚的《劳动合同》和《KPI考核责任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有了大长老带头,剩下的那些长老护法们,一个个如丧考妣,排着队上去签字画押。 一场原本应该血流成河的古武宗族大战,就这样在沈清婉那极其荒诞却又高效的现代商业管理模式下,变成了一场规模浩大的员工入职签约仪式。 福伯和老赵看着这一幕,激动得热泪盈眶。 太牛了! 自家大小姐这手段,简直比姑爷的太乙神针还要厉害一万倍啊!不费一兵一卒,就把这群桀骜不驯的古武高手给治得服服帖帖的! 接管仪式进行得非常顺利。 沈清婉靠在家主宝座上,看着下面那些战战兢兢的夜家“新员工”,紧绷的神经终于慢慢放松了下来。 她伸了个懒腰,正准备吩咐老赵收拾文件打道回府。 突然。 在这肃穆压抑、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的会议大厅里。 从那象征着最高权力的家主宝座上,传出了一阵极其不和谐、甚至带着几分娇憨和甜腻的细微声音。 呼……噜……呼噜噜…… 第225章 孕期嗜睡,沈总在族会上传出呼噜声 昆仑夜家那间象征着无上权力的百年议事大厅里,空气沉闷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宽阔的青石板地面上,整整齐齐地跪坐着几十名夜家高层。这些平日里在古武界呼风唤雨、跺一跺脚都能让一方豪强胆寒的老怪物们,此刻一个个面如土色,手里捏着刚签完字、甚至墨迹还没干透的《现代企业劳动合同》,感觉像是在做一场荒诞不经的噩梦。 几百年了! 他们昆仑夜家,竟然沦落到了要给一个世俗界的女人打工的地步?还要接受什么见鬼的KPI考核?!这简直是把列祖列宗的脸面放在地上疯狂摩擦! 几个平时就性格火爆、自视甚高的长老,终于还是咽不下这口恶气。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咬着牙站起身来,准备作最后的挣扎。 就算丢了家主的位子,就算被剥夺了资源,他们也要保住夜家最后一点作为隐世古武世家的尊严! 沈……沈家主! 为首的一名灰袍长老强行挺直了佝偻的脊背,他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抱拳,声音洪亮且充满了悲愤,开始了他准备已久的慷慨陈词: 我夜家自唐代立足昆仑,历经数百年风雨,靠的是先祖传下来的铁血手腕和武道精神!您让我们并入世俗集团,我们可以忍!您让我们上缴所有功法秘籍,我们也可以忍!但是! 灰袍长老越说越激动,甚至连胡须都在剧烈颤抖,仿佛化身成了维护家族荣耀的死士: 但是,您让我们这群修道之人,去遵循那些充满铜臭味的世俗条条框框,甚至还要看那些连内劲都没有的凡人法务的脸色!这等同于抽了我们的脊梁骨啊!我恳请家主收回成命,给我们夜家武者留最后一点尊严!否则,老朽宁愿一头撞死在这大殿的柱子上,也绝不受此等奇耻大辱! 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大义凛然。 底下那群原本已经认命的夜家子弟们,听到这番陈词,眼底也纷纷重新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反抗火苗。是啊,他们是高高在上的古武者,怎么能像那些普通的上班族一样被资本家压榨? 大厅里回荡着灰袍长老那充满悲壮色彩的回音。所有人都在屏息凝神,等待着坐在高台上、那个手段雷霆的千亿女总裁大发雷霆,或者用更残酷的手段来镇压他们的反抗。 一秒。 两秒。 十秒钟过去了。 高台那张铺着名贵雪貂皮的紫檀木宝座上,却依然没有传来任何回应。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着整个大厅。 灰袍长老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他保持着抱拳躬身的姿势,腰都快酸了。他心里直打鼓,难道这位新上任的女家主,是在故意用这种沉默来施加心理压力?这也太狠了吧! 就在所有人都被这诡异的气氛压得快要喘不过气来的时候。 从那象征着最高权力的家主宝座方向,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不和谐、极其细微,却又在死寂的大厅里清晰可闻的声音。 呼……噜……呼噜噜…… 声音不大,带着一种娇憨的鼻音,起伏极有规律。 就像是一只吃饱喝足、正在午后阳光下惬意打盹的波斯猫。 全场几百号夜家精锐,瞬间就像是被人集体施了定身咒,一个个僵在原地,表情精彩到了极点。 这……这是什么声音? 灰袍长老大着胆子,小心翼翼地抬起头,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这一看,他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眼珠子都快瞪掉在地上了。 只见那张象征着昆仑夜家无上威严的家主宝座上。 那位刚刚才以雷霆手段镇压了整个宗族、用资本力量把他们按在地上摩擦的冰山女魔头、千亿财阀女王沈清婉。 此刻,正毫无形象地歪着脑袋,靠在宽大的椅背上。 她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身上那件原本裁剪得体的定制风衣,因为睡姿的缘故微微敞开,露出了高高隆起的孕肚。她的胸口随着呼吸有规律地起伏着,刚才那阵娇憨的“呼噜噜”声,正是从她那张微微张开的红润小嘴里发出来的。 睡……睡着了?! 在这决定一个百年古武世家生死存亡的庄严大会上。 在这群情激愤、随时可能爆发流血冲突的修罗场里。 这位新任家主,竟然……睡着了?! 而且还特么睡得打起了小呼噜?! 在场的夜家众长老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巨响,一股比刚才被逼签劳动合同还要强烈十倍的屈辱感,瞬间直冲天灵盖! 士可杀不可辱! 他们在这里慷慨陈词,做好了赴死的准备,结果人家压根就没听!人家不仅没听,甚至还觉得无聊到睡着了!这是把他们整个昆仑夜家当成催眠曲了吗?!这是把他们的尊严丢在地上狠狠踩碎了还要再吐两口唾沫啊! 欺人太甚!简直是欺人太甚! 一个脾气最为火爆、满脸络腮胡的三长老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双眼赤红,犹如一头被激怒的狂狮。 他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许辞的威慑,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劳动合同。他现在只想把这个不知体统、严重侮辱了夜家先祖的女人给叫醒! 沈清婉!你给我…… 三长老猛地一拍旁边坚硬的青石桌面,张开大嘴,夹杂着浑厚内力的怒吼声即将破喉而出。 然而。 他嘴里那句震天动地的怒喝,甚至连第一个音节都还没来得及完全发出来。 唰! 一道冰冷到了极点、仿佛来自九幽地狱深处的杀机,毫无预兆地将他整个人死死地锁定。 三长老的声音戛然而止,喉咙里就像是被塞进了一大把碎玻璃,发不出一丝声响。 他惊恐地转动着僵硬的脖子,看向了宝座的旁边。 那里,原本正漫不经心地靠在柱子上的许辞,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直了身体。 他没有释放任何狂暴的纯阳真气,也没有摆出任何攻击的姿态。 许辞只是伸出了一根修长的食指,轻轻地竖在自己的唇边,做了一个极其标准、也极其温柔的“噤声”手势。 嘘。 许辞的声音极轻,极淡,甚至听不出一丝一毫的怒意。 但就是这轻飘飘的一个字,却让在场的所有古武高手,包括那位即将暴走的三长老,瞬间如坠冰窟,浑身的血液仿佛都被冻结了。 许辞那双深邃的桃花眼里,此刻没有半分平日里的玩世不恭,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犹如实质般的警告。 我老婆怀着五个孩子,连夜坐飞机赶到这破山上给你们这帮老骨头开会,已经很累了。 许辞微微眯起眼睛,视线缓缓扫过大厅里每一个人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到极致的弧度。 谁要是敢在这时候发出半点噪音,吵醒了她…… 我就把谁的舌头拔下来,让他这辈子都只能当个哑巴。 第226章 全族噤声:嘘,别吵醒族长夫人 “沈……” 三长老那句怒火中烧的咆哮,硬生生卡在了喉咙眼。 不是他突然顿悟了尊老爱幼的美德,而是因为,一根冰冷得仿佛不带任何人类温度的手指,已经悄无声息地抵在了他的眉心。 许辞的动作太快了。 快到在场几百号内劲高手,甚至包括坐在高台上强装镇定的夜震天,都没有看清他是怎么跨越了十几米的距离,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三长老面前的。 一滴冷汗,顺着三长老的额头滑落,砸在地板上。 那种犹如实质的杀机,像是一把无形的利刃,已经刺穿了他的颅骨,直接绞紧了他的灵魂。三长老毫不怀疑,只要自己再敢发出哪怕半个音节的响动,这根修长的手指就会瞬间化作死神的镰刀,毫不留情地贯穿他的大脑。 “你敢把她吵醒试试?” 许辞微微压低了身子,那张俊朗的脸庞在逆光中显得有些阴沉。他深邃的桃花眼里,此刻只剩下一片冰冷刺骨的森寒,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一字一顿地警告: “我保证,会把你切成八块,扔到后山喂那些野狗。而且,我会让你亲眼看着自己被吃光。” 三长老的瞳孔剧烈地收缩着。 他这辈子在昆仑墟横行霸道,杀过的人比普通人见过的猪都多,但他发誓,他从未见过如此纯粹、如此不加掩饰的暴戾眼神。这哪里是一个吃软饭的赘婿?这分明是一头披着人皮、随时准备撕碎一切的洪荒凶兽! 他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沫,身体僵硬得像是一块生铁,连眼皮都不敢眨一下,生怕任何微小的动作都会引发这尊杀神的误判。 看着眼前这个不可一世的长老瞬间变成了缩头乌龟,许辞这才满意地收回了手指。 他转过身,面对着大厅里那几百号神色各异的夜家高层和精锐弟子。 然后。 在所有人惊恐、错愕、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下。 这位刚刚才一拳震碎了夜家百年威严、又一指镇压了实权长老的恐怖青年,竟然做出了一个让全场下巴掉了一地动作。 他竖起右手食指,轻轻地放在了自己的唇边。 “嘘。” 许辞做了一个极其标准、且极其嚣张的噤声手势。 他微微扬起下巴,眼神冷冽地扫过全场,虽然没有说话,但那股子不容抗拒的霸道意志,已经清晰无误地传达给了每一个人: 都给我把嘴闭紧了。 谁敢吵醒我老婆睡觉,谁就得死。 整个议事大厅,瞬间陷入了一种诡异到了极点的死寂。 这可是昆仑夜家,是隐世古武界最顶级的权力中枢啊!今天本该是决定家族生死存亡的严肃大会,结果现在,竟然变成了一个为了配合孕妇午休而强制静音的荒诞现场! 屈辱! 极致的屈辱! 但是,面对许辞那毫无保留的纯阳威压,面对那个连半步神境的家主都不敢轻举妄动的煞星,谁敢说半个“不”字? 没看到连脾气最爆的三长老都快吓尿了吗?!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堪称昆仑墟历史上绝无仅有的一大奇观。 许辞脱下身上那件价格不菲的定制风衣,动作轻柔到了极点,仿佛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般,小心翼翼地盖在了沈清婉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他甚至还贴心地帮她调整了一下靠枕的位置,好让这位孕妇睡得更舒服些。 而台下那几百号平时跺一跺脚都能让一方震颤的大佬们。 一个个就像是罚站的小学生一样,规规矩矩地站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有人想咳嗽,只能死死地捂住嘴,把脸憋得通红,硬生生地把咳嗽声给咽了回去;有人腿站麻了想换个姿势,也只能像做贼一样,一点点地、以龟速挪动着脚步,生怕鞋底摩擦地板发出一点声响。 整个大厅里,除了沈清婉那均匀而娇憨的浅浅呼吸声,再也听不到任何多余的杂音。 寂静得可怕。 也荒谬得可笑。 堂堂隐世霸主,几千号人,就这么像木头桩子一样,在自己家的大本营里,陪着一个世俗界的女人睡午觉。这场面要是传出去,估计整个古武界的大牙都能笑掉。 但在这令人窒息的两个小时里,没有任何一个人敢挑战许辞的底线。 甚至连平时最爱端架子的苏曼音,和那个脾气火爆的红衣亲妈,此刻也都非常默契地坐在角落里,眼观鼻鼻观心,充当起了尽职尽责的“静音护法”。 毕竟,谁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去触那个护妻狂魔的霉头。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煎熬中缓慢流逝。 直到下午三点。 高台上的那张紫檀木宝座上,终于传来了一声慵懒的轻哼。 沈清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眼睫毛微微颤动了两下,慢慢地睁开了那双清冷的凤眸。 “唔……睡得真香。”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伸了个懒腰,身上的风衣顺势滑落到了腿上。 这一觉睡得实在太沉了,那种因为连夜奔波和怀着五胞胎而带来的极度疲惫,在这一觉中得到了极大的缓解。这还得归功于身边那个一直散发着温暖气息的“人形暖炉”。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习惯性地转过头,想要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 “老公,我睡了多久?” 沈清婉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时的软糯和沙哑。 可是,当她的视线越过许辞的肩膀,落在下方那几百号人的脸上时。 这位商界女王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大厅里。 几百双充满血丝、透着浓浓幽怨和解脱的眼睛,正齐刷刷地盯着她。 那些老头子们一个个脸色惨白,双腿打颤,活像是被按在太阳底下暴晒了三天三夜的干瘪酸菜。 “这……这是怎么了?” 沈清婉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抓紧了许辞的手臂。她看了看那群憋得快要内伤的长老,又看了看旁边那一摞还没签完字的劳动合同,终于反应过来了什么。 “你们……难道一直站在这里等我醒?” 沈清婉的脸“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 这也太丢人了吧! 虽然她平时在公司里说一不二,但也从来没有开会开到一半睡着,还让几百个下属站着等她两个小时的先例啊!这简直是社死现场的最高境界! “咳咳,那个……” 沈清婉干咳了两声,努力想要找回自己作为家主和总裁的威严。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试图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更加严肃一些。 “既然大家都休息好了,那咱们就继续……” 然而。 她的话还没说完。 “继续”两个字刚刚脱口而出。 沈清婉那张刚刚才恢复了红润的俏脸,突然像纸一样煞白! 她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地收缩着。 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要将整个身体撕裂的恐怖剧痛,毫无征兆地从她那高高隆起的小腹深处爆发开来! “唔!” 沈清婉发出一声极其痛苦的闷哼,双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大颗大颗的冷汗,如同断了线的珠子,瞬间从她的额头上滚落下来,浸透了她身上那件单薄的孕妇装。 “老婆!你怎么了?!” 许辞的脸色骤变,刚才那股不可一世的霸气荡然无存。他一把将沈清婉搂进怀里,声音都在剧烈地发抖。 “疼……许辞……好疼……” 沈清婉死死地抓着许辞的衣襟,指甲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着青白。她的嘴唇哆嗦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在那一瞬间。 许辞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极其狂暴、甚至带着几分毁灭气息的力量,正在沈清婉的肚子里疯狂地冲撞! 这不是普通的胎动。 这是…… 那五个先天纯阳体质的小怪物,竟然在还没有完全发育成熟的情况下。 提前暴走了?! 第227章 再次临盆,这次动静比上次还大 滴答。 一滴温热的液体顺着紫檀木宝座的边缘,缓缓滴落在青石板上。 在那死寂的大厅里,这一声脆响如同惊雷般炸开。所有人的视线都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沈清婉的裙摆下方。那里,一滩触目惊心的水渍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扩大。 羊水破了! 许辞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理智在那一瞬间彻底崩盘。 他像是一头护崽的猎豹,猛地冲上前,在沈清婉即将从宝座上滑落的千钧一发之际,稳稳地将她接进了自己宽阔的怀抱中。 清婉!老婆你别吓我! 许辞的嗓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颤抖,他那双连面对大宗师都不曾有过半分波澜的手,此刻却在沈清婉的脸颊旁慌乱地摩挲着。 沈清婉死死咬着下唇,冷汗瞬间浸透了她额前的碎发。那种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撕裂开来的剧痛,比她第一次生三胞胎时还要猛烈十倍不止! 疼……老公……好疼…… 她虚弱地呻吟着,十指深深地嵌进许辞的衣襟里。哪怕是再坚强的商业女王,在面对这种超越人类极限的生理痛楚时,也脆弱得像个无助的孩子。 许辞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深吸一口气,两根修长的手指迅速搭上了沈清婉的脉搏。纯阳真气如同一缕细密的游丝,顺着经络直探她的小腹深处。 这一探,许辞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乱了!全乱了! 沈清婉腹中的那五个小祖宗,就像是五个正在疯狂运转的灵气漩涡。昆仑墟这几百年积攒下来的浓郁天地灵气,正以一种极其霸道的方式,被他们源源不断地吸入体内! 这种近乎掠夺式的吸收,直接导致了胎儿的发育速度在这短短几个小时内呈几何倍数飙升!他们已经等不及十月怀胎,他们现在就要破壳而出! 而且,由于能量太过庞大,这五个小家伙的胎息竟然隐隐产生了共鸣,形成了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正在疯狂地冲击着沈清婉本就脆弱的产道! 这哪是生孩子,这特么是在孕育五个怪物啊! 许辞咬紧牙关,立刻调动体内全部的纯阳真气,如同一张坚不可摧的巨网,死死地护住了沈清婉的心脉和丹田,试图减缓那种撕裂般的痛楚。 快!找个干净的地方! 许辞猛地抬起头,那双猩红的桃花眼死死盯着台下那些还处于懵逼状态的夜家高层,犹如一尊即将暴走的杀神: 夜家灵气最充沛、最干净的闭关室在哪?!立刻给我腾出来!要是耽误了我老婆生产,我今天就血洗了这座昆仑山! 这雷霆万钧的怒吼,瞬间把夜家众人从震惊中劈醒。 大长老吓得浑身一哆嗦,连滚带爬地冲上前来:少主息怒!后山……后山禁地!那是历代家主闭关的灵元洞,灵气最纯,绝对安静! 带路! 许辞一把将沈清婉打横抱起,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跟着大长老直奔后山禁地而去。 此时的昆仑夜家,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苏曼音踩着高跟鞋,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她那引以为傲的国际名媛包袱早不知道丢哪去了,一边提着裙摆往前跑,一边指挥着随行的医疗团队: 快快快!把那些无菌服和急救设备都给我搬过去!我的宝贝女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们没完! 红衣亲妈更是雷厉风行,她一把扯下身上累赘的外套,冲着同样急红了眼的灵儿大喊: 小丫头片子愣着干嘛!去拿药箱!把药王谷那些吊命的天材地宝全给我翻出来!今天就是用人参堆,也要把我儿媳妇的命给保住! 灵儿如梦初醒,背起小药箱,像只灵活的兔子一样窜了出去。 夜家后山,灵元洞。 这座原本庄严肃穆、只允许历代家主踏足的修炼圣地,此刻已经被强行改造成了一个临时的、极不规范的产房。 洞内虽然灵气浓郁,甚至隐隐凝结成白色的雾气,但这里毕竟不是现代化的医院。没有无影灯,没有各种精密的监护仪器,只有几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散发着幽幽的冷光。 这种极度简陋的条件,让一向信奉科学的苏曼音几乎要崩溃。但事已至此,在昆仑山这海拔几千米的深山老林里,根本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把沈清婉转移到市区的医院。 一切,只能靠许辞了。 产床上,沈清婉痛苦地扭动着身躯,凄厉的惨叫声在空旷的石洞内回荡,听得人心如刀绞。 啊——!!! 许辞单膝跪在床沿边,双手紧紧地扣着沈清婉的手腕。他身上的衬衫已经被汗水完全浸透,纯阳真气像不要钱一样,源源不断地灌入沈清婉的体内。 老婆,看着我!看着我! 许辞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眼眶通红,泪水在眼眶里疯狂打转: 跟着我的真气呼吸……深呼吸……别怕,我就在这里,我哪儿都不去!咱们一起挺过去! 沈清婉的视线已经被汗水和泪水模糊。她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为了她不惜散尽真气的男人,凭借着极其顽强的意志力,硬生生地咽下了喉咙里的痛呼。 许辞……如果……如果我真的…… 别说胡话! 许辞厉声打断了她,眼底闪过一抹偏执的疯狂: 我说了,阎王爷不敢收你!你要是敢丢下我,我就杀到阴曹地府,把你给抢回来! 旁边的红衣亲妈和灵儿早已经换上了临时找来的无菌服。两人虽然一个是古武圣女,一个是药王谷传人,但面对这种一胎五宝的极端情况,也是急得满头大汗,手脚都不利索了。 宫口开了!看到头了! 红衣亲妈紧紧盯着下方,惊喜地大喊出声:清婉!用力!再加把劲! 啊——!!! 沈清婉仰起头,发出一声犹如绝境中孤狼般的嘶吼。她倾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在一股极其强悍的下坠感中,猛地向下一挣。 就在这一瞬间。 整个灵元洞内的天地灵气,仿佛受到了某种极其恐怖的召唤,开始剧烈地沸腾起来! 原本平静的白色雾气,竟然化作了一个个肉眼可见的微小气旋,疯狂地向着沈清婉的小腹处汇聚! 不仅如此。 在灵元洞外,那终年积雪、万载不化的昆仑山巅。 原本晴朗无云的夜空,突然毫无征兆地狂风大作。厚重的铅灰色云层从四面八方翻滚而来,仿佛要在天际压压下一座巨大的黑色堡垒。 轰隆——!!! 一道耀眼至极的紫色雷霆,如同愤怒的狂龙,猛地撕裂了苍穹,直直地劈向了昆仑山的主峰! 紧接着。 在数千名古武高手震撼到无以复加的目光中。 那片漆黑如墨的天幕之上,竟然缓缓浮现出了五彩斑斓的奇异霞光!那霞光如同九天仙女的裙摆,绚丽夺目,将整座昆仑山映照得犹如神境! 紫气东来,祥云聚顶! 夜家大长老呆呆地望着天空,手里的拐杖“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老泪纵横,浑身抖得像个筛子。 这是……这是圣人降世的天地异象啊! 第228章 紫气东来,祥云笼罩,这是生哪吒? 昆仑山巅的风,向来像刀子一样凌厉。但此刻,这风却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瞬间抽空了。整个夜家广场陷入了一种极其诡异、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的死寂之中。 所有人的脖子都像是被生锈的齿轮卡住了,机械地仰起头,死死地盯着头顶那片苍穹。 十分钟前,这昆仑山巅还是万里无云,阳光刺眼得让人睁不开眼。 可现在,一层层厚重得仿佛能滴出紫水的祥云,不知道从哪个次元空间凭空涌了出来。它们以一种极其蛮横、不讲道理的姿态,直接遮蔽了整个夜家的上空! 那不是普通的云。那是浓郁到了极点、甚至隐隐泛着金色光芒的紫气! 我的老天爷啊……这是什么鬼东西? 大长老原本跪在地上,此刻更是像一滩软泥一样瘫倒了。他哆哆嗦嗦地伸出一根干枯的手指,指着天空中那团翻滚的紫色云海,老眼圆睁,连嘴唇都在发白颤抖。 不仅是大长老,在场的所有夜家子弟、甚至那些见多识广的隐世大佬们,此刻全都有一种想要顶礼膜拜的冲动。 因为在那些紫气之中,竟然隐隐约约地汇聚出了两条极其庞大的虚影。一条呈现出振翅高飞的凤形,另一条则是盘旋咆哮的龙形! 龙凤呈祥!紫气东来! 这可是只有在最古老、最神话的古籍里才会出现的、传说中圣人降世时才会引发的天地异象啊! 而在这种夸张到令人窒息的视觉冲击之后,紧随而来的,是一股浓郁到让人浑身毛孔都舒张开来的奇异药香。这股香味不像任何一种已知的草药,它带着一种沁人心脾的清冷,又夹杂着一股足以融化冰雪的炽热。 好……好精纯的灵气! 夜天枢猛地吸了一大口空气,那张布满刀疤的脸上瞬间涌起一抹难以掩饰的狂喜。 仅仅只是吸了这一口空气,他原本因为常年被毒阵反噬而堵塞、枯竭的经脉,竟然传来了一阵久违的酥麻感!就像是一片干涸了十年的沙漠,突然迎来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春雨! 不仅是夜天枢。 那些卡在内劲巅峰、或者半步宗师境界好几年甚至十几年都无法寸进的老怪物们,在闻到这股药香的瞬间,体内的真气就像是受到了某种神秘的牵引,竟然隐隐有了要冲破瓶颈、再上一层楼的恐怖迹象! 天降神迹!这是我昆仑夜家千年未有之神迹啊! 大长老突然像发了疯一样,砰砰砰地把头磕在坚硬的青石板上,磕得头破血流都不觉得疼。他老泪纵横,一边磕头一边声嘶力竭地喊道:天佑我夜家!这是圣人出世啊! 一时间,整个夜家广场上,几千号古武高手,不论修为高低,不论身份尊卑,竟然如同麦浪一般,齐刷刷地朝着灵元洞的方向跪伏了下去! 这等夸张的排场,哪怕是古代的皇帝登基,也不过如此了。 而此时。 作为这场惊世骇俗的天地异象的始作俑者,许辞正盘腿坐在灵元洞那张简陋的石床上。他满头大汗,后背的衣服早就被汗水浸透了,跟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外面的动静那么大,他怎么可能感觉不到? 但他现在根本没空去管外面那帮老古董是不是在磕头。他所有的注意力,所有的纯阳真气,甚至所有的生命力,全都毫无保留地倾注在了面前这个正在生死边缘挣扎的女人身上。 老婆,别怕,我在。我一直都在。 许辞一只手死死地握住沈清婉那冰凉刺骨的手指,另一只手抵在她的丹田处,源源不断地输送着纯阳真气。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眼眶红得像是一头护犊的孤狼。 沈清婉此刻已经疼得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苍白如纸,嘴唇被自己咬出了好几个深深的血印子,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微弱起来。五胞胎提前发动,这本就是九死一生的鬼门关,更何况这五个小家伙在吸收了大量灵气后,一个个壮得跟小牛犊子似的,简直是要把她的五脏六腑都给撕裂开来! 许辞…… 沈清婉勉强睁开一条缝,看着眼前这个因为心疼自己而双眼猩红的男人。她费力地牵起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气若游丝: 外面……外面怎么这么吵?是不是他们又……又来了? 别管他们!都是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在看热闹! 许辞咬着牙,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他在心里疯狂地吐槽着这五个还没出生的混世魔王:这排场搞得比生哪吒还离谱!龙凤呈祥?紫气东来?这特么是生孩子还是在搞封神榜啊?!这几个小兔崽子还没出生就折腾他们老娘,以后要是不孝顺,老子非把他们塞回肚子里重造不可! 但他嘴上却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不断地在沈清婉耳边安抚着: 老婆,你再坚持一下,就一下。红衣亲妈和灵儿已经在准备了。你深呼吸,把力气集中在下面,听我的口令! 灵元洞内,红衣亲妈和灵儿早已经满头大汗,手忙脚乱地准备着各种止血和催产的极品草药。 虽然她们都是古武界和中医界的顶尖人物,但给一个怀了五胞胎、还能引发天地异象的女人接生,这绝对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 看到头了!清婉,用力啊! 红衣亲妈突然发出一声惊喜的尖叫,那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兴奋都有些变了调。 啊——!!! 沈清婉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在幽暗的夜明珠光芒下绷出了一道极其脆弱、却又充满了母性力量的弧线。她将许辞输送过来的纯阳真气与自己最后的一丝生命力彻底融合,发出了一声犹如啼血杜鹃般的凄厉长啸。 这一声嘶吼,仿佛用尽了她所有的骄傲和力气。 就在这一瞬间。 外面那漫天翻滚的紫色祥云,以及那龙凤呈祥的庞大虚影,仿佛受到了某种极其强烈的感召,猛地向内一震! 紧接着。 哇——!!! 一声清脆、嘹亮、甚至穿透了灵元洞那厚重石门的婴儿啼哭声,犹如一柄开天辟地的神剑,骤然划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死寂! 这哭声中气十足,哪里像个刚刚出生的早产儿?简直比足月的小胖墩还要响亮十倍! 生了!生了! 红衣亲妈激动得双手都在发抖,她小心翼翼地托起那个浑身还带着血丝、却散发着一层淡淡金光的小肉团子,眼泪唰地一下就流了下来。 是个男孩!辞儿!是个带把的大胖小子啊! 许辞紧绷到极点的神经,在听到这声啼哭的瞬间,终于轰然断裂。 他脱力般地瘫坐在床边,看着满头大汗、已经累得快要昏厥过去的沈清婉。他甚至连看都没顾得上去看一眼那个引发了天地异象的儿子,只是低头,极其轻柔、极其虔诚地吻去了沈清婉额头上的冷汗。 老婆,你真棒。辛苦你了。许辞的声音哽咽了。 然而。 还没等他这口气完全喘匀。 哇——! 哇——!哇——! 就像是在放连珠炮一样,灵元洞内,第二声、第三声、第四声啼哭声,接二连三、毫无间断地响了起来! 每一声啼哭,都伴随着外面天空的一阵剧烈翻滚。 这特么……真是一窝生啊!许辞瞪大了眼睛,看着红衣亲妈和灵儿像是在流水线上作业一样,一个接一个地往外掏孩子,整个人都斯巴达了。 第229章 四胞胎!我的天,家里要炸了 第一个出来的是个带把的! 红衣亲妈动作极其麻利,用提前准备好的天蚕丝包裹住那个浑身散发着淡淡金光的肉团子,扯着嗓门就喊了起来。那声音里的激动和狂喜,简直比她在苗疆当圣女时祭拜神明还要虔诚。 这嗓门大得,连躺在石床上的沈清婉都忍不住皱了皱眉。 许辞连看都没看一眼。他所有的注意力全都在沈清婉身上,一只手死死握着她汗湿的手指,另一只手上的太乙真气就像是不要钱一样,源源不断地护住她被灵气冲击得快要散架的心脉。 好样的,老婆,咱们再加把劲。许辞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眼眶红通通的,等生完这个,老子就算把刀架在脖子上,也绝对要去把结扎手术给做了! 沈清婉虚弱地扯了扯嘴角,还没来得及说话,腹部再次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 啊! 伴随着她一声力竭的痛呼,灵儿在下面手忙脚乱地接住了第二个。 师父!又是个小少爷!而且……而且这金光比刚才那个还盛! 灵儿瞪大了眼睛,看着手里那个刚出生就攥着小拳头、甚至连哭声都像是带着内劲的小怪物,整个人都斯巴达了。 这就是纯阳血脉的恐怖吗?这特么生下来的哪是人类幼崽,这简直是两个刚出炉的火药桶啊! 还没等灵儿把第二个小祖宗安置好。 哇——! 第三个就像是赶着出来投胎一样,借着沈清婉最后的一股力气,哧溜一下就滑了出来。 红衣亲妈眼疾手快,一把抄起老三,脸上的笑容已经快要裂到耳朵根了。 哎哟喂!还是个带把的!老娘的纯阳金孙啊!这夜家列祖列宗的坟头草今天怕是要烧起来了!哈哈哈哈! 接连三个男孩! 而且个个都是先天纯阳体质,身上都带着那种让所有古武者眼红的淡淡金光! 门外的夜天枢听到这动静,激动得直接跪在了灵元洞的石门外,连连磕头。那些原本还心有不甘的夜家老怪物们,此刻也是一个个目瞪口呆,彻底歇了反抗的心思。 一家子出了三个先天纯阳?这特么还打个屁!这基因简直就是降维打击,直接把他们这些凡夫俗子按在地上摩擦! 许辞! 沈清婉此刻已经精疲力竭,她紧紧抓着许辞的胳膊,声音气若游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不是说……你把脉把出来是五个吗…… 许辞咽了口唾沫,额头上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他之前用太乙真气探查的时候,明明感觉到有五团极其强盛的生命波动在跳跃。那种如珠走盘的脉象,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摸错! 老婆,你再坚持一下。许辞的声音都在发颤,还有……还有两个…… 沈清婉听完这句话,两眼一黑,差点直接痛晕过去。她现在连呼吸都觉得肺里在漏风,要是再来两个,她这半条命就算是交代在这昆仑山上了! 就在这时。 哇…… 一声极其微弱、带着几分娇气和委屈的啼哭声,终于慢吞吞地响了起来。 出来了!第四个出来了! 灵儿激动地喊道,随后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掩饰不住的狂喜: 是……是个小千金!是个女孩! 听到女孩两个字,原本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的沈清婉,竟然奇迹般地睁开了一条缝,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虚弱却满足的笑容。 终于……有个女儿了…… 她太想要个女儿了。前面那三个小魔王,再加上刚才生出来的三个带把的,这要是再来个儿子,她这辈子就只配在和尚庙里当个带发修行的尼姑了! 许辞听到是个女儿,也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赶紧把源源不断的真气往沈清婉体内输送,同时心急如焚地问道: 还有呢?第五个呢? 然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灵儿和红衣亲妈在下面捣鼓了半天,却迟迟没有等来第五个小生命的降临。 没有了? 红衣亲妈满手是血地站起身,一脸的错愕,辞儿,你是不是摸错了?这肚子里空空如也,哪来的第五个? 不可能! 许辞急了。他堂堂太乙神针传人,怎么可能连几个胎儿都摸不清楚? 他猛地伸手,再次搭上沈清婉的脉搏,纯阳真气直接探入她的子宫深处。 几秒钟后。 许辞的脸色变得极其古怪,那表情,就像是吞了一只死苍蝇,三分尴尬,七分无语。 咳……那个…… 许辞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避开了沈清婉那想要杀人的眼神。 我刚才探到的第五个生命波动,其实是……其实是这昆仑墟里的灵气太浓郁了,在我们家这几个小变态的吸收下,在胎盘旁边结成了一个灵气结节。 他尴尬地笑了笑:那玩意儿跳得太欢实,跟胎心似的,我就给……误诊了。 死寂。 灵元洞内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片刻后,沈清婉不知道从哪里爆发出了一股洪荒之力。她一把揪住许辞的衣领,用尽全身的力气,咬牙切齿地低吼道: 许辞!你个庸医!老娘今天非要跟你离婚不可!!! 说完这句话,沈清婉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头一歪,安安稳稳地昏睡了过去。 虽然是虚惊一场的四胞胎。 但这对于许辞来说,依然是一个足以震碎他三观的恐怖数量。 当他扶着快要断掉的腰,颤颤巍巍地从灵元洞里走出来时。他看着外面并排摆在铺满高级丝绸的摇篮里、正闭着眼睛吐泡泡的四个新生命,感觉自己的双腿都在不受控制地发软。 狂喜? 当然有。那是血脉相连的极致喜悦。 但随之而来的,是深深的恐惧。 算上家里那三个已经能满地乱跑、徒手拆家的小魔王。 七个! 整整七个神兽! 这哪里是家?这分明就是一个即将被掀翻的小型武道修真幼儿园啊! 许辞捂着脸,在寒风中无语凝噎。他甚至已经能预见到,未来的日子里,自己将被这七个小祖宗折磨得生不如死的凄惨画面。 不行!等回了江城,老子就算把刀架在脖子上,也绝对要去把结扎手术给做了! 许辞在心里暗暗发誓,这辈子绝不能再重蹈覆辙。这纯阳体质的命中率,简直比核武器还要可怕! 就在许辞陷入自我怀疑的时候。 一直等在洞外的大宝、二宝和三宝,早已经迫不及待地围拢到了摇篮前。 三个小家伙像看稀有动物一样,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四个刚出炉的弟弟妹妹。 特别是三宝沈安安。 她穿着那件粉色的蓬蓬裙,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指,极其大胆地在一个正在吐泡泡的弟弟脸上戳了一下。 咦?软软的,弹弹的! 三宝眼睛一亮,仿佛发现了什么绝世好玩具。 她兴奋地转过头,看着还在风中凌乱的许辞,奶声奶气却又极其嚣张地喊道: 爸爸! 这四个沙包够软! 等他们长大了,咱们就可以在家里开武林大会啦!安安要一个打四个! 第230章 七个葫芦娃凑齐了,爷爷很开心 昆仑山这破天荒的热闹劲儿,简直要掀翻了天。 远在江城坐镇的沈南天老爷子,在接到福伯那个语无伦次的报喜电话时,正在书房里品着明前龙井。 当听到“四胞胎”和“母子平安”这几个字时。 这位跺跺脚江城都要抖三抖的商业巨擘,手一哆嗦,价值连城的紫砂茶盏“啪叽”一声摔在地上,摔得粉碎。但他连看都没看一眼,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似的从太师椅上弹了起来。 我的个乖乖! 老头子激动得胡子乱颤,一把揪住福伯的衣领,眼珠子瞪得溜圆。 你……你刚才说什么?!四个?!清婉丫头生了四个?! 是……是啊!福伯也被老爷子的气势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回答,三男一女!全都是先天纯阳体质,壮得跟小牛犊子似的! 哈哈哈哈!好!好啊! 沈南天仰天大笑,笑声中气十足,震得书房的玻璃都跟着嗡嗡作响。 快!马上给我安排飞机!我要亲自去昆仑山看我的重孙子们!把能调动的专机全给我调过来!我要让全天下都知道,我沈家今天是大喜临门! 老爷子一声令下,整个沈氏集团的行政部瞬间炸开了锅。不到半个小时,三架沈氏集团专属的豪华商务客机便在江城国际机场的停机坪上一字排开,轰鸣的引擎声仿佛在宣告着这位商业霸主的迫不及待。 除了专机,老爷子还让人搬空了沈家宝库里近一半的极品补药和天材地宝,装了整整十几辆防弹押运车,浩浩荡荡地直奔昆仑。 几个小时后。 当沈南天在福伯和几十名黑衣保镖的簇拥下,风风火火地赶到昆仑夜家的灵元洞外时,许辞正抱着刚睡醒的老四,满脸疲惫地跟夜天枢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爷爷!您怎么来了?! 沈清婉躺在柔软的特制云丝锦被里,看到老爷子进来,原本苍白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惊喜的红晕。她想要起身,却被许辞一把按住了肩膀。 别动,你现在可是咱们家的重点保护动物。许辞一边说着,一边冲着老爷子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瑟,爷爷,您这动作够快的啊。 能不快吗?! 沈南天直接无视了许辞的打趣。他拄着龙头拐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婴儿床前,看着那一排整整齐齐、粉雕玉琢的四个小肉团子,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快开成了一朵菊花,连嘴里的高级定制假牙都隐隐有要飞出来的趋势。 哎哟喂!我的心肝宝贝们啊! 老头子伸出颤抖的双手,想摸又不敢摸,生怕自己粗糙的手茧刮坏了这些娇嫩的小脸蛋。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前所未有的狂热光芒,仿佛看到了沈家未来几百年的辉煌。 福伯! 沈南天猛地转过头,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地吼道: 传我的话下去!从今天起,不仅免除夜家在世俗界欠咱们的所有债务,再额外给他们拨一百亿的无息贷款,算作是清婉这丫头在他们这儿生孩子的场地费! 还有!立刻联系法务部,把集团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单独划拨出来!给我这四个刚出生的重孙子、重孙女,每人名下转百分之五的绝对控股权!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夜天枢和红衣亲妈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百分之二十的沈氏集团股份,那可是价值几千亿的真金白银啊!就这么眼睛都不眨一下地送出去了?! 许辞更是嘴角疯狂抽搐。 他看着财大气粗的老爷子,心里忍不住默默吐槽:这哪里是生孩子,这特么是生了四个行走的印钞机啊!自己这个当爹的,拼死拼活才拿到那么点股份,这几个小兔崽子刚出生就直接成了千亿富豪?这软饭吃得,竟然还不如几个奶娃娃有前途! 不过,这还不是最让许辞崩溃的。 沈南天兴奋地搓着手,似乎觉得光给钱还不足以表达自己的喜悦,于是他转头看向福伯,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吩咐道: 我让你找京城最好的工匠连夜赶制的那批东西,带来了吗? 带来了!老爷子,全在外面车上放着呢!福伯也是满脸红光,激动地回答。 拿进来!快拿进来给姑爷和大小姐过过目! 沈南天大手一挥,几个保镖立刻抬着几个硕大的、用红绸缎包裹着的锦盒走进了产房。 许辞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 随着红绸缎被掀开,锦盒里的东西瞬间闪瞎了在场所有人的钛合金狗眼。 那是整整七套,用足金打造、上面镶嵌着各种极品宝石和翡翠的……连体婴儿服! 而且,这七套纯金婴儿服的颜色还各不相同。除了金灿灿的底色外,每一套的领口和袖口处,都分别用红宝石、橙色蓝宝石、黄水晶、祖母绿、青金石、蓝宝石和紫水晶进行了点缀。 红、橙、黄、绿、青、蓝、紫! 许辞的眼皮剧烈地跳动着,他指着那几套闪烁着暴发户光芒的纯金衣服,声音都变了调: 爷爷……您这是要干嘛? 沈南天却是一脸的得意,他拿起其中那套镶着紫水晶的纯金连体衣,爱不释手地抚摸着: 怎么样?是不是很霸气?!我算过了,大宝二宝三宝,再加上这刚出生的四个小祖宗,刚好凑齐七个! 老头子兴奋地比划着,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那拉风的画面: 以后咱们一家子出门,就让他们七个按这红橙黄绿青蓝紫的颜色顺序排成一排。这可是名副其实的七个葫芦娃!绝对是咱们江城、乃至整个华夏最靓丽的一道风景线!我看以后谁还敢说咱们沈家子嗣单薄! 葫芦娃?! 许辞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他堂堂纯阳圣体、太乙神针的传人,他玉树临风、英明神武的形象,难道以后就要跟“葫芦娃的爹”这个称号死死地绑在一起了吗?! 不行!这绝对不行! 许辞坚决地摇了摇头,试图捍卫自己作为老父亲最后的审美尊严: 爷爷,这太土了!这哪是风景线,这分明就是七个移动的金元宝啊!这要是穿出去,不得被劫匪给盯上?而且纯金多重啊,孩子们穿着能舒服吗? 怎么不舒服?!这可是我花重金请了意大利顶级工匠,用最先进的拉丝工艺打出来的,轻薄透气,柔软得很! 沈南天立刻反驳,同时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躺在床上的沈清婉。 清婉丫头,你说,爷爷这主意好不好? 沈清婉看着那几套俗气到极致、却又透着老爷子满满心意的纯金衣服,再看看许辞那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她强忍着笑意,极其配合地点了点头,凤眸里满是戏谑: 我觉得挺好的呀。七个葫芦娃,多喜庆。而且这也符合咱们沈家财大气粗的气质。 老婆!你…… 许辞绝望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那向来审美在线、高贵冷艳的老婆,竟然会在这个时候跟老爷子统一战线。 在沈清婉和沈南天的联合镇压下,许辞的抗议显得如此苍白无力,最终只能无奈地接受了自己即将成为“葫芦娃他爹”的悲惨现实。 房间里充满了欢声笑语。大宝二宝三宝围在婴儿床前,好奇地戳着弟弟妹妹们粉嫩的脸颊。夜天枢和红衣亲妈则在一旁幸福地看着这一大家子,眼底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许辞忙前忙后地端茶倒水,一边还要时刻警惕着三宝那不知轻重的怪力,生怕她一不小心把刚出生的弟弟妹妹当成沙包给扔飞了。 呼…… 好不容易把三个大的哄去隔壁房间玩耍,许辞擦了把额头上的汗,瘫坐在沈清婉的床边。 累死老子了。这比跟隐世宗门打一架还要命。 许辞有气无力地抱怨着,但那双桃花眼里却闪烁着从未有过的满足和幸福。 沈清婉靠在柔软的靠枕上,看着满屋子跑闹后留下的狼藉,以及忙得满头大汗却依然甘之如饴的丈夫。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手指轻轻抚摸着许辞因为疲惫而略显凌乱的短发,眼神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突然。 沈清婉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原本舒展的眉头微微一皱。 老公。 她轻声唤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迟疑和苦恼。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许辞立刻紧张地坐直了身子。 不是不舒服。 沈清婉摇了摇头,目光落在那四个并排躺在婴儿床里的新生儿身上,声音有些发愁: 孩子都生下来这么半天了。 这四个小家伙的名字,咱们是不是……还没想好? 第231章 取名废的烦恼,能不能叫赤橙黄绿? 月子中心特护套房里,空气安静得只剩下中央空调轻微的运转声。 宽大的红木长桌前,许辞盘腿坐在地毯上,手里捏着一支狼毫毛笔。他那张平日里总带着三分痞气七分从容的俊脸,此刻皱得像是个发了霉的包子。 桌子上铺满了上好的宣纸,但上面写的不是什么龙飞凤舞的好字,而是一堆横七竖八、让人完全看不懂的鬼画符。甚至在最角落的一张纸上,还赫然画着两只生动传神的王八。 取名字。 这特么比当年他在老神棍手底下背诵几万字的《伤寒杂病论》还要折磨人! 许辞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看着旁边婴儿床上那四个睡得正香、还在时不时吐着口水泡泡的肉团子,感觉自己的脑仁都在突突地疼。 如果让他去分析这四个小家伙体内的纯阳经络走向,他能闭着眼睛倒背如流。如果让他去配制能让半步宗师瞬间暴毙的绝命毒药,他也能信手拈来。但真要给这几个未来必定要接掌千亿商业帝国和隐世古武宗门的继承人们,取出几个既高端大气上档次、又要符合沈清婉审美标准的好名字。 许辞觉得,这难度不亚于让他现在立刻马上生个八胎。 “想好了没?” 沈清婉靠在柔软的靠枕上,一边享受着红衣亲妈端来的极品血燕,一边有些好笑地看着正在抓耳挠腮的老公。 “实在想不出来就别勉强了。” 沈清婉放下青花瓷小碗,语气里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调侃,“你那点词汇量,除了药名就是人体穴位,刚才写出来的几个候选名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开中药铺呢。什么沈当归、沈防风的,也不怕这几个孩子长大了找你算账。” 许辞一听这话,顿时就不乐意了。 男人怎么能说不行?尤其是在老婆面前! 他猛地一拍大腿,把手里的毛笔往笔洗里一扔,眼神里闪过一丝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谁说我想不出来的?” 许辞站起身,大步走到婴儿床前,眼神在这四个粉雕玉琢的小脸蛋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了不远处衣架上挂着的那几套老爷子刚送来的、闪瞎人眼的纯金连体衣上。 那一抹刺眼的七彩光芒,瞬间给了许神医无限的灵感。 “老婆,你看啊。” 许辞转过头,一本正经地清了清嗓子,那副严肃的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宣布什么重大的商业并购案,“咱们华夏有句老话,叫贱名好养活。你看咱们前面大宝二宝三宝这小名,叫得多顺口,多亲切!” “所以呢?”沈清婉挑了挑眉,心里隐隐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所以我决定,为了秉承咱们沈家接地气、不忘本的优良传统,同时也为了响应爷爷那个‘七个葫芦娃’的伟大构想……” 许辞深吸了一口气,顶着沈清婉那逐渐危险的目光,一口气把心里憋出来的四个绝世好名给报了出来: “老四,是个男孩,生下来就最有精神,就叫沈大红!” “老五,也是男孩,看起来比较温和,叫沈小橙!” “老六是个皮猴子,叫沈阿黄!” 许辞越说越觉得顺口,甚至还颇有成就感地打了个响指,最后指着那个唯一的、也是最受全家宠爱的四妹: “至于这老七,咱们唯一的小千金,当然要有个最清新脱俗的名字!就叫沈小绿!” “大红,小橙,阿黄,小绿。” 许辞得意洋洋地一摊手:“怎么样老婆?是不是简单好记,朗朗上口,还极具色彩辨识度?这四个名字往外一报,绝对能让那些所谓的大佬们过耳不忘,深刻感受到咱们沈家的质朴与霸气!”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房间里除了四个婴儿微弱的呼吸声,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红衣亲妈端着燕窝碗的手僵在了半空,看向许辞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从外星来的智障。夜天枢更是尴尬地咳嗽了两声,转过头去假装欣赏墙上的风景,完全不想承认这个取名废是自己的亲儿子。 至于沈清婉。 这位平日里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千亿女帝,此刻已经被气得连呼吸都不顺畅了。她那张原本因为产后虚弱而有些苍白的绝美脸庞,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沈小绿?! 堂堂沈氏集团未来的顺位继承人,拥有着古武界最顶级的纯阳血脉,以后出门要被千万人尊称一声大小姐的千金之躯! 你特么让她叫沈小绿?!这跟村口那条流浪狗阿黄有什么区别! “许辞……” 沈清婉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那双凤眸里燃烧着熊熊的怒火,仿佛能直接用眼神把眼前这个满嘴跑火车的男人给烧成灰烬。 “你要是脑子被驴踢了,我可以免费送你去咱们家旗下的精神病院住几天!”沈清婉气得手都在发抖,“沈小绿?你是不是觉得这名字戴在头上还不够鲜艳?这脸你不要,我还要!” 就在许辞还想强行辩解两句的时候。 旁边一直坐在高脚椅上安静看戏的大宝沈念辞,突然合上了手里那本厚厚的《资本论》。 他推了推鼻梁上那副极其专业的平光眼镜,用一种极其嫌弃、仿佛在看文盲的眼神,冷冷地瞥了一眼自己的亲爹。 “爸爸。” 大宝奶声奶气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符合年龄的沧桑与绝望: “如果你坚持要用这四个名字来命名我的弟弟妹妹,那么为了我沈氏集团未来在国际市场上的商业形象不至于彻底崩塌……” “我将在明天召开董事会,提议进行资产分割,并拒绝承认这四个土包子属于我们这一脉的直系亲属。” 大宝慢条斯理地从兜里掏出一张镶金边的名片,在手里把玩着:“这太丢人了,我沈念辞丢不起这个人。” “臭小子,你懂什么?这叫大俗即大雅!” 许辞被儿子当众嫌弃,面子上挂不住了。他还要试图用自己那套歪理邪说来说服这对母子,继续嬉皮笑脸地往床边凑: “老婆你别听他瞎说。你想想,绿色多好啊!绿色代表着环保,代表着生机勃勃,代表着……” “代表着你给我滚出去!” 许辞的话还没说完。 一个绣着金丝牡丹的软枕,带着极其凌厉的破空声,如同炮弹一般,直接迎面砸在了他那张还带着贱笑的脸上。 第232章 沈总一脚踹飞我:滚去翻字典 “砰!” 那个绣着金丝牡丹的软枕,不偏不倚地砸在了许辞的脸上。 但这还没完。 还没等许辞从这突如其来的“枕头攻击”中回过神来,一只穿着真丝睡裤、白皙修长且力道惊人的腿,已经带着一阵香风踹了过来。 沈清婉是真的气坏了。 她也顾不上自己还在月子里,更顾不上什么豪门贵妇的端庄形象。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那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了许辞的腰眼上。 “哎哟我去!” 许辞只觉得一股不可抗拒的怪力传来,整个人重心失衡,“噗通”一声,四仰八叉地跌坐在了床边那张价值几百万的波斯羊绒地毯上。 “沈清婉!你谋杀亲夫啊!” 许辞揉着被踹疼的老腰,倒吸了一口凉气。虽然他有纯阳真气护体,这点力道伤不到他分毫,但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还是让他有些懵。 他抬起头,正好对上沈清婉那双快要喷火的凤眸。 “我今天就算是谋杀亲夫,也要把你这满脑子浆糊给倒干净!” 沈清婉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着许辞的鼻子,那股子属于千亿女总裁、不容置疑的霸气瞬间火力全开: “沈小绿?你听听这叫人话吗?!” “我沈清婉十月怀胎,在鬼门关走了一遭才生下来的宝贝疙瘩,你竟然想给他们起这种村口大黄一样的名字?!” 她越想越气,随手抓起床头柜上的一本《育儿指南》,“啪”的一声砸在许辞脚边。 “滚!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今天你要是翻不出一本《辞海》,找不出四个有文化、有内涵、配得上我沈氏家族继承人身份的好名字……” 沈清婉冷笑一声,语气森寒得让人骨头缝里冒凉气: “你就给我去书房睡!睡一个月!少一天都不行!” 面对这雷霆之怒,许辞不但没有半点生气,反而看着沈清婉那副气鼓鼓、鲜活生动的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这才是他的老婆嘛。 有点小脾气,有点小傲娇,这才是这平淡生活里最好的调味剂。 “哎哟,老婆别生气,气坏了身子心疼的还是我。” 许辞麻溜地从地毯上爬起来,嬉皮笑脸地凑到床边。 他不仅没跑,反而趁着沈清婉还没来得及发作,厚颜无耻地凑过去,在她那张因为生气而泛着红晕的脸颊上,狠狠地偷亲了一口。 “吧唧!” 这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突兀。 沈清婉被他这无赖的举动弄得一愣,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骂人的话,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许辞那张近在咫尺、帅得欠揍的脸,耳根子不可抑制地红了起来。 “你……你个流氓!这时候还敢耍无赖!” “怎么能叫耍无赖呢?” 许辞顺势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蹭了蹭,笑得一脸灿烂: “我这是在夸我老婆脚法好。这一脚踹得,那叫一个精准狠,颇有为夫当年单挑隐世家族的风范!” “行行行,我这就去翻字典,保证给咱们的四个小祖宗取一个惊天地泣鬼神、闪瞎全江城人狗眼的好名字!” “要是取不好,别说睡一个月书房,我睡一辈子浴缸都行!” 说完,他生怕沈清婉反悔再踹他一脚,赶紧脚底抹油,一溜烟地逃出了卧室,顺手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只留下沈清婉一个人坐在床上,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又好气又好笑。 她摸了摸刚才被亲过的脸颊,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这个死鬼……” 深夜。 恭王府的书房里,灯火通明。 许辞盘腿坐在宽大的罗汉床上,面前堆着像小山一样高的各种古籍善本。 从《诗经》、《楚辞》到《易经》、《道德经》,甚至连《唐诗三百首》和《百家姓》都被他翻了出来。 “啧,这个‘轩’字不错,气宇轩昂,适合老四。” “老五嘛……叫‘泽’?温润如玉,福泽深厚,也不错。” “老六这皮猴子,得用个镇得住的名字,叫‘霆’?雷霆万钧,够霸气!” 许辞一边翻书,一边咬着笔杆子,嘴里念念有词,那副认真专注的模样,仿佛比当年研习《太乙神针》还要费神。 其实他哪是不懂起名字。 他只是喜欢看着沈清婉为了这几个孩子操心、着急,甚至跟他斗嘴发脾气生动模样。 上一世的他,活得太压抑,太憋屈。 被许家那群吸血鬼榨干了所有的价值,被林小雅那个绿茶婊戴了一顶又一顶的绿帽子,最后还要背负着莫须有的骂名,在沈清婉的病床前孤独地闭上眼睛。 那时的他,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没有尊严,没有希望。 但是现在。 许辞抬起头,目光透过书房半开的雕花木窗,看向了主卧的方向。 虽然隔着一段距离,但他那远超常人的灵觉,依然能清晰地捕捉到那边传来的细微动静。 那是婴儿满足的哼唧声。 那是月嫂们轻手轻脚换尿布的窸窣声。 最重要的是,那是沈清婉压低了嗓音,温柔而耐心地哄着孩子入睡的摇篮曲。 “宝宝乖,快快睡……” 那声音轻柔得像是一阵春风,吹散了许辞心底最后一丝关于前世的阴霾。 许辞放下手里的毛笔,身子往后一靠,舒舒服服地陷进了柔软的靠枕里。 他转过头,看向窗外。 一轮皎洁的明月高悬在京都的夜空之上,将整个恭王府那古朴奢华的庭院,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银辉。 夜风拂过,带来一阵若有似无的桂花香。 岁月静好。 “这饭,真香啊。” 许辞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发自内心的、无比满足的微笑。 他曾经是个被人唾弃的废物赘婿,是个只配吃剩饭的受气包。 但他凭借着自己的双手,凭借着纯阳圣体和太乙神针,硬生生地在这个冰冷的世界里,杀出了一条血路。 他治好了那个高高在上、却被病痛折磨得生不如死的女总裁。 他把那些曾经欺辱他、算计他的极品亲戚和虚伪小人,一个个踩在了脚底。 他甚至以一己之力,挑翻了那些隐藏在世俗之外、自以为能掌控一切的隐世古武家族。 而现在。 他拥有了一个富可敌国、却只对他一个人温柔撒娇的绝美娇妻。 拥有了七个虽然天赋异禀、偶尔会拆家,但却血脉相连的可爱孩子。 他站在这座象征着权力与财富的王府里,成了全天下男人最羡慕、最嫉妒的那个存在。 许辞端起桌上那杯已经有些放凉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 茶有些苦涩,但回甘却极其醇厚悠长。 就像他这重生以来的人生。 经历了背叛的苦楚,经历了复仇的血雨腥风,最终,迎来了这满室的温馨与安宁。 “沈清婉,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赖定你了。” 许辞看着窗外的明月,在心里默默地立下了一个誓言。 “这碗镶着金边、带着软玉温香的软饭……” 他轻笑一声,眼底闪烁着璀璨的光芒: “我许辞,吃定了一辈子!” 第233章 奶爸进阶版,这回是地狱难度 砰! 许辞这辈子最狼狈的时刻,大概就是被老婆一脚踹出主卧,然后连滚带爬地落荒而逃了。那软枕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砸在门板上的声音,让他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暗自庆幸自己躲得快。 惹不起,惹不起。许辞揉了揉被踹疼的后腰,心里默默吐槽。这女人刚生完孩子,脾气怎么比以前当女魔头的时候还要火爆?不就是起个名字吗,沈小绿多环保啊,哪有她说的那么难听。 还没等他这口气喘匀,一阵简直能把耳膜刺破的连环高音,突然从走廊尽头的婴儿房里传了出来。 哇——! 哇哇哇——! 那哭声中气十足,穿透力极强,甚至带着一种隐隐约约的内力震荡。不仅是哭声,其中还夹杂着几个大孩子奶声奶气的吆喝声和叮呤当啷的重物撞击声,听起来就像是里面正在进行一场惨烈的小型战争。 姑爷!您可算出来了! 福伯像是一阵风一样从楼梯口冲了上来,假发片都跑歪了,满脸焦急地指着婴儿房的方向,快去看看吧!里面乱套了!大宝他们三个…… 许辞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一声不好。 他连鞋都顾不上穿,三步并作两步冲向婴儿房,一把推开了那扇特制的隔音门。 轰! 伴随着门被推开,一股混合着奶香味、爽身粉味以及极其纯正的纯阳真气波动的气浪,直接扑面而来。许辞定睛一看,差点没当场厥过去。 这特么是婴儿房?这分明是拆迁办的案发现场! 只见那四个并排放在房间中央的纯金打造、号称能防弹的豪华婴儿床,此刻正在微微地颤抖着。四个刚出生没多久的小肉团子,正扯着嗓子嚎啕大哭。他们的哭声不仅响亮,而且因为继承了更纯粹的纯阳血脉,每一次哭喊,都会引起周围空气的轻微共振。 许辞甚至能看到,房间那价值不菲的防弹玻璃窗,正在随着他们的哭声频率,嗡嗡作响,仿佛随时都会炸裂开来!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大宝二宝三宝这三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混世魔王,此刻正围在四个婴儿床旁边,进行着他们自以为是的关爱。 老四!别哭了!看哥给你带什么好东西了! 大宝沈念辞板着那张酷似沈清婉的小脸,正试图把他那个装满各种金融报表和硬币的存钱罐,硬生生地塞进老四的襁褓里。那存钱罐可是实心的陶瓷,这要是砸下去,老四不死也得脱层皮! 二宝沈慕许则更加离谱。他手里捏着那根从药王谷抢来的百年老山参,正试图往老五的嘴里塞。五弟乖,吃口人参补补气,吃了就不哭了!他那副老中医的架势,配上那根比老五胳膊还粗的人参,画面简直惊悚到了极点。 至于三宝沈安安。 这丫头直接把自己的实心紫檀木积木搬了过来,兴奋地在老六和老七的床头搭起了一座摇摇欲坠的木塔。妹妹别怕!安安给你们造城堡!谁敢欺负你们,安安就拿大锤子锤他! 住手!都给我住手! 许辞吓得魂飞魄散,一个箭步冲了过去,一把将大宝手里的存钱罐夺了下来,顺手又把二宝手里的人参给扔了出去。最后,他甚至来不及多想,直接用身体挡住了三宝那座快要倒塌的紫檀木城堡。 砰!几十斤重的紫檀木砸在许辞的后背上,发出一声闷响。 许辞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但此时根本顾不上这些。他看着床上四个哭得脸红脖子粗的小祖宗,再看看旁边三个一脸无辜的大祖宗,只觉得自己的脑瓜子就像是被一千只蜜蜂同时在里面开演唱会,随时都会裂开。 爸爸,他们为什么一直哭呀?是不是不喜欢我的钱?大宝仰着头,一脸的疑惑和不解。 是啊爸爸,人参可是好东西,能治百病的!二宝也委屈地撅起了嘴。 三宝更是直接,她指着还在哭的老七,奶声奶气地抱怨道:妹妹好吵哦,一点都不乖。爸爸,咱们把她扔了吧? 扔你个头!那是你亲妹妹! 许辞无奈地揉了揉眉心,感觉自己上辈子肯定是造了什么孽,这辈子才会被这七个神兽折磨。他深吸了一口气,知道现在讲道理是没用的,必须得用点硬手段了。 太乙真气,开! 许辞低喝一声,双手猛地在胸前结印。 一股极其温和、犹如春日暖阳般的纯阳真气,瞬间从他的体内涌出。这股真气被他极其精细地分成了七股,如同七条金色的细小游龙,分别钻入了七个孩子的体内。 安抚!顺气!凝神! 许辞的额头上瞬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这可不是打架斗殴,对付这些脆弱的婴儿,真气的控制必须精细到了极点,稍微有一丝一毫的差池,都会伤到他们的经脉。 这种对内力的恐怖消耗,简直比去昆仑山单挑十个长老还要费神百倍! 呼…… 随着真气的缓缓注入,奇迹发生了。 四个新生儿那震耳欲聋的哭声,竟然像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戛然而止。他们原本憋得通红的小脸渐渐恢复了正常的粉嫩,一个个舒服地闭上了眼睛,甚至还砸吧着小嘴,发出了满足的哼唧声。 而大宝二宝三宝,也被这股温暖的真气安抚得安静了下来。他们感受着体内那种舒服到让人想睡觉的暖流,一个个揉了揉眼睛,连着打了几个哈欠,乖乖地爬到了旁边的地毯上,互相依偎着睡着了。 呼……我的老天爷啊。 许辞脱力般地瘫坐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看着终于安静下来的婴儿房,感觉自己就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大战,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就累趴下了?刚才不是还嚷嚷着要给孩子们起名叫小绿吗? 一道清冷中带着几分心疼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了过来。 许辞转过头,只见沈清婉正靠在婴儿房的门框上。她穿着一身宽松的真丝睡衣,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那双看着许辞的凤眸里,却盈满了化不开的温柔和笑意。 老婆,你……你怎么起来了?许辞赶紧挣扎着爬起来,走过去扶住她,快回去躺着,你还在坐月子呢。 我再不起来,这个家都要被你和这几个小混蛋给拆了。 沈清婉嗔怪地白了他一眼,顺势靠在他的怀里。她看着满头大汗、衣服都被汗水浸透了的许辞,心疼地掏出纸巾,轻轻帮他擦拭着额角。 许辞,你一个人带不了这七个孩子的。 沈清婉的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认真和霸气:明天我就让福伯去联系国际上最顶级的猎头公司。我要在全球范围内高薪聘请最专业的育婴团队!营养师、早教师、儿科专家,一个都不能少!只要能把这几个小祖宗伺候好,钱不是问题! 许辞听着老婆这财大气粗的宣言,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暖流。这就是被富婆包养的感觉吗?真香! 还是老婆心疼我。许辞顺杆往上爬,紧紧搂住沈清婉的腰,把下巴搁在她的颈窝里蹭了蹭,老婆,你不知道,刚才我感觉自己都快被他们给吸干了。 少贫嘴,赶紧回去洗个澡。 沈清婉笑着推了推他,两人正准备回房享受一下难得的宁静时光。 姑爷!大小姐! 福伯突然急匆匆地从楼梯口跑了上来,脸上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古怪表情,甚至还隐隐透着几分想笑又不敢笑的憋屈感。 外面……外面来了一大批人。说是隐世宗门那边的各大掌门和长老,特意连夜赶来,要给刚出生的小少爷和小小姐们送满月贺礼的。 福伯咽了口唾沫,指着大门的方向,语气极其复杂:只是……只是他们送的这些礼物……有点特别。 第234章 换尿布的手速,练成了残影 许辞正准备下楼,顺便在那些隐世宗门的大佬面前摆摆神医的谱,好好享受一下被顶礼膜拜的快感。 他理了理衣领,清了清嗓子。 刚迈出卧室门半步。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极其清晰的,沉闷且带着某种不可名状气味的,“噗”。 许辞的脚步瞬间僵在半空。 这声音他太熟悉了。在过去的几个月里,这声音就像是死神的丧钟,每一次敲响,都意味着一场兵荒马乱的生化危机。 他僵硬地转过脖子,看向躺在宽大婴儿床上的四个小肉团子。 老四正闭着眼睛,吧唧着嘴,小脸憋得通红,一副刚刚干了件大事的舒坦模样。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就像是触发了某种极其邪门的多米诺骨牌效应。 老四那一“噗”刚结束,旁边的老五立刻响应号召,小身板一挺,“噗嗤”。 接着是老六,“噗”。 最后是平时最文静的老七,也就是唯一的小闺女,竟然也极其不淑女地发出了一声婉转悠长的,“噗——” 四重奏!还是带毒气攻击的那种! 一股令人窒息的酸爽味道,以四张婴儿床为中心,呈放射状迅速向整个房间蔓延开来。 卧槽! 许辞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当场厥过去。 什么古武大佬,什么装逼打脸,在这一刻全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现在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赶紧排雷! 这四个继承了纯阳血脉的小祖宗,不仅力气大、长得快,连新陈代谢都比普通婴儿猛烈好几倍。如果不以最快的速度清理干净,那酸爽的腐蚀性,绝对能让他们娇嫩的红屁股抗议一整天。到时候沈清婉一发飙,他这个当爹的非得跪三天键盘不可。 福伯,让那些老家伙在楼下等着!我先排个雷! 许辞吼了一声,直接扯掉身上那件用来装逼的高定西装外套,随手一扔,整个人犹如一道闪电般冲向了婴儿床。 几名正在旁边待命的高级月嫂,见状也赶紧戴上口罩准备上前帮忙。 但她们很快就发现,自己根本插不上手。 因为许辞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这已经不是人类能达到的速度了,这是武道巅峰的极致展现! 只见许辞深吸一口气,体内浑厚的纯阳真气轰然运转。 这股足以开碑裂石、震退半步宗师的恐怖力量,此刻竟然被他无比精妙地控制在了毫厘之间,全部用来——换尿布。 起! 许辞低喝一声,左手如同幻影般探出。 太乙擒龙手! 原本是用来卸人关节、锁人喉咙的杀招,此刻却化作了最轻柔的托举。一股柔和的真气托住老四胖乎乎的小屁股,将他整个人微微悬空。 右手则如同游龙戏水,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撕胶条、抽旧尿布、拿温水湿巾擦拭。 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甚至连擦拭的力度都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能擦干净那些不可描述的污秽物,又绝不会弄疼小家伙娇嫩的皮肤。 擦拭完毕,许辞手腕一抖。 一片崭新的顶级纸尿裤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精准无误地飞到了老四的身下。 真气一吸,胶条完美贴合,松紧度堪称教科书级别。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几个拿着温水盆和毛巾的高级月嫂,傻愣愣地站在原地,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鸵鸟蛋。 她们从事母婴护理行业十几年,带过的豪门贵胄不知凡几,还从来没见过换尿布能换出这种武侠大片既视感的! 这特么是换尿布吗? 这分明是在展示什么失传的绝世武功啊! 搞定一个!下一个! 许辞根本没空理会月嫂们的震惊,他现在就像是一个正在进行高强度微操的电竞职业选手,精神高度集中。 老五,翻身! 老六,抬腿! 老七闺女,乖,别乱动,爸爸轻点。 他脚踏七星步,身形在四张婴儿床之间来回穿梭。每一次出手,都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暴力美学和极致的温柔。 左手湿巾如飞刀,右手尿布似游龙。 在这个宽敞奢华的婴儿房里,许辞硬生生地把一场令人作呕的生化危机,变成了一场充满韵律感的个人表演秀。 那些用来清理的湿巾和废弃的尿布,在他的真气牵引下,甚至在空中划出了一道道诡异而优美的抛物线,最后精准地落入角落里的密封垃圾桶中。 十五秒。 仅仅只用了十五秒。 四个刚才还臭气熏天的小肉团子,此刻已经重新变得干干爽爽、香喷喷的了。 他们似乎对老爹这套行云流水的服务非常满意,一个个蹬着小腿,挥舞着胖乎乎的胳膊,嘴里发出咯咯咯的清脆笑声。 呼…… 许辞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收回了外放的纯阳真气。 他走到旁边的洗手台前,用消毒洗手液狠狠搓了三遍手,这才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 这活儿真不是人干的。 许辞一边擦着手,一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因为高度紧张而有些发白的俊脸,忍不住在心里哀嚎。 想他堂堂太乙神针传人,一针能定生死,一拳能碎山石。现在却把这身惊天动地的修为,全用在了给这七个小祖宗擦屁股换尿布上。 这要是让九泉之下的历代祖师爷知道了,估计能气得掀开棺材板跳出来清理门户。 不过,看着床上那四个笑得没心没肺的小家伙,许辞心底那点憋屈又瞬间烟消云散了。 没办法,谁让这是自己亲生的呢? 就算是一辈子给他们当高级铲屎官,那也是痛并快乐着。 走吧,去看看下面那些老家伙到底送了什么稀罕玩意儿。 许辞重新换上一套剪裁得体的休闲西装,理了理领口。 刚才那个满头大汗、手忙脚乱的超级奶爸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那个在古武界掀起腥风血雨、令人闻风丧胆的修罗神医。 他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眼神慵懒而深邃,沿着盘旋的红木楼梯,一步步朝着楼下的客厅走去。 此时的一楼大厅里。 几十个在隐世圈子里跺一跺脚都能让一方震颤的宗主、家主和长老们,正正襟危坐地等在沙发上。 他们每个人身后,都站着几个孔武有力的弟子,手里捧着各种各样包装精美的礼盒。 听到楼梯上传来的脚步声,这些平时心高气傲的大佬们,瞬间就像是见到了猫的老鼠,一个个触电般地站直了身子,脸上堆满了极度讨好和敬畏的笑容。 许先生!您终于下来了! 恭贺许先生喜得贵子!这是我们一点微薄的心意,还请您笑纳! 各种谄媚的问候声此起彼伏。 许辞微微颔首,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他双手插兜,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大厅中央那堆得像小山一样高的礼物。 他本以为,这帮隐世宗门为了巴结他,送的肯定都是些什么千年灵芝、绝世功法、或者是削铁如泥的神兵利器。 可是。 当他定睛看清楚那些礼盒包装上印着的巨大LOGO时。 许辞那张原本还挂着高冷微笑的脸,瞬间就僵住了。 他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从楼梯上直接滚下来。 第235章 隐世宗门来贺,送的都是尿不湿? “这……这些都是什么玩意儿?” 许辞扶着楼梯扶手,勉强稳住身形,看着那一座几乎快要顶到天花板的“礼物山”,嘴角疯狂抽搐。 这哪是隐世宗门上贡的奇珍异宝?这分明是哪家母婴超市的仓库被洗劫一空了吧! 没有削铁如泥的神兵利器。也没有流光溢彩的灵丹妙药。映入眼帘的,全是一些花花绿绿、包装上印着各种卡通图案的盒子! 就在许辞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带娃太累出现了幻觉时。那些平时在古武界跺一跺脚都能让一方震颤的大佬们,一个个点头哈腰,像极了等待老师夸奖的小学生。 药王谷的新任谷主,也就是那位被许辞收编的二长老。他满脸谄媚地捧着一个精致的羊脂玉盒,第一个冲了上来。 “许先生!这是我们药王谷连夜研制出的极品婴儿爽身粉!” 二长老打开玉盒,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瞬间弥漫开来:“这是用百年天山雪莲的提取物,加上三十六种名贵草药,经过九蒸九晒秘制而成!保证小少爷小小姐们用了之后,肌肤如玉,百毒不侵,而且绝对不红屁股!” 许辞:“……” 神特么百年天山雪莲做的爽身粉!药王谷历代祖师爷要是知道你们把续命的神药拿来治红屁股,会不会气得集体诈尸? 还没等许辞开口吐槽,蜀中唐门的门主已经急不可耐地挤了过来。 他手里捧着几个用五彩冰蚕丝编织而成的睡袋,那布料在灯光下流转着梦幻般的光泽,一看就不是凡品。 “许先生,这是我唐门的一点心意!” 唐门门主骄傲地拍了拍睡袋:“这是用唐门绝密机关术和冰蚕丝结合打造的‘万毒不侵安睡袋’!刀枪不入水火不侵,更是加入了唐门的秘制驱虫散。只要小祖宗们睡在里面,方圆十里内,别说是蚊虫毒蚁,就是大宗师也休想靠近半步!” 许辞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的三观正在被疯狂刷新。 好家伙,唐门的暗器和机关术,居然被用来做婴儿睡袋防蚊子了?这内卷程度,简直让人发指! 但这还不算完。 最离谱的,是最后排众而出的那几位。 昆仑夜家的留守长老们,一个个累得满头大汗。他们没有捧着什么小巧精致的盒子,而是直接让手下的弟子,哼哧哼哧地扛着几十个巨大的纸箱子,硬生生在大厅中央堆起了一座小长城。 “少主!” 夜家大长老扑通一声单膝跪地,指着那一座“长城”,语气里充满了邀功的兴奋和自豪: “这是我们夜家送上的贺礼!全球限量版的至尊纸尿裤!” “什么玩意儿?!”许辞终于绷不住了,声音都劈了叉。 “至尊纸尿裤啊!”大长老一脸认真地解释,“我们知道少主您现在最缺什么!所以夜家直接全资收购了全球最大的母婴用品集团,包下了三条最顶级的生产线!” “这些纸尿裤,每一片都融入了我们夜家特有的聚气阵法!不仅吸水性极强,透气性天下第一,还能在小少爷们排泄的时候,自动将污秽之气净化为纯粹的灵气,滋养小主子们的肉身!” “这可是我们夜家几千号弟子,日夜赶工做出来的啊!” 大长老说到最后,甚至激动得红了眼眶,仿佛这是他们夜家历史上最伟大的发明。 许辞捂着脸,彻底无语了。 他实在无法想象,一群穿着长衫、仙风道骨的古武宗师,在流水线旁一边踩缝纫机一边刻画聚气阵法的画面。这画面太美,他简直不敢看。 “噗嗤——” 就在许辞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来应对这场荒诞的献宝大戏时,楼梯上方突然传来一声娇笑。 沈清婉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酒红色定制长裙,步履优雅地走了下来。经过纯阳真气的滋养,她产后恢复得极好,那股子冰山女总裁的霸气中,又平添了几分属于母亲的温婉与娇媚。 “行了,收下吧。” 沈清婉走到许辞身边,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她看着满大厅那些眼巴巴望着他们的古武大佬们,眼底闪过一丝戏谑的笑意。 “这帮老家伙,为了讨好你,倒也算是煞费苦心了。总算是干了点人事,把这几十箱尿不湿搬去储藏室吧,够那几个小魔王用上大半年了。” 大佬们听到沈清婉发话,顿时如蒙大赦,一个个喜笑颜开。 只要这位女帝肯收下礼物,那就证明之前那些不愉快算是彻底翻篇了。在隐世圈子里,谁不知道现在的沈家,是许神医负责杀人,沈总裁负责诛心?只要讨好了这位主母,这根粗大腿就算是抱稳了! “多谢沈总赏脸!多谢许先生!” 众人齐声道谢,大厅里洋溢着一种诡异却又极其和谐的欢乐气氛。 许辞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这满屋子的“奇珍异宝”,最后也只能苦笑着摇了摇头。 他这个神医的人设,算是彻底在“超级奶爸”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了。 “行了,别在这儿杵着了。” 许辞挥了挥手,恢复了那副慵懒随性的模样,“吉时已到,满月宴正式开席。大家去草坪那边落座吧,今天咱们不谈江湖恩怨,只谈风月。” 随着许辞一声令下。 沈家庄园那片巨大无比、甚至能停下几架直升机的草坪上,顿时热闹非凡。 顶级大厨精心烹制的流水席如同长龙般铺开,百年陈酿的茅台酒香混合着各色美食的香气,在微凉的夜风中飘散。 几百号在外面足以呼风唤雨的古武高手,此刻全都放下了身段。他们像是一群最普通的食客,大口吃肉,大碗喝酒,推杯换盏之间,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原本还算克制的古武大佬们,在酒精的催化下,胆子也渐渐大了起来。 不知道是谁先开的头。 一双双带着几分醉意、却又炽热无比的目光,开始有意无意地,越过层层人群,死死地盯上了被几个保姆小心翼翼抱在怀里、正在草坪另一端晒月亮的几个小肉团子。 那是拥有先天纯阳血脉的旷世奇才啊! 只要能凑近吸上一口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纯阳之气,对修行都有着莫大的好处! 咕咚。 不知是谁咽下了一大口口水。那贪婪的眼神,就像是饿极了的老狼,看到了最肥美的羊羔。 第236章 满月宴变武林大会,谁赢了谁抱娃 夜风拂过,带起一阵浓郁的酒香。但此刻,草坪上的气氛却变得有些诡异。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在各自地盘上呼风唤雨的隐世宗门大佬们,此刻一个个都有些坐不住了。他们看似在互相敬酒,实则眼神都在有意无意地往草坪边缘的婴儿区瞟。 终于,一位留着花白胡须、仙风道骨的老掌门忍不住了。 他放下酒杯,站起身,搓了搓手,脸上堆起一抹极其和蔼的笑容,颤巍巍地朝着保姆的方向走去。 “哎哟,小少爷长得真俊啊!这眉眼,这骨相……”老掌门一边走,一边毫不吝啬赞美之词,“来,让老朽抱抱,沾沾这先天纯阳的仙气儿。” 说着,他伸出那双枯瘦却布满老茧的手,就要去接保姆怀里的老四。 这老头打的什么算盘,在场的人谁看不出来?这哪是抱孩子,这分明是想借机吸两口纯阳之气,好回去突破那卡了十几年的境界瓶颈! “慢着!” 一声雷霆般的怒喝突然平地炸响。 “砰!” 伴随着一声巨响,旁边一张上好的黄花梨木圆桌被一掌拍得粉碎。木屑横飞中,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宗主犹如一头猛虎般冲了出来,直接挡在了老掌门面前。 “李老怪,你一把年纪了还要不要点脸?!” 魁梧宗主怒目圆睁,指着老掌门的鼻子破口大骂:“你想抱就抱?凭什么你先来?!老子今天可是拉了整整十卡车的限量版尿不湿过来!要抱,也必须是老子先抱!” 此言一出,全场一片哗然。 “放屁!你那是尿不湿吗?你那分明是借花献佛!” 另一个穿着唐装的家主也坐不住了,猛地站起身,手里的折扇“唰”的一声展开,气势汹汹地指责道:“老夫可是送了三株千年雪参!论诚意,老夫排第一!今天这第一个抱小少爷的,非老夫莫属!” “你那雪参算个屁!我可是连祖传的‘冰魄软甲’都送了!” “我送了五千万现金!” “我送了一条矿脉!” …… 一时间,整个草坪上群情激奋。 几十个在隐世圈子里跺一跺脚都能让一方震颤的大佬们,此刻竟然为了争夺一个“抱娃一分钟”的名额,像菜市场里抢打折鸡蛋的大妈一样,吵得面红耳赤,甚至大有要拔出兵器当场决斗的架势。 保姆吓得脸色苍白,紧紧地护着怀里的老四,生怕这群疯老头一个收不住力,伤到了自家的小祖宗。 沈清婉坐在主桌上,看着这荒诞的一幕,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这特么还是满月宴吗?这简直就是一群变态老爷爷的抢娃现场! 她刚想开口制止这场闹剧。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却突然覆在了她的手背上。 “老婆,别急。” 许辞坐在她身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轻轻晃动着,那双深邃的桃花眼里闪烁着唯恐天下不乱的戏谑光芒。 “这帮老家伙精力这么旺盛,咱们总得给他们找点事做,对吧?” 许辞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高定西装,慢悠悠地踱步走到草坪中央。 他清了清嗓子。 “咳咳。” 这声咳嗽虽然不大,却在纯阳真气的加持下,如同闷雷般在所有人的耳边炸响,瞬间盖过了所有的争吵声。 全场顿时安静下来,所有大佬齐刷刷地看向这位连半步宗师都能秒杀的神医兼煞星。 “各位前辈,既然大家都这么喜欢我家孩子,想沾沾喜气,那我也不能扫了大家的兴。” 许辞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是一朵盛开的向日葵,但他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过呢,孩子太小,经不起这么多人折腾。” 许辞用脚在草坪上随意地画了一个直径大概十米的圆圈。 “咱们隐世圈子,向来以武为尊。” “既然大家都觉得自己有资格,那就按老规矩办。” 他指了指脚下的圆圈,语气里透着一股子狂傲和不羁:“谁能在这个圈子里站到最后,谁的武功最高,谁就有资格抱我儿子拍一张合影。而且,合影还可以发朋友圈。” “发朋友圈”四个字一出。 这群老古董的眼睛瞬间亮得像一千瓦的大灯泡! 能跟先天纯阳的宝宝合影,那是多大的排面?!这要是发出去,整个隐世圈子还不得羡慕嫉妒恨到吐血?! 这简直是身份和地位的终极象征啊! “好!许先生这个提议,老朽赞同!” 那个魁梧宗主第一个响应,他猛地一把扯下身上的长袍,露出一身虬结的肌肉,像一头狂暴的棕熊般跳进了圆圈。 “今天这合影,老子要定了!谁敢抢,老子就拆了他的骨头!” “狂妄!就凭你这身横练功夫,也配染指先天纯阳?!” 刚才那个拿折扇的家主冷笑一声,身形如电,瞬间掠入圈内。他手中的折扇化作一道道凌厉的劲风,直逼魁梧宗主的面门。 “算老朽一个!” “我也来讨教几招!” 不到十秒钟。 原本还算和谐的满月宴草坪,瞬间变成了一场华夏最高规格、也最荒诞的武林大会! 轰!轰!轰! 各种失传的绝学、霸道的内力、精妙的招式,在这十米见方的圆圈内疯狂碰撞、肆虐。 气浪翻滚,草皮翻飞。 有人被打得鼻青脸肿,却依然咬牙坚持;有人被一脚踹出圈外,捶胸顿足,懊恼不已。 这群平时注重养生、修身养性的武道巅峰强者,为了争夺一个抱奶娃娃的名额,彻底杀红了眼,一个个像打了鸡血一样,连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 场面既震撼,又极其滑稽。 “许辞!你是不是疯了?!” 沈清婉看着这群在自家草坪上大打出手的“宗师”,气得直咬牙。 这可是她刚花重金铺好的极品草皮啊!就这么被这群老疯子给毁了! “老婆,淡定。” 许辞不知道从哪抓了一把瓜子,一边嗑一边看得津津有味:“免费的高手对决,这不比看电影刺激多了?就当是给咱们家那几个小崽子提前做武术胎教了。” “你……” 沈清婉被他气笑了,但也无可奈何。这男人的腹黑属性一旦发作,那是谁也拦不住。 草坪上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几个实力最强的老头打得难解难分,罡气四溢,周围的空气都被震得隐隐扭曲。 然而。 就在这打得最激烈、最不可开交的时候。 那股因为众多高手火拼而产生的杂乱气流,终究还是波及到了不远处的婴儿区。 原本正躺在柔软的摇篮里,睡得四平八稳的老六,突然感觉到了周围环境的不对劲。 作为继承了最纯粹纯阳血脉的孩子,他对这种杂乱的能量波动极其敏感。 他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上,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那两道肉乎乎的小剑眉一拧,原本睡梦中微张的小嘴巴,也委屈地瘪了下去。 紧接着。 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 老六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猛地睁开,小嘴一咧。 第237章 别打了,我儿子嫌吵,尿你们一脸 呼——! 草坪中央,两位掌门人正打得难解难分。 一个是练了六十年铁砂罩的南派宗师,一个是精通七十二路谭腿的北派泰斗。两人为了争夺那“抱娃一分钟”的特权,都已经把压箱底的绝活使出来了。 周围的空气被两人交织的罡气挤压得噼啪作响,连十米开外的香槟塔都在微微发颤。 我这招‘排山倒海’,看你怎么接! 南派宗师怒喝一声,双掌裹挟着开碑裂石的劲风,直逼对方要害。他这嗓门本就极大,此刻为了造势,更是用上了十成的内力,震得前排几个修为稍弱的宾客直捂耳朵。 也就是在这一嗓子嚎出来的瞬间。 原本安安静静躺在特制摇篮里的老六,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猛地睁开了。 他虽然还只是个裹在襁褓里、软趴趴的奶娃娃,但他体内流淌的,可是许辞和沈清婉结合后,孕育出的最顶级的先天纯阳之血! 对于这种暴戾、嘈杂且充满攻击性的外来气场,纯阳血脉有着一种近乎本能的排斥和应激反应。 老六那原本粉雕玉琢的小脸,肉眼可见地憋成了个红苹果。 他两只肉乎乎的小手在空中胡乱挥舞了两下,眉头紧紧地拧成了一个小疙瘩。 紧接着。 一股极其霸道、精纯到了极点的阳气,毫无征兆地从这个小小的身体里轰然爆发! 嗡——!!! 这股气机并没有多么磅礴浩大,但它的纯度,却高得让人感到灵魂都在战栗!就像是一滴极度浓缩的王水,滴进了一盆普通的沸水里。 砰! 草坪中央,那两位正准备做最后硬拼的宗师,突然感觉自己辛辛苦苦凝聚起来的罡气护罩,就像是纸糊的一样,被一股无形却极其锐利的力量瞬间戳破。 两人甚至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交织的内力气场便彻底崩溃,双双被反噬的力道震得倒退了好几步,气血翻涌。 怎么回事?! 谁在暗中出手?! 两位宗师大惊失色,周围那些看热闹的古武大佬们也全都愣住了,纷纷转头四处张望。 在这个庄园里,除了许辞那个变态,谁还能有这种瞬间破开两名宗师气场的恐怖实力? 可当所有人的目光顺着那股纯阳之气的源头看去时,全场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人暗中出手。 只有摇篮里的老六。 小家伙似乎是被刚才那阵罡气激得有些不舒服,小脸越憋越红,两只小腿用力地一蹬。 那裹在他身上的、由唐门特制的防弹级真丝睡袋,竟然被他这无意识的一脚给蹬开了一条缝。 然后。 在全场几百号古武界顶尖大能,以及许辞和沈清婉呆滞的目光注视下。 噗——! 一道晶莹剔透、带着令人难以置信的炽热温度的水柱,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从那条缝隙里冲天而起! 那水柱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完美而霸道的抛物线,跨越了足足五六米的距离。 吧唧。 不偏不倚,极其精准地,滋在了那个刚才叫唤得最响、离摇篮也最近的南派宗师的大饼脸上。 滴答。滴答。 温热的淡黄色液体,顺着南派宗师那张粗犷的脸颊,缓缓滴落在昂贵的定制唐装上。 全场鸦雀无声。 连风吹过草坪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所有人都傻眼了。 堂堂南派武林泰斗,赫赫有名的铁砂罩宗师。在几百个同道中人面前,竟然被一个刚满月的奶娃娃,用一泡童子尿给当众洗了脸?! 这特么要是传出去,南派以后在江湖上还怎么混?!这简直是比杀了他还要恶毒的终极羞辱啊! 完了完了,这下要出人命了。 几个平时跟南派宗师交好的掌门,已经在暗暗运转内力,准备随时上去拉架,生怕这老疯子一怒之下伤了沈家的宝贝疙瘩。 许辞也是嘴角一抽。 他单手捂住脸,简直没眼看。 这小子的脾气怎么比自己还大?老爹我平时装逼好歹还讲究个技术含量,你倒好,直接物理意义上尿人家一脸?这特么也太不讲武德了吧! 他刚想上前把那老头拉开,顺便给人家道个歉,毕竟这事儿确实有点说不过去。 然而。 下一秒发生的画面,彻底震碎了在场所有人的三观。 那个被尿了一脸的南派宗师,不仅没有暴跳如雷,没有拔刀相向。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伸出舌头,极其无意识地舔了舔嘴角那滴还带着热气的童子尿。 轰! 宗师那双原本因为暴怒而充血的眼睛,瞬间瞪得像两颗铜铃! 他那张老脸上的表情,从错愕,到震惊,最后竟然化作了狂喜的癫狂! 好……好精纯的阳气! 南派宗师突然仰天大啸,声音激动得直发颤,这股纯阳之气……竟然直接冲开了我停滞了整整十年的任督二脉! 我的瓶颈……我的瓶颈松动了!我要突破了!哈哈哈哈! 他猛地转过身,根本顾不上擦脸上的尿液,噗通一声,就朝着许辞和那个还在吧唧嘴的老六,重重地跪了下去。 许先生!令郎这泡尿……简直是无价之宝啊! 南派宗师激动得老泪纵横,连连磕头,这等纯阳圣水,简直比我门派里珍藏百年的大还丹还要管用十倍!多谢小少爷赐尿!多谢许先生栽培! 静。 比刚才还要死寂的安静。 全场的古武大佬们,看着那个跪在地上、因为被尿了一脸而激动得痛哭流涕的宗师,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完全不够用了。 被尿了一脸……不仅没生气,还当场突破了瓶颈?还要磕头谢恩?! 这特么是什么魔幻现实主义的剧情走向啊?! 但是。 在古武界,实力就是一切!谁都知道南派宗师卡在那个瓶颈有多痛苦,现在竟然因为一泡童子尿就突破了,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这几个纯阳宝宝,根本不是什么需要被保护的幼崽。 他们是行走的、会呼吸的、而且还会自动生产灵丹妙药的顶级外挂啊! 快!快让我也沾沾仙气! 小少爷!求您也滋老夫一脸吧!老夫卡在内劲巅峰十五年了! 别跟我抢!我出五个亿!买小少爷的下一泡尿! 原本还矜持的各大宗主、家主们,此刻全都疯了。他们像是一群饿了八百年的丧尸,红着眼睛,争先恐后地朝着老六的摇篮扑了过去。 那架势,简直比刚才抢着抱娃还要狂热一百倍。 许辞彻底无语了。 他一把将沈清婉拉进怀里,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这群平时高高在上、现在却为了抢一泡尿而大打出手的老怪物们,嘴角疯狂抽搐。 老婆,咱们还是回屋吧。这帮人已经疯了,我怕他们待会儿把咱儿子的尿布都给生吞了。 沈清婉也是一脸的生无可恋。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儿子,满月宴的高光时刻,竟然是一泡尿。 时光荏苒,白驹过隙。 转眼间,这群逆天的妖孽宝宝们,终于长到了牙牙学语的年纪。 这天下午,阳光明媚。 沈家庄园巨大的客厅里,铺满了柔软的防护垫。 许辞手里拿着一个拨浪鼓,沈清婉手里拿着一个限量款的爱马仕包包,两人正紧张兮兮地蹲在垫子两边。 今天,是家里这几个小祖宗开口说话的关键日子。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想看看这几个被全天下古武界视为神明的纯阳宝宝,人生中吐出的第一个词,到底是爸爸,还是妈妈。 坐在垫子中央的,是平时最沉稳、也最让人摸不透的老四。 他手里正把玩着一枚福伯不小心掉落在地上的硬币。 老四紧紧盯着那枚硬币,小眉头微微皱起,粉嫩的小嘴巴吧嗒了两下,似乎在酝酿着极其重要的词汇。 许辞和沈清婉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连呼吸都放慢了。 终于。 在全家人满怀期待的目光中。 老四抬起头,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面前的父母,字正腔圆、无比清晰地吐出了他人生中的第一个词组: 打钱。 第238章 四宝(老四)开口第一句:打钱 时间就像是被按了快进键的胶片,转眼间,曾经那几个在襁褓里吐泡泡、尿隐世宗主一脸的纯阳小魔王们,已经长到了一岁多。 这个年纪,正是人类幼崽从“只会在地上乱爬的四脚兽”向“直立行走的高音喇叭”进化的关键时期。 而沈家庄园,也因此彻底沦为了一座全年无休、且武德充沛的超大型幼儿园。 大宝依然热衷于看着纳斯达克的指数波动发呆,二宝已经开始拿着玩具针管追着庄园里的藏獒跑,三宝更是把家里的承重墙当成了练拳的沙袋,每天都要听几声“轰隆”才肯乖乖吃饭。 至于那四个稍小一点的,此刻正处于学说话的最关键阶段。 阳光明媚的午后,庄园的超大阳光房里。铺满了整个地面的厚重羊绒地毯上,正上演着一场火药味十足的“赌局”。 来,四宝,看爸爸这里。 许辞手里拿着一个做工极其考究、镶着金丝的拨浪鼓,像个正在施法的神棍一样,在老四的眼前晃来晃去。 叫‘爸——爸——’,叫了爸爸,这个会响的玩具就是你的了。 许辞压低了声音,那语气要多温柔有多温柔,甚至还悄悄输送了一丝纯阳真气过去,试图用血脉共鸣来引导儿子这神圣的第一次发声。 这可是关乎到一个男人在家庭中尊严的终极之战。谁能让孩子第一声喊出自己的称呼,谁就是这个家毋庸置疑的老大! 切,你那破拨浪鼓谁稀罕? 坐在对面的沈清婉冷哼一声,那双漂亮狭长的凤眸里满是不屑。她今天穿着一身修身的居家服,虽然已经是七个孩子的妈,但那股子清冷霸气的女总裁气场不仅没减,反而更盛了几分。 沈清婉随手拿起一个绝版的爱马仕喜马拉雅鳄鱼皮包包,在老四的另一边轻轻晃了晃。 四宝乖,别理你那个吃软饭的爹。看妈妈这里,叫‘妈——妈——’。只要你叫了,妈妈明天就让人去给你买那个限量版的儿童超跑! 一边是朴实无华的拨浪鼓,一边是价值百万的名牌包包和儿童超跑的诱惑。 这根本不是一场公平的竞争,这简直就是一场降维打击! 老婆,你这就过分了啊!哪有拿奢侈品来诱惑小孩子的?你这是在腐蚀他幼小纯洁的心灵! 许辞急了,他把拨浪鼓摇得更响了,试图拉回老四的注意力:儿子,别听你妈的,男人要有骨气!不能被金钱所腐蚀!快,叫爸爸! 沈清婉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会这个为了争宠已经开始胡言乱语的男人。她继续用那充满金钱味道的包包,在老四面前进行着极具诱惑力的展示。 而此时,处于两人“夹击”中心的四宝。 这个平时总是安安静静,既不像大宝那样喜欢看数据,也不像三宝那样喜欢拆家的四宝,正盘腿坐在地毯上。 他那张白白嫩嫩、完美遗传了许辞和沈清婉所有优点的小脸,此刻绷得紧紧的,显得极其严肃。 他没有看许辞手里的拨浪鼓,也没有看沈清婉手里的爱马仕。 他的注意力,完全被地毯上一个闪闪发光的东西给吸引了。 那是福伯刚才进来送水果时,不小心从口袋里掉落的一枚崭新的一元硬币。 在阳光的折射下,这枚硬币散发着一种让四宝无法抗拒的魔力。 四宝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极其艰难地把那枚硬币抓了起来。他把硬币捧在手心里,像是在捧着一件稀世珍宝,两只乌溜溜的大眼睛死死地盯着它,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他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极其深奥的问题。 许辞和沈清婉看到这一幕,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屏住了呼吸。 这小子,憋了半天,这架势怎么看怎么像是在憋个大招啊! 该不会是要开口说话了吧? 是叫爸爸,还是叫妈妈? 许辞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沈清婉也紧紧地抓着手里的包包,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就在父母这堪比等待宣判般紧张的目光注视下。 四宝深吸了一口气。 他抬起头,那张还带着几分奶膘的小脸,突然变得前所未有的庄重和神圣。他看着眼前的许辞和沈清婉,那粉嫩的小嘴唇微微张开。 然后,在两人期待到极点的目光中。 四宝字正腔圆、掷地有声地吐出了他人生中的第一个词组: 打、钱。 啪嗒! 许辞手里那镶着金丝的拨浪鼓,直接掉在了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像是一座被雷劈过的雕像,微张的嘴巴甚至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打……打钱? 这特么是什么魔鬼开局?! 谁家小孩开口第一句话是这两个字的?!这画风偏得也太离谱了吧! 沈清婉也是先愣了一下,那双凤眸瞬间睁大。 但紧接着,反应过来的她,猛地爆发出一阵极其放肆、极其得意的狂笑。 哈哈哈哈! 沈清婉笑得花枝乱颤,眼泪都快飙出来了。她连手里的限量版包包都不要了,直接一把将坐在地毯上、还紧紧攥着那枚一元硬币的四宝给抱了起来。 哈哈哈哈!不愧是我沈清婉的儿子!这觉悟,这境界!简直是赢在起跑线上啊! 她抱着四宝在原地转了两圈,在许辞面前疯狂炫耀:听到没有许辞?我儿子开口第一句不是爸爸也不是妈妈,而是‘打钱’!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他天生就是个干大事的料!这可是遗传了我沈家最优良的商业基因! 许辞看着笑得合不拢嘴的老婆,再看看那个被老婆举高高、手里还死死攥着硬币不撒手的四宝。 他痛苦地捂住了脸,发出一声绝望的长叹。 完了。 全完了。 大宝是个无情的商业机器,老四现在又变成了一个张口就要钱的无底洞。再看看旁边那个一直用看好戏的眼神盯着自己、随时准备掏出黑卡的老婆。 许辞突然觉得,自己这原本吃得舒舒服服、理直气壮的软饭。 在未来的日子里,似乎要面临极其严峻、甚至是毁灭性的挑战了! 第239章 果然是沈总的种,财迷属性点满 沈清婉笑得连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紧紧抱着怀里那个粉雕玉琢的小肉团子。 只觉得全身上下的毛孔都透着舒坦。 好儿子! 真是妈妈的好儿子! 沈清婉毫不掩饰自己作为千亿女总裁的骄傲。 她单手托着四宝的屁股。 另一只手极其霸气地往真丝睡衣的口袋里一摸。 一张泛着幽暗光泽的百夫长黑金卡。 瞬间出现在她的两指之间。 这张卡可是全球限量的顶级副卡。 透支额度几乎是个天文数字。 平时连那些商界大佬看一眼都要眼红半天。 但沈清婉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直接把这张象征着无尽财富的黑金卡,硬生生地塞进了四宝那只还沾着点口水的小胖手里。 拿着! 这是妈妈奖励你的启动资金! 沈清婉在四宝那满是奶香味的脸蛋上狠狠亲了一口。 语气里全是赞赏。 不愧是我沈清婉亲生的骨肉! 这才一岁多点,就已经精准地抓住了人类社会运转的终极奥义! 这觉悟简直比你那个只会敲键盘的大哥还要透彻! 四宝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张硬邦邦的卡片。 他虽然还不会说话。 但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里,却闪过一丝极其拟人化的精光。 只见这小子根本不需要任何人教。 他两只肉乎乎的小手齐上阵。 动作极其熟练且迅速地把那张黑金卡,往自己胸前那个带有小黄鸭图案的兜兜里一塞。 不仅塞进去了。 他还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在兜兜外面用力拍了两下。 仿佛在确认这笔巨额财产是否安全入库。 做完这一切后。 四宝缓缓转过头。 他看着还瘫坐在地毯上、维持着石化状态的亲爹许辞。 四宝微微扬起那张精致的小脸。 小下巴一抬。 他竟然给了许辞一个居高临下、三分睥睨七分鼓励的眼神。 那眼神翻译过来简直就是赤裸裸的资本家催收现场。 仿佛在说:爸爸你也得努力赚钱交给我啊,不然我这小兜兜可装不满。 许辞看着儿子那副浑然天成的财迷嘴脸。 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人狠狠塞了一大团棉花。 堵得他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沈清婉! 你这属于严重的教育事故! 许辞一把将手里的拨浪鼓扔出老远。 从地毯上弹了起来。 指着四宝那个鼓鼓囊囊的小兜兜发出了强烈的抗议。 不公平! 这绝对不公平! 大宝刚出生没多久就天天盯着纳斯达克指数看,硬生生卷成了一个没有感情的商业机器就算了! 现在这老四才刚会说话,直接就进化成了无情的吞金兽! 许辞痛心疾首地控诉着自家老婆那简单粗暴的金钱胎教方式。 你怀他们的时候到底给他们听了什么胎教音乐? 别人家都是莫扎特贝多芬。 你是不是天天在肚皮上给他们放点钞机的声音?! 再这么下去,咱们家这七个葫芦娃还不得把华夏的GDP都给垄断了? 我这个当爹的以后在家里还有什么家庭地位可言? 面对许辞这声泪俱下的血泪控诉。 沈清婉非但没有半点反省的意思。 反而冷笑了一声。 她把四宝放在旁边的学步车里。 踩着那双毛茸茸的居家拖鞋。 几步就走到了许辞面前。 沈清婉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 一把揪住许辞胸前的衣领。 将他猛地拉向自己。 两人鼻尖几乎相抵。 沈清婉微微仰着头。 那双凤眸里闪烁着属于千亿女皇的绝对霸气与自信。 许辞,你少在这儿跟我讲那些虚头巴脑的酸道理。 我沈清婉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不爱钱难道去喝西北风吗? 你也不看看咱们家现在是个什么体量。 沈清婉的声音清脆而掷地有声。 透着一股子让人无法反驳的强悍逻辑。 几千亿的家产放在那儿,海外还有那么多矿山和医药公司。 这么大的商业帝国,要是没几个精打细算、见钱眼开的财迷镇场子。 以后拿什么守得住这份家业? 难不成指望二宝那个整天想着悬壶济世的小中医? 还是指望三宝那个只会用拳头讲道理的暴力狂? 沈清婉松开许辞的衣领。 伸手帮他理了理刚才被揪皱的衣服。 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侃。 再说了。 你这个当爹的都已经把吃软饭这门手艺发挥到了极致。 你儿子提前掌握点资本积累的手段怎么了? 这叫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你就在家里安安心心地当你的太上皇。 以后每个月领着儿子们孝敬你的零花钱,不好吗? 许辞被沈清婉这套完美闭环的强盗逻辑怼得哑口无言。 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 却发现自己竟然觉得老婆说得好有道理。 完全无法反驳。 谁让他是个名副其实的软饭男呢。 行吧行吧,你美你有理。 许辞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乖乖点头认怂。 他伸手揽住沈清婉的腰肢。 看着不远处正拿着黑金卡在学步车上疯狂摩擦的四宝。 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既无奈又幸福的笑意。 虽然这群小祖宗一个比一个妖孽。 但只要能每天看着他们在阳光下无忧无虑地闹腾。 看着心爱的女人在自己怀里笑靥如花。 这日子就算是再折腾点,那也是神仙不换的好日子。 阳光房里的气氛温馨到了极点。 大宝坐在角落里继续看他的平板电脑。 二宝拿着银针在比划。 三宝在哼哧哼哧地举杠铃。 四宝在研究黑卡。 一家人其乐融融,连空气里都飘荡着香甜的奶味。 就在这岁月静好的时刻。 阳光房的玻璃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敲响了。 紧接着。 负责整个沈家庄园外围情报和安保工作的老陈。 手里拿着一份用红色加粗封条密封的绝密越洋报告。 神色极其古怪地走了进来。 老陈的脚步有些迟疑。 他看了看正腻歪在一起的许辞和沈清婉。 又看了看满地乱爬的神兽们。 那张向来面无表情的扑克脸上,此刻竟然写满了难以掩饰的荒谬与错愕。 姑爷。 大小姐。 老陈硬着头皮走到两人面前。 声音压得很低,仿佛生怕惊扰了这满室的温馨。 怎么了老陈? 许辞松开沈清婉。 脸上的慵懒瞬间收敛了几分。 能让老陈露出这种表情的情报,绝对不是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 难道是那些隐世宗门的余孽又开始死灰复燃了? 还是京城那边哪个不长眼的世家又想来试探沈氏的底线? 许辞的眼神微微眯起。 眼底隐隐有纯阳真气的金芒在闪动。 老陈咽了一口唾沫。 将手里那份红色绝密报告递到许辞面前。 他的表情变得更加一言难尽了。 甚至连嘴角都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两下。 不是国内的事儿,是海外。 老陈深吸了一口气。 似乎是在努力组织着语言,好让自己接下来说出的话显得不那么魔幻。 姑爷,非洲那边…… 出幺蛾子了。 之前您让二爷发配到那边去挖矿的那个许让。 老陈顿了顿。 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强烈的不可思议。 他不仅没死在矿洞里,反而…… 在那边搞出了点大动静。 第240章 许让在非洲成了酋长?这剧情走偏了 许辞漫不经心地接过老陈递来的绝密报告。 他本以为这又是二叔沈德从非洲发来的什么矿产收益表,或者是哪条新矿脉的勘探数据。毕竟自从接手了那些产业后,沈德在那边可谓是兢兢业业,每个月都恨不得把哪怕一克金子的收益都详细汇报上来。 老婆,你说二叔是不是在那边晒太黑了,不好意思打视频,只能发这种纸质报告了? 许辞一边随口调侃着,一边极其随意地翻开了报告的封皮。 然而。 就这一眼,许辞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那双深邃的桃花眼猛地瞪大,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紧接着,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把报告直接拿到了距离自己眼睛不到十公分的地方,死死地盯着首页上那张高清的彩色照片。 卧槽…… 许辞没忍住,一句国粹直接脱口而出。 这特么是什么魔幻现实主义的画风?! 照片里,是一个皮肤被晒得黝黑发亮、浑身涂满了各种诡异油彩的男人。 如果不是那张脸的轮廓还有着几分熟悉感,许辞甚至都不敢认这就是自己那个曾经只知道穿阿玛尼、开宝马装逼的废柴哥哥。 此时的许让,正极其嚣张地坐在一张铺着整张猎豹皮的宽大木椅上。 他头上戴着一顶由各种五颜六色的鸟类羽毛编织而成的巨大王冠,脖子上挂着一串看起来像是用野兽牙齿打磨成的粗犷项链。 不仅如此。 在这张豹皮大椅的两侧,竟然还恭恭敬敬地站着两个身材魁梧的当地土著,正手里拿着巨大的芭蕉叶,小心翼翼地在给他扇风! 许辞看着照片里许让那副鼻孔朝天、不可一世的小人得志嘴脸,整个人都凌乱了。 这剧情走向是不是有点太离谱了? 我不是让他去非洲挖矿的吗?这特么怎么还挖成土皇帝了?! 许辞把报告往茶几上一拍,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老陈。 老陈原本那张面无表情的扑克脸,此刻已经憋得通红。他拼命地抿着嘴唇,肩膀一耸一耸的,显然是为了不笑出声来,已经用了极大的定力。 姑……姑爷。 老陈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严肃一些,但那隐隐的颤音还是出卖了他此刻崩坏的心情: 二爷在报告里详细说明了。这许让被发配到矿山后,一开始确实是被折磨得够呛,每天在矿坑里没日没夜地干苦力。 但这小子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 老陈咽了口唾沫,继续解释道: 前段时间,矿区附近的一个原始部落因为领地纠纷和咱们的人发生了点摩擦。二爷本来打算派安保队去解决的,结果那天许让刚好在附近挖矿。 这小子也是个奇才。他被土著包围的时候,非但没吓尿,反而急中生智,想起了以前在国内看过的那些网文里的套路。 网文套路? 许辞嘴角一抽,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 对。 老陈强忍着笑意,点了点头: 他不知道从哪捡了个废弃的强光手电筒,再加上他手里那把挖矿用的铁镐。他趁着天黑,站在一个土堆上,一边用手电筒晃瞎那些土著的眼睛,一边嘴里念念有词,大喊自己是什么‘雷霆神明’的化身! 那些土著本来就没怎么见过世面,再加上当时刚好赶上天空打了几声闷雷。 许让这小子就借着雷声,装神弄鬼,硬生生地把那个部落的土著给忽悠瘸了! 许辞听得目瞪口呆。 这特么也可以?! 一把铁镐加个破手电,就能在非洲大地上封神?这许让的运气简直比他这个纯阳圣体还要逆天啊!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反派光环’? 不仅如此,姑爷。 老陈翻到报告的第二页,指着上面的文字继续说道: 这小子成了部落的神明之后,竟然还顺势篡了位。他不知道用什么阴损的招数,把原来的老酋长给干掉了,自己堂而皇之地坐上了酋长的位子。 现在,他手里不仅掌握着那个部落几百号强壮的土著战士,甚至还利用部落在当地的特殊地位,开始拉帮结派。 老陈的脸色变得有些凝重起来: 报告上说,许让这小子现在膨胀得厉害。他凭借着部落的人数优势和一些土制武器,正在疯狂地骚扰和强行兼并沈氏在当地的其他几条小矿脉。 二爷虽然手里有精锐的安保队伍,但因为那些土著大多是当地的原住民,一旦发生大规模的流血冲突,很容易引起国际纠纷。所以二爷那边现在也是投鼠忌器,被这小子搞得焦头烂额。 许辞看着报告上那密密麻麻的损失数据,简直要被气笑了。 这狗皮膏药的生命力,属实是强得让人叹为观止。 本以为把他扔到万里之外的非洲矿坑里,就能让他自生自灭,彻底断了他在世俗界翻身的念想。 结果倒好,这小子不仅没死,反而还在这片野蛮的土地上混得风生水起,甚至还敢反咬沈家一口? 有意思,真有意思。 许辞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茶几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 他眼底那抹玩世不恭的笑意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胆寒的、仿佛能冻结灵魂的极度深寒。 他拿起那份报告,翻到了最后一行。 那里,是用极其嚣张的红色字体打印出来的一句话。 是许让通过当地的某个渠道,特意让沈德转达给许辞的原话。 【许辞,你个吃软饭的废物!老子现在有钱有枪有人!你给老子洗干净脖子等着!老子马上就杀回江城,不仅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还要让你和沈清婉跪在老子脚下唱征服!】 看着这句嚣张到了极点的宣战誓言。 许辞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慢慢地靠回了沙发上。 他端起面前那杯早就放凉的红茶,轻轻抿了一口。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傲慢和蔑视,在这一刻被展现得淋漓尽致。 杀回江城?找我算总账? 许辞冷嗤了一声,那声音轻得仿佛能被风吹散,却带着一股子让人心悸的暴戾杀意: 好啊。 既然我这好哥哥在非洲的日子过得太舒坦,连自己是个什么品种的垃圾都忘了。 那作为弟弟的,总得亲自去给他醒醒脑子不是? 第241章 酋长许让想回来复仇?做梦 沈清婉那双漂亮的凤眸,在看清报告最后一行红字的瞬间,犹如结了一层千年玄冰。整个书房的空气温度,仿佛都在这一刻骤降了十几度,冷得让人连骨头缝里都往外渗着寒气。 杀回江城? 沈清婉猛地将那份绝密报告砸在红木书桌上,发出一声极其沉闷的巨响。 找我们算账? 她那张美艳不可方物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恐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蝼蚁挑衅后、久居上位者特有的暴虐与杀意。 许让这个不知死活的废物。不仅动了沈氏在非洲的矿脉,断了家族的财路,竟然还敢把爪子伸向她的家人,妄图用这种低级的方式来威胁她的老公和孩子! 他真以为在那片野蛮的土地上当了几天土霸王,就能翻了天了?! 沈清婉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毫不犹豫地抓起桌上的加密卫星电话,白皙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按下一串号码。 通知‘黑水’跨国安保集团的亚洲区总裁。 她的声音冷酷到了极点,带着一股子不容拒绝的铁血女王风范: 告诉他,沈氏集团出资一个亿美金,雇佣他们最精锐的三支海外雇佣兵小队。目标是非洲西部的那个土著部落,任务很简单。 我要那个部落在地图上彻底消失。我要许让像一条死狗一样被绑着送回江城! 就在电话即将拨通的千钧一发之际。 一只温润宽厚、带着惊人热度的大手,突然从旁边伸了过来,极其自然地覆在了沈清婉那只握着电话的、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的手背上。 老婆,别急啊。 许辞顺势将电话抽走,随手扔回了桌上。他不仅没有半点被仇人威胁的紧张感,反而像是个没事人一样,笑眯眯地把沈清婉整个人搂进了自己怀里。 许辞!你还笑得出来! 沈清婉被他这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气得不轻,她挣扎了一下,没挣开,只能没好气地瞪着他。 他都扬言要杀回来了!那个疯子现在手里有人有枪,万一真的让他摸回国,伤到孩子们怎么办?你难道要等他把刀架在脖子上才还手吗? 怎么可能。 许辞低头,在沈清婉那气得有些发红的脸颊上轻轻啄了一口,眼神宠溺得仿佛能溺死人。 我这辈子最大的软肋就是你们。谁敢动你们一根汗毛,我都会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但他话锋一转,嘴角的笑意逐渐变得玩味且充满嘲弄: 不过,对付这种跳梁小丑,要是还兴师动众地去雇佣什么跨国安保集团,那岂不是太给他脸了?咱们沈家有钱,但也犯不着为了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买单。 沈清婉愣了一下,满腔的怒火被许辞这几句插科打诨的话给浇灭了一大半。 那你想怎么办? 她看着自家老公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的、熟悉而又危险的腹黑光芒,知道这男人心里肯定又在憋着什么坏水了。 他既然这么喜欢玩‘部落争霸’的游戏,还做梦要当什么土皇帝。 许辞摸了摸下巴,眼神瞬间变得如刀锋般锐利,语气里透着一种高高在上的蔑视: 那老公就大发慈悲,陪他玩一把大的。我要让他亲眼看着,他引以为傲的资本,在真正的力量面前,是多么的可笑和不堪一击。 此时。 万里之外的非洲大陆,正午的阳光犹如烈火般炙烤着这片贫瘠而野蛮的土地。 在这个名为“卡拉库”的原始部落里,气氛却是空前的高涨和狂热。 许让赤裸着上身,原本白皙的皮肤早就被晒得如同黑炭一般。他站在部落中央那个用黄土和茅草堆砌而成的高台上,手里举着一把生锈的AK47,脖子上挂满了他自认为象征着权力和威严的兽牙项链。 在他的下方。 密密麻麻地聚集着几百个涂着花花绿绿战妆、手里拿着长矛和简陋猎枪的当地土著。他们正用一种近乎疯狂的、看待神明般的眼神,死死地盯着高台上的那个男人。 我的子民们! 许让扯着嗓子,用他那极其蹩脚、夹杂着手语的当地土话,正慷慨激昂地进行着战前动员。 看到那些金灿灿的矿脉了吗?那本来就是属于你们的财富!是那些该死的东方人、那个叫沈氏集团的吸血鬼抢走了它们! 他唾沫横飞,那张因为极度兴奋而扭曲的脸上,写满了小人得志的癫狂: 但是我,你们伟大的雷霆神使!将会带领你们夺回一切!我们不仅要把他们赶出这片土地,我们还要杀到他们的老巢去! 许让越说越激动,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君临天下、把许辞和沈清婉踩在脚底下肆意羞辱的美好画面。 只要拿下那些矿山,我们就有数不清的财富!到时候,我会带你们去最繁华的城市,让那个叫许辞的废物,给你们当牛做马!让那个高高在上的沈清婉,给你们端茶倒水! 哈哈哈哈! 许让仰天狂笑,声音在空旷的荒原上回荡。 底下的土著们虽然听不太懂后面那些复杂的地名和人名,但这并不妨碍他们被许让那极具煽动性的语气所感染。他们兴奋地挥舞着手里的武器,嘴里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和怪叫,仿佛整个非洲大陆都已经在他们的脚下了。 许让得意忘形地看着这一幕。 他觉得自己现在简直就是天命之子,是这片土地上绝对的主宰!什么沈氏集团的跨国安保,什么许辞的纯阳武功,在绝对的人数优势和狂热的信仰面前,通通都是纸老虎! 这片土地,现在老子说了算! 然而。 就在许让做着他那不可一世的春秋大梦,准备下令全军出击,强行兼并沈氏最后一条核心矿脉的时候。 轰隆隆——!!! 一阵极其沉闷、且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突然从遥远的天际尽头传来。 那声音,不像是雷声,更不像是非洲草原上那种破旧卡车发出的动静。它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属于现代工业巅峰的恐怖压迫感。 许让的狂笑声戛然而止。 他疑惑地抬起头,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底下的土著们也都停止了欢呼,一个个茫然无措地盯着天空。 那不是一架飞机。 而是一片黑压压的、几乎遮蔽了整个烈日骄阳的庞大机群! 十几架通体漆黑、没有任何标识的重型运输直升机,正以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战斗编队,犹如一群从地狱深渊中飞出的钢铁死神,带着摧枯拉朽的恐怖气势,朝着这个小小的原始部落呼啸而来。 第242章 一个电话,把非洲矿山买下来 巨大的阴影掠过干涸开裂的黄土地。 十几架通体漆黑的重型直升机,如同从地狱深渊飞出的钢铁巨兽。狂暴的螺旋桨气流卷起漫天黄沙,把原本站在高台上慷慨激昂的许让吹得东倒西歪,差点一头栽进下面的祭祀火堆里。 “敌袭!是沈家那帮吸血鬼的走狗来了!” 许让死死抓着那张铺着豹皮的木椅,勉强稳住身形。他那张涂满彩色油彩的脸上,不仅没有半点恐慌,反而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扭曲得更加狰狞了。 等了这么久,这帮孙子终于按捺不住来送死了! “我的子民们!举起你们的武器!” 许让一把扯下头上那顶滑稽的羽毛王冠,像个真正的军阀头子一样,歇斯底里地冲着下方几百个同样被狂风吹得睁不开眼的土著嘶吼: “他们想抢走我们的金矿!想让我们继续当奴隶!” “在这片土地上,人多就是王道!给我打下这群该死的铁鸟!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力量!” 底下的土著战士们虽然没见过这么大阵仗的直升机编队,但这段时间以来,他们早就被许让洗脑洗得彻底。在他们眼里,这位“雷霆神使”就是战无不胜的化身。 “呜啦啦啦——!” 几百个精壮的土著汉子发出野兽般的战吼。他们赤赤裸着上身,纷纷举起手里锈迹斑斑的AK47、土制猎枪,甚至还有最原始的削尖木矛,齐刷刷地对准了半空中盘旋的直升机编队。 这画面,简直就像是一群拿着冷兵器的原始人,在妄图对抗降维打击的外星舰队。滑稽、荒诞,却又透着一股子无知者无畏的疯狂。 “开火!给我把他们打下来!”许让兴奋地咆哮着。 然而。 半空中的直升机编队却并没有像许让预想的那样,直接丢下绳梯派雇佣兵下来硬碰硬,甚至连一发警告的子弹都没有射出。 它们只是静静地悬停在距离地面大约百米的高空,像是在看一群跳梁小丑的拙劣表演。 紧接着。 最中间那一架体型最为庞大的指挥机上,突然降下了一个巨大的外置扩音喇叭。 “刺啦——” 一阵尖锐的电流麦克风调试声,刺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膜。 随后,一段极其纯正的、带着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严的当地官方语言通告,如同滚滚雷音,在这片贫瘠的荒原上空轰然炸响。 “卡拉库部落的所有人,请立刻放下武器。” “你们现在所站立的这片土地,包括方圆五百里内的所有金矿、水源、以及定居点。” “就在十分钟前。” “已经由华夏沈氏集团牵头,联合三家全球顶级跨国财团,正式全资买断!” “从这一刻起,这片土地的唯一合法拥有者,是许辞先生!” 扩音器里的声音顿了顿,似乎是为了让底下那群土著有足够的时间去消化这个爆炸性的消息。然后,那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带着一种金钱碾压一切的绝对霸气: “沈氏集团承诺!” “只要你们放下武器,接受沈氏的管理。每人立刻发放三个月的食物份额!” “从明天起,所有愿意在矿区工作的劳工,日薪翻倍!并且沈氏将为部落修建现代化的医院和学校!” 这番通告,就像是一颗比核弹还要恐怖的深水炸弹,瞬间把下方原本战意高昂的土著阵营给炸懵了。 那些正举着长矛、端着土枪准备拼命的土著汉子们,一个个面面相觑。 他们虽然文化程度不高,但并不代表他们傻。 一边是跟着这个所谓的神使去打仗,随时可能丢掉性命;另一边,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翻倍的工钱、吃不完的食物,还有只在电视里见过的医院和学校! 这特么还打个屁啊?! “假的!都是假的!这是敌人的阴谋!” 许让站在高台上,看着底下开始动摇的土著大军,急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挥舞着手里的生锈AK47,试图重新夺回控制权: “他们都是骗子!杀了他们,所有的金矿就都是咱们自己的!根本不需要给别人打工!” 然而,许辞从来不屑于跟这种跳梁小丑玩什么空口白话的心理战。 他信奉的真理永远只有一个:在绝对的资本面前,任何洗脑和信仰,都脆弱得不堪一击! “哗啦——!” 随着指挥机舱门大开。 无数个巨大的黑色帆布袋被直接推了出来。 帆布袋在半空中自动炸裂。 下一秒。 一场真正意义上的“金钱雨”,混合着一箱箱包装精美的军用压缩饼干和罐头,铺天盖地地朝着整个部落砸了下来! 漫天的美元钞票,如同绿色的雪花,在狂风中肆意飞舞。 那些在阳光下闪烁着诱人光泽的肉罐头,更是直接砸在了土著战士们的脚边。 静。 死一般的寂静。 短暂的错愕之后。 “当啷!” 不知道是谁第一个扔掉了手里的猎枪。 紧接着,就像是多米诺骨牌倒塌一样,叮叮当当的武器落地声响成一片。 刚才还气势汹汹、准备跟沈家雇佣兵决一死战的几百名土著战士,此刻就像是一群饿疯了的狼,双眼冒着绿光,疯狂地扑向那些从天而降的钞票和食物! “抢啊!真的是美金!” “感谢沈氏集团!感谢许老板!” “雷霆神使是个骗子!他连个罐头都不给咱们吃!” 几百个精壮汉子,甚至连部落里的老人和小孩都冲了出来,他们跪在漫天飞舞的钞票雨中,拼命地把那些绿油油的票子往怀里塞,一边捡还一边朝着直升机的方向虔诚地磕头。 信仰?神明? 在这些真金白银和填饱肚子的罐头面前,简直连个屁都不如! “你……你们这群白眼狼!给我站起来!不许捡!” 许让看着底下这群瞬间叛变的“子民”,气得浑身发抖,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他绝望地挥舞着手里的枪,想要阻止这疯狂的一幕,却根本没有人理会他。 他孤零零地站在高台上,身上那件滑稽的羽毛王冠早被风吹得七零八落,整个人就像是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小丑,在风中凌乱。 就在这时。 悬停在半空中的那架指挥机上,缓缓降下了一条黑色的软梯。 一个穿着笔挺的高级定制西装、皮鞋擦得锃亮、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法务人员,在这漫天飞舞的黄沙和钞票中,犹如闲庭信步般顺着软梯爬了下来。 他手里,还拿着一个厚厚的防水公文包。 法务人员走到高台下方,嫌弃地拍了拍西装上沾染的尘土。他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用一种看垃圾般的眼神,冷冷地注视着高台上面如死灰的许让。 “许先生是吧?” 法务人员打开公文包,抽出一份盖着十几个不同国家机构鲜红印章的厚重文件。 “这是这片土地的最高产权证明。” “我现在代表沈氏集团和许辞先生正式通知您。” 第243章 哥,以后你就是我的打工仔 狂风卷积着黄沙,打在法务代表笔挺的西装上,却没能让他皱一下眉头。 他推了推鼻梁上那副金边眼镜,镜片折射出冰冷的金属光泽。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厚厚的、盖满各种高级印章的文件,动作极其轻蔑地,将那份能买下半个国家GDP的地契,“啪”的一声,毫不留情地拍在了许让那张因为惊恐而扭曲变形、涂满劣质油彩的脸上。 这声音不大,却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碎了许让刚刚建立起来的土皇帝梦。 “许先生。” 法务代表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在对着一具尸体宣读判决书: “根据当地最高部门签署的文件,以及国际法相关规定。这片土地,连同这土地上的矿产、水源、甚至是这里生长的每一根野草,现在都属于许辞先生的私人财产。”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四周那些还在疯狂捡钱、连头都顾不上抬的土著,最后落回许让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你们所有人。” “包括你这位所谓的……‘酋长’。” “从现在起,都是许先生名下的合法劳工。简单的说,你现在是在许先生的地盘上,呼吸着许先生的空气,连你脚下踩的这堆黄土,都是许先生花钱买下来的。”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原子弹,直接在许让的脑子里炸开。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那张滑稽的油彩脸瞬间褪去了所有血色,苍白得像是一张死人皮。他手里那根用来装腔作势的生锈AK47,“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砸在自己的脚背上,他却连一点疼痛都感觉不到了。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许让嘶吼着,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疯狂地撕扯着手里的那份地契。 许辞那个废物!他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钱?!这肯定是假的!是你们联合起来骗我的! 他双眼赤红,绝望地四下张望,试图从那些刚才还对他顶礼膜拜的土著眼中找到一丝支持。但那些土著现在满眼都是地上的绿纸票子和香喷喷的牛肉罐头,谁还有空去管一个刚上任几天、只会让他们饿肚子的假神使? 法务代表看着像条疯狗一样的许让,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 他只是慢条斯理地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防爆平板电脑,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点了几下,然后将屏幕翻转,对准了几乎快要崩溃的许让。 “嘟……嘟……” 视频接通的提示音在空旷的荒原上响起。 下一秒,屏幕上出现了许辞那张俊朗得让人牙痒痒的脸。 他正穿着一身舒适的高定真丝睡衣,慵懒地靠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手里还轻轻摇晃着一杯色泽犹如红宝石般的罗曼尼康帝。背景是沈家庄园那间奢华至极、能看到全景星空的酒窖。 “哟,哥。” 许辞透过屏幕,看着对面那个头顶插着五颜六色野鸡毛、脖子上挂着兽骨、活像个从博物馆里跑出来的原始人的哥哥,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笑声,简直比刚才那份地契还要杀人诛心。 “惊不惊喜?刺不刺激?” 许辞喝了一口红酒,慢悠悠地品味着,那股子居高临下的嘲弄,隔着一万多公里的光缆,精准无误地刺穿了许让的心脏。 “听说你在非洲混得不错啊,都当上酋长了?”许辞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语气里满是戏谑,“怎么,不打算杀回江城找我算账了?还是说,你这身行头,打算作为你们部落的土特产,回国展览?” “许辞!你个王八蛋!” 许让猛地扑向平板,双手死死抓着屏幕边缘,眼珠子都快瞪凸出来了。他恨不得顺着网线爬过去,一口咬断许辞的喉咙。 “你毁了我的一切!你个丧门星!你不得好死!”他像个疯子一样咒骂着,鼻涕和眼泪混合着脸上的油彩,糊成了一团令人作呕的烂泥。 许辞看着他在屏幕里无能狂怒的丑态,眼底最后一丝属于血缘的温度,也彻底化作了冰冷的厌恶。 “毁了你一切的,是你自己那贪得无厌又蠢得像猪一样的脑子。” 许辞的声音陡然转冷,一股上位者的威压透过屏幕扑面而来: “既然你这么喜欢当头领,喜欢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指点江山。那作为弟弟,我总得满足你这点可怜的自尊心。” 许辞放下酒杯,对着镜头竖起一根手指,语气犹如判官下达的最后判决: “我现在以这片土地最高拥有者的身份,正式任命你,许让,为沈氏非洲第一矿区的一号挖矿大队长。”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打工仔。” “每天挖不够十吨矿石的指标,连饭都没得吃。这片矿区所有的脏活累活,你这个大队长,必须亲力亲为。” 许辞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好好干,哥。我这可是为了锻炼你,培养你吃苦耐劳的精神。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不——!” 许让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 他那双因为极度绝望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里那个高高在上的弟弟。 他终于明白了。 在许辞面前,他甚至连当一个反派的资格都没有。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一只被许辞捏在手心里随意玩弄的蚂蚁。 许辞根本不屑于杀他。 他要留着他的命,让他在这暗无天日的矿坑里,像个纯纯的牛马一样,被永无止境地压榨和奴役,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这才是真正的杀人诛心! “噗通!” 许让双腿一软,彻底崩溃地跪倒在那片他刚刚还宣布拥有主权的土地上。 他双手捂着脸,嚎啕大哭起来。哭声里充满了无尽的悔恨、恐惧和绝望。 他完了。 这辈子,他都要在这个地狱般的矿坑里,为他曾经看不起的弟弟做牛做马。永无翻身之日。 “行了,关了吧。看着这副蠢样,倒胃口。” 许辞在视频那头嫌弃地挥了挥手,屏幕瞬间黑了下去。 法务代表面无表情地收起平板,对着身后几名全副武装的安保人员使了个眼色。 几个如狼似虎的壮汉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还在嚎啕大哭的许让往矿坑的方向拖去。 “别碰我!放开我!我是酋长!我是你们的神使!” 许让凄厉的叫喊声在荒原上回荡,却再也没有任何一个土著愿意回头看他一眼。 远在江城。 许辞随手将手机扔在沙发上,长长地伸了个懒腰。 解决掉这只蹦跶得最欢的跳蚤,他感觉连呼吸都顺畅了不少。 这下,是彻底清净了。 他端起红酒杯,正准备再品尝一口这胜利的滋味。 “咔哒。” 浴室的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一阵温热潮湿的白雾顺着门缝飘了出来,伴随着一股极其好闻的、混合着玫瑰和牛奶香气的沐浴露味道。 许辞下意识地转头看去。 只一眼。 他手里的高脚杯猛地一抖,那如同红宝石般的酒液差点直接洒在昂贵的地毯上。 许辞的眼睛瞬间就直了。 原本因为解决仇敌而平静下来的心跳,在这一刻,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攥紧,然后开始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剧烈地跳动起来! 第244章 老婆产后恢复,这身材更犯规了 屏幕里,曾经趾高气昂的许让,此刻正像一条丧家之犬般跪在滚烫的黄沙上,抱着那份象征着劳工身份的合同,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那声嘶力竭的求饶声,隔着上万公里的网络信号,都透着股滑稽的悲凉。 许辞毫不留情地切断了视频通话。 他随手将那部军用级别的加密平板扔在红木茶几上。修长的手指端起旁边那杯醒得恰到好处的罗曼尼·康帝,轻轻摇晃了两下,暗红色的酒液在水晶高脚杯壁上挂出一道道醇厚的酒泪。 就这? 许辞轻嗤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意兴阑珊的冷笑:我还以为你能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憋出什么毁天灭地的大招呢。结果就搞了这么一出装神弄鬼的土著闹剧? 他仰起头,将杯中昂贵的红酒一饮而尽。那种运筹帷幄、将仇人像蚂蚁一样按在地上反复摩擦的快感,确实让人觉得舒坦。但舒坦过后,更多的却是一种索然无味。 毕竟,现在的他,无论是个人武力还是掌控的资本帝国,都早就跟许让这种级别的渣滓不在同一个维度了。这感觉就像是满级神装的大佬,回新手村一刀秒了只史莱姆,除了浪费时间,实在找不出半点成就感。 有这闲工夫看他哭丧,我还不如…… 许辞放下酒杯,正准备起身去隔壁的婴儿房看看那几个睡着了的小魔王。 咔哒。 主卧内配套的超大豪华浴室门,在这个时候,被人从里面轻轻地推开了。 一股混合着顶级玫瑰精油和温热水汽的馥郁幽香,瞬间如同潮水般涌入了原本有些冷清的卧室。那香味甜而不腻,带着一种极具穿透力的致命诱惑。 许辞下意识地顿住了脚步。他转过头,目光顺着那股香气传来的方向望去。 这一看,他整个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彻底僵在了原地。 只见沈清婉正赤着一双莹白如玉的完美双足,踩着柔软厚实的波斯地毯,步履轻盈地从水雾弥漫的浴室里走了出来。 她刚洗完澡,那头如同黑瀑布般浓密顺滑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雪白的肩头上。发梢还在滴着晶莹的水珠,几缕调皮的湿发贴在她修长优美的天鹅颈上,黑与白的极致对比,勾勒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凌乱美感。 如果仅仅是这样也就罢了。最要命的,是她身上此刻穿着的那件衣服。 那是一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 布料少得可怜,而且丝滑得仿佛没有一丝重量,就这么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的身上。 随着她走动的步伐,那件极度贴身的真丝睡裙,将她产后恢复得堪称完美的魔鬼曲线,展露得一览无余。 许辞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变得异常粗重起来。 太犯规了! 这哪里是刚生完四个孩子的女人?! 想当初,那几个小祖宗在肚子里折腾的时候,沈清婉虽然被他用纯阳真气护得极好,但腰身毕竟还是不可避免地圆润了一些。 可是现在。 在经过他没日没夜、毫无保留的纯阳真气滋养,以及那些价值连城的天材地宝的调理下。沈清婉不仅没有留下哪怕一丝一毫的妊娠纹,反而像是一颗彻底熟透了的水蜜桃,褪去了曾经那层锋芒毕露、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外壳。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仿佛能将人的骨头都酥掉的丰腴和媚态。 那盈盈一握、仿佛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那犹如极品羊脂玉般散发着莹润光泽的白皙肌肤。 还有那深V领口下,随着她擦头发的动作而若隐若现、呼之欲出的傲人弧度…… 咕咚。 在这死寂而暧昧的卧室里,许辞吞咽口水的声音,显得极其响亮,也极其清晰。 他感觉自己刚才喝下去的那杯罗曼尼·康帝,仿佛在胃里瞬间被点燃了。那股灼热的火焰顺着血液直冲天灵盖,烧得他双眼发红,体内那股霸道至极的纯阳真气,也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躁动起来。 老婆…… 许辞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含了一把粗砂,透着一股子压抑到了极点的渴望。 沈清婉听到声音,停下了擦头发的动作。 她微微侧过头,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冷冽和威严的凤眸,此刻却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慵懒,几分娇嗔,还有一丝……毫不掩饰的挑逗。 她当然注意到了许辞那犹如饿狼般、恨不得将她拆吃入腹的灼热视线。 但她非但没有像以前那样羞恼地躲避,或者赶紧拿件衣服把自己裹起来。反而嘴角微扬,勾起一抹颠倒众生的笑意。 怎么了,许先生? 沈清婉不仅没躲,反而大大方方地转过身,将自己那具完美的身体完完全全地暴露在许辞的视线里。 她甚至还极其故意地,用那根纤细白皙的食指,轻轻勾住睡裙左边那根摇摇欲坠的细长肩带。 然后。 当着许辞的面。 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那根肩带往下拉了拉。 唰—— 随着肩带的滑落,一大片更加惊心动魄的雪白春光,瞬间跃入了许辞的眼帘。 这谁顶得住啊?! 许辞只觉得脑子里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在这绝对的视觉冲击下,啪的一声,彻底崩断了! 他猛地往前跨出一步,那双深邃的桃花眼里,燃烧着足以将人融化的滔天欲火,死死地锁定了眼前这个要命的女妖精。 沈清婉看着他这副随时准备扑上来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随手将擦头发的毛巾扔在沙发上,踩着那双犹如艺术品般精致的玉足,一步步走到许辞面前。 一股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她独有体香的迷人气味,瞬间将许辞整个人都包围了。 沈清婉微微仰起头。 她伸出那只还带着水汽的手,温热柔软的指腹轻轻挑起许辞棱角分明的下巴。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到甚至能感受到彼此滚烫的呼吸。 许先生,听说你刚才在视频里,指挥着雇佣兵去接管非洲矿区,耍威风耍得挺帅啊? 沈清婉吐气如兰,那双水润的红唇几乎快要贴上许辞的嘴唇,声音软糯而魅惑,带着一丝致命的危险气息: 那今晚…… 敢不敢来挑战一下……更刺激的? 第245章 今晚,我想挑战一下软饭的硬度 沈清婉那纤细白皙的指尖,还停留在许辞的下巴上。 指腹传来的温润触感,带着刚沐浴完的玫瑰精油香气,像是一根带着微电流的羽毛,直直地撩拨在许辞最脆弱的神经上。 许辞的眼底瞬间翻涌起骇人的暗浪。 他能感觉到自己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 崩的一声。 彻底断了个干干净净。 去他妈的非洲矿区。 去他妈的许让。 现在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把他从这间卧室里叫出去半步! 许辞猛地抬起手。 一把攥住了沈清婉那只还在作乱的纤纤玉手。 他掌心的温度高得惊人,纯阳真气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在皮肤底下疯狂乱窜,烫得沈清婉下意识地轻呼了一声。 老婆。 许辞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像是砂纸磨过粗糙的木面,透着一股子极度压抑的危险气息。 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玩火自焚。 沈清婉非但没躲,反而迎着他那双仿佛能把人吞噬的桃花眼,极其嚣张地轻笑了一声。 玩火怎么了? 她眼波流转,媚态横生,另一只空着的手竟然顺势攀上了许辞的肩膀。 指尖在他的锁骨处轻轻画着圈圈。 许神医医术通神,连死人都能救活。 难道还灭不了我这点火吗? 挑衅。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许辞猛地咬紧了后槽牙。 好。 很好。 他直接松开了沈清婉的手腕,双臂猛地一抄。 在一声毫无防备的惊呼声中,许辞直接将这个胆大包天的妖精拦腰抱了起来。 动作霸道,不容反驳。 许辞!你慢点! 沈清婉被他身上那股极具侵略性的男性荷尔蒙包裹着,心跳也不争气地漏跳了一拍。 她只能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生怕自己掉下去。 慢不了。 许辞大步流星地朝着那张专门定制的超大双人床走去。 他每走一步,地板都仿佛在跟着他体内的真气一起震颤。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张倾国倾城的脸,咬牙切齿地宣誓主权。 沈总,你不是一直觉得我这碗软饭吃得太容易了吗? 今晚我就让你好好见识见识。 我许辞这碗软饭,硬度到底有多夸张! 不把你收拾得叫好哥哥,我这太乙神针传人的名号就算白叫了! 沈清婉听着他这番露骨的豪言壮语,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绯红。 但她那绝美的面容上,却掩不住眼底的那丝狡黠和期待。 嘴硬。 她不仅没怕,反而更加放肆地往许辞怀里钻了钻,像只寻觅到了最温暖港湾的波斯猫。 许辞走到床边,毫不客气地将怀里的女人扔了下去。 砰的一声闷响。 沈清婉跌进柔软的真丝被褥里,如同海浪般柔滑的暗红色床单瞬间将她包裹。 那件酒红色的吊带睡裙在刚才的动作中彻底散开。 大片大片莹白如玉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美得惊心动魄。 许辞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修长的手指搭在自己的衬衫领口,动作利落地解开扣子。 一颗。 两颗。 结实的胸肌和线条分明的腹肌在暖光灯下暴露无遗。 那是长期被精纯真气淬炼出来的完美肉体,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就在他准备彻底扯下衬衫,欺身而上的时候。 跌在床上的沈清婉却突然做出了一个让他完全没想到的动作。 她没有像平时那样害羞地拉起被子遮挡。 而是直接伸出那两条纤细雪白的手臂,像柔韧的水草一样,主动勾住了许辞的脖子。 用力一拉。 许辞猝不及防地被拉得俯下身去。 沈清婉微微仰起头。 温润柔软的红唇,精准无误地印在了许辞那滚动的喉结上。 轰! 许辞只觉得脑子里仿佛被扔进了一颗核弹。 喉结是男人最脆弱也最敏感的部位。 沈清婉不仅亲了上去,甚至还极为要命地用微凉的唇瓣轻轻吮吸了一下。 这简直是在要他的命! 许辞体内那股被压抑到了极点的纯阳真气,在这一瞬间彻底暴走。 原本维持在舒适温度的卧室,空气仿佛被瞬间点燃。 温度节节攀升。 连周围的空间都因为这恐怖的热量而产生了轻微的扭曲。 妖精。 许辞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 他再也无法克制,反客为主,猛地将沈清婉死死压在身下。 双手直接扣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它们举过头顶,牢牢地按在柔软的枕头上。 沈清婉只觉得眼前一黑。 男人那带着侵略性的气息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将她整个人彻底吞没。 他的吻如同狂风骤雨般落下。 霸道。 炽热。 不留一丝余地。 沈清婉很快就招架不住了,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狂暴的索取。 喉咙里溢出破碎而甜腻的轻吟,在这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撩人。 房间里的温度越来越高。 名贵的真丝睡袍被粗暴地扯下,随意地丢弃在厚重的羊绒地毯上。 男人的衬衫和皮带也紧随其后。 衣物散落一地,交织出一幅旖旎糜艳的画面。 许辞的双眼红得吓人,眼底深邃如渊。 他看着身下眼波流转、肌肤泛着诱人粉色的沈清婉,粗重的呼吸打在她的锁骨上。 老婆。 许辞的声音哑得快要听不见了,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性感。 准备好了吗。 今晚可是个不眠夜。 沈清婉迷离着双眼,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看着上方这个为了她而彻底失控的男人,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她只能下意识地咬住下唇,轻轻点了点头。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就在许辞即将跨越最后一步的雷池,准备将这场筹谋已久的双修大业进行到底的时候。 突然。 原本寂静无声的走廊外,传来了一阵极其诡异的动静。 那声音就贴在他们紧闭的卧室房门底部的缝隙处。 窸窸窣窣。 刺啦刺啦。 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拿指甲轻轻挠着名贵的木质门板。 许辞的动作猛地一僵。 他可是纯阳体质大成的绝世高手,五感极其敏锐。 哪怕是百米外落下一根针他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这绝对不是风吹过的声音。 也不是福伯或者保镖查夜的正常脚步声。 沈清婉也察觉到了许辞的异样,迷茫地睁开眼。 怎么了老公? 嘘。 许辞竖起食指抵在她的唇上,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他屏住呼吸,竖起耳朵仔细辨认门外的动静。 紧接着,门缝底下传来了几声压抑不住的、奶声奶气的窃窃私语。 大哥,你挤到我了!往那边去点! 这是一个刻意压低了的童音,显然是二宝沈慕许的声音。 嘘!二哥你小声点! 另一个稍显沉稳的奶音响了起来,带着十足的指挥官架势,要是被爸爸发现了,他肯定又要拿太乙神针扎我们的屁股了! 三妹你别挤,我都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了。 怕什么! 一道极其嚣张、充满暴力美学的女童声毫不掩饰地传了进来。 我用我的金瓜锤把这门砸开,咱们进去看爸爸是不是在欺负妈妈!刚才我都听到妈妈叫了! 许辞的脑瓜子嗡的一声,差点没当场厥过去。 这特么! 这群小祖宗不好好在婴儿房里睡觉,大半夜的跑来听亲爹亲妈的墙角?! 而且听这动静。 老大老二老三这三个混世魔王,显然是一个不落地全员到齐了! 第246章 别闹,孩子们在听墙角 这特么!这群小祖宗不好好在婴儿房里睡觉,大半夜的跑来听亲爹亲妈的墙角?!而且听这动静,老大老二老三这三个混世魔王,显然是一个不落地全员到齐了! 许辞只觉得脑子里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在这几个奶声奶气的童音中,彻底崩断了。不是被欲火烧断的,是被硬生生给吓断的。他那因为即将跨越最后一步而沸腾到极致的纯阳真气,就像是一辆正在高速公路上以两百迈狂飙的跑车,突然被人毫无预兆地踩了一脚急刹车,甚至还猛打了一把方向盘。 那种气血倒流、真气乱窜的憋屈感,让许辞浑身的肌肉都僵硬得像是一块生铁。他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连呼吸都停滞了。 太要命了。 这世界上还有比箭在弦上却发现门外蹲着一窝亲生骨肉更让人崩溃的事情吗?没有了。许辞敢对天发誓,就算现在门外站着的是十个半步宗师级别的顶尖杀手,他都能毫不犹豫地提着裤子出去把他们全废了。可偏偏外面这几个,是他自己造出来的孽,打不得骂不得,还得好声好气地供着。 原本还沉浸在迷离春情中的沈清婉,显然也察觉到了许辞这堪称诡异的僵硬。 怎么了? 沈清婉半眯着那双水润的凤眸,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情动后的沙哑和慵懒。她有些不满地伸出纤细的手臂,轻轻推了推许辞那像石头一样硬邦邦的胸膛,老公,你怎么突然不动了? 别说话! 沈清婉被他这粗暴的动作弄得一愣,原本迷蒙的大脑瞬间清醒了一大半。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满头大汗、神情扭曲的许辞,心底突然涌起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 嘘。许辞将食指竖在唇边,脸色黑得简直能滴出墨汁来,他凑到沈清婉耳边,用极低极低的气音咬牙切齿地说道,门外有人。 有人?! 这两个字就像是一盆带着冰碴子的冷水,兜头盖脸地浇在了沈清婉的身上。堂堂沈氏集团千亿女总裁的包袱在这一瞬间彻底回归,那股子要把人淹没的羞愤和惊恐,直接让她整个人从里到外都烧了起来。 大半夜的,在自己的主卧里,跟老公正准备进行深入的灵魂交流,结果门外竟然有人在偷听?这要是传出去,她沈清婉以后还要不要在江城混了?她那张冷艳高贵的冰山脸还要不要了? 沈清婉猛地一把推开压在身上的许辞,动作敏捷得完全不像一个刚生完几个月孩子的产妇。她手忙脚乱地抓起旁边散落的蚕丝夏被,胡乱地把自己从头到脚裹了个严严实实,活像个受惊过度的巨型春卷。 外面是谁?不会是福伯他们吧?! 沈清婉躲在被窝里,只露出一双惊恐万状的眼睛,声音抖得像是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鹌鹑。她简直不敢想象,如果福伯那个老古板带着几个保镖站在门口听墙角,那画面会有多绝望。她明天干脆直接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福伯哪有那个胆子半夜来听咱们的墙角!他就算再尽职尽责,也不敢在这种时候触我的霉头。 许辞翻了个白眼,一边手忙脚乱地到处找自己的睡袍,一边从牙缝里往外挤字,那张俊脸因为极度的憋屈而扭曲出了一个极其滑稽的表情,是咱们自己生出来的那几只小神兽! 小神兽?沈清婉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许辞说的是谁。大宝二宝三宝?他们怎么会跑过来?这个时候他们不是应该在婴儿房里睡觉吗! 你问我,我问谁去?这几个逆天的小崽子智商早熟得离谱,婴儿房的那个电子密码锁估计早就被大宝那小子给破解了。 许辞终于在床脚找到了那件被他刚才粗暴扯掉的真丝睡袍。他一边胡乱地往身上套,一边继续用他那变态的听力实时转播门外的战况,这不,大宝正在外面指挥战术呢。二宝那个小庸医说听到你叫唤了,以为你生病了,非要拿着针进来给你放血。 沈清婉听得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晕死过去。 放血?她那是生病吗?她那明明是……哎呀!这群童言无忌的小王八蛋!沈清婉羞愤欲绝地把脸深深地埋进枕头里,只觉得没脸见人了。 最要命的是三宝。许辞系睡袍腰带的手都在发抖,那丫头说要用她的金瓜锤把咱们主卧的实木门给砸开,好冲进来救你。 不许她砸!这可是我花了两百万从意大利定制的纯手工木门!沈清婉一听要砸门,女总裁的财迷属性瞬间觉醒,隔着被子急切地压低声音喊道,老公你快去拦住她!那实心金瓜锤一锤子下去,这门就彻底报废了! 我知道!你以为我心疼门吗?我特么是心疼我自己的脸! 许辞欲哭无泪。要是真让三宝一锤子把门砸个大窟窿,然后三个小家伙探着脑袋往里看,那画面太美他连想都不敢想。这特么将是他神医生涯中永远无法抹去的黑历史。 许辞深吸了一口气,强行运转太乙真气,试图将体内那股因为中断而四处乱窜的邪火给压制下去。这种强行灭火的滋味,简直比生吞了一斤黄连还要让人难受。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抗议,纯阳血脉在这时候不仅不是外挂,反而成了最大的折磨。 他闭上眼睛,气沉丹田,硬生生地把那股躁动压回了气海。再次睁开眼时,许辞脸上的欲念已经完全被一种老父亲特有的、夹杂着无奈与愤怒的威严所取代。 你在床上待着别动,用被子把自己裹好。我出去会会这几个小兔崽子。 许辞整理了一下睡袍的衣领,确定自己身上没有任何不妥的地方后,这才赤着脚,放轻脚步,一步步朝着卧室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走去。 此时的门外,走廊的壁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 三个穿着同款恐龙连体睡衣的小肉团子,正撅着屁股,毫无形象地趴在主卧门前的波斯地毯上。他们一个个把小耳朵紧紧地贴着门缝,像极了三只正在窃听敌情的特工小分队。 大哥,里面怎么没声音了?是不是爸爸已经把妈妈打晕了? 二宝沈慕许皱着那对可爱的毛毛虫眉毛,手里还紧紧捏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顺来的细长银针。他奶声奶气的声音里充满了对医学的严谨与担忧,我刚才明明听到妈妈说不要的,爸爸肯定是在用很可怕的武功欺负妈妈。我们得赶紧进去救人,晚了妈妈会有生命危险的。 你懂什么,这叫战略性静默。大宝沈念辞推了推鼻梁上那副用来装酷的平光眼镜,小脸上一派深沉。他手里甚至还拿着个微型录音笔,爸爸的战斗力太强,咱们不能硬拼,必须智取。等一下三妹把门砸开,我立刻冲进去拍照取证。有了证据,咱们就能剥夺爸爸在这个家里的财政大权。 坐在最中间的三宝沈安安,早就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她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上满是跃跃欲试的兴奋,两只肉乎乎的小手正费力地拖着那个几十斤重的纯金瓜锤,随时准备给这扇可怜的木门来个致命一击。 大哥二哥你们太慢啦!安安要砸门啦!安安要把坏爸爸打飞高高! 三宝哼哧哼哧地把金瓜锤举了起来,小腿一蹬,眼看着就要发力。 就在这千钧一发、那柄恐怖的实心金锤即将和意大利定制木门发生亲密接触的瞬间。 许辞站在门内,深吸了一口气,猛地一把按下了门把手。 咔哒。 一声极其清脆的开锁声在寂静的走廊里突兀地响起。紧接着,那扇厚重的大门被人从里面毫不留情地一把拉开。 哎哟! 哎呀! 扑通! 门外那三个正把全部重量都压在门板上、全神贯注偷听的小神兽,根本没料到这扇坚不可摧的堡垒会突然消失。失去了重心的支撑,三个软乎乎、圆滚滚的小肉团子,伴随着几声惊慌失措的奶音惊呼,直接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个压着一个,叠着罗汉骨碌碌地顺着门缝摔进了主卧柔软的地毯上。 大宝垫底,二宝压在中间,手里还举着那根危险的银针。而最上面的三宝,不仅整个人趴在二哥的背上,手里那个沉重的金瓜锤还差点砸到了大宝的脑袋上。 三个穿着恐龙睡衣的小家伙在地上摔成了一团色彩斑斓的毛线球,场面一度滑稽到了极点。 许辞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三个还在地毯上晕头转向、试图分清东南西北的逆子。他那张俊朗的脸上此刻挂着一抹极其核善的微笑,但那笑意却一点也没有到达眼底。 哟,这么热闹呢? 许辞的声音慢悠悠的,透着一股子让人毛骨悚然的阴恻恻,大半夜的不在自己房间里睡觉,跑来爸爸妈妈的门口叠罗汉玩?怎么,这意大利进口的地毯比你们那张高级定制的婴儿床还要舒服吗? 第247章 七个娃趴在门口:爸爸在欺负妈妈? 这叠罗汉的阵仗,如果只是大宝二宝三宝那也就罢了。毕竟这三个混世魔王的破坏力许辞早有领教。 但让许辞瞳孔地震的是。 随着门被猛地拉开。 不仅这三个大的滚了进来。后面竟然还骨碌碌地跟着四个稍微小一号的、穿着同款不同色动物连体睡衣的肉团子! 老四、老五、老六、老七。 这四个小祖宗,赫然是一个不落地全员到齐了! 这七个粉雕玉琢的奶娃娃,像是一袋子被打翻的汤圆,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滚作一团,五颜六色,蔚为壮观。 许辞满头黑线地看着眼前这幅群婴荟萃的画面。 他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体内的纯阳真气又开始隐隐作痛。 这特么是哪个带头大哥策划的夜袭行动? 七个不到两岁的孩子,竟然能完美避开庄园里那些堪比特种部队的保镖巡逻,甚至连那个被他亲自调教过的金牌管家福伯都没有惊动,神不知鬼不觉地摸到了主卧门口听墙角?! 这等潜伏渗透的本事,不去拍碟中谍真是屈才了! 哎呀!谁压着我的腿啦! 别挤别挤,我的眼镜要掉了! 三姐你手里的金瓜锤快拿开,砸到六弟的头了! 地毯上,七个小肉团子在一阵短暂的惊呼和混乱后,七手八脚地爬了起来。 他们不仅没有半点被当场抓包的尴尬和恐慌。 反而一个个仰起那粉扑扑、天真无邪的小脸蛋。 用七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正黑如锅底的亲爹。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力气最大、也是最莽的三宝沈安安率先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她穿着一套粉红色的兔子连体睡衣,头顶上那两只长长的兔耳朵还一晃一晃的。 小丫头并没有理会许辞那杀人的目光。 她那双大眼睛在卧室里滴溜溜地转了一圈,最终精准地落在了许辞那件因为匆忙套上而敞开大半、露出结实胸肌的睡袍上。然后再看看大床上那个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的沈清婉。 三宝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她两只肉乎乎的小手往腰上一插,原本还软萌萌的粉色小脸蛋此刻绷得紧紧的,一双大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正义之火。 爸爸坏! 三宝伸出一根短胖的小指头,气鼓鼓地指着许辞,声音清脆且充满了愤怒的指控: 安安都看到了!爸爸刚才把妈妈压在下面!爸爸在打妈妈! 此言一出。 原本还躲在被窝里羞愤欲绝的沈清婉,差点一口气没倒上来,直接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 打……打妈妈?! 这童言无忌的威力,简直比隐世家族的暗杀还要致命一百倍!沈清婉现在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直接让许辞挖个坑把她给埋了算了。 我没有!不是!你别瞎说! 许辞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指控给整不会了。 他这个堂堂太乙神针的传人、威震京城的纯阳宗师,此刻面对自己亲闺女那充满正义感的指责,竟然罕见地结巴了起来。 爸爸怎么可能打妈妈?爸爸那是在……那是在…… 许辞急得满头大汗,试图在这个少儿不宜的语境中,寻找一个足够合情合理且不带颜色的词汇来解释刚才的“激烈运动”。 但他绝望地发现。 他词穷了。 没等他编出一个合理的借口,二宝沈慕许已经背着他的专属小药箱,一脸严肃地凑了上来。 这小子穿着一身白色的老虎连体衣,那副老学究的做派跟他的年纪简直有着极其强烈的反差萌。 妈妈别怕,二宝保护你! 二宝迈着小短腿走到床边,他甚至没有看许辞一眼,而是直接从药箱里摸出了一根闪烁着寒芒的细长银针。 他仰着小脸,满脸关切地看着被窝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的沈清婉,奶声奶气却又无比专业地问道: 妈妈你哪里受伤了?是不是内脏出血了?还是经脉受损了?别怕,二宝给你扎针放血,把爸爸打出来的淤血排出来就好了! 沈清婉看着那根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的银针。 再看看二宝那副仿佛随时准备大展身手的狂热表情。 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放血?! 这要是真让这小祖宗扎上一针,她这没病也得整出病来啊!这到底是谁教出来的奇葩儿子! 而此时,作为带头大哥的大宝沈念辞,显然比弟弟妹妹们要冷静得多。 他穿着一套深蓝色的恐龙连体衣,手里正稳稳地举着一个微型的高清录音笔。 不用怕,二弟三妹。 大宝推了推鼻梁上的平光眼镜,那双遗传了沈清婉商业头脑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名为“算计”的精光。 我已经把刚才的所有动静都录下来了。包括妈妈的呼救声,以及爸爸粗暴的喘息声。 他转过头,看着许辞,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宣读一份商业并购合同: 根据华夏反家暴法的相关规定,爸爸刚才的行为已经构成了严重的家庭暴力。这份录音就是铁证。如果爸爸不希望我们明天把这份录音交给福伯或者报警的话…… 大宝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欠揍的狡黠弧度: 那么,这个月的零食配额,以及我名下儿童账户里的收购资金,我觉得有必要进行一次深刻的重新谈判了。 许辞整个人都石化了。 他看着眼前这三个分工明确、配合默契,甚至连敲诈勒索都玩得炉火纯青的小恶魔。 他突然有一种强烈的预感。 自己这辈子,可能真的要在吃软饭这条不归路上,被自己的亲生骨肉给彻底拿捏了。 噗嗤—— 就在许辞欲哭无泪、百口莫辩的时候。 大床上,那个一直把自己裹得像个春卷一样的女人,终于还是没忍住。 沈清婉在被窝里笑得花枝乱颤。 那压抑不住的清脆笑声,在这诡异的对峙气氛中显得格外突兀。她现在是彻底放飞自我了,看着许辞吃瘪,她心里那点羞耻感早就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幸灾乐祸的快感。 老公,你这可是百口莫辩了哦。 沈清婉从被窝里探出一个脑袋,眼角还挂着笑出的眼泪。她不仅没有半点要帮许辞解围的意思,反而还火上浇油地眨了眨眼: 看来,你今晚不仅要交公粮,还要大出血了呢。 许辞看着在一旁看好戏的老婆,再看看那七个像防贼一样盯着自己的奶娃娃。 他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被强行压制下去的邪火,在这一刻彻底转化为了老父亲的威严。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只能来硬的了! 许辞猛地跨前一步,在七个小家伙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一左一右,像拎小鸡仔一样,直接把带头起哄的大宝和举着沙袋蠢蠢欲动的三宝给拎了起来。 放我下来!我要告你非法拘禁! 大宝在半空中疯狂地蹬着小短腿,手里的录音笔还在顽强地工作着。 大马坏!大马放开安安! 三宝也是毫不示弱,两只肉乎乎的小手死死地揪住许辞的衣领,试图用她那恐怖的怪力给这个“坏爸爸”来个过肩摔。 都给我闭嘴! 许辞冷哼一声,一股极其微弱但绝对不容抗拒的纯阳真气瞬间涌出,直接封住了两个小祖宗的哑穴和发力点。 他看着剩下那五个被震慑住、呆立在原地的肉团子。 咬牙切齿地宣布了今晚的最后判决: 看来,平时是太惯着你们了。 许辞拎着大宝和三宝,大步流星地朝着门外走去。他的背影在走廊灯光的拉扯下,显得无比高大且充满了压迫感: 今天晚上,你们七个谁也别想睡觉! 老子有必要给你们召开一次,极其严肃且深入的、关于人类起源的家庭科普会议了! 第248章 尴尬的家庭会议,关于“造人”的科普 凌晨三点。 恭王府前院的偏厅里,灯火通明,气氛却诡异得像是某种邪教的审判大会。 名贵的黄花梨木长沙发上,整整齐齐地排排坐着七个穿着各式动物连体睡衣的奶团子。 从大宝到老七,依次排开。 那七双还没完全退去婴儿肥的乌溜溜大眼睛,此刻正齐刷刷、一眨不眨地盯着站在他们面前的男人。 许辞穿着那件松垮垮的真丝睡袍,双手无处安放地在身前交握着。 他站得笔直,就像是一个犯了天大错、正在等待法官宣判的囚犯。 这辈子,他面对过持刀的歹徒,面对过阴毒的隐世宗门老怪物,甚至面对过能碾压一切的资本洪流。但他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觉得头皮发麻、冷汗直冒。 “咳咳。” 许辞清了清嗓子,试图用老父亲的威严来镇住场子: “那个……刚才发生的事情,其实是一个天大的误会。” 大宝沈念辞推了推鼻梁上的平光眼镜,手里还捏着那支录音笔,小大人的模样拿捏得死死的: “爸爸,我们只相信证据。误会这种词,在法庭上是没有任何说服力的。” 许辞嘴角一抽。 这特么是一岁多的孩子能说出来的话吗?沈清婉到底平时都给他们看了些什么法制频道?! “行,要证据是吧?” 许辞深吸一口气,开始了他这辈子最艰难的胡编乱造: “其实,爸爸刚才是在给妈妈传授一种极其高深的武林绝学,叫做……纯阳内功。” 他煞有介事地比划了两下,试图增加可信度: “你们妈妈虽然生了你们七个小宝贝,但身体毕竟受了亏损。这纯阳内功至刚至阳,必须要通过极其亲密的……肢体接触,才能将真气源源不断地渡入妈妈体内,帮她疏通经络,延年益寿。” “所以,你们看到爸爸压在妈妈身上,其实那是在进行高强度的真气传输。” 这段鬼扯,许辞自己听了都觉得脸红。 但没办法,对着七个加起来还没他腿长的奶娃娃,总不能实话实说吧? “哦——” 几个稍微小一点的,比如老四老五,似乎被唬住了,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三宝安安更是恍然大悟地拍了拍小手: “原来大马是在给妈妈治病呀!那爸爸真辛苦!” 许辞刚在心里松了口气。 “爸爸,你确定你是在传功,而不是在掩饰犯罪事实吗?” 一道冷酷无情的声音,瞬间击碎了许辞的幻想。 大宝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他那件恐龙睡衣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超薄的定制版平板电脑。 他小手在屏幕上飞快地划动了几下,然后将屏幕调转,对准了许辞。 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一张极其详细的人体经络和穴位分布图。 这是二宝平时用来练习扎针用的图谱! “根据《黄帝内经》和现代中医经络学的理论,内功传导,尤其是阳气的过渡。” 大宝指着屏幕上的几个关键穴位,条理清晰地分析道: “最有效的途径是通过双掌劳宫穴,或者是背部的命门穴进行。这不仅需要双方保持静心凝神的状态,更需要盘膝而坐,五心朝天。” 大宝抬起头,那双遗传了沈清婉的凤眸里,闪烁着一种看透一切的睿智: “而且,我查阅了所有关于气功的资料。没有任何一种内功传导,是需要脱掉衣服,并且采取那种……男上女下、剧烈喘息且带有压迫性质的奇怪姿势的。” “爸爸,你在撒谎。”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许辞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侃侃而谈的儿子,感觉自己的智商被狠狠地按在地上摩擦了一百遍。 这小子,不仅懂商业、懂法律,特么连中医经络都懂?! “哥说得对!” 二宝沈慕许这会儿也来精神了。 他背着小药箱,从沙发上溜下来,迈着小短腿跑到许辞面前,一双眼睛里闪烁着求知若渴的光芒: “爸爸!你刚才那种姿势传功,我从来没见过!” “到底是走哪条经脉呀?是冲脉还是带脉?” 他甚至从药箱里摸出了一根闪闪发亮的银针,满脸期待地看着许辞: “爸爸,你能不能现场给我和哥哥妹妹们演示一下?” “就刚才那个压在妈妈身上的姿势!” “我想实地观摩一下纯阳真气的特殊传导路线,顺便做个临床记录!” 现场观摩?! 还特么做临床记录?! 许辞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没当场喷出一口老血。 这要是真给他们演示了,那他明天就可以直接去西山找块风水宝地,把自己给埋了! 这群妖孽,不仅智商超群,还特么有着极其变态的求知欲! “咳咳……那什么……” 许辞连连后退,额头上冷汗狂冒,语无伦次地试图挽救: “这个……这是大人的功法,小孩子不能看,看了会走火入魔的……” “我们不怕走火入魔!”三宝举起小拳头,跃跃欲试,“安安也想学那种把人压在底下不能动的武功!” 完了。 彻底没法解释了。 越描越黑,越抹越黄。 就在许辞被这群神兽逼得走投无路,甚至想直接夺门而出,去大街上裸奔的时候。 偏厅的红木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沈清婉穿着一身保守得不能再保守的高领真丝长裙,外披一件厚厚的羊绒开衫,脸色虽然还带着几分不自然的红晕,但那种属于千亿女皇的霸道气场,已经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上。 她冷冷地扫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七个小萝卜头。 “闹够了没有?” 沈清婉的声音不大,但那种不怒自威的压迫感,瞬间让刚才还叽叽喳喳的几个小祖宗闭了嘴。 大宝默默地收起了平板和录音笔。 二宝赶紧把银针塞回药箱里。 三宝则是乖乖地把小手背到了身后,一副“我很乖”的样子。 “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去父母的房间门口偷听,是谁教你们的规矩?” 沈清婉走到许辞身边,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目光如刀般扫过几个孩子: “爸爸妈妈在房间里做什么,那是大人的事。你们现在唯一的任务,就是滚回婴儿房去睡觉!” “如果明天早上八点之前,我听到你们房间里再传出一点声音……” 沈清婉顿了顿,语气里透着一股子绝杀的威胁: “大宝的平板没收,二宝的药箱没收,三宝的零食减半!” “至于老四老五老六老七,明天全部去上早教课!” 这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招招致命! 刚才还嚣张得不行的七个小神兽,听到这种残酷的惩罚,顿时吓得小脸惨白。 “妈妈我们错了!” “我们这就回去睡觉!” “大马快跑!” 不需要任何多余的废话。 七个小肉团子像是一群受惊的鸭子,连滚带爬地冲出偏厅,朝着三楼的婴儿房狂奔而去,眨眼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看着空荡荡的偏厅,许辞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瘫坐在了刚才孩子们坐过的沙发上。 “老婆,还是你厉害。” 许辞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心有余悸: “这群小怪物,再让他们问下去,我非得被他们逼疯不可。” 沈清婉白了他一眼,走过去挨着他坐下。 “让你平时少教他们那些乱七八糟的,现在知道厉害了吧?” 她靠在许辞的肩膀上,虽然嘴上埋怨,但刚才被孩子们撞破好事的尴尬和羞恼,也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 夜深人静。 经过这一出闹剧,许辞原本那种沸腾到极点的邪火,早就被这群小祖宗给吓得烟消云散,连个火星子都没剩下。 他生无可恋地仰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繁复的水晶吊灯,眼神空洞,开始怀疑人生。 这软饭,好像越来越不好吃了。 不仅要防着外面的仇家,还要防着家里的内贼。 这特么谁受得了啊? 沈清婉看着他这副被榨干了所有世俗欲望的死鱼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凑过去,在许辞有些冰凉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柔声安慰道: “好了,别郁闷了。大不了……明晚咱们把门锁死,我在里面再加道防盗链?” “防盗链有个屁用!” 许辞猛地坐直了身子,咬牙切齿地盯着三楼婴儿房的方向。 他想起大宝破解密码锁的手段,想起二宝那无孔不入的银针,还有三宝那一言不合就砸门的怪力。 一种强烈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老婆。” 许辞反手握住沈清婉的手,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和决绝: “咱们不能在这儿待了。” 沈清婉愣了一下:“不在这儿待?去哪?” “逃跑!” 许辞斩钉截铁地吐出两个字。 “咱们必须逃跑!就现在!连夜走!” 他一把拉起沈清婉,语气里透着一股子不顾一切的疯狂: “不带保镖,不带福伯,更不能带那七个小祖宗!” “咱们去度第二次蜜月!去一个他们找不到、也砸不开门的地方!” 第249章 带着老婆去度蜜月,甩开这群拖油瓶 居然想逃跑吗? 沈清婉愣了一下,那双向来精明干练的凤眸里,破天荒地闪过了一丝茫然。 她看着许辞那副仿佛要越狱般的疯狂表情,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没发烧啊。 怎么净说些胡话? 这可是咱们自己家,那七个小家伙也是咱们亲生的。 沈清婉有些好笑地拍开许辞的手,试图将这个陷入“奶爸恐慌症”的男人拉回现实。 怎么逃?难不成还能把他们全塞回肚子里去? 塞不回去,那就只能咱们躲出去了! 许辞咬着牙,一想到刚才那七个小祖宗叠罗汉滚进来的画面,就觉得脑仁突突地疼。 这日子没法过了! 他猛地站起身,在偏厅里来回暴走,活像一只被逼急了的困兽。 老婆,你仔细想想,自从这几个小祖宗陆续降生,咱们俩连个正经的二人世界都没有过。 白天你在公司忙着赚奶粉钱,我在家跟他们斗智斗勇,防止他们拆房子。好不容易到了晚上,想交流一下感情吧,还得像做贼一样防着被听墙角! 这叫什么事儿啊?这特么比我前世在许家当牛做马还要憋屈! 许辞越说越觉得委屈。 他堂堂一个拥有纯阳圣体、医术通神的绝顶高手,连隐世宗门的老怪物见了他都得绕道走。 结果呢? 现在竟然沦落到在自己家办事,还要被几个穿尿不湿的奶娃娃拿录音笔威胁的地步? 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不管,我必须要把这碗软饭吃得光明正大、舒舒服服的! 许辞停下脚步,双手撑在沙发背上,目光灼灼地盯着沈清婉。 老婆,咱们私奔吧!去度个蜜月!就咱们俩,不带那些个拖油瓶! 沈清婉看着许辞那副抓狂又委屈的模样,原本还有些犹豫的心,突然就软了下来。 仔细想想,好像确实是这样。 自从结婚以来,他们一直在忙着对付各种牛鬼蛇神。从江城的渣男贱女,到京都的隐世家族,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好不容易天下太平了,又迎来了一大窝精力旺盛到变态的小神兽。 她这个千亿女总裁,似乎还真没享受到什么正常夫妻该有的浪漫。 沈清婉咬了咬红唇。 眼底也渐渐燃起了一丝名为“叛逆”的火苗。 她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和许辞如出一辙的疯狂: 好。 逃跑。 就今晚! 两人一拍即合。 说干就干。 凌晨三点半。 整个恭王府万籁俱寂,连夜风都似乎停止了喧嚣。 三楼的超大豪华婴儿房里,七个小肉团子正四仰八叉地睡得香甜,偶尔还发出几声吧唧嘴的梦呓,完全不知道他们的无良父母正在密谋着一场惊天大逃亡。 一楼书房。 许辞和沈清婉像两个做贼的特工一样,穿着一身极度低调的黑色运动服,做贼心虚地蹲在书桌后面。 在他们对面,是同样一脸懵逼、被连夜叫起来的老陈和福伯。 姑爷,大小姐。 福伯顶着一头凌乱的白发,假发片都拿反了,结结巴巴地问道。 您二位这是……要干嘛?家里进贼了? 不是进贼,是我们要做贼。 许辞压低声音,把两个早就打包好的轻便旅行袋扔给老陈。 老陈,去把车库里那辆最不起眼的黑色大众开到后门。记住,不要开大灯,不要惊动任何保镖,我们五分钟后出发。 老陈愣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沈清婉,发现这位平时最注重排场的女首富,此刻竟然也一脸赞同地点着头。 这是要去哪儿啊? 连防弹防爆的骑士十五世都不开了?要开那辆买菜用的大众? 福伯,家里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沈清婉从包里掏出一张黑卡,塞进福伯手里,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决绝。 那七个小祖宗要是醒了找我们,你就说我们出国谈一笔大生意去了。短则半个月,长则一个月。有什么事你直接做主,实在搞不定就给公司的副总打电话。 总之,这段时间,不要联系我们! 福伯拿着那张烫手的黑卡,欲哭无泪。 这特么是去谈生意吗?这分明是抛家弃子去私奔啊! 可是看着姑爷和大小姐那副不容拒绝的架势,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四点整。 一辆极其低调的黑色大众轿车,悄无声息地滑出了恭王府的后门,没有惊动任何人,就像是一滴水融入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车厢内。 直到车子驶出了二环,彻底离开了那片富人区。 许辞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副驾驶的座椅上。 呼—— 这空气,真特么香甜! 许辞降下车窗,贪婪地呼吸着外面微凉的空气,感觉自己就像是刚从五指山下被放出来的孙猴子,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这简直比当初一个人单挑整个隐世宗门联盟还要刺激! 他转过头,看着正在开车的沈清婉,嘴角忍不住疯狂上扬。 老婆,咱们终于自由了! 这下再也不用担心半夜有金瓜锤砸门,也不用防着录音笔和银针了! 沈清婉握着方向盘,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远的京都夜景,紧绷的神经也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她嘴角勾起一抹轻松的笑意,眼底满是对未知旅途的期待。 是啊,自由了。 她偏过头,看了一眼副驾驶上那个笑得像个傻子一样的男人,柔声问道。 老公,那咱们现在去哪儿? 你不是说要带我去度蜜月吗? 许辞神秘一笑。 他从风衣的内衬口袋里,慢条斯理地掏出了一份密封在防水袋里的文件。 那是一份地契。 是之前在灭掉某个隐世家族后,从他们的秘密金库里搜刮出来的战利品。 去一个连卫星都很难定位的地方。 许辞把地契在沈清婉面前晃了晃,桃花眼里闪烁着极致的宠溺和狂热。 一个真正属于咱们俩的,没有喧嚣,没有打扰,更没有那七个小兔崽子的。 私人岛屿。 今晚,我一定要让你好好见识一下。 我这纯阳圣体,到底有多持久。 第250章 私人岛屿,二人世界,终于清净了 南太平洋的阳光,明媚得有些刺眼。 一架通体雪白的私人水上飞机,在湛蓝得如同宝石般的海面上滑行了一段距离后,稳稳地停靠在了一条延伸至海中的木质栈桥旁。 机舱门打开。 带着几分咸涩和热带花香的海风,瞬间涌了进来,吹散了十几个小时长途飞行带来的那一丝疲惫。 “到了老婆,咱们的‘避难所’。” 许辞率先跳下飞机,转身冲着机舱内伸出手,脸上挂着那抹标志性的、带着几分痞气的灿烂笑容。 一只白皙修长、涂着裸色指甲油的手,轻轻搭在了他的掌心。 沈清婉戴着一顶宽大的法式编织草帽,鼻梁上架着一副复古的茶色墨镜。她今天穿了一件极具热带风情的碎花吊带沙滩长裙,轻薄的真丝面料被海风一吹,紧紧地贴合在身上,勾勒出她那令人血脉喷张的完美曲线。 “这就是你说的那座……连卫星都很难定位的岛?” 沈清婉借着许辞的力道,优雅地踏上栈桥。她摘下墨镜,环视了一圈四周的景色,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清冷和凌厉的凤眸,此刻却难掩惊讶与赞叹。 入目所及,是绵延数公里的银白色沙滩,细软得像是一层白砂糖。沙滩的尽头,是郁郁葱葱的热带雨林,高大的椰子树在海风中摇曳生姿。 而在这片绝美自然风光的中心,也就是整座岛屿地势最高的地方,赫然矗立着一栋极具现代科技感的半透明奢华别墅。 最重要的是。 安静。 一种深入骨髓的、让人连灵魂都能彻底放松下来的安静。 没有文件翻动的沙沙声,没有高管们战战兢兢的汇报声,更没有那七个能把房顶掀翻的小祖宗们此起彼伏的“拆家”声和“魔音穿脑”般的哭闹。 “对,就是这儿。” 许辞顺手搂住沈清婉那不盈一握的纤腰,下巴轻轻抵在她的肩膀上,深吸了一口她发丝间熟悉的馨香。 “这座岛的主权和开发权,是之前那个被我连锅端的海外邪修家族的隐藏资产。他们为了躲避仇家和各国官方的追踪,在这个岛上布下了极强的磁场干扰阵法,普通雷达和卫星根本扫不到这里。” 他得意地挑了挑眉,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暴发户般的豪横: “我接手之后,直接让人把那个破阵法改良了一下,换成了最顶级的全息隐形系统。现在,除非我主动发坐标,否则就算是用洲际导弹犁地,也找不到咱们在哪儿。” 沈清婉听着他这番炫耀,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男人,明明一身通天彻地的本事,却偏偏喜欢用这种最接地气、最土豪的方式来表达他对这个家的保护欲。但不得不说,这种被绝对安全感包围的滋味,真的很让人上头。 “走吧沈总,去视察一下你的新领地。” 许辞牵着她的手,两人像是一对最普通的、正在热恋中的新婚小夫妻,沿着木质栈桥,慢悠悠地朝着别墅走去。 “这岛上没有佣人吗?” 走了一段路,沈清婉有些疑惑地问道。她习惯了前呼后拥的生活,在国内哪怕是去买个菜,身后都得跟着一辆车的保镖。现在这诺大的海岛上竟然连个鬼影子都看不见,多多少少让她觉得有些不适应。 “要佣人干嘛?当电灯泡吗?” 许辞撇了撇嘴,一脸的嫌弃,“好不容易才甩掉那七个小拖油瓶,我可不想在咱们过二人世界的时候,旁边还站着几个喘气的。” 他指了指那栋半透明的别墅,解释道: “放心吧,这座岛的内勤和安保,全部由我前段时间投资的一家顶尖AI科技公司开发的超级智能中枢‘盘古’接管了。从洗衣做饭到海域警戒,全自动化,绝对的零人工干预。” “在这里,只有你和我。” 许辞停下脚步,转过身,双手捧住沈清婉的脸颊。他的眼神变得无比深邃而专注,那里面翻涌的情意,仿佛比这南太平洋的海水还要深不见底。 “清婉,自从咱们结婚以来,你不是在怀孕就是在坐月子,要不然就是在公司里跟那些老狐狸斗智斗勇。” “你太累了。” 他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而虔诚的吻。 “这半个月,你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管。没有沈氏集团,没有隐世家族,也没有那七个只会惹你生气的倒霉孩子。” “你只是我的妻子,是我许辞这辈子唯一的女人。” 沈清婉听着他这番直白却又击中人心的情话,眼眶微微有些发热。 她是个要强的女人,习惯了把所有的压力和脆弱都藏在坚硬的铠甲之下。但在许辞面前,她却可以毫无顾忌地卸下所有的防备,做回那个最真实、最需要被疼爱的小女孩。 “老公……” 沈清婉吸了吸鼻子,主动伸出双臂环住许辞的脖子,将自己完全埋进他宽阔温暖的胸膛里。 “你真好。”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老公。” 许辞顺势将她紧紧抱住,两人在阳光下相拥,海浪拍打着沙滩,仿佛在为他们演奏着一首浪漫的交响乐。 没有喧嚣,没有打扰。 这几百亿的岛屿,在这一刻,仅仅只是为了成全他们这份来之不易的宁静与相守。值了,简直太值了! 傍晚时分,夕阳将整个海面染成了壮丽的橘红色。 别墅的露台上,摆放着一张由整块水晶雕琢而成的超大餐桌。桌上是AI中枢“盘古”精心准备的顶级海鲜大餐,旁边还冰镇着一瓶价值不菲的罗曼尼·康帝。 沈清婉换上了一件更加清凉的酒红色真丝睡袍,慵懒地靠在藤椅上。海风拂过,真丝面料如水波般流动,将她那成熟女人特有的丰腴和媚态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端着高脚杯,轻轻摇晃着里面的红酒,眼神迷离地看着坐在对面的许辞。 许辞正熟练地帮她剥着一只巨大的帝王蟹腿。他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亚麻衬衫,领口随意地敞开着,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结实的胸肌。在那落日余晖的映照下,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致命的、充满野性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吃吧,刚剥好的。” 许辞将一块鲜嫩的蟹肉递到沈清婉嘴边,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要把她宠坏的纵容。 沈清婉张嘴咬住蟹肉,舌尖不经意地扫过许辞的指尖。 许辞的手指微微一顿,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顺着指尖直击心脏。他抬起头,正好对上沈清婉那双仿佛能勾人魂魄的凤眸。 “老公。” 沈清婉咽下蟹肉,舔了舔红润的嘴唇,声音沙哑而充满蛊惑: “天黑了。” 夜幕降临,岛上的奢华别墅里只亮着几盏昏黄而暧昧的氛围灯。 许辞只觉得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嘣”的一声彻底断了。他猛地站起身,一把将沈清婉从藤椅上抱了起来,大步流星地走向那张面朝大海的、同样由水晶打造的超级大床。 “老婆。” 许辞将她轻轻压在柔软的被褥里,双眼赤红,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压抑了许久的疯狂与炽热。 “现在,这里连个鬼影子都没有,更没有那几个专门坏我好事的熊孩子。” 他低头,狠狠地吻上那张诱人的红唇,含糊不清地呢喃道: “咱们是不是该把昨晚……在家里没办完的正事……” “给彻底办了?” 第251章 没羞没躁的日子,才是重生者的标配 南太平洋的夜,静谧而深邃。 海浪不知疲倦地拍打着洁白的沙滩,发出“哗啦、哗啦”的白噪音。这天然的催眠曲,成了那座晶莹剔透的海景别墅里,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最好的伴奏。 没有了福伯那充满暗示的咳嗽声。 也没有了七个小祖宗半夜砸门或者大声宣告“打钱”的惊悚插曲。 压抑了许久的许辞,终于彻底释放了那头被锁在体内的纯阳凶兽。 “老婆。” 许辞的嗓音沙哑得可怕,像是粗糙的砂纸磨过心尖。 他将沈清婉死死地压在那张宽大的水晶水床上。 身下是随着动作微微荡漾的温水,身前是那具因为极度情动而泛着诱人粉色的完美娇躯。 沈清婉那双总是透着冷冽和威严的凤眸,此刻早就化作了一汪春水。眼角甚至还挂着两滴因为承受不住而溢出的生理性泪水。 “你……你慢点……” 她紧紧咬着红唇,双手无力地攀着许辞宽阔结实的后背,指甲在他紧绷的肌肉上留下了一道道暧昧的红痕。 “慢不了。” 许辞低吼一声,纯阳真气在两人体内疯狂流转,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大周天。 那股炽热的能量不仅没有让他感到丝毫疲惫,反而像是一剂最猛烈的催化剂,让他越战越勇,不知餍足。 这种毫无顾忌、彻底放飞自我的感觉,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接下来的几天,这座方圆百里连个鬼影子都没有的私人岛屿,彻底沦为了这对夫妻没羞没躁的“伊甸园”。 清晨,在洒满金色阳光的沙滩上,留下他们交叠的足迹。 午后,在清澈见底的私人无边泳池里,溅起一朵朵引人遐想的水花。 傍晚,在充满热带风情的露台藤椅上,一边品尝着顶级的罗曼尼·康帝,一边进行着深入灵魂的交流。 沈清婉彻底放下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千亿女总裁”包袱。 没有了堆积如山的文件,没有了尔虞我诈的商战。 现在的她,就像是一个陷入热恋中、娇滴滴的小女孩。 她会因为许辞故意逗弄她而气鼓鼓地嘟起嘴。也会在许辞用纯阳真气帮她舒缓腰酸背痛时,像只波斯猫一样舒服地眯起眼睛,发出黏糊糊的轻哼。 “老公,我想吃澳洲大龙虾。” 沈清婉穿着一件宽松的男士白衬衫,光着两条笔直修长的大腿,懒洋洋地趴在厨房中岛台上。她双手托着腮,眼巴巴地看着正在流理台前忙碌的许辞。 “安排!” 许辞围着一条碎花围裙,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剔骨刀。 手起刀落间,一只比脸还大的鲜活澳洲龙虾被他干净利落地肢解。 “清蒸还是蒜蓉?” 许辞一边熟练地处理着食材,一边头也不回地问道。 “蒜蓉!多放点蒜!” 沈清婉像是个点菜的小馋猫,就差流口水了。 看着自家老婆这副完全卸下防备的可爱模样,许辞的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转过身,走到中岛台前,俯下身,在沈清婉那张吹弹可破的脸蛋上狠狠吧唧了一口。 “遵命,我的女王大人。” 许辞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心情愉悦地继续在厨房里大显身手。 他一边颠勺,一边在心里忍不住感慨。 前世的他,活得像条狗。 在许家受尽了冷眼和欺辱,被那对偏心的父母和那个草包哥哥压榨得连骨头渣都不剩。最后还落得个郁郁而终的凄惨下场。 可是这辈子呢? 他不仅觉醒了纯阳圣体和太乙神针,成为了连隐世宗门都要忌惮三分的绝世神医。 更重要的是,他娶到了沈清婉。 这个在外人眼里心狠手辣、冷若冰霜的“女魔头”,却把所有的温柔、偏爱和千亿家产,毫无保留地给了他。 每天变着花样给绝色娇妻做海鲜大餐,晚上在无边泳池里或者水晶大床上探讨人体结构。 饿了有全自动的AI中枢“盘古”安排顶级食材空投,累了有纯阳真气自动运转恢复体力。 没有熊孩子的吵闹,没有极品亲戚的恶心,更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破事儿。 “这他妈的,才是重生者该有的标配人生啊!” 许辞把一盘色香味俱全的蒜蓉大龙虾端上桌,看着沈清婉吃得毫无形象的满足模样,眼底满是掩饰不住的得意和狂傲。 这碗软饭,他算是彻底吃明白了,也吃出境界了! 酒足饭饱之后。 许辞和沈清婉换上了清凉的泳装,戴着宽大的墨镜,惬意地并排躺在沙滩椅上。 头顶是巨大的遮阳伞,旁边的小圆桌上放着两杯插着小雨伞的冰镇椰汁。 “老公。” 沈清婉吸了一口冰凉甘甜的椰汁,侧过头,看着身边这个无论怎么看都看不够的男人。 “嗯?” 许辞懒洋洋地应了一声,伸手抓住了她放在扶手上的柔夷,轻轻捏了捏。 “我觉得,咱们这几天是不是有点……太荒唐了?” 沈清婉的脸颊飞上两抹可疑的红晕,声音越来越小: “我都感觉自己快被你折腾散架了。” “荒唐吗?” 许辞摘下墨镜,转过头,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和火热: “我这可是为了满足沈总你‘组建足球队’的宏伟目标,在日以继夜地辛勤劳作啊。” “难道沈总对我这几天的‘服务’,还不满意?” “你!” 沈清婉羞恼地瞪了他一眼,伸出粉拳在他结实的胸肌上锤了一下。 “油嘴滑舌!” 就在两人打情骂俏、气氛再次朝着某种不可描述的方向发展时。 许辞那比雷达还要敏锐的感知力,突然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平静无波的湖面上,突然投下了一颗石子。 虽然极其细微,但却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冰冷的杀机。 许辞猛地坐直了身子,原本慵懒随性的气质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收起脸上的笑意,那双幽深的眼眸,如同鹰隼般死死地盯向了远处海天相接的水平线。 “怎么了?” 沈清婉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也跟着紧张了起来,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只见在几海里外,原本风平浪静、碧蓝如洗的海面上。 突然出现了几道白色的浪花尾迹。 那是几艘通体漆黑、没有悬挂任何旗帜的重型武装快艇。 它们就像是几把黑色的利剑,正以一种极其嚣张、撕裂海风的高速,呈扇形包抄之势,疯狂地朝着这座与世隔绝的私人岛屿冲刺而来! 第252章 岛上有海盗?哦,那是给我送海鲜的 海风似乎在这一瞬间停滞了。 许辞微微眯起那双深邃如渊的桃花眼。纯阳体质带来远超常人的目力,让他清晰地捕捉到了那几艘黑色快艇上的人影。 那是一群皮肤黝黑、赤裸着上身、头上裹着脏兮兮头巾的精壮男人。 在阳光的折射下,他们手里那些锈迹斑斑的AK47和各种土制长刀,闪烁着一种贫穷而又暴戾的寒光。 “海盗?” 沈清婉摘下那副复古的茶色墨镜。她那张原本因为享受着“没羞没躁”蜜月生活而显得慵懒餍足的绝美脸庞,此刻瞬间覆盖上了一层冰霜。 作为掌管着千亿商业帝国的女皇,她什么样的阵仗没见过? 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在这座许辞信誓旦旦声称“连卫星都定位不到”的绝对安全屋里,竟然会遇到这种只有在劣质动作电影里才会出现的狗血桥段。 “老公,你不是说那个什么‘盘古’智能中枢天下无敌吗?” 沈清婉微微侧过头,那双狭长的凤眸里带着三分危险的调侃,七分被打扰了二人世界的恼火:“这几只阿猫阿狗是怎么摸上岛的?难道你的全息隐形系统,连这几艘破木船都防不住?” 许辞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这特么就有点打脸了啊。 他前两天刚在老婆面前吹完牛逼,说这座岛是全地球最安全的地方。结果今天就有人开着破快艇,堂而皇之地冲到了他们的沙滩上。 这要是传回江城,他许神医的脸往哪搁? “咳,老婆,你听我解释。” 许辞干咳了一声,大脑飞速运转。他一边极度自然地伸手将沈清婉那件轻薄的沙滩裙往上拉了拉,遮住她胸前那一抹令人血脉喷张的雪白,一边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这个‘盘古’系统吧,它主要防的是那些高科技的玩意儿。比如洲际导弹啊,军用雷达啊,或者是那些隐世宗门的特殊能量探测。” “像这种连个电子导航都没有、纯靠烧柴油和人力划桨的原始破船,对于‘盘古’来说,那就像是海洋里的一块漂浮的木头。” “它可能……自动把他们判定为某种海洋垃圾了。” 许辞这番强词夺理的解释,听得沈清婉又好气又好笑。 “海洋垃圾?” 沈清婉忍不住伸出纤细的手指,在许辞结实的腰间狠狠拧了一把:“那现在这些‘海洋垃圾’已经冲到咱们的沙滩上了,许先生打算怎么处理?” “还能怎么处理?” 许辞顺势将她搂进怀里,那只修长有力的手不安分地在她的腰际摩挲着,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漫不经心的嚣张: “既然他们大老远地跑来给咱们送乐子,那我就当是……来给咱们送海鲜的外卖小哥吧。” 就在两人这打情骂俏的功夫。 “轰!轰!轰!” 三艘黑色的重型快艇,伴随着刺耳的引擎轰鸣声和马达的嘶吼声,粗暴地冲上了那片原本洁白无瑕的银色沙滩。 快艇还没完全停稳。 十几个手里端着长枪短炮、脸上蒙着破布的海盗,就像是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饿狼,争先恐后地从船上跳了下来。 他们哇啦哇啦地怪叫着,踩着柔软的沙子,迅速呈半包围的阵型,将躺在沙滩椅上的许辞和沈清婉团团围住。 “不许动!把手举起来!” 一个身材最为魁梧、脸上横贯着一道狰狞刀疤的海盗头子,嚣张地将手里那把老式的AK47对准了许辞的脑袋。 他那双布满红血丝的浑浊眼睛,在扫过许辞手腕上那块价值几千万的理查德米勒,以及旁边那栋宛如水晶宫殿般的半透明奢华别墅时,爆发出了一种贪婪到极点的狂热光芒。 “发财了!真的是只大肥羊!” 海盗头子兴奋地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咆哮着: “听着,你们这两个有钱的东方人!现在,立刻把岛上所有值钱的东西、现金、珠宝,还有你们手上的表和首饰,统统给老子交出来!” “否则,老子现在就把你们打成筛子,然后再把这个极品女人带回去慢慢享受!” 说着,他那双淫邪的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了沈清婉那即使被沙滩裙包裹着,依然显得曼妙无比的惹火身材上。 那眼神,就像是一只肮脏的癞蛤蟆,在贪婪地盯着一只天鹅。 这是一种极其严重的冒犯。 然而,面对这十几把黑洞洞的枪口和海盗头子这番嚣张至极的死亡威胁。 许辞却连架在鼻梁上的墨镜都没有摘下来。 他甚至连姿势都没变。依然懒洋洋地靠在沙滩椅上,单手搂着沈清婉的腰。另一只手端起小圆桌上那杯插着小雨伞的冰镇椰汁,慢条斯理地吸了一口。 “滋溜。” 这声极其突兀且悠闲的吸管声,在剑拔弩张的沙滩上显得格外清脆。 海盗头子愣住了。 他身后那群杀人不眨眼的手下也都愣住了。 在他们以往的打劫生涯中,那些被枪指着脑袋的富豪们,哪个不是吓得屁滚尿流、跪地求饶? 可眼前这个小白脸,竟然还有心思喝饮料?! 这是吓傻了?还是根本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老婆。” 许辞放下椰汁杯,看都没看那个气急败坏的海盗头子一眼。他微微偏过头,嘴唇几乎贴在沈清婉那晶莹剔透的耳垂上,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满是嫌弃地吐槽道: “看来回去之后,我得把那个房产中介给开了。这卖的是什么破岛?安保系统拉胯就算了,连物业管理都这么差劲。” “这大白天的,连这种连件像样衣服都穿不起的不入流盲流子,都能随随便便地摸到咱们的私人海滩上来。” “真是败兴。” 沈清婉被他这副毒舌的模样逗得嘴角微扬。她当然知道许辞有多强,这些在普通人眼里凶神恶煞的海盗,在许辞面前,甚至连给他热身都不配。 “法克!你特么在嘀咕什么?!是不是想死!” 海盗头子见自己被彻底无视了,一种被羞辱的狂怒瞬间冲上了天灵盖。 他猛地拉动了AK47的枪栓,发出一声清脆而致命的机械金属碰撞声。黑洞洞的枪口直逼许辞的面门,手指已经搭在了扳机上。 “老子数三声!再不交出东西,老子先打断你的两条腿!” “一!” 海盗头子面目狰狞地吼道。 “唉。” 许辞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年头,怎么总有那么多赶着去投胎的蠢货呢? 他松开搂着沈清婉腰肢的手,轻轻拍了拍大腿,刚准备站起身来活动活动筋骨。顺便用最残忍的手段,把这几只不仅吵闹、还敢用那种恶心眼神看他老婆的绿头苍蝇,给一点点捏死在沙滩上。 然而。 就在许辞刚要有所动作的瞬间。 一抹酒红色的倩影,却带着一阵令人心醉的玫瑰馨香,突然先他一步站了起来。 “二!”海盗头子还在不耐烦地倒数。 许辞错愕地抬起头。 只见沈清婉并没有像平时那样躲在他的身后。 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女首富,此刻正背对着他。 她伸出那双修长白皙的玉手,动作极其优雅却又充满挑衅地,一把扯下了披在肩上的那条轻薄防晒纱巾。 哗啦。 随着纱巾的滑落。 沈清婉里面那套极其性感火辣、甚至可以说是几近透明的黑色蕾丝比基尼,瞬间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热带刺眼的阳光下。 那一刻。 无论是那个满脸横肉的海盗头子,还是他身后那群饿狼般的手下,甚至连许辞这个早就把她“吃干抹净”的正牌老公,呼吸都不可遏制地停滞了一瞬。 太美了。 美得充满攻击性,美得让人血脉喷张。 但这并不是最让人震惊的。 只见沈清婉随手将那条纱巾扔在沙滩椅上。 她缓缓地活动了一下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雪白手腕,骨节处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咔哒”声。 那张绝美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恐惧和慌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许辞从未见过的、带着几分嗜血和兴奋的冰冷笑意。 “三就不用数了。” 沈清婉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已经看呆了的海盗头子,声音清冷如九幽寒冰。 她微微侧过头,那双凤眸里闪烁着一种跃跃欲试的危险光芒,语气里透着一股子让许辞都感到有些陌生的病娇感: “老公,你今天累了,就躺在这儿好好歇着,别动。” “这几天在床上骨头都躺软了。” “刚好。” 沈清婉转过身,面对着那十几个持枪的亡命徒,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迷人微笑: “拿这几个不长眼的垃圾,来练练你昨晚在床上……手把手教我的那一套分筋错骨擒拿手。” 第253章 老婆穿着比基尼抓贼,太飒了 阳光刺眼。 沙滩上的空气,因为沈清婉这句话,突然变得有些诡异。 海盗头子爆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狂笑,他身后的十几个手下也跟着发出了阵阵充满恶意的哄笑。在他们看来,这个漂亮得过分的女人,肯定是吓傻了,想要用美色来换取活命的机会。 “东方女人,你很上道嘛!” “只要你乖乖把大爷我伺候舒服了。大爷保证,等下弄死你男人的时候,一定给他个痛快!” 说着。 他张开那两条粗壮且布满汗毛的胳膊,像一头笨重的棕熊,大步流星地朝着沈清婉扑了过去。 “美人儿,让大爷先来验验货!” 他那张丑陋的脸越靠越近。 坐在沙滩椅上的许辞,手里还端着那杯冰镇椰汁,甚至连屁股都没挪动一下。他透过墨镜看着那个不知死活的海盗头子,嘴角勾起一抹看好戏的弧度。 他不仅不慌,甚至还慢条斯理地吸了一口椰汁。 “作死啊。” 许辞在心里默默给这个海盗头子点了一根蜡。 要知道,自从沈清婉怀上多胞胎开始,这大半年来,许辞可是每天晚上都不遗余力地用纯阳真气为她梳理经络、洗髓伐骨。 哪怕是生产完之后,两人的“双修”也从未间断过。 虽然沈清婉并没有真正修炼过什么高深的内家功法。 但她现在的身体素质,早就已经被那股霸道至极的纯阳真气,改造得远超常人。 力量、速度、神经反应,哪怕是世界上最顶级的特种兵,在她面前也只有被秒杀的份。更何况,昨天晚上在别墅那张超大的水晶水床上,许辞为了增加一点“情趣”,可是亲自,手把手地教了她几套极其狠辣的近身格斗术。 面对海盗头子那令人作呕的猛扑。 沈清婉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她那张美艳绝伦的脸上,甚至连一丝厌恶的表情都没有,只是平静得像是一块万载不化的寒冰。 就在那双长满老茧的大手,距离她不到十公分的时候。 沈清婉动了。 “唰!” 快。 太快了。 快到海盗头子甚至都没看清她是怎么动作的。 只觉得眼前那道曼妙的酒红色残影一闪而过,一股淡淡的玫瑰精油香气扑面而来。 紧接着。 他的右手手腕,被一只柔软却如同铁钳般坚硬的白皙玉手,死死地扣住了。 “什么?!” 海盗头子心中一惊,猛地想要发力挣脱。 但他绝望地发现。 自己那足以生撕虎豹的力量,在这个看起来柔弱无骨的东方女人面前,竟然如同泥牛入海,翻不起半点风浪。 “第一招。” 沈清婉红唇轻启,声音清冷如玉珠落盘。 “折枝。” 话音未落。 沈清婉扣住他手腕的手掌猛地发力,腰部顺势一拧,一个极其标准且狠辣的反关节扭转。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骼断裂声,在海风中清晰地响起。 “啊——!!!” 海盗头子爆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条右臂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弯折了过去。手里的AK47直接掉在了柔软的沙滩上,连开枪的机会都没有。 但这还没完。 沈清婉根本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她借着拧转手臂的力道,身体轻盈地向前一滑,瞬间切入了海盗头子的中线。 “第二招。” “过肩。” 沈清婉那纤细的肩膀,精准地抵住了海盗头子宽厚的胸膛。她甚至没有动用太多的力气,只是利用了许辞昨晚教她的那种巧妙的借力打力技巧。 双腿猛地一蹬沙地。 “轰!” 那个体重超过两百斤、像头棕熊一样的海盗头子,就像是一个毫无重量的破麻袋,被沈清婉一个干脆利落的过肩摔,狠狠地砸在了坚硬的椰树干上。 巨大的冲击力,震得整棵椰子树都剧烈地摇晃了一下,几颗成熟的椰子扑簌簌地砸落下来。 “噗——” 海盗头子喷出一大口鲜血,连带着两颗门牙也一起飞了出去。他像是一滩烂泥般瘫倒在沙滩上,浑身抽搐,双眼翻白,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秒杀。 真正的秒杀。 整个过程,发生得太快,太不真实了。 剩下那十几个海盗,举着手里的枪,一个个就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的木偶,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他们的老大,那个曾经在索马里海域单枪匹马干掉过三个特种兵的狠角色。 竟然被一个穿着比基尼、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东方女人,不到三秒钟就给废了?! 这特么是拍电影吗?! “还愣着干什么?!” 其中一个海盗最先反应过来,他看着沈清婉那火辣的身材,再看看倒在地上的老大,一种极度的恐惧瞬间笼罩了全身。 “开火!打死她!” 然而。 他的枪口还没来得及抬起。 沈清婉那双修长笔直的、即使不穿高跟鞋也依然令人惊艳的大长腿,已经在半空中划出了一道极其凌厉的弧线。 “第三招。” “回旋。” 伴随着沈清婉那清冷的声音。 “砰!砰!砰!” 连续三记快如闪电的回旋踢,精准无误地踢在了最前面三个海盗的下巴上。 那三个倒霉蛋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就像是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了一样,直接凌空飞起,重重地摔进了蔚蓝的海水里,溅起巨大的水花。 剩下的海盗彻底慌了。 他们端起枪,疯狂地扣动扳机。 “哒哒哒哒哒!” 密集的枪声打破了私人海岛的宁静。 但沈清婉的身影,却犹如鬼魅一般,在弹雨中穿梭自如。 她每一次闪避,每一次出手,都带着一种残酷而暴力的美感。 没有丝毫的多余动作。 干脆利落的锁喉、膝撞、肘击。 那些平时被许辞在床上用来增加“情趣”的招式,此刻在沈清婉的手中,变成了最致命的杀戮机器。 “啊!” “我的手!” “鬼!她是魔鬼!” 不到两分钟。 沙滩上,十几个刚才还凶神恶煞的海盗,此刻已经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有的抱着断掉的胳膊哀嚎,有的捂着肚子在沙子里打滚,还有的直接昏死了过去。 遍地狼藉。 而沈清婉。 她依旧穿着那套黑色的蕾丝比基尼,甚至连头发丝都没有乱一根。 她白皙的肌肤上,没有沾染哪怕一滴鲜血,只有一层因为运动而微微渗出的细密香汗,在阳光下泛着一层迷人的光泽。 这哪里是在打架。 这分明就是一场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性感与暴力完美结合的个人舞蹈秀! “啪啪啪!” 一阵清脆的掌声,从沙滩椅的方向传来。 许辞摘下墨镜,双手举过头顶,极其配合地鼓着掌。 他看着那个站在海盗堆里、宛如战神降临般的绝色娇妻,眼底的惊艳和狂热简直快要溢出来了。 “老婆威武!” 许辞吹了个极其响亮的流氓口哨,语气里满是毫无底线的吹捧和炫耀: “这身手!这速度!这力量!” “简直是天下无敌,风华绝代!” “刚才那个过肩摔,那腰线扭得,简直绝了!我都快被你迷死了!” 他一边大声叫好,一边拿起桌上的冰镇椰汁,慢悠悠地站起身,朝着沈清婉走了过去。 沈清婉听到许辞的夸奖,刚才那种冷酷嗜血的杀神气场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她转过身。 脚下毫不客气地踩在那个还在抽搐的海盗头子的胸口上,将他刚想抬起来的脑袋再次狠狠地踩进了沙子里。 她抬起手,霸气地拍了拍手上的沙粒。 然后,那双漂亮的凤眸微微挑起,带着一丝得意和傲娇,看向正朝她走来的许辞。 “怎么样,许先生?” 沈清婉从许辞手里接过椰汁,优雅地吸了一口,红润的嘴唇上沾着晶莹的汁水。 她微微歪着头,眼波流转,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撩人的风情: “我这身手,还过得去吧?” “以后出门,我是不是都不需要你这个神医老公来保护了?” 许辞走到她面前。 看着她因为剧烈运动而微微起伏的胸膛,以及那张因为兴奋而泛着诱人红晕的绝美脸蛋。 他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 这女人,简直就是个要命的妖精! 刚才那一场暴力的单方面屠杀,不仅没有破坏她的美感,反而将她骨子里那种女强人的征服欲和性感,激发到了极致。 许辞没有说话。 他直接伸出长臂,一把揽住沈清婉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将她整个人紧紧地按进自己怀里。 “老婆天下第一。” 许辞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声音沙哑得可怕,那股子被压抑下去的纯阳之火,再次疯狂地燃烧起来。 他看着沈清婉那双水润的眼眸,嘴角勾起一抹坏透了的笑意: “这几个送海鲜的外卖小哥已经处理完了。” “那咱们……” 许辞的手掌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语气暧昧得能让人骨头酥掉: “是不是该回屋洗个澡……” “顺便,让我好好检查一下,你刚才运动的时候,有没有拉伤哪里?” 第254章 海盗头子哭着喊妈妈,这女人太凶 海浪不知疲倦地拍打着洁白的沙滩。 就在刚才还嚣张跋扈、扬言要大开杀戒的海盗头子,此刻就像是一滩发臭的烂泥,被沈清婉那只穿着黑色绑带高跟凉鞋的脚,死死地踩在胸口上。 每呼吸一次,他都感觉像是在吞咽着带血的刀片。 但肉体上的剧痛,远不及他此刻心理防线的全面崩塌来得猛烈。 这特么还是女人吗?! 海盗头子那双布满红血丝、原本总是透着凶残与淫邪的浑浊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近乎于看到地狱恶鬼般的极度恐惧。 他看着居高临下俯视着自己的沈清婉。 阳光刺眼地洒在这个东方女人的身上。 那件原本应该让人血脉喷张、充满无尽诱惑的黑色蕾丝比基尼。 此时此刻在他眼里,却仿佛变成了死神用来索命的黑色战袍! 那张美艳到了极点、甚至连一滴汗水都未曾沾染的绝美脸庞上,没有一丝一毫刚刚经历过殊死搏斗的慌乱。 有的,只是那种看一眼就能让人灵魂都被冻结的、冰冷刺骨的傲慢与轻蔑。 恶魔……你是魔鬼! 海盗头子崩溃了,他那常年在刀尖上舔血练就的所谓悍匪骨气,在这绝对的实力碾压和残酷的暴力美学面前,碎得连渣都不剩。 他顾不上断裂的手臂和胸口的剧痛。 像个被吓破了胆的三岁小孩一样,竟然不顾一切地嚎啕大哭起来。眼泪混合着嘴里不断涌出的鲜血和鼻涕,把他那张原本就狰狞的脸糊得更加恶心。 呜呜呜……妈妈!我要找妈妈! 这太可怕了!这根本就不是人待的地方!我发誓,我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再也不敢来东方人的地盘抢劫了! 海盗头子一边撕心裂肺地哭嚎着,一边竟然还试图用那只完好的左手,去抱沈清婉那条踩在他胸口的长腿,试图求饶: 放过我吧!求求您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看着脚底下这个哭得像个二百五一样、涕泪横流的所谓“悍匪”。 沈清婉的眉头嫌弃地紧紧皱在了一起。 她那双漂亮的凤眸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和生理性的不适。 就这?也敢出来学人家当海盗? 沈清婉冷哼了一声,那声音轻蔑得像是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 她甚至都懒得再多说一句废话。 脚尖在海盗头子的胸口处,猛地运转起许辞这大半年来每天晚上用纯阳真气为她洗髓伐骨时,潜移默化留在她体内的一丝微弱气劲。 砰! 伴随着一声极其沉闷的闷响。 沈清婉一脚精准无比地踢在了海盗头子的太阳穴上。 那海盗头子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双眼猛地一翻白,脑袋重重地砸在柔软的沙滩上,直接干脆利落地晕死了过去。 干得漂亮!老婆威武霸气! 不远处,一直以一种极其大爷的姿势瘫在沙滩椅上的许辞。 非常适时地放下了手里那杯已经喝了一大半的冰镇椰汁,一双修长的手举在半空中,啪啪啪地鼓起掌来,甚至还极其流氓地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 他那双深邃的桃花眼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男人看到心爱女人大展神威后特有的欣赏与自豪。 这就是他许辞看上的女人! 静若处子,动若疯兔……啊不,是动若战神! 听到许辞那夸张的叫好声。 刚才还冷若冰霜、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进修罗气场的沈清婉。 转过身的瞬间,就像是按下了某种神奇的切换开关。 那张冰冷美艳的脸上,杀气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只有在许辞面前才会流露出来的、软糯娇嗔到了极点的小女人姿态。 她连看都没再多看地上那十几个横七竖八、正在痛苦哀嚎的海盗一眼。 踩着柔软的沙子,小跑着扑向了许辞。 老公~ 沈清婉直接跨坐在许辞结实的大腿上,伸出两条纤细雪白的手臂,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她把那张吹弹可破的小脸埋在许辞的颈窝里,像只刚打完架、急需主人顺毛的布偶猫一样,委屈巴巴地蹭了蹭,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刚才运动量好大,我的手腕都酸了。而且那个丑八怪还想抱我的腿,恶心死我了! 她微微仰起头。 那双水润迷离的凤眸,一眨不眨地盯着许辞的眼睛。 红润饱满的嘴唇微微嘟起,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和撒娇的意味: 你要补偿我。要亲亲,还要抱抱,还要你用那个热热的真气帮我揉揉手腕。 许辞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瞬间被烧断了。 这特么谁顶得住啊! 上一秒还在徒手手撕悍匪,下一秒就变成这种娇滴滴、求亲亲求抱抱的小妖精。这种极致的反差萌,简直就是对他这种纯阳体质男人的精准狙击! 你这磨人的小祖宗,简直是要了我的老命。 许辞低吼了一声,双手猛地收紧,一把将沈清婉紧紧地勒进了自己的怀里。 他低头,毫不客气地在那张喋喋不休、诱人犯罪的红唇上狠狠地印下了一个极具惩罚意味、却又深情款款的吻。 就在两人旁若无人地在沙滩椅上肆意温存、耳鬓厮磨的时候。 嗡嗡嗡—— 一阵低沉且密集的蜂鸣声,突然从海岛上空的云层中传来。 许辞有些不耐烦地皱了皱眉。 他微微抬起头,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天空中那几十个如同马蜂般密集、正在迅速下降的黑色小点。 那是盘古智能安保系统在检测到异常生物入侵后,姗姗来迟的武装防御无人机群。 切,这破系统的反应速度也太拉胯了,等你们来黄花菜都凉了。 许辞满脸嫌弃地冷哼了一声。 他连动都懒得动一下,直接对着手腕上的智能终端没好气地吩咐道: 盘古,把这些碍眼的垃圾给我清理干净。该沉海的沉海,该喂鲨鱼的喂鲨鱼。把沙滩给我洗刷三遍,要是留下一丁点血腥味影响了我老婆的度假心情,老子回去就把你的主板给拆了! 遵命,最高权限者。 智能终端里传来一声毫无感情的机械电子音。 紧接着,那些无人机群便像是一群训练有素的清洁工,有条不紊地开始清理这片狼藉的沙滩。 许辞看都没看那些正在被无人机像夹娃娃一样夹起来的海盗。 他直接一把将怀里已经软成了一滩水的沈清婉打横抱起。 走吧,老婆。 许辞抱着她,大步流星地朝着那栋面朝大海、晶莹剔透的半透明水晶别墅走去。 他的眼神深邃而炽热,嘴角勾起一抹充满暗示意味的坏笑: 这些杂鱼已经处理完了。 现在,该轮到我来帮你做……深、度、理、疗了。 …… 神仙眷侣般的快乐时光,总是短暂得让人抓狂。 在南太平洋这座与世隔绝的私人岛屿上,许辞和沈清婉度过了他们结婚以来,最疯狂、最纯粹、也最没羞没躁的整整一个月。 没有商业应酬。 没有家族纷争。 更没有那七个精力旺盛得像核动力马达、随时可能拆了房子的神兽幼崽。 直到沈氏集团的几个核心大项目实在压不住了,需要沈清婉亲自回国签字拍板。 两人这才依依不舍地结束了这神仙般的蜜月之旅。 一架喷涂着“清辞号”字样的豪华私人专机,在云层中平稳地穿梭着。 许辞靠在奢华的真皮航空座椅上,手里端着一杯香槟。 他看着舷窗外渐渐熟悉的京都轮廓,偏过头,对正在旁边闭目养神的沈清婉笑着说道: 老婆,你说咱们这次回去。那七个小家伙会不会已经把福伯和老陈给折腾疯了? 我估计,咱们不在的这一个月,这俩老头起码得少活十年。 许辞有些幸灾乐祸地幻想着家里鸡飞狗跳的场景。 不过还好。 他满意地伸了个懒腰,老陈昨天在电话里跟我保证过,他们已经给那几个小祖宗报了全京都最严格的学前武术启蒙班,全天候封闭式管理。 咱们回去之后,至少白天还是能继续享受享受清静日子的。 沈清婉睁开眼,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不可置否地“嗯”了一声。 对于许辞这种过于乐观的盲目自信,她实在是不想在这个时候打击他。 几个小时后。 黑色的加长防弹车队,平稳地驶入了京都二环内那条熟悉的胡同。 车子在恭王府气派的朱红大门前缓缓停下。 许辞心情极好地吹着口哨,率先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然而。 就在他转身,极其绅士地伸出手,准备扶沈清婉下车的那一瞬间。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仿佛连大地都在颤抖的恐怖轰鸣声。 夹杂着漫天飞舞、遮天蔽日的灰尘与木屑。 毫无预兆地,直接从恭王府那两扇高大的朱红大门内,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狂暴地席卷而出! 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动静。 直接把刚准备迈下车门的许辞和沈清婉,给彻底震懵了! 第255章 蜜月归来,家里已经被拆了一半 漫天尘土如同沙尘暴一般扑面而来。 许辞下意识地将沈清婉护在怀里,那双深邃的桃花眼猛地眯起,眼底瞬间涌起一股凛冽的杀气。 这动静,这破坏力。 难道是那些被断了财路的隐世宗门,趁着他不在京都,纠集了绝顶高手直接打上门来了?! 老陈! 许辞低喝一声,身上的纯阳真气轰然爆发。 他像一头护崽的猛兽,眼神如刀般死死盯着那扇还在微微摇晃、仿佛随时会倒塌的朱红大门。 在! 老陈不知从哪里抽出一把漆黑的军用开山刀,几个保镖也迅速拔出了腰间藏着的武器,如临大敌地将两人护在中间。 所有人严阵以待。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硝烟的味道,紧张得仿佛只要一根火柴就能彻底引爆。 然而。 当许辞用内劲强行震散眼前的漫天灰尘,看清了恭王府大门内的景象时。 他那满身的杀气,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瞬间泄了个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窒息的错愕与荒谬感。 这……这特么是我家? 许辞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片废墟,感觉自己的血压正在以一种极其狂暴的速度直线飙升。 原本古色古香、价值连城的恭王府前院。 此刻简直就像是刚刚经历过一场地毯式的高烈度轰炸。 那座由江南园林大师耗时三个月、用顶级太湖石精心堆砌而成的假山,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地的碎石渣子。 右侧那条雕梁画栋、用的全是最名贵金丝楠木的长廊,更是惨不忍睹。柱子断了两根,半个屋顶都塌了下来,瓦片碎落一地。 最让许辞心痛的。 是院子正中央那个原本养着几百条极品红白锦鲤的风水池。 现在水池里的水已经被抽干了一大半,剩下的全都是浑浊不堪的泥浆。那些平时一条价值几十万、娇贵得不行的锦鲤,此刻正翻着白眼,在泥坑里绝望地扑腾着。 这哪里是家?这分明是叙利亚战场啊! 老公……咱们是不是走错门了? 沈清婉从许辞怀里探出头,看着眼前这触目惊心的画面,那双漂亮的高级定制高跟鞋硬是悬在半空中,半天没敢踩下去。 没走错。 许辞咬牙切齿地吐出三个字,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想要毁灭世界的冲动。 他刚才开启纯阳灵觉,并没有在院子里感受到任何外来古武高手的气机波动。 但这满院子的破坏痕迹,却充斥着一种他再熟悉不过的、极其纯正的纯阳血脉力量! 许辞顺着力量最集中的方向望去。 在假山废墟的中央。 大宝沈念辞正穿着一套帅气的迷你小西装,手里拿着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拆下来的对讲机,像个工地包工头一样在那儿指挥着: 老二!左边一点!对,就是那个位置! 老三!老四!用力!把那个大石头举高点!注意抛物线轨迹,我们要测试一下这块石头的抗摔击强度! 许辞的视线顺着大宝的指挥看去。 差点没当场厥过去。 只见二宝、三宝、四宝这几个小魔王,正哼哧哼哧地围在一起。 他们手里举着的,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石头! 那是恭王府大门口,用来镇宅的、重达几百斤的纯汉白玉石狮子啊! 这几个才一岁多、刚会走路没多久的奶娃娃,竟然把这几百斤重的石狮子,当成了游乐场里的塑料积木。 在他们那恐怖的纯阳怪力加持下。 这只倒霉的石狮子被他们嘿咻嘿咻地举过了头顶。 然后,伴随着三宝一声兴奋的尖叫: 扔高高! 那尊巨大的石狮子,就像是一颗出膛的炮弹,直接被抛向了半空中。 砰——!!! 石狮子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原本就摇摇欲坠的金丝楠木长廊,在这股巨大的冲击力下,又塌下来一大块。 木屑和灰尘再次漫天飞舞。 好耶!又碎了一块! 几个小家伙开心地拍着手,在废墟里蹦跶着,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的降临。 老陈和几个保镖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他们面面相觑,手里的开山刀是放也不是,拿着也不是。 这特么怎么打? 这是能打的吗? 这几个小祖宗,可是沈家未来的继承人啊! 谁敢动他们一根汗毛,沈总还不得把他们活剥了? 许辞! 沈清婉终于反应过来了,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那几个还在废墟里撒欢的小魔王,声音尖锐得差点劈叉: 这就是你跟我保证的,全天候封闭式管理?! 这就是你说的,他们在武术启蒙班里乖乖训练?! 许辞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也是被这惨烈的景象给气懵了。这帮小崽子,真是一天不打上房揭瓦! 沈念辞!沈慕许!沈安安! 许辞大吼一声,声音中夹杂着精纯的内力,犹如滚滚雷音在院子里炸响。 他撸起袖子,大步流星地朝着废墟中央走去。 今天不把这几个逆子的屁股打开花,他就不姓许! 就在这时。 一阵极其微弱、断断续续的呼救声,突然从假山废墟角落里传来。 救……救命…… 许辞脚步一顿,敏锐的听觉立刻捕捉到了这个声音。 他眉头一皱,快步走到废墟角落。 只见在一堆碎石和断木的掩埋下,隐隐约约露出了一个半截向下的防空洞入口。 这个防空洞是以前恭王府的主人为了躲避战乱修建的,墙壁全是用厚重的青石板砌成,非常坚固。 许辞双手发力,搬开堵在洞口的几块巨石。 等他看清洞里的人时,整个人都傻眼了。 只见沈家老爷子沈南天,以及丈母娘苏曼音,正灰头土脸、瑟瑟发抖地缩在防空洞的最深处。 老爷子那标志性的龙头拐杖断成了两截,平时总是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也乱成了鸡窝。 苏曼音更是惨,那件价值连城的高定旗袍上沾满了泥土,名贵的珍珠项链也断了,珍珠散落一地。 两人紧紧地抱在一起,活像两只受惊的鹌鹑。 爷爷?妈? 许辞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们。 你们怎么躲在这儿? 听到许辞的声音,两位在商场上叱咤风云、跺一跺脚就能让江城甚至京都地震的大佬。 此刻就像是见到了亲人一样,眼泪哗啦啦地就下来了。 许辞啊!你可算回来了! 沈南天老泪纵横,一把抓住许辞的手,声音凄厉得让人心酸。 快!快管管你那几个小祖宗吧! 他们这不是在拆家啊!他们这是要要了我们这两把老骨头的命啊! 第256章 七个娃大闹天宫,爷爷奶奶已累瘫 许辞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三下五除二把压在防空洞口的碎石砖瓦清理干净,伸手将两位在商界呼风唤雨、此刻却狼狈得像难民的长辈从里面拉了出来。 爷爷,妈。 许辞一边帮他们拍打着身上的灰尘,一边难以置信地环顾着四周这堪比被轰炸机洗地过后的惨状,你们怎么躲到这里面来了?老陈他们呢?庄园里的保镖和佣人呢?都死哪去了! 别提了! 沈南天老爷子拄着那根只剩下半截、切口处还带着明显暴力撕扯痕迹的龙头拐杖,老泪纵横。 他那张平时总是充满威严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劫后余生的惊恐和深深的疲惫。 全倒了!全都被那几个小魔王给折腾进医院了! 老爷子颤巍巍地指着不远处还在废墟中欢呼雀跃、把几百斤重的石狮子当皮球扔着玩的七个小豆丁,声音都在发抖。 你们俩个没良心的!说走就走,把这七个活祖宗扔给我们!你们知道这半个月我们是怎么熬过来的吗?! 许辞愣住了。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沈清婉。沈清婉此时也失去了往日的从容,她看着满目疮痍的家,也是一脸的茫然和不可思议。 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清婉走上前,心疼地帮苏曼音整理着那件沾满泥土和颜料的高定旗袍。这衣服要是放在以前,哪怕沾上一滴水,苏曼音都会立刻换掉。可现在,她却仿佛对这些污渍浑然未觉,整个人透着一股被彻底榨干了精力的虚弱。 怎么回事?你还有脸问怎么回事! 苏曼音听到女儿的询问,眼眶一红,眼泪吧嗒吧嗒地就掉了下来。她一把抓住沈清婉的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你们走的前两天,这几个小家伙还算安分。可到了第三天,他们就像是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那精力旺盛得简直就像是肚子里装了七台核动力马达! 苏曼音回想起这半个月来的地狱般生活,身体就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大宝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一套黑客教程,直接黑进了福伯的安保系统,把庄园里所有的红外线和监控全改成了动画片播放器! 二宝拿着你给他买的那些医书和银针,到处抓人做实验!现在庄园里的保镖,只要看到他背着小药箱走过来,宁愿从二楼跳下去摔断腿,都不愿意被他扎一针! 听到这里,许辞的嘴角忍不住疯狂抽搐。 这还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这还不算最可怕的! 老爷子深吸了一口气,接过了话茬,拐杖在地上戳得咚咚作响,试图平复自己激动的情绪。 最要命的是老三和那几个小的! 他们几个简直就是天生的破坏狂!老三觉得后院那座假山不好看,说要重新设计。她带着老五老六老七,硬生生地用拳头把那座几百吨重的太湖石假山给砸成了现在的碎石堆! 许辞和沈清婉顺着老爷子手指的方向看去。 那座曾经耗资数千万、请了江南名匠精心打造的假山,如今只剩下一地的残渣,连一块完整的石头都找不出来了。 那……那些保镖呢?他们怎么不拦着? 许辞咽了口唾沫,干涩地问道。他可是花重金请了顶级的安保团队,里面不乏内劲高手。 拦?拿什么拦?! 苏曼音气急败坏地吼道,声音尖锐得都破了音。 你以为他们没拦吗?老陈带着几十个保镖冲上去,结果呢?被老三一个扫堂腿直接干翻了一大半!剩下的几个,被老四老五当成了人肉沙包,现在全躺在市人民医院的骨科病房里打石膏呢! 苏曼音越说越委屈,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我本来还想着,既然武的不行,那就来文的。我想教他们画画,陶冶一下情操。 结果呢?老三嫌画笔太细不好拿,直接抓起那一整桶的颜料。她一开心,说是要给画室重新上个色。 苏曼音指着不远处那栋已经塌了半边屋顶、墙壁上被各种颜色糊得惨不忍睹的附属小楼,泣不成声: 她一发力,颜料桶爆炸了不说,连带着画室的房顶都被她给掀飞了! 如果不是福伯眼疾手快,拉着我们老两口躲进了这个当年抗战时期留下来、后来被你改装过的防空洞里。我们这两把老骨头,今天就交代在这废墟里了! 许辞听完这些,只觉得一阵头皮发麻,冷汗顺着额头就流了下来。 他知道纯阳血脉的威力很强,但他没想到,这七个小祖宗在没有他用真气压制的情况下,破坏力竟然能恐怖到这种程度。这特么哪里是人类幼崽,这简直就是七头披着人皮的远古凶兽啊! 而且,还是那种有着高智商、会团队合作的凶兽! 就在许辞感到一阵绝望,脑子里飞速盘算着该用什么方法把这几个小魔王给重新镇压下去的时候。 不远处。 那片烟尘弥漫的废墟中央。 原本正玩得不亦乐乎、把几百斤重的石狮子当沙包一样扔来扔去的七个小祖宗,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纯阳血脉赋予了他们极其敏锐的感知力。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 七双乌溜溜、亮晶晶的大眼睛,齐刷刷地越过满地的狼藉,精准无误地锁定了站在大门残骸处的许辞和沈清婉。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突然凝固了。 许辞的心脏猛地一紧,下意识地把沈清婉拉到了自己的身后,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到了极致。 他以为这几个闯了弥天大祸的小崽子,在看到父母回来后,至少会表现出一点点心虚或者害怕。 然而。 他大错特错了。 这七个小恶魔的字典里,根本就没有“心虚”这两个字。 爸爸!妈妈! 不知道是谁先欢呼了一声。 紧接着。 七个穿着五颜六色连体衣、粉雕玉琢但浑身沾满灰尘的小肉团子,不仅没有逃跑,反而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兴奋尖叫。 他们就像是七发刚刚脱膛而出、带着恐怖动能和破空声的小型炮弹。 踩着一地的碎石残瓦。 卷起漫天的尘土和极其狂暴的劲风。 以一种足以将一头成年大象撞成肉泥的恐怖速度和气势,直直地朝着许辞和沈清婉的方向,疯狂地冲了过来! 第257章 严父出场,一人一个屁股墩 “粑粑!麻麻!” 三宝安安冲在最前面,粉色的公主裙已经被泥土染成了看不出原色的灰扑扑的颜色。她两条短粗的小腿在地板上蹬得飞快,那双遗传了沈清婉的凤眸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这丫头的速度太快了,甚至在空气中带起了一阵尖锐的破空声! 在她身后,大宝到老七,这几个小魔王像是一串出膛的连珠炮,一个接着一个,裹挟着漫天尘土和几乎肉眼可见的狂暴气流,直挺挺地朝着许辞和沈清婉砸了过来。 这阵仗,别说是普通人了。 就算是放在古武界,十几个内劲巅峰的高手站在这里,也得被这七个纯阳血脉的小怪物给瞬间撞成一滩肉泥! “胡闹!” 许辞的脸色彻底黑透了,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慵懒笑意的桃花眼,此刻冰冷得犹如西伯利亚的寒风。 他可是堂堂太乙神针的传人,一身纯阳真气早已臻至化境,怎么可能被自己生出来的这几个小兔崽子给掀翻? 更何况,沈清婉还站在他身后。 许辞连腰间的太乙金针都没掏。 他只是冷哼一声,双腿微分,脚掌如同老树盘根般死死钉在原地。 紧接着。 一股浩瀚、霸道、灼热到极点的纯阳真气,如同决堤的海啸一般,瞬间从他的丹田深处轰然爆发! 嗡——! 空气中发出一声极其沉闷的震颤。 一道肉眼无法察觉,但却坚韧如铜墙铁壁般的无形气墙,在距离许辞身前不到半米的地方瞬间成型。 “砰!砰!砰!砰!砰!砰!砰!” 七声沉闷的撞击声,几乎在同一时间响起。 这七发威力惊人的“人形小炮弹”,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那道纯阳气墙上。 没有鲜血飞溅,也没有骨断筋折。 许辞对力量的控制早已妙到毫巅。 那道气墙在接触到孩子们的瞬间,极具弹性地向内凹陷了几分,完美地卸掉了他们身上那股恐怖的冲击力。 就像是撞上了一块巨大无比的海绵。 七个小家伙顿时失去了平衡,前冲的惯性被彻底打断。 “哎哟!” “哇!” 伴随着一阵此起彼伏的惊呼。 七个粉雕玉琢、却又脏兮兮的奶娃娃,就像是被保龄球撞散的球瓶一样,滴溜溜地在地上滚作一团,最后整整齐齐地“噗通”一声,一屁股跌坐在了满是灰尘的石板地上。 场面一度十分滑稽。 “大马……大马撞墙了……” 三宝摸着自己有些发晕的小脑袋,晕乎乎地坐在地上,还不忘嘟囔一句。 大宝则是一脸严肃地推了推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下来的平光眼镜,小手在地上撑了一下,似乎在计算刚才那一撞的物理学受力面积。 许辞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七个还在地上犯迷糊的小祖宗,脸黑得能滴出墨汁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那股想要把这几个逆子倒吊起来打的冲动。 这可是他许辞的种! 平时在家里折腾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连拆家这种事都干得出来! 这要是再不管教,以后还不得上天? 许辞没有理会孩子们那些试图蒙混过关的卖萌眼神。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废墟边缘,大马金刀地往一张残破了一半的石凳上一坐。 那姿势,那气场。 活脱脱一个准备开堂审讯的黑脸包公。 “都给我站起来。” 许辞的声音不大,但那种来自血脉深处的威压,却让地上的七个小家伙同时打了个寒颤。 平时那个总是笑眯眯、任由他们骑大马的温柔老爹,今天好像……有点可怕。 几个小家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乖乖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们排成一排,低着头,小手在身前绞着衣角,像是一群做错了事被老师罚站的幼儿园小朋友。 “大宝。” 许辞的目光冷冷地扫过站在最前面的大宝。 “到!”大宝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 “过来。” 许辞冲他勾了勾手指,语气不容置疑。 大宝虽然平时智商超群,但在这种血脉压制的绝对武力面前,他也只能乖乖地迈着小短腿,走到许辞面前。 还没等大宝开口辩解。 许辞一把抓住他的后衣领,像拎小鸡仔一样,直接把他反身按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废墟上空炸响。 这一巴掌,许辞可是用上了一分巧劲。 不伤筋动骨,但绝对能让这小子的屁股火辣辣地疼上好几天。 “这一巴掌,打你身为大哥,不以身作则,反而带头拆家!” 许辞的声音冰冷无情,没有丝毫的心软。 大宝被打懵了。 他那张总是冷若冰霜的小脸蛋上,第一次出现了名为“屈辱”的表情。 他可是沈氏集团未来的商业奇才! 他可是用一台平板电脑就能坑死几个隐世宗门的超级大佬! 今天竟然被当着弟弟妹妹的面,被亲爹打屁股?! “哇——!” 大宝终于绷不住了,属于一岁多孩子的本性彻底爆发,扯开嗓子嚎啕大哭起来。 “下一个!二宝!” 许辞没有理会大宝的哭嚎,把他随手往旁边一放,目光冰冷地转向了二宝。 二宝吓得一个哆嗦,紧紧抱着他的小药箱,连连后退: “爸爸……我没拆家……我是在研究假山石的药用价值……” “研究个屁!” 许辞一把将他抓过来,同样按在腿上。 “啪!” “这一巴掌,打你纵容弟妹,还提供所谓的‘麻醉散’迷晕保镖!” “三宝!” “啪!” “打你无法无天,竟然敢拿几百斤的石狮子当球扔!” “老四!老五!老六!老七!” “啪!啪!啪!啪!” 许辞铁面无私,手起掌落。 清脆的巴掌声在这片曾经奢华无比、如今却沦为废墟的庭院里,极有节奏地回荡着。 每一个巴掌落下,都伴随着许辞一声严厉的训斥。 不管这几个小魔王怎么卖萌,怎么撒娇,许辞今天铁了心要立规矩。 他要让这群天不怕地不怕的小祖宗知道。 在这个家里,究竟是谁说了算! “哇啊啊啊——!” “呜呜呜……爸爸坏……” “好痛哦……安安的屁股要开花了……” 一时间。 七个小家伙捂着火辣辣的小屁股,哭得震天响。 那惊天动地的哭声,简直比刚才石狮子砸在地上还要惨烈。 他们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种委屈? 平时就算是不小心打碎了古董花瓶,最多也就是被罚站五分钟。 今天竟然被集体打了屁股! 这也太不公平了! 七个小萝卜头哭得梨花带雨,一个个可怜巴巴地转过头。 他们那挂着晶莹泪珠的大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了一直站在许辞身后、沉默不语的沈清婉。 在他们的认知里,妈妈虽然平时看起来高冷,但实际上是最疼他们的。 只要他们一哭,妈妈肯定会把坏爸爸赶走,然后把他们抱在怀里好好哄。 “麻麻……” 三宝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伸出两只肉乎乎的小手,试图向沈清婉求救。 “麻麻救命……爸爸打安安……” 大宝也一边抽泣着,一边用极其委屈的眼神看着沈清婉。 他那张平时总是绷着的小脸,此刻哭得像个花猫。 这谁看了不迷糊? 许辞看着这群试图寻找外援的“小戏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倒要看看,平时把他管得服服帖帖的沈总,今天在面对这七个小祖宗的眼泪攻势时,会是个什么反应。 第258章 慈母多败儿?不,沈总比我还狠 “妈妈……” 三宝挂着两包眼泪,伸着肉乎乎的小胳膊,委屈巴巴地看着沈清婉。 许辞坐在残破的石凳上,心里竟然莫名地有点打鼓。虽然他在外面呼风唤雨,但在这个家里,沈清婉的地位绝对是不可撼动的。 平时这几个小家伙要是蹭破点皮,沈清婉都能心疼半天。现在这一个个哭得撕心裂肺的,她该不会一气之下,反过来削他一顿吧? 想到这里,许辞下意识地搓了搓刚才因为打得太用力而微微发红的手心。 沈清婉静静地站在原地。 她没有立刻去抱那些向她求救的孩子,而是迈着优雅的步伐,踩着满地的碎石残砖,一步步走到了许辞面前。 “老婆,你听我解释……” 许辞刚要开口,沈清婉却伸出那双修长白皙的手,轻轻抓住了他那只泛红的手掌。 她低下头,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他的手心。 那双原本总是带着几分清冷和凌厉的凤眸里,此刻竟然满是毫不掩饰的心疼。 “怎么这么用力?” 沈清婉轻轻吹了吹他的手心,眉头微蹙,语气里带着一丝责怪,“手都打红了。不知道用工具吗?” 许辞愣住了。 地上的七个小家伙也瞬间停止了哭泣,一个个瞪大了眼睛,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这是他们那个平时最温柔、最疼他们的妈妈说出来的话?! 不仅不帮他们做主,还嫌爸爸打得太辛苦?! “咳……我这不是一时气急了嘛。” 许辞干咳了一声,心里那股子因为拆家而升起的怒火,竟然被沈清婉这句护短到了极点的话,给浇灭了一大半。 这软饭,果然还是得吃硬的才香啊。 “你先歇会儿。” 沈清婉松开他的手,转过身,面向那七个还坐在地上发懵的小魔王。 那一刻。 属于千亿女皇的恐怖气场,瞬间笼罩了这片废墟。 她没有大声斥责,也没有像张梅兰那样撒泼打滚。 她只是极其平静地,从随身携带的爱马仕手提包里,掏出了一部特制的、用来计算百亿级并购案的定制计算器。 “滴!” 清脆的按键声,在这片死寂的废墟中显得格外突兀。 “明朝初期的太湖石假山,市场估值一千两百万。加上修复费用,算两千万。” 沈清婉一边说,一边纤细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 “清代金丝楠木长廊,损毁面积超过一半。木材本身加上历史价值,修复成本至少五千万。” “还有池塘里的那些极品红白锦鲤,那是爷爷托人从日本空运回来的。死了三十八条,算一千万。” “至于其他被你们打碎的古董花瓶、字画……” 沈清婉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就像是在一场冷酷无情的商务谈判桌上,宣读着对方的破产清算书。 “零零总总加起来,保守估计,你们今天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在一亿两千万左右。” 她按下“=”键。 计算器发出一声冰冷的电子合成音。 “大宝。” 沈清婉抬起眼皮,目光精准地锁定了那个已经停止哭泣、正试图用小手去捂住耳朵的沈念辞。 “你们七个的专属信托基金,每人每月的零花钱额度是一百万。” “既然你们觉得钱多烧得慌,连这种具有历史价值的文物都敢随便拆。” 沈清婉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冷笑。 “那么,作为你们的监护人,同时也是沈氏集团的董事长。” “我正式宣布。” “为了赔偿这次的损失,你们七个名下信托基金的所有零花钱,即日起全部冻结。” “一次性扣除……到你们满十八岁为止。” 轰! 这番话,就像是一道晴天霹雳,直接劈在了这七个小财迷的天灵盖上。 打屁股算什么? 那只是肉体上的疼痛,睡一觉就好了。 但是扣钱?! 这简直就是在挖他们的祖坟啊! 尤其是大宝和四宝,这两个完美继承了沈清婉商业头脑和财迷属性的小家伙,听到这个宣判,简直如遭雷击。 “不!不可以!” 大宝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 他顾不上屁股的疼痛,连滚带爬地冲到沈清婉面前,小脸涨得通红,据理力争: “妈妈!根据华夏未成年人保护法,您无权随意处置我们的个人财产!这属于非法侵占!” “而且,这次拆家事件,我是持反对意见的!我甚至还试图阻止过他们!您不能搞连坐惩罚!” “我要上诉!我要请律师!” 大宝急得手舞足蹈,那一本正经的模样,活脱脱就是一个被资本家压榨到破产的苦逼打工人。 “上诉无效。” 沈清婉无情地驳回了他的请求,甚至还将计算器在他面前晃了晃,以示警告。 “在沈家,我就是法。” “至于你说的连坐惩罚?” 她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另外六个同样满脸绝望的小家伙,“既然你们是一个团队,享受了共同玩乐的权利,那自然也要承担共同破坏的后果。” “想要零花钱?可以。” 沈清婉指了指这满地的废墟。 “等你们什么时候能靠自己的本事,把这一亿两千万的窟窿给填上,我什么时候给你们解冻。” 绝杀。 这是来自金钱层面的绝对碾压。 许辞坐在一旁,看着这群被沈清婉一招制敌、连哭都忘了哭的小神兽,忍不住在心里竖起了大拇指。 不愧是老婆大人,这招釜底抽薪,比他那一顿巴掌管用多了。 然而,这群继承了纯阳血脉的小家伙,显然不是那么容易屈服的。 短暂的震惊过后。 三宝安安突然咬着牙,恶狠狠地瞪着不远处那块被她当成积木扔碎的太湖石。 “不给就不给!” 她挥舞着小拳头,那双原本水灵灵的大眼睛里,此刻竟然燃烧起了一股不服输的斗志,“安安去赚钱!安安去打坏人赚大钱!” 大宝更是直接从地上捡起一块相对完好的石头,在地上画起了复杂的K线图,嘴里念念有词,似乎已经在盘算着如何去股市里割一波韭菜来填补这个巨大的窟窿。 看着这七个死不悔改、甚至还在试图寻找“发财之道”的小怪物,许辞的脸彻底沉了下来。 看来,光扣钱还不够。 不给他们立点规矩,这几个小兔崽子迟早得把天给捅个窟窿。 “想赚钱是吧?想打坏人是吧?” 许辞猛地站起身,走到他们面前,手指毫不客气地指向了院子最边缘的那堵高墙。 “都给我滚过去!” 他声音冰冷,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严厉,“面壁思过!没有我的允许,谁敢动一下,我不仅打断他的腿,还把他的零食和玩具全没收!” 第259章 罚站墙角,七个葫芦娃排排站 恭王府前院,那面唯一在几个小魔王“施工”后还算完好无损的青砖高墙下。 此刻,正上演着一幕滑稽,却又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心生怜爱的画面。 七个穿着五颜六色动物连体睡衣的奶团子,像是一排圆滚滚的多米诺骨牌。从高到低,整整齐齐地贴着墙根站成了一排。 大宝沈念辞的恐龙尾巴无力地垂在地上;二宝沈慕许的小药箱被没收了,只能两手空空地贴着裤缝;而最闹腾的三宝沈安安,那对平时总是支棱着的兔耳朵,这会儿也耷拉了下来。 不仅如此。 为了防止这群精力过剩、鬼点子层出不穷的小妖孽阳奉阴违、偷偷偷懒。许辞这当爹的也是下足了血本,甚至不惜动用了他那足以震撼整个隐世古武界的神仙手段。 许辞修长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太乙纯阳真气瞬间化作七道肉眼难辨的柔和气旋,精准地托举着七个装满清水的青花瓷小茶碗。稳稳当当地悬浮在了这七个小家伙毛茸茸的头顶正上方,距离他们的头皮仅仅只有不到两公分的距离。 “都给我站直了!” 许辞双手抱胸,站在几米开外,像个冷酷无情的教官,眼神严厉地扫视着这群“新兵蛋子”: “谁要是敢乱动一下,头顶上的水洒下来,今天的晚饭就不用吃了!不仅没饭吃,还要把你们被扣掉零花钱的事情,全网直播!” 这招简直是杀人诛心! 对于这几个继承了沈清婉财迷属性、又极度爱面子的小家伙来说。比起肉体上的惩罚,社会性死亡和经济制裁才是真正的灭顶之灾! “唔……” 三宝委屈得眼眶都红了。她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皱成了一个包子,想哭又不敢哭,只能拼命地吸着鼻子。两只小短腿更是绷得笔直,生怕一个微小的晃动,就让头顶那碗悬着的“定时炸弹”炸开。 大宝则是紧紧咬着下唇,那双遗传自沈清婉的凤眸里闪烁着屈辱与不甘的光芒。他在心里默默发誓,等他十八岁基金解冻的那一天,第一件事就是要雇十个最顶级的黑客,把老爹的私房钱账户给黑得连一条底裤都不剩! 看着这七个委屈巴巴、敢怒不敢言的“葫芦娃”。 许辞终于满意地冷哼了一声。他转身穿过满地的残砖断瓦,径直走向了不远处那条虽然塌了半边,但还勉强能遮挡阳光的金丝楠木连廊。 连廊下。 沈清婉正慵懒地靠在一张幸存下来的黄花梨太师椅上。她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安胎花茶,虽然极力保持着千亿女总裁的高冷端庄,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还是出卖了她此刻幸灾乐祸的好心情。 “许教官,这练兵的手段不错嘛。” 看着许辞走过来,沈清婉把茶杯递到他嘴边,顺势调侃了一句:“连纯阳真气都用上了,这排场,估计连隐世宗门的老怪物们都没享受过。” “那是。我许辞的种,待遇能差了吗?” 许辞就着老婆的手喝了口茶,随后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样,毫无形象地瘫软在旁边的藤椅上。 他看着不远处那七个罚站的小背影,再环视了一圈这满目疮痍、仿佛刚刚经历了叙利亚战火洗礼的百年王府。 “唉……” 夫妻俩的视线在半空中交汇,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一声沉重且充满无力感的长叹。 这日子,是真没法过了! 以前他们还天真地以为,只要搞定了外面那些牛鬼蛇神,就能关起门来安安心心地过他们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小日子。 谁能想到。 外面那些想要他们命的敌人没能拆散他们,反倒是他们自己生出来的这七个亲骨肉,差点没把这个家给物理意义上地拆成废墟! 这特么哪里是生了七个孩子?这分明是召唤了七个无法无天的破坏神啊! “老公。” 沈清婉放下茶杯,纤长的手指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突突直跳的眉心。那张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了一种深深的疲惫感。 “福伯早上刚跟我汇报过。这已经是这个月,咱们家请辞的第八十六个家庭教师了。” “之前的那些什么金牌早教专家、退役特种兵教官,甚至连我托关系从国家队请来的武术教练,全都被这几个小魔王给整崩溃了。” 沈清婉想起昨天那个被三宝单手举起来当沙袋扔,最后哭着喊着连工资都没要就跑路的全国散打冠军,就觉得一阵绝望。 “普通的学校根本不敢收他们。就算敢收,以他们几个现在的破坏力和那远超常人的纯阳体质。我真怕他们哪天一不高兴,直接把学校给平了。” “再这么下去,别说老师了。咱们这座恭王府,迟早也得被他们夷为平地。到时候,咱们一家九口,难道要去睡大街吗?” 沈清婉越说越觉得前途暗淡,忍不住伸手在许辞的腰眼上狠狠掐了一把,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这个罪魁祸首身上: “都怪你!非要搞什么纯阳双修!现在好了,生出这七个小怪物,你说怎么办吧!” “嘶——老婆轻点!这也能怪我?” 许辞委屈地揉着腰,这纯阳体质遗传概率百分之百,那是老天爷赏饭吃,他能有什么办法? 不过。 听着沈清婉的抱怨,许辞那原本因为头疼而紧锁的眉头,却慢慢地舒展了开来。他深邃的桃花眼里,逐渐亮起了一抹锐利、且充满了算计的精光。 他摸着下巴,目光有意无意地飘向了书房的方向。 那里,放着一本被他束之高阁的隐世宗门名册。 “老婆,你说得对。普通的世俗界,确实已经容不下这几尊大佛了。” 许辞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腹黑、且带着几分缺德的坏笑: “既然咱们自己教不了,普通的学校又不敢收。” “那咱们,为什么不给他们找一个……既抗揍,房子又结实,而且绝对有足够时间陪他们玩的好去处呢?” 第260章 教育要从娃娃抓起,送去变形计? 许辞摸着下巴。 他看着远处那七个为了不被水淋湿、此刻正像一排小树苗一样乖乖贴着墙根站军姿的奶团子。那副可怜巴巴、敢怒不敢言的小模样,看得许辞这个当爹的都有些于心不忍了。 老婆,咱们是不是太严厉了点?毕竟他们才一岁多。 许辞叹了口气,收回了悬在他们头顶的纯阳真气。那七碗水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七个小家伙如释重负,齐刷刷地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刚刚跑完了马拉松。 严厉? 沈清婉冷笑一声,她端起手里的安胎花茶,轻轻抿了一口。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慵懒的凤眸,此刻却透着一股恨铁不成钢的锐利光芒。 你看看这满院子的废墟。要是不严厉点,明天他们就能把咱们恭王府的屋顶给掀了。这几个小东西,仗着自己一身怪力,简直无法无天。 沈清婉把茶杯重重地放在石桌上,发出清脆的磕碰声。 我们沈家的孩子,绝对不能长成那种只知道惹是生非的纨绔子弟。必须给他们找个能镇得住他们的地方,好好磨磨性子。 许辞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虽然他许辞的种,天生就有狂傲的资本。但这不代表他允许自己的孩子变成那种只会仗势欺人的蠢货。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没有敬畏之心,早晚会吃大亏的。 你说得对,教育必须从小抓起。 许辞摸着下巴,大脑飞速运转,试图从他那贫瘠的育儿经验里翻找出一个可行的方案。 有了! 许辞突然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大腿。他转头看向沈清婉,语气里带着几分跃跃欲试的兴奋: 老婆,你觉得……咱们把这几个小祖宗送去参加那种乡村变形计怎么样? 变形计? 沈清婉愣了一下,显然没跟上许辞这跳跃的脑回路。 对啊! 许辞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绝妙。他指着那七个正撅着屁股在废墟里找玩具的奶娃娃,煞有介事地分析道: 你想啊。他们从小锦衣玉食,含着金汤匙出生,根本不知道什么叫人间疾苦。咱们找个偏远山区,那种连个网络信号都没有、出门全靠腿的穷乡僻壤。 让他们去挑粪、种地、喂猪。体验一下生活的不易,磨练一下他们的意志。等他们知道一粥一饭来之不易了,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随便拆家! 许辞说得慷慨激昂,仿佛已经看到了七个小魔王在泥地里摸爬滚打、痛哭流涕喊着要回家的感人画面。 然而。 他这番宏伟的教育蓝图还没描绘完。 旁边就传来了一声毫不留情的、充满了鄙夷的冷笑。 沈清婉像看个智障一样看着许辞,无情地翻了个白眼。 许辞,你是不是最近带娃带得脑子进水了? 她指了指远处那个正单手举起一块几百斤重的大理石板,准备给弟弟搭个临时防空洞的三宝沈安安。 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你觉得,普通的乡村变形计,能治得了这几个先天纯阳的妖孽吗? 沈清婉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绝望。 送去偏远山区? 信不信,不出三天,你那个好女儿安安就能把村子里的牛和猪全都当成流星锤给扔飞了? 你信不信,大宝沈念辞那个满脑子都是资本运作的奸商,能用三天时间,把村子里的农产品全部垄断,顺便把村长都给架空了,自己当个土皇帝? 还有二宝!他那根银针连半步宗师都能扎瘫痪,村里的赤脚医生拿什么跟他比?他能把全村人的经脉都给重塑一遍! 沈清婉越说越觉得头疼,她无力地靠在太师椅上,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老公,你清醒一点吧。 世俗界的规则,甚至是物理学的定律。早就已经完全约束不了这几个继承了你那变态基因的小怪物了。 他们需要的不是什么体验生活,而是一个真正能抗得住他们折腾、能让他们释放多余精力的修罗场! 许辞听着老婆这番鞭辟入里的分析,脸上的笑容逐渐僵住。 他看着远处那几个把拆迁当成过家家游戏的小崽子,咽了口唾沫。 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 普通人遇到这七个小怪物,那不是变形计,那分明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和降维打击。 这可怎么办? 总不能真把他们关在家里,天天跟这几栋几百年的古建筑死磕吧? 许辞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普通的学校不行。 偏远的乡村也不行。 那到底还有什么地方,既能抗得住这几个小祖宗的折腾,又能起到教育意义呢? 就在许辞愁眉不展的时候。 他的余光,无意间瞥见了放在石桌角落里的一样东西。 那是一张黑底烫金的请柬。 是前段时间,京都那几个隐世宗门为了向他赔罪,特意送来的所谓“武道大会”的观礼邀请。 隐世宗门…… 许辞盯着那张请柬,脑海里突然闪过那些曾经嚣张跋扈、不可一世,最后却被他打得跪在地上唱征服的各种老怪物、老宗师。 他的眼睛,慢慢地亮了起来。 对啊! 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那些隐世家族和古武宗门,传承了成百上千年,哪个不是底蕴深厚、高手如云? 最关键的是,那些老头子们一个个皮糙肉厚,抗击打能力极强! 而且他们门派里的建筑,大多是用特殊的阵法和材料加固过的,绝对比这恭王府要结实得多! 许辞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抹缺德、甚至可以说是丧心病狂的坏笑。 他转过头,看着还在为孩子教育问题发愁的沈清婉。 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名为“坑死人不偿命”的兴奋光芒。 老婆。 许辞凑过去,在沈清婉耳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子蔫坏。 我突然想到一个绝佳的去处。 那地方,不仅房子建得比防空洞还要结实。 最重要的是…… 那里的老头子们,一个比一个抗揍。 简直就是给咱们家这几个小祖宗量身定做的——高级免费陪练场啊! 第261章 还是送去隐世宗门祸害别人吧 许辞脸上的那个坏笑,实在太明显了。 沈清婉看着他这副算计人的模样。 不仅没觉得害怕,反而隐隐有些期待。 毕竟能让自己老公露出这种表情的人。 通常下场都很惨。 她凑过去,好奇地问: 你到底想到了什么馊主意? 许辞一把搂住老婆的腰,将她拉进怀里。 顺手从书桌抽屉里,摸出一个黑色的小本子。 这可不是馊主意。 这是为了华夏古武界的未来,添砖加瓦。 他翻开那个小本子。 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大大小小几十个隐世宗门的名字。 这本册子,正是那些曾经被许辞单手挑翻的宗门名单。 现在他们每个月都要乖乖向沈家按时上贡。 沈清婉扫了一眼,立刻反应过来。 你是想把这七个小魔王,送到隐世宗门去? 对啊。 许辞拍了拍大腿,理直气壮地说: 你想想啊老婆,那些个隐世宗门都在深山老林里。 场地够大,山头够多。 随便他们怎么跑怎么拆。 最关键的是,那帮老头子一个个皮糙肉厚。 内功深厚,抗击打能力那叫一个强。 就三宝那个小拳头。 砸在普通老师身上能要人命。 但是砸在那些横练宗师身上。 顶多也就是个免费按摩。 这简直就是量身定制的顶级免费托儿所! 沈清婉听着这番堪称丧心病狂的分析。 忍不住笑出了声。 许辞,你这招祸水东引也太缺德了吧。 那帮老头要是知道你把他们当成免费陪练和沙包。 估计能气得当场吐血。 吐血就吐血。 只要不拆咱家的房子就行。 许辞雷厉风行,说干就干。 他直接拿起桌上的加密电话。 照着名册上的号码,挨个拨了过去。 第一个拨通的,自然是药王谷的现任谷主。 电话那头。 药王谷谷主接到许辞的电话,吓得连声音都在打颤。 许先生,您有什么吩咐? 这个月的岁贡我们可是提前三天就交齐了啊! 许辞语气温和得像个慈善家: 老谷主别紧张,我不是来催债的。 我这是给你们送福利来了。 福利? 药王谷谷主在电话那头咽了口唾沫。 总觉得这天上掉馅饼的事儿,透着股阴谋的味道。 许辞叹了口气,装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 这不是孩子们也一岁多了。 我寻思着,纯阳血脉不能荒废。 得找个清静的地方好好打基础。 我思来想去。 整个华夏能担此重任的。 也就只有你们药王谷了。 我打算把二宝送到你们那去,交流交流感情。 顺便让他认你做个挂名师父。 此言一出,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寂。 紧接着,爆发出一阵狂喜的惊呼声。 纯阳血脉的幼崽要来药王谷常驻?! 那可是行走的绝世大补药! 只要能沾染一点纯阳气息。 对他们这些老中医来说,就是无上的机缘! 许先生您放心! 我们药王谷全体上下,一定把二少爷当祖宗一样供着! 别别别,千万别供着。 许辞强忍着笑意,一本正经地叮嘱: 我送他去是吃苦锻炼的。 你们该打打,该骂骂,千万别给沈家面子。 玉不琢不成器,懂吗? 只要留口气,别弄死就行。 药王谷谷主感动得热泪盈眶。 连连保证,绝对严加管教。 挂了电话,许辞又拨通了神拳门、飞花阁等几个底蕴最深厚的宗门电话。 一套说辞行云流水。 直接把那帮老怪物忽悠得找不着北。 一个个感恩戴德,恨不得连夜派八抬大轿来接人。 搞定。 许辞把手机一扔,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沈清婉看着他这通操作,简直叹为观止。 把亲生骨肉送去祸害别人,还让别人感恩戴德。 这脸皮的厚度,绝对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第二天清晨。 恭王府门前停了七辆防弹越野车。 七个小家伙背着各自的小书包,整整齐齐地站成一排。 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即将面临的是什么。 还以为是去参加什么好玩的夏令营。 大宝的包里,塞满了各种厚重的财经报表和微型电脑。 二宝背着那个标志性的小药箱。 里面装满了各种型号的银针。 三宝则是把她最喜欢的那个几十斤重的实心金瓜锤。 硬生生塞进了粉色的双肩包里。 至于后面四个小的。 老四胸前挂着个小算盘。 老五手里捏着把小木剑。 老六和老七更是兴奋地左顾右盼。 叽叽喳喳地讨论着。 山里有没有大老虎可以抓来当坐骑。 有没有大黑熊可以拿来练拳头。 爸爸妈妈,我们走啦! 三宝挥舞着肉乎乎的小手,笑得阳光灿烂。 去吧去吧,好好听师傅的话。 许辞强压着心头的狂喜,挥手送别。 随着车门关上。 七辆越野车分别驶向了不同的方向。 看着车队消失在街道尽头。 许辞终于忍不住,一把抱起沈清婉在原地转了三大圈。 老婆!我们终于自由了! 沈清婉也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感觉连空气都变得无比香甜顺畅。 没有了这七个拆家大队的吵闹。 这座庞大的王府终于恢复了它应有的宁静与奢华。 接下来的日子,简直就是神仙般的体验。 许辞每天变着花样给沈清婉做大餐。 两人在花园里散步,在书房里看书。 甚至在偌大的客厅里毫无顾忌地追逐打闹。 那种久违的二人世界。 让两人的感情迅速升温,仿佛又回到了刚谈恋爱时的热恋期。 沈清婉更是彻底放飞了自我。 每天换着各种性感的居家服在许辞面前晃悠。 许辞也乐得配合。 每天晚上都要用纯阳真气帮老婆好好梳理一番筋骨。 这日子过得简直比神仙还要逍遥快活。 许辞甚至有些后悔。 怎么没早点想出这个绝妙的主意。 然而。 这种岁月静好的神仙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 仅仅过了一个星期。 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 许辞正躺在藤椅上,享受着沈清婉亲手剥的葡萄。 突然。 放在茶几上的那部专属加密手机,发出了刺耳的震动声。 嗡嗡嗡—— 声音急促且连续。 就像是催命符一般打破了院子里的宁静。 许辞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眉头微皱,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 来电人,药王谷谷主。 还没等他挂断。 紧接着第二个电话就插播了进来。 神拳门门主。 飞花阁阁主。 七玄门门主。 短短十几秒钟的时间。 这部平时几个月都不响一次的加密手机。 就像是抽风了一样,疯狂地闪烁着各大隐世宗门掌门人的名字。 许辞拿着葡萄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沈清婉也放下了手里的果盘,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妙的预感。 老公,这…… 许辞咽了口唾沫,深吸了一口气。 他看着那还在疯狂震动的手机。 感觉那不是电话。 而是几颗马上就要爆炸的定时炸弹。 老婆,我觉得咱们的二人世界。 许辞按下了接听键,语气里带着一丝生无可恋。 可能要提前结束了。 第262章 各大宗门哭爹喊娘:别送来了! 许辞手指一滑。 接通了那个震动得像是个按摩仪一样的加密手机。 还没等他这声“喂”说出口。 电话那头,药王谷现任谷主那哭天抢地、凄厉到仿佛死了亲爹般的嚎丧声,直接穿透了听筒,在安静的院子里炸响。 许先生啊!我的许祖宗啊! 谷主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在磨: 求求您了!发发慈悲,把二少爷给接回去吧!我们药王谷庙小,实在是容不下这尊真佛了啊! 许辞被这嗓门震得把手机拿远了点。 他掏了掏耳朵,慢条斯理地问道: 怎么了?我不是说了吗,该打打该骂骂,不用给我面子。是不是那小子调皮,不好好学医? 学医?他那哪是学医啊!他那是来进货的啊! 谷主在电话里捶胸顿足。 许先生,您是不知道啊!二少爷刚来的时候,我们还当个宝一样供着。结果第二天,这小祖宗就背着个药箱,把我们药王谷后山那片禁地给包圆了! 那可是我们药王谷历代祖师爷辛辛苦苦培育了上千年的灵药田啊! 里面全是什么千年肉苁蓉、万年雪莲、九转还魂草…… 我们平时连看一眼都觉得心疼的绝世珍宝啊! 许辞听着,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两下。 这小子,还真是完美继承了他老爹“进货”的光荣传统,甚至有点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意思。 他拔草了?许辞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拔草?要是光拔草就好了! 谷主的声音已经变成了绝望的呜咽: 他把那些千年灵药全给连根拔了,一株都没留! 然后,他不知道从哪搬来了一口用来炼制九转金丹的紫金八卦炉,把那些灵药全给炖了! 他还说……他说那些药草不够补。 非要熬一锅‘十全大补汤’,把我们药王谷那只守了山门五百年的护山神兽‘铁背苍熊’给煮了加餐! 那可是我们的镇派神兽啊!现在被二少爷追得满山跑,连毛都被拔秃了半边,这会儿正躲在悬崖洞里瑟瑟发抖,死活不敢出来! 许先生,您要是再不把他接走,我们药王谷就真的要绝后了啊! 噗嗤。 坐在旁边的沈清婉实在没忍住,捂着嘴笑出了声。 许辞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这特么,确实有点过分了。 虽然他早就知道自家这几个纯阳血脉的小崽子破坏力惊人,但他也没想到,二宝这小子不仅医术遗传得好,连这股子“土匪”劲儿也遗传得这么纯粹。 行了行了,老谷主,你先别哭。 许辞强忍着笑意,清了清嗓子安慰道: 小孩子嘛,活泼一点是正常的。那些药材,等回头我让沈氏集团给你们按市场价十倍补偿。至于那只熊……让它多吃点蜂蜜压压惊吧。 那二少爷……谷主还在试探。 我明天就派人去接。 许辞刚挂断这通电话,还没来得及喘口气。 “滴滴滴!” 手机视频通话的请求又疯狂弹了出来。 这次是神拳门的门主。 许辞按下接听键,屏幕上立刻出现了一张惨不忍睹的大脸。 神拳门门主,这位平时在北方武林泰山北斗级别、号称一拳能开碑裂石的横练宗师。 此刻,他那张原本威风凛凛的国字脸上,竟然顶着两个硕大无比、乌黑发紫的黑眼圈,活像一只巨型大熊猫。 更惨的是,他那引以为傲、精心蓄了三十年的美髯,此刻竟然被硬生生揪秃了一半,看起来就像是被人啃过的苞米棒子,滑稽到了极点。 许老弟!你可坑死老哥我了! 神拳门门主一张嘴,竟然漏风了。许辞仔细一看,好家伙,门牙都没了两颗。 老门主,您这是……练功走火入魔了?还是跟谁切磋去了? 许辞强忍着笑,明知故问。 切磋个屁啊! 门主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指着屏幕控诉: 是你家那位三小姐!沈安安! 你送她来的时候,说她是个娇滴滴的小女孩,让我多照顾。 我信了你的邪啊! 门主越想越委屈。 老哥我好心好意,寻思着带她去见识见识我们神拳门的镇派之宝‘十八铜人阵’,想给她开个蒙。 结果呢? 你家这位小祖宗,嫌弃那些铜人长得太丑,动作太慢! 她冲进去,一拳一个! 那可是我们祖师爷用天外陨铁打造的十八铜人啊! 硬生生被她当成面团一样,全给砸成了铜饼!现在扫地僧正拿着铁锹在那儿铲铜片呢! 这还不算完! 门主指着自己那只剩一半的胡子,悲愤欲绝: 我上去拦她,想把她抱出来。 结果她反手一个过肩摔,不仅把老夫的门牙给磕断了。 还说老夫的胡子碍事,硬生生给我揪秃了一半! 许老弟啊! 咱们神拳门算是庙小妖风大,容不下这尊真佛了! 算老哥我求求你了,赶紧把她接回去吧! 我们神拳门愿意倾家荡产,把这十年的岁贡一次性补齐,甚至翻十倍都行! 只求你别再让她在我们这儿‘练拳’了! 许辞看着屏幕里那个委屈得像个两百斤孩子的宗师,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好,好,老门主受苦了。 许辞一边笑一边保证: 明天,明天一早我就派车去接。这丫头确实太调皮了,回去我一定好好打她屁股,给您出气。 打屁股就不必了!只要能送走,我们敲锣打鼓送她下山! 门主如蒙大赦,千恩万谢地挂断了视频。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 许辞的手机就像是被引爆了的炸药包。 飞花阁阁主哭诉老五把她们精心培育的食人花当成了小狗来溜。 七玄门门主崩溃地表示老七把他们的护宗大阵当成了迷宫,每天在里面捉迷藏,把几位守阵长老都给绕抑郁了。 无一例外,全都是哭爹喊娘,甚至愿意倒贴天价的岁贡,只求许辞赶紧把这几个“瘟神”给请回去。 许辞挂断了最后一个电话。 他把那部已经有些发烫的加密手机随手扔在石桌上,长长地叹了口气。 原本还想着能清静个十天半个月。 这特么才一个星期,就被集体退货了。 看来,这帮老家伙也是中看不中用啊。 许辞转过头,看着靠在藤椅上笑得花枝乱颤的沈清婉,无奈地摊了摊手。 老婆。 看来咱们这‘祸水东引’的计划,算是彻底宣告破产了。 连隐世宗门都压不住这几个小妖孽。 这世界上,怕是再也找不到能管教他们的地方了。 沈清婉笑够了,坐直了身子。 她那双漂亮的凤眸里,闪过一丝坚定和霸气。 既然哪里都不敢收。 沈清婉纤细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一字一顿地说道: 那我们就自己建一所! 第263章 我家娃是拆迁办主任转世 内容加载中...... 第264章 没办法,只能自己建个学校 内容加载中...... 第265章 世界第一所修真加贵族幼儿园 内容加载中...... 第266章 我当校长,沈总当教导主任 内容加载中...... 第267章 招生标准:家里没矿的不要 内容加载中...... 第268章 这哪里是学校,这是销金窟 内容加载中...... 第269章 全球富豪挤破头,只为求个入学名额 内容加载中...... 第270章 那个想走后门的总统,请排队 内容加载中...... 第271章 老婆又在数钱,笑得像个小狐狸 夜幕深沉,繁星点缀着京都的夜空。 随着最后一个试图插队的外籍权贵被警卫像扔麻袋一样丢出九龙山,这场轰动全球的招生面试,终于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整个辞婉书院恢复了应有的宁静。 校长办公室里,此刻安静得只剩下纸张翻动的清脆沙沙声。 巨大的落地窗前,城市的霓虹灯火与九龙山的深沉夜色交织在一起。 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 沈清婉正靠在老板椅上。 她今天穿了一件贴身的酒红色真丝包臀裙。 虽然因为怀着四胞胎,小腹已经有了明显的弧度,但这件衣服非但没有显得臃肿,反而将她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特有的丰腴和媚态,勾勒得淋漓尽致。 领口微敞,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此时的沈大总裁,完全没有了白天面对那些资本巨鳄时那种冷若冰霜、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杀伐之气。 她手里捏着一沓厚厚的文件,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难以掩饰的亢奋。 那双平时总是透着威严和精明的漂亮凤眸,此刻早就弯成了两道好看的月牙。 里面闪烁着晶莹剔透的、名为金钱的光芒。 配上她微微上扬的红唇,活脱脱就是一只刚刚掉进了金鸡堆里、偷腥成功的小狐狸。 办公室的门被人轻轻推开。 许辞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放轻脚步走了进来。 他看着自家老婆这副财迷心窍的小模样,眼底的宠溺简直快要溢出来了。 在外人眼里,她是高不可攀的冰山女帝。 但在他许辞面前,她永远是那个会因为赚钱而开心得像个小女孩的老婆。 许辞把牛奶放在桌角,绕到老板椅背后。 他伸出那双修长温热的大手,自然而然地搭在了沈清婉有些僵硬的肩膀上。 力度适中地揉捏起来。 一丝丝精纯的纯阳真气顺着他的掌心,悄无声息地渗入沈清婉的经络。 温柔地化解着她坐了一整天的疲劳,同时也滋养着她肚子里那四个正在茁壮成长的小生命。 唔。 沈清婉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慵懒的轻哼。 她顺势往后一靠,将整个人的重量都放心地交给了身后的男人。 左边一点,对,就是那里。 沈清婉像只被顺毛的波斯猫,享受着许神医的专属服务,连声音都变得软糯拉丝。 许辞一边帮她按着肩膀,一边探头看了一眼她手里拿着的那些文件。 这一看,连他这个对钱没什么概念的人,都忍不住眼皮直跳。 这哪里是学校的招生登记册? 这分明就是一份全球顶级财富的交割清单! 最上面的一份,是中东某个王室转让的超大型油田十年开采权。 下面压着的,是北欧一个传承了数百年的老牌家族,用来换取旁听席位的一座中世纪古堡产权书。 再往下。 南非的高纯度钻石矿、硅谷顶尖科技公司的原始股份、甚至还有几座私人海岛的永久地契。 至于那些几千万、上亿的现金转账凭证,在这里简直就像是用来垫桌角的废纸,根本排不上号。 老婆,看你这笑得合不拢嘴的样子。 许辞俯下身,鼻尖轻轻蹭了蹭沈清婉的侧脸,闻着她身上好闻的玫瑰馨香,忍不住出声调侃: 咱们这波收割,是不是有点太狠了? 我刚才粗略扫了一眼,光是今天这一天收上来的学费。 怕是把全球一半的隐形财富,都给聚拢到咱们这九龙山过来了吧? 沈清婉听着他的打趣,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得意了。 她睁开眼,转过头,那双水润的眸子里满是骄傲: 狠吗?我倒觉得这还便宜他们了。 沈清婉举起手里那份科技公司的股权转让书,轻轻弹了一下。 老公,你得搞清楚咱们卖的是什么。 咱们卖的不仅是这个世界上最顶级的教育资源,更是你这位纯阳神医的人脉,以及跟咱们那几个天才宝宝做同学的入场券。 她冷哼一声,霸气侧漏: 这帮资本家比谁都精明。 他们知道,只要能把孩子送进辞婉书院,就等于给自己的家族买了一份通往未来权力核心的免死金牌。 用这些身外之物,换家族百年的繁荣昌盛,他们赚大了好吗? 许辞听着老婆这套无懈可击的商业逻辑,忍不住笑出了声。 好好好,沈总英明神武。 他低下头,在沈清婉那诱人的红唇上狠狠亲了一口: 我这辈子最成功的投资,就是顶着骂名吃了你这碗软饭。 现在看来,我这软饭不仅镶了金边,还镶了全宇宙最大的钻石。 讨厌,又贫嘴。 沈清婉被他亲得脸颊泛红,娇嗔地白了他一眼。 但身体却诚实地转了过来,双手自然地勾住了许辞的脖子。 随着动作,那件酒红色的包臀裙微微向上卷起,露出一大截白皙晃眼的大腿。 许辞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那纯阳体质原本就火气旺,被自家老婆这么一撩拨,体内的血液顿时有些沸腾的趋势。 不过,顾忌到她肚子里还有四个小祖宗,许辞硬生生地把那股邪火给压了下去。 他顺势将沈清婉抱了起来,让她稳稳地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然后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拿起桌上的那杯温牛奶递到她嘴边: 先把牛奶喝了,补补钙。 沈清婉乖乖地就着他的手喝了半杯牛奶,然后满足地打了个小小的饱嗝。 她靠在许辞宽阔温热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整个人彻底放松了下来。 这一刻的宁静,比那些几百亿的合同更让她觉得踏实。 老公。 沈清婉把玩着许辞衬衫上的扣子,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 怎么了? 许辞用下巴轻轻摩挲着她的发顶,柔声问道。 沈清婉看着桌上那堆积如山的资产证明,得意地哼了一声。 她把头往许辞怀里埋得更深了些,像个撒娇的小女孩: 咱们现在的资产太多了。 如果只是存在银行里,那不过就是一串长得让人眼晕、却没有实际意义的数字而已。 她仰起头,看着许辞的眼睛,眼底闪烁着某种疯狂而又宏大的光芒: 得想个办法。 把这些钱,花出去才行啊。 第272章 这么多钱怎么花?买个国家玩玩? 花出去? 许辞的下巴轻轻搭在沈清婉白皙的颈窝里。 他微微低着头。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意。 他看着办公桌上那一摞摞仿佛没有尽头的资产证明。 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 老婆,咱们现在的身价。 别说是花出去了。 就算是拿这些钱当柴火烧,估计也能烧到下辈子去。 许辞双手环着她不盈一握的腰肢。 指尖不经意地拂过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不过,既然咱们家沈总觉得钱拿着烫手。 那咱们就玩票大的。 沈清婉转过头。 那双水润的凤眸里闪过一丝好奇。 她微微挑了挑眉,红唇微启。 玩多大? 许辞轻笑一声。 他抬起一只手,在半空中随意地画了一个大大的圈。 要不,咱们去太平洋上买个岛国吧? 找个风景秀丽的地方。 自己建个国家玩玩。 他凑近她的耳边,声音低哑蛊惑。 到时候,我给你打造一个真正的王座。 让你过一把名副其实的女王瘾。 我就给你当个全职王夫,每天专心伺候你。 怎么样? 买个国家? 沈清婉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她虽然觉得这男人的脑回路总是跳跃得离谱。 但她并没有立刻出声反驳。 作为曾经执掌千亿财阀的女皇。 她的商业大脑在听到这个提议的瞬间,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高速运转了。 太平洋上的岛国…… 风景确实得天独厚。 环境也足够隐蔽安全。 如果是为了避开那些世俗的纷扰,这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沈清婉修长如玉的手指,在红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 可是。 过了不到半分钟。 她便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清醒的嫌弃。 那些弹丸之地,没意思。 为什么没意思? 许辞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第一,面积太小,毫无战略纵深可言。 沈清婉思路清晰,宛如在开一场顶级的国际董事会。 第二,资源过度匮乏。 除了椰子、海鲜和沙滩,没有任何工业基础。 一切物资都要依赖进口,太容易被外界卡脖子。 第三,也是最致命的一点。 她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盯着许辞的眼睛。 那些地方,军事防御能力几乎为零。 一旦遇到真正的国际冲突。 或者那些隐世宗门撕破脸皮,全面反扑。 一个孤零零的岛国,在茫茫大海上,就是个无处可逃的活靶子。 沈清婉冷哼一声,一针见血地总结。 花几千个亿去买个随时会沉没的活靶子。 许先生,这笔买卖,极度不划算。 许辞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本就是随口一句玩笑话。 纯粹是为了哄老婆开心,过过嘴瘾。 谁能想到。 自家这位霸道女总裁,竟然真的从地缘政治、战略防御和经济命脉的角度。 给严丝合缝地否决了! 不愧是我老婆。 许辞忍不住竖起大拇指,满脸的叹服。 这格局,这视野,甩我十条街不止。 那依沈总的高见,咱们这泼天的富贵,到底该怎么花? 沈清婉坐直了身子。 她那原本慵懒的姿态瞬间消失殆尽。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君临天下的绝对威严。 咱们的钱,不应该用来逃避。 更不该用来偏安一隅。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指着落地窗外,那片在夜色下璀璨繁华的京都。 钱,要用来打造一个真正坚不可摧的壁垒。 我要投资最顶尖的科技。 我要布局最高端的军工产业。 那些隐世家族不是自诩功法盖世、血脉无敌吗? 沈清婉的眼底,闪烁着资本家最冷酷的光芒。 那我们就用现代科技的巅峰力量,去降维打击他们。 我要建立一套只属于我们沈家的绝对防御系统。 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地上跑的。 全方位,无死角。 我要让这片我们生活的土地,成为任何人都无法逾越的死亡禁区。 只有这样。 她转过头,紧紧握住了许辞的手。 眼神变得无比柔软。 我们才能真正保护好我们的家人。 保护大宝他们那几个调皮捣蛋的孩子。 还有…… 沈清婉低头,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 肚子里这几个未出世的小家伙。 许辞看着眼前这个光芒万丈的女人。 心脏不可抑制地狂跳起来。 这就是沈清婉。 不依附,不退缩。 不管遇到什么危险,永远都是迎难而上。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微微用力,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好。 许辞的声音低沉沙哑,透着无尽的宠溺与纵容。 你想怎么做,咱们就怎么做。 我给你当最坚实的后盾。 你负责打造现代科技壁垒。 我负责用太乙神针和纯阳真气,给你们扫清一切牛鬼蛇神。 咱们夫妻联手。 把这世界,打造成咱们自家的后花园。 两人相视一笑。 眼底是对未来宏伟蓝图的无限憧憬。 温馨。 浪漫。 岁月静好。 然而。 就在这气氛浓郁到快要拉丝的绝佳时刻。 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校长办公室那扇厚重的防爆实木大门。 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撞开了。 甚至连纯铜的门锁都被撞得变了形,发出令人牙酸的扭曲声。 谁?! 许辞眼神骤然一凛,杀机毕露。 他瞬间将沈清婉死死护在身后。 浑身精纯的纯阳真气轰然爆发,连空气都微微扭曲起来。 可是。 当他看清出现在门口的人影时,却愣住了。 不是什么隐世宗门的刺客。 而是灵儿。 这位平时总是冷清高傲、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药王谷前圣女。 此刻正毫无形象地死死扒着门框。 她连门都没敲。 那张清丽脱俗的脸庞,此刻惨白如纸。 看不到一丝一毫的血色。 额头上、鼻尖上,全是豆大的冷汗,顺着下巴疯狂往下滴落。 连那身利落的练功服,都被冷汗彻底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胸口剧烈起伏,仿佛一条濒死的鱼。 那双向来波澜不惊的眼睛里。 此刻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极致的惊恐与绝望。 仿佛刚刚目睹了什么人间炼狱般的恐怖画面。 灵儿? 许辞眉头一皱,立刻收起了防备的真气。 怎么回事?跑这么急? 灵儿甚至连往前走两步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双腿一软,噗通一声重重地跪在了地毯上。 她死死抓着门框,抬起头。 绝望地看着许辞。 声音颤抖得变了调,带着浓浓的哭腔。 师父…… 出大事了! 第273章 突发瘟疫?不,是有人投毒 许辞眼疾手快。 他一把将沈清婉拉到自己身后,宽阔的肩膀挡住了门口的视线。 体内原本温和平缓的纯阳真气,在这一刻轰然运转。 宛如一道无形的铜墙铁壁,死死地护住了自己的妻子。 他那双原本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桃花眼,瞬间冷若冰霜。 目光如刀,直刺跪在地上的灵儿。 发生了什么事? 许辞的声音极低,却带着一股子不怒自威的恐怖压迫感。 灵儿可是药王谷的前圣女,一身内劲修为在年轻一辈中也是佼佼者。 平时就算遇到再大的凶险,也绝不可能慌成这副模样。 连滚带爬,满头大汗。 甚至连体内强行压制的真气都在剧烈地紊乱颤抖。 师父! 灵儿猛地抬起头,那张清丽脱俗的脸上,此刻已经没有了半点血色。 惨白如纸。 瞳孔里写满了难以名状的极度惊恐。 出大事了!天大的事! 她甚至顾不上擦一把额头上豆大的冷汗,双手哆嗦着。 从怀里死死地掏出一份盖着绝密红章的文件。 像是捧着什么烫手的山芋,颤巍巍地举过头顶。 递到了许辞的面前。 这是刚才从京都医疗高层内部截获的紧急急报。 灵儿咽了一口唾沫,喉咙里发出干涩的摩擦声。 就在三个小时前,距离京都不到两百公里的冀省临川市。 突然爆发了一种诡异的烈性传染病! 传染病? 沈清婉站在许辞身后,听到这三个字,心里没来由地咯噔一下。 作为执掌千亿财阀的上位者。 她太清楚这种突发性的公共卫生事件意味着什么了。 如果控制不住,那将是一场席卷整个华夏的灭顶之灾。 什么传染病能把你吓成这样? 许辞眉头紧锁,伸手接过了那份沉甸甸的绝密报告。 不知道! 灵儿拼命地摇着头,声音里已经带上了绝望的哭腔。 西医的仪器根本查不出任何病毒源! 当地的疾控中心连病原体的影子都找不到! 可是传染的速度太快了,快得让人根本反应不过来! 她死死地盯着许辞手里的报告。 仿佛那上面沾染着什么吃人的恶魔。 一开始,感染者只是觉得头晕乏力,伴随持续的高烧。 退烧药打进去,就跟打白开水一样,一点作用都起不到! 而且体温会一直飙升,烧到人失去理智,疯狂地抓挠自己的皮肤。 仅仅需要两个小时。 只要两个小时! 灵儿的声音猛地拔高,透着一股深深的恐惧。 感染者的全身皮肤就会变成一种诡异的死灰色。 就像是……就像是放了十几天的陈年死尸一样! 紧接着,他们体内的五脏六腑就会开始急速衰竭。 大出血,吐黑水。 最多撑不过四个小时,人就没了! 许辞翻阅报告的手指猛地一顿。 死灰色? 高烧不退?脏器急速衰竭? 这听起来,根本就不符合任何已知医学常识里自然变异病毒的特征。 当地的医疗系统呢?没有采取隔离措施吗? 沈清婉忍不住出声问道,那双漂亮的凤眸里也满是担忧。 瘫痪了。 灵儿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砸在地毯上。 临川市的三家三甲医院,在第一批感染者送进去的半个小时内,就彻底爆满了。 隔离根本没用! 这东西似乎可以通过空气、飞沫、甚至是皮肤接触传播。 更可怕的是…… 灵儿睁开眼,眼神中透着一股深切的悲哀。 京都这边在接到求救后,第一时间派出了最顶级的重症医疗专家组。 他们全副武装,穿着最高级别的生化防护服进入了疫区。 结果呢? 许辞的声音沉得像是一块寒冰。 结果…… 灵儿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第一批进去的十二名顶级专家。 刚踏进重症病房不到一个小时。 防护服连一道口子都没破。 就有七个人直接倒在了抢救台上! 现在的症状和那些普通感染者一模一样,全身发灰,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了! 轰! 这个消息,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许辞和沈清婉的心头。 连最高级别的防护服都挡不住? 这特么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如果连武装到牙齿的顶级医生都成批成批地倒下。 那临川市那几百万手无寸铁的老百姓。 岂不是就成了砧板上的鱼肉,只能闭着眼睛等死? 许辞没有再废话。 他直接撕开了那份绝密报告的封条。 将里面厚厚的一沓现场资料和患者照片抽了出来。 第一张照片。 是一个躺在病床上的中年男人。 他的双眼痛苦地向上翻着,眼白里布满了诡异的黑色血丝。 最让人触目惊心的是他的皮肤。 那种颜色,绝对不是活人该有的苍白或蜡黄。 而是一种灰败到极点、透着浓浓死气的灰褐色。 就像是…… 被人硬生生地抽干了灵魂,只剩下一具腐朽的躯壳。 许辞的目光死死地锁在照片上。 他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彻底停滞了。 紧接着。 一股比之前面对任何隐世宗门时都要狂暴、都要恐怖的杀气。 如同沉睡了万年的活火山。 在许辞的体内,轰然爆发! 砰! 许辞脚下那块由高强度合金打造的地板,竟然硬生生地被他踩出了两道深深的裂纹。 整个校长办公室里的温度。 在这一刻骤然下降到了冰点以下。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让人连呼吸都觉得肺管子生疼。 老公? 沈清婉被许辞身上这股毁天灭地般的煞气吓了一跳。 她从未见过许辞露出过这样骇人的表情。 那双总是带着散漫笑意的桃花眼,此刻已经彻底被一片冰冷刺骨的血红所取代。 这不是什么自然变异的病毒。 许辞的声音,仿佛是从九幽地狱的最深处爬出来的厉鬼。 沙哑,冰冷,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极致杀意。 他缓缓举起手里的那张照片。 修长的手指,重重地戳在患者那死灰色的皮肤上。 指尖甚至因为过度用力,而把照片戳出了一个窟窿。 西医当然查不出病原体。 因为这根本就不是病! 许辞咬着牙,一字一顿,字字泣血。 这特么是南疆失传了整整三百年的至毒之物! 噬魂尸蛊! 灵儿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如遭雷击。 噬魂尸蛊?! 那不是只存在于药王谷古籍禁术篇里的邪恶东西吗? 这种蛊虫根本不是为了杀人,而是为了吞噬活人的生机,用来反哺母蛊! 没错。 许辞将手里的报告狠狠地砸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 巨大的力道直接将桌面砸出了一道恐怖的凹陷。 去他妈的天灾!去他妈的瘟疫! 许辞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眼底的杀机再也掩饰不住。 这帮畜生,简直是丧心病狂到了极点! 为了满足他们一己私欲,竟然用一座城市几百万人的生命来祭旗! 他们把人命当成什么了? 小白鼠吗?! 沈清婉看着暴怒的许辞,心狠狠地揪在了一起。 她走到许辞身边,紧紧地握住了他那只因为愤怒而微微发抖的手。 老公。 她的声音虽然轻柔,却透着一股沈氏女皇特有的坚定。 我们该怎么做? 无论你需要什么,资金、设备、还是医疗团队。 沈氏集团倾尽所有,全力支持你。 许辞反手握住妻子冰凉的手,深吸了一口气。 体内的纯阳真气勉强压制住了那股想要将幕后黑手碎尸万段的暴戾。 没用的。 许辞摇了摇头,眼神中闪烁着刺骨的寒芒。 普通的医疗设备和西医团队,去了就是送死。 这种级别的尸蛊,只有最纯正的纯阳真气配合太乙神针,才能强行将其逼出体外。 时间不多了。 临川市现在就是一个巨大的培养皿。 如果不尽快把源头掐断,把母蛊找出来。 不出三天,整个临川市就会变成一座真正的死城! 甚至连周围的几个省份,都会跟着遭殃! 许辞转过头,看向跪在地上的灵儿。 那双眼睛里,此刻只剩下决绝的战意。 灵儿,立刻去库房! 把咱们从药王谷搬回来的那些至阳至刚的药材,全部给我打包带上! 一两都不许留! 是!师父! 灵儿擦干眼泪,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许辞转过身,看着落地窗外京城繁华的夜景。 但在他的眼里,看到的却是临川市那尸横遍野的炼狱。 有人在拿几百万老百姓的命,做生化投毒的实验!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江湖恩怨了。 许辞冷冷地捏紧了拳头,骨节发出一连串爆豆般的脆响。 好啊。 那老子今晚,就亲自去会会他们! 老子倒要看看。 是他们的尸蛊硬! 还是老子的太乙神针,更硬! 第274章 西医束手无策,还得我中医出马 临川市,中心医院传染病大楼。 原本洁白的墙壁,此刻在刺眼的应急灯下泛着令人绝望的惨白。整个楼层被拉满了最高级别的红色隔离带,穿着厚重A级生化防护服的医护人员像是一群笨重的太空人,在病房和走廊间疲于奔命。 滴——滴——滴—— 刺耳的生命体征监测仪警报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首死神的狂想曲。每隔几分钟,就有一张盖着白布的推车从病房里被匆匆推出来。那白布下隆起的轮廓,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灰败气息,哪怕隔着厚厚的防护服,都能让人感觉到那种深入骨髓的阴冷。 这根本不是病毒!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重症监护室外。 一位国内顶尖的西医传染病专家,愤怒而绝望地扯下头上的防护面罩。他双眼布满血丝,声音嘶哑得像是破旧的风箱,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崩溃地大吼: 抗生素无效!抗病毒血清无效!连最新研发的靶向药打进去,都像泥牛入海一样毫无反应!患者的白细胞数量在三个小时内断崖式下跌,五脏六腑就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吃空了一样,急速衰竭!这不符合任何现代医学常识! 专家一拳砸在旁边的玻璃门上,力道之大,连指关节都砸出了血。但他却像感觉不到痛一样,眼泪混合着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我引以为傲的几十项专利,我带出的几百个博士生!在这鬼东西面前,简直就是一堆废纸和笑话!我们连病原体的DNA序列都提取不出来,拿什么去救人?! 整个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 几十个同样束手无策的顶尖医学大佬,或蹲或站,一个个面如死灰。他们这辈子救人无数,曾几何时,他们以为现代医学已经可以战胜一切疾病。 但现在,面对这种超出认知的恐怖存在。 他们引以为傲的科学体系,就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铁墙,轰然崩塌。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死寂。 临川市的市首,一位五十多岁、平时雷厉风行的铁腕领导,此刻却满头大汗、脸色惨白地冲了过来。 各位专家!上面已经下达了最高级别的红色加急密令! 市首喘着粗气,手里紧紧捏着一份盖着红头绝密印章的文件,声音颤抖: 整个临川市周边三个省份的驻军已经开始全面封锁交通!如果在四十八小时内还找不到解决办法,为了防止疫情扩散到全国…… 市首咽了口唾沫,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极度的痛苦和恐惧: 上面可能会……可能会下令进行物理隔离。 物理隔离? 听到这四个字,在场的所有专家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浑身不可抑制地战栗起来。 所谓的物理隔离,说白了,就是封死这座城市的所有出口,切断一切物资供应,让里面的人自生自灭! 几百万条活生生的人命啊! 这怎么可以!这是草菅人命! 那个崩溃的专家红着眼眶冲到市首面前,一把揪住他的领子咆哮:我们是医生!我们的天职是治病救人!你让我们看着这几百万人去死?! 市首任由他揪着,没有反抗,只是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如果有办法,谁愿意下这种命令?但现在西医已经束手无策了,我们不能拿全华夏十四亿人的命去赌! 市首深吸了一口气,猛地睁开眼,眼神中透出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 不过,上面并没有放弃!密令里还提到了最后一个办法! 他一把推开那个专家,将手里的文件高高举起,像是在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最高层已经绕过西医系统,直接向华夏几大隐世中医宗门发出了紧急求救信!只要那些隐世高人肯出山,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他们传承千年,肯定见过这种连仪器都查不出来的邪门歪道! 听到隐世中医宗门这几个字。 原本绝望的西医专家们,眼中也重新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希望。虽然他们平时对中医的阴阳五行嗤之以鼻,觉得那都是不科学的玄学。但在这种连科学都失效的绝境下,玄学,或许真的成了唯一的救命神仙。 然而。 现实往往比还要骨感和残酷。 两个小时后。 当市首满怀希望地拨通那些所谓名门正派、隐世神医的加密专线时,得到的回应,却像是一盆盆冰水,兜头浇灭了他所有的幻想。 喂?是药王谷的代理谷主吗?我是临川市首!情况十万火急,噬魂尸蛊重现世间,求您…… 嘟——嘟——嘟—— 电话那头听到“噬魂尸蛊”四个字,就像是听到了什么比阎王爷催命还要恐怖的禁忌,连一句客套的废话都没有,直接以光速挂断了电话。 市首不信邪,手指哆嗦着再次拨通了另外几个大宗门的联系方式。 喂?我是…… 嘟——嘟—— 神农门?我是…… 嘟——嘟—— 一个接一个的盲音,在市首的办公室里回荡。 那些平时自诩为济世救人、悬壶济世的名门正派,那些满口仁义道德、动辄闭关修炼百年不出的隐世老头们。 此刻。 一个个吓得大门紧闭,护山大阵全开,连只鸟都不敢放出来。 甚至连手机都直接拔了卡扔进了炼丹炉里。 救人? 这特么是去送死! 噬魂尸蛊,那可是传说中能吸干方圆百里生机的邪门玩意儿!没有专门的克制之法,就算是宗师级别的古武高手去了,也不过是给那些虫子多送一顿丰盛的大餐罢了。 他们躲在深山老林里修炼了一辈子,谁愿意为了几个不相干的世俗平民去搭上自己的老命? 市首瘫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 他看着手机屏幕上最后一条无人接听的通话记录,那双原本充满威严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了浓浓的绝望和深深的无力感。 完蛋了……彻底没救了…… 他痛苦地捂住脸,肩膀无力地耸动着,指缝间溢出压抑的呜咽声。 天要亡我临川啊!华夏几千年的中医传承……竟然在这生死关头,连一个敢站出来的都没有! 此时此刻,远在千里之外的京都。 恭王府,书房内。 许辞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他没有穿平时那身剪裁得体的西装,也没有套上那件慵懒舒适的居家服。 此时的他,已经换上了一身没有一丝杂色、极简的黑色练功长衫。这衣服材质特殊,那是从药王谷库房最深处搜刮出来的“冰蚕雪丝”,水火不侵,百毒不避。 他深邃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穿透了重重叠叠的四合院屋顶,目光直指那遥远的、被死亡阴影笼罩的南方。 那里的夜空,暗沉得可怕,就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巨手,正在慢慢收紧它的喉咙。 许辞并没有叹息。 他只是慢慢转过身。 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玩世不恭笑容的脸上,此刻没有任何表情,冷硬得像是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 在红木书桌的抽屉里,静静地躺着一个古朴的针包。 许辞伸出手。 修长的手指,在灯光下划过针包那有些磨损的边缘,然后缓慢、郑重地,将它拿了起来。 这套太乙金针。 自从他入赘沈家,除了偶尔给沈清婉调理身体,或者是在医门大会上随便露了两手,已经很久没有真正用来“杀敌”了。 那些怕死的缩头乌龟不肯去。 许辞轻轻抚摸着针包,声音极低,却带着一种足以穿透灵魂的霸道和肃杀: 既然西医束手无策。 那些隐世的老东西也做了缩头乌龟。 他猛地握紧针包,一股恐怖的纯阳真气瞬间在掌心流转。 那这几百万人的命。 老子,接了! 第275章 深入疫区,沈总哭着不让我去 书房的门,被人毫无预兆地推开了。 许辞正将那卷陪伴了他两世的太乙金针细细收入怀中,手指刚触碰到冰蚕雪丝长衫的内兜,便僵在了半空。 他没有回头。 仅仅是从空气中那瞬间紊乱的呼吸节奏,和一股带着淡淡奶香与玫瑰精油混合的熟悉气味。 他就知道,来人是谁。 “你要去哪?” 沈清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没有了平日里在董事会上那种运筹帷幄的冷硬,也没有了私下里和他撒娇时的娇媚。 只有一种绷紧到了极点、仿佛随时会断裂的颤抖。 许辞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 眼前的女人,连鞋都没顾得上穿。 她光着脚踩在厚重的波斯地毯上,身上只裹着一件单薄的真丝睡袍,甚至连平时最在意的长发都显得有些凌乱。 “临川。” 许辞没有骗她,也不能骗她。他看着沈清婉那双已经盈满水汽的凤眸,语气尽量放得轻松,就像是说要去楼下买包烟一样平常。 “去处理点小麻烦。很快就回来。” “小麻烦?” 沈清婉的眼泪瞬间决堤了。 她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兽,不管不顾地冲了过来,一头扎进许辞的怀里。 “你当我是傻子吗?!” 她死死地伸出双臂,像两条铁钳一样环住许辞的腰,指甲隔着长衫深深地陷入他的肌肉里,仿佛只要稍微松一点力气,这个男人就会彻底消失不见。 “福伯接电话的时候我都听见了!是噬魂尸蛊!是连那些全副武装的西医专家进去了都出不来的绝境!” “连隐世宗门那些老怪物都吓得锁了山门不敢冒头!” 沈清婉把脸埋在许辞的胸口,滚烫的眼泪瞬间湿透了那件冰蚕雪丝的衣襟。 “许辞,你别去好不好?” 她哭得撕心裂肺,毫无形象可言。 这一刻,她不是那个身价千亿、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沈氏女皇。她只是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害怕失去丈夫的妻子,是一个想要护住这个完整家庭的母亲。 “我们有钱,我们沈家有的是钱啊!” 沈清婉仰起头,那张绝美的脸上挂满了泪痕,眼神中透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祈求。 “我们可以捐款!捐十个亿,一百个亿!我们可以把全世界最顶尖的医疗设备和抗生素都买下来送到临川去!” “实在不行……实在不行你把太乙神针的针法写下来!你教给别人!重金悬赏让别人去治!” “我求求你,别去送死好不好?” 许辞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揪在了一起,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感受着怀里那个因为极度恐惧而剧烈颤抖的柔软娇躯。 这就是他的老婆。 那个曾经冷得像一块冰,被所有人称为“克夫绝嗣女魔头”的女人。如今,却为了他,放下了所有的骄傲和理智,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 她不是不懂大义,也不是没有格局。 她只是……太爱他了。 爱到可以舍弃一切,只求他能平安地留在自己身边。 “老婆。” 许辞没有讲那些什么“医者仁心”、“拯救苍生”的狗屁大道理。 跟一个深爱自己、甚至愿意为了自己去对抗全世界的女人讲大道理,那是蠢货才会干的事。 他只是温柔地低下头。 微凉的指腹轻轻擦去沈清婉脸颊上不断滚落的泪珠。 然后,他捧起那张哭花了的小脸,不容拒绝地吻住了她那还在微微颤抖的红唇。 这个吻。 没有平时那种带着侵略性的霸道和索取。 只有无尽的安抚、怜惜,和一种让人心碎的深情。 沈清婉的挣扎在这一吻中渐渐弱了下来,她死死地揪着许辞的衣领,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揉进他的骨血里。 许久。 许辞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她的唇。 两人的额头抵在一起,呼吸交错。 “清婉。” 许辞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像是一记重锤,清晰地敲击在沈清婉的心头。 “我知道你有钱,知道沈家可以买下半个世界的医疗资源。” “但那些东西,对付不了尸蛊。” 他伸手将沈清婉散落在耳边的碎发理好,眼神深邃得仿佛能看穿这无尽的黑夜。 “我也想留在家里,每天给你做你爱吃的酸辣粉,每天看着大宝他们调皮捣蛋,看着你把那个不听话的校董骂得狗血淋头。” “可是老婆,你有没有想过。” 许辞的语气骤然变冷,透着一股森然的杀气: “这把火,是谁放的?” “那些尸蛊,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距离京都只有几百公里的临川市?” 沈清婉愣住了。 她停止了哭泣,那双原本被泪水蒙蔽的凤眸中,渐渐浮现出一丝属于上位者的敏锐和清醒。 “你的意思是……” “没错。” 许辞冷笑一声,眼底闪烁着摄人的金芒。 “这根本不是什么天灾,而是一场针对我们,或者说,是针对纯阳血脉的预演。” “如果我今天缩在这个用防弹钢板砌成的庄园里做缩头乌龟。” “明天。” 许辞一字一顿,声音如同从九幽地狱中爬出的修罗: “那场带着尸蛊的火,迟早会烧到咱们辞婉书院的大门上。” “烧到大宝、二宝、三宝,烧到咱们那七个孩子身上。” 听到这句话。 沈清婉的身体猛地一震,原本紧紧抓着许辞衣领的双手,无力地松开了。 是啊。 她怎么就忘了呢。 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隐世宗门,那些对纯阳血脉虎视眈眈的境外势力。 他们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沈家做大?怎么可能放过那七个天赋异禀的孩子?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如果临川市失守,如果那种恐怖的尸蛊彻底蔓延开来,就算沈家有再多的钱,再坚固的堡垒,也终究不过是困兽之斗。 “所以,我必须去。” 许辞双手握住沈清婉的肩膀,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不是为了当什么救世主。” “只是为了把那些敢打我老婆孩子主意的畜生,连根拔起。” “把危险,掐死在摇篮里。” 沈清婉看着眼前这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眼泪再一次模糊了视线,但这一次,她没有再哭闹,也没有再阻拦。 她吸了吸鼻子。 狠狠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眼神重新恢复了往日的凌厉和决绝。 “好。” 沈清婉踮起脚尖,在许辞的唇上用力地咬了一口。 “你去。” “但是你给我记住了。” 她指着许辞的鼻子,一字一顿地警告道: “你是我的男人。你的命,也是我的。” “没有我的允许,连阎王爷都不能收你。” “要是你敢少一根头发回来,我就带着七个孩子改嫁,让你的纯阳血脉去管别人叫爹!” 许辞听着这番霸道至极的威胁,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才是他认识的那个沈清婉。 “遵命,老婆大人。” 许辞揉了揉她的脑袋,转身走向书房的大门。 在推开门的那一刻,他停下了脚步,没有回头。 “老婆,等我回来。” “顺便,让厨房准备好葱烧排骨。我饿了。” 第276章 放心,阎王爷不敢收我 许辞推开书房厚重的红木大门。 初冬的夜风裹挟着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他却像是失去了温度感知一般,连外套都没拿。 单薄的白衬衫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他大步流星地走进了深沉的夜色里,背影挺拔得像是一柄出鞘的长剑。 身后,是温暖如春、有着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温柔乡。 身前,是深不可测、尸横遍野的人间炼狱。 但这又如何? 敢拿几百万人的命来做局,敢把主意打到他许辞的老婆孩子头上。 就算是十殿阎罗今天全站在面前,他也得把生死簿给撕得粉碎! 三个小时后。 临川市传染病医院外围。 这里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座生人勿近的军事堡垒。 刺眼的军用探照灯将夜空撕裂出几道惨白的口子。空气中弥漫着高浓度消毒水和生石灰混合的刺鼻味道,呛得人连呼吸都觉得喉咙生疼。 装甲车横在路口。所有在场的人,无论是荷枪实弹的士兵,还是步履匆匆的医护人员,全都严丝合缝地裹在厚重的A级生化防护服里。 远远看去,就像是一群在月球表面艰难行走的笨重宇航员。 刺啦—— 一辆挂着军牌的越野车一个急刹,停在了外围的封锁线旁。 车门推开。 许辞双手插在裤兜里,溜溜达达地走了下来。 没有防护服,没有防毒面具。 甚至连个最普通的医用外科口罩都没戴。 就这么穿着一件再寻常不过的白衬衫,闲庭信步地朝着那条象征着死亡隔离的红色警戒线走去。 他这副漫不经心的打扮,在一群全副武装的“宇航员”中间,简直就像个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异类。 站住!干什么的! 一个守在警戒线前的特警端起枪,隔着十几米远就厉声喝止,声音透过防护服的扩音器传出来,带着明显的变调和焦急。 前面是极度危险的重症感染区!任何人不得靠近!不想死就赶紧往后退! 许辞停下脚步。 他掏了掏耳朵,神色平静得像是在逛自家的后花园。 我是医生。来治病的。 放屁! 旁边一个刚从隔离区撤出来的中年医生,猛地冲了过来。 他隔着起雾的防护面罩死死盯着许辞,声音里带着彻底崩溃的哭腔和愤怒。 你连防护服都不穿,你来治什么病?!你来送死吗! 里面的东西根本防不住!十二个国内最顶级的传染病专家进去了,才一个小时就倒了一大半! 你以为你是谁啊?!你穿个白衬衫进去当外卖员吗?!赶紧滚!滚得远远的! 中年医生嘶吼着,眼泪混着汗水在面罩里糊了一脸。 那种眼睁睁看着同行倒下却无能为力的绝望,已经把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击碎了。 许辞没有理会医生的咆哮。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那条拉得笔直的红色警戒线。 警戒线的那一头,传染病大楼的灯光昏暗闪烁。 浓得化不开的灰褐色雾气,正顺着大楼的通风口和门缝缓缓溢出。 那雾气仿佛有生命一般,在半空中翻滚着,蠕动着,像是一头张开了血盆大口、正贪婪吞噬着生机的恐怖怪兽。 老人家,谢谢提醒。 许辞轻笑一声。 他不仅没有后退,反而再次迈开长腿,加快了脚步。 这世上,能收我的阎王爷还没出生呢。 拦住他!快拦住这个疯子! 中年医生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指着许辞大喊。 几个特警见状,立刻放下枪,如狼似虎地冲上来想要按住这个不知死活的年轻人。 然而。 就在他们的手即将碰到许辞肩膀的瞬间。 嗡—— 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突然从那看似单薄的白衣青年身上荡漾开来。 那力量并不伤人,却柔韧且霸道到了极点。就像是一堵无形的、高速推进的空气墙,硬生生把冲上来的几名特警同时推开了三四米远。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许辞单人独骑,双手插兜,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毫不犹豫地、大步流星地跨过了那道象征着死亡与绝望的红色警戒线。 踏入隔离区的瞬间。 周围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十几度。 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浓烈到让人作呕的死气和腐败味道。 那不是尸体腐烂的味道。 而是一种活人的肉体在还没失去生命体征时,就开始从内部崩坏、溶解的腥臭味。 空气中漂浮的那些灰色雾气,在许辞被纯阳真气强化的双眼里,无所遁形。 那根本不是什么物理粉尘。 而是密密麻麻、数以亿计、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细小蛊虫! 它们在空气中贪婪地游荡着,感知着活人的温热气息。只要一沾染上新鲜的血肉,就会立刻顺着毛孔钻入体内,疯狂啃食五脏六腑。 咳……咳咳…… 走廊的尽头,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穿着A级防护服的人。 这是那批最先进去支援的顶级专家。 他们身上那号称能抵御一切生化武器的防护服,此刻已经被从内部抓得破破烂烂。 露出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死灰色。 有的甚至已经开始渗出腥臭的黑水。 其中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专家,倒在冰冷的地砖上。 他还没彻底断气。 听到有脚步声靠近,老专家艰难地转过头。 浑浊翻白的眼珠死死盯着大步走来的许辞,涣散的瞳孔里猛地爆发出最后一丝焦急。 别……别过来…… 老专家咳出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黑血。 喉咙里发出破风箱一样的嘶吼,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挥动着干枯的手臂。 回去……快回去…… 这不是病……是诅咒……会传染的…… 孩子……别白白送死……快走…… 这位把一生都奉献给了医学事业的老人,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想的依然是不让无辜的人靠近这片死地。 许辞在老专家的面前停下脚步。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满地触目惊心的惨状。 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没有恐惧,没有退缩,只有一种冷到了骨子里的肃杀。 老人家,你们尽力了。 许辞微微弯腰,声音低沉而有力,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狂傲。 剩下的,交给我吧。 许辞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随着他的呼吸。 空气中那些灰色的细小蛊虫似乎察觉到了诱人、鲜活的血肉气息。 它们就像是闻到了腥味的鲨鱼群,瞬间沸腾了。 铺天盖地的灰色瘴气,化作一股恐怖的风暴,疯狂地朝着许辞那件单薄的白衬衫扑了过来! 完了…… 老专家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他不忍心看着这个年轻鲜活的生命,在自己面前化为一滩散发着恶臭的黑水。 然而。 下一秒。 轰——!!! 一声仿佛来自远古九天之上的低沉轰鸣,在寂静死沉的走廊里骤然炸响! 这声音震耳欲聋,甚至连整栋大楼的玻璃都在嗡嗡作响。 许辞猛地睁开双眼。 那双原本漆黑深邃的桃花眼里,璀璨的金芒犹如实质般喷薄而出,宛如两盏在黑夜中点亮的探照灯! 蛰伏在他奇经八脉深处、经过数次进化的纯阳真气,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狂暴地全面爆发! 一股耀眼至极、灼热到让人灵魂都在战栗的金色气焰。 以许辞的身体为中心,轰然升腾而起! 他整个人瞬间被笼罩在这层金色的神辉之中,白衬衫在气浪的翻滚下猎猎作响。 此刻的许辞。 就像是一轮在无尽黑夜和绝望中骤然升起的煌煌烈日!光芒万丈,霸道无匹,诛邪退散! 那些疯狂扑向他的灰色瘴气。 在触碰到这层金色气焰的瞬间。 就像是脆弱的飞蛾,一头撞进了温度高达数千度的炼钢炉里。 吱——!!! 空气中,竟然爆发出了一阵刺耳、密集、令人头皮发麻的凄厉尖叫声! 那不是风声。 那是成千上万、数以亿计的恶毒蛊虫,在纯阳之火的无情焚烧下发出的临死哀嚎! 它们甚至连挣扎扭动的余地都没有。 在接触到金色气焰的刹那,那些灰色的雾气就如同骄阳下的残雪,瞬间被蒸发殆尽。 化为一缕缕无害的青烟,彻底消散于无形。 以许辞为圆心。 方圆五米之内,所有的死亡瘴气被瞬间清空,形成了一个绝对纯净的安全真空带! 第277章 一针定乾坤,神医之名震惊全球 “让开!” 随着一声不容置疑的低喝。 临川市传染病医院重症一区的密封大门,被人一脚狂暴地踹开。 浓郁刺鼻的腥臭味,夹杂着令人作呕的死气,宛如实质般扑面而来。 宽阔的重症病房里,此刻就像是真正的人间炼狱。几百张临时搭建的病床上,躺满了全身发灰、痛苦抽搐的感染者。这里没有大声的哀嚎,只有濒死前那犹如破旧风箱般的沉重喘息声。 全副武装的医护人员正在病床间疲于奔命。 他们绝望地看着监护仪上那些不断拉平的心电图,束手无策。 “你干什么?!谁让你进来的!” 一个急红了眼的西医主任冲了过来,指着许辞的鼻子大吼大叫。 “这里是重症重污染区!你连最高级别的防护服都不穿,是活腻了吗?马上给我滚出去!别在这里添乱!” 许辞连正眼都没给他。 他径直越过那个暴跳如雷的主任,那一身冰蚕雪丝的黑色长衫在充满死亡气息的病房里,显得格格不入。 “我是来救人的。” 许辞的声音很淡,却在嘈杂的病房里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救人?你拿什么救?靠你那张嘴吗?!”西医主任气极反笑,眼泪都在防护面罩里飙出来了。 “连我们最顶尖的抗生素和血清都毫无作用!你一个中医,连个吊瓶和呼吸机都没有,你这是在草菅人命!保安!把他拉出去!” 许辞停下脚步,回头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中透出的无尽威压,瞬间让西医主任把剩下的半句话硬生生咽回了肚子里。 “西医治病,中医救命。” “你们治不了的,我来。” 许辞转过身,目光如炬地扫视着全场那些奄奄一息的患者。 “所有人,退后三米。” 他没有再废话,右手在腰间猛地一甩。 “唰——!” 古朴的针包在半空中轰然展开。 一百零八根太乙金针在惨白的无影灯下,折射出令人心悸的森冷寒芒。 下一秒,许辞动了。 他并没有像普通老中医那样,慢条斯理地望闻问切、捻针刺穴。因为时间就是生命,死神不会给他留把脉的功夫。 许辞双手猛地拂过针包,数十根金针瞬间夹在指缝之间。 体内沉寂的纯阳真气如同引爆的核弹,顺着经脉疯狂倒灌入掌心。 “去!” 许辞一声暴喝,双手化作漫天残影,宛如千手观音降世。 咻咻咻! 尖锐的破空声在重症监护室里连成一片。 数十根金针化作一场璀璨夺目的金色光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轨迹,精准无误地刺入了周围几十名濒死患者的命门大穴。 “这……这是什么障眼法?!” 旁边的医护人员全都看傻了。 那个西医主任更是瞪大了满是血丝的双眼,像看个疯子一样看着许辞的动作。 这不符合任何现代医学的操作规范!这完全是在胡闹! 但紧接着,让他彻底怀疑人生的一幕出现了。 嗡——! 那些刺入患者体内的金针,竟然开始发出高频的剧烈颤鸣。 针尾处,肉眼可见的淡金色纯阳真气,正以一种霸道的姿态,强行灌入患者那早已千疮百孔的经络之中。 “呃啊——!” 原本已经陷入深度昏迷的患者们,突然像触电般剧烈地抽搐起来。 他们猛地睁开眼睛,瞳孔里那层骇人的死灰色,正在被一股炽热的红光疯狂驱逐。 “噗!” 几乎在同一时间。 几十名重症患者齐刷刷地歪过头,猛地喷出一大口腥臭无比的黑色脓血! 在那滩令人作呕的黑血里。 一只只只有米粒大小、浑身长满倒刺的灰色虫子,正在疯狂地扭曲、挣扎。 可是,它们才刚一接触到空气中残存的纯阳真气,就像是冰块掉进了烧红的铁锅里。 “滋啦”一声细响。 瞬间化作了一滩恶臭的黑水,死得透透的。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西医主任吓得连连后退,一屁股跌坐在冰冷的地砖上,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虫子?患者的肺腑里怎么会有这种会动的虫子?!” 他死死盯着那些已经化成黑水的尸蛊残骸,脑子里的医学常识彻底崩塌了。他猛地转头,看向旁边的生命体征监护仪。 滴——滴——滴—— 原本报警声不断、即将拉成直线的生命体征监测仪,竟然奇迹般地恢复了平稳有力的跳动! 患者身上那恐怖的死灰色也在迅速褪去,原本微弱的呼吸重新变得顺畅有力起来。 “活了……真的活了……” 一个小护士捂着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许辞没有停下。 他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救命机器,在几百张病床间飞速穿梭。 纯阳真气全开! 金针所过之处,死神退避三舍。一滩又一滩的黑水被逼出体外,一条又一条鲜活的生命被他硬生生从鬼门关拽了回来。 这一场震撼人心的生死救援,整整持续了一个昼夜。 病房外的走廊上。 几名穿着厚重防护服的战地记者,正举着高清摄像机,将这不可思议的一幕,通过卫星信号实时直播到了全世界。 震惊。 彻底的震撼与疯狂。 在地球的另一端,西方顶尖医学联合会的大厅里,鸦雀无声。 几百名世界级的医学泰斗、诺贝尔奖获得者,死死盯着大屏幕上那个犹如天神下凡般的白衣青年。 全都陷入了死一般的集体失语状态。 “上帝啊……这不符合任何现代医学逻辑!” “没有抗生素,没有抗病毒血清,甚至连最基本的手术刀都没有!” “仅仅靠着几根细小的金属针,就解决了让我们整个西方医学界都束手无策的世纪瘟疫?!” “这个人是谁?!马上给我查出他的所有背景资料!” 就在这一天。 全人类的医学史被狠狠地撕开了一页,写上了一个闪耀着耀眼金光的名字。 华夏神医,许辞。 这个名字,像一场风暴,以不可阻挡的势头席卷了全球每一个角落。 …… 疫区内。 随着最后一名患者吐出黑血,沉沉地睡去。 原本宛如人间炼狱的重症集中营,此刻终于迎来了久违的生机与安宁。 “许神医!谢谢您!您是我们几十万人的大恩人啊!” “恩公!受我们一拜!” 反应过来的医护人员和那些已经清醒的患者们,纷纷激动地想要翻身下床,给许辞下跪磕头。 甚至连那个一开始出言不逊的西医主任,也红着眼眶,深深地鞠了一个九十度的大躬。 然而。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赞美和感恩的欢呼,许辞的脸上却找不到半分死里逃生后的喜悦。 他静静地站在一滩刚刚吐出的黑血前。 没有理会周围的喧闹。 许辞从旁边的托盘里摸出一副特制的医用镊子,小心翼翼地从黑水边缘,夹起了一具尚未完全融化的噬魂尸蛊残骸。 这具残骸在镊子上微微颤动。 许辞眯起那双深邃的桃花眼,将那具虫尸凑到了鼻尖,纯阳灵觉瞬间开启到极致。 除了蛊毒特有的腐败腥臭味之外。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不属于自然界的诡异异样。 “这味道……” 许辞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像淬了万年寒冰的刀锋。 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的化学合成剂的味道,非常隐秘地隐藏在这只南疆尸蛊的体内。 这绝对不是华夏深山老林里能靠草药培养出来的东西。 这是经过了现代生物基因改造的高科技产物! “许先生,您怎么了?” 满头大汗的市首匆匆赶来,看着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的许辞,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这瘟疫还没彻底除根?” “瘟疫除根了。” 许辞将那具蛊虫残骸装进无菌玻璃试管里,随手扔给身后累得气喘吁吁的灵儿。 他抬起头。 目光越过满是消毒水味的医院大楼,看向了遥远的西方天际。 眼底的暴戾和杀意,在这一刻浓烈得几乎要将周围的空气瞬间点燃。 “但是,放火的人还没死。” 许辞转过头,看着满脸愕然的市首,嘴角勾起一抹嗜血而残忍的冷笑: “查一查这虫子里提取出来的基因合成药剂的成分。” “我倒要看看,是国外哪家不长眼的生物科技公司,敢拿我华夏几百万老百姓的命,来做他们生化武器的实验田!” 第278章 幕后黑手是国外势力?找死 回到恭王府的书房,夜色已经深沉。 桌上的紫檀木香炉里,安神香袅袅升起。许辞坐在宽大的圈椅里,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 那支装着尸蛊残骸的无菌玻璃试管,静静地躺在灯光下。 “师父,这虫子太邪门了。” 灵儿站在一旁,看着那试管里已经化成一滩黑水的残骸,依然心有余悸。 “我回来的路上仔细研究过了。这确实是南疆蛊神教失传已久的‘噬魂尸蛊’的底子,但它的活性和繁殖速度,比古籍上记载的要快了上百倍!” 灵儿咽了口唾沫,声音里带着深深的恐惧:“普通的尸蛊,想要感染一个成年人,至少需要三天的时间。但这东西,只要接触到皮肤,甚至是通过空气吸入哪怕一丝一毫的毒粉,十分钟内就能让人高烧昏迷,两个小时脏器衰竭!” “这根本不是自然繁育出来的蛊虫,这简直就是一台被完美设计出来的杀戮机器!” 许辞没有说话。 他深邃的目光紧紧盯着试管底部那些细微的黑色沉淀物。刚才在医院里,他开启纯阳灵觉,从那丝诡异的化学合成剂味道中,捕捉到了一种极度危险的能量波动。 那种波动,冰冷,机械,带着一种西方实验室里特有的无机质感。 它与华夏古武界那种注重天地灵气、阴阳调和的修炼方式截然不同。 “你说的没错,这是被改造过的。” 许辞的指尖在桌面上猛地一顿,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 “南疆那帮玩虫子的老顽固,虽然阴毒,但他们没这个脑子,更没这个技术去进行这种基因级别的生物改造。” “有人在背后给他们递了刀子,而且,还是一把高科技的‘洋刀’。” 许辞拿出那部加密的特制手机,迅速拨通了沈清婉的专属号码。 “老婆。” 电话接通的瞬间,许辞原本冷厉的声音瞬间柔和了下来。 “你那边情况怎么样?孩子们睡了吗?” “刚哄睡。” 沈清婉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安心。 “你呢?临川那边都处理好了吗?有没有受伤?” 她虽然坐在万里之外的京都,但一颗心始终悬在许辞身上。那种噬魂尸蛊的恐怖,她在资料上看得清清楚楚,哪怕知道许辞有纯阳圣体护身,她也忍不住担惊受怕。 “我没事,连根头发丝都没掉。” 许辞轻笑一声,安抚着妻子的情绪,“不过,这件事情还没完。我需要你动用沈氏集团在全球的所有情报网络,帮我查一个东西。” 许辞将自己从尸蛊残骸中提取到的那种特殊化学合成剂的分子结构特征,详细地描述了一遍。 “这种合成剂的纯度和提取工艺极高,绝对不是国内那些地下实验室能弄出来的。你重点排查一下,最近三年内,有没有哪家具有深厚军工或者生物科技背景的跨国巨头,在暗中收购或者接触过南疆的某些势力。” 沈清婉的商业嗅觉何等敏锐。 听完许辞的描述,她瞬间明白了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你是说,有国外势力插手了?” 沈清婉的声音陡然变冷,那股属于千亿女皇的杀伐决断之气瞬间爆发,“好,我马上让欧洲和北美的分部去查。不管是谁,敢在咱们的地盘上动这种手脚,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沈氏集团的情报网络,在这一刻展现出了它恐怖的运转效率。 作为全球顶级的财阀,沈家在海外的能量,远远超出了普通人的想象。 仅仅三个小时后。 当时针刚刚指向凌晨两点。 一份厚达百页的绝密电子档案,便通过最高级别的加密通道,直接发送到了许辞书房的电脑上。 “师父,查到了!” 灵儿一直守在电脑前,看到档案解密成功的提示,立刻激动地喊了起来。 许辞快步走过去,拉过椅子坐下。 鼠标滑动。 档案的第一页,赫然印着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标志。 那是一个由无数条毒蛇缠绕而成的、滴着鲜血的黑色骷髅头。 “‘奥西里斯’生物科技财团。” 许辞盯着那个标志,一字一顿地念出了这个名字。 “这是一家注册在北欧的跨国巨头,表面上是做罕见病靶向药研发的,实际上……” 灵儿看着资料上那些触目惊心的数据,倒吸了一口凉气。 “实际上,他们背后有着深厚的西方军方背景!这几十年来,他们一直打着医疗援助的幌子,在非洲和南美一些战乱国家,秘密进行着各种惨无人道的活体生化武器实验!” 档案里的照片,一张比一张血腥。 那些因为实验失败而变异、溃烂、死状凄惨的无辜平民,看得人头皮发麻。 “三个月前,‘奥西里斯’财团的秘密资金,通过几十个离岸账户,分批次流入了南疆蛊神教几个叛逃长老的口袋。” 许辞继续翻看着资料,眼底的杀意越来越浓。 “这帮叛徒为了钱,把蛊神教最核心的‘噬魂尸蛊’母虫交了出去。” “而‘奥西里斯’的那些疯子科学家,利用他们最顶尖的基因编辑技术,将这种原本只在特定环境下才能存活的尸蛊,改造成了一种能够通过空气和飞沫快速传播、且对现代抗生素完全免疫的超级生化武器!” “临川市的这场瘟疫,根本就是他们用来测试这种新型生化武器实战效果的‘试验田’!” 砰! 许辞猛地一拳砸在红木办公桌上。 坚硬的桌面瞬间龟裂出如同蛛网般的恐怖裂纹。 木屑飞溅。 他整个人都被一股狂暴至极的戾气所笼罩。 “拿我华夏几百万手无寸铁的老百姓,当他们西方生化实验的耗材?” 许辞的声音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让人灵魂都在战栗的森寒。 “这帮畜生,真是活腻了。” 如果说之前对付许让和那些隐世家族,还只是因为他们触碰了许辞的个人底线,动了他的老婆孩子。 那现在。 这已经不仅仅是个人恩怨了。 这是赤裸裸的侵略!是践踏民族底线的屠杀! 更何况。 许辞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出沈清婉在得知临川瘟疫爆发时,那吓得花容失色、死死抱着他的腰不肯撒手,眼泪扑簌簌往下掉的模样。 那也是她第一次,在许辞面前展现出如此脆弱无助的一面。 “他们不仅在这片土地上撒野。” 许辞猛地睁开眼,那双深邃的桃花眼里,此刻燃烧着两簇幽蓝色的、仿佛能焚尽世间一切罪恶的纯阳之火。 “还害得我老婆掉了眼泪。” “这笔账,不可饶恕。” 他站起身,一把抓起桌上那件冰蚕雪丝的黑色长衫。 “师父!你要去哪?” 灵儿看着他这副杀气腾腾的模样,吓得声音都在发颤,“‘奥西里斯’财团的总部在北欧的一座私人孤岛上,那里不仅有全世界最顶尖的雇佣兵把守,甚至还有重型军事防御系统!您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危险?” 许辞冷笑一声,将长衫披在身上,动作利落地系好扣子。 “该觉得危险的,是他们。” 他头也不回地朝着书房门外走去,留给灵儿一个犹如杀神降世般的背影。 “既然他们喜欢玩生化武器。” “那老子今晚,就去给他们好好展示一下。” “什么叫……华夏中医的物理超度!” 第279章 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 许辞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他穿过恭王府长长的青石回廊,初冬的夜风如刀子般卷起他的衣摆。 但风再冷,也冷不过他此刻眼底那足以冻结灵魂的杀意。 “师父!” 灵儿跌跌撞撞地从书房里追了出来,看着那个几乎要融进无边夜色里的挺拔背影,声音颤抖得厉害: “那是海外的军事禁区!是‘奥西里斯’的生化堡垒!” “您一个人去,连个接应都没有,这跟送死有什么区别啊!” 许辞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他微微侧过脸,冷硬的下颌线在回廊昏暗的灯光下,犹如一柄出鞘的绝世凶剑。 “送死?” 许辞嘴角勾起一抹极致暴戾的冷笑。 “在我的字典里,对付这群不把华夏人命当回事的畜生,只有送他们上路。” “可是……可是这种跨国事件,难道不应该走外交途径,或者提交给国际法庭去处理吗?”灵儿急得直跺脚,试图用世俗的规则来挽回他疯狂的决定。 “走外交途径?” 许辞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猛地转过身,那双因为暴怒而隐隐泛着金芒的桃花眼,死死地盯着灵儿: “等那帮穿着西装的政客在谈判桌上扯皮,等他们慢条斯理地起草一份不痛不痒的抗议书?” “还是等国际法庭扯上个三年五载,最后让几个无关紧要的替罪羊出来顶包?” 许辞往前逼近一步,身上那股恐怖的纯阳威压瞬间爆发,压得灵儿呼吸一滞。 “太慢了。” “也太便宜那帮杂碎了。” 他脑海中不断闪过临川市病房里,那些因为脏器衰竭而痛苦挣扎的死灰色的脸。 更闪过沈清婉死死抱着他的腰时,那滚烫又无助的眼泪。 “既然他们敢拿几百万老百姓的命做实验,敢让我老婆担惊受怕地掉眼泪。” 许辞眼神森寒,一字一顿: “那我就用最简单、最原始的方式,教教他们什么叫代价。” “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 “他们不是喜欢搞生化科技吗?我今天就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华夏中医的物理超度!” 不再理会呆滞在原地的灵儿,许辞掏出那部特制的加密手机,直接按下了一个专线号码。 “嘟——” 只响了一声,电话就被秒接。 “姑爷?这么晚了,您有什么指示?”电话那头,是“清辞号”私人专机机长老李恭敬的声音。 “老李,启动飞机。” 许辞一边大步朝着自己的专属衣帽间走去,一边语速飞快地下达指令: “五分钟后,我要在停机坪看到它处于随时可以起飞的状态。” 老李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控制台上的飞行雷达: “姑爷,现在?可是我们还没向航管局申请出境航线,目的地是哪里?” “北欧,波罗的海深处的那个坐标。” 许辞一脚踹开衣帽间的大门,声音冷得没有一丝起伏: “不需要申请航线。给我把雷达屏蔽系统开到最大,贴着海平面超低空飞行。” “可是姑爷!”老李吓得冷汗都出来了,“那是别国的防空识别区!没有报备直接闯进去,咱们会被防空导弹打下来的!” “你只管开。” 许辞随手将身上的黑色长衫扯下,扔在一旁。 “只要把我送到距离那座岛屿五公里的跳伞范围内,剩下的防空火力,我来解决。”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老李粗重的喘息声。 半晌后。 “明白!清辞号随时待命!” 老李也是个退伍的老飞官,骨子里那点热血瞬间被许辞这疯批一样的指令给点燃了。 挂断电话。 许辞站在衣帽间那排巨大的更衣柜前。 他没有去看那些平时穿着装点门面的高定西装。 而是直接按下一个隐藏的按钮。 “咔哒”一声,柜子缓缓翻转,露出了里面一套通体漆黑、散发着冷硬金属光泽的战术风衣。 这是沈氏集团旗下的军工企业,用最高级别的防弹纤维和记忆材料为他量身定制的。 许辞动作麻利地套上风衣,将宽大的领子立起,遮住了半张冷峻的脸。 随后,他从书房的保险柜里,拿出了那个古朴的针包。 “唰——” 他抽出那根最长、也最致命的太乙母针。 纯阳真气微微一吐,原本柔软如丝的金针瞬间绷直,化作一根坚不可摧的金色细剑。 许辞手腕一翻,金针犹如一条灵活的毒蛇,瞬间没入了他右手的黑色袖口之中,贴着手腕的肌肤,随时准备择人而噬。 不带一兵一卒。 不带任何随行保镖。 他今天要做的,是一个人,去推平那座隐藏在海外孤岛上的生物堡垒! 夜色越发深沉,仿佛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跨国屠杀拉开黑色的帷幕。 许辞推开后院的侧门,直奔庄园后方的私人停机坪。 巨大的“清辞号”湾流专机已经启动,强劲的涡轮引擎发出震耳欲聋的低吼,机身在夜风中微微颤动,犹如一头即将撕裂长空的黑色巨鸟。 登机舷梯已经放下。 老李站在舱门前,神情肃穆地冲着许辞敬了个军礼。 风卷起许辞黑色的战术风衣下摆,猎猎作响。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北方的夜空。 那帮自以为高高在上、把华夏当成试验田的洋鬼子,现在恐怕还在开着香槟庆祝他们的“伟大成果”吧? “很快,你们就笑不出来了。” 许辞冷嗤一声,踩着黑色的战术军靴,抬脚就准备踏上舷梯。 然而。 就在他的军靴刚刚接触到第一级金属台阶的瞬间。 “哒、哒、哒——” 一阵诡异的脚步声,突然从停机坪的另一侧传了过来。 许辞的动作猛地顿住了。 他眉头一拧,眼中瞬间爆射出骇人的杀机。 有人? 这深更半夜,庄园的安保级别已经拉到了最高,怎么可能有人能悄无声息地靠近他的专机?! 难道是那些隐世宗门的杀手又摸进来了? 许辞右手猛地一翻,藏在袖口里的太乙母针瞬间滑入掌心,金色的纯阳真气在针尖上吞吐不定。 他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猛地转过头,凌厉的目光如同探照灯一般扫向声音传来的阴暗角落。 可是。 当他看清黑暗中走出来的那几个身影时。 许辞身上那股滔天的杀气,就像是被戳破了的气球,“噗”的一声,瞬间泄了个干干净净。 他手里的太乙金针差点没拿稳,掉在地上。 那双向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桃花眼,此刻瞪得比核桃还大。 “卧……卧槽?” 许辞张着嘴巴,发出一声不可思议的呢喃。 因为那脚步声,虽然听起来整齐划一,隐隐带着一股子军队般的肃杀之气。 但实际上。 那特么是一群奶声奶气、连走带跑的短腿步伐! 灯光下。 七个身高才刚到他大腿的“小豆丁”,正排成一个标准的战斗队形,雄赳赳气昂昂地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第280章 带着七个娃去拆敌方大本营 漆黑如墨的夜色下,恭王府后院的私人停机坪被巨大的探照灯照得亮如白昼。 “清辞号”那庞大且极具压迫感的黑色机身,仿佛一头正欲展翅撕裂苍穹的钢铁巨兽。引擎发出低沉而震耳欲聋的轰鸣,卷起阵阵狂风,将许辞那一身黑色战术风衣的下摆吹得猎猎作响。 他没有带任何多余的装备。 只有那套历经两世、曾无数次随他从阎王手里抢人的太乙金针,此刻正安静地蛰伏在他宽大的袖口之中。在真气的温养下,母针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幽幽冷芒,宛如一条随时准备咬断敌人咽喉的毒蛇。 许辞踩着沉稳的军靴,大步流星地朝着登机舷梯走去。 他的眼神冷酷到了极点。 脑海中不断回放着那些在临川市隔离病房里,因为脏器衰竭而痛苦挣扎、甚至连一句完整遗言都留不下的无辜平民。 更让他无法释怀的,是沈清婉得知真相后那通红的双眼和绝望的眼泪。 “奥西里斯生物科技……” 许辞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冷笑。 既然你们这帮披着人皮的畜生,觉得华夏是你们可以肆意妄为的试验田。觉得普通人的性命在你们那些所谓的高科技生化数据面前一文不值。 那老子今晚,就去把你们那个藏在北欧冰海里的狗窝,连着那些丧心病狂的实验数据,一起从这个地球上抹平! 他要让那帮洋鬼子知道。 华夏的中医,不仅能用银针悬壶济世。 更能在国家和家人受到威胁时,化作漫天杀阵,物理超度一切来犯之敌! 就在许辞的一只脚刚刚踏上金属舷梯,准备一头扎进这无边的杀戮之夜时。 “哒哒哒哒……” 一阵与这肃杀气氛不符、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奶声奶气的凌乱脚步声,突然穿透了引擎的轰鸣,从停机坪的另一侧传了过来。 许辞猛地停住脚步,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 他以为是老陈带着保镖想要强行跟来护驾,正准备转过头厉声呵斥。 可是。 当他顺着声音的方向,看清了那几个从灯光阴影中走出来的身影时。 这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神医,这位连半步宗师都能一拳秒杀的活阎王。 整个人就像是被点了定身穴一样,彻底石化在了舷梯上。 那双深邃冰冷的桃花眼里,原本滔天的杀气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荒谬和难以置信。 卧槽…… 许辞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是不是最近真气消耗过度,出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幻觉。 就在距离他不到十米远的地方。 沈清婉穿着一身和他如出一辙的黑色紧身战术服。平日里那头总是盘得一丝不苟的长发,此刻被高高地扎成了一个利落的马尾。 她的脸上戴着一副巨大的防风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却遮不住她身上那股属于千亿女皇的霸道和冷冽。 但这并不是让许辞惊掉下巴的原因。 真正让他感到头皮发麻、甚至有些风中凌乱的。 是整整齐齐、雄赳赳气昂昂地站在沈清婉身边的那七个“小豆丁”。 大宝沈念辞,穿着一套缩小版的黑色西装,鼻梁上架着一副闪着幽蓝色光芒的战术护目镜。他那还带着婴儿肥的后背上,竟然背着一台经过军工级改装、厚重得像个炸药包一样的超级便携式电脑!那是沈清婉花了几个亿,专门找人给他定制的,据说算力足以在三分钟内黑进五角大楼的内网。 二宝沈慕许,穿着一身小号的白大褂,腰里别着一圈密密麻麻的特制银针。每一根针的针尖上,都泛着诡异的幽蓝色光芒。那是他缠着灵儿,用药王谷最毒的几十种毒草淬炼出来的烈性麻药,别说是人了,就算是一头大象,扎上一针也得瞬间倒地不起。 至于三宝沈安安…… 这丫头的造型更是夸张到了离谱的程度。她穿着一件粉红色的防弹小马甲,两条肉乎乎的小胳膊,竟然直接扛着一把由高密度合金打造、锤头上还带着倒刺的巨型流星大铁锤! 那锤子的体积,甚至比她整个人还要大上一圈! 但在她手里,却像是拿着一个轻飘飘的塑料玩具一样,挥舞得虎虎生风。 剩下的老四、老五、老六、老七,也是各有千秋,人手一件防身武器,一个个板着粉嫩的小脸,眼神里透着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狂热和兴奋。 “老……老婆?” 许辞咽了口唾沫,艰难地从舷梯上走了下来,指着那排堪比缩小版“复仇者联盟”的神兽们,声音都在发抖: “你这是干什么?大半夜的不带他们睡觉,跑这儿来玩Cospy?!” “这可是去杀人的!不是去迪士尼乐园春游!” 许辞急得满头大汗,赶紧走上前,想把三宝手里那个看着就吓人的流星锤给缴下来。 “乖,安安听话,把这个放下。这玩意儿太危险了,万一砸到花花草草怎么办?快跟妈妈回去睡觉。” 结果。 三宝不仅没松手,反而把大铁锤往地上一杵。“砰”的一声闷响,坚硬的停机坪地面瞬间被砸出了一个龟裂的浅坑。 “不!” 三宝仰起小脸,奶声奶气却又无比坚定地拒绝了许辞的提议,一双大眼睛里闪烁着好战的光芒: “安安要去打坏人!那个坏叔叔弄哭了妈妈,安安要用锤锤把他的头敲扁!” “对!不仅要敲扁他的头,还要切断他们的资金链,冻结他们所有的海外账户!让他们变成连饭都吃不起的穷光蛋!”大宝推了推战术护目镜,稚嫩的童音里透着一股子资本家特有的冷血和残酷。 “还有我!我新研制的‘一针倒’还没在真人身上试验过呢!正好拿那些洋鬼子练练手!”二宝兴奋地拍了拍腰间的银针带,像是个急于展示自己研究成果的科学狂人。 听着这几个小怪物童言无忌、却又杀气腾腾的豪言壮语。 许辞简直是一个头两个大。 他求救似的看向沈清婉,希望这位平时还算理智的沈总能赶紧出面制止这场荒诞的闹剧。 “老婆,你别跟着瞎胡闹了行不行?那可是全副武装的生化基地!那里面的雇佣兵杀人不眨眼的!” 许辞上前一步,试图去拉沈清婉的手臂。 然而,沈清婉却微微侧身,避开了他的动作。 她摘下脸上的防风墨镜,那双漂亮的凤眸里,此刻没有了平时的娇嗔和依赖,只剩下一种属于上位者的绝对强势,以及作为一个母亲、一个妻子,誓要捍卫家庭底线的决绝。 她往前走了一步,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替许辞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战术风衣衣领。 动作温柔,但说出来的话,却霸气得让人无法反驳。 “老公。” 沈清婉的嘴角勾起一抹惊艳绝伦,却又冷酷无双的笑意,声音清脆而掷地有声: “咱们沈家的规矩,难道你忘了?” “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 “你一个人去逞英雄,把我们娘几个丢在家里担惊受怕,这算什么本事?” 她转过头,看了一眼身旁那七个已经跃跃欲试、仿佛下一秒就要冲上飞机去炸毁世界的小魔王,眼底闪过一丝不容置疑的骄傲。 “再说了。” 沈清婉重新戴上墨镜,遮住了眼底的锋芒,语气里透着一股子让许辞都觉得毛骨悚然的疯狂: “既然是去拆那帮洋鬼子的老巢。” “这种极具教育意义的实践教学机会,怎么能不带上这几个天生的拆迁办主任?” “走!” 沈清婉大手一挥,率先迈开长腿,踩着高跟鞋,大步流星地朝着飞机的舷梯走去。 “咱们全家一起。” “去给那帮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洋鬼子,好好上一课!” 第281章 什么是特种作战?这就是 许辞看着眼前这支堪称离谱的童子军。 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深吸一口气。 指着三宝肩膀上那把比她人还大的流星大铁锤。 老婆,你认真的吗? 咱们这是去捣毁国际顶级生化基地。 不是去参加幼儿园亲子运动会! 那里面全是杀人不眨眼的雇佣兵! 各种重武器和生化毒气满天飞! 沈清婉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踩着战术军靴,上前一步。 伸手自然地替许辞理了理风衣的衣领。 老公,你是不是对咱们沈家的实力有什么误解?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艳且霸道的笑意。 咱们沈家的规矩,向来是有仇必报。 一家人必须整整齐齐。 既然是去拆家。 这种千载难逢的实践教学机会,怎么能不带上这几个拆迁办主任? 沈清婉转过头。 看着那七个跃跃欲试的奶团子。 孩儿们,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七个清脆的童音在夜空中整齐划一地响起。 许辞捂住脸。 彻底放弃了挣扎。 行吧。 既然老婆发话了。 那就全家一起去给那帮洋鬼子上一课! 登机! 清辞号庞大的黑色机身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 两台大推力涡扇引擎喷吐出幽蓝色的尾焰。 这架造价高昂的私人专机,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黑色巨兽。 瞬间撕裂了京都的夜幕。 没有申请航线。 也没有跟塔台报备。 直接以一种蛮横的姿态直插云霄。 朝着北欧那片冰冷的海域狂飙而去。 机舱内。 大宝沈念辞稳稳地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他那小小的膝盖上,放着一台经过军工级改装的超级电脑。 肉乎乎的小手在键盘上化作了一片残影。 屏幕上,无数绿色的代码像瀑布一样疯狂刷屏。 爸爸,距离目标海域还有五百海里。 大宝头也没抬。 奶声奶气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资本家特有的冷血。 对方的防空雷达系统已经锁定我们了。 许辞正靠在吧台边给沈清婉倒果汁。 闻言挑了挑眉。 能解决吗? 大宝冷哼了一声。 小手重重地敲下回车键。 太落后了。 这种级别的防火墙,连幼儿园的门禁都不如。 随着回车键按下。 万里之外的北欧孤岛上。 一座隐藏在海底的现代化军事基地内。 刺耳的防空警报声骤然响彻了整个地下掩体! 怎么回事?! 防空雷达为什么全部瘫痪了?! 基地的指挥中心里。 几个外籍技术人员看着满屏幕飘红的乱码。 急得满头大汗,键盘敲得劈啪作响。 报告长官!我们遭到了不明黑客的毁灭性攻击! 对方绕过了所有的防御协议。 不仅瘫痪了雷达。 还直接锁死了我们的地对空导弹发射程序! 这不可能! 这可是价值百亿的最新型防御系统! 外籍指挥官疯狂地砸着桌子,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 而在清辞号上。 大宝端起旁边的热牛奶喝了一口。 满意地打了个饱嗝。 搞定。 他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上,露出了一个和许辞如出一辙的腹黑笑容。 他们的防空系统现在就是个瞎子。 爸爸,你们可以去跳伞了。 许辞放下果汁,活动了一下手腕。 他看着舱窗外那片漆黑如墨的冰冷海域。 眼底的杀意瞬间沸腾到了顶点。 老婆,带好孩子们。 许辞转过身。 体内的纯阳真气犹如即将喷发的火山,轰然运转。 舱门在万米高空缓缓打开。 狂暴的冷风瞬间灌入机舱。 却被许辞散发出的金色罡气死死地挡在了三尺之外。 他没有背降落伞。 沈清婉和七个小家伙也没有。 对于拥有纯阳血脉的一家人来说。 地心引力就像是个笑话。 走! 许辞一把揽住沈清婉的腰。 沈清婉则熟练地用真气护住了怀里的几个小家伙。 一家九口。 就像是一群从天而降的金色流星。 迎着刺骨的寒风。 笔直地砸向了下方那座灯火通明的孤岛! 孤岛地面上。 几百名全副武装的顶级雇佣兵正端着重型机枪。 严阵以待地盯着天空。 虽然雷达瞎了,但飞机的引擎声骗不了人。 开火!把他们打成筛子! 雇佣兵队长声嘶力竭地怒吼。 无数条火舌交织成一张密集的死亡之网。 铺天盖地地朝着半空中的金光扫射过去。 哒哒哒哒哒! 密集的枪声震耳欲聋。 然而。 那足以撕碎装甲车的重机枪子弹。 在接触到许辞体表那层宛如实质的纯阳气铠时。 竟然像雨点打在钢板上一样,噼里啪啦地全部弹开了! 纷纷化作扭曲的废铜烂铁掉落在地。 连许辞的一根头发丝都没能伤到! 这他妈是什么怪物?! 雇佣兵队长吓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握着枪的手都在剧烈颤抖。 这根本就不是人类能拥有的力量! 还给你们。 半空中,许辞的声音冷漠如冰。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群雇佣兵。 右手猛地往下一按。 轰——!!! 一股排山倒海般的纯阳真气。 化作一只巨大的金色手掌。 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压,狠狠地拍在了孤岛的地面上! 坚硬的水泥地面瞬间塌陷龟裂。 狂暴的气浪如同十二级飓风。 那些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顶级雇佣兵。 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就像是一群被狂风扫落的枯叶。 成片成片地被掀翻上天。 骨断筋折地砸在远处的钢铁墙壁上。 一击秒杀。 这特么哪里是特种作战? 这分明就是单方面的降维打击! 许辞稳稳地落在了满地狼藉的基地大门前。 他拍了拍战术风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回头看向跟在身后的沈清婉和孩子们。 老婆,热身结束了。 沈清婉摘下脸上的防风墨镜。 那双凤眸中闪烁着冰冷彻骨的寒芒。 走,进去跟这帮洋鬼子好好算算账。 此时。 在这座基地最深处的绝密控制室内。 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男人,正死死地盯着监控屏幕上那令人绝望的画面。 他就是奥西里斯生物科技财团的幕后首领。 也是这次临川市生化投毒事件的始作俑者。 魔鬼!他们全家都是魔鬼! 首领浑身发抖。 冷汗早就浸透了身上昂贵的西装。 他引以为傲的百亿防线。 他重金聘请的全球最强雇佣兵团。 在这个华夏男人面前,竟然连一分钟都没撑住! 完了,一切都完了。 他跌跌撞撞地后退,撞在了冰冷的控制台上。 既然你们非要找死。 那大家就同归于尽! 首领眼底闪过一丝极度的疯狂与癫狂。 他猛地转身。 扑向了控制台中央那个被防弹玻璃罩保护着的红色自毁按钮。 只要按下这个按钮。 隐藏在基地最底层的那个终极生化怪物就会被释放出来! 那是他们融合了无数种致命病毒和蛊虫培养出来的杀戮机器! 去死吧!华夏的蠢货! 首领嘶吼着,伸手就要去砸碎那个玻璃罩。 然而。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玻璃的千钧一发之际。 砰——!!! 一声震耳欲聋、仿佛连地壳都能撼动的恐怖巨响。 从他身后那扇号称能抵御核打击的防爆大门处传来。 首领吓得浑身一哆嗦,僵硬地回过头。 只见那扇厚达半米的特种合金大门。 竟然从中间深深地凹陷了进来! 紧接着。 咔嚓! 伴随着刺耳的金属断裂声。 在首领那因为极度惊恐而放大的瞳孔中。 一柄泛着冰冷金属光泽的巨型流星大铁锤。 直接以一种摧枯拉朽的狂暴姿态。 硬生生地砸穿了那扇无坚不摧的防爆门! 厚重的合金碎片四下飞溅。 漫天烟尘中。 一个穿着粉红色防弹小马甲、头上扎着两个冲天揪的奶娃娃。 正拖着那把比她人还大的铁锤。 踩着满地的废铁,奶声奶气却又霸道无比地跨进了控制室。 第282章 敌方首领被三宝当球踢 首领的动作僵住了。 他那双因为极度惊恐而布满红血丝的蓝眼睛,死死地盯着门口那个缓缓浮现的小小身影。那是一个穿着粉红色战术马甲、扎着两个冲天辫、怀里还抱着一个硕大无比的金瓜锤的东方小萝莉。 这特么是什么魔幻现实主义的画面? 首领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宕机了。他甚至用力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在极度的压力下产生了什么荒谬的幻觉。他引以为傲、号称连导弹都能扛得住的防爆门,竟然被一个看起来还没断奶的奶娃娃,用一把大铁锤给硬生生地砸穿了?! 你……你是什么东西?! 首领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本能地从腰间拔出一把银色的特制大口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三宝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这把枪里装的是专门对付古武者的高爆穿甲弹,一枪下去,连装甲车都能打出一个窟窿。 三宝眨了眨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那个指着自己的黑管子。 她有些不满地皱了皱小鼻子,嫌弃地撇了撇嘴。 不好玩!你长得太丑了! 三宝随手将那把几十斤重的金瓜大锤扔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紧接着,在首领惊骇欲绝的目光中。这个粉色的小肉团子,竟然以一种完全违背物理学常识的恐怖速度,化作一道残影,径直朝着他冲了过来! 去死吧!你这个怪物! 首领吓得肝胆俱裂,疯狂地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在密闭的控制室里回荡。 三发高爆穿甲弹带着致命的动能,呼啸着射向三宝的面门。 然而,下一秒发生的画面,彻底粉碎了首领所有的世界观。 就在子弹即将触碰到三宝皮肤的千钧一发之际,一层淡淡的、宛如琉璃般透明的金色罡气,毫无预兆地在她的体表浮现出来。 叮!叮!叮! 那三颗足以撕裂钢板的穿甲弹,在撞击到那层金色罡气的瞬间,竟然发出了三声清脆的金属交击声。 然后,就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叹息之墙,弹头瞬间干瘪变形,无力地掉落在了冰冷的合金地板上。 这怎么可能?! 首领看着满地变形的弹头,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了。这可是最新型的穿甲弹啊!竟然连一个奶娃娃的皮毛都伤不到?!这特么到底是人类还是终结者?! 还没等他从这极度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三宝那张挂着天真无邪笑容的小脸,已经无限放大在了他的眼前。 怪叔叔,陪安安玩飞飞呀! 三宝奶声奶气地欢呼了一声,伸出那只白白嫩嫩、还带着几个可爱小肉坑的小胖手。 一把抓住了首领那条穿着高档定制西裤的脚踝。 首领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的恐怖怪力从脚腕处传来,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他甚至连反抗的念头都还没来得及升起,就感觉天旋地转,视线里的天花板和地板开始疯狂交替。 啊——!!! 凄厉到极点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地下堡垒。 三宝就像是在幼儿园的操场上抡那个倒霉的校霸一样,将这个身价千亿、掌控着无数人生死、在国际黑市上呼风唤雨的跨国生化巨头老大,当成了一个人形的流星锤。 呼呼呼——! 在这间代表着奥西里斯财团最高科技结晶的控制室里。 首领那将近一米九的魁梧身躯,在半空中被抡成了一个极度扭曲的圆形残影。 他感觉自己的内脏都在这恐怖的离心力下被绞成了一锅粥,大脑里的血液因为极速旋转而疯狂涌向头顶。 救命……呕……放开我…… 首领在空中一边疯狂吐着酸水,一边绝望地哀嚎。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全身的骨骼,正在这狂暴的力量下发出一阵阵令人牙酸的“咔嚓”断裂声。 就在这惨绝人寰的“飞飞”游戏进行到高潮的时候。 控制室的大门外,传来了一阵不紧不慢、甚至带着几分悠闲的脚步声。 安安,玩够了就放下来吧。别把这里弄得太脏,你妈有洁癖。 许辞穿着那身漆黑的战术风衣,双手插兜,慢条斯理地跨过那扇已经变成废铁的防爆门。 他的脸上挂着那抹标志性的慵懒笑容,仿佛他不是来推平一个戒备森严的海外军事基地,而是来视察自家后花园的。 好哒粑粑! 三宝听话地松开了小手。 砰! 首领那早已被转得七荤八素、浑身骨头断了七七八八的身体,就像是一摊烂泥一样,重重地砸在了一排精密的操作台上,甚至还滑稽地弹了两下。 他翻着白眼,嘴里吐着白沫,整个人都在剧烈地抽搐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许辞连看都没看那个像死狗一样的首领一眼。 他的目光,越过了满地狼藉的控制台,落在了房间最深处,那个巨大的、正散发着幽绿色光芒的圆柱形培养皿上。 在那个培养皿的营养液中,浸泡着一头浑身长满脓包、体型足有三米多高、正散发着恶心和狂暴气息的生化怪物。 这就是他们准备用来对付我的终极武器? 许辞挑了挑眉,眼神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嘲弄。 他漫不经心地走到那个培养皿前。 甚至没有动用太乙金针。 他只是随意地抬起右手,纯阳真气在掌心迅速凝聚,化作一团璀璨夺目的金色光焰。 然后,轻飘飘地一掌拍在了那层据说能抵御核辐射的特种玻璃上。 轰——!!! 看似随意的一击,却蕴含着足以摧山断岳的恐怖力量。 那层坚不可摧的玻璃瞬间化作漫天齑粉。 狂暴的纯阳真气如同摧枯拉朽般涌入营养液中,那头还在沉睡中的终极生化怪物,连睁开眼睛的机会都没有,就在这股至刚至阳的力量下,瞬间被焚烧成了虚无,连一点残渣都没剩下。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首领艰难地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这骇人听闻的一幕,喉咙里发出风箱般嘶哑的绝望喘息。 他穷极一生、耗费了无数金钱和人命才研制出来的终极武器,在这个华夏男人面前,竟然连个响屁都没放出来,就被随手一巴掌拍成了灰烬?! 许辞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眼恐惧的外国老头。 他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冷笑: 一个普通的华夏中医而已。 只不过,我们中医不仅能治病救人。 还能治你们这种喜欢做生化梦的脑残。 许辞走上前,指尖夹着一根细长的银针。 他没有任何废话,干脆利落地将银针刺入了首领头部的几个关键大穴。 太乙神针,断魂。 随着真气的注入,首领浑身猛地一僵,随后彻底瘫软了下去。他的瞳孔瞬间涣散,大脑神经在这一刻被彻底切断,从今往后,这个在国际黑市上令人闻风丧胆的巨头,将变成一个永远也醒不过来的活死人。 搞定。收工。 许辞拍了拍手,回头看向已经抱着平板电脑走到跟前的大宝。 儿子,那些见不得光的数据都搞定了吗? 大宝推了推战术护目镜,小手在键盘上敲下最后一个回车键,脸上露出了一个与他年龄极不相符的腹黑笑容: 全部打包完毕。已经抄送给全球各大主流媒体、国际法庭以及各国的反恐部门了。 从明天开始,奥西里斯财团将成为全人类的公敌。 干得漂亮,不愧是我儿子。 许辞满意地揉了揉大宝的脑袋,随后转头看向一直默默站在门口、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沈清婉。 老婆,咱们这趟家庭实践教学,是不是该圆满结束了? 沈清婉摘下墨镜,那双清冷的凤眸中闪过一丝温柔的笑意。 她走上前,自然地挽住许辞的手臂,看着身边那七个虽然满身灰尘但却兴奋异常的小家伙。 既然拆完了,那就拍张合影留个纪念吧。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遥控器,在上面轻轻按了一下。 来,看镜头。 咔嚓。 一张诡异却又充满温馨的反差萌全家福,在控制室的废墟中定格。 许辞和沈清婉男俊女靓,七个小不点摆着整齐的剪刀手。 而就在快门按下的那一秒。 轰隆隆——!!! 在他们身后的遥远海域,一团冲天而起的巨大火光,彻底吞噬了这座隐藏着无数罪恶的生化岛屿。 剧烈的爆炸声在夜空中回荡,仿佛是一场盛大而绚丽的送别烟火。 许辞抱着三宝,牵着沈清婉的手,踏上了停机坪上那架早已等候多时的黑色专机。 走吧,老婆。 折腾了一宿,肚子饿了。咱们回家吃酸辣粉去。 第283章 凯旋而归,举国欢庆 清辞号在万米高空平稳地飞行着。 机舱内。 许辞四仰八叉地躺在真皮沙发上,双眼微闭。纯阳真气在体内缓缓流转,修复着这次突袭带来的一丝疲惫。 这特么才叫生活啊。 他摸了摸怀里那张已经签署了绝密技术转让协议和几百亿赔偿金的电子硬盘,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打架虽然累,但打完之后这战利品,是真的香。 这下那几个小祖宗的奶粉钱,算是彻底不用愁了。甚至连他们以后长大了要造航母的钱,都给他们备齐了。 老公,喝点水。 沈清婉端着一杯温热的蜂蜜水,坐在他身边,动作轻柔地帮他擦去额角残留的一丝灰尘。 她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天色,那双向来冷傲的凤眸里,此刻满是后怕与庆幸。 虽然过程快得离谱,虽然这七个小家伙展现出的战斗力简直堪称核弹级别。但作为母亲和妻子,那种悬在嗓子眼里的担忧,直到现在才算是彻底落了地。 以后不许再这么冒险了。 沈清婉嗔怪地捏了捏许辞的手指,语气里带着浓浓的警告:就算你本事再大,这也是拿咱们全家人的命在赌。你要是出了什么事,你让我和孩子们怎么办? 遵命,我的女王大人。 许辞顺势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口,笑得没皮没脸: 这不是有你在旁边给我压阵吗?再说了,就那几个洋鬼子,还真不够咱们一家九口塞牙缝的。 两人正腻歪着。 突然。 机舱内的通话器响了起来。 老李那略带颤抖和紧张的声音传了进来:姑……姑爷!大小姐!有情况! 怎么了? 许辞瞬间坐直了身子,眼神骤冷:难不成那帮杂碎还有什么防空导弹在追咱们? 不是导弹!是……是战斗机! 老李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咱们刚进入华夏领空。雷达显示,有两架我们国家的最新型隐形战斗机,正从两侧朝我们快速逼近! 而且……他们已经通过公共频道向我们喊话了! 战斗机?! 许辞和沈清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凝重。 这动静,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难道是因为他们未经报备私自出境,还带走了一架私人飞机,被军方当成不明飞行物给盯上了? 这要是被强制降落或者击落,那乐子可就大了。 把频道切过来,我来跟他们说。 许辞快步走到驾驶舱,脸色阴沉地抓起通话器: 我是许辞。清辞号是沈氏集团的私人飞机。我们此次出行是因为突发紧急医疗事件,并非敌对目标。请立即停止靠近! 无线电里传来一阵轻微的电流声。 几秒钟后。 一个低沉、有力、甚至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激动的男声,在驾驶舱内响了起来: 许辞先生。这里是华夏空军猎鹰中队。 我们不是来拦截您的。 我们是奉最高统帅部密令。 来为您,以及您的家人。 保驾护航! 许辞愣住了。 保驾护航? 这待遇,简直离谱给离谱他妈开门,离谱到家了啊! 欢迎回家,华夏的英雄! 无线电里的声音瞬间高亢起来,带着一种让人热血沸腾的力量: 您在临川市的义举,以及这次孤身捣毁境外生化基地的壮举,我们都已经知道了! 您是华夏的骄傲!是十四亿人民的恩人! 请允许我们,以最高的军礼,向您致敬! 话音刚落。 许辞透过驾驶舱的玻璃,清晰地看到。 那两架紧贴着清辞号飞行的银灰色战斗机,在初升的朝阳下,默契地做了一个侧滚翻的高难度动作。 机翼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那是一种只属于军人的、最崇高的敬意。 许辞看着这一幕,原本因为杀戮而有些冷硬的心,突然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热流涌上眼眶。 他深吸了一口气,对着通话器,只说了两个字: 谢谢。 三个小时后。 清辞号平稳地降落在京都国际机场的VIP停机坪上。 舱门还没打开。 许辞就听到了外面震耳欲聋的喧嚣声。 那是真正的、足以掀翻机场穹顶的声浪。 卧槽…… 许辞凑到舷窗前看了一眼,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特么是把整个京都的人都搬过来了吗?! 只见停机坪外围。 密密麻麻、黑压压的一片,全都是人! 各路媒体的长枪短炮架得像森林一样密集。闪光灯此起彼伏,晃得人几乎睁不开眼睛。 更夸张的是。 在舷梯正下方,一条长达百米的红毯一直铺到了贵宾通道的尽头。 红毯两旁。 站满了穿着笔挺中山装的官方高层。那些平时只能在晚上七点的新闻联播里看到的大佬们,此刻一个个满面红光,正翘首以盼。 老婆,这阵仗是不是有点夸张了? 许辞咽了口唾沫。 他平时虽然喜欢装逼,但也从来没经历过这种全民狂欢级别的场面啊。 这简直比他前世拿了医学界最高奖项还要夸张一万倍。 夸张吗?我觉得还不够呢。 沈清婉戴上那副标志性的巨大黑超墨镜。 她今天穿了一件气场两米八的黑色修身风衣,将产后恢复得完美无瑕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转过头。 看着身后那七个早就换上了定制版高定童装、一个个像年画娃娃一样精致耀眼的小家伙。 这可是咱们沈家名扬天下的最好时机。 沈清婉嘴角勾起一抹唯我独尊的女皇笑意。 她伸手挽住许辞的胳膊,霸气侧漏地说道: 走吧,我的大英雄。 让全世界看看,我沈清婉的男人,还有咱们的孩子,究竟有多优秀! 舱门缓缓打开。 当许辞挽着沈清婉,身后跟着七个粉雕玉琢、却又气场各异的小魔王,出现在舷梯上的那一刻。 整个机场,彻底沸腾了! 快看!是许神医! 沈总也太美了吧!这哪里像是生了七个孩子的妈啊! 天呐!那几个宝宝也太可爱了吧!特别是那个拿平板电脑的小帅哥,简直酷毙了! 无数的闪光灯像狂风暴雨般砸向这一家九口。 许辞保持着得体的微笑,护着沈清婉和孩子们走下舷梯。 许先生!辛苦了! 一位头发花白、气度不凡的高层领导大步走上前。 他双手紧紧握住许辞的手,眼眶微红,声音都在发抖: 您这次可是救了我们整个华夏的命啊!如果不是您及时出手,临川市几百万老百姓……后果不堪设想! 更别提您还单枪匹马捣毁了那个罪恶的生化基地! 您是我们华夏的脊梁!是真正的国士无双! 周围的大佬们纷纷点头附和,看向许辞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感激。 这不仅是对他逆天医术的认可,更是对他那份悍不畏死、护国佑民的侠肝义胆的绝对尊崇。 过奖了,分内之事而已。 许辞谦虚地笑了笑。 其实他心里很清楚。 他一开始去疫区,确实是为了救人。但后来去端人家老巢,纯粹是因为那帮孙子惹哭了自家老婆,还惦记他孩子的纯阳血脉。 但这实话,显然不能在这种场合说。 为了表彰您的盖世奇功! 高层领导激动地拍了拍许辞的肩膀,声音洪亮地宣布: 最高统帅部已经决定。 明天上午九点,将在人民大会堂为您举行最高规格的授勋仪式! 我们要把代表着华夏最高荣誉的‘国士勋章’,亲手为您戴上! 这是属于您的荣耀!也是属于中医的荣耀! 此言一出。 周围的媒体记者们瞬间疯狂了。 这可是建国以来,最年轻的、也是唯一一位凭借医术和个人武力获得此项殊荣的传奇人物啊! 然而。 面对这泼天的荣誉和即将名垂青史的高光时刻。 许辞的脸上不仅没有露出狂喜的表情。 反而。 他微微皱了皱眉。 在所有大佬和无数镜头错愕的注视下。 许辞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面露难色地叹了口气。 那个……领导啊。 这授勋仪式。 我能不能……请个假? 第284章 授勋仪式,我只想回家抱老婆 请假? 高层领导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周围那些长枪短炮和无数双眼睛,也都齐刷刷地愣住了。 这可是代表着华夏最高荣誉的“国士勋章”啊!多少人奋斗了一辈子,连个提名都摸不到边。现在国家要亲手为你戴上这份无上的荣耀,你居然在这个节骨眼上说要请假? 许先生,您……您这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领导擦了把额头上的冷汗,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也没什么难言之隐。 许辞有些无奈地揉了揉眉心,转头看了一眼身旁同样一脸错愕的沈清婉,以及那七个正东张西望、显然已经开始不耐烦的小魔王。 主要是我老婆刚陪着我跨了半个地球,一路担惊受怕的,连顿好饭都没吃上。孩子们也累了,大宝都开始打哈欠了。 许辞叹了口气,语气里透着一股子理所当然的宠溺: 我得带他们回家洗个热水澡,然后亲自下厨给他们做顿接风宴。这授勋仪式什么的……要不您直接用顺丰给我包邮到家?邮费我出。 顺……顺丰包邮?! 领导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当场厥过去。 这特么是国士勋章!不是你在某宝上九块九包邮买的义乌小商品! 胡闹! 还没等领导缓过神来,沈清婉已经狠狠地在许辞的腰眼上掐了一把。 她虽然心疼许辞,也想早点回家休息。但这可是国家层面的表彰,这男人怎么能这么口无遮拦? 老公,别乱说话。 沈清婉瞪了他一眼,然后迅速换上一副端庄得体的商业微笑,对着领导微微欠身: 领导您别介意,他这个人平时散漫惯了。明天的授勋仪式,我们一家一定会准时出席,绝不迟到。 许辞看着老婆那警告的眼神,只能委屈巴巴地闭上了嘴。 行吧。 既然老婆大人发话了,那这面子怎么也得给。 第二天上午,人民大会堂。 气氛庄严肃穆,穹顶上的水晶灯洒下璀璨的光芒。 台下,座无虚席。 除了各界政要、商界巨鳄,那些平时高高在上、闭关不出的隐世宗门掌门们,此刻也都老老实实地坐在后排。 他们看着台上那个年轻人,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恐惧。 那个曾经被他们视为“唐僧肉”的纯阳圣体,那个被他们嘲笑为“吃软饭”的赘婿。 如今,却成了他们连仰望都需要勇气的存在。 “下面,有请华夏神医、护国英雄——许辞先生,上台接受‘国士勋章’!” 随着主持人激昂的播报声,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许辞穿着一身笔挺的定制西装,在万众瞩目中,迈着从容的步伐走上了发言台。 一位白发苍苍的最高层领导,亲自将那枚代表着无上荣耀的纯金勋章,郑重地佩戴在了许辞的胸前。 “许先生,感谢您为华夏、为人民所做的一切。这枚勋章,您当之无愧!” 领导紧紧握住许辞的手,声音铿锵有力。 许辞微微点头,说了声“谢谢”。 随后,他转身面向台下。 所有的镜头都在这一刻对准了他,所有人都在期待着这位传奇英雄,能在这个万众瞩目的时刻,发表一篇慷慨激昂、感人肺腑的获奖感言。 许辞看着台下那一张张充满期待的脸。 他抬起手,摸了摸胸前那枚沉甸甸的勋章。 然后,他轻轻敲了敲麦克风。 “咳。” “其实,我本来是不想来的。因为我老婆昨天晚上念叨着想吃我做的糖醋排骨,我这会儿本来应该在厨房里切肉的。” 第一句话出口。 全场死寂。 那些准备好了鼓掌姿势的大佬们,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这……这画风不对啊! 许辞没有理会台下的震惊,他单手撑在发言台上,眼神慵懒,语气随意得像是在拉家常: “我知道,大家都在等我说些什么‘为国为民’、‘医者仁心’的场面话。” “但我这个人,从小就胸无大志。” “我学医,是为了保命。我练武,是为了不被人欺负。” 许辞的目光越过前排那些正襟危坐的权贵,精准地落在了坐在家属席上的沈清婉身上。 那双深邃的桃花眼里,瞬间褪去了所有的冷厉和狂傲,只剩下化不开的似水柔情。 “什么神医,什么英雄,这些头衔太重,我许辞这小身板,背不动。” “我这辈子最大的成就,不是治好了多少绝症,也不是灭了多少不长眼的坏人。” 许辞对着麦克风,声音低沉,却字字千钧,清晰地传遍了大会堂的每一个角落,也传到了无数正在看直播的观众耳中: “我这辈子最大的成就,就是做了沈清婉的丈夫。” “就是做了大宝、二宝……那七个小兔崽子的爹。” “我之所以去拼命,去杀人,只是因为有人弄哭了我的老婆,惦记了我的孩子。” “仅此而已。” 许辞站直了身子,冲着台下挥了挥手: “所以,感谢国家的厚爱。这勋章我收下了。” “不过,发言就到这儿吧。” 他看了一眼手表,嘴角勾起一抹迫不及待的笑意: “我得赶紧回家去菜市场买排骨了,去晚了就买不到新鲜的了。各位,失陪。” 说完,他竟然真的头也不回地走下了发言台! 全场几千号人,包括那位给他颁奖的最高层领导,全都像被雷劈了一样,目瞪口呆地看着他潇洒离去的背影。 这特么是授勋仪式!不是你们家菜市场! 你这恩爱秀得,也太不分场合了吧! 但是。 在一片诡异的寂静中。 坐在家属席上的沈清婉,眼眶却瞬间红了。 她看着那个顶着无数非议和压力,却始终把她和孩子放在第一位,甚至为了她们不惜在最高规格的仪式上“离经叛道”的男人。 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这个傻瓜。 他明明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名扬天下,让所有曾经看不起他的人跪在脚下唱征服。 但他却选择了用这种最荒诞、却也最深情的方式,向全世界宣告。 他许辞,这辈子就只想吃沈清婉这一口“软饭”。 许辞快步走到家属席,根本不管周围那些还没缓过神来的大佬们,一把拉起沈清婉的手。 “老婆,走,咱们回家。” “后面的什么庆功宴、晚宴,我都推了。那些酒局太无聊,哪有陪你吃饭香?” 沈清婉任由他拉着,跟在一群保镖的护送下,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大会堂。 留下一地跌碎的眼镜和碎了一地的下巴。 坐进回庄园的劳斯莱斯里。 车厢内的隔板缓缓升起。 沈清婉再也忍不住,猛地扑进许辞的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脖子。 “你是不是傻?那种场合,你说那些话,就不怕别人笑话你没出息?” 她一边抹眼泪,一边娇嗔地捶着他的胸口。 “笑话我?” 许辞顺势搂住她的细腰,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笑得一脸得意: “他们那是嫉妒。” “嫉妒我有一个不仅有钱、漂亮、还会生孩子的绝世好老婆。” “而且……” 许辞低下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声音沙哑性感: “我本来就是个没出息的软饭男啊。这可是你亲自盖过章的,想反悔可来不及了。” 沈清婉被他这没皮没脸的话逗得破涕为笑。 她吸了吸鼻子,抬起头,那双水润的凤眸里闪烁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媚态。 她凑到许辞耳边,吐气如兰,声音轻柔得像是一根带着微电流的羽毛: “老公,你今天在台上的样子……真帅。” 许辞心头一跳。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沈清婉接下来的话,直接让他浑身的血液瞬间沸腾。 “为了奖励你今天的表现。” 她红着脸,眼神却大胆而挑逗: “今晚……我给你准备了一个特别的奖励。” “保证让你……终身难忘。” 第285章 沈总的奖励:全套女仆装 夜深人静,恭王府内万籁俱寂。 喧闹了一整天的七个小祖宗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电量。在几位金牌月嫂的合力哄骗下,一个个四仰八叉地睡在了特制的巨型婴儿床上,还不时地打着香甜的小呼噜。 二楼的主卧,是一片与世隔绝的静谧天地。 许辞哼着走调的流行歌,扯下脖子上的领带,推开了浴室的玻璃门。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他精壮的躯体,洗去了今天在授勋仪式上沾染的疲惫与尘埃。 回想起今天在大会堂里那些大佬们精彩纷呈的表情。 许辞的嘴角就忍不住疯狂上扬。 什么名垂青史什么国士无双。那些虚头巴脑的玩意儿,哪里比得上回家给老婆揉肩捏腿来得实在? 这天底下最硬核的软饭,就是要在所有人的仰望中,吃得理直气壮,吃得霸气侧漏。 十分钟后。 许辞裹着一件深灰色的浴袍,一边擦着还在滴水的头发,一边推开了浴室的门。 然而。 当他的一只脚刚刚踏进主卧的瞬间。 整个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彻底僵在了原地。 许辞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是在浴室里待久了出现了幻觉。 原本温馨明亮的主卧,此刻不知被谁动了手脚。大灯被全部关掉,只留下了几盏隐藏在墙壁边缘的氛围灯。 那光线竟然被调成了一种暧昧、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粉红色! 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仿佛能勾魂夺魄的玫瑰精油香气。 老婆? 许辞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干涩。 你这是……把家里的灯泡都换成KTV同款了? 没有回应。 只是从那张宽大柔软的圆型水床边上,传来了一阵细微的衣料摩擦声。 许辞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他那双因为纯阳体质进化而视力远超常人的桃花眼。 透过那层朦胧的粉色光晕。 死死地锁定在了水床边缘,那个正背对着他、身姿曼妙的剪影上。 那绝对不是沈清婉平时喜欢穿的任何一款保守真丝睡衣。 而是一套…… 许辞咽了一口唾沫,感觉自己的喉结都在剧烈地上下滚动。 那是一套黑白相间、设计大胆且充满二次元禁忌感的法式女仆装! 剪裁极致收腰的黑色马甲,将沈清婉那产后恢复得堪称完美的盈盈一握小蛮腰,勒出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蓬松的白色短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裙摆边缘镶嵌着繁复而精致的蕾丝花边。 这还不算最要命的。 最让许辞感到天灵盖都要炸开的。 是沈清婉那双修长笔直、原本就白得晃眼的玉腿上。 竟然紧紧地裹着一双带着吊带的纯白色丝袜! 那几根黑色的吊带绳,在白皙的大腿上勒出几道诱人的凹陷,顺着裙摆的边缘一直向上延伸,没入了那片不可言说的神秘地带。 许辞的脑子里轰的一声。 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这一刻,被这核弹级别的视觉冲击力,瞬间绷断! 老婆……你…… 许辞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就像是砂纸在粗糙的木板上用力摩擦。 沈清婉听到他的声音,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转过身。 那纤细圆润的肩膀微微颤抖着,显然是为了穿上这套衣服,她也是做了一番激烈的心理斗争。 毕竟,她可是那个在商界呼风唤雨、杀伐果断的千亿女帝。 是那个只要一个眼神,就能让沈氏集团几万名员工噤若寒蝉的冰山女王。 可现在,她却穿成了这副模样。 呼…… 沈清婉深吸了一口气。 她咬了咬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似乎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缓缓地转过身。 借着暧昧的粉色灯光。 许辞这才看清,她的头上竟然还戴着一个毛茸茸的、可爱的黑色猫耳发箍! 那张平日里总是透着高冷和威严的绝美脸庞。 此刻红得就像是熟透了的苹果,甚至连修长的天鹅颈和精致的锁骨,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绯红。 她的眼神有些躲闪,不敢直视许辞那仿佛要吃人一样的目光。 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 手里,竟然还拿着一个小小的、带着粉色羽毛的鸡毛掸子。 你……你不是说,想要一个特别的奖励吗? 沈清婉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 但在这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的卧室里,却清晰地传入了许辞的耳朵。 她往前走了一小步,那双踩着十厘米黑色红底高跟鞋的玉足,在波斯地毯上踩出一个个诱人的凹陷。 随后。 在许辞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这位高高在上的女首富,竟然微微屈膝,生涩却又无比认真地,做了一个标准的法式女仆提裙礼。 主……主人。 沈清婉的脸已经快要滴出血来了,她羞耻得闭上了眼睛,用一种娇滴滴的、仿佛能把人骨头都酥掉的夹子音,颤抖着喊出了那句台词: 欢迎回家……需要我为您……更衣吗?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燎原的烈火。 瞬间将许辞体内那股因为强行压制而早已躁动不安的纯阳真气,彻底点燃!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全部集中向了某个不可描述的地方。 那个平时在敌人面前如同九幽修罗般的男人。 此刻双眼赤红,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头饥饿了几个月的野狼。 去他妈的理智! 去他妈的克制! 如果面对这等极致的诱惑还能忍得住,那他许辞就不配当个男人!更不配拥有这旷古绝今的纯阳圣体! 老婆。 许辞一把扯掉身上那件碍事的浴袍。 精壮的肌肉在粉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汗水的光泽,充满了一种原始的野性和力量感。 他就像是一头扑向猎物的猎豹。 一个箭步冲上前。 你这是要我的老命啊! 许辞嘶哑着嗓音发出一声低吼。 他连那根碍事的鸡毛掸子都顾不上拿掉,直接张开双臂,将那个还在害羞发抖的猫耳女仆,一把狠狠地揉进了自己滚烫的怀里。 呀!许辞!你慢点! 沈清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整个人就已经被那股无可抗拒的霸道力量抱了起来,重重地扔在了那张宽大且充满弹性的水床上。 水床剧烈地晃动起来。 许辞欺身而上,犹如一座大山般将她牢牢地压在身下。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下一种名为欲望的狂热火焰。 老婆,这奖励。 许辞低头,在她的耳垂上狠狠地咬了一口,声音沙哑性感到了极点: 我今天,非得连本带利地……全部吃干抹净不可! 第286章 这种奖励,建议每天都有 临近正午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的缝隙,斜斜地切出一道耀眼的光斑。 许辞靠在雕花床头上,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极品大红袍。 他惬意地吹了吹浮叶喝了一大口,全身上下透着神清气爽。 纯阳圣体那变态的恢复力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哪怕两人战况激烈一直折腾到凌晨,他现在依然精力充沛。 他甚至觉得自己还能下楼跑个十公里,再顺手揍几个武道宗师。 相较之下,睡在旁边的千亿女皇就显得可怜太多了。 沈清婉像是一只失去了骨头的水母,软绵绵地瘫在天鹅绒被子里。 那张平日里杀伐果断的绝美脸庞,此刻正泛着一抹娇红。 她露在被子外面的雪白香肩上还残留着几个惹眼的红印子。 至于昨晚那套震撼人心的黑白蕾丝女仆装,早就变成了碎布条。 那只毛茸茸的猫耳发箍也孤零零地掉在床角,诉说着昨夜的疯狂。 许辞偏过头看着自家老婆那副惹人怜爱的睡颜,心里的恶趣味冒了出来。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沈清婉那吹弹可破的脸颊。 沈清婉的长睫毛微微颤抖了两下,发出了一声微弱的鼻音。 她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茫然地盯着天花板看了足足五秒钟。 这位不可一世的千亿女皇这才终于把灵魂重新拉回了躯壳里。 紧接着,倒吸凉气的声音就在宽敞的卧室里响了起来。 沈清婉试图翻个身,腰部和双腿传来的酸软感却将她彻底淹没。 她觉得自己的腰好像已经被重型压路机来回碾压了三百遍。 “许辞,你这个不知疲倦的牲口!” 沈清婉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沙哑得厉害。 许辞一点也没被骂的自觉,连人带被子把沈清婉整个捞进了怀里。 “老婆此言差矣,我这明明是用实际行动响应你的号召。” “我是对你昨晚赐予的特殊奖励,表达出最崇高的敬意啊。” 许辞厚颜无耻地在她耳边吹着热气,双手自然地贴上了她酸痛的后腰。 神境强者的浑厚真气瞬间运转,化作一股股温热的暖流。 这股暖流迅速渗入沈清婉的肌肤,精准地化解着肌肉里的酸痛。 原本还想挣扎着踹他两脚的沈清婉,在这舒适感面前瞬间投降。 她像是一只被顺了毛的波斯猫,脑袋下意识地在许辞胸口蹭了蹭。 虽然嘴里发出满意的轻哼,但她嘴上依然不肯饶人。 “你少忽悠我,昨晚十二点我喊停的时候你干嘛去了?” “凌晨一点半我嗓子都喊哑了让你住手,你还装听不见是吧?” 沈清婉伸出酸软的手指,用力戳着许辞结实的胸膛。 “这不是角色扮演的沉浸感太强了,我入戏太深了吗。” 许辞一边揉捏着她的腰肢,一边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你一直喊着主人不要,我还以为那是你们女仆的专属台词呢。” “身为一个有职业素养的老公,我总不能破坏了这绝佳的氛围啊。” 沈清婉气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张开小嘴就咬在了许辞的肩膀上。 这一下用了真力气,带着满满的怨气。 许辞怕震伤她的牙齿,故意散去护体真气任由她发泄。 直到肩膀上留下了一排整齐的牙印,甚至渗出了血丝。 “咬够了没?小心硌着牙,我这纯阳圣体可是很结实的。” 沈清婉松开嘴气呼呼地瞪着他,眼神恨不得当场把他生吞活剥了。 许辞趁热打铁,语气更是带上了几分蛊惑。 “说真的老婆,你昨晚的表现堪称完美,比专业演员还入木三分。” “那几句主人叫得我骨头都酥了,这奖励机制非常有助于家庭和谐。” “既然效果这么好,不如我们把它常态化,每天晚上都安排上。” “今天女仆明天护士,后天空姐,你想选哪个?” “你想得美!” 沈清婉彻底暴走,一把揪住了许辞的耳朵用力拧了半圈。 “每天安排一次?你当我是铁打的机器吗!” “就算你不需要休息,老娘这副凡胎肉体可经不起你折腾。” “以后别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一个月最多只能有一次!” “不,一个季度一次!” “别啊老婆,一个季度才一次,那和丧偶有什么区别?” 就在两人在床上闹作一团的时候,卧室外传来了敲门声。 “姑爷,大小姐,您二位起了吗?” 老陈那中气十足的声音穿透了实木门板传了进来。 “灵儿姑娘特意熬了十全大补乌鸡汤,说大小姐昨晚操劳过度必须要补补。” “七个小少爷和小小姐也在楼下吵着要见爸爸妈妈呢。” 沈清婉听到操劳过度四个字,整个人瞬间僵住了,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 许辞倒是不以为意,清了清嗓子冲门外喊道。 “知道了老陈,把汤放在温热锅里,我们洗漱完就下去。” “顺便告诉大宝,把三宝的实心金瓜铁锤没收了,别在院子里砸坑。” “好的姑爷。” 老陈退了下去,走廊里很快恢复了安静。 沈清婉实在没力气了,气喘吁吁地重新趴回许辞的胸口。 闹腾过后,卧室里恢复了短暂的宁静。 许辞抚摸着沈清婉丝滑的长发,看向外面万里无云的晴空。 院子里传来三宝清脆的笑声和老四喊着要赔钱的叫嚷声。 这份热闹透着一种历经千帆后的安逸与平静。 沈清婉在许辞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感觉到他的呼吸变得平缓。 “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是不是还在打你那些制服的主意?” “哪能啊,我在老婆大人面前可是完全透明的。” 许辞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随后却突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沈清婉有些疑惑地伸手抚平了他微微皱起的眉头,问他怎么了。 许辞摇了摇头,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欠揍的沧桑感和凡尔赛。 “京都本家那些企图抢家产的老家伙们已经被收拾了。” “药王谷那帮牛鼻子老道,也被打得服服帖帖在后院打白工。” “就连远在海外的奥西里斯财团,也被咱们全家物理超度了。” “所有的敌人都没了,所有的麻烦也都解决了。” 许辞语气幽怨,活像一个因为没有对手而感到寂寞的独孤求败。 “现在这日子突然变得好平淡啊,连个活动手脚的沙包都找不到了。” “我这一身神境修为,难道以后只能用来给你当按摩仪了吗?” 沈清婉没好气地捏了捏他的脸颊。 “咱们一家九口安安稳稳地过日子,这不就是你吃软饭的终极梦想吗?” “怎么,现在吃软饭吃腻了,想换口味了?” 许辞听完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眼睛里闪过一丝唯恐天下不乱的光芒。 “平淡是好,但平淡容易让人长胖啊,你没发现三宝最近都圆了一圈吗。” “大宝那小子昨天黑进了几个隐秘的网络系统,说是太无聊了想找点乐子。” “二宝随身带的那些毒药银针,现在也只能拿来扎院子里的流浪猫了。” “我们这全家神兽的豪华阵容,天天窝在恭王府里确实是暴殄天物啊。” 沈清婉被他这诡异的逻辑给气笑了。 “所以呢?你这脑子里又在憋什么坏水?直说吧。” 许辞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充满了搞事情的兴奋劲。 “咱们得搞点事情活动活动筋骨啊。” “既然国内和地下的对手都没了,咱们得往远了看。” “老婆,你有没有兴趣带着大宝他们出个国?” “咱们去收割一下华尔街那帮老资本家的韭菜怎么样?” “老公带你们去掀翻全球金融界,顺便让你当个全球首富玩玩!” 沈清婉听着他这疯狂的计划,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华尔街那可是全球资本的嗜血中心,无数金融巨鳄盘踞在那里。 但看着许辞那双闪烁着自信光芒的眼睛,她原本平静的血液突然也跟着沸腾了起来。 她骨子里那个杀伐果断的千亿女皇基因,在这一刻彻底苏醒了。 她一把推开许辞的胸膛,动作霸气地翻身跨坐到了他的腰上。 沈清婉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眼狂热的男人,红唇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许辞,这可是你说的,要玩就玩把大的,做空华尔街你敢不敢?” 许辞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女王气场彻底惊艳到了。 他眼神火热地看着身上气场全开的老婆,双手自然地扶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我有什么不敢的?只要我老婆高兴,整个华尔街我都给你买下来当玩具!” 第287章 生活平淡?那就搞点事情 许辞穿好一身定制的休闲装。 他神清气爽地走出了卧室。 刚到走廊,楼下院子就传来一声巨响。 那声音清脆又刺耳,还带着水花四溅的动静。 许辞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 他走到二楼的雕花栏杆旁朝下看去。 恭王府那昂贵的后院此刻像个施工现场。 三宝穿着粉嫩的公主裙,扎着可爱的冲天揪。 她手里却抡着一柄与体型完全不符的实心金瓜大铁锤。 小丫头嘴里发出“嘿哈”的叫声。 一锤子就砸在了意大利空运来的大理石喷泉上。 精美的天使雕塑应声碎裂,化作一地白色的石渣。 巨大的水柱冲天而起,在院子里下了一场人造暴雨。 不远处,大宝戴着墨镜坐在太师椅上。 他面前摆着三台军工级笔记本电脑。 胖乎乎的小手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几乎出现了残影。 他嘴里还嘟囔着五角大楼的防火墙太垃圾。 连个限量版游戏皮肤都挡不住。 最离谱的是老四。 这财迷小子捧着纯金小算盘蹲在喷泉废墟旁。 他一边拨着算盘珠子一边冲三宝大喊。 “三姐,喷泉折旧费加精神损失费一共八百六十万。” “请立刻用你的零花钱结账,概不赊欠!” 看着这几个拆家的活祖宗。 许辞深深叹了一口气。 纯阳圣体的血脉就是精力过于旺盛。 现在没有敌人给他们练手。 这股破坏力只能发泄在自家的名贵家具上了。 沈清婉这时也走了出来。 她换了一身干练的真丝居家服,风华绝代。 她走到许辞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看着楼下的一地狼藉,她无奈地笑了笑。 “你看看你养的好闺女。” “这个月第三个喷泉了。” 沈清婉嗔怪地捏了捏许辞的手臂,语气却满是宠溺。 “你还说带他们去华尔街搞事情。” “我看要是真把他们带过去。” “华尔街那头铜牛都活不过一天。” “肯定被三宝砸成一张铜饼。” 两人正说着话。 管家老陈满头大汗地从前院跑了过来。 这位半步宗师此刻却气喘吁吁。 他停在楼下,抬头看着许辞和沈清婉。 脸上的表情比吃了黄连还苦。 “姑爷,大小姐,前门快顶不住了!” 老陈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手里攥着厚厚一沓拜帖。 “京都机场塔台刚刚打来电话抱怨。” “说今天早上有三十多架私人飞机强行要求降落。” “全都是各国的财阀大佬。” “现在咱们恭王府外面那条街,已经被豪车堵死了。” 许辞挑了挑眉毛。 他漫不经心地问这帮人来干什么。 自从他扬了奥西里斯的基地。 全世界的势力都老实得像鹌鹑。 老陈苦笑着翻开手里的拜帖。 “中东的石油王子拉了几卡车原石,非要认大宝当干爹。” “北欧的隐世皇室送来了传承权杖,想求二宝一颗丹药。” “还有几个国内的千亿财团掌门人,正跪在门口。” “他们哭着要把股份无偿转让给咱们,只求您能庇护他们。” 沈清婉听着这些离谱的汇报,好看的眉头紧紧蹙起。 她不想把精力浪费在应付这些墙头草上。 她转头看向许辞,眼神里带着询问。 “让他们滚。” “就说我今天心情不好。” “谁敢再往前一步,我就去平了他们家祖坟。” 许辞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他拉起沈清婉的手就往书房走去。 “这帮老狐狸真是闲得发慌。” “老婆,既然他们这么闲。” “咱们不如主动给他们找点乐子。” 沈清婉被他拽进了古色古香的书房。 许辞走到宽大的紫檀木书桌前。 他挥手将桌上的古玩玉器推到一边。 从暗格里抽出一张巨大的羊皮卷轴。 用力一甩,一张世界地图赫然展开。 地图上密密麻麻画满了红圈。 那都是许辞用拳头和金钱打下的江山。 沈清婉双手撑在桌面上,凝视着这张地图。 她的美眸中闪过一丝女强人特有的锐利。 她抬起头看向许辞,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你真准备从华尔街开始动手了?” “华尔街那帮吸血鬼当然要收拾。” 许辞伸出手指在北美大陆上点了一下。 但他却摇了摇头。 “那是后面的菜。” “现在全世界都知道咱们沈家有钱有势。” “这些攀炎附势的人天天堵在门口,比苍蝇还烦人。” 许辞绕过书桌,从身后环住了沈清婉的纤腰。 他下巴轻轻抵在她的肩膀上。 他的眼睛里逐渐浮现出一种恶趣味的光芒。 “与其让他们天天上门骚扰。” “不如咱们化被动为主动。” 许辞的声音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 “咱们办一场全球瞩目的盛会。” “把这些闲得发慌的财阀、宗师、隐世家族全都聚在一起。” “让他们自己去咬个痛快。” 沈清婉靠在他温暖的胸膛上,心跳不由得加快。 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 这家伙脑子里绝对不是什么正经主意。 但这种疯狂却对她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她转过头,鼻尖几乎碰到了许辞的脸颊。 “把全世界的势力都聚在一起?” “这可不容易。” 沈清婉修长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 “这些人个个心高气傲。” “普通的宴会可吸引不了他们。” “许辞,你到底想办什么盛会?” 许辞松开沈清婉的腰肢。 他猛地一拍紫檀木书桌。 震得桌角的青花瓷茶盏都跳了起来。 他转过身,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缺德到极致的光芒。 嘴角的笑容简直比反派还要反派。 “他们不是看中咱们家的权势和武学吗?” “那咱们就满足他们!” “咱们办一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盛事!” 沈清婉被他这股气势感染,下意识追问。 “什么盛事?” 许辞的嘴角咧开一个无比灿烂又欠揍的弧度。 他一字一顿地给出了那个足以震动全球的答案。 “咱们办一场!” “全球第一届!” “比武招亲大会!” 第288章 举办全球第一届比武招亲? “全球第一届?” “比武招亲大会?” 沈清婉听完许辞这个石破天惊的提议。 她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足足过了十几秒,她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这位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的千亿女皇。 此刻却伸出纤纤玉手,有些无力地捂住了自己的额头。 “许辞,你是不是疯了?”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你刚才还指着三宝,说要以她的名义招亲。” “大宝他们今年才三岁不到!” “你给一个三岁的奶娃娃招哪门子的上门女婿?” “这要是传出去,别人不把咱们当成神经病才怪!” 许辞看着自家老婆那一脸崩溃的表情。 他却一点也不慌张,反而露出了一个高深莫测的神秘笑容。 他走到沈清婉面前,轻轻将她揽入怀中。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她光洁的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 “谁告诉你,这场比武招亲是给咱们家那七个小祖宗办的了?” 沈清婉闻言一愣。 “不是给他们办的?” “那是给谁办的?” “咱们沈家除了我,还有别的直系亲属吗?” 许辞笑而不语,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山人自有妙计。” “你现在只需要相信你老公就行了。” “立刻给辞婉集团的公关部下命令。” “让他们用最高规格、最大声量,把这个消息给我传遍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我要让那些躲在阴暗角落里的老鼠,全都为了这块诱人的奶酪爬出来!” 看着许辞那双闪烁着绝对自信的眼睛。 沈清婉虽然满心疑惑,但还是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她了解这个男人。 他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他既然敢这么玩,就一定有他的后手。 半个小时后。 辞婉集团那堪称全球最顶级的公关部门开始全速运转。 一封以沈家和辞婉集团最高名义联合发出的全球通告。 通过卫星、暗网、以及所有主流媒体渠道,瞬间引爆了全球! 通告的内容简洁,却又无比震撼。 【沈家将于一月后,在华夏京都举办“天下第一比武招亲大会”。】 【凡三十岁以下,未婚男子,无论国籍、出身,皆可报名参加。】 【大会最终胜出者,将成为我沈家之东床快婿。】 【胜出者不仅可当场获得由辞婉集团提供的百亿现金作为嫁妆。】 【更能得到当代神医许辞先生的青睐,获其亲自传授旷世绝学《太乙神针》之残卷!】 这则通告就像一颗投进平静湖面的核弹。 瞬间在全球范围内掀起了滔天巨浪! 消息发出的第一个小时。 全球武道界彻底疯狂了! 无数闭关多年的武道宗师、隐世门派的天才传人纷纷破关而出。 他们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与狂热的光芒。 百亿现金对他们来说或许只是一个数字。 但许辞亲传的《太乙神针》残卷,那可是能让他们突破神境的无上至宝! 这是足以让任何一个武者都豁出性命去争夺的逆天机缘! 第二个小时。 全球的雇佣兵界和杀手组织也炸开了锅。 那些常年在刀口上舔血的兵王和杀神,全都撕毁了手中的任务合同。 他们疯狂地涌向各大黑市,抢购前往华夏京都的机票。 成为沈家的女婿,就等于拥有了全世界最硬的靠山! 从此以后,他们将一步登天,从阴影里的杀人工具变成俯瞰众生的顶级权贵! 第三个小时。 就连那些隐藏在幕后的古老财阀和欧洲皇室都坐不住了。 无数财阀继承人和皇室王子,立刻动用私人飞机,朝着京都的方向蜂拥而来。 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许辞和沈家如今在全球所拥有的能量有多么恐怖。 如果能通过联姻和这个东方家族绑定在一起。 那他们家族的辉煌,将至少再延续五百年! 一时间,整个世界都因为沈家的这一个疯狂举动而剧烈震动。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达成了一个共识。 那就是许辞和沈清婉的七个孩子年纪尚幼,绝不可能是这次招亲的主角。 那么,答案就只有一个。 沈家一定还隐藏着一位不为外人所知的神秘直系女性亲属! 能让沈家摆出如此惊天的阵仗。 能让许辞亲自拿出神功作为嫁妆。 这位神秘的女主角,必然是沈家捧在手心里的掌上明珠! 她的身份地位,绝对尊贵到了极点! 一时间,关于这位神秘沈家小姐的猜测传遍了全球的每一个角落。 有人说她美若天仙,是天上仙女下凡。 有人说她体弱多病,所以沈家才急于为她寻找一个武道高手作为夫婿。 更有人信誓旦旦地说,这位小姐才是沈家真正的继承人! 谁要是娶了她,就等于间接掌控了半个沈家的滔天财富! 无论真相如何。 这场比武招亲大会,都成了全世界唯一的焦点。 短短三天时间。 华夏京都的所有五星级酒店,全部被预订一空。 就连普通的小旅馆,价格都翻了十倍不止。 无数肤色不同、语言各异的男人,从世界的四面八方涌入这座古老的城市。 他们中有身穿长袍的武道宗师。 有浑身散发着血腥味的雇佣兵王。 也有穿着高级定制西装,举止优雅的财阀继承人。 这些平日里在各自领域都是绝对王者的存在。 如今却像闻到腥味的鲨鱼一样,齐聚于此。 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 那就是成为沈家的女婿! 一个月后。 在京都郊外,一座足以容纳十万人的巨大露天擂台被搭建完毕。 比武招亲大会正式开始的那一天。 擂台之下,黑压压一片,人山人海,一眼望不到边际。 粗略估计,前来参加和观战的人数,已经突破了三十万! 现场的气氛被炒到了顶点。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目光灼灼地盯着擂台正上方那个被红布遮盖的贵宾席。 他们都在疯狂地期待着。 期待着那位搅动了全球风云的沈家神秘女主角,到底长着一副怎样倾国倾城的绝世容颜。 人群中,一个来自北欧的金发雇佣兵忍不住开口。 他用蹩脚的中文对身边的同伴激动地喊道。 “天呐,我真想看看,这位能值百亿现金和神功秘籍的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绝色尤物!” 第289章 给谁招?给家里的宠物狗招 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铜锣声响彻云霄。 天下第一比武招亲大会正式拉开了它血腥而残酷的序幕。 这座巨大的擂台,在接下来的三天三夜里,彻底变成了一座修罗场。 来自世界各地的强者们,为了那虚无缥缈的诱惑,赌上了自己的尊严和性命。 第一天。 一个来自俄罗斯,绰号“西伯利亚巨熊”的拳王,用他那砂锅大的拳头连续轰飞了十七个对手。 他正站在擂台中央享受着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一个身材瘦小的泰国泰拳高手,却如同鬼魅般悄然登台。 他用一记凌厉的膝撞,直接将那位两米多高的巨熊轰下了擂台,生死不知。 第二天。 战况变得更加惨烈。 隐世宗门的剑客御剑而来,剑气纵横,无人能挡。 非洲大陆的神秘巫师口念咒语,驱使着毒虫猛兽,让人防不胜防。 更有科技财阀的继承人,穿着一身价值百亿的纳米作战服登台,用激光炮横扫全场。 擂台上的血迹层层叠叠,旧的还未干涸,新的又已覆盖。 台下的观众们看得热血沸腾,嘶吼声几乎要掀翻整个天际。 他们从未想过,有生之年能见到如此多传说中的强者进行这般惨烈的生死搏杀。 到了第三天黄昏。 持续了整整七十二个小时的残酷淘汰赛,终于落下了帷幕。 数千名来自全球各地的顶尖高手,如今只剩下最后一个人还站在擂台之上。 那是一个看起来约莫二十七八岁的华夏青年。 他穿着一身已经破烂不堪的粗布麻衣,身上布满了深可见骨的伤痕。 他的鼻子青了,脸也肿得像个猪头。 但他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激动与对未来的无限渴望。 他出身于一个早已没落的隐世武学世家。 为了参加这次大会,他几乎变卖了家里所有的祖产。 他一路从海选赛打上来,经历了上百场恶战,好几次都险些丧命。 但最终,他凭借着远超常人的毅力和家族传承的绝学,奇迹般地笑到了最后。 青年深吸一口气。 他压下体内翻涌的气血,整理了一下自己那破烂的衣衫。 然后,他当着台下数十万观众的面,“噗通”一声单膝跪在了擂台中央。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但却通过扩音设备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晚辈,昆仑派第三十六代传人,叶凡!” “幸不辱命,夺得魁首!” “恳请岳父大人、岳母大人赐见未婚妻一面!” 他的话音刚落。 全场数十万观众的目光,“唰”的一下,齐齐聚焦在了擂台正上方那个被红布遮盖的贵宾席上。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来了! 最激动人心的时刻终于要来了! 那个价值百亿现金和神功秘籍的神秘女主角,终于要揭开她那层神秘的面纱了! 在万众瞩目之下。 贵宾席的红色幕布被缓缓拉开。 许辞穿着一身飘逸的白色长衫,脸上挂着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他手里牵着沈清婉。 这位平日里冷若冰霜的千亿女皇,此刻也换上了一身华贵的宫装。 她绝美的脸庞上带着几分无奈,又带着几分纵容的宠溺,安静地陪着自家老公胡闹。 夫妻二人如同神仙眷侣一般,缓步走到了贵宾席的最前方。 他们居高临下地看着擂台下那黑压压的人群,也看到了那个跪在擂台中央,满脸激动的冠军叶凡。 台下的叶凡看到许辞和沈清婉的瞬间,呼吸都为之一滞。 他早就听闻过许神医夫妇的传说。 今日一见,才知传言不及真人的万分之一。 男的俊朗如仙,女的绝美如神。 能成为这样一对神仙人物的女婿,简直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他激动得浑身发抖,再次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 “叶凡,拜见岳父大人!拜见岳母大人!” 许辞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他抬起手,对着身后轻轻打了一个响指。 清脆的响指声在寂静的会场里显得格外清晰。 下一秒。 管家福伯从贵宾席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他老人家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古怪,似乎在极力忍着笑。 而在他的手中,正牵着一根比成年人手臂还粗的纯金链子。 链子的另一头,则拴着一个庞然大物。 那是一条狗。 一条体型犹如牛犊子一般巨大,浑身毛发雪白发亮,没有一丝杂色的纯种藏獒! 这条藏獒的眼神人性化,带着一种俯瞰众生的孤傲。 它迈着沉稳的步伐,不急不缓地走到了许辞的身边,然后打了个哈欠。 它张开的血盆大口里,锋利的獠牙在阳光下闪烁着森然的寒光。 擂台下的数十万观众全都看傻了。 他们不明白,在这种关键时刻,许神医为什么会牵出一条狗来。 难道,这是沈家小姐心爱的宠物? 跪在擂台中央的叶凡也愣住了,他有些不知所措地抬起头。 许辞笑眯眯地伸出手,在那条巨大藏獒的脑袋上轻轻拍了拍。 藏獒舒服地眯起了眼睛,还伸出舌头舔了舔许辞的手背。 许辞的目光转向擂台上的叶凡。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现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恭喜你,年轻人。” “你的毅力和实力,我们都看到了,非常不错。” 许辞指了指身边那条威风凛凛的藏獒,脸上的笑容灿烂得有些缺德。 “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这位,就是咱们家这次比武招亲的女主角,小白。” “它可是我们沈家的掌上明珠,天天吃百年灵芝,喝天山雪水长大的。” “就是脾气稍微有点大,不太喜欢陌生男人靠近。” “不过没关系,以后它就交给你来伺候了。” “记得每天给它洗澡梳毛,饭后还要带它去后山遛弯消食。” 许辞说完,还体贴地补充了一句。 “对了,那一百亿现金和《太乙神针》残卷,明天就会送到你的府上。” “我们沈家,向来说话算话。” 全场死寂。 针落可闻。 那黑压压的数十万观众,连同擂台上那个鼻青脸肿的冠军叶凡。 在这一刻,集体石化。 他们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许辞那句轻飘飘的话在不断回响。 “招亲对象……小白?” “伺候……它?” 那个来自北欧的金发雇rayed兵,此刻正张大了嘴巴,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一样。 他艰难地扭过头,看着身边的同伴,声音干涩地问道。 “所以……我们这几十万人拼死拼活打了三天三夜……” “就是为了抢一个……给狗当上门女婿的名额?” 第290章 全网热议:人活得不如狗 长达一分钟的死寂之后。 比武大会的现场爆发出了一阵足以掀翻地皮的滔天哗然。 所有人都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贵宾席上的许辞。 他们觉得这个男人一定是在开一个低劣到极点的玩笑。 把全世界的顶尖高手耍得团团转,就为了一条狗? 这简直是把所有人的尊严都按在地上狠狠摩擦! 擂台中央,那个名叫叶凡的青年冠军,脸上的表情从呆滞,到错愕,再到狂怒。 他整个人都崩溃了。 他拼上了半条命,打断了三根肋骨,才从几千个怪物手里抢到了这个冠军。 结果到头来,只是为了给沈家当一个狗保姆? 士可杀,不可辱! 一股血气直冲叶凡的天灵盖。 他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体内的内力疯狂涌动。 他双目赤红,指着台上的许辞,刚想破口大骂掀翻这个荒唐的擂台。 许辞却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他只是对着旁边的福伯,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福伯,把咱们给姑爷准备的见面礼,拿出来给叶先生过过目。” “是,姑爷。” 福伯应了一声,从身后拿出了一个紫檀木的托盘。 托盘上,并排摆放着两样东西。 一样,是一张薄薄的,却足以让全世界任何一个银行行长当场下跪的支票。 上面的数字一后面,跟着一串长到让人眼花的零。 整整一百亿! 而另一样,则是一本用金丝楠木作为封皮的古朴秘籍。 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五个大字。 《太乙神针·残卷》! 福伯端着托盘,如同瞬移一般出现在叶凡的面前。 他将托盘恭恭敬敬地递了过去。 许辞那懒洋洋的声音,也同时在会场上空响起。 “这是给你的聘礼。” “至于工资,咱们可以按月结算。” “干还是不干,你自己选。” 叶凡那句已经涌到喉咙口的怒骂,瞬间被卡住了。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托盘上的那张支票和那本秘籍。 他的呼吸,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粗重。 他出身的昆仑派早已没落。 一百亿,足以让他把整个门派从上到下用黄金重新武装一遍! 而那本《太乙神针》残卷,更是能让他窥探到武道神境的无上法门! 这是他毕生追求的终极梦想! 尊严? 尊严值几个钱? 能当饭吃吗? 能让他突破宗师的桎梏吗? 在绝对的利益面前,那点可笑的自尊心,连一张纸都不如! 叶凡脸上的愤怒和屈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狂热与谄媚。 全场数十万观众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只见这位刚刚还一副要与沈家同归于尽的武道冠军。 “扑通”一声,再次跪了下去。 不。 这一次,他不是跪擂台,也不是跪许辞。 他直接冲到了那条名叫小白的巨大藏獒面前。 他一把就抱住了藏獒那比他自己腰还粗的雪白大腿。 他抬起那张鼻青脸肿的脸,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他对着一脸懵逼的藏獒,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一声响彻云霄的呐喊。 “汪!” “汪汪汪!” “尊敬的小白小姐!以后我叶凡就是您最忠诚、最贴心的仆人!” “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您让我咬人,我绝不拆家!” 全场再次石化。 这一次,是风化。 所有人都感觉自己的三观被许辞和这个冠军按在地上,用压路机来回碾压了一百遍。 他们彻底麻木了。 而这段堪称年度最荒诞、最魔幻的视频。 被人用手机录下来传到了网上。 仅仅十分钟。 全球的互联网,瘫痪了。 所有社交媒体、新闻网站、视频平台的服务器,因为瞬间涌入的巨大流量,集体冒起了青烟。 各大公司的程序员哭喊着被从家里拖出来紧急加班。 但根本无济于事。 这段视频的传播速度,已经超越了人类科技所能承载的极限。 当一个小时后,网络勉强恢复正常。 一个崭新的词条,以史无前例的热度,空降全球所有国家的热搜榜第一。 #人活得不如沈家的一条狗# 无数网友在看完视频后,都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我裂开了!我一个月累死累活三千块,人家给狗当保姆,起步价一百亿?” “别说了,我现在就去辞职,请问沈家还缺狗吗?我不要一百亿,管饭就行!” “那个冠军最后的两声狗叫,充满了对现实的妥协和对金钱的渴望,简直是当代艺术!” “以前我以为有钱人的快乐我无法想象,现在我发现,有钱人的快乐,已经超越了我的想象力本身!” 整个世界,都在为沈家这种壕无人性的终极炫富而狂欢。 人们一边骂着资本的腐朽,一边又羡慕得口水直流。 所有人都在疯狂地感叹,沈家到底有钱到了一个怎样丧心病狂的地步。 然而。 就在全球的网络世界都沉浸在这场荒诞的闹剧之中时。 没有人注意到。 在远离京都数千公里之外的江城。 那片因为过度开发而显得有些破败的旧工业码头。 一艘锈迹斑斑,看起来随时都会散架的破旧货轮,在夜幕的掩护下,悄无声息地熄灭了引擎。 它避开了所有港口的监察,像一只来自深海的幽灵,缓缓停靠在了最偏僻的一个泊位上。 货轮的甲板上,一个穿着破烂僧袍,面色阴鸷的年轻和尚,正静静地站着。 他眺望着远处江城市中心的万家灯火,眼神里充满了刻骨的仇恨与贪婪。 在他的身后,几个皮肤黝黑,眼神凶悍的非洲土著,正抬着一个巨大的黑色铁笼。 铁笼里,隐隐约约传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啃食骨肉的声音。 “许辞,沈清婉。” “我,许让,又回来了!” “这一次,我要让你们把我失去的一切,连本带利地全部吐出来!” 第291章 许让在非洲发财了,想回来装逼 江城偏僻的旧工业码头上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鱼腥味。 那艘从非洲偷渡回来的破旧货轮在夜色中像一头濒死的铁兽。 货轮底舱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被人从里面一脚踹开。 一个身影骂骂咧咧地从充满机油味的底舱里钻了出来。 他一把扯下身上那件用来掩人耳目的破烂僧袍。 他把这件散发着酸臭味的袍子狠狠地扔进了浑浊的江水里。 僧袍底下竟然是一件骚气冲天的热带印花衬衫。 这个男人正是当年被许辞发配到非洲去挖黑煤矿的许让。 此刻的他脖子上挂着三条比大拇指还要粗的纯金项链。 金项链在昏暗的月光下闪烁着暴发户特有的庸俗光芒。 十根手指头上更是戴满了鸽子蛋大小的祖母绿宝石戒指。 他整个人就像是一座移动的土味珠宝展览馆。 许让深深地吸了一口江城那夹杂着江水腥味的空气。 他那张被非洲毒太阳晒得多出几分黑红的脸上满是陶醉。 他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 老子终于活着回到这片土地了。 许让从花衬衫的口袋里掏出一根粗大的古巴雪茄叼在嘴里。 他身后立刻伸出一只犹如黑猩猩般粗壮的手臂帮他点燃了火。 那是当地最残暴的雇佣兵头目巴卡。 巴卡身高足足有两米多,浑身肌肉虬结得像是一座铁塔。 他手里端着一把涂满迷彩的重型突击步枪。 巴卡的身后还跟着整整三十个同样全副武装的黑人雇佣兵。 他们每个人身上都挂满了沉甸甸的弹匣和高爆手雷。 他们一个个面露凶光,显然都是在热带雨林里舔过血的狠角色。 许老板,这就是你说的那个遍地都是黄金的华夏江城吗? 巴卡操着一口生硬且怪异的中文大声问道。 他的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与野蛮光芒。 这里看起来破破烂烂的,并没有你吹嘘的那么富有啊。 许让吐出一口浓烈的雪茄烟雾。 他十分嚣张地拍了拍巴卡那硬如岩石的巨大胸肌。 巴卡老兄,你的眼光还是太短浅了。 这只是江城最破烂的郊区偷渡码头。 真正有钱的地方在市中心,在那个名叫辞婉集团的千亿帝国里。 一提到辞婉集团这四个字,许让的表情瞬间变得扭曲起来。 他眼神里猛地迸发出一股疯狂的嫉妒与怨毒。 他永远也忘不了许辞当初是怎么把他像垃圾一样扔出沈家大门的。 他也永远忘不了那个绝嗣女总裁沈清婉看他时那高高在上的蔑视眼神。 他更忘不了自己是怎么被强行塞进闷热的集装箱,送到非洲那个暗无天日的黑矿井里的。 那种每天与老鼠蟑螂为伴,随时会被黑人监工拿着皮鞭毒打的日子简直就是人间地狱。 但他许让命不该绝! 许辞那个只会吃软饭的蠢货做梦也想不到,他在非洲到底经历了什么逆天的奇遇。 半个月前的那场突如其来的恐怖矿井塌方,无情地埋葬了所有的冷血监工。 就在许让以为自己也要被活生生憋死在地下两百米的深坑里时。 他绝望中砸穿了一面脆弱的石壁,直接掉进了一个浑然天成的地下溶洞里。 那里竟然隐藏着一座储量惊人、完全没有被开采过的无主钻石矿! 满地都是闪闪发光的钻石原石。 那些在外界被炒到天价的宝石,在那个洞里简直就像是铺在地上不值钱的玻璃碴子一样多。 许让靠着偷偷带出来的第一批最高品质的钻石原石。 他直接找到了当地势力最大、杀人不眨眼的巴卡雇佣兵团。 他用那些价值连城的钻石,硬生生砸出了这支完全听命于自己的私人武装。 有了钱,有了枪。 许让那颗曾经被踩碎的自尊心立刻像充了气的热气球一样极度膨胀起来。 他觉得自己现在已经是富可敌国、不可一世的非洲钻石大王了。 许老板,既然你的仇人那么有钱,那咱们干嘛还要偷偷摸摸地半夜下船? 巴卡有些不耐烦地用力拉了一下手中步枪的枪栓。 清脆的上膛声在寂静的码头上听起来格外刺耳。 他身后的几十个雇佣兵也跟着发出一阵嗜血且狂妄的哄笑声。 我们手里可是有世界上最先进的单兵武器。 只要你现在一句话,我现在就带兄弟们去把那个什么集团的大楼给轰平了。 我们直接把他们的金库抢空,把那些漂亮的女人全部带回非洲去。 许让得意洋洋地摆了摆手,摆出一副运筹帷幄的欠揍模样。 你懂什么,我们华夏人讲究这叫做衣锦还乡。 必须得讲究个排场,讲究个杀人诛心的策略。 那个许辞确实有两下子,身上的功夫有点邪门。 以前我手里没钱也没人,才会被他轻易地踩在脚下。 但是现在时代已经彻底变了! 许让嚣张地指了指巴卡手里那把沉甸甸的重型突击步枪。 他许辞武功再高,能挡得住你们手里这每秒钟几百发的枪子儿吗? 他就算是一块百炼精钢,你们这三十把枪同时开火,也能瞬间把他打成一个喷血的马蜂窝! 巴卡听完立刻咧开厚厚的嘴唇大笑了起来,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这倒是句大实话。 在我们那片充满战乱的土地上,谁的火力最猛,谁就是绝对的神。 那个叫许辞的小白脸要是敢反抗,我就亲手把他的脑袋拧下来给你当夜壶。 许让听着巴卡这番粗鄙的吹捧,心里那种畸形的快感简直要像岩浆一样溢出来了。 他开始疯狂地幻想着自己带着几十个全副武装的雇佣兵,一脚踹开沈家大门的光辉情景。 他要让许辞那个软饭男像一条死狗一样跪在自己面前磕头求饶。 他还要让那个高高在上的千亿女皇沈清婉,穿上最廉价的女仆装给他端茶倒水洗脚。 什么狗屁绝嗣女总裁,什么狗屁纯阳圣体。 在老子那座价值连城、取之不尽的钻石矿面前,全都是不堪一击的垃圾! 许让越想越觉得热血沸腾,仿佛整个世界都已经被他牢牢地踩在了脚底。 他根本不知道,外界的格局在这短短几个月里早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也不知道,他引以为傲的那几亿钻石,在许辞眼里连给狗发工资都不够。 他更不知道,他引以为豪的这支非洲精锐雇佣兵。 现在随便拉出一个辞婉集团看大门的保安大爷,都能用一套太极拳把他们打得亲妈都不认识。 就在许让沉浸在称霸江城的妄想中无法自拔时。 一阵寒凉的江风吹过,让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大大的哆嗦。 他赶紧紧了紧身上那件单薄且骚气的花衬衫。 巴卡兄弟,咱们先离开这个散发着臭味的破码头。 我已经在江城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包下了一整层总统套房。 今天晚上咱们兄弟先去好好洗个桑拿,去去这满身的晦气。 我还要带你们尝尝江城本地最贵的洋酒和最火辣的美女。 等明天一早天亮了,我们就直接杀去沈氏集团的总部大楼。 许让一把搂住巴卡那宽阔的肩膀,笑得无比猖狂。 我要当着全江城所有媒体的面,把许辞那个王八蛋从顶楼直接扔下去! 我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到底谁才是许家真正的龙! 许让大摇大摆地带着这支杀气腾腾的雇佣兵队伍走出了码头的集装箱区。 几辆早就花重金联系好的黑色豪华商务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路边。 许让嚣张地拉开车门,直接坐进了最宽敞的后排老板位上。 他舒服地翘起二郎腿,目光贪婪地看着远处市中心那片璀璨的霓虹灯火。 他的手缓缓伸进花衬衫最贴身的那个口袋里。 那里装着他从那个地下溶洞里带出来的最大的一颗钻石。 许让小心地将那颗足足有鸡蛋大小、通体透明的极品原钻拿了出来。 借着车窗外昏暗的路灯,这颗原钻散发着让人迷醉的七彩光晕。 这可是真正的无价之宝,是能买下半个城市的筹码啊。 许让像抚摸绝世美人一样死死地捏着这颗巨大的钻石。 他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的兴奋和扭曲的仇恨而剧烈地抽搐着。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江城最高的那座地标建筑。 许让猛地吸了一口嘴里的古巴雪茄,然后将浓烈的烟雾狠狠地吐向窗外。 许辞!沈清婉! 你们这对狗男女给我等着! 老子现在有钱有枪! 今天我就要把你们踩在脚底下,夺回我失去的一切! 第292章 刚下飞机就被保安按在地上摩擦 江城CBD的清晨原本充满着都市的精英气息。 一列由十八辆黑色奔驰大G组成的车队无比嚣张地驶入了辞婉集团的总部广场。 刺耳的刹车声瞬间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中间那辆最豪华的奔驰车门被人一脚粗暴地踹开。 许让穿着那身骚气冲天的花衬衫大摇大摆地走了下来。 他脖子上的粗大金链子在晨光下闪烁着暴发户的刺眼光芒。 紧接着三十几个全副武装的黑人雇佣兵从后面那些车里鱼贯而出。 他们端着重型突击步枪瞬间将辞婉集团的大门围了个水泄不通。 周围赶来上班的白领们被这恐怖的阵仗吓得惊声尖叫四处逃窜。 许让非常享受这种被人恐惧和仰望的感觉。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早晨清新的空气。 他转过头嘚瑟地向那个身材犹如黑猩猩般的雇佣兵头目巴卡炫耀。 巴卡兄弟你看到这栋高耸入云的大楼了吗。 这就是我那个废物弟弟靠吃软饭换来的千亿帝国。 今天我就要当着全江城人的面把这座帝国彻底踩碎。 巴卡咧开厚厚的嘴唇发出一阵不屑的狂笑。 许老板你放心。 就这种没有几个人防守的商业大楼。 我手下这帮兄弟只需要三分钟就能从一楼一路杀到顶楼。 我会亲手把那个叫许辞的小白脸揪出来给你当球踢。 许让听完满意地大笑起来。 他从手下那里接过一个金光闪闪的定制大喇叭。 他直接跳上了一辆奔驰大G的车顶。 他清了清嗓子按下了大喇叭的开关。 许辞你这个不要脸的绿毛龟赶紧给老子滚出来。 你那个生不出孩子的绝嗣老婆呢。 你们这对狗男女赶紧从顶楼爬下来给我磕头认错。 老子现在是非洲最牛逼的钻石大王。 只要你们现在跪下来把沈氏集团的股份全都乖乖交出来。 老子心情好还能赏你们去非洲给我挖一辈子黑煤窑。 许让那破锣般的嗓音通过大喇叭在整个广场上空来回震荡。 他得意洋洋地等待着许辞像一只丧家之犬一样滚出来求饶。 然而足足过了一分钟大楼里依然没有任何动静。 许让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了严重的挑衅。 他刚想继续破口大骂。 辞婉集团一楼那扇巨大的感应玻璃门突然向两侧缓缓打开。 里面没有走出来什么惊慌失措的高管。 也没有走出来他恨之入骨的许辞。 只走出来了十几个穿着普通深蓝色制服的底层保安。 这十几个保安手里连一根橡胶棍都没拿。 走在最前面的保安队长王大壮甚至还端着一个不锈钢的保温杯。 保温杯里泡着的不是枸杞。 那是许辞昨天刚随手赏给他们的千年雪参。 王大壮一边吹着杯子里的热气一边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他有些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 大清早的谁在外面拿个破喇叭瞎嚷嚷。 不知道我们保安队正在里面打太极拳晨练吗。 许让看着这几个歪瓜裂枣的保安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他站在车顶上指着王大壮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出来跟我顶嘴。 赶紧去把许辞那个缩头乌龟给我叫出来。 不然老子今天就让你们这群看门狗全部死在这里。 王大壮喝了一口千年雪参泡的水。 他这才抬起眼皮打量了一下站在车顶上的许让。 哟我当是谁呢。 这不是几个月前被我们姑爷像扔垃圾一样扔出去的许大少爷吗。 怎么去非洲挖了几天煤变黑了也变狂了。 还带了一群拍电影的外国群演来我们这儿碰瓷啊。 巴卡听到翻译的话瞬间暴怒。 他堂堂非洲排名前十的雇佣兵头目竟然被一个看门狗说成是群演。 他猛地端起手中的重型突击步枪对准了王大壮的脑袋。 许老板我不想听这个蠢猪废话了。 我现在就一枪打爆他的头。 许让也被王大壮的态度彻底激怒了。 他面色狰狞地猛挥了一下手臂。 开火。 给我把这几个看门狗打成马蜂窝。 然后直接冲进去见人就杀。 巴卡狞笑一声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三十多个全副武装的雇佣兵同时端起了手中的枪。 密集的枪声瞬间在这个繁华的CBD广场上轰然炸响。 无数颗致命的子弹像暴雨一样朝着那十几个保安倾泻而去。 许让站在车顶上疯狂地大笑着。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这几个保安血肉横飞的惨状。 但他脸上的笑容仅仅维持了不到零点一秒就彻底僵住了。 因为他看到了这辈子都无法理解的恐怖画面。 面对那密不透风的金属弹雨。 王大壮和他身后的十几个保安连躲都没有躲一下。 王大壮只是随意地放下手中的保温杯。 他浑身上下突然爆发出一股淡金色的耀眼光芒。 那是许辞用纯阳真气亲自为他们洗筋伐髓后练出的护体罡气。 只听见一阵密集的叮叮当当声。 那些足以打穿钢板的穿甲弹打在这些保安的身上。 竟然就像是玩具塑料弹打在防弹玻璃上一样。 子弹瞬间被弹开掉落了一地。 这怎么可能。 巴卡的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瞪出来。 他见鬼一样看着这些毫发无伤的华夏保安。 他疯狂地拍打着手中的步枪以为是武器出了故障。 但没等他换上新的弹匣。 王大壮扭了扭脖子发出一阵如同爆豆般的骨骼脆响。 兄弟们姑爷说了。 凡是敢来公司门口闹事的。 不管是谁直接打断腿扔进垃圾车。 速战速决保温杯里的水还没凉呢。 王大壮话音刚落。 那十几个原本看起来普普通通的保安瞬间化作了十几道残影。 他们这几个月天天被许辞拿着百年灵药当白开水喝。 每天还要承受纯阳真气的极限淬体。 他们现在的实力随便拉出去一个都能在武道界开宗立派。 打这几个普通的外籍雇佣兵简直比杀鸡还要容易一百倍。 一个黑人雇佣兵还没反应过来。 就被一个保安看似轻飘飘的一巴掌扇在了脸上。 那个体重超过两百斤的壮汉直接像个陀螺一样在空中转了三圈。 他满嘴的牙齿混合着鲜血喷涌而出重重地砸在了一辆奔驰车的引擎盖上。 引擎盖瞬间被砸出了一个巨大的深坑。 另一个雇佣兵吓得想要拔出腰间的军刀。 但他刚握住刀柄。 一只犹如铁钳般的大手就死死地扣住了他的手腕。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骨折声。 那个雇佣兵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整条胳膊被硬生生折断。 这场本该是单方面屠杀的战斗。 在不到十秒钟的时间里迎来了荒诞的反转。 三十多个在非洲热带雨林里杀人不眨眼的精锐雇佣兵。 现在就像是三十多个手无寸铁的幼儿园小朋友。 被十几个保安赤手空拳地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名贵的奔驰大G被砸得面目全非。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断手断脚的黑人壮汉。 那个嚣张的雇佣兵头目巴卡。 此刻正被王大壮单手提着脖子拎在半空中。 巴卡那张黑脸因为窒息而变成了紫红色。 他拼命地蹬着双腿眼神里充满了极度的恐惧和绝望。 他根本想不通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肉身扛子弹的怪物。 王大壮冷哼一声直接把巴卡像扔破麻袋一样扔出去十几米远。 巴卡重重地砸在一根路灯杆上当场口吐白沫晕了过去。 站在车顶上的许让已经彻底看傻了。 他浑身剧烈地颤抖着。 手里那个金光闪闪的大喇叭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引以为傲的资本。 他花了几亿钻石雇来的无敌武装。 在沈氏集团最底层的几个保安面前连十秒钟都没撑住。 这到底是个什么神仙公司啊。 许让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跑。 他哆嗦着想要从车顶上跳下来钻进车里逃命。 但他刚一转身。 一只四十二码的防滑保安皮鞋就狠狠地踹在了他的后背上。 许让惨叫一声整个人直接从车顶上飞了出去。 他在空中划过一道难看的抛物线。 然后脸朝下以狗吃屎的姿势重重地砸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 强大的冲击力当场撞断了他的两颗门牙。 满嘴的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许让眼冒金星还没来得及爬起来。 王大壮就已经大步走了过来。 他一脚踩在许让那张擦破了皮的脸上。 王大壮把他的脸死死地按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来回摩擦。 跑什么啊许大少爷。 你刚才不是拿着喇叭喊得挺大声的吗。 你不是说要让我们姑爷去非洲挖黑煤窑吗。 王大壮低下头看着满脸是血、拼命挣扎的许让。 他嘴角的冷笑充满了不屑和嘲讽。 怎么现在不嚣张了。 你这钻石大王的排场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啊。 第293章 哥,你那点钱,不够我买个轮胎 辞婉集团总部大楼的旋转玻璃门被人从里面缓缓推开。 许辞牵着沈清婉那柔软无骨的小手慢条斯理地走了出来。 他今天穿了一身随意的纯棉居家休闲服。 脚上甚至还踩着一双没来得及换下来的卡通凉拖鞋。 沈清婉则是一身剪裁得体的定制职业套装。 这位千亿女皇绝美的脸庞上挂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 但这股冰冷在看向身边的许辞时又会瞬间化作化不开的柔情。 这对神仙眷侣就这么像逛自家后花园一样溜达了出来。 他们对广场上横七竖八躺满的外籍雇佣兵连看都没多看一眼。 仿佛地上躺着的不是三十几个杀人不眨眼的悍匪。 而是一堆碍眼的不可回收垃圾。 王大壮看到许辞出来赶紧松开了踩在许让脸上的大脚。 他一路小跑过去恭恭敬敬地递上了保温杯。 姑爷您怎么亲自下来了。 这点小场面我们保安队顺手就给打发了。 绝对没有惊扰到您和大小姐在上面喝早茶。 刚才我不小心把血溅到大理石台阶上了。 我已经让保洁阿姨拿消毒水去擦了。 许辞笑着接过保温杯喝了一大口。 干得不错。 这千年雪参泡的水还挺提神。 月底给兄弟们每人多发三百万的辛苦费。 王大壮听完立刻激动地立正敬礼。 谢谢姑爷赏赐。 此时趴在地上吃了一嘴灰的许让终于缓过了一口气。 他艰难地从地上抬起那张沾满鲜血和泥土的脸。 他死死地盯着那个穿着拖鞋高高在上的许辞。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嫉妒和怨毒瞬间吞噬了他的理智。 许辞。 你终于敢出来了。 我还以为你要一辈子躲在这个女人的裙子底下当缩头乌龟。 看看你这副穷酸样。 连双像样的皮鞋都买不起吗。 许让像一条疯狗一样扯着破锣般的嗓子拼命嘶吼起来。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旁边的一个保安再次一脚踹翻。 你敢让这些底层看门狗这么羞辱我。 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是什么身份。 老子现在可是身价几百亿的非洲钻石大王。 许让气急败坏地从口袋里掏出那颗鸡蛋大小的极品原钻。 他把那颗原钻高高地举在手里仿佛那是他最后也是最硬的底牌。 你们这对狗男女给我睁大狗眼看清楚了。 这可是纯天然的极品大钻石。 老子在非洲有一整条这样的无主矿脉。 我现在拔根腿毛都比你们沈氏集团的腰板还要粗。 许让越喊越疯狂嘴角甚至因为激动流出了白沫。 今天我带的人少算我倒霉。 但你们只要今天弄不死我。 老子明天就能拿出几十亿美金去暗网发布最高级别的悬赏令。 我要买通全世界最顶尖的杀手把你们全家杀得鸡犬不留。 我要让你许辞亲眼看着我怎么把你老婆踩在脚下。 我要让你们跪在地上求我收下你们的财产。 沈清婉听到这句话那双好看的凤眸瞬间眯了起来。 一股凛冽的杀气从这位千亿女皇的身上轰然爆发。 敢用这种语气威胁她老公的人通常都已经变成骨灰了。 她刚想开口让王大壮把这个蠢货的舌头割下来。 许辞却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心示意她不要动怒。 许辞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像是听到了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话。 他忍不住捂着肚子放肆地大笑了起来。 他笑得眼角都泛起了泪花。 许让被他笑得心里发毛愤怒地咆哮着。 你笑什么。 你以为老子是在跟你开玩笑吗。 还是说你这个吃软饭的穷鬼根本没见过这么大的钻石被吓傻了。 许辞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无奈地摇了摇头。 哥啊哥。 你去非洲挖了几天黑煤窑怎么脑子也被煤渣给堵死了。 你觉得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哪个杀手组织敢接刺杀我的任务。 暗网排名前十的杀手组织早就被我连根拔起了。 退一万步说。 你竟然跑来沈氏集团的总部跟我炫富。 你到底是对真正的财富有什么天大的误解啊。 我真是替你感到悲哀。 许辞说完直接抬起手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大宝二宝。 把你俩平时在院子里当弹珠玩的玩具拿出来。 给你们这位远道而来的大伯开开眼界。 许辞的话音刚落。 大门内立刻跑出来两个粉雕玉琢的奶娃娃。 大宝戴着反光墨镜酷酷地走在前面。 他手里还拿着一个全球限量版的军工级平板电脑。 二宝手里则捧着一个沉甸甸的紫檀木大箱子。 这箱子对于一个三岁不到的孩子来说显然有些过于庞大了。 但二宝可是身怀先天纯阳之气的武道奇才。 他抱着这个几十斤重的实木箱子就像抱着一个棉花糖一样轻松。 爸爸你叫我们出来干嘛。 大宝一边走一边十分嫌弃地抱怨着。 我刚才正准备黑进瑞士银行的系统赚点零花钱呢。 这些破石头一点都不好玩。 二宝也撇了撇小嘴把那个紫檀木箱子重重地放在了许辞脚边。 就是啊爸爸。 这些破石头拿来砸流浪猫我都嫌它们反光太刺眼。 要不我给这个趴在地上的黑叔叔扎两针吧。 我新研制了一种能让人笑到肠子断掉的毒药哦。 许辞笑着揉了揉两个儿子的脑袋。 乖。 等爸爸忙完这两天带你们去纳斯达克敲钟玩。 许辞转过头看向趴在地上目瞪口呆的许让。 他抬起脚随脚一踢。 那个沉甸甸的紫檀木箱子瞬间被踢翻在地。 箱子盖应声弹开。 哗啦啦啦。 伴随着一阵清脆悦耳的碰撞声。 几千颗闪烁着耀眼光芒的圆润物体从箱子里倾泻而出。 它们如同瀑布一般洒满了整片大理石地面。 清晨的阳光恰好在这个时候洒落在这些物体上。 整个广场瞬间被折射出千万道璀璨夺目的七彩光晕。 那耀眼的光芒甚至刺得周围那些保安都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许让趴在地上离得最近。 他死死地瞪大着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 他就像是被人施了定身咒一样瞬间石化了。 他看清了那一地洒满的所谓弹珠到底是什么东西。 那哪里是什么普通的玻璃弹珠。 那全都是经过国际最顶级大师完美切割的极品彩色钻石。 有深邃如海的蓝钻。 有鲜艳欲滴的红钻。 有璀璨夺目的黄钻。 甚至还有极为罕见的黑钻。 这些被沈家两个神兽萌娃嫌弃反光刺眼的破玩具。 随便挑出一颗都有鸽子蛋那么大。 随便挑出一颗它的纯净度和克拉数都足以在苏富比拍卖行拍出上亿的天价。 而现在。 这种级别的绝世珍宝却像是不值钱的玻璃球一样。 被两个三岁的小屁孩装在一个大木箱子里随便砸着玩。 许让的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他看了看洒满一地的彩色钻石群。 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颗一直被他当成命根子的原钻。 那颗他以为能买下整个江城的鸡蛋大小的粗糙原石。 在这一地经过完美切割的顶级彩钻面前。 简直就像是一块从下水道里捞出来的恶心鹅卵石。 这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你们肯定是用玻璃做的高仿假货来骗我的。 这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么多极品彩钻。 许让的精神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他发疯一样伸手去抓地上那些闪闪发光的钻石。 他用力拿起一颗红钻在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狠狠一划。 大理石瞬间像豆腐一样被切开了一条深深的沟壑。 但那颗红钻却连一丝划痕都没有留下。 当那种冰冷而又坚硬的顶级触感传入手心时。 他身为一个挖过几个月钻石的人怎么可能分辨不出真假。 这些钻石不仅是真的。 而且品质比他那个所谓储量惊人的矿脉里最好的钻石还要高出十倍百倍。 他引以为傲的资本。 他支撑自己回来复仇装逼的全部底气。 在这一箱子玩具面前被击得粉碎连一点渣子都不剩。 许让像是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瘫倒在钻石堆里。 许辞放开沈清婉的手。 他慢悠悠地走到许让的面前。 他微微弯下腰蹲在许让那张扭曲的脸前。 他甚至好心情地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许让那张沾满泥血的老脸。 许辞的动作伤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每一巴掌拍下去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许让脆弱的自尊心上。 我的好哥哥啊。 你在非洲是不是被毒太阳晒坏了脑子。 你拿着一块破石头跑来千亿女皇的总部大楼门口跟我炫富。 你觉得你很幽默吗。 你那点还没开采出来的破钻石矿。 连我儿子平时砸流浪猫的玩具都不如。 许辞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彻底崩溃的许让。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轻蔑的冷笑。 就你吹嘘的那点可怜的资产。 也敢来我面前大呼小叫。 哥。 你拿着一堆破石头跑来跟我炫富。 你那点钱。 都不够我那辆劳斯莱斯换个轮胎的。 第294章 许让彻底绝望遁入空门 许让呆呆地瘫坐在那一地璀璨的彩色钻石中间。 清晨的阳光将这些极品宝石折射出绚丽迷幻的光芒。 这些光芒宛如无数根细小的钢针。 狠狠地刺进他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 也彻底刺穿了他那层用虚荣和狂妄伪装起来的厚重外壳。 都不够买一个轮胎。 许辞那句充满嘲讽的轻飘飘的话语。 像一道无法抵挡的九天神雷在他脑海中轰然炸响。 许让那张沾满泥土和鲜血的老脸开始剧烈地抽搐。 他没有像刚才那样像条疯狗一样嘶吼谩骂。 他也没有再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拼命。 他整个人就像是一只被突然戳破的劣质皮球。 全身的力气在这一瞬间被抽得干干净净。 他的眼神迅速失去了所有的焦距。 变得像一潭死水般空洞而麻木。 不可逾越。 这就是一道让他生生世世都无法逾越的恐怖鸿沟。 许让死死地捏着手里那颗曾经被他视作绝世珍宝的原钻。 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起这几个月在非洲的悲惨遭遇。 他被黑人监工拿着带刺的皮鞭抽打得皮开肉绽。 他像老鼠一样趴在暗无天日的矿井里啃食发霉的面包。 他在塌方的溶洞里险些被活埋才换来了这所谓的泼天富贵。 他本以为自己终于迎来了逆天改命的高光时刻。 他本以为自己终于有资格把许辞踩在脚下尽情羞辱。 可是结果呢。 他拼了命吃沙子吃土才换来的顶级财富。 在许辞的眼里竟然连小孩子砸着玩的玩具都不如。 这种降维打击般的残酷现实彻底摧毁了他的心智。 比拿钝刀子一刀一刀活剐了他还要让他感到痛苦。 他那畸形且扭曲的自尊心在这一刻被碾压成了满地粉末。 一阵极度冰冷的晨风吹过广场。 许让的手指无力地松开了。 那颗鸡蛋大小的钻石原石骨碌碌地滚落在地。 它一直滚到了许辞那双破旧的凉拖鞋边上。 许让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地上。 他喉咙里发出一阵似哭非笑的诡异喘息声。 他彻底认输了。 在绝对的实力和财富面前他连当个跳梁小丑的资格都没有。 沈清婉冷冷地看着这个曾经企图伤害她的恶心男人。 她绝美的脸庞上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与不屑。 她转头看向身边的许辞。 老公。 这人带着境外雇佣兵持枪袭击集团总部。 我这就让安保部把监控录像打包发给江城警局。 这种性质的恶劣犯罪足够让他在牢里把牢底坐穿了。 许辞却漫不经心地打了个哈欠。 他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去多看地上的许让一眼。 算了吧老婆。 跟这种连井底之蛙都算不上的蝼蚁计较实在太掉价了。 报警还要跟警察做笔录实在太麻烦了。 咱们等会还要带几个神兽去游乐园玩呢。 别让这个垃圾耽误了我们一家人的美好时光。 许辞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待命的保安队长王大壮。 大壮。 把这些黑人雇佣兵都捆起来扔给海关遣返。 至于地上这摊散发着恶臭的垃圾。 把他直接给我扔到大街上去。 以后只要他靠近沈氏集团或者咱们家方圆一公里以内。 不用向我汇报直接打断手脚扔出去。 王大壮立刻大声应诺。 他像拎着一只死鸡一样一把薅住许让的花衬衫领子。 他直接把瘫软如泥的许让从地上倒提了起来。 许让全程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 他四肢无力地下垂着像个破布娃娃。 他任由王大壮像拖死狗一样把他往广场外面拖去。 砰的一声沉闷巨响。 许让被重重地扔在了江城CBD繁华的街道旁边。 他撞在一个绿化带的石阶上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 王大壮嫌弃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身走进了辞婉集团。 路过的行人们纷纷对这个满脸是血的男人投来异样的目光。 有人站在几米外对着他指指点点。 有人甚至掏出手机对着他拍照发朋友圈。 但许让对周围的嘲笑和围观都已经完全失去了感知。 他就这样呆呆地躺在冰冷的马路牙子上。 他眼神空洞地看着江城天空中飘过的那几朵白云。 直到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刺眼的霓虹灯重新笼罩了这座繁华的钢铁森林。 许让才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般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漫无目的地在江城的街头游荡着。 他身上那件骚气冲天的花衬衫早就变得破烂不堪。 他脖子上那条粗大的金链子也被路过的小混混趁乱抢走了。 但他对此毫不在意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他就这样一瘸一拐地漫步在冰冷的街道上。 整整三天三夜。 他没有吃过一口热饭也没有喝过一滴清水。 他像一个被世界遗弃的幽灵一样穿梭在大街小巷。 曾经那些不可一世的滔天野心。 曾经那些想要回来疯狂复仇的虚妄幻想。 全都在这三天三夜的漫长游荡中被江风吹得一干二净。 他的脑子里空荡荡的什么东西都不剩下了。 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寻找归宿。 他也不知道自己像条野狗一样活着到底还有什么意义。 只要他一闭上那双疲惫的眼睛。 他的眼前就会自动浮现出那一地闪烁着刺眼光芒的极品彩钻。 那片绚丽的光芒就像是地狱里的业火一样疯狂灼烧着他的灵魂。 那是许辞随手赐予他的永恒梦魇。 直到第四天的清晨。 几抹微弱的晨光刺破了江城浓重的雾霭。 一阵空灵而悠远的晨钟声突兀地传入了许让的耳朵。 他茫然地抬起那张布满污垢的脸。 他惊愕地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竟然走到了江城郊外。 他的面前是一座云雾缭绕的名山脚下。 那阵阵回荡在山谷里的钟声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 它瞬间穿透了许让那副麻木不仁的残破躯壳。 许让那双死灰般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微弱的亮光。 他像是抓住了茫茫大海上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 他拖着那双已经磨出无数血泡的脚掌。 他跌跌撞撞地顺着陡峭的青石台阶拼命往山上爬去。 山路两旁的参天古树遮天蔽日。 冰凉的晨露很快就打湿了他那身破烂的衣服。 山风吹过冻得他浑身直打冷战。 但他却仿佛感觉不到任何疲惫和寒冷。 他心里此刻只有一个无比坚定的念头。 那就是爬上去。 爬到那个钟声响起的地方去寻找最终的解脱。 许让手脚并用地在青石板上攀爬着。 指甲翻卷流出鲜血也在所不惜。 足足在山道上爬了三个多小时。 许让终于喘着粗气来到了一座香火鼎盛的古刹门前。 古刹的匾额上写着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 大雄宝殿里正传来阵阵整齐的梵音。 清脆的木鱼敲击声仿佛能洗涤世间一切罪恶。 浓郁醇厚的檀香味在清晨的空气中缓缓弥漫。 许让怔怔地看着那扇饱经风霜的朱红色大门。 他双膝一软。 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在了古刹高高的门槛外面。 他那磕破了皮的额头死死地贴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仿佛要把自己卑微到了尘埃里。 滚烫的泪水终于冲破了眼眶的堤坝。 顺着他那张肮脏不堪的脸庞决堤而出。 他彻底认命了。 在这个广阔的世界上他永远也不可能赢得了许辞。 只要有许辞在的地方他连呼吸都会觉得是一种绝望的窒息。 他这辈子最大的悲哀就是成为了许辞的敌人。 就在这时。 古刹那扇厚重的木门伴随着一声吱呀的闷响被缓缓推开了。 一个穿着破旧百衲衣的老和尚拿着一把扫帚从里面走了出来。 老和尚长着长长的白眉面容慈祥。 他静静地看着跪在地上哭得像个废人一样的许让。 他没有开口询问这个凄惨的男人叫什么名字。 他也没有问这个男人到底经历了什么样的大起大落。 他只是悲悯地念了一声阿弥陀佛。 然后轻轻地叹了一口看破红尘的悠长气息。 老和尚从宽大的袖口里摸出了一把锋利的剃度刀。 他缓步走到许让的面前停了下来。 刀锋贴着许让沾满泥土的头皮轻轻滑过。 一缕长长的脏乱黑发无声地掉落在青石板上。 许让紧紧地闭着眼睛感受着头顶传来的丝丝凉意。 他的身体不再颤抖了。 他的嘴角甚至意外地扯出了一抹如释重负的解脱微笑。 他清楚地知道那个狂妄无知、嫉妒成性的许让已经彻底死在了山下。 老和尚行云流水般剃光了所有的烦恼丝。 他停下手中的动作双手合十。 他悲悯地看着面前这个满身罪孽的男人缓缓开口。 施主。 滚滚红尘皆是虚妄之苦。 既然你已经放下了心中所有的执念。 那你以后就留在老衲的寺里每天负责砍柴挑水吧。 许让深深地把光秃秃的头颅埋在青石板上。 他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的砂纸在互相摩擦。 弟子遵命。 多谢师父慈悲收留。 第295章 那个和尚有点眼熟,好像是我哥 江城的周末迎来了一个难得的艳阳天。 沈清婉慵懒地翻了一个诱人的身。 今天外面天气这么好。 咱们带着那几个精力过剩的小神兽去郊外散散心吧。 许辞正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上的暗网顶级杀手通缉榜。 听到老婆的提议他立刻笑着把手机扔到了床头柜上。 他低下头在沈清婉光洁如玉的额头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老婆大人发话了我当然是无条件服从。 不过江城好玩的地方咱们基本都带着孩子去过了。 你想好今天带这几个拆家小分队去哪里霍霍了吗。 咱们去寺庙里上柱香顺便吃顿斋饭洗涤一下心灵怎么样。 许辞听完这句话差点没忍住直接笑出声来。 就咱们家这几个每天不是黑五角大楼就是玩毒药的小魔王。 带他们去佛门清净地洗涤心灵。 我怕佛祖看了这几个活祖宗都得连夜买站票逃回西天。 不过只要你高兴咱们今天去哪都行。 许辞麻溜地翻身下床。 他一把抱起还在赖床的沈清婉径直走进了宽敞的豪华洗漱间。 半个小时后。 恭王府宽阔的前院里毫无意外地上演了一出鸡飞狗跳的晨间大戏。 二宝的腰间挂着一排在阳光下明晃晃的剧毒银针。 他小小的手里还把玩着一个装满绿色腐蚀性毒粉的精致瓷瓶。 最让人头疼的依然还是三宝这个怪力萝莉。 这个穿着一身粉色蓬蓬裙、扎着冲天揪的小可爱。 正吃力地拖着那柄比她人还要高的实心金瓜大铁锤。 沉重的铁锤在昂贵的青石板上划出一道深深的白色划痕。 老四则把那个纯金打造的小算盘用红绳挂在脖子上。 他正皱着眉头小声嘟囔着去寺庙上香的投入产出比和预期年化收益率。 老五老六老七更是像脱缰的野狗一样在满院子乱跑。 许辞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不受控制地一突一突狂跳着。 都给我立正站好。 许辞拿出了作为一家之主的绝对威严大吼了一声。 七个调皮捣蛋的小萝卜头瞬间吓得站得笔直。 大宝把你的黑客装备全给我留在家里。 普陀寺的老和尚不用智能手机你监听个寂寞啊。 二宝把毒药和银针全部交出来。 你是去上香祈福的不是去毒死人家寺庙方丈的。 还有你三宝。 你带着这把几百斤重的大铁锤去寺庙是想把大雄宝殿给砸成废墟吗。 统统把你们的作案工具给我上缴。 不然今天谁也别想踏出恭王府的大门一步。 在一顿严厉的父爱教育和武力镇压下。 这群小魔王终于不情不愿地交出了各自的危险武器。 一家九口浩浩荡荡地坐上了一辆加长版的定制防弹劳斯莱斯房车。 几辆低调的黑色奔驰越野车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贴身保驾护航。 庞大的车队平稳地驶出了繁华喧嚣的江城市区。 朝着风景秀丽的郊外普陀寺疾驰而去。 一个多小时后。 许辞一行人终于抵达了这座有着上千年历史的香火古刹。 周末的普陀寺简直可以说是人山人海。 到处都是拿着香烛虔诚祈福的善男信女。 浓郁的檀香味在山间的微风中轻轻飘散着。 古色古香的红墙绿瓦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庄严肃穆。 沈清婉一走进这座清幽的寺庙就感觉连日来的疲惫都消散了不少。 她花重金买了一大把最顶级的百年紫楠香。 她虔诚地带着几个稍微安分点的大孩子走进了香火最旺的大雄宝殿。 许辞对这种求神拜佛的事情向来是嗤之以鼻的。 他这一身神境之上的惊天修为本来就已经逆天了。 真要是有神仙下凡估计都扛不住他纯阳真气加持下的两拳。 所以他干脆自告奋勇地留在殿外的广场上带孩子。 许辞熟练地把穿着粉色裙子的三宝架在自己的宽阔肩膀上。 他另一只手则死死地牵着财迷老四防止他去偷功德箱。 父子三人慢悠悠地在宽敞的大雄宝殿外面看风景看热闹。 三宝兴奋地揪着许辞的头发。 爸爸你看那个用来烧香的大铜鼎好大好漂亮呀。 我能不能过去一拳把它打扁带回家当废铜卖钱。 许辞吓得赶紧捂住这暴力闺女那张毫无顾忌的小嘴。 祖宗这可是佛门重地可不兴随便砸东西。 你要是真把鼎打扁了你妈回去得罚我跪三天三夜的纯金搓衣板。 老四则两眼放光地盯着那些排队往功德箱里塞百元大钞的香客。 他脖子上的纯金小算盘被他拨得噼里啪啦作响。 爸爸这个寺庙每天的现金流简直太恐怖了吧。 这种生意完全没有进货成本全都是百分之百的净利润啊。 要不咱们把辞婉集团的业务也拓展一下直接花钱包下这座山头吧。 听着这两个活宝让人心惊肉跳的危险发言。 许辞只能无奈地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就在他准备去旁边买根冰糖葫芦堵住这两个小家伙的嘴时。 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了不远处的一棵百年银杏树下。 那里正有一个穿着破旧灰布僧袍的和尚在埋头扫地。 原本在寺庙里看到和尚扫地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日常风景。 但这个和尚的举止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和极度的滑稽。 那个光头和尚脖子上挂着一串硕大的廉价木质佛珠。 但他扫地的姿势简直可以用敷衍至极和半身不遂来形容。 他拿着一把几乎比他整个人还要高出半头的大竹扫把。 有气无力地在厚重的青石板上漫无目的地划拉着。 那动作就像是一个三天没吃饭的饿鬼在拿树枝画圈圈。 扫把从地上扫过去地上的枯黄落叶不仅没少反而被他弄得更乱了。 最离谱的是。 这个和尚根本就没有在看地上的落叶。 他那双贼溜溜的眼睛正不断地往路过的游客脚下疯狂乱瞟。 突然。 一个胖乎乎的中年游客在掏兜拿手机拍照的时候。 他不小心从西装口袋里掉出了一枚一块钱的硬币。 硬币落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当声。 然后这枚硬币骨碌碌地直接滚到了那个扫地和尚的破布鞋旁边。 那个发福的中年游客浑然不觉径直走进了大雄宝殿。 那个扫地和尚的眼睛在听到硬币声音的瞬间就亮得像两只灯泡。 他原本佝偻着的悲惨后背猛地一下挺得笔直。 他做贼心虚地左右张望了一下周围的人群。 确认那个掉钱的游客没有回头也没有人注意到他之后。 他敏捷地伸出一只散发着脚臭味的脚。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脚死死地踩住了那枚一块钱的硬币。 紧接着。 这个和尚浮夸地假装自己扫地扫累了弯下腰去锤自己的大腿。 他的右手顺势在自己那只破鞋底下一摸一扣。 那枚一块钱硬币就如同刘谦变魔术一般消失在了他的宽大袖口里。 整个捡钱的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这熟练度简直比那些在火车站苦练了几十年的街头扒手还要专业。 许辞站在不远处清清楚楚地看完了这令人啼笑皆非的全过程。 他看着那个为了捡到一块钱硬币而暗自沾沾自喜的光头和尚。 他的眉头不由得微微挑了起来。 这削瘦如柴的身形。 这贪小便宜时那猥琐到了极点的神态。 怎么看着那么莫名的眼熟呢。 许辞眯起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睛。 他稍微凝聚了一丝精纯的纯阳真气在双目之中。 他的视力瞬间跨越了几十米的距离。 他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下那个和尚那张被香灰弄得脏兮兮的脸。 虽然那个人现在没有了头发也没有了原本那一身骚气冲天的热带花衬衫。 但他那有些塌陷歪斜的鼻子。 还有他那缺了两颗门牙显得漏风的嘴巴。 这模样简直就像是被人刚刚从江城CBD的水泥地上疯狂摩擦过一样。 许辞的嘴角忍不住疯狂地上扬了起来。 这世界还真是小得离谱啊。 就在这时。 沈清婉已经带着几个安分守己的孩子从大雄宝殿里上完香走了出来。 她纤细的手里还拿着几个在佛前开过光的平安符。 许辞你站在那里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沈清婉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好奇地看了过去。 这普陀寺的风景确实挺不错的。 刚才大雄宝殿的方丈还夸我们家这几个孩子骨骼清奇有佛缘呢。 许辞听完差点没忍住当场笑喷出来。 他心想那是老方丈没看见二宝刚才偷偷往功德箱里倒痒痒粉。 不过老婆。 我好像在这清净无为的佛门圣地里发现了一个超级大熟人。 许辞强忍着肚子里翻江倒海的笑意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 他轻轻碰了碰身边沈清婉那柔弱无骨的香肩。 他指着那个刚刚把一块钱硬币揣进兜里沾沾自喜。 现在又开始装模作样有气无力地划拉落叶的灰袍和尚。 老婆。 你看那个扫地贪小便宜的秃头和尚。 怎么越看越像我那个好哥哥? 第296章 浪子回头?不,他是去忽悠香火钱 沈清婉听到许辞的话,下意识地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她定睛一看,那个穿着宽大灰布僧袍、正在树下装模作样扫地的光头。 可不就是前几天在公司楼下,被保安踩在脚底摩擦的许让吗? 虽然没了头发,还换了一身行头,但那股刻在骨子里的猥琐劲儿,还真是一点没变。 “还真是他。” 沈清婉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 “这才过了几天,他怎么跑这儿当和尚来了?” 许辞拉着沈清婉,躲到了大雄宝殿外面的一根粗大的红色柱子后面。 他一边把玩着三宝的小辫子,一边压低声音说道。 “估计是被那几箱子钻石刺激得太狠,万念俱灰,跑到这里来遁入空门了呗。” “这算不算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沈清婉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 “就他那种极度自私、贪得无厌的人,也能立地成佛?” “我打赌,他就算剃了光头,肚子里装的也还是些见不得人的算计。” 两人正小声说着,广场那边的情况突然发生了变化。 只见许让拿着那把比他还高的大竹扫把,原本还在敷衍地划拉着落叶。 突然,他贼溜溜的眼睛一亮。 一个穿着打扮十分讲究、体态富态的老太太。 正拎着一个名牌包包,在几个保姆的簇拥下,朝着许让所在的方向走来。 看老太太那一身定制旗袍和手腕上的冰种翡翠手镯。 傻子都能看出来,这绝对是个有钱的主儿。 许让立刻停止了划拉落叶的动作。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宝相庄严。 然后,他自然地横跨一步,恰好挡在了老太太的必经之路上。 “阿弥陀佛。” 许让双手合十,微微低头,装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 “这位女施主,老衲看你印堂发黑,近期家中恐有变故啊。” 老太太原本只是想去大殿里上一炷高香。 突然被一个和尚拦住,还说出这么不吉利的话,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她身边的保姆更是立刻上前一步,厉声呵斥道。 “你这和尚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我们家老太太福寿双全,家里好的很!” 许让一点也不慌。 他那双倒三角眼在老太太的翡翠手镯上贪婪地扫过。 然后,他故作高深地摇了摇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唉,世人皆醉我独醒啊。” 许让清了清嗓子,那破锣般的嗓音里硬生生挤出了几分慈悲。 “女施主,如果老衲没看错的话。” “你最近是不是经常感到胸闷气短,夜里多梦易醒,而且经常梦见水或者高山?” “不仅如此,你家里最近半年内,必定有一笔超过五百万的意外之财进账。” “但正因为这笔钱来得太急,冲撞了家里的风水,这才导致你最近身体抱恙。” 许让这番话一出。 老太太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本来就有轻微的高血压,最近确实经常胸闷。 而且,她大儿子半个月前刚在股市里赚了小一千万。 这些事情,连家里的亲戚都很少有人知道,这个和尚是怎么知道的? 许让看着老太太震惊的表情,心里冷笑连连。 这种有钱人家里的老太太,十个有九个都有高血压,随便蒙一个准没错。 至于那笔意外之财,就更简单了。 能戴得起这种级别的冰种翡翠手镯。 家里要么有大生意,要么就是在金融市场有动作,赚个几百万那是常有的事。 这就是最经典的江湖骗术,专挑人性的弱点下手。 老太太显然已经被许让这一套连环忽悠给震住了。 她一把推开身边的保姆,神色紧张地凑到许让面前。 “大师,您真是神仙下凡啊!” “您说的一点都没错,我最近确实经常胸闷,我大儿子也刚赚了一笔钱。” “大师,您看这可怎么破解啊?” “只要能保我们家平平安安,多少香火钱我都愿意出!” 躲在柱子后面的许辞和沈清婉,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听得明明白白。 许辞差点没忍住当场鼓掌。 “啧啧啧,这骗术,这演技,不去好莱坞拿个小金人真是可惜了。” “我还以为他真看破红尘了呢,搞了半天,原来是换了个地图继续行骗啊。” 沈清婉也是看得目瞪口呆。 她怎么也没想到,许让穿着这身象征着清净无为的僧袍。 干的却是这种坑蒙拐骗、令人不齿的勾当。 广场上。 许让见鱼儿已经上钩,脸上的表情越发高深莫测了。 他从宽大的僧袍袖口里,慢吞吞地摸出了一个用红绳系着的黄色小纸包。 那个纸包皱巴巴的,看起来就像是在某个路边摊上随便买的便宜货。 但在许让的嘴里,这玩意儿瞬间就变成了无价之宝。 “女施主莫慌,相见即是有缘。” 许让双手捧着那个小纸包,语气变得无比郑重。 “这是老衲在佛前念了九九八十一天《金刚经》,亲自开过光的护身符。” “里面装的是我们普陀寺传承百年的菩提树叶。” “只要你把这个护身符带回家,放在你大儿子的枕头底下。” “不仅能化解那些冲撞的风水,还能保你们全家平平安安,财源广进。” 许让说着,把那个劣质的小纸包递到了老太太的面前。 老太太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激动得双手颤抖。 她正准备伸手去接,许让却突然把手收了回来。 “不过嘛……” 许让故意拖长了尾音,眉头微皱。 “佛度有缘人,这法器虽然珍贵,但也需要施主的一点诚心。” 老太太秒懂,立刻从那个名牌包包里掏出一叠厚厚的百元大钞。 看那厚度,少说也有大几千块。 她恭恭敬敬地双手把钱递给许让。 “大师,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请您一定要收下。” “权当是给佛祖添点香油钱了。” 许让看着那叠红彤彤的钞票,眼睛都快冒出绿光了。 他极力压抑着内心的狂喜,强装镇定地接过了钱。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女施主的诚心,佛祖一定会看到的。” 许让把那个劣质的小纸包塞到老太太手里。 然后,他熟练地把那大几千块钱,迅速塞进了僧袍内侧的暗兜里。 那动作之快,简直就像是演练过无数遍一样。 等老太太拿着那个破纸包,千恩万谢地带着保姆走进大殿后。 许让立刻收起了那副高僧的做派。 他四下张望了一下,确认没人注意他。 然后,他低下头,隔着僧袍摸了摸那个鼓囊囊的暗兜。 他那张因为缺了两颗门牙而显得漏风的嘴,瞬间咧到了耳根。 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猥琐得意。 “嘿嘿,这钱来得也太容易了。” “什么狗屁绝嗣女总裁,什么狗屁纯阳圣体。” “等老子在这里攒够了本钱,非得去澳门赌桌上把你们的钱全赢过来不可!” 许让一边得意地嘀咕着,一边继续拿着扫把,准备去寻找下一个目标。 躲在柱子后面的沈清婉,此刻已经彻底看不下去了。 她那双好看的凤眸中闪过一丝厌恶和怒火。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沈清婉冷冷地看着许让的背影。 “这种人,哪怕剃了光头,穿上袈裟,骨子里也还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拿着佛祖的名义招摇撞骗,简直是在败坏这座古刹的名声。” 沈清婉转头看向许辞,语气冰冷。 “老公,要不要我让老陈带几个保镖过去。” “把这个招摇撞骗的败类抓起来,狠狠教训一顿,然后直接送去警局?” 第297章 随他去吧反正翻不出浪花 沈清婉那双好看的凤眸里燃烧着显而易见的怒火。 她正准备从爱马仕包里掏出手机给老陈打电话。 对于这种死性不改的社会败类她从来都不会有半点心慈手软。 更何况这个败类还曾经试图伤害过她的宝贝孩子们。 许辞却自然地伸出大手。 他一把按住了沈清婉那只正准备拨号的纤细玉手。 他宽厚温热的掌心瞬间抚平了沈清婉心头的躁动。 沈清婉有些不解地转过头看向自家老公。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写满了疑惑和不甘。 老公你为什么要拦着我。 这种打着佛祖幌子招摇撞骗的无赖就该被扔进大牢里踩缝纫机。 难道你还顾及那点早就被他自己作没的所谓兄弟情分吗。 许辞听到老婆的质问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 他宠溺地伸手捏了捏沈清婉气鼓鼓的白皙脸颊。 老婆你想多了。 我许辞的字典里对敌人从来就没有心慈手软这四个字。 早在江城CBD广场上他被扔出去的那一刻起。 他在我眼里就已经是个彻头彻尾的死人了。 许辞慢慢收敛起嘴角的笑意。 他微微转过头。 他那一双深邃的眼眸再次投向了远处大银杏树下的许让。 此时的许让正躲在树干后面。 他像个偷了腥的老鼠一样一遍又一遍地数着那几千块钱。 他那张漏风的嘴咧得老大。 那浑浊的眼神里透着一种让人感到悲哀的沾沾自喜。 许辞平静地看着这一幕。 他的眼神里没有了昔日的愤怒。 没有了报复后的快感。 甚至连一丝一毫的嘲讽和鄙夷都找不到了。 那是一种如同千年古井般深不见底的平静。 那是真正站在食物链顶端的雄狮在俯视一只爬行的蚂蚁。 算了吧老婆。 许辞的声音在香火缭绕的空气中显得格外空灵。 你看看他现在这副可悲的德行。 他连做我对手的资格都已经彻底丧失了。 我们随便扔给孩子当弹珠玩的钻石都价值连城。 而他却为了骗几千块钱的香火钱在这里沾沾自喜。 这就叫做云泥之别。 沈清婉顺着许辞的目光再次看了一眼那个猥琐的光头。 她突然觉得许辞说得对。 现在的许让连让他们生气的资格都没有了。 许辞伸手揽住沈清婉的纤腰。 他语气中带着一丝看透世俗的通透。 对于一个曾经极度自负、妄想把全世界踩在脚下的人来说。 让他一辈子困在这个小小的寺庙里。 让他在担惊受怕中靠着坑蒙拐骗老头老太太来了此残生。 这其实已经是老天爷对他最残酷也是最残忍的惩罚了。 随他去吧。 反正这种跳梁小丑这辈子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了。 沈清婉听着许辞这番平静却极具分量的话语。 她眼底的怒火终于慢慢消散得无影无踪。 她那张冷艳的脸庞上重新绽放出一抹倾国倾城的绝美笑容。 她乖巧地将脑袋靠在许辞宽阔的肩膀上。 听你的。 我们不理这种垃圾了。 免得脏了我们今天出来散心的好心情。 就在这时。 大雄宝殿的门槛那边传来了一阵欢快的脚步声。 大宝背着他那个沉重的战术背包哒哒哒地跑了过来。 他身后还跟着手里捏着几根香灰的二宝。 爸爸妈妈。 大宝一把抱住许辞的大腿。 他仰起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大声抱怨着。 这个寺庙里一点都不好玩。 那个老方丈连个Wi-Fi密码都不肯告诉我。 二宝也凑过来举起手里那点黑乎乎的香灰。 爸爸。 我刚才尝了一口他们香炉里的灰。 这材质太差了根本没法用来配制我的新型痒痒粉。 紧接着三宝那清脆的笑声也传了过来。 她手里居然抱着半截不知道从哪掰下来的木鱼槌子。 爸爸我刚才帮方丈爷爷敲木鱼了。 可是那个木鱼太不结实了。 我才敲了一锤子它就咔嚓一下裂开了。 老四走在最后面疯狂拨动着金算盘。 他嘴里还在念念有词地计算着赔偿那个破木鱼需要花多少钱。 许辞看着这群让人又爱又恨的惹祸精。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一把将抱着自己大腿的大宝高高地举了起来。 然后他让大宝稳稳地坐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你们这几个小祖宗。 我才离开你们十分钟不到你们就把人家的法器给拆了。 走走走赶紧下山。 一会老方丈要是带着武僧拿着棍子追出来。 你们老爹我可丢不起这个人。 许辞一手扶着肩膀上的大宝一手紧紧地牵着沈清婉。 一家人有说有笑地转过身。 他们毫不留恋地朝着普陀寺那条长长的下山青石台阶走去。 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这一家人的身上。 给他们镀上了一层温馨而耀眼的金色光晕。 那是让人只看一眼就会觉得无比幸福的画面。 至于那个躲在树后数钱的许让。 从许辞转身的那一刻起。 这个人就已经被风彻底吹散了。 他就像一颗无关紧要的尘埃一样被彻底抹去了存在的痕迹。 时间就像指尖抓不住的流沙。 转眼之间江城的四季又完成了一次静谧的轮回。 在这段难得的平静岁月里。 辞婉集团的商业版图已经扩张到了一个恐怖的地步。 甚至连海外那些古老的隐世财阀都得看沈清婉的脸色行事。 而许辞则彻底贯彻了他把软饭硬吃到底的终极人生理想。 他每天在家里研究医术陪着老婆顺便跟那七个神兽斗智斗勇。 平淡的日子虽然没有了刀光剑影但却充满了人间的烟火气。 很快就迎来了这七个小神兽的三周岁生日。 恭王府今天张灯结彩热闹得堪比古代皇宫的除夕夜。 整个江城甚至整个华夏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全都挤破头想来送礼。 后院那片巨大的草坪上摆满了各种堆积如山的昂贵礼物。 有纯金打造的长命锁。 有价值连城的南非真钻玩具车。 甚至还有中东土豪直接送来的私人海岛产权证书。 许辞穿着一身手工定制的高级西装。 他正满头大汗地跟老陈一起指挥着保安搬运那些碍眼的礼物。 沈清婉则穿着一袭惊艳全场的红色晚礼服。 她端着一杯香槟优雅地看着满院子乱跑的孩子们。 老婆。 许辞擦了一把额头上的热汗走到沈清婉身边。 他看着那七个穿着同款定制小西装和小公主裙的奶娃娃。 他忍不住笑着捏了捏沈清婉的纤腰。 这些小兔崽子长得也太快了。 一转眼都会满地跑着拆家了。 沈清婉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顺势靠进他的怀里。 还不是你惯的。 大宝昨天把江城交通指挥系统的红绿灯全改成了粉色。 三宝刚才一高兴差点把那个切蛋糕的纯银刀具给掰断了。 我真怕他们今天把这个生日宴会给彻底掀翻了。 许辞得意地扬起了下巴。 那当然。 我纯阳圣体生出来的神兽怎么可能平庸。 就在两人浓情蜜意的时候。 管家福伯神色匆匆地从前院一路小跑了过来。 福伯手里拿着一封古怪的黑色信笺。 他凑到许辞的耳边压低了声音。 姑爷。 刚才门口来了一个穿着黑袍的神秘人。 他留下这封信说一定要您亲自拆开。 他还说这是给小少爷们准备的一份特殊的三周岁生日大礼。 许辞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了起来。 他伸手接过那封散发着淡淡血腥味的黑色信笺。 他冷笑一声将信笺随手撕开。 我倒要看看是谁有这么大的狗胆敢在今天来找不痛快! 第298章 三周岁生日,七个娃的才艺展示 转眼间。 时光如同白驹过隙,匆匆在指尖溜走。 那个曾经用两声狗叫换取百亿聘礼的荒诞闹剧,早已被世人遗忘在风里。 许辞和沈清婉那七个闹腾的纯阳萌娃,也迎来了他们三周岁的生日。 今天的恭王府,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沈老爷子为了这几个宝贝曾孙,特意从江城本家赶了过来。 这场生日宴会办得私密,却又奢华到了极点。 没有邀请那些趋炎附势的财阀大佬,也没有通知那些江湖上的武道宗师。 能坐在这个大厅里的,全都是沈家最核心的亲人和最忠诚的部下。 大厅正中央,铺着一块价值连城的波斯手工地毯。 三个长得已经有模有样、粉雕玉琢的小家伙,正一字排开站在地毯上。 许辞和沈清婉并肩坐在主位上。 看着这三个已经隐隐透出一股子妖孽气质的孩子,两人都笑眯眯的。 按照沈家百年传下来的规矩。 家族子弟在三周岁生辰这一天,必须要在长辈面前展示一下这几年的学习成果。 虽然这几个孩子才三岁。 但他们体内流淌着的可是纯阳圣体和千亿女皇的血脉。 谁要是真把他们当成普通的三岁小孩来看待,那纯粹是活腻歪了。 “二宝,你先来吧。” 许辞靠在紫檀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杯极品大红袍,慢悠悠地发话了。 “让我看看,你灵儿师父这段时间都教了你些什么真本事。” 被点到名字的二宝,立刻向前迈了一小步。 这个小家伙今天穿了一身月白色的缩小版对襟长衫。 他腰间挂着一个精致的紫金葫芦,手里则握着一盒长短不一的银针。 小家伙虽然脸蛋还带着婴儿肥,但那双漆黑的眼眸里,却透着一股远超年龄的沉稳与老练。 “是,爸爸。” 二宝恭恭敬敬地鞠了个躬,奶声奶气的声音里充满了自信。 他也不含糊,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条黑色的丝带,蒙在了自己的眼睛上。 大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好奇地看着这个被许辞寄予厚望的医道奇才。 就在这时,一只不知从哪飞进来的苍蝇,在大厅半空中嗡嗡地乱转。 苍蝇的飞行轨迹毫无规律,速度极快。 蒙着眼睛的二宝,耳朵微微动了动。 他那胖乎乎的小手在半空中猛地一挥。 一道微弱到几乎看不见的银光,在阳光下瞬间闪过。 只听见“叮”的一声细微的脆响。 那只正在高速飞行的苍蝇,竟然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 它直接僵在了半空中,然后直挺挺地掉在了那块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众人定睛一看,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精准地刺穿了苍蝇的神经中枢。 它没有将苍蝇钉死在地板上,而是恰到好处地封住了它的行动能力。 这只苍蝇现在还活着,但就是一动也不能动。 “好!” “二少爷这听声辨位和施针的手法,已经深得太乙神针的精髓了!” 站在一旁的保镖队长王大壮,忍不住大声喝彩起来。 这等神乎其技的针法,别说是一个三岁的孩子了。 就算是那些行医几十年的老中医看了,估计都得羞愧地找个地缝钻进去。 二宝扯下蒙在眼睛上的丝带,得意地冲着许辞扬了扬下巴。 “爸爸,我这手‘盲针定穴’还行吧?” “前几天我还用这招,把院子里那条流浪狗给定住了半个小时呢。” 许辞满意地点了点头,笑着朝他招了招手。 “不错不错,勉强算你及格了。” “等你长大了,爸爸再把《太乙神针》的后半部传给你。” 二宝听完,高兴地跑过去抱住了沈清婉的大腿。 “三宝,该你了。” 许辞把目光转向了站在中间的那个粉雕玉琢的小萝莉。 三宝今天穿了一身红色的公主裙,头上还扎着两个可爱的冲天揪。 她听到爸爸叫她,立刻兴奋地举起了那胖乎乎的小手。 “爸爸,我今天不想表演抡铁锤了。” “那个太没技术含量了。” 三宝奶声奶气地抱怨着,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在宽敞的大厅里四处乱转。 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发泄目标。 突然,她的目光锁定了大厅门外,院子里摆放着的一对崭新的石狮子。 这对石狮子可是沈老爷子前几天刚花重金从外地运回来的。 用的可是硬度极高的金刚石雕刻而成,足足有几百斤重。 “爸爸,我给你们表演一个拍石头吧!” 三宝话音刚落,整个人就像是一颗红色的炮弹一样,猛地冲出了大厅。 她的速度快得惊人,几乎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残影。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 三宝已经冲到了其中一只金刚石石狮子的面前。 她那只白嫩嫩、胖乎乎的小手,看似轻飘飘地朝着石狮子的脑袋拍了下去。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院子里轰然炸裂开来。 那只重达几百斤、坚硬无比的金刚石石狮子。 在三宝这轻飘飘的一巴掌之下。 竟然如同脆弱的豆腐渣一般,瞬间崩塌,化作了一地细碎的石粉。 整个院子的大地都跟着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大厅里死寂一片。 沈老爷子刚喝进嘴里的一口热茶,差点直接喷出来。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地石粉,胡子都忍不住哆嗦了起来。 “这……这小丫头的力量……” “这也太恐怖了吧?” 王大壮更是吓得咽了一口唾沫。 他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半步宗师修为,突然觉得自己连给三宝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这哪里是个三岁的小女孩啊。 这简直就是一头披着人皮的霸王龙啊! 三宝拍了拍小手上的石粉,蹦蹦跳跳地跑回了大厅。 她扑进许辞的怀里,仰起那张天真无邪的小脸。 “爸爸,我刚才拍得帅不帅?” “帅!我闺女天下第一帅!” 许辞哈哈大笑,一把将三宝抱起来,在她的脸颊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这纯阳圣体遗传下来的怪力,果然没有让他失望。 大厅里的气氛因为三宝的暴力展示,瞬间被推向了高潮。 所有人都在惊叹这几个孩子的武力和医术天赋。 简直就是一个比一个妖孽,一个比一个变态。 “好了好了,都别闹了。” 沈清婉笑着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 她把目光转向了一直安安静静地站在旁边的大宝。 相较于二宝的医道天赋和三宝的恐怖怪力。 作为沈家名义上长孙的大宝,平时表现得就低调太多了。 他既不喜欢练武,也不喜欢研究毒药。 他每天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戴着那副反光墨镜,抱着他的军工级笔记本电脑在角落里敲代码。 虽然大家都知道他在电脑方面有点天赋。 但毕竟只有三岁,再厉害能厉害到哪里去呢? “大宝,轮到你了。” 沈清婉温柔地看着自己的大儿子。 “你今天准备给太爷爷和爸爸妈妈表演点什么才艺呀?” 大宝推了推鼻梁上的反光墨镜。 他慢条斯理地打开了手里那台黑色的笔记本电脑。 “爸爸,妈妈,太爷爷。” “我的才艺比较特殊,可能需要借助一下大厅里的投影仪。” 大宝那稚嫩的声音里,透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冰冷与机械感。 他那双胖乎乎的小手,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了几下。 大厅墙壁上的巨大投影幕布瞬间亮了起来。 屏幕上没有出现什么可爱的儿童画,也没有出现什么复杂的代码。 而是直接跳出了一个分成了十几个小窗口的监控画面。 许辞随意地扫了一眼屏幕。 下一秒,他那张一直挂着玩世不恭笑容的脸,瞬间僵住了。 沈清婉更是直接站了起来,满脸震惊地看着大屏幕。 大厅里的所有人,此刻都像见鬼一样盯着那些监控画面。 因为那些监控窗口里显示的。 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街道或者商场。 那赫然是…… 全球排名前十的跨国财阀内部的绝密会议室! 甚至还有几个隐蔽的海外军事基地的核心指挥室! “大宝,你……” 沈清婉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你这是干了什么?” 大宝面无表情地看着屏幕,小手依然在键盘上快速敲击着。 “没什么,就是觉得太无聊了。” 大宝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所以,我就顺手把他们的防火墙都黑了。” “爸爸。” 大宝转过头,看着已经彻底石化的许辞。 “我只要现在按下回车键。” “这十几个跨国财阀的资金账户,就会在三秒钟内被彻底清空。” “那些海外军事基地的导弹防御系统,也会立刻瘫痪。” 大宝推了推墨镜,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请问,我现在可以按回车键了吗?” 第299章 大宝展示黑客技术,黑了五角大楼 内容加载中...... 第300章 快跑,FBI找上门了 内容加载中......